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人-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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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辰潇焦急的回忆着方才下来的路线，利索星人的吼声越来越近，远处的通道入口破了大洞，黝黑的利爪伸了进来……
　　就在辰潇大脑空白的时候，只听宇大叫一声，“闭上眼睛！”
　　辰潇反射性闭眼，只觉得面前有温热的风吹来，立刻觉得不对，现在是能闭眼的时候吗？马上又睁开。这一睁，就完全愣住了，只见前面的通道，包括露了一半的利索星人都消失了，就剩下光秃秃一片，地面坑坑洼洼像是坚硬的岩石表层。
　　辰潇摇摇头，闭上眼，再睁开，没变，“怎么回事？”
　　宇摇了摇了手中一个黑黑的物件，“我的秘密武器，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唯一不方便的是现在没有眼镜，只能闭着眼了，不然对眼睛有轻微的灼伤。”
　　辰潇见了鬼似的盯着宇小手中的东西，那就是一根黑乎乎的管子，细细的，比成年人的手指粗不了多少。就这么个东西，能有这么恐怖的威力？
　　辰潇脱口问出，“既然有这个，为什么米拉克联盟还会惧怕利索星人？”
　　如果人手一个，所有战士都无敌了，还怕毛啊？
　　宇白他一眼，“都说了这是秘密武器，别人没有。”
　　辰潇张了张嘴，宇无奈的先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明确的告诉你，不行。每个年代都有自己的发展规则，一旦拥有了超时代的东西，命运的惩罚，是谁都不能接受的。这是当年人类发明的武器，那时候的人类是宇宙最强，科技空前，飞速进化，拥有数不胜数的高科技武器。进化到了极致，实现长生不老，我们本以为这是幸运的事，谁知道盛极而衰……算了，过去的事没什么可说的，若不是危机你的生命，我也是不会把这个拿出来用的。”
　　辰潇还想说什么，有新的怒吼声逼近，远处的利索星人发现自己同伴的死亡，愤怒的嚎叫，大批量逼近。
　　宇举着黝黑的秘密武器对准前方，眯起双眼，泛着冷冽的光芒，“你必须明白，每一个时代都有敌人，没了利索星人，说不定会有新的敌手出现，当这个敌手来自于种族本身，将是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我问你，为什么地球比米顿团结得多？”
　　“因为……”辰潇张嘴，又闭上，彼此心知肚明，无须说下去了，“你是对的，是我鼠目寸光了。”
　　宇微微一笑，拉着他的手，“闭眼。”
　　辰潇回以微微一笑，闭上眼睛……
　　接下来，只听到前方的吼叫声，还有扑面的温热，带着血腥的气息和金属味……宇的小手一直紧紧握着他，带着辰潇往前移动。两人的手心冒出些微的汗水，分不清是具体是谁的，或者两人皆有。汗水让紧贴的皮肤之间开始湿滑，好几次两人的手差点握不住的滑脱，又紧紧握回去，渐渐的，干脆十指交缠在一起，相互之间用力掐着，掐的骨头都隐隐作痛。
　　辰潇想象着两人此时的情形。
　　一个小豆丁牵着成年的男子，男子口袋里揣着一条小龙，小豆丁像游戏中英勇的武士，手里拿着惊天地泣鬼神的武器，前面的怪物来一只杀一只，来两只杀一双……而男子就像被解救的人质，战斗指数为零，完全依靠小豆丁的保护，抓着他仿佛抓着救命的浮萍。
　　辰潇汗了一下，明明还处在万分危险中，他竟然觉得有些好笑，还有些温暖。
　　“小蓝儿，爸爸是不是很没用？”
　　“……什么爸爸，休想占我便宜。”顿了一下，宇稚嫩的嗓音恨恨的响起。
　　“你不是从我……”辰潇被口水噎住。
　　“从你肚子里蹦出来的？”声音似笑非笑。
　　汗……
　　辰潇在心里擦擦冷汗，忽然想起，小蓝儿的确从来不肯叫自己爸爸，对着章凡熙，更是不冷不热的，之前以为是性格问题，却没想到原因在这里。
　　一声利索星人的吼叫声响起，撕心裂肺的难听，响到一半，戛然而止。
　　可以想象出它在嘶吼时，忽然化作飞灰的模样。
　　不自觉的想看看宇在此时的样子，是不是很帅气……辰潇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刚一转头，就看见左边一只爪子朝宇身上抓去，“小心！”
　　宇飞快的调转枪头，武器一闪，红光照出，整个左边眨眼光秃，温热的风吹拂得辰潇发丝飞扬……
　　一切就像看匪夷所思的科幻大片。
　　“怎么把眼睛睁开了？有没有不舒服？”宇有些气急败坏。这红光看似不耀眼，实际对眼睛还是有一定损害性的。
　　辰潇眨眨眼，感觉有些涩，但没有大碍，于是摇摇头，“没事。”
　　“……也许你的体质能够抗住这种副作用。”宇看了看周围，“已经出了地下的范围，这里空间广阔，周围防不胜防，可是我只带了个面积最小的武器……”
　　一边说，一边随手解决了最近的几只怪物，利索星人暂时被他手中闻所未闻的武器威慑住，滞留在远处不敢靠近，只是不断的朝天空吼叫。
　　宇脸色微变，“该死！它们在召集更多的同伴……”
　　“那怎么办？”
　　“不能再浪费时间……你帮我看着后方，我们冲过去。抓着我的手别放！”
　　接下来的场景，血肉横飞。红光所到之处，无差别攻击，建筑物、树木、地面……红光的边缘地段，无数利索星人被从中切断，肢体横飞，黑血翻腾……宇小小的身子展现出惊人的持久力，跑得不快，但一直不停，辰潇艰难的跟着，心提得老高，观察着宇所不能注意到的方向，嘴里发出提醒。
　　利索星人被激怒了，愤怒战胜了恐惧，前赴后继的朝两人扑来。有好几次，利爪都伸到眼前了，臭气扑鼻，惊险万分。
　　辰潇气喘吁吁，到最后肺部一阵阵发疼，脑部缺氧似的晕眩，这些利索星人都疯了，留下一地尸体还往前冲，它们不是高智慧物种吗？不知道在敌人开了外挂的时候应当理智的先行撤退吗……为什么这么不怕死的冲过来？为什么这么执着？为什么？
　　难道因为自己？
　　到了最后，辰潇完全支持不住了，眼前血红一片，就只凭着一股本能支撑……脚下不停，看到危险还能提醒……模模糊糊，终于冲到了边缘地带，仿佛看见宇直接切开防护屏障，两人进了了一架飞行器……
　　“安全，你可以休息了……”
　　心下一松，辰潇睡了一觉，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梦，地球、米顿、章凡熙、苏蒙、苏卡……无数事纠结得他心烦意乱……后来，不知怎么的回到了梦中那片园地，宇的声音安抚他，不到一会就陷入深度睡眠……
　　辰潇睡了一觉醒来，看见宇坐在旁边操作着仪器，小龙儿靠在自己身边睡着了，舱内布置得温馨舒适，之前的腥风血雨似乎是一场噩梦。
　　辰潇有点出神。
　　宇似乎长大了不少……宇还是他的孩子吗？小小的身体，能力与头脑却都是自己比不上的，如果说不久前还有些不信，现在却是不得不信了。不说这些，就说那种一直存在的熟悉感，还有他带给自己的温暖和亲切感，辰潇一句话就可以将自身安危都托付给一个外表只是个孩子的人……
　　就因为他是宇。
　　宇若有所感，回过头来，和他视线相对，“醒了。眼睛感觉怎么样？”
　　“没事。”辰潇坐起身来，“现在去哪里？”
　　“回地球。”
　　辰潇没有做声，回地球吗？的确有必要回去看看情况。其实经历这么多，辰潇累了，实在是什么都不想管，让那些事远离自己……然而这次地球和米顿交恶，和自己脱不开关系，怎么都应该回去看一看。还有章凡熙，也想看看他。
　　宇说，“我要回去拿点东西。”
　　“拿什么？”辰潇问。
　　“一些过去的东西。本来不想再用的，只可惜无论是章凡熙还是苏蒙，他们都不能带给你真正舒心的生活，我只有用自己的力量保护你了。”宇望着辰潇，道，“说起来，那两个男人都不争气，都配不上你。”
　　“……”辰潇囧，不自在的说，“大人的事，你一个小孩子别管。”
　　宇似笑非笑，“我是小孩子？”
　　呃，好像不是，算年龄是个老古董老妖怪了，但顶着一张小孩子面皮。
　　辰潇尴尬道，“你，你怎么会变成我儿子？我原来……”原来的孩子呢？
　　宇拿来一些食物，递给辰潇，见他吃了，才开口道，“我用了点方法，放心，你本来就只怀了小龙儿一个，是我在果子长出来时动了点手脚……其实只是试一下，不能保证成功，但我不满足于只能在梦里和你沟通，我想拥有真实的身体，想能够碰触你，也想你能碰触到我，于是我冒了一点小险。”
　　“小险？”
　　“好吧好吧，不能算小……不过我知道，成功的几率很大。小龙儿还是个小果子的时候，我就天天跟他培养感情，照顾着他慢慢长大，为的就是计划实施起来，他不会排斥我。你看，他现在多黏糊我。”宇面有得色。
　　辰潇嘴角微抽，敢情你那么早就开始计划了？
　　“别那么看我，我说，我说。我那时就破釜沉舟了一下子。我想要和小龙儿一起出来，成功了，万事好说，失败了，最坏也不过你以为的那样，完全消失。事实证明我成功了，所以你就别耿耿于怀了。”
　　辰潇板着脸，“你担心失败，就故意在我面前做出消失的样子？”
　　“嗯，和你告了别，无论结果如何，我都没有遗憾。”
　　小龙儿呢喃，“爸爸累了，龙儿不吵……爸爸好好睡……”
　　两个人同时望向小龙儿嫩嫩的小脸，接着相视一笑。
　　辰潇脸色缓和下来，道，“算了，过去了就过去了，不说了。”
　　宇点点头，“先吃东西，吃完了，我们来说说眼前的事。”
　　“边吃边说。”
　　宇讲了一些辰潇所不知道的事。
　　首先就是利索星人的目的。
　　“他们的目的是你。以前在你意识中，我看过你的记忆。还记得那个小东西吗？从苏蒙身上钻出来的那个。”
　　辰潇点头，想起那个邪恶又恶心的小东西，立刻吃不下了。反正已经吃了个半饱，就干脆擦擦嘴巴推到一边。
　　“那个东西，是利索星人的惊喜，是他们的宝贝。你注意了没有，它有极强的生命力，像蚯蚓一样可以再生。把他切成两段，他就变成两个，除非，能瞬间用高温烧焦他。”
　　没错，那时为了对付他，费了不少功夫，“但大的利索星人被切了爪子就是切了，没有再生能力。”
　　“是的。而且小怪物的血液有渗透力，遇到危险时会顺着血液缩进宿主的身体。”
　　“这东西太邪恶了……”
　　宇道，“可以想象，若是它长大了，会成为什么样的存在。”
　　还用说，绝对比现在的利索星人更可怕，更强大。
　　“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辰潇疑惑的问道。
　　“当然和你有关。”宇神秘的笑了笑，“这东西以前根本就不存在，它只是一种神经毒素，苏蒙当初被抓伤了，利索星人的毒素进入他体内，一般人会死于这种毒素，不过苏蒙是梭人，体质稍微有所不同，而且他意志力坚强，就这样将毒素压制住了……然后苏蒙接触到了你，你的气息刺激了毒素，接着苏蒙又受伤，意志力松懈，毒素就趁机蔓延，发生变异。”
　　“接着你去给苏蒙拉琴疗伤，就在这个过程中，你的气息你的音乐，刺激毒素进一步变异，竟然进化成新一代的利索星人。那东西本性极其贪婪，受到你气息的吸引，当场就想脱离苏蒙的身体进入你的体内，让你成为他的宿主。幸好它自掘坟墓，一脱离，苏蒙就醒了，然后章凡熙进来，小东西来不及蹦跶就挂了。”
　　辰潇听得匪夷所思，这身体真是麻烦透了，又是生孩子，又是促进变异的……
　　“你的意思是利索星人想利用我培养下一代？但那时事情才发生，他们之前并不知道，但我感觉利索星人的目的也是我啊。”
　　宇点点头，“对，那时的目的也是你，不过性质不同。米顿有一个反动组织，勾结了利索星人入侵，他们想让你死在利索星人爪下，挑起地球和米顿的矛盾，利用这件事赶苏卡下台。至于现在，他们的目的则是活捉你……”
　　难怪，利索星人的爪子都是朝着宇去的。要是被抓走成为利索星人的小白鼠，后果不敢想象……不由想象出无数小怪物寄生在自己身上的情形，大大的打了个哆嗦……
　　辰潇已经无语问苍天了，他叹口气，靠着躺椅无奈的道，“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干脆一次性都说出来吧，免得以后遇到什么事了，我还糊里糊涂的不知道反应。”
　　宇温柔的看着他，有着长辈似的爱怜，还有这其他，“放心，以后我和你一起，绝对不会再遇到不好的事了。”
　　这次是意外，就想看看，苏蒙能带给辰潇的，究竟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72、第　72　章　。。。
　　宇道，“此次地球和米顿的战争原委，你差不多也明白了，这一切，都是米顿某些人和利索星人勾结的结果。人心总是不知足的，米顿历史悠久，生活安乐，自然就会衍生出各种各样的问题来……他们内部的矛盾我们不需要了解，但是，苏蒙却必须参与其中，他放不开的有很多，我现在算是明白了，苏蒙永远都不可能给予你真正平静的生活。”
　　说到这里，宇仔细观察辰潇的神态，只见辰潇垂眼看着地面，半晌，才淡淡的道，“是啊，星球使命……”不说苏蒙，章凡熙又何尝不是？
　　所以无论是苏蒙还是章凡熙，自己带给他们的总有矛盾和痛苦。
　　特别是这次的大揭露，矛盾已经达到顶级。
　　辰潇道，“真好笑，看起来他们打战是为了我，其实，何尝不是为了各自背后的星球？却让我来背这个黑锅。”
　　老实说，身为一个类似于“红颜祸水”的角色，滋味太不好受。
　　私人矛盾也好，星际矛盾也罢……辰潇有些厌烦了。
　　“别想这些了，只要你愿意，那些事以后就和你没关系。”
　　辰潇点点头，“道理我明白，可惜总觉得对不起地球似的。我终究是地球人，兽人终归算是半人类，我做不到完全抽身事外。何况，他们无法繁衍，我生下两个孩子，对他们来说是最后的希望，结果一下子都没了，还不如从没有过希望的好……你说我该怎么办？再回去，我心里不愿意，等全民逼迫时，章凡熙不会站在我这一边，毕竟他们曾经的生活，习惯了多夫多妻，我的坚持只能徒使他为难罢了。不回去，却又放不下，地球这么一闹，我要是再不出现，就算米顿肯休战，兽人们也不会罢休，这么下去，地球就真的完了……所谓庸人自扰，就是我这种吧？”
　　宇嗤笑一声，“说对了，你就是庸人自扰。”
　　“你不给我拿主意也就算了，还偏偏幸灾乐祸？”
　　宇笑出了声，辰潇恼了，“笑什么？说起来事情都是你惹出来的，谁让你给我身体安这么多功能的？谁让你装神弄鬼的欺骗兽人们说我就是什么什么希望？就算一个人能像母猪般的能生，也拯救不了一个种族吧？”
　　提到这些，辰潇颇为火大。
　　“我可没欺骗兽人，你确实是兽人的希望，有了你，一百多年来，兽人才开始出现了新生命……”
　　“你闭嘴！小龙儿一个能解决问题吗？”辰潇斜眼看他，看到那张稚嫩的小脸，忍不住伸手一捏，再捏一把，“还是说你打算继承我的使命？嗯？”
　　“痛痛痛……我就是想继承也没器官啊……痛……别捏了……”宇忙不迭的摆脱那只作恶的手，别看辰潇的手修长漂亮，捏起人来可一点也不含糊。
　　宇大大的张颌两下嘴巴，感觉脸颊的肌肉没那么僵硬了，才赔笑道，“我坦白，我坦白行了吧？其实兽人的繁衍的问题，在你生产的时候，就已经解决了。”
　　“什么意思？”
　　“还是从头说起……兽人原本是个繁衍能力极强的种族，不然，也无法在侵略战争中艰难的存活下来，可战争停止了，女性兽人却不会生产了，这不可能是没有原因的。”
　　辰潇，“据说是基因不够完美，一代传一代在遗传中变异了。”
　　“我之前也这么认为，直到你怀孕……你怀孕了，园子里逐渐散发出从未有过的特殊离子，这种离子就是关键。开始我也没在意，但有一次，却无意中发现，那里的土壤性质变了。于是我开始研究，从这种改变中找出了兽人绝育的秘密。”
　　“是什么？”
　　“源头仍旧是利索星人。”
　　“啊！”辰潇低叫一声，“怎么又是他们？”
　　“战争年代，利索星人在地球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兽人死了很多，它们也死得不少，无数有毒的肢体鲜血倾入土壤，渗入河流，长此以往，整个地球都带了毒性。”
　　辰潇惊道，“就像辐射？”
　　宇点点头，“有点类似。因为表面看不出来，没有人想到这一点。而且利索星人的毒性是致命的，渗入土壤河流之后，却大大减轻了，于是更没人注意到了。利索星人撤出之后，兽人休养生息，耕种谷物蔬菜，结果所有粮食和水果蔬菜里面都带了毒，人们的日常饮水也带了毒，但大家日常生活中没有感到任何不适，最初，也有小孩陆续出生，等毒性根深蒂固后，女性兽人才先后绝育，人们找不出原因来，只好将之归结为基因不完美。”
　　利索星人的噩梦简直就是无处不在啊……
　　辰潇猜想，接下来是不是要说刚好他怀孕所产生的那啥啥离子可以中和毒性吧……
　　果然，宇接着道，“你的这具身体，是我当初费尽心思捣鼓出来的，其中结合了所有植物的基因。那时我有些疯狂了，心想克隆不行，动物基因不行，植物基因总可以了吧？一种植物不行，就换一种，再换一种……换来换去，没有一具身体可以接纳我的意识。最后我受不了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采集了上万种植物的基因融合，做成你现在的躯体。”
　　“结果，你的意识还是没能进去。”
　　宇叹道，“是啊，进不去……所以做出你之后，我就放弃了。世上的事都有因果，要不是我做出了你，又怎么会有现在的我？有了你，我才能借你的身体出生，不然就只好了无生趣的等待消失。我出生后，吃到第一口营养汁，差点哭了出来。多少年来，第一次吃到了热腾腾的食物，第一次被人抱在怀里触摸到人的体温……”
　　宇看着辰潇，眼中闪烁着动人的光芒，抓住了辰潇的心神。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让辰潇觉得心疼，他和宇两个人的牵绊，是刻在骨子里的，怎么也不会断。
　　他们两个人，是同类。
　　他创造了他的身体，给他古老的灵魂一个栖息之所。
　　他又生下了他，给他寂寞漂泊的脑电波一个栖息之地。
　　恍惚间，辰潇伸手，像之前抱儿子一样，将宇小小的身体搂在怀中，“都过去了，现在不同了，你不再会寂寞，我们可以交谈，可以拥抱，你还可以像个孩子似的对我撒娇，我会陪着你。”
　　我会陪着你，似乎不久前宇也是这么对自己说的。
　　要论真正心无芥蒂的对象，好像只有宇。
　　两个人的体温，互相温暖着对方的身体，同源的暖流缓缓流淌，气氛有些温馨，却也有些伤感……
　　“这么说，地球的毒性已经被中和了？”良久，辰潇轻声问道，回转正题。
　　宇从他怀中爬出来，面上有些不好意思，身子再怎么小，他可从没吧自己当成小孩子，“是，在小龙儿出生的那一刻，你周围产生大量的离子，渗入土壤里，河流中，空气中，毒性被慢慢消除。”
　　“那为什么没人怀孕？”辰潇知道他不好意思了，虽然不怎么舍得怀中的温暖，但也只是微微一笑，任由宇离开，坐在自己正对面。
　　“总需要一个过程，兽人们身上的毒素得慢慢的排出。繁衍下一代，只是时间的问题。”
　　听了这话，辰潇心头一松，放下了一块大石。
　　兽人的繁衍问题一直最让他头痛，每每让他吃不好睡不着，现在听说问题得以解决，只觉得卸下了一副重大的枷锁，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轻松。
　　这么说的话，兽人们也太沉不住气，只要等待，就算他永远都不回去，地球也自然会繁荣起来。偏偏他们太冲动，把事情搞砸了，一个不好，整个种族都会被灭掉。
　　宇仿佛看到了辰潇心中的隐忧，笑了笑，道，“无论如何，我们都得先回地球，我去取些东西，然后看看具体情况再做打算。”
　　小龙儿这时候醒了，睁开眼正好看到辰潇微笑的脸，立刻爬起来吧唧亲了一口，“爸爸笑了，真好。”
　　“小龙儿醒了，饿不饿？”辰潇捏捏他的小脸。
　　“不饿。爸爸你终于笑了，你好久都没笑了，龙儿好担心。”
　　辰潇心里一疼，“对不起，是爸爸不好，以后不会了。”
　　小龙儿重重点头，“嗯，我喜欢看爸爸笑。啊！爸爸，我饿了。”
　　辰潇一愣，笑了起来，宇哈哈大笑道，“是谁刚才说不饿的啊？怎么转眼这话就变了？”
　　“因为多说了一句话，所以就饿了！”小龙儿气鼓鼓的。
　　“哈哈……”
　　……
　　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