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是酋长夫人-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妹土,小心!”姜契一把将我拉到他的身后,手持木棍护在我的前面。
  “姜契,你闪开。”我推开他,正要将手中的石刀飞向那狼犬,“哐当”一声,一个小石块朝着石刀飞来,着实地打在那刀刃之上,那力道甚是猛烈,我的手被震得一阵酸麻,不由得“啊!”的惊叫一声,那石刀便脱手飞出老远。 


☆、第77章 山洪暴发

  却见那狼犬奔到我们的面前,并不攻击,只是绕着我们嗷嗷地叫着。
  山林中树枝摇曳,我慌忙去捡我的武器,“妹土,给你青铜刀。”姜契将他的青铜刀递给了我。和我一起严阵以待,准备着对付着漆黑夜里朝着我们袭来的危险。
  从黑暗中出来的却不是我们所惧怕的什么野兽,而是一个人影,有谁会在这样寂静荒野的漆黑山谷中出现呢?我不由得问一声来人:“谁?”
  “是我。”
  再亲切熟悉不过的声音,我所有的紧张惧怕,在一瞬间一下子松懈下来,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朝着那个人影飞奔而去……
  “元唐,这么黑的夜,你怎么寻来了?””
  “我不能将你一个人落在这深山野林里,不管你是死是活,我一定要找到你。”
  “妹土,不要哭。”
  他为我擦去泪水,不清楚为什么看到他就爱流泪。是不是在真正爱你的人面前,出现的往往是最脆弱的自己?
  姜契也走上前来,我向姜契介绍元唐,他们见过了面,我们三人就这样在蛤蟆岭的山谷中渡过了一夜。
  天明时分,我们三人一起沿着溪水走出了蛤蟆岭。刚刚走出火红的枫叶林,见到了一队背着箭囊的猎手,一个个身穿细麻短袄,衣着装束要远远好过我们有唐部落的人。他们见到姜契,一个个万分欣喜的样子。
  姜契对我们说,他们都是姜氏部落的人,是前来寻找他的。那些人围住了姜契,万分恭敬的样子。在这些猎手之中。姜契更显得象一只离群的野鹤,优雅**。
  姜氏部落的人找来了。姜契自然要和我们道别了,他谢过了我和元唐的救命之恩,请我们以后多到姜氏部落去走走。我将青铜短刀和兽皮背心还给姜契,他微笑着推辞,说:“妹土,这些就都留给你了。”
  站在山上,看着姜契随着姜氏部落的人渐渐消失在丛林之中,他那素白的细麻衣衫在秋风中舞动,衣袂翩翩。我有些恍惚。就像昨夜做了一场不真实的梦一样,若不是亲眼得见,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在这样的时代。会有这样优雅翩翩的男子。
  “元唐,你说这个姜契到底在姜氏部落是什么地位呢?族长之子吗?”
  “不会,我见过姜氏部落的族长。是个大胡子的中年人。我想他应该是部落中的一个副首领吧。”
  “你不觉得他有些奇怪吗?一点也不像其他的人,他该不会也象我们一样,是从现代穿越来的吧?”
  元唐看了我一眼,笑着说:“傻丫头,就知道瞎想。”
  那只狼犬在我的脚下,伸出软软的舌头。舔着我的鞋子。我伸手摸摸它那光滑的毛皮,问道:“元唐。你什么时候养了这只狼犬?”
  “一年前,在山中狩猎时发现了这只受伤的小狼犬,我就将它抱了回来,和其他的动物一起圈养起来。”
  深秋的天气,一天比一天寒冷起来,有唐部落的人开始叫冷起来,我们身上的野麻布衣服现在穿在身上又硬又冷,我们需要御寒的衣服。
  我可以穿上姜契留给我的兽皮背心,外出打猎的猎手们也有兽皮衣穿在身上,但是,我们的兽皮远远不够用,元唐只有吩咐唐姐尽量让山洞中的老人和孩子穿得暖和些。
  每天山洞中都有人为着争一块兽皮而争吵,作为族长,元唐自然要管,他的原则一般是身体强壮的人要让着身体弱的人,但这样的原则往往引起反抗,因为按照这种原则,明明是自己猎获的兽皮,反倒要让给什么都没做的人穿,自己却没有。
  这样的矛盾,随着天气的寒冷,一天天地激烈起来,最后,元唐也没有办法平息众人的争抢,也只有在特别保护几个弱小的人之后,其他的就只有任众人自己去调配了,谁猎获的兽皮就归谁支配了。
  穷家难当,元唐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更加勤奋地出猎,只有自己多猎获一些兽皮,就可以照顾更多的人。
  我每日自然是陪在他的身边,和元唐一起打猎。很多时候,都是众人抬着猎物回去以后,我们二人还在山林中寻找更多的猎物。
  山羊,我们迫切地需要山羊皮,多一张山羊皮,就可以多一件寒衣。我们还没有掌握纺织技术,棉花,棉衣离我们还太遥远,我们现在,能够做的只有是猎取动物的毛皮了。
  虽然我们都已经开始意识到紧靠动物的毛皮根本就不能真正解决寒衣的问题,但是,现在我们眼前能够做的事情,还是只有狩猎。
  天色有些阴沉,闷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木唐带着猎手们抬着猎物回去了,我跟在元唐的身后,朝着山林深处继续前行。
  一群野羊远远地出现在我们的视野中,我们悄悄地靠近它们,我和元唐都各自搭起了弓箭,瞄准了各自的目标………
  有冰凉地雨水滴在了我的手上,抬头一看,阴霾的天空哗哗地下起了冰冷的雨,冷雨惊散了眼前的羊群,它们飞快地朝着山崖下飞奔下去。
  我正要跟上前去,却被元唐拉住了,他摇头说:“妹土,不要追了。雨下得很大,我们地赶紧回去。”
  “下雨怕什么,大不了身上淋湿些。这么多羊,我们打几只回去也不迟。”我不听,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我迈开大步,朝着羊群的方向追逐过去,下了山崖,跳过一条窄浅的小溪………
  “回来,妹土,不要过那条小溪!”元唐在身后跟了上来,叫道。
  “这么浅,怕什么?!”我不回头,自顾自地追击着我的猎物。
  山中的冷雨下得很大,雨水夹杂着秋风,打在脸上刺骨的寒冷,我咬着牙,拉开弓箭瞄准自己的目标,射中了一只野羊。
  “元唐,我射中了一只羊,快过来帮我。”
  “走!快回去!”不料元唐却冲上来,拉着我的胳膊就走。
  “你帮我把这只羊抬回去。”
  “妹土,这羊不能要,快走!”
  “为什么?”
  “山洪要来了!”他拽着我就往回跑。
  我一转身时,才傻了眼。刚才的那条窄浅的小溪瞬时间在我们的面前变成了一条滔滔的河水,山谷中轰鸣阵阵。
  “这是怎么回事?”
  “不要问!快跟我过河!”
  他拽着我飞快地涉水过河,浑浊的河水涌起激流阵阵,河水很快就漫到了我们的胸前,元唐带着我,顺着水势拼命地朝着岸边靠去。
  在这样水势凶猛中的激流中游泳我还是第一次,这已经不叫游泳,简直就叫搏击。我的游泳技术本就不好,在这样的激流中,人几乎就要被大浪卷走,元唐用力将我推到岸边,叫道:“抓住那块石头,快上岸!”
  我抓住岸边一块巨石,拼尽力气爬上了岸,再回头一看,元唐已经被一个大浪卷走:“元唐!”
  “快跑!不要待在这里。快往高坡上跑。”却见他从不远处露出了身体,一面上岸,一面急促地朝我叫道。
  我正迟疑间,却惊见河水又淹没了我刚刚栖身的石头,再听那轰隆隆地声音越来越近,我这才意识道情况的紧急,连忙拔腿就朝着高坡上跑,一面不忘朝后喊元唐:“元唐!”
  “不要回头,妹土,往南面高坡上跑!”他很快就跟了上来,带着我穿过荆棘和丛林,往高处跑去。
  几乎就在同时,我们的不远处,随着铺天盖地的巨响,排山倒海似的浑浊的泥水从山上倾泻而下,吞噬了所到之处的一切。
  我应该是吓得面如土色了,这一切发生不过就是短短的一瞬,如果稍有迟疑,我和元唐都要别这山洪带来的泥石流吞没。我浑身湿透,冷得发抖,后怕得一下子瘫倒在山坡上。
  “不要怕,妹土,我们没事了!”元唐走过来,扶起我来,我们一起朝着回去的方向走去。
  冷雨下得很大,我们在冷雨中相互扶持着往回走去,寒风刺骨,加上冰冷的雨水,我们的冻得直哆嗦。
  离有唐部落的洞穴还有太远的距离,元唐忽然想起什么来一样,他对我说:“妹土,我们先到附近的一个山洞避一避。”
  元唐带着我来到了一个不太大的山洞,走进洞中,却看见洞中堆放着干燥的柴禾,还有几张兽皮。
  元唐开始利用洞中的柴禾钻木取火,不一会,篝火便熊熊地燃烧起来。我们的浑身已经湿透,在这冷雨交加的世界中,围着这堆生命之火取暖。穿着湿冷的野麻衣衫,浑身几乎冻得麻木,牙齿不住地打着颤。
  他递给我一张干燥的兽皮毯,说道:“妹土,把湿衣服脱下来烤干,披上这兽皮毯。不然会冻病的。”
  元唐脱下他自己身上湿透的野麻衣衫去烤火,见我僵着不动,他便缓缓地转过身去。
  寒冷不可自持,我也开始脱去湿透的野麻衣衫……元唐回过身来,我羞得连忙用**地衣衫遮住自己的身体,他却并不回避,眼里闪着灼灼的光芒……
  元唐抓住我的手,将我的衣衫放在一旁,他的呼吸急促,脸色紧张不能自持,颤声说:“妹土,我想要你。”
  火光映照下,我松开紧握的双拳,颤抖着闭上了眼睛,一任他将我揽在怀中。寒冷中,我无法抗拒他的身体带来的温暖。……这里没有任何人闯入,此刻是我们的时间,这里是我们的世界……
  洞穴中,我成为了一个真正的族长夫人。 


☆、第78章 寒衣(上)

  山洞中,火光暖暖地照烤着元唐俊朗的脸,我含羞地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看得见自己披散的乌黑长发在火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我的心柔柔顺顺地倚靠着身边的这个男人。
  “元唐,我……”我欲言又止,心中有一丝丝的歉疚与不安。
  “怎么啦?妹土,想说什么?”他望着我说。
  “我……我的心是……第一次。”我吞吞吐吐地说着,恨不能连自己也不能理解所说的话语。
  其实我自己直到这时候才真正明白朔风的话,他一再说你是我的女人,我终于知道了原因。我所依附的妹土这个女孩,实际上已经委身于朔风了,换一句话来说,妹土实际上应该是朔风的妻子。
  我心中因此而产生的歉疚,不止只是对于元唐,对于朔风,又何尝不是一种歉疚,这样的穿越还是不要来的好。
  “我知道,不要瞎想。”元唐轻轻抚摸着我柔顺地长发,说道:“妹土,以后要好好过我们的日子,我们一定要带着大家走出这穴居的生活。”
  “嗯。”我点头答应。我心中唯一庆幸的,就是在这原始蛮荒的时代,有一个温和体贴的知心人能陪在我的身边。
  有了他,再艰苦的生活都有甜蜜的盼望,再简陋的居所都有温暖的呵护。就这样,在一个冰冷严寒的小小山洞里,我们相依相偎地渡过了真正的洞房之夜。
  幸福的时光总是太短暂。第二天清晨,当我们冒着刺骨的严寒回到有唐部落的山洞时,山洞里已经炸开了锅,叫嚷声,哭泣声老远就从山洞中传来。
  “这张皮子我的。凭什么给你?”
  “呸!这明明是我打的野羊,还给我。”
  “喂喂!族长就一个晚上不在。你们就争争抢抢,闹个不停。”
  “族长,谁知道他还能不能回来?那蛤蟆岭山谷,回不来的人多的是了。我看,咱们还是各管各的好。”这是柏唐的声音。
  “柏唐,族长一夜没回,你不着急,反倒这样说,你就这么想族长死吗?”
  “也不是。我是说,反正元唐也给不了我们每个人一张兽皮,还不如我们自己个人管自己算了。”
  “就你能,是不是?那你一个人滚出有唐洞穴去过呀!看你还能不能这样狂。”月唐尖细着嗓子嚷道。
  “就是。你有本事就一个人滚得远远的。”有人在附和着。
  “好啊!你们这是存心赶我走是不是?呸!休想。看我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瞧瞧。”随之而来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拳脚之声。
  随着这声音出来的,是一群扭打撕扯在一块的有唐部落的男人,唐姐姐跟在旁边。无计可施,连声大嚷:“别打了,你们别打了!”
  这群打红了眼的男人们哪个肯听,兀自撕扯成一团,燕子赶了过来,拿起一根枯树杈。朝着那帮男人胡乱地就打,叫道:“我让你们打。我让你们打!”
  “哎哟!”只见木唐捂着屁股从人群中退了出来,将满腔的怒气发泄在燕子身上,朝着她吼道:“燕子,你打着我了!”
  “打的就是你,打的就是你们这些乱哄哄的一群男人!”燕子毫不留情,挥着大树杈胡乱地打着这群男人。
  有唐族的男女老小呼啦啦地也都围了上来,各自帮着各自的家人,整个有唐部落的洞口成了武打片场,乱作一团。
  “住手!”元唐飞快地上前制止这场骚乱。
  “族长。”
  “族长,你回来啦。”
  他的出现立刻平息了混乱的局面。元唐环视着每一个人,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柏唐的身上,他对柏唐说:“柏唐,你说得不错,我今年是给不了每个人一件毛皮衣服,但是我可以保证,不会让一个有唐族的人冻死。”
  “元唐,冬天好多人都是因为没有兽皮穿冻死的。”
  “除了兽皮,还有很多东西都能够穿。”
  “族长,冬天只有兽皮穿着才暖和,不穿兽皮,我们还能穿什么?”
  “族长,你想出办法来了吗?”
  “还没有,但是我保证很快就会有办法的。在大雪封山之前,我一定能让每个有唐族的人都不冻着。”元唐向众人做出了自己的承诺。
  待众人散去之后,元唐对我说:“妹土,你跟我来。”
  “到哪里去?”
  “带你去看看我驯养的动物。”
  “在哪里?”
  “东山的一个山洞里。”
  “为什么这么远?”
  “它们都是野生动物,我只是尝试着驯养,担心它们野性难除,出来伤人。”
  “为什么要瞒着族人?”
  元唐回过头来望着我,秋风吹拂着他的衣衫,他苦笑着说:“刚才你也看到了,这些人为了一件兽皮就争成这样,若是见着了驯养的动物,不会等它们长大就会烤肉吃了。”
  我不再言语,我以前一向只认为元唐心思隐藏,现在才体会到他的种种苦心,这种深藏的心思是有缘由的。
  秋风中,我和元唐朝着东山走去,在一个有着天窗的山洞中,我看到了元唐驯化圈养起来的动物:有野猪、山羊、兔子、鸡、野马等各种动物,数量也不多,零散地圈养在山洞中。
  扶伯正在给给野马喂草料,看见了我们,“啊!啊!”地叫着和我们打招呼。
  “扶伯一直和你一起在喂它们吗?”
  “嗯!扶伯虽然不能和人说话,但是他和这些动物却有说不完的话。”元唐笑着说,他走过去,和扶伯用手比划着。
  他们正在谈着雨雪天饲料的事情,眼看就要入冬了,元唐让扶伯多准备些干草料,以防雪天的到来。
  “这圈里的羊太少了,要是能有上百只羊,我们冬天就不愁衣服穿了。”元唐说。
  “什么时候才能有那么多羊?”
  元唐指着一只怀孕的母羊对我说:“如果不出预料,到了明年年底,等到这些母羊再产下二三只小羊,我们就会有上百只羊了。”
  我望着羊身上的或黑或白的毛皮,心中闪起一个念头,连忙对元唐说:“元唐,这些羊虽然不是长绒毛的羊,但是我们还是可以剪下一些羊毛。”
  “剪羊毛?”
  “嗯,趁着冬天还没有到,我们可以剪一些羊毛,可以织成羊毛衣服。”
  “想法倒是不错,但是纺线织布是问题。”
  “如果实在不行,把这些羊毛填在野麻布里,也可以保暖嘛。”
  元唐眼里闪出一丝欣喜的光芒,不过很快就熄灭了,他冲着我摇摇头说:“还是不行。”
  “为什么?”我不满地叫道。
  “因为我们没有剪刀,总不能用石头做剪刀吧?”他苦笑着说。
  我满心的希望一下子就落空了,心中怨道:“这该死的石器时代,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
  见我无比失落的样子,元唐笑着安慰我说:“妹土,不要急,你的想法很好,我们不能剪羊毛,但是我们可以收集羽毛嘛?”
  “对呀!我们完全可以收集鸟的羽毛,做——羽绒服!”
  “对,我们可以做最原始的羽绒服。”元唐笑着说。
  “这些日子,我们要赶紧多打些野鸟才是。”我望着他说。
  “不过妹土,你就不要再跟着我出去打猎了,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做什么?”
  “在山洞里带着大家多织一些细密的野麻布。”
  “嗯!”
  历史上来看,用棉花织布在我们这一带出现得很晚,我们现在生活的年代是5000年前的远古时期,这里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棉花是一种什么样的植物,因为这一带是没有棉花的。后来我们在山涧中发现了开着火红鲜花的木棉树,但是木棉与棉花相隔太远,木棉的绒毛太短,根本就不能用来纺纱织布,我们最多只是用木棉来填充枕头和坐垫。不过那已经是后来的事情了。
  我现在所面对的现实是,我们只能用野麻来编织织物,有唐部落还没有纺织设备,但是我从姜契身上的衣服看出,姜氏部落已经掌握了最早的纺麻织布的技术,要是能到他们那里学一学技术就好。
  一来姜氏部落部落离我们很远,二来此时已经是深秋了,时间上也不允许我们去姜氏部落取经学艺,所以我们只能自己在山洞中搞发明创造。后来事实证明,我们这种自力更生的做法是正确的,因为在当时纺麻织布的技术对于一个部落来说,就相当于最高国家机密,那是绝对不能外传的。原因很简单,在生产力极其低下的蛮荒时期,先进的生产技术就是决定一个部落发展壮大的关键,没有哪个部落愿意培养一个竞争对手出来,威胁自己的稳固的统治的地位。
  在这万物凋零的深秋时节,我带领着有唐部落的女人们在山洞内一边编织麻布,一边尝试着发明最原始最简陋的织布机,开始纺麻织布。
  现在我完全可以用“带领”这个词了,因为现在,不论是生活技能,还是打猎本领,甚至是工具的制作,我都当仁不让的成为这个部落中的遥遥领先者。经济地位也决定了我在这个部落中的社会地位,能给众人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自然而然地在这洞穴之中就有了威望。
  这种威望,这种尊敬不是来自于我是族长夫人,而是来自于我对这个部落的功劳和贡献。
  “妹土!又散架了!”青青在大叫。 


☆、第79章 寒衣(下)

  我赶过去,只看见了一堆散架的木头。我拾起一根木头,叹了口气,“唉!没办法,没有钉子,没法固定好支架,这织布机当然就会散。”
  “妹土,快来快来,我的麻线又断了。”布荆已经嚷了上十遍了。
  等我过去看时,她那笨拙的粗手正在拼命地拉扯着麻线,“噗!”地一声,又断了,我轻轻地将那细麻线从织机上绕了下来,一边投纬引线,一边对她说:“象我这样,轻一些,引线不要太用力。”
  “噗!”地一声,线又断了,布荆的脸已经憋得黑红,她求饶地说:“妹土呀!这太难了,我还是给你们做饭得了,这活我实在是做不好。”
  我无奈地看着她的脸,她说的不错,二十多天的功夫下来,大多数有唐族的女人们都已经掌握了用织机织布的技术,只有布荆和两三个女人无论如何都学不会,看来,有必要进行社会分工了,让各人发挥各人的专长了。
  夜晚,元唐回来后,就开始修整改进这织布机,我们设计出来的织布机是一种类似于踞织机(也叫腰机)的织布机,织布者席地而坐,用脚踩织机经线木棍,右手持打纬木刀在打紧纬线,左手在作投纬引线织布。我们设计的织机很简单,只有上下开启织口、左右引纬、前后打紧等3个方向的运动。至于提花之类的,就要等到十年之后我才会做。
  元唐在修整织布机时,我便在篝火边用手搓着麻线,我们还没有纺线机,好在野麻线可以用手搓。只不过,这一段时间下来。我的手早已经是惨不忍睹了。
  火光下,我伸出自己粗糙如野麻布的双手。上面已经裂开了累累的伤口,我不敢相信我会有这样一双粗糙难看的手。手上裂开的伤口有的流着血水,元唐来到我的面前,拉起我的手,用一块动物的皮脂为我滋润着伤口。
  手很疼,但心里的那份温暖却在这火光中静静滋长开来……。。
  我们的辛苦自然得到了丰厚的回报,很快我们就织出了二十多匹细密平整灰褐色的麻布。当然这里的“匹”绝不能等同于后世的标准计量单位,我们所织出来的只是一些大小各异的麻布片而已,但即使是这样。也足够我们有唐族的人欢喜鼓舞了。因为在此之前,我们所编织出来的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