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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穿去当炮灰-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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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天是贯通天潜东西向的母亲河淀河照例发洪灾的季节,而今年的洪水又来的猛,上游携带的泥沙经过春夏之交泛滥的洪水,直在入海的浪中生生冲出了一个新的三角洲!可见其上游河水的迅猛程度!
  萧宁是在淀河南岸巡视的时候突然获知圣上驾崩的噩耗的,当他火急火燎地赶到京城的时候,萧凌已经接了传位诏书,端坐在了龙椅之上!
  启泰元年九月初一,新皇颁发圣旨,将淀河以南的浪中郡赐予宁王作为封地。
  ……
  风荷自打离开京城就再也没有关心过当朝的政事。按她的话说就是“家事国事天下事,关我屁事!”在越安郡的时候她只管装神弄鬼地跳大神,每天抱着赚来的银票流口水,来到这浪中郡之后,她照旧只管跟着荼毒学制毒,每天摆弄着那些杀人于无形的花花草草不亦乐乎,而她的产业——浪中楼却是完完全全地放手交给婉儿在打理。
  要说这婉儿还真有几分经商的天分,她经营浪中楼的这一年,除开刚开始的筹划和布置是完全由风荷策划掌控的,进入正轨之后的发展壮大就全是拜婉儿自己的功劳了!在婉儿的不懈努力之下,浪中楼已经由一个不起眼的中间产业发展成为了浪中郡娱乐行业的领头羊!
  不过,要说起风荷么,可就没有什么制毒的天分了!跟着荼毒这么久了,风荷除了将荼毒逼的快要发疯之外,似乎再无别的进展。
  “我决定了!”这日,风荷照例在浪费了一堆珍贵的花花草草之后,终于手一甩头一抬,扬声宣布到:“我决定从此以后再不制毒!”
  “真的?!”荼毒激动地一把握住了风荷的双手,热泪盈眶地说:“你终于开窍啦!”
  眼下这情形有几分熟悉,风荷寻思了半天才恍悟,这不是革命影片中常有的那个“同志!我终于找到组织了!”的情景么?!……
  “嗯!我决定了!”风荷诚挚地对着荼毒点了点头,重重地回握住荼毒的双手语重心长地说道:“我终于明白了,凭我的能力,这辈子我只适合做个艺术家,做不了你这样的刽子手!所以,以后制毒的工作你来做,做好了交给我,我负责将你的毒品制成各种造型,镶进各种器皿。这样…我们的配合方才显得天衣无缝啊!”
  ……
  即便再不关心国事,风荷也早都知道了上一任皇帝老儿死了,知道了新任的皇帝是曾经跟自己有点暧昧关系的萧凌,知道了国号改为了启泰。但是,他萧宁要来浪中郡的消息,却是直到今天傍晚踏着余晖从荼毒在北郊练毒的府邸回到浪中楼之后,风荷才赫然知晓的!
  “什么?萧宁的封地?!”婉儿从客人那里听来了最新消息,立马忙不迭地转告给了风荷,果然吓得风荷浑身的寒毛都扎了起来,“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怎么这么倒霉!”风荷说。
  “我也说呢,给宁王封哪里不好,偏偏封了这浪中郡!”婉儿也急得在屋里直打转。
  “我们还有多少银票?浪中楼能立刻盘出去不?能的话就赶紧盘出去,实在不行就只好算了!”风荷寻思着说:“我们必须离开这里,越早越好!”
  “我们哪还有什么多余的银票啊!”婉儿瞪了风荷一眼无奈地说:“在越安郡转来的银子不都被您投进了这浪中楼了么?剩下那几个银钱,够管什么的呀!”
  “啊?!…没钱了?那你我平时的开销怎么来的?”风荷从不管帐,也从不过问账款,听说居然没有流动资金了,这才有了几分纳闷。
  “您花过自己的银子吗?”婉儿却是没好气地反问风荷道:“您想想,从出入的马车到吃的用的,您哪样用的不是涂公子的?!”
  “啊?!……”婉儿这么一说,风荷这才有几分觉悟。她想了想,这一年来,她整日跟荼毒同进同出,所有的支出,还真是荼毒一人在负担着!
  早晨荼毒派马车来接风荷去北郊他专门制毒的府邸,晚上再由荼毒的小厮送回来,反正小厮和车马都是他的,用不着风荷给他们发工资!中午她和荼毒一起在他府里用饭,反正只有一对儿守房子的老夫妻,没什么讲究,所以,风荷从一开始就和荼毒在一桌子上自然地吃吃喝喝。下午他们休息的当口会有好茶奉上,风荷以为那是待客的基本礼仪,于是欣然接纳并且极其享受,丝毫也没觉着自己这是在人家家里白吃白喝!至于用他的药材跟他学制毒,那完全就是顺道的事情,于是风荷也从未因为她又浪费了荼毒多少珍贵的药材而产生过愧疚……
  风荷这一年的生活简单到只跟荼毒和毒药打交道,从未想过给自己添置什么衣物饰品,也懒于涂脂抹粉地收拾自己,于是一不小心,她没花过一分钱还生龙活虎地活着,真是不简单哪!
  而婉儿,吃喝用度全在浪中楼,都计入浪中楼的日常开销之中了。她们在浪中楼的原始投资虽说不小,但得益于婉儿成功的经营,资本回收的还算顺利,可即便是顺利,也才不过才收回了一小半的投资。
  不知不觉,这一年,风荷竟然吃着荼毒的,用着荼毒的,高兴的时候赏荼毒几个娇俏的笑靥,不高兴的时候给荼毒一张王母娘娘的冷脸,凭荼毒那个臭脾气,居然也能默默无语地全盘接受了?!
  风荷不傻,只是到了今天她才开始认真地思考。于是这一思考,她就得出了个惊人的结论:这其中——必然有诈!……
  作者有话要说:  


☆、邂逅

  “嗨!我要跑路了!”隔日风荷见到荼毒的第一句话就直入主题。
  “去哪?”荼毒倒没什么特别意外的反应,平静地看着风荷淡淡地问。
  “还没想好,但总归是要离开浪中,有多远走多远。”
  “去萧凌那里吧!”荼毒居然好心地建议到。
  “你认识萧凌?”风荷听着荼毒熟稔的口气不禁怀疑。
  “……他让我替他照顾你!”荼毒犹豫了一刻,终于说出了实情。
  “无事献殷勤,果然有诈!”风荷说。停了一会儿她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讨好地笑着问荼毒道:“既然他让你照顾我,那我也就不客气了,你就再多照顾我一下,把浪中楼接手过去吧?!你也知道我的时间不多,浪中楼又是个聚宝盆,我实在舍不得随便转给其他人,你接过去肯定……”
  “我对青楼没兴趣!”不待风荷吹完,荼毒就兴致淡淡地打断了风荷的话,“再说,涂家的生意从来都只跟毒有关!”
  “哎呀!~这你就狭隘了吧!”风荷不屑地批评荼毒道:“涂家就不能扩展生意范围吗?!照你这么说,打铁的就世代只能打铁,行医的就永远只能行医了?!…生意是死的,人的脑筋可是活的!你不要这么死板好不好?!…但凡是生意人,就该‘唯利是图’!管他什么行业不行业的,难到你看着黄澄澄的金币一个劲地往别人口袋里跳,你这心里就不跳?!…再说了,我们浪中楼可清白着呢,你哪见着我们的姑娘卖身了?!我们走的那都是高雅路线,才不是那蝇营狗苟的营生呢!更何况,你要是一定要浪中楼跟毒有关才肯接手的话,我也照样有办法!我保证不出三个月,浪中楼就会成了浪中的毒之源头!”
  “什么毒?”荼毒好奇地问。
  风荷坐下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淡淡地瞥了荼毒一眼,才复又笃笃定定地开口吐了两个字:“梅毒!”
  “……”
  风荷最终还是没能说服死脑筋的荼毒接手浪中楼,可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她除了能讹荼毒一笔巨额转让费之外,一时又找不出第二人愿意接手。于是就一日日地拖着,期待着某日能出现个冤大头来!幸好,萧宁要一个月后方才能抵达浪中。
  眼看着转让告示已经贴出去十几日了,上门来询问的人倒是也有那么两三个,但是一听风荷所提的转让费,都无一例外地变了脸色。这日,风荷打发了婉儿去典当变卖店里的手饰器物,自己却关在屋里仔细地研究着天潜地图。
  “去哪儿好呢?…”她审度着地图上的山川河流自言自语道:“最北边是柔然,有苍昊,不好,不想欠他人情!往下一点的北方现在是沈晏弘大将军的势力范围,讨厌他!京城有萧凌,他都当皇帝了,我可不想被他圈养了!京城的西边有沈家的战马培养基地,沈晏然在那里的势力肯定不容小觑!江南又是沈晏云的地盘,咱还是少毒害一个无辜的好人吧!从江南往东走就是浪中,将来萧宁的地盘,一定要跑!南下吧,越安郡有当初被自己骗得五体投地的可怜百姓和那帮差点烧死她的死秃驴们!……奶奶的!天潜之大居然无我尹风荷的容身之地!……”
  “小姐,有人来找老板说想接店!”突然跑上来一个姑娘砰砰砰地敲着风荷的门说。
  “是谁?在哪?”姑娘的话音刚落,门就被风荷从里面一把拉开了,紧接着不待那姑娘答话,风荷又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事后风荷常常会想,如果上天再给她一次时间倒流的机会,她一定不会就那样莽撞撞地冲杀下去……
  “尹风荷?!”就在风荷竹竿一般直挺挺地立在一楼大堂的正中间,左瞄右晃地寻找着接店的客人时,忽然从她的斜后方传来一声无比熟悉的声音。
  风荷当时就定住了。她清晰地听到了堂角沙漏里细沙流淌的声音,清楚地感觉到了浑身的寒毛根根直立而起。令人窒息的压抑笼罩了她,让她的双腿无法动弹,她就像一棵任人砍伐的小树苗一般,立在空阔无垠的天地间,在阴森寒冷的北风里瑟瑟发抖……
  “风荷,真的是你?!”萧宁转到了风荷的面前,带着难以置信的意外和十足的幸灾乐祸哼笑着说:“我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你,我还以为…这辈子都…再抓不到你!”
  “公子万福!”缓过神来的风荷规规矩矩地给萧宁道了一福说:“公子赎罪,小女不认得什么风荷,公子怕是认错人了吧?!”
  “少来了!”萧宁阴笑一声道:“莫非你还想再跟我玩一次失心疯?!我有那么蠢吗?!”
  “哎!……”风荷没招了,只得哀哀地叹了口气认栽,“宁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宁王恕风荷不知之罪!”
  “嗯!你是不知道!”萧宁心情颇好地说道:“你要是知道我来了,肯定早都跑的没影了!…哦,看来你其实是知道我要来的,对吧?!不然也不会转让这浪中楼了吧?”
  “是呀!人家被赶到封地都是拖拖拉拉地去,哪像你宁王快马加鞭地往来赶啊!”已经这样了,风荷反倒是镇定了,她没好气地该说啥说啥,反正宁王这回不可能放过她!
  “说的也是呢?!我也是到了今天才明白,风荷啊,我这快马加鞭地赶过来,原来是为了你呀!”萧宁没正经地调侃到。
  “宁王想怎样?”风荷懒得跟萧宁扯皮,痛快地问。
  “我?!…我还真没想过!”碰到风荷实属意外,萧宁说的是真话,“不如你先乖乖地在这浪中楼里呆着,等我想好了自会派人来通知你!”他说完居然还抬手轻薄地刮了一下风荷的脸颊,然后在风荷羞愤的眼刀之下泰然地迈着矫健的步伐施施然地走出了浪中楼的大门……
  萧宁前脚刚离开,浪中楼后脚就被衙门派来的重兵把守了。只不过,这些士兵不是拿着盾牌铠甲,而是打扮成过往客商蹲踞在浪中楼的里里外外。
  风荷觉着,这回自己真的是插翅难逃了!
  除非……
  作者有话要说:  


☆、宁王反了!

  荼毒接连几日都没见到风荷的踪影了。派去接她的小厮说风荷让守门的小厮传了口信,说是最近不外出。
  原本荼毒以为风荷要走了,总要收拾下自己的细软,但一连几日,小厮的口信始终如一,这就不免让荼毒有了几分疑惑。
  恰巧晚上跟哥哥一起喝茶聊天,无意中得知宁王竟然已经来到了浪中,荼毒这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第二天一早,从未踏进过浪中楼的荼毒终于抬腿迈进了他口中的这块“不洁之地”。
  虽是大早,但浪中楼里已经人来人往,十分热闹了。有些客人精神萎靡三五成群地往外走,他们是“唱通宵夜场”的;有些客人却是精神抖擞,他们昨晚在这里享受了“桑拿按摩加包床”服务;还有些是正猴急地往堂内走的,他们是来赶“打折早场”的。
  荼毒早都听风荷跟他唠叨过她这浪中楼完全不是什么青楼,她们的姑娘哪一个都不做皮肉生意,她们的任务就是陪客人饮几杯酒,弹几只客人点的曲子,跳几支助兴的舞,最出格的也不过是跟客人肌肤相触,为客人按摩解乏而已!
  环顾四周,荼毒发现这里的姑娘还真像风荷说的那般形容清爽,姿容秀雅,如那出水芙蓉般让人赏心悦目。见惯了青楼浓妆艳抹花枝招展的姑娘们,习惯了看着她们挤眉弄眼地一笑掉一地粉渣,荼毒觉着在这浪中楼还真有几分说不清的轻松舒服。
  荼毒听风荷说起过,她的房间在顶楼,于是便直直地朝着楼梯的方向走过去,未等迈上楼梯,却不知从哪里钻出一位小厮拦在了楼梯口。
  “公子是一位么?!我们今个儿的早场是嫱儿姑娘的专场,就在这大堂内,公子……”那小厮嘴里热情的介绍才刚开始,就被荼毒冷冷地打断了。
  “尹风荷呢?!”他问。
  “哦…公子有什么事么?小的可以代公子转告!”小厮竟然无视荼毒的问话。
  荼毒阴狠地盯着小厮看了一刻,直看得那小厮汗毛倒立才不紧不慢地开了口:“那就麻烦你转告尹风荷,如果她不想今晚毒发身亡,就下来见我!”
  那小厮哪里想得到面前的客人会说这话,一时傻楞住了。
  “愣什么神呢?还不快去传话?!”荼毒忽然眉头一皱大声呵斥到,吓得那小厮一个激灵,忙不迭地打着千往一边退去。
  荼毒踱到一边的桌旁坐了下来,眼见着那小厮没往楼上去,反倒是跑到了大堂的角落里。他跟一个年轻客人模样的男子急急地说了几句,就见那男子在小厮的指引下朝荼毒投来审视的一眼。单这一眼荼毒就能肯定,这人绝不是什么“客人”!
  终于,那男子寻思了一刻后起身来到了荼毒近前,他有礼地向荼毒抱了抱拳问道:“听下人说尹小姐中了毒?”
  “没错。”荼毒放下手中的茶盏眼皮都没抬地答。
  “阁下是?…”
  “涂渊!”荼毒根本就没打算隐瞒自己的身份。
  对方一听荼毒的大名,鲜见得吃惊不小。想必他也知道涂家人说别的可以不信,说起毒来却是没人敢不信!何况涂渊口口声声直呼尹小姐的大名,可见他和尹小姐倒是熟人。
  荼毒面不改色地任凭对方打量自己,心里却在筹划着等下该如何支开这些监视着风荷的侍卫,过了许久,对方才终于开了金口,请荼毒跟他一道去楼上见风荷。
  风荷的门外笔直地站着两名把守的侍卫。荼毒他们方一走近,侍卫便推开门放了他们进去。荼毒的脚刚迈过门槛方一落地,忽听耳边风响,他下意识地一偏头,便听“叮”!的一声脆响,身侧的门框上便多了一枚细细的绣花针。
  “呦!~不错么!今天怎么不用手接了?!”风荷的嘲讽的声音从屋里远远地飘了出来。
  “因为有毒。”荼毒好笑地眯了眯眼睛,淡淡地回。
  “呀?!怎么是你?!”风荷看清了进来的是荼毒,不禁又惊又喜地叫到。
  “我说你这两天怎么不找我要解药了呢?!原来是被人软禁了!”荼毒依旧淡笑着道:“四天没服用解药了,你就不头晕?”
  “啊?!…哦!…哦,有…有一点…”风荷听得莫名其妙,半天才反应过来,忙配合着答到。
  “心悸有吗?”荼毒走进一步又问。
  “有。。。有…一点儿。”风荷说着不自觉地抬手捂上了心口。
  “胸闷气短吗?”荼毒说着又近了一步。
  “也有…有…一点儿…”风荷放在心口的手往上抬了几寸,心惊胆战地捂着脖颈结结巴巴地答。话刚说完,忽觉鼻腔一热,一股腥气募地就涌进了喉咙。“噗!~”她恶心地反了胃,从嘴里喷涌而出的却是一大包鲜红的血水。“啊!我…我怎么了?”她望着自己吐在地上的一大滩鲜血吓得软了腿。
  荼毒眼疾手快,他一把扶住风荷软倒的身子,用自己的帕子捂住了风荷血流不止的口鼻说:“擅自中断服用解药,体内的毒提早发了!…快!”最后这个“快”字他是冲着跟着他冲过来的守卫们说的,“准备开水!要滚烫的!还要冰块。再去医馆买些侧白叶和紫珠!银针,对了,你,去北郊我府上取我专用的银针!”
  浪中楼是青楼,当然没有办法很快备齐荼毒要的这些东西,于是看管风荷的守卫们都被派去准备为风荷清毒的东西了,只是这大夏天的,其他的倒还好说,可哪里去弄这冰块呢?!……
  “你在门外守着,解毒期间任何人都不得进入!否则——”荼毒抬手一指平躺在榻上的风荷道:“她的性命不保!”荼毒没想到看守风荷的人如此谨慎,都这般光景了,居然引他来见风荷的那名男子,给其他人分派完任务之后还是没有离开,于是只好先找个借口将他支到一边去。
  门从外面关上了,之后却又加了道锁!荼毒真心不明白,这人是怕其他人来打搅他解毒呢,还是怕他跑了才如此这般小心!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来倒出一粒药塞入风荷的嘴里,待他将小瓶揣回到怀里,风荷已经醒转了过来。
  “嘘!”不带风荷启口,荼毒先竖了指头到唇边给了她暗示。
  风荷坐起身来看看左右发现没人,纳闷地看向荼毒,荼毒这才凑近了风荷的耳边悄声道:“被我支走了,我们的时间不多,除了大门,这里可有别的通道?”
  风荷听了抬眼指了指屋顶,却见荼毒一脸的迷惑。“上房揭瓦呀!”风荷不耐烦地一把揽过荼毒的脖颈,凑近了他在他耳边说,完全没意识到这动作要多亲密有多亲密,“你多少会点武功吧?你上去,那块!”她边说边扳了荼毒的脸给他指着屋顶一角道:“那块是片薄木板,挪开就行。”
  风荷的话说完了,扭头却见近在脸前的荼毒尴尬地红了耳根,这才意识到自己逾越了,她讪讪地放开了揽着荼毒脖颈的手,狠狠地将他一把从榻边推了出去,直推得他踉跄了几大步方才站住。
  荼毒果然有几分功夫,就见他一个旋身就跳到了屋顶的大梁上,按照风荷手指的方向他试着用了用力,果然搬开一块木板见了天日。他站在大梁上朝风荷伸了伸手,却见风荷站在屋子当中跳着脚德朝他伸手,端详了半日才明白,原来是要他下了接她上去!
  ……
  待到两人爬上屋顶,爬过房梁,又翻过浪中楼后院的围墙,终于远离了危险的时候,荼毒这才好奇地问道:“你不会武功?”
  “不会呀!”风荷边快步走着边回答到。
  “可你暗器不是使得挺好的么?!”
  “就会那一招!”风荷倒是诚实。
  “屋顶上的木板是你布置的?”荼毒有几分疑惑。
  “当然!我聪明吧?!”沾沾自喜的强调。
  “你既然不会武功,还费劲布置那个通道干嘛?”
  “就是因为不会武功所以才要布置的呀!万一遇到今天这样的危险情况,我不是可以逃生么?!笨死了,你!”风荷骄傲地说完,居然还不忘轻蔑地白一眼笨死的某人。
  “可是如果没有我,你怎么上去呢?”荼毒糊涂了。
  “这……”
  。。。。。。
  风荷与荼毒一道没命地奔逃,他们穿过了无数条小巷,翻过了无数道院墙,飞驰过了无数条大街,待两人终于骑着偷来的马匹飞奔出了城门之后,风荷这才“呀!”地一声惊叫狠狠地扯住了缰绳。
  “怎么了?”荼毒见风荷停了,也扯紧了缰绳逼得马儿踢踏着前腿停了下来。
  “婉儿!婉儿还在萧宁手里!”风荷焦急地嚷到。
  “没时间了!何况宁王要看住的本来就是你,现在回去更是自投罗网!”荼毒勒着缰绳,逼得马儿在原地直转圈,“我们先保证自己的安全,回头我再想办法救她。”
  “但愿萧宁别对婉儿下毒手!哎。。。都怨我!”风荷也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只好打着马鞭心事重重地继续逃亡。“唉?!。。。有了!”忽然她想到了什么高兴得脸上的开了花,“等我到了京城就告诉沈晏然,让吴清自己去跟萧宁要人!”她说。
  “还是决定去京城了?!”走在风荷身侧的荼毒扭头笑看着她问。
  “不然还能去哪?!”风荷扁扁嘴巴气哼哼地道:“就连越安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都有一群老不死的秃驴跟我过不去,我还能去哪?!”
  “就去京城吧,你找你的沈晏然,我找我的萧凌!”荼毒说着抽了一下身下的马,马儿于是得得得地又快跑了起来。
  “谁说我要去找沈晏然啦?!”风荷跟在荼毒的身后也狠夹了下马肚,“驾!”她狠劲地抽动马鞭,在飞扬的风中得意地大声说道:“我也要去找萧凌!他现在可是皇上了!哼,我要去皇上那儿告状去!”。。。。。。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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