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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重拾芳华 by 慕白瑕-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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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之事,岂能儿戏。
她一个现代来的女性,在婚姻这件事上也不得不忧心忡忡地找法子逃避,从没想过向封建制度叫板,说不!
却是连一个古代女子也不如了。
廖品茹被宋清婷拍马屁拍得飘飘然:“那是,有哪一条《大荣疏律》规定女子必须要嫁人的,不嫁人姐姐我也不会被国法处置!过什么日子不是过,何须事事都仰仗那些个郎君!”
吴笙小捶她一拳道:“是是是,知道你最崇敬的便是圣德皇后了,这句话从小到大都听你说了无数遍了。”
“圣德皇后?”这个听着新鲜,是什么人物?宋清婷真正好奇了。
“圣德皇后啊,她就是个传说。”廖品茹用咏叹调一般的口吻道。
宋清婷咳了一声,被呛到了。
吴笙帮宋清婷拍拍背,廖品茹继续向往的道:“圣德皇后是高祖唯一的一任皇后,也是唯一一个被允许参政的女人。”
廖品茹脑中纷纷扬扬地闪过圣德皇后的生平,想挑点什么特例来说明一下她的人,却发现她的生平无一不是特例。
“当今皇上便是圣德皇后所生,皇上对自己的生母很是敬佩。如今皇上大力支持的科举也是圣德皇后的政见。”廖品茹挑了自认为最能表现圣德皇后的生平的事来说,“不止是政见独特,圣德皇后对民生也有许多贡献。如这薄瓷杯、这茶叶、这高脚桌椅,这些都是圣德皇后让皇室工匠造出来的!”
端起薄瓷杯喝了一口茶,廖品茹接着道:“我母亲当年比圣德皇后小一些,习礼的年纪时赶上了圣德皇后推广的高脚桌椅,才免去了正正规规地跪坐的痛苦!”她摸着高脚的椅子,像是想到了什么微笑道,“母亲一直觉得圣德皇后是这天下最明白的女人,她还很感激圣德皇后,让她认识了父亲这么一个一心一意只对她好的人。”
“哦。”宋清婷脑海中纷纷杂杂。
怪不得她觉得这个时空如此的诡异,明明有着一样的历史,衔接的却是荣国,而不是正史中的隋唐!
怪不得生活中出现了如此多不符合史实的东西,原来是有人改变了历史!
宋清婷突然升起了一个古怪的念头:莫非这个圣德皇后……
第52章 闺中密友 秘史
“清婷,清婷,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唔?唔?”宋清婷肩膀被人拍了几下,她回过神道,“怎么了?”
陈芊芊睨她一眼道:“又在发呆!”
这时却见廖品茹一拍额头作揖道:“是我说错话了,三位妹妹请包涵!”
原来刚刚廖品茹一时口快,说自己不用男人养活,她可以进宫做女医师。但话一出口便被陈芊芊和吴笙一顿呵斥。
虽说现时是封建社会,可还是会残留并杂合着奴隶制度。荣国就是一个有着分明的良贱制度的国家。良人与贱人是划分极其明显的两个阶级,两者互不得通婚。
良人除了统治阶级里的皇室贵族、官吏、僧道外,还包括被统治阶级中的一般百姓;贱人,则是奴隶,是一切官贱民与私贱民的统称。而良籍与贱籍又分别被划分为不同等级的地位。
宋清婷的“随身”小花则是“贱人”中等级最高的一种,与主人可以说是雇佣关系,雇佣关系结束后可回复良人的身份。
荣国这时候的女医生则是从官贱民中的官奴婢中挑取人选的,而且必须是无婚配或无子女的管奴婢。
廖品茹此时提出做女医师,这不正是诅咒自己被打入贱籍,而且还要孤独终老吗!故此她被陈芊芊狠狠的斥责了一回,并千般保证万般承是以后再也不说如此欠揍的话。
“哎呀,差点忘了,那京城三郎君是怎么回事?我们的国都不是叫荣兴城嘛,京城又是哪里?”宋清婷一拍手,盘腿坐直了问。
陈芊芊点着宋清婷的额头道:“清婷怎么迷糊了,京城就是荣兴城的别称啊!只因荣兴城地处京州,所以坊间都称荣兴城为京城。”
宋清婷两只小手捂着额头委屈道:“芊姐姐,可是清婷都不知道京州是哪里。”
吴笙见此便拉下宋清婷的手,边帮她揉额头边道:“我的傻丫头,京州是位于大荣最西北的州县,是大荣国都的所在地。我们大荣有九个州那么多呢!”
“哇,这么大啊,那一个州有几个县啊?”宋清婷拍起小手好奇道。
三个女孩儿你望我我望你,均是面露难色。“应该是每个州都有不同数目的县吧,我也只知道京州大概有几百个县吧,这也是我听大哥说起的,具体也并不清楚。”廖品茹皱皱眉答道。
“这些我却是不清楚的,没听父亲提起过。”吴笙与陈芊芊都如是道。
“那京城三郎君是谁?”宋清婷见三人对荣国的州县概况都不了解,便转移了话题。
陈芊芊松开眉头嗤笑道:“无非就是太尉、司徒、司空这‘三公’的嫡孙罢了。‘三公’如今是除却王侯之外品级最高的官员,他们的嫡孙年岁刚好相近,又有些许才华,便被一些阿谀奉承的小人合力称赞为京城三郎君了。”
“嗯,芊姐姐说得没错。第一个是田太尉的嫡孙田瀚,第二个是岳司空的嫡孙岳秉期,第三个就是我们刚刚说到的,何司徒的嫡孙何黎了。”吴笙补充道。
“若说都是嫡孙,这个何黎却不是什么名正言顺的嫡孙。何黎的母亲原本是妾氏,何司徒的长子的正夫人过世了,她才得以扶正。”陈芊芊不屑道,“何黎的母亲年轻貌美又正得宠,何司徒的长子扶自己的心头好做正妻也没人敢说什么。可是那时候何黎早已出生,按理说,他也应该是庶子的。”
吴笙拉一拉正贬何黎贬得高兴的陈芊芊,示意她注意宋清婷的心情,因为宋清婷是她们这个圈子中唯一的庶女。陈芊芊懊悔的用手帕捂住嘴,只顾着贬低何黎来替廖品茹出气,却忘了宋清婷也是庶女的身份了,而且父亲的品级也不够看。
吴笙与陈芊芊都求救般望向廖品茹。廖品茹则笑着摇摇头,她拍一拍宋清婷低垂的小脑袋:“小蛮瓜,想什么呢,芊芊也不是有意戳到你的痛处的。”
宋清婷晃晃脑袋:“不是的,清婷从没有介意过自己的身份,因为姐姐们都是拿真心待清婷的,不会因为清婷是庶女就轻视清婷!三位姐姐都是心地善良的女子,清婷心底也是很尊敬三位姐姐的。清婷只是在想高祖的皇后是圣德皇后,那当今皇上的皇后是谁?”
陈芊芊与吴笙见宋清婷没有介怀,都松了口气,两厢对望一下,均是觉得宋清婷年纪如此小,气量却不小,虽是父亲的官品低级些,又是庶女,却是值得她们深交的朋友。
廖品茹失笑:“怎么想起这个来了?”
宋清婷歪歪头,点着手指头道:“方才听茹姐姐说圣德皇后的时候就在想了,似乎没听谁提起过当今皇后啊。”
吴笙道:“也无怪乎你没听过,皇上还没立后呢!不过以前倒是拟过要追封逝世的容修仪为皇后,可最后不知怎的就不了了之了。”
陈芊芊点头确认吴笙的说话:“我听父亲说过,似乎是因为容修仪的父亲——方伯侯、太尉李修年曾是有罪之人。容修仪是罪人之女,虽诞下龙种,却是死胎。种种原因加起来,追封为国母则有损国体,最后只追封为略次于皇后的正一品的妃子。不过这都是清婷出生的那一年的事了,皇上现在后位虚空,正打算谁诞下龙子便封谁为后呢!”
“不会吧,皇帝今年多大了,怎么会一个子嗣也没有?!”宋清婷用手掩嘴小声惊呼。
廖品茹打掉她的手道:“你不要命啦,对皇上的称呼如此不敬!而且这种事你也敢随便说,传出去了让人给你按一个大不敬之罪!”
宋清婷揉揉手指,滚到吴笙腿上撒娇打泼:“笙姐姐,清婷也只是想知道嘛!说一下嘛,反正只得我们几个在,我们不说出去又有谁知道我们说过了!”
吴笙按住在她腿上像小狗一样翻滚着的宋清婷,无奈的望向廖品茹:“品茹,就说一点吧。这小蛮瓜一天到晚都这样,有事不打听完是不得安生的。”
“是啊,清婷说得对,反正也只有我们几个,我们不说谁也不知道我们议论过,况且长辈们肯定也在偷偷的议论着呢。”陈芊芊也帮腔。
连向来最重言论规矩的陈芊芊也被宋清婷煽动地如此说,廖品茹真是拿这三个丫头没办法。
“皇上已过而立之年,却不是没有子嗣的!这事关皇上的威仪以及宫闱秘事,哪是能拿出来谈论的。今天说这话的小姐,如果让有心人听了去,指不定会将她自家的人连累得怎样呢!芊芊我就不说了,你们两个在外面给我警醒点,尤其是清婷,你那嘴巴什么都敢往外冒!”
三人连忙点点小脑袋,那三双形状各异的漂亮眼睛以及一起点头的乖模样让廖品茹禁不住的心软。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三个小脑袋一起严肃的点头。
廖品茹用手扶一扶额头思考了一会儿,压低声音道:“这事得从十一年前说起。”
四个小脑袋神神秘秘的凑在一起。
——×——×——×——
天元三年,孟秋。
今日朝上皇帝的火气一直很大,大臣们被火龙无差别的喷了一圈也没人敢吱一声。
皇帝从税收数落到国库又从国库数落到屯藏,从财政数落到进贡又从进贡数落到外交。总之是一个不落的将边防、九寺、内廷事务喷了个遍。
当今天子虽然年轻,可是手段了得,哪个不怕死的敢顶撞一个握有实权的皇帝?
不怕死的如今都已经死的死、关的关了。
喷了将近一个时辰的皇帝终于顺了点气,可在喝蜜水的当口瞥见自家大臣们淹头搭脑的样子后又气打一处来。
没一个争气的!
下朝之后,皇帝怒气冲冲的进了甘露殿。
没有一个省心的!没有一个舒心的!
在摔了一轮被褥之后,皇帝感到深深的悲哀,作为皇帝,是天下的表率,一举一动都有无数人盯着,居然连个杯子都不能摔!(会被御史啰嗦到死)
天元帝憋屈至内伤,他抬脚走出甘露殿,却不知道接下来要往哪里走。
皇太后不是他亲生母亲,虽然他感念她的养育之恩,却跟他一向不甚亲近。特别是那件事之后,去问安只能两看相厌。这时候去后妃处也是不妥,说不定会在御史口中得个“性喜|淫|乐”之名。
而且,想想昨晚的情形,提起这些个后妃就来气,恐怕去了也是不得安生。
真是没一个能让人省心的!
天元帝指挥皇辇穿过后宫往西内苑而去,既然见到谁都心烦,还不如去找禽兽玩好了,至少禽兽不会说一些他不爱听的。
皇宫位于荣兴城的北面正中央处,与荣兴城北墙重叠。皇宫正中一条横街将其分为两部分——南部的皇城与北部的宫城。
皇城内设各种寺、监,是京官们办公的地方,太庙也在皇城之中。
宫城,是皇帝、未成年的王子以及宫人所居住的地方,当然这其中还包括皇帝上朝听政之处。
而西内苑则紧贴着皇宫的北面,由宫城北门的玄武门、安礼门、玄德门皆可入内。内有亭台楼阁、珍禽异兽,是为皇帝玩乐之处。
天元帝本意由甘露殿直出玄武门到达西内苑的,却在途经芳华殿时停了下来,等他反应过来时才知道是自己无意识中挥停了皇辇。
第53章 闺中密友 秘史
芳华殿位于甘露殿之北,是最接近甘露殿的一座宫殿。离皇帝的寝宫如此之近,它的主人必定是受尽皇帝宠爱的。可如今,这座本应热闹繁华的宫殿却变成了冷宫之一,萧条冷落、门可罗雀。
只因,它的主人是修仪李容,曾经的方伯侯兼太尉之女。亦将是他第一个孩子的母亲。
想到孩子,不禁想到昨晚,那个表现一直恭顺谦卑的良顺仪。
良顺仪已经在他面前暗示过多次,想过继容修仪之儿为儿。昨晚,她又一次提起此事。
其实,她也不是唯一一个明示暗示过此事的妃嫔。
李容因为其父获罪,已然是罪人之女。她生了孩子后有可能会被没入掖庭宫作劳役的。凭一个宫婢的身份,皇帝的第一个孩子能让她抚养吗?
当然是不能了!
而李容生出的孩子将会是天元帝的第一个孩子,无论是男是女都肯定能得到天元帝的衷心的宠爱,连带着抚养孩子的后妃也能受益无穷。
因着李容产期已近,天元帝却至今还未定出让李容的儿子出继给哪个后妃抚养,所以后妃门使出浑身解数也想挣得皇长子或皇长女的抚养权。
连一向最为恭顺谦卑的良顺义亦如此,这些个妃嫔有哪一个是一心只有他谢昭宁本人,而不是一心只有面目模糊的皇上的?
哦,原本还是有一个的,却让他关在了全天下最繁华而又最荒凉的地方。
天元帝眼里流露出不可察觉的悲哀,他挥挥手,让皇辇继续移动,却在暼见芳华殿的殿门打开时喊停。
按规矩,芳华殿被废为冷宫之后,宫殿的正门是不能出入的,宫人只能走侧门,而如今却见几个宫婢从正门冲出,正好让路过的皇帝抓个正着。
只见几个宫婢脸色发白的小跑着,边跑还边回头看,俱是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皇帝。
天元帝原本含着的怒气更盛了,这个皇宫的人都当朕是死的吗!他沉着脸下了皇辇,等待几个宫婢冲到他面前。几个宫婢冲到附近终于留意到皇帝的皇辇,众人脸色由白转青,齐齐向皇帝跪下。
天元帝也青着脸:“怎么回事,回答不好就当场杖责一百吧。”
几个宫婢抖着身子却没人吱声。
天元帝脸黑了:“不回答仗着两百。”
当中一个较为大胆的宫婢抖着声音说了一句:“回陛下,容修仪,不,不,李容她。。。。。。 ”
天元帝没有听完宫婢所说的话,在听到“容修仪”三个字之后他已疾步向芳华殿走去。
芳华殿才被废九个月,原本群芳争艳的花园已杂草丛生,蒲公丁在秋风萧瑟中旋转飞舞,满园灰败。
天元帝穿过空空的前庭,向后院正殿直奔而去,沿途冷冷清清,所有的宫婢只剩下跑到殿外那几个而已。
后院正殿的门是开着的,秋风萧瑟而无情的卷入殿内。
天元帝想怒斥宫婢对他孩子的母亲的怠慢,却找不到呵斥的对象。
他跑得太快,把一众宫人都落在后头了。
天元帝步入后殿,殿内原本繁华的装饰亦随着主人的被贬而撤去,四周空空落落,有如天元帝此刻的内心。
他刚刚还在窃喜着,以为这是一个很好的借口,得以来看他最心爱的女人。这样既可光明正大的步入芳华殿,又可以避免各种闲言闲语,亦可让他心爱的女人避免各种恶意的伤害。
却不知道,原来在他故意冷落的那九个月中,他孩子的母亲却是活在这样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宫殿中。
他以为的,全部都不曾存在。
他快速步入内殿,期许能看到李容那美丽的双眼,即便里面如今只剩凄迷或怨恨。
却不曾想过她的双眼会是永远闭上的。
他头昏脑胀、几欲作呕,却只能僵在原地任浓烈的血腥味刺激着他的嗅觉。
漆金的豪华床塌上李容孤零零的躺着,身|下只余一层薄薄的垫子。李容闭着眼,除了嘴唇与脸蛋上无甚血色外,面容几乎与生前一般无二。
一阵狂乱的脚步声响起,宫人们终于追上了皇帝的脚步,却都一致的齐齐的在殿外跪下。
四周极静,能听得出风声卷入的呼呼声,以及鲜血滴落地板时的滴答声。
李容身|下流着大滩大滩鲜红的血,血流得太多,已浸湿了床垫。溢出的血顺着垫子滴在地上
滴答、滴答、滴答,形成一滩越来越浓的血印。那鲜红到发黑的颜色深深的刺激着人的眼球。
然而天元帝的眼睛却不是定在那些血迹上,令他不能呼吸的是,李容手中抱着的一个婴孩。婴孩身上斑斑血迹的已经干枯,下半身被褥子稀稀疏疏的包着,脐带似乎还没剪断,可是皮肤却不是那正常的粉红色,而且胸膛连呼吸的起伏都看不见了。
他强迫自己挪动步子靠近床榻边。婴孩的脸已经冻得发青,呈现出不详的紫青色,摸上去死沉沉、冷冰冰的,让他打了个寒颤。指尖的冰冷仿佛传入了内心,他忍不住双膝一软,跪倒了下来。
这一跪,天元帝正好直面这李容的脸。李容神色安详,安详得仿佛这已是她最好的结局。而他们死去的孩儿则狰狞得如同魔兽一样梗在他心间。
婴孩的皮肤冰冷而僵硬,天元帝想碰一碰李容的脸,却挪不动手指。
他怕。
眼中是自己唯一的孩儿的尸体,旁边躺着的是他最心爱的女人。他颤抖的双手,连上前摸一摸她的脸的勇气都没有。
血腥而空旷的内殿只听得天元帝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这时候连鲜血也不再往下滴了。
皇宫医师已赶到,在满目骇人的血迹下,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只默默的行了跪礼,再默默的进行诊断。
“陛下,容修仪殁,皇长子薨。”不知道是谁的声音响起。
有谁来告诉他这不是真的?
内心如同被车轮绞碎,却他连哭喊叫冤都不能。一切都是他自己一意孤行、一厢情愿造成的!
天元帝已经没有站立的力气,他感觉内心如同被撕裂,心脏一阵阵发痛,血腥味由鼻子传进嘴巴,嘴里满是腥甜腥甜的味道。
“陛下,陛下!”
门外秋风卷起开始枯黄的野草,一如他那初显破败的生命。
“哇,茹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听到如此劲爆的内|幕,宋清婷低呼。
“当然是真的!根据可靠消息,十一年前的七月份,后宫发生了一件大事,说是容修仪连着皇长子难产而死!”廖品茹声音压得低低的,接着用更加神秘的声音道,“不过有小道消息却说并不是这么一回事。说事实上是修仪李容怨恨皇上蓄意谋划,使得她父亲平白无故含冤而亡。而皇上不顾多年情分,导致她身怀龙子也被打入冷宫。”
廖品茹说完也不自觉的抖了一下:“于是李容便在生产那天,支开了所有宫婢,一个人在后殿生下皇长子,并带着皇长子一同死了!”
“宫婢发现李容并皇长子死掉的时候,吓得魂都没有了,连爬带滚的冲出殿门,刚好遇到路过的皇上,直接冲撞了圣驾。皇帝当即步入芳华殿察看。据当时亲眼见到那场面的宫婢描述,李容的死状极其惨烈,满屋的鲜血!而皇长子就被她一只手抱着,浑身青紫,也死得很是可怖!”
“嘶。”宋清婷倒吸了一口气,觉得房内瞬间变得阴森。
廖品茹声音压得更低,“见到如此惨剧的皇上大受打击,据说当场就呕血昏迷了!但没过多久皇上就被救醒,皇上醒来的第一件事居然就是将李容恢复为容修仪的品级,后来下葬时又追封为容妃,皇长子按太子礼葬了!第二件事就是下令秘密处死当天在场的所有人!”
“嘶。”吴笙也倒吸了一口气,“怎么会,那种场合必定有医师的,医师是尚药局的人,虽属殿内,却是朝廷命官,怎能说处死就处死,况且他们还有家人呢。医师莫名其妙的死了,家人不知情肯定会闹大的,难道连他们的家人也一并杀了?”
“是啊,而且不都说在场的人都秘密处死了么,茹姐姐这些你又是从哪里听来的?”宋清婷也插话。
廖品茹被问得哑口无言,她摊手道:“这些我却是不知的,传言我都是从芊芊那里听来的,你们问芊芊好了。”
陈芊芊面露难色:“我也是从别处听来的,也不知是真不是真。”接着她又神神秘秘的道,“这个先不说,接下来还有更离奇的事呢!”
这次连廖品茹也将脑袋凑过去一脸期待的八卦。
陈芊芊抓了抓扇子,紧张的压低声音:“听说容妃当年临盆时并不是自己愿意遣走了宫人的,而是被太后的心腹宫婢控制了整座芳华殿!太后的宫婢将不相关的宫人都遣得远远的,为的就是夺走容妃肚子里的龙子!”
宋清婷这时候却是糊涂了:“太后是想保子弃母吗?”
第54章 闺中密友 秘史
宋清婷这时候却是糊涂了:“太后是想保子弃母吗?”
吴笙细细声的插话:“应该还有内|幕,当今太后并非当今皇上的生母,且她是九年前谋反的勋王以及延王的养母。当今皇上镇压二王谋反后,听说没杀延王,却将主谋勋王逼死了。从此太后与皇上便势成水火!”
“难道太后是想杀自个儿的孙子?”宋清婷压低声音道。
“这就无从猜测了,不过估计也差不离。不过自容妃死后,听说后宫流传着容妃冤魂不散,要皇上所有子嗣索命的鬼话!”廖品茹也低声插嘴道。
“所以这就是皇上至今也没有子嗣的内|幕?”宋清婷小声的问。
廖品茹把声音压得更低:“我估摸着肯定不止这些,我是不信鬼神的,何况索命这种鬼话。我猜肯定是后宫权力最大的人搞的鬼,皇上害死了她亲儿,她也不能看着皇上有子嗣!”
“你是说是太后让皇上断子绝孙的?”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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