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错嫁--宠冠六国-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谁?!”
她目光虽盯着地面,但人却大声喝道。
最后,她闭上眼,又忽然抬起头,向左看去,“阁下究竟是何人,这些日子以来总是盯着在下,所谓何事?”
还是没有动静,是的,就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晰。
宁芷不禁毛骨悚然,但她仍是向着那个方向走去,那是一个死角,只有一个大大的书架在那里,若是有人在,必然就躲在书架后面。
宁芷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向那里走去,当走到书架前时,她住了脚,再次清声道:“明人不做暗事,阁下还是出来吧,宁易在此恭候。”
“你这人,真是无趣。”
非常清脆的声响,甚至带着一股戏谑的味道。
话落,一个人从书架后缓缓走了出来,出来之后,还不忘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锦绣华袍,而这一番动作做得格外优雅,让人看了不禁感染,这人都被抓包了,怎还能这般悠然自得。
宁芷再次在内心哀嚎,这大楚果然处处是怪人。
“我困了,明天再来,先回去睡觉了。”说着大摇大摆地绕过宁芷向外面走去,看得宁芷整个人都傻了。
直到那人走出去很远,宁芷似才缓过神来,想起是怎么回事一般,走向他,大声道:“站住,你当这里是什么地儿,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怎么你想让我留下?”男子眉头微微挑起,不见恼怒,反而透出一股子兴奋,像是小孩子得到了什么心爱礼物一般,“那也行,既然你想,那我今晚就留下来和你一起睡吧。”这次,直接向宁芷所在的床榻走去。
宁芷眯着眼,盯着这人的身影,脑海里迅速过着,可仍是不得其解,但有一点她敢肯定,就是此人完全不把她当回事,而且也丝毫不顾及这里是南楚的王廷。再加上此人一身华贵的穿着,气质透着说不出的贵气,看来断是这王廷里的哪位爷了。
“你住在这王廷里?”想到刚刚那些,宁芷开口试探道。
“是啊。”
“一直住在这儿?”
那人想了想,又点了点头。
“你知道这里是哪里?”
那人用一脸你很白痴的眼神望着宁芷,又点了点头。
“你不怕左相?”
宁芷盯着被当白痴看的眼神再次发问。
提到左相二字时,那人明显有顾忌地愣了愣,双条秀气的眉毛也如同蚯蚓一样扭着,那张好看的脸也不似刚刚那般无所谓的样子了,他似乎在挣扎,又似乎在思考,最后黑白分明的凤眼微微眯起,盯了宁芷半晌,突然道;“脑子累了,不动了,我睡一觉先,有什么问题,你明天再问。”说着扑通一声倒向身后的床榻,还没等宁芷反应过来,对方规律的呼吸声已此起彼伏的响起。
宁芷一脸黑线……
这一夜,宁芷就坐在外厅的凳子上,整张脸皱着,眼睛时不时地瞟向内屋的床榻,直到天大亮,外面鸟啼阵阵,一声长长抻懒腰的声音传来,男子似醒非醒地睁着眼,“我饿了。”
一声我饿了,把在椅子上发呆的宁芷瞬间惊醒。
她站起来,发现浑身都有些酸疼,尤其是左胳膊,由于一晚上都用这一只胳膊拄着扶手,现在已经麻掉了半片。
她无奈,只得甩了甩手,然后走过去,看向床榻上那睡得一脸满足,此时大呼着我饿了的人。
“睡醒了?”
那人点了点头。
“睡够了?”
那人继续点头。
“饿了?”
那人狠狠地点了点头。
“说,你是谁?”
似乎话语间跳跃太快,那人又是昨天临睡时那一幅愁眉苦脸,苦思冥想样儿。
“再不说你是谁,我就把左相喊来了。”
他似乎还是畏惧秦牧的,不然昨夜也不会在提及秦牧时,才逃避似的嚷着要睡觉。
果然,这一招仍是管用。
“别……”
那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他很啰嗦。”
只是下一句,又让宁芷刚刚得意点的表情呆了一下,这人根本就不是怕秦牧,而是因为觉得对方啰嗦才不让她叫。
那这人到底是谁……
就在此时,屋外负责侍候宁芷起居的小丫鬟端着水盆走了进来。
刚一进来,看到里面站了个男子,当即吓了一跳,但当她看清男子的面容时,惊吓的表情更大了几分,就连手上的水盆也哐当一声摔在了地上,水,洒了一片。
“王,王上……您怎么来了……”
王上?
楚王?
这人乃是堂堂大楚的王?!
宁芷不禁睁大了眼,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起了面前的人。
一身紫色华衫。金纹祥云、脸白皙得很,女子也及不上他。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着,似醒非醒的桃花眼微微眯着,红滟滟的唇微微撅着,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搪瓷娃娃一般。那么精致而惹人怜爱。
这样的男子仿佛生下来就是给人怜惜的,怎么能是一国的王呢?还是这个律令出奇变态冷酷,严苛的国度。
与其相比,秦牧倒更像是一个王者该有的样子。
想到这,不禁想到在燕府时,四婢当时对她说的话。
楚国人都以为秦牧会继承王位,却不想最后却是秦昭,而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秦牧竟然没有反对不说,对这个弟弟还是极其宠爱的。
看来果然如此,不然这样一个搪瓷般的人,估计早就血溅王廷了。哪里还会当王?
那人见宁芷蹙眉,伸出手,抹了抹她的脸,但并没有什么猥琐的意思,好似单纯地只是想帮她把脸上的褶皱抚平。
“我喜欢你的脸。”
秦昭开口道。声音透着几分任性。
宁芷被他这句惊得直喷血。
“哈哈,你若是喜欢,我就把人送你了。”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声阴测的笑。
宁芷回过头,便见秦牧一身黄色衣袍走了进来。
“好啊好啊。”秦昭开心地拉着宁芷就要走。
宁芷刚要甩开他的手,就被秦牧那吓人的眼神给制止住。
26 变态楚王
秦牧那张脸阴沉得仿佛她说一句话就要把她大卸八块一般,当然她也丝毫不怀疑他能做得出来。
于是她转过头看了一会儿秦昭,觉得还是这张脸看着舒服一些,至少不会让人觉得有一股凉意从脚底冒出来。
于是干脆放弃反抗,就由着秦昭的性子被他拉了出去。
秦昭笑着拉着宁芷一路奔向昭和殿,他的寝宫。
宁芷暗暗诧异这个楚王,倒真是孩子性子,这一路上许多宫人侍卫都被他撞了个便,那横冲直撞的样子,倒也说不出的天真。
尤其是脸上的笑,宁芷好久不曾见过了。
“你是谁?”
秦昭看着宁芷的脸,好奇道。
“在下宁易,参见楚王。”
“别,最讨厌这一套了,天天被人跪,跪得都烦了。你会弹琴吗?给本王弹一曲怎么样,你若是弹得好,我就封你一个大官当,你看怎么样?”
“多大的官?”宁芷看他一脸小孩样忍不住逗他道,倒也忘记他是什么楚王了。
“千户侯怎么样?”
“千户侯?”宁芷愣住了,这千户侯这么好当啊。
“不高兴?那万户侯?”
“万户侯……”这次宁芷直接失语了。她不知说什么好,只是眯起眼,上上下下打量起面前的这名男子。只见他正一脸认真地看着他,似乎正在跟她探讨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而他的表情似乎带着一丝期待还有那么一丝……紧张。
“万户侯就不用了,如果我弹得好,王上就允我可随意出宫吧。”
“这简单。”说着他随意从腰间摘下一块玉佩扔给她,就像是在扔一块无人要的石头那般随意。
“喏,这个给你。”
“这东西管用?”
“你试试。我也不太清楚,应该管用吧。”
好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不过宁芷看着那玉佩直觉这不是一个普通的玉佩,也是,堂堂楚王随身带着的玉佩怎么可能普通得了,若说是他的信物也不为过,这在东庆,一国之君随身携带的玉佩,有时与调动万千军马的虎符相等,可谓如君亲临。
这样想着,她便把那玉佩放入怀中,指不定哪天她偷溜时能够用上。
秦昭看她揣了进去,就当她答应了,满心欢喜地拉着她往内殿走去。
“来来,琴在这里,你弹一曲给本王听。”
“遵命。”
宁芷走上前,静静坐在琴前,随意拨弄调试了一下,便闭上眼开始弹奏起来,这是很久没遇到过这样好的琴了,估计是千年古木制作而成,而且必定出自名家之手,每一个音都浑厚悠远,使她弹着弹着竟忘了自己是在王廷,是在大楚的楚王面前……
当最后一个音停罢,她张开眼,便看到楚王那一双眼像是放光一眼地看着她,仿佛她身上到处都是金子一样。
“以后,你哪里也不能去,就跟在本王身边。”
宁芷心下一拧,不过还是应了一句是。
“唉,可惜阿笙不在这儿,不然他那木樨笛配上你这琴音……只是那木樨笛……”说到这儿,他的周身突然涌起一股戾气,那戾气所蕴含的杀意远比秦牧刚刚还要让人惊心,不知何时,她旁边桌案上的茶几已经碎裂开来,上面的茶杯更是化成粉末。
宁芷被这强大的杀气所迫,自发运气那少得可怜的内力,可就在这时,秦昭笑着拉过她的手,“走,随我去花府。”
宁芷一抬眼,对上那张笑得格外单纯灿烂的脸,有瞬间的慌神,再听到花府的名字时,本能地退后一步。
“怎么你不想去吗?”秦昭像是遇到了什么难题。语带期待地看着她。仿佛很怕她说一个不想一般。
宁芷很是诧异,刚刚那一瞬的杀气是不是她的错觉,但那碎裂一地的茶杯还放在那里,以及那坏掉的茶几……
她敛了下心绪,道:“宁易没有。”
“哦,你叫宁易?真是好名字。本王喜欢。”说着就拉着宁芷往外走。
他的步伐很快,宁易不禁有些诧异,她学过轻功步法的人按常理说,普通的走路即使再快,她也不会觉得有多快的。可她没有感觉到拉着她的这个人身上有一丝内力运转的迹象,但步伐却出奇得就是连她也要跟不上了……
虽然此时她受了严重的内伤,但即便如此……
宁芷心下更沉了几分。
或许这秦昭是比秦牧还不好对付的人。世人都说那秦牧凶残、可怕,她倒觉得这秦昭更为厉害一些,这人就像是大海,跟你永远也看不到底的感觉。
他们走得如一阵风一般,很多人都没看清怎么回事,就已经来到了正门。
“唉,我说谁啊,就这样冲出去了。站住,听到没?”
“你是让我站住吗?”
秦昭听到那人的叫嚷,停下步伐,转过身,一脸笑意地回过头来。
“是,就说你呢……你……小人不知是王上驾到,还请王上恕罪。”说着吓得双腿都软了下来,整个人跌在地上就是一顿磕头。
“没事,一会儿,你去行阁待会儿就行,那里的木头有些钝了。你帮我磨磨就成。”秦昭说得很是随意。一张脸从头到尾都笑得和善。
宁芷心下有些诧异,这人对个守城门的小卒子倒是和善。这要是换成云曦昭怕是那人命都没了。东庆是最讲究礼仪的,这种被一个下人冲突冒犯的事,定是死罪的。
“求王上赐死。小人感激不尽。”说着就向一旁的城墙撞去。只是头还没碰上,就被一双手拦住。
不知何时,秦昭竟然跑到了墙边。
他顺手点了那人的穴道,一脸不高兴的样子,“我都说了,行阁的木头钝了,需要人去磨磨了,你不去行阁跑去撞什么墙。”说着手指着那些正从前殿赶来的侍卫道:“带他去行阁。不到天黑不许出来。”
“是。”
“求王上赐死,小人知错了,求王上了……”
直到宁芷被秦昭拉着走了很远,仍是能听到那仿佛来自地狱一般凄惨的叫声。
“行阁是什么地方?”走了很久,她终是没忍住,问道。
“你说行阁?哦……我用来打发无聊时间的地方,改天带你去看看。”
说着冲宁芷微微一笑,唇红齿白的样子,倒真是赏心悦目的很。
宁芷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此时离南陵花家越来越近,宁芷实在没那个心思再去思考其他,满脑子只想待会儿不要见到花离笙的好。
不过又觉得几率很小,这楚王就是奔着他去的,估计没见到他定是不肯罢休的。可如果到时候见到花离笙,她该如何对他解释?
罢了,随他想吧,她又不欠他什么。
这样想着,心里也便坦然了。
只是真到了花府门前时,宁芷心里不禁仍是暗暗祈祷起来。
“开门开门,快点开门。”秦昭上去就在人家朱红漆的大门上狂敲一顿。
“谁啊?门外何人?”口气很是不耐烦,估计是没见过这等敲门法,心中有所恼火。
“我要见阿笙。”秦昭道。
“谁是阿笙啊。”那人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阿笙就是阿笙,你这人真是奇怪。”
吱嘎一声,庄严肃穆的大门被从里面拉了开来。
“你是?”
“带我去见阿笙。”
“这是哪里你可知道,由不得你在这里瞎胡闹。”来人说着就气势汹汹地打算关门。却被秦昭一把握住,他的手纤细美丽,看似没用什么力气,只是随意一握,但那人却无法动分毫。
“你是阿笙家的人,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就跟阿笙说,昭来看他来了。”
“你放手,这里是南陵花家,不容你在这撒野。”
宁芷想到之前那守卫凄厉的求死声,不禁道:“这是楚王,休得无理。”
“啊?楚王——?”那人惊诧半晌,上下打量了一圈秦昭,又似是突然想到什么一般,脸色顿时惨白一片,“小人该死,竟让没认出来是王上,求王上恕罪。”
“你是该死,不过,阿笙最讨厌我动他的人了。所以,你还活着。好了,快带我去见阿笙。”
“好,小人这就带路。”说着转身向里面快步走去,边走边冲府里喊道:“楚王驾到——楚王驾到——”
不一会儿功夫,正厅就涌出来一大堆人。
跟撒花一般跪了一地。
“微臣不知王上驾到,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花老头,阿笙呢。”
花家老太爷一张脸顿时铁青一片,想他堂堂南陵花家当家的,在南楚可谓只手遮天,谁人见了不称一声花老太公,唯独这家伙,见了他一口一个花老头的。
“王上来得不巧,阿笙不在花府。”
“哼。定又是你这花老头又交代阿笙去办事了。”许是气愤,也不说平身,苦了堂堂花家老太公只能在那沉着一张脸跪着。
“男子志当天下,离笙那孩子多出去走走没什么不好的。王上这话就不对了。”
说着,由左右搀扶着站了起来。
依照他在南楚的地位,倒也是不惧怕秦昭的。只是面子上该行的君臣之礼还是要做的。
“上上上次来,说是去了西乾,惹了一个花痴公主,天天盯着他跑。上上次去北燕,因为驯服烈马腿部受了伤,最最可气的是上次,去东庆,参加什么劳什子的龙池大会,竟然把木樨笛给弄没了,本王最爱听阿笙吹笛子了。你们这帮人可恨,可耻,可恶。还有那个叫宁芷的女人,本王要是见到她,定要……定要让她去行阁最顶层跟阿竹好好玩玩。”
宁芷听到对方念出自己名字时,浑身一震。背脊竟不由升起一股寒意。
27 料事如神
秦昭在那说着,四周的人都屏息不语。宁芷也站在那里,心里不禁舒了一口气。
“不知楚王今日来可还有什么要紧事吩咐?”
“见阿笙就是天大的要紧事。”
“老夫已经说了,他不在,楚王想必可以回去了,不然被左相知道了,怕是又该担心了。”
话刚落,就见一支御林军急急向这里跑来。这些御林军一看便知是精锐,气势不凡,即使是跑,也丝毫没乱了脚步。
秦昭看着那一支御林军,一双好看的眉拧在一起。
浩浩荡荡的人马到了之后,自动分裂开来,秦牧从人群之间走了过来。
一身紫色金纹的华服,腾云蟒靴。腰间别着一把宝剑。剑虽然未出鞘,不知其锋利与否,但单凭这镶嵌上好古玉的剑鞘便知其珍贵程度。走起路来阴风测测。
他笑着大步上前。虽说是笑,但不知为何,怎么看都觉得有一股冷风迎了过来。
“微臣参见王上。”说着倒是毕恭毕敬地行了一个臣礼。
“起来吧。”秦昭撇了撇嘴,一副十分郁闷的样子。
“王上怎么自己一个人出宫了,也没跟微臣说声。”
“闷了,出来走走。”他赌气地说道。
“那微臣再去民间找些有趣的东西给王上解解闷?”
“我要阿笙,不要你说的那些东西。本王又不是三岁小孩,没劲透了。”
“花老太公,不知花公子可在?”秦昭始终淡笑着看着楚王,随即转过身,也不理会他那些孩童般的话语,径直走上前,向着花家家主深深鞠了一躬,拱手问道。
“实是不巧,我那孙子因有要紧的事不在花府。”
“原来是这样,那还真是不巧……”说完余光扫了一眼立在旁边的宁芷。嘴角微微上挑,这一挑让宁芷说不出的诡异。
秦昭甩了甩袖子,什么都没说,拉着宁芷就往外走。
“花老太公,多有叨扰,告辞。”
花家老太爷点了点头,看着一群人就这样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地走了出去。不算年轻的身子笔挺地立在那里,自有一股气势,像是不容人窥视的山峨,不动分毫。仿佛天塌下来,也是这般岿然不动。
临走前,宁芷特意回头打量了一眼,这就是花家老太爷给她的第一印象。
待众人都走了之后,花老太公无奈地捋了捋胡子。
“唉,隔三岔五就来这么一次,真把我南陵花家当他们王庭随随便便的一个殿宇了,真是不像话。”
“好了,老太公,您别动气,这样伤身子。”说着忙上前扶着他往屋里走。
“我不碍事,去派人知会那臭小子一声,这两天哪都别给我去,就老老实实在花府给我呆着。”
“是。”
南陵花府的扁鹊阁里。
花离笙正随手逗弄着一只鹦鹉。
“无趣。”他抬起头看了看那一片湛蓝的天空,道。
“无趣无趣。”鹦鹉扑腾着翅膀有模有样地学着。
“公子,老太爷让我来禀报一下,说是那些人已经走了。”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那小厮却并没有离开,而是一脸为难地立在那儿。
“怎么,还有别的事?”
“老太公说让您这些天哪里都别去,就呆在花府……一……一步也不许离开。”
“哦?”花离笙把鹦鹉放在案台上,“我知道了。”说罢,便随手挥退了小厮。
那小厮刚走,跟在一旁的邱冉就走上前,凑近花离笙道:“公子真是神机妙算。早就算好了楚王会来找您。只是刚我派人去看了,那楚王秦昭不是一人来的,身边还跟了一名男子,模样极为俊俏。”
“哦?秦昭对那人态度如何?”
“应该还不错,我看那秦昭进来时,一直紧紧地拉着对方的衣袖。”
“呵呵,看来咱们的楚王是又有了新猎物了,这倒是件好事。”
“唉,他有那么多宠人怎么就不肯放过公子你呢。”
花离笙听到这儿便不再言语,静了半晌又道:“对了,上次让你查的那个人可有消息?”
“属下无能,这南楚大地都快被我翻遍了,也没有找出您要找的那位姑娘。”
“继续找,我就不信挖地三尺找不出一个大活人来。”
“属下这就再派人去找。”
花离笙转过头,不言不语地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属下这就亲自去找。这就去……”说着急匆匆地往外跑,不敢有半点迟疑。
“慢着。”花离笙突然开口,类似呓语般地悠哉道:“外面的风景挺好的,若是找不到,你就在外面好好观赏观赏吧,也是人间一大快事。”
“这……属下……”那人听完此话脸色顿时暗沉如死灰。
“去吧。”说完便又逗弄起那只鹦鹉来。
那鹦鹉倒是也应景,扑腾着翅膀,嘴里不停地念着,“好好观赏吧,好好观赏吧……”另一边,一群御林军簇拥着两个身着华丽的男子走在大道上,引来众人的围观。
“王上怎么可以一个护卫也不带,就这样出宫了,要是有个好歹可如何是好?”
“有你在,我哪里会出什么问题。”秦昭撇撇嘴。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