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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蝎男子-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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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的麒麟,这回能跟得我等下界,如今人间也可谓盛世。”
行舒看看望舒,抹掉她嘴角饭粒,不以为然,“无妨。”
她闻言颇为担忧,“白白,若是你助我报仇事发,天庭上怪罪下来,可如何是好?”
席上三位仙君不约而同暧昧一笑。泰平此时也飘进屋来,肩上还站着几只小鸟。
羲和见她不解,悠然道,“我们几个都在。行事小心些,不让帝君们知道不就好了?”
这气氛实在太轻松亲切,她终于将闷了很久的话讲了出来,“为什么你们都知道我的身世?”
蛇君拉拉她的小手,“升了仙,身体各部分都会略微灵敏些。刚刚在院子里和元公子说话,他们几个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望舒心念一动,“那不是整天都吵死了。不过,隔壁……清商、清泉他们两家你们也能……那人家夫妻睡在一起,你们也能……”
行舒甜甜一笑,往她碗里加了一根青菜,“望舒知道充耳不闻么?仙家修行这可是个必经的境界。”
三天之后,雨后凉爽的午后,三娘独自上门来专与望舒闲聊。
女人都有一颗八卦魂。碍于夫君孩子恐惧九暄,三娘好几天都没能“熊熊燃烧”一下,郁结在心的滋味可实在难耐。
话说上午三娘的绣品店里来了位男金主:坐着马车前来,随从前呼后拥,脚踩绸缎,还特地罩着面纱进店,搞得噱头十足。这事望舒早上可没错过围观。
这位袅袅婷婷的公子其实是黄油员外的独子。
听到这个消息,望舒下巴差点没脱臼,于是想都没想的扔出一句,“确是员外亲生的?”
三娘严肃道,“员外年轻时相貌也算得上清秀。”
她只得勉强相信,又问,“你家绣品颇贵,员外一向克扣小气,如何忽然就肯允儿子到你店上大肆采买挥霍?莫非有喜事将近?”
三娘拉了她的一把,“稀奇的就是这个。你知道平阳公主刚死了两个面首,这两个俊美少年可是平昭公主亲自转送给自家亲姐姐的。”
“于是公主府上缺了‘服侍’的人手,啊,”望舒恍然大悟,“我曾听员外真心打算将自家孩子送进宫里……我以为他说得是他姑娘,”忆起那位公子娇柔身段,眉眼如画,她脊背上冒了点冷汗,“谁想人家早就培养儿子专心此道。话说,前一阵子,平阳公主的驸马不是没了?”
——这位驸马可是先前造孽,又为自己妹妹、妹夫所杀。
可怜他身死,平阳公主半滴泪都没落,命人将驸马尸身钉进棺材,请几个和尚念一念经,丧事未全完,就已潇洒转身,去焕发第二春。
其实,按血缘,望舒本该唤平阳、平昭公主一声“姨妈”。可这姑娘自小远离京城,在爹娘宽容慈爱下自由自在的长大,性情坦率,毫不做作,也压根没有身为皇室贵胄的自觉,语气言辞全如同陌生人。
“那位小公子打扮起来还是不错的,虽说和我相公差得还远。”三娘又道,面上漾着满足。
“确实。那位小公子的相貌与原本的那二位比起来,差距颇远。”低沉嗓音不经意的飘来。
望舒三娘同时循声而去,却见白龙安坐于院中藤椅上,端着杯清茶,舒展双腿,晒着太阳,十分惬意。
望舒皱眉,三娘好奇。
九暄慢悠悠的啜了口茶,扭过头对着二位女子嫣然一笑,随后……打了个饱嗝。
“不过是一只狐狸,一条狼。他们生前曾经很想尝尝龙肉的口味。”
望舒又囧了。
能化作人形的妖,参照下曾经容月的身形,她只得感慨白龙的饭量也不是一般的惊悚。
送走三娘后,望舒该去买菜,大概是吃饱心情太过舒畅,白龙竟然主动要跟去专业提包。
行舒和羲和还埋在两个人的份内公文“山”里,一时也腾不出空。
泰平忽然飘过来,听说又要出门,忽闪着自己扇子一样浓密纤长的睫毛,“我也想去。可两条腿还不大会迈步,不如我继续变作小狗?”
望舒心说,可是你自愿的。
一男一女一只狗并排行走在大街上。
路上男人目光大多停留在望舒身上,女子则扯着绢子向九暄乱放秋波——公主的面首不仅勤于更换,如有特别中意之选,甚至可以在自家亲姐妹之间转手,如此表率之下,民众直勾勾火辣辣的看看帅哥美女,实在自然不过。
最后望舒两手空空,九暄一手一条鱼一块肉,另一手拎着几样菜蔬,身后泰平嘴里叼上几根大葱,三人一同大摇大摆的往回走。
在家门口,冷不丁从角落里蹿出一位美女,直接往九暄怀里一扎,泪眼汪汪的一个劲儿冲着白龙输送高压电。
这回连望舒都察觉到逼人的妖气,她用袖子焉住口鼻,“九暄,这回是什么妖?”
泰平走到望舒脚边,将大葱小心放在地上,摇着尾巴开口,卷着股微微的葱味儿,“好重的戾气。她手下应欠了不少人命。”
就在她热切期待着亲眼看见白龙一口吞妖之时,九暄身周惊现凛凛白光,卡擦一声,美女瞬时被冻成一座冰雕。
淡定的白龙君依旧拎着食材,一阵清风撩起他的衣襟,簌簌的掉落若干耀目的晶粒,“望舒,你要知道连仁厚的泰平都如此评价,这位姑娘就绝不冤枉。”
望舒眉头拧成个疙瘩,看看脚边冻至渣的散碎蜘蛛网,“我知道。只是确认下你真是吃饱了。”
白龙不以为意,微笑道,“可惜她是蜘蛛精。我对食物,也还是有品位,有追求的。”
炎炎盛夏,幸亏有蛇君作伴,漫漫长夜才不至于难熬。
因为行舒每晚都牵着她的小手,调节着自己的体温,边柔声问道,“现在够不够凉?”
有全自动空调当前,望舒早就把礼数丢到一边。何况自小爹娘就教导她婚姻美满必须双方情投意合,其他都是次要。
不知为何,望舒忽然觉得心中一紧。
之后窗外光华大盛,行舒甚至来不及整理仪容,只安抚她一句“无事”,便飘然出房。
她赶忙下床,站在门边向院子里瞧去。
高挑男子站在院中,九暄、行舒、羲和还有泰平,齐齐倒头拜伏。
不同于容月亲爹那种精致而美艳的容貌,眼前男子美则美矣,眉目神情之间却透着不容质疑的威严。
男子抬眼,正看见望舒,微微点头,“不论哪次见都觉得满意。行舒,速战速决。下次法会,再不允他们还能笑话咱们是‘光棍军团’。”说毕,耀眼金光逐渐暗淡,美貌天神早已不见了踪影。
望舒眼皮子狂跳,扒着门板,哆哆嗦嗦的问,“这是……”
几位仙君先后直起腰板,抹抹额头,还是凤凰嘴巴最快,“这位是勾陈上宫天皇大帝。”
——就是白龙,蛇君和凤凰的顶头上司。
话说天界有五位帝君,玉帝为首,总揽天地人三界,还有四位担负辅佐劝谏重任,分别是中天紫薇北极大帝,南极长生大帝,勾陈上宫天皇大帝以及承天效法后土皇地祗。
就好比玉帝是首席执行官兼董事会主席,而剩余四位相当于各大区总裁。
能直接向五位帝君之一报告,九暄他们几个,仙君也算是做到了极致。
可连下属的恋爱进展都要催促,这老板管得也太宽了吧。些许不满登时就挂在望舒脸上。
她想了想,又带着几分同情,“我似乎明白你们为什么下巴光光的了。”
天皇大帝那副“阴柔”尊荣,下巴上若是多了几绺胡须,那该会是种多么恐怖的违和感。
凤凰抱着胳膊,难得赞道,“聪明。”
回到房里,望舒、行舒宽衣上床。
“前世,你我成亲,帝君还曾亲自下界来道贺。”
她没有答话。
“帝君一世英明,唯独情事上几无涉及。”
她终于噗嗤一声,“结果连座下仙君们都被传染,无一幸免了么。”
“我们是唯一的例外。”
蛇君用了“我们”,不声不响的玩起心理暗示。
她发现了。但也无力反驳。
行舒曾多次明示暗示:我们注定会成为夫妻。
今天得到了天皇大帝的支持,或许是督促,便立即着手逼婚。
望舒忽然有些烦躁。起身翻下床去。行舒肩膀轻颤,最后还是撤回了原本伸出去想拉她住的手。
望舒迈进院子,正撞见还在纳凉的九暄。
“吵架了?”
只是冷战一小下。她点点头。
“我听见了。”九暄指指自己的耳朵,“行舒急躁了。可他毕竟已经等了快两千年,还是情有可原的。”
望舒撅撅嘴,意思是说我知道,要不就直接翻脸了,她最厌恶自以为是的握有把柄于是横加指责或者逼迫之人。
“我母妃一直待在东海,等着我父王回去。每次盼回来的都是带着年轻姑娘回宫的父王,她总还要强颜欢笑的替自己的丈夫准备婚礼。”
“这是你的家事。其实你不用拿你不大愿意提及的往事来安慰我。”
“上一世我也和你说过,所以不是秘密,不妨事。”九暄笑笑,伸手轻抚身边参天大树树干,“我早已经记不清一共有多少位母妃了。”
九暄的黯然神情,她尽收眼底。
“所以,贪吃嗜睡,比起多情淫~欲好得太多了。”他漆眸闪烁,又勾勾手指,夏夜凉风吹起,拂过她脸颊,感觉分外温柔,“我一直很羡慕你们。”
九暄低沉的嗓音和树叶沙沙声之后,有脚步声传来。望舒的袖子被轻轻牵起。
誓作女金刚 上
“望舒,”行舒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轻轻扯扯她的衣袖,声音轻柔,“我心急了。以后一切都随你,可好?”
仙家数千年修行,只为事事能心如止水,行舒明显就是反例。
九暄转身,迅速土遁。
望着他月光映照下流动着金光的漆眸,她有些心软,“先回房。”
卧房里,她蜷起身子躺到床上,背冲着他。
一个年轻姑娘允许一个男子与自己同床,这本身就是一种对彼此关系的默许;而容月,想守在望舒脚边都要化作狐狸原型,这亲疏远近,自然分明得很。
只是行舒明仗着自己对他的情谊,而肆无忌惮、自作主张,甚至蹬鼻子上脸,有负她对行舒一贯的信任和期待,就感觉心口堵了一块。
——虽然单凭行舒一个“我们”,局外人来看,恐怕还真不能上升到望舒自行脑补的这个高度上。
行舒微不可闻的一声叹息过后,解开外袍,剩下中衣,试探性的坐到床边,见望舒也没有推拒的意思,才放心大胆的躺下。
“你真正生气时就不搭理人了。”
蛇君这话没错。望舒从来都拿和羲和斗嘴掐架当做人生乐趣。
行舒指尖触了触她的肩膀,“望舒,你知道我和你能相聚相守的时间不多,我从来都很珍惜。”
她不回头,冷笑道,“知道又如何?别为自己找那么多借口。”
奇“……我不明白你今天为什么突然生这么大气?”行舒皱起眉头,“难不成哪里不舒服?”他一时心急凑近过来,没用什么力气,就扳过她整个身子,先摸摸额头,捏捏肩膀,之后从头到脚一一仔细检查。
书她就是一股无名火气,自己也有些莫名其妙。
被他的认真折腾得无可忍耐,忽然伸手捏住行舒的手腕,问,“天皇大帝的旨意,你若是不能办成,如何?”
他没找出身体不适,确信她只是一时不忿,才回答,“帝君一向是刀子嘴豆腐心。他的原话可是‘看着天庭里那些毛胡子都一个个的抱得美人归,你们几个相貌才学样样了得,却不思进取,个个孑然一身,让我的老脸往哪里摆?’”
“原来不成亲就叫‘不思进取’?”她终于绷不住,抽了抽嘴角。
见她微笑,蛇君暗地长出一口气,面上依旧不动声色,“九暄精明,当时就在庭上哀嚎,‘帝君,僧多粥少啊。’羲和又道,‘女仙们个个弱质纤纤,对那群粗犷毛胡子的兴趣显然比我们这种阴柔小白脸大。’泰平在一边只知道拼命点头。”
她终于笑出声,“他俩果真不同凡响。羲和竟还能当着众仙君的面承认自己也是小白脸?”
“帝君议事闲聊,大多是与我们四位而已。”
“……后来呢?”
“帝君指着我道,‘好歹行舒这儿,还是有个盼头的。说到僧多粥少?也是。不如我去紫薇、东华那里逛逛看看新近飞升的女仙有多少,就算给你们几个探探路。’”
“……噗。”
行舒也陪着笑,“帝君看来严正冷淡,实际好相与得很。”
“不过天皇大帝如何知道你的事?”
“登记仙籍的时候,有管事的仙君会问些问题,几位帝君就坐在一边旁听,有合意的便招至座下。”蛇君单手撑住自己下巴,看着望舒闪烁的眼睛,“当初便问我为何要成仙?我回答想与你长相伴相守。”
她眼眸一阵璀璨,“就通过了?”
“岂止。直接被帝君选中,就凭我当时那点微末灵力,其余仙友都颇觉不可思议。”
“只能说天皇大帝是不拘一格吧。”
——其实王八看绿豆足以完美解释这个结果。
“正是。后来与九暄、羲和泰平他们闲聊,才知道他们中选也是啼笑皆非。”
望舒愈加好奇,抓着行舒手腕一阵摇晃,“他们都怎么说的?”
“九暄当时的回答是‘家里很吵,想换个地方睡觉。’羲和说的是,‘这把年纪再不入仙籍,老爷子会骂。’泰平则是,‘父王要我来,于是就来了。’”
就没有一个要兼济天下,普度众生的么?她只得颤巍巍的问,“……这都通过了么?”
行舒悠然一笑,“坦诚即可。”又迅速敛起笑容,“但若反悔,便是神魂皆灭,万劫不复。”
她明白他的潜台词——不论怎样,我对你的心意也不会变。
遇见望舒救命之时,对于同性恩人,绝对是纯洁的感激之情,又正赶上恩人遭遇不测身死,便更卯着劲头修炼,以期再遇时能足够强大足够报恩。
好不容易再次相逢,一个女人的灵魂配了个男人的壳子,说那一世的望舒不娘娘腔估计没人相信。
不得不拜服于“异性相吸”这一颠扑不破的真理,行舒愣是从与男身望舒的朝夕相处中,发现了女性灵魂这一本质,并在心中燃起了某种禁断情绪的火焰。
非常遗憾的补充一句,这是行舒的初恋。
想当年行舒还是条纯情小处蛇,虽然现在也仍旧是,通灵性颇早,开窍却不早,不仅没和人做过,更没和蛇做过。
可当他因修行而导致几十年才难得一次的发春躁动,脑子里没有母蛇那细滑的躯体,而只是浮现望舒的倩影时,他知道自己恋爱了。
一个男人的初恋,他毕生都无法割舍,更别说忘怀,尤其是对方也诚心对待他的时候。
到了第三世,望舒恢复女儿身,行舒便在袅娜姑娘的柔声细语之间迅速迷失了自己。搂着姑娘的小腰,拍着自己的胸脯,起誓“咱们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
“……我每次轮回你都是如何找到我的?”她从胸前拎起那块墨玉,“莫非是靠这个?”
“前三世,我还不曾飞升,守在地府门口,见投胎的仙鹤飞出,靠那灵光来确定是不是你。”
世间生灵没有一个灵光会完全相同。
有些法力的,便可辨识灵光,而通过灵光寻找前世恩人、恋人抑或亲人,这招数更是早不新鲜。
她哑着嗓子,“守在地府门口……每时每刻都有灵魂投胎而去,你要担保代代都不错过?”
行舒故作轻松,“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辛苦。事实上,最快也要间隔百年,才能再世为人。我真的没错过你,大概是老天眷顾,运气够好。{奇}成仙害你性命,{书}和羲和追到地府,{网}你已然为恢复灵力而陷入长眠,我取了半块内丹,放在你手边,离去。”
——地府不得久留。即便已经升仙。
“……所以这东西便随着我转世而始终留在我身边?”
他捏起那块墨玉,手指在表面摩挲几下,“注些灵力进去,也可护得你周全。况且,有了它,我寻你便利许多。”
她默然无语。
行舒望向窗外,看看月亮升起的高度和方位,摸摸她的脸颊,“夜深了。”
她嗯了一声。重新躺好。
行舒前胸抵在她后背,手臂伸过来将她牢牢锁在怀里,头埋在她后颈,“你在,我就不知道有多欢喜了。”
她又嗯了一声,慢慢合上眼帘。
再醒来,她似乎为昨天的情绪起伏找到了切实的理由。
身下有些温热湿漉漉的触感。她月信隔了两个月又八天之后再次降临。
讪讪的爬起来,丢开还裹着自己手腕的大手,蹑手蹑脚下床去,争取蛇不知仙不觉的“毁尸灭迹”。
“要我替你取换洗的衣裳么?”
望舒闻言一抖。昨天新洗的衣裳还放在书房熏香。
“有劳了。”她面皮红了,自然再不肯回过头去。
行舒轻笑着迈步出门。
望舒一扯他的手腕,头低了下去,“白白,也蹭到你衣裳了。”
他不禁莞尔,“我知道。”说完,大步出门。
这分明是被他们瞧见也无妨的架势。行舒巴不得大家“误会”。
递来衣裳,望舒在房里更换完毕,行舒才从门外回来,胳膊上挂着自己的该换洗的袍子。
当着她的面,旁若无人的宽衣解带。
不过褪了中衣,还有亵裤在,关键部位有物理马赛克遮掩,走光的只限于胸和大腿,光滑白皙,阳光照进来,皮肤竟能反射着几分光辉。
行舒收拾妥当,直接拿起床上换下来的几件衣裳,讨好一句,“我拿去洗。”
今天的早饭轮到九暄掌勺,做了几样小菜,又煮了一大锅咸粥。
望舒看着碗里飘浮着几片葱花,转头又瞧见门外在和小鸟们玩耍的泰平,粥不幸的没能咽下去。不过其余三位显然对泰平叼过的大葱没有任何歧视。一桌饭菜一扫而光。
因为天气太好,羲和、泰平把书案摆到院子里,继续审批公文。
九暄似乎是因为近日口腹满足,心情甚佳,如今坐在院子里大树下,手边几份公文,不紧不慢的处理。
而行舒则主动的洗衣服,将衣服丢进盛满水的大盆,沾着血迹的地方更是奋力揉搓。
望舒只在他旁边围观,偶尔还指点几下江山,评价下行舒的手法。
兼之清风徐来,满园“春色”,着实惬意。
可惜好景不长。
她猛然察觉身边彻骨的深寒,再扭头,身周围绕烈烈鬼火的舅舅元重华冰着一张脸,双目紧紧盯住行舒手中那染了血的白布。
“望舒。可是他夺了你的……”嗓音中隐隐金属摩擦,迸着冷意。
“没有。”望舒答得干脆,“只是同睡一张床……”
“不巧来了月信沾了白白的衣裳”——这半句还没出口,舅舅一扬手,一团鬼火飞出,直冲行舒面门而去。
“亏我还信你谦谦君子,对我家望舒全是爱慕绝不肯轻薄。”话音未落,就又是一团鬼火击出。
行舒足尖一点,飞至半空,闪身让开两次攻击,“元公子。我还没有。”
——我想负责可你外甥女还没给我这个荣幸的机会。
重华直接迎了上去,“狡辩。同床共枕之后竟还敢抵赖。”
望舒想扯住自己舅舅,却完全扑了空。
重华鬼火攻击又狠又密,行舒只着意闪躲,全不还手。
一个追,一个逃。
凤凰抱着一摞公文,泰平拎了桌子,不约而同飞身避让,空出一条血路,好给舅舅追打外甥女婿留有足够的施展舞台。
望舒看看聚到她身边三位神仙,“我要是大吼,咱们的结界能保证声音不会传到外面去么?”
三位默契点头,“放心。”
对付“我妹子的姑娘也就是我的姑娘,即便我人死了你也不能欺负她”的责任感极强的好舅舅,她也只得出此下策,于是深吸口气,大叫,“舅舅……我只是月事,染了白白的衣服……我还没失身……”
重华舅舅身子一僵。
行舒飘然落地。
羲和抬头,“行舒效率真差。”
望舒一手肘过去,凤凰捂着胳膊噤声。
“有喜事还不修改仙籍,你以为帝君会放过他?”九暄摸摸自己下巴,满意于今天剃须后肌肤的手感。
泰平睫毛颤动,及时跟腔,“帝君生平就是最看不得这种事。”
望舒皱眉,难不成天界原来也讲究持证上岗?
誓作女金刚 下
重华舅舅无声落地。又箭一般蹿过来,站在望舒身前,面色阴沉,问,“可是真的?”
行舒转身,冲着重华深深一揖,之后抬首,满脸笑容,尽是讨好之意,“元公子,这里面怕是有些误会。”
九暄、羲和急忙闪身过来,挡在行舒身前,望舒见状,正在心里赞叹几人兄弟情深,九暄倒先躬身拱手,“此事行舒有错在先。”
羲和接道,“该打。”
更妙的是,行舒对二位不折不掩出卖他的“发指行径”毫不意外,脸上笑容始终未有半丝消融。
望舒瞬间恍然大悟,恐怕她和白白每日的“枕边蜜语”一字不差的都灌进“耳聪目明”的几位上仙耳朵里去了。如今可是逃都逃不开的现世报,她面皮陡然一红。
身边泰平瞧见,眨眨眼睛,轻声道,“姐姐当年曾与姐夫争执,跑回家来,父王见姐姐满脸泪痕,登时大怒,追打姐夫毫不留情……嗯,算是……往死里打。”
泰平这是在劝架?麒麟真如传闻一般乃是仁兽?
重华并不理会三位煽风点火的言语,注意力全在自家宝贝外甥女儿身上,见望舒面皮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当下心中明了她与行舒怕是有了真情,只得无奈叹了一声,随后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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