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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老鸨肿么破-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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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义吓得脸都白了,惊惶万状地望着白羽手中的东西,背在身后的双手极力挣扎,指节攥得发白,指骨凸出形成诡异的弧度。
“别怕,我会狠温柔的,”白羽转到他身后,望着眼前颤抖得一点儿都不雅观的屁股,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大力搓了搓手掌,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一把将暖玉插进了曾义臀缝。
曾义骤然哀嚎起来,可由于嘴里塞了布料,出口便成了模糊不清的“呜呜”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白羽见状觉得差不多了,倒也松了口气,刚刚其实只是吓吓他,并未真爆他菊花,再说要真的插下去,绝对会给自己留下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
【作者:=_,=儿子,真是难为你了,早知道就让你被爆菊了】
“怎么,才开始就受不了了?也罢,就再给你一个机会!”白羽背着手假惺惺地说了这番话后,很快扯掉了曾义嘴里早已湿答答的某裤。
“我说、我说……”曾义哆嗦着双唇开了口,“那人屡次三番劫的东西是、是秣馚。”
“什么?!”白羽眉头皱得死紧,面色极为难看。
秣馚这种东西他听周未然提过,仅产于月落,实为稀有。
这月落一族值得一说,它位于南昌国与北越国之间,地理位置极其尴尬,仅仅是个小小的部族,不过也正是因为它的弱小,以至于两大国均不屑于争夺这块一尺见方的土地而有幸得以存活下来。
月落也挺识趣,两方讨好,年年上贡,因为它臣服的姿态,即使在过去南昌与北越的数次争战中都很少受到牵连。
这贡品之一自然便是月落特产——秣馚,秣馚由柒鸢花的花蕊渗入些许花汁碾磨而得,工序繁杂、要求甚高,而柒染花又是仅仅生长于月落境内的一种名花,甚是娇贵,极难成活,花期也很长,据说百朵柒染花仅能制得一小瓶秣馚,就连月落上流贵族都用不起,仅为族长所囤,大多用于上贡,亦是极少自用,其贵重程度不言而喻。
而这秣馚的一般用途是作为抹香外用的,其味清雅幽远、持久不衰,皇室子弟均甚喜之,亦曾一度被捧为尊贵身份的象征。
作为皇上最疼爱,也是品行最为风流不羁的六王爷赵钰,就曾用它来讨好周未然,试图弥补自己犯下的错,当然这也是平头百姓周未然有幸得以研究此物的缘由。
白羽也是从周未然那处得知此物另一个效用:这秣馚若少量内服会有镇痛之效,周未然就曾将之入药制成了止痛丸;然而,一旦过量服用便会上瘾,宛如鸦片一般令人难以自拔,最重要的是这对人体健康危害甚大,虽不致死却足以让人在后期丧失自理能力。
至于南风馆是怎么拉到这些人的,此刻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竟然用如此卑鄙龌龊的方法,不惜损害子民的身体也要将一切尽数掌握于自己手中,太TM可怕了,简直到了心理变态的地步!
这太子要真如愿登上了皇位,绝对是苍生的不幸!
白羽一想到这个丧心病狂的罪魁祸首有可能站在那制高点道貌岸然地俯视众生,就止不住地压抑与心寒!
视线转到一脸心虚的曾义面上,白羽冷冷地开了口:“你们居然用秣馚来控制嫖客?!……真是人渣!”
出离愤怒,白羽发狠地捏紧拳头朝着曾义那张同样伪善的脸揍过去,都是实打实的招数,骨头于骨头相碰发出激烈的撞击声,曾义哀嚎不断,白羽充耳不闻。
没多久,出拳的手臂被突然被人抱住,白羽不得不停在半空,不过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的他并未回头,仅仅是下意识开了口:
“……你TM别拉着我!老子今天不扁他个满脸桃花开,他还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
半晌后,后知后觉的某人总算察觉不对劲,汗毛直竖地偏过了头看向自己的手弯处:
“小疏子?!你怎么来了……不是叫你在原地等我的么!呃……算了,你先让开,有什么事等我把这个渣滓揍成猪头再说!”
揉了揉手腕松松筋骨,白羽摩拳擦掌准备继续这个暴力而又伟大的事业,冯疏却依旧苦着脸站在原地拉着他胳膊不放。
……
“诶?不对啊……你怎么进来的?”
因为怕突然有人闯进来,大门早已被他反锁,这房间只有大到能出入的只有两个窗户,若从屏风里头亦即那正对着自己现在位置的那扇窗进来,眼睛不瞎的他没道理会看不见,可另外一扇窗又是面对后街敞开的,这里可是三楼,小疏子根本不会武功……那么,仅有的可能是!!!
白羽的身体霎时僵硬了,后背阵阵阴风嗖嗖地刮过,冷汗直飙已然不足以形容某人此刻的状态了,他甚至连回头的勇气都没了,哪儿还有空管地上半死不活的某人渣啊!
“怎么,知道不对劲了……”低沉冰冷的声音恍若近在耳边,体味不出一丝情绪,白羽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都破灭了!!
我擦!小疏子你个魂淡竟然骗我!!而且还无耻地通风报信!!!
没空与某疏对峙,直接甩开胳膊上俩嫩爪的白羽像只离弦的箭那般,朝着对面的窗子撒丫子狂奔起来,欲图破窗而出。
紅影一闪,以惊人的速度来到窗户近前的白羽根本没时间犹豫,果断足尖点地以标准的跳水姿势剽悍地蹦了起来,紧绷的修长身姿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流畅的抛物线,华丽丽地撞开闭合的窗叶,轻松跃过大敞的窗户稳稳落地……
当然这只是被逼急了的某兔君【白羽】自个儿美好的幻想,事实……其实是这样的……
当他剽悍地撞开两扇紧闭的窗叶,半个身子已然潇洒无比地穿过窗口之际,后脚悲催地被苍奇给大力拽住了,于是……
某人惨兮兮地一分为二挂在了窗框上,像只待宰的小猪苗……
白苍奇淡定地放开手中的脚踝,一把拎起不知为何安安分分挂在窗框上的白羽,还有杵在一旁目瞪口呆的小疏子。
破窗之声似是惊动了馆中巡视的龟公,凌乱纷杂的脚步声正冲着这边赶来,白苍奇冷冷地扫了眼赤裸着身体,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曾义,放弃了下杀手的机会,仅仅留下句“三日后取你性命”便微提一口气,施展轻功循着进来的方向夺窗而出。
(求推荐求包养~~~昨天有事没来得及发,抱歉呐亲们……)
第三十章 尴尬伤处 (2947字)
几近昏迷的曾义察觉到一股凌厉杀气下意识极力睁开了肿胀疼痛的眼睛。
窗外月色朦胧、零零碎碎地铺散着,对方那随风翻飞的黑紫锦袍像是被踱了一层淡淡的银辉,盘绕着颀长挺拔的身躯缓缓地流动,而那飘忽不定的身法更是在深冷夜幕的映衬下愈显诡异,倏忽之间人便不见了。
竟然是他!!!
该说我是幸、还是不幸……
那熟悉到叫人恐惧的背影深深映在脑海中,曾义无力地瘫软在地,透过窗子失神地盯着那一方漆黑如墨的夜空,苦涩地扯了扯嘴角……
白苍奇拎小鸡似的拎着俩人迅速回了天香楼,入了顶楼房间便将冯疏随地一扔,干脆利落。
而静坐等候了很久的周未然一见这情形便知白羽暴露了,稳稳接住了苦着脸扑向自己的小疏子后,也不多问,果断拖着小孩儿知趣地退出了房门。
原地定了会儿,见怀里的白羽还是一声不吭,蜷缩着身体埋头在自己怀里异常乖顺的样子,白苍奇顿时感觉不对劲。
拧眉快步走至床边,环着白羽的腰身试图将他安置到柔软的床上,可明明轻缓的动作却引得怀里人更紧地攥着自己,身体还随之阵阵痉挛,闷闷的呜咽声掩不住痛苦穿透厚重的布帛消散在空中……
白苍奇心中一紧,就着榻边坐下松松地搂着白羽置于膝上,抽出一只手扳过死死埋在自己怀里的小脸,触手一片湿滑。
白苍奇抿唇细瞧,这面上竟是汗水淋漓,混着泪水湿漉漉的一片,眉眼间亦满是痛苦之色,鲜血从咬住下唇的齿尖不断渗出,喉结滚动却只闻细微的呜咽声,根本就是痛到失声的模样。
“怎么了,告诉我,哪里痛?”细细擦干白羽脸上的水渍,白苍奇心急如焚。
“……唔……嗯……下、下面……嘶……”白羽痛得一抽一抽,说话断断续续,虚弱得好似随时会消失。
“下面?”白苍奇顿时反应过来,沉声道:“是刚刚压在窗框上的时候咯疼了?!”
白羽微不可察地点点头,费力抬起右手遮住眼帘,在自己弟弟面前流泪不止神马的,太丢人了!而且中招的竟然还是这种难以启齿的地方!!……呜呜呜,可真的太TM疼了!!!
一波波的绞疼混着羞耻涌了上来,白羽克制不住有气无力地呻吟出来,由于极力忍耐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此外他的身体已然僵硬成石,因为现下只要稍稍一动便会换得下身无穷尽的撕裂般疼痛……
……小弟弟肯定是废了,他悲伤地想。
吻轻轻落在白羽额头,轻如羽翼,柔柔拂过,在迟钝的某人觉察之前便迅速退开了。
白苍奇小心地托起白羽缓缓放置床上,盯着依旧紧紧攥着自己的那只手,难得的一改面瘫状,露出了极为温柔的表情:“必须上药才行,松手……乖。”
“……唔……乖、乖你妹啊!”涨红了脸的白羽忍着痛楚拼命提气憋出了这句话。
抚了抚白羽被汗水渗透的发丝,白苍奇回身从柜中翻出周未然配的膏状伤药,返至床前后握住了白羽紧攥的手,用力一根根掰开,吻了吻掌中细嫩的伤口,而后与之十指交握。
“可能会有点痛,你忍一下。”
深入骨髓的痛感自下腹流遍全身,白羽脑中神经早被搅得乱嗡嗡一片,又怎有心思感受白苍奇的言行举动,仅仅是一个劲儿地抽噎。
这会儿感觉自己两腿被人分开,才从痛楚中回神。
“呜……苍奇你、你做什么……”
白羽不安地挣了挣,试着将双腿闭合,相比于“门户大开”的耻辱,腹下的刺痛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别动……你以为你都这样子了还能自己上药么?!”眼神微冷,白苍奇凑近白羽耳边低语道,“还是说,你想要其他人来旁观……”
诡异莫名的声线生生让白羽打了个哆嗦,眼看着这个小狼崽仔长成一头大灰狼,三年间他学到最有效的应对技巧就是避其锋芒,是以现下他果断选择极窝囊地闭眼装死。
虽然节操神马的白羽早弃了,可下体传来的陌生触感还是让一贯厚脸皮的他小小羞涩了一把。毕竟,这个弟弟虽然跟了自己三年,俩人却并不是很亲昵,更何况这三年来白苍奇一直专注于武学,他们真正相处的时间亦少之又少,又怎会毫无疏离感呢?
白苍奇倒未曾想那么多,只是在见到眼前玲珑小巧的耳朵慢慢染红之际,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视线往下是被汗水浸透的亵衣,连着薄薄的一层红纱也湿腻地裹在身上,细致地勾勒着性感优雅的曲线,微微起伏的胸膛上两颗凸起的小点更是惹眼。
指尖慵懒地挑开松散的束腰锦缎,而后撩起贴身的妖艳红裳,在探向左胸轻薄柔湿的亵衣襟带之时却被一把按住了。
???
“怎么了”白苍奇静静将手覆在白羽胸口,瞥了眼一脸憋屈之色的白羽,面色淡定如常。
实在感觉很别扭,闭眼装死的白羽也忍不住了,按紧苍奇乱动的手皱了皱眉说道:
“直接……脱下面就行了。”
话一出口,气氛便怪怪的,他又下意识改口道:“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你确定?!”白苍奇冷冷地勾了勾嘴角,反手扣住白羽纤细的手腕,另一手伸到他胯下以微重力度按揉了下某伤重的分身,一声凄惨的痛叫过后,邪气地挑了挑眉。
“啊……别、别碰那儿……”
泪水打湿了睫毛,团团簇簇凝在一起楚楚可怜,白羽鼓着腮帮子狠狠瞪了苍奇一眼,龇牙咧嘴的模样活像要生吞了他似的。
瞟了眼某炸毛二货的下身,白苍奇若无其事继续道:“一个人真的可以么?……何况,你后背看似也受伤了……怎么说也是我哥,忸忸怩怩像什么样子。”
白羽气得半天说不出话,只能死盯着某人泰然自若的无辜表情瘫在床上干瞪眼,憋了半天也就嚎了一句:“那你轻点儿行不行!”
“可以。”
白苍奇的模样太过一本正经,白羽无法,只能高贵冷艳地哼了一声,偏过头去。
继续手中被中断的动作,白苍奇慢悠悠地扯开眼前的襟带,亵衣随即滑落,露出性感的锁骨和圆润紧致的肩膀,麽指沿着细腻光洁的肌理划过,有意无意地触碰到白皙胸膛上两颗挺立惹眼的红樱,白羽顿时呼吸一窒。
微凉的指尖来到下身,灵活地解开了亵裤,白苍奇淡定地审视了一下那黑色魅惑的布料,而后单手轻柔地托起白羽后腰,顺利褪去了这块布帛。
“咚”的细微之声传来,那是硬物砸在床板上发出的响动。
白苍奇捡起这牛皮包裹着的折叠刀,瞥了眼面色通红的白羽,嘴角抽搐不能自已……
将凶器扔在一边,白苍奇熟练地挤出一些膏状黏物涂在掌心,翻上床置身于白羽两腿间。
受着伤的小东西正瑟瑟地蜷成一团,静静窝在柔软的黑色耻毛下,色泽粉嫩如樱,干净通透,未勃起的尺寸略微嫌小。
白苍奇细细打量了一会儿,直到白羽察觉后怒火中烧,操起身旁的软枕砸到自己头上这才回过神,将涂满药膏的手轻轻覆了上去,温柔地展开皱巴巴的某物细细涂抹,动作暧昧到极致却丝毫无损其从容之态。
手中的小东西温软细腻,生得和它主人一样精致,尚无一丝异味,白苍奇几乎有些爱不释手,指腹自分身底部打着圈儿滑至顶端小孔,留下点点膏状白斑,而后大手将之整个儿圈住情色地撸动起来,以散布薄茧的掌心摩擦着柱身试图抹开涂匀。
(大家多多点评哦,虽然是小小的新人,还是抱有希望,亲们能喜欢我写的文~)
第三十一章 悔与不悔 (2217字)
清清凉凉的触感很舒服,白苍奇温柔的动作起初确实为他减轻了疼痛,可时间一久,这种双腿大开的姿势不可避免地令身体因尴尬羞耻而变得极度敏感,而后,剧痛的下身竟在粗糙大掌的刺激下,竟渗出了些许不甚清明的快感,白羽忍不住紧攥起身下的床褥,鲜明突出的指节微微发白。
太好了,小弟弟没废掉……
呃,不对,这不是重点啊卧槽!
身体脱离了控制,不停地轻颤,就连大腿内侧亦不住地痉挛,随着越来越急促的呼吸,白羽惊恐地察觉自己居然快要勃^起了。
“行……唔、行了,”暗暗狠掐自己,试图平息这操蛋的欲火,白羽严肃道,“这里没怎么受伤……尼玛,我是蛋、蛋疼啊!”
“哦?”白苍奇轻嘘一声,而后托起白羽紧实温滑的大腿架在了自己肩上,低头看了看隐在小东西之后的两囊袋,果然红肿得老高,伤势颇为严重,他不过轻轻碰了碰便引得白羽不停嘶声。
尽量放柔手中力度,白苍奇微微凑近,仔细地将药膏涂遍肿得滚圆的表面,奶白的一层完全掩不住淤红透亮的色泽,他回回抚触便会引得白羽往上直缩,无法闭拢的双腿只能哆嗦着绞紧自己,身体僵直得像条紧绷的弦。
“放轻松……”白苍奇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着开了口,耳鬓散落的发丝无意间触到对方腿间细嫩的皮肤,漾起阵阵酥麻入骨的电流,白羽冷不丁一个激灵,勉力侧起上半身交织双臂将脸埋入,嫩白骨感的肩膀拉出漂亮的弧线微微颤动着。
细细为白羽下身抹遍黏腻的膏药,白苍奇这才抬高身姿,冷俊刚毅的侧脸极富魅力,额角薄汗微湿,深邃的墨色眸子专注地凝视着蜷曲的白羽。
许是样子看上去委实有些凄惨,心疼之余,白苍奇也不禁暗暗自责,小心放下肩上那僵硬至抽搐的双腿,倾身虚跨于白羽腰间,揽住身下纤细有力的腰肢不迟不疾地将之拥入怀中,二人火热的胸膛紧紧相贴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白苍奇抬起下颌松松地搁在白羽头顶摩挲,指尖细细顺了顺对方汗湿凌乱的柔发,白羽赤裸着吸了吸鼻子,半是委屈半是蛋疼:
“你故意的是不是?!……就不能给我留些面子么!好歹我也是你哥。”
白苍奇慢条斯理地拂开他散在背上的乱发,一面给他淤青处上药,一面袒然回道:
“什么时候你比我强,再提要求罢……”
白羽登时歇火了,恨恨地斜了他一眼,憋屈地咬了咬唇。
眼角余光瞥到了某人愤愤然的小动作,白苍奇伸手掐住他两腮,扭过某人铁青的脸正对自己,抚了抚下唇的咬痕沉了脸色:
“跟你说过多少次,为何总改不了这坏癖!”
尼玛!是可忍孰不可忍!!
“白苍奇我告诉你,好歹我也比你大两岁,尊重长辈这个道理你都不懂?!”
白苍奇面无表情地轻嗤了一声,无视了难得鼓起勇气朝自己发飙的某人,放重了手脚继续擦药,大掌略显粗鲁地搓揉着背部细嫩的皮肤,实则是催动内力挤压药膏迅速渗入皮肤以便吸收。
白羽疼极,以为他是存心报复,于是狠狠掐着某人上臂,隔着薄薄的布料张嘴就着他前胸利落地咬了一口,纤瘦优雅的蝴蝶骨在突然的发力后愈显性感迷人,鲜明流畅的线条魅惑到极致,对称着覆在雪白滑腻的脊背上由于紧张而微微抖动。
下腹一紧,指尖不由自主地追随视线上滑,在对方妖冶的肩胛处流连,白苍奇危险地眯眼,本就黝黑的瞳仁此刻更是深邃如海,隐隐有些欲色。
“怎么,后悔了?”
移开目光,白苍奇克制地转移了话题。
明明是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不过白羽还是懂了。
三年,不长不短,却足以让自己摸清这个弟弟的脾性,本就早熟加上年少的遭遇,他内心委实敏感多疑,极难对身边人敞开心胸。
刚进天香楼那会儿更是对于自己一时头脑发热救了他并带回来抚养这件事,不止一次明里暗地反复试探过,手段百出,心机叵测,可怜自己还曾为此深深感叹做人失败。
不过后来倒想通透了,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待人处世之道,譬如象征着个体本身的独特存在,将自己的意志强加于他人是一件很愚蠢的行为。
三年前,白羽曾经衷心希望苍奇能像个正常孩子一般长大,给他配备极好的私塾先生,优渥的生活条件,像个保姆似的成天围着他打转,不过就是为了让这个弟弟过上简单温馨的普通生活,远离那些血雨腥风。
但他错了,在这个时代不是什么都能和平解决的,从白苍奇被屠戮追杀、决心复仇那刻起,他腥风血雨的一生就已经注定,他内敛冷淡并且猜忌的性格也再无法逆转,而自己唯一所能做的,就是看着他、陪着他一步步走向未知的深渊。
这个小孩儿于今后可能带来的一切太沉重,人性本就自私,即使是再世为人的白羽也不是没后悔过,他怜惜别人的命,同样,也怜惜自己的……
想着待他伤好便送走他,可每每见到这个弟弟小小年纪背负着血海深仇,收敛该有的天真无邪,时刻疏离警惕的模样却又速速软了心肠。
一世很长,长到一不小心你犯了个错便得为此痛苦煎熬一辈子;一世又很短,短到万一选择危机四伏的荆棘之路你便可能在下一秒结束冗长沉闷的生命。
白羽不知道自己将会怎样,他唯一清楚的是,这一刻,他真心舍不得这个开过口叫自己哥的弟弟,哪怕……这个弟弟可能会带来深重的灾难……
至于现在,虽免不了时隐时现的疏离感,但他已全然将苍奇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弟弟,既如此,又何来的后悔二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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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特殊之处 (3685字)
至于现在,虽免不了时隐时现的疏离感,但他已全然将苍奇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弟弟,既如此,又何来的后悔二字呢?
“后悔吗……”白苍奇未得到答复,一反常态,固执地继续问。
被整个儿揽在怀里,白羽仰头只能看到他线条刚毅的下巴,隐约可见短短的胡须,戳刺着自己的额头引发些许粗砾的麻痒感,他禁不住臆想白苍奇说这话时的表情,紧张?嘲弄?不悦?……
呵呵,果然是自己想多了,这货必然是是面无表情嘛!
“老弟啊,问这种没有意义的话做什么,再说,你有给我留有后悔的余地么。”白羽挣开禁锢着自己的手臂,从某人怀里慢悠悠爬出来重新穿好亵衣。
白苍奇也不知有没有注意听,低垂着头一言不发,似在盯着空落落的怀里发呆。
一番折腾痛楚的确消减了不少,白羽呈大字形舒舒服服地占据了大半的床榻,一会儿裹着绵软褥子蹭来蹭去,像只慵懒的猫;一会儿又戳了戳边上正襟危坐着高调发呆的苍奇,漫无边际地攀谈起来,一刻也不消停:
“瞧,才三年,你都长这么大了……唔,我还记得刚见面那会儿,你还比我矮来着。”
白羽俩手比划了下苍奇的身高,笑意盈盈颇为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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