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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医生我病了 作者:枯藤-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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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俩真的考虑好了不退队？要知道你们六月份就要高考了，比赛要到五月底才会结束，热
爱篮球是没错，但我不希望因为这个耽误了你们的前途！”
张诚沉默了一会，才道：“教练，我想好了，不退队。学业我会努力跟上，全国大赛的冠军是我这几年一直以来的梦想，现在终于看到了希望，我没理由放弃。”
这大概是张诚说过最长的一段话了，声音一如既往的没有起伏，脸上一如既往的没有表情，内容也没有多热血，唐卫平却从张诚的眼里看到了坚定的信念。
唐卫平叹了口气，转头看方然，方然耸耸肩，“我跟队长一个意思，高中三年，不能白过，总得留下些什么值得回忆的。教练你放心好了，队长跟我平时成绩都不算差，没问题的。兴许比赛的时候还能走狗屎运被哪个大学教练看上眼了呢。”
唐卫平知道再劝也没有用，只得对两人点点头道：“既然想好了，就向着目标前进吧！不要给高中这三年留下任何遗憾！”
四月三日，全国高中生篮球联赛正式开赛，市赛采用的是淘汰制，初赛复赛直至最后的四强争霸都只淘汰不循环，这就意味着，一旦输了，就再没有翻身的机会。
一个市只有两支队伍能进入省赛，也就是说，想进省赛就必须争得前两名。
参赛名单在三天前就已发放下来，A市是南方城市，也许是身高体格的原因，A市在篮球这一块并不出色也不太看重。所以加上各地县区，参赛的总共也只有十六所学校。
而在参赛名单公布的同时，各所参赛学校的教练就已进行了抽签。
初赛八场选出八强，复赛四场选出四强，最后四强分成两场对决，出线的两支队伍不分排名，代表A市参加省赛。
没什么公不公平，运气也是胜利的关键之一。高中生不是职业篮球手，除了篮球他们还需要读书，不可能花太多时间来一直打循环赛。
A市一中初赛运气还算不错，抽到的是兴县第五中学，不算太弱，但也绝对称不上强的一支队伍。
付远航再一次站在全国大赛的舞台上，兴奋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像只关不住的野马，一上场就把对方打了个目瞪口呆，第一节就领先对方近二十分。
唐卫平觉得付远航太过招摇，怕引起有心人的注意，虽然不明白打球一向不浮不燥的付远航怎么忽然这么兴奋，但还是在第二节就把他换下，连带着谢波杨杰都换了下来。看样子，是想磨磨这几个人毛燥的性子。
场上除了张诚和林方知，其余的就都是替补队员了。侥是如此，对手兴县第五中学也打得十分吃力，竭力撑下来，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差距拉到三十多分。
第三节的时候，唐卫平干脆将张诚跟林方知都换了下来，全部
用替补球员招呼对方。此时的兴县第五中学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气愤再去恼怒A市一中对他们的轻视，因为事实上，即使是替补，他们也打不过，只能无力而又麻木地在球场上跑动。
如果不是运动员的尊严在强撑着他们，估计在第三节快结束的时候，他们就会放弃。
最后哨声响起，比赛结束，比分52：108，A市一中完胜！
因为太过沉浸于比赛，以致于哨声吹响时，不管是场上的还是板凳上的队员都没反应过来是比赛结束了。
如此简单轻易的胜利让队员们有些轻飘飘的感觉，不是因为得意而轻飘飘，而是因为没有胜利的真实感，这么容易就赢了么？他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么？假的吧？在做梦吧？
谢波眨眼，问张诚，“赢了？”
张诚看着计分器上的数字，点头；面无表情的脸却也掩不住眼底的激动。
短时间的沉默之后，队员们终于反应过来，赢了！是真的赢了！
“赢了！”
“我们赢了！”
付远航朝沈亦轩扑过去，仰着包子脸对他笑得阳光灿烂，“沈老师！我们赢了！”
沈亦轩没有推开怀里的付远航，唇角微微上扬，“嗯，我知道。”
初战的胜利给了队员们更加强大的自信，他们已经向目标跨出了一步，这一步平坦顺畅没有一丝起伏，让他们迫不及待地想要跨出下一步。
然而没等这一步跨出，众人就看到前进的路上，横在他们面前的一块巨大的挡脚石。
抽完复赛对战签的唐卫平脸色有些沉重地看着队员们，“复赛，对战……”
“华天中学。”
再次交锋
俗话说的好；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目前的情势非常到位的诠释了这句话。
A市一中跟华天中学的比赛还没开始，双方之间的气势已经连远在看台上的观众都能清楚分明地感受到双方一举一动中对对方的挑衅，其中又以华天中学尤为明显。
上次练习赛结束了好几天华天中学都还没回过神来，输给一中甚至成了他们的禁词；只要一提到就会跳脚就会愤怒。
虽然胜败乃兵家常事；也是篮球场上的常事，华天也不是没输过；但本来以为对方只是一群可以被自己轻易踩在脚下的蝼蚁；却没想到莫名其妙的变成了自己变成蝼蚁被对方踩在脚底下，换谁一时半会都接受不了。
没有人输的服气，心高气傲也好，不愿承认也好；反正华天的人没一个服气的。输了？呵，那是让那群草包钻了空子，如果再来一次，不，不管再来多少次，一中那堆草包绝对不要奢望还能在他们这里赢走一分！
不，别说赢走一分，他们一定要让一中的人知道什么叫一败涂地，什么叫回天无力，什么，才叫强者！
这几个月来，包括教练赵青田在内，都发了狠誓要将A市一中狠狠踩在脚下，这种渴望甚至超过了对冲出市赛的渴望！
齐瑜亮看了一眼对面正在热身的付远航，付远航似乎感觉到了，转过头来看向齐瑜亮。
齐瑜亮挑衅地朝付远航一挑眉，然后运起球跑到三分线外，轻轻松松将球抛出，篮球划出一道橘红的弧线，完美地钻进篮筐里，引起观战的小女生一片尖叫不断，连男生也咬着手指不停地吹哨起哄。
齐瑜亮回过头，朝付远航比了个大拇指，然后朝下。他之所以这么做，当然是从上次的比赛中看准了付远航投篮不济，别说三分，就连中短距离的投篮，付远航都拿不出手。
付远航被挑衅了也不气，也没有挑衅回去的意思，只是朝齐瑜亮笑了笑，还抬起手为他鼓掌。弄得旁边本来想帮付远航出头的谢波跟杨杰都拿不准付远航是什么意思，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连跟付远航日夜相处的谢杨两人都不知道付远航是什么意思，齐瑜亮自然就更是一头雾水了，只感觉又跟上次一样，碰上个软钉子，不疼却无名地觉得恼火。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付远航绝对不是真心为他鼓掌。经过上次一战，还能被付远航的纯真外表所骗那就是脑子进水了。
其实付远航倒也真如表面那样一点也不生气，赛前显摆有个毛线用？你尾巴就算翘上天了老子也能在比赛结束的时候让你老老实实的把尾巴夹在两腿中间，而且不敢再翘起来！
当然这个心思从付远航脸上是看不出来的，他就是软软
的笑，笑得没人看得出他的心思，就算知道他坏，也不知道他坏在哪。
沈亦轩站在一旁，看着付远航的笑容有种莫名的感觉，莫名地觉得自己似乎能看出付远航的心思，很怪异的心灵相通，沈亦轩忍不住皱了皱眉。
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双方教练叫回在场上热身的队员，做着赛前最后的动员。
“华天这次势必要一雪前耻。都说软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我估计今天的华天跟不要命的差不多了，该说的在更衣室我都交待清楚了，该注意什么不用我再说了吧？记住不管怎么样都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唐卫平的话虽然说的隐晦，但队员们都听出了其中的意思，华天为了胜利恐怕会不择手段。
付远航弯着眼笑得软萌软萌的，说出的话却是让在场的人都是一愣，“呵呵，疯狗咬人那就一棒子打死。”
赵青田阴沉着脸，只说了一句话，“输了就全部退出篮球队，我不需要一群废物。”
哨声吹响，示意双方队员进场。
付远航看了眼沈亦轩，闪着光的双眼像是在等待主人的鼓励。沈亦轩还在为刚才的感觉纠结，见付远航看他，眉头不自觉地皱得更深了。
沈亦轩的眼神难得的显得很复杂，付远航心下一凛，一脸无辜的样子不解地歪着头问，“沈老师？”
沈亦轩回过神，想起付远航还要比赛，为了不影响他的心情，点了点头，站在老师的立场上鼓励道：“加油。”
付远航当然不管沈亦轩以什么立场为他加油，老师，医生，朋友什么身份都无所谓，只要是沈亦轩为他加油他就很满足，信心百倍了！比打鸡血还管用！
华天首发依然是上次练习赛的首发，队长中锋10号孙舟，大前锋15号于正学，小前锋13号钱有余，得分后卫12号吴明阳，控球后卫6号齐瑜亮。
A市一中也仍然是五个主力球员全部首发，主力对主力，看来双方教练都打算一开始就拿出全部实力火拼了。
比赛刚开始没多久，场上形势果然就如唐卫平所预料的，华天中学就像是不要命的饿狼，看到猎物就发了狠的撕咬，挠是付远航他们做足了准备，一上来也有些吃不消，比分很快就被拉下了8分。
而且双方都看对方不顺眼，尽管之前唐卫平已经交待队员们不要硬碰硬，但血气方刚的少年哪有处处让人的道理。双方硬拼的结果不止是火气越打越大，磕磕碰碰也接连不断，好在都长得壮实，还没出现受伤不能上场的情况。
这些碰撞里有不少是华天中学刻意为之，谢波杨杰打得一肚子火，连张诚林方知还算稳重的都有些火气直往脑门窜的感觉，打
球也变得有些毛燥。
唯有付远航看上去还算正常，脸色平静，控球也一如既往的稳当，只是仔细看，也能看出眼底隐隐有一丝怒火。
齐瑜亮挡在付远航身前，仍然学不乖地朝付远航挑衅，“矮子，你输定了！”
付远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是么？”
齐瑜亮一挑眉，笑道：“必然的结果不是么？”
付远航勾着一边嘴角，笑得有些坏，“对于结果我倒是不好奇，我就是很好奇手下败将究竟哪来的这样的自信。”
齐瑜亮面上一僵，还没等反应过来，付远航已经运球从他右边突破，留给他一个悠闲奔跑的背影。
第一节张诚等人的状态都不太对，即使比分仍在缓慢的拉开，但唐卫平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没有喊暂停。导致第一节结束时，一中就落后华天13分。
华天下场的时候鼻孔都是朝天的，趾高气昂，别提多嚣张。
张诚他们默默的看了华天一眼，然后纷纷低着头下场，没人说话，走到板凳那接过队友递来的水壶，也不坐，背对着球场站着默默地喝。
唐卫平给他们一人丢了个冰袋，看上去是想让他们冷静一下，张诚他们接过来贴在脸上。
谢波拿着冰袋捂脸，脸上的表情却不是想象中的低落，更像是忍笑忍得脸变形了。
再仔细一看另外几人，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怪异，连张诚的嘴角都微微上扬了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
谢波揉着脸，忍笑忍得脸都酸了，“教练，你太缺德了。”
唐卫平眨眨眼，权当谢波这句话是夸奖，因为不像张诚他们背对着华天，他脸上的表情对面的人能看的一清二楚，所以仍然一脸严肃加沉重，说的话却是天差地远，“你们演技也不错，做得很好，我差点都要被你们骗过去了。”
怎么回事？原来唐卫平在比赛前就预料到了现在的情况，于是想出了对应的法子。
说实话，上次之所以能赢，唐卫平一点也不敢夸大说是自己队伍实力所得。虽然当时有了杨杰跟付远航的加入，但就算不说两人刚开始的个人弊端，就单说这两刚进队，跟队员之间的磨合还远远不够这一点就不足以打败华天。真要说起来，如果华天当时认真和他们比，唐卫平敢肯定当时的他们是不可能会赢的。他们只是赢在了华天的轻蔑与前期准备不足上面。
而这段时间虽然自己的队伍大有长进，但华天显然也是势在必得，为了一雪前耻肯定是下了狠功夫的。
当一个人想要跟你死拼时，如果你也表现出死拼的架势，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对方被你唬住，一种是更加激怒对方。显然对于刚输过又血气方刚的华天
来说，被唬住是不可能的，只能是更加激怒对方想要打压你的欲望。身体素质摆在那，跟华天硬拼显然不是明智的选择。
对于强硬的人，如果你不能比他更强硬上几个档次，那就只能取巧攻下。要不动声色的示弱，但又不能太过弱势，因为适得其反激起对方的S欲就不好了。
恰到好处的示弱，初赢的胜果会让对方松懈甚至没了一开始想要跟你死拼的念头，因为他会觉得你太弱，没这个资格让他跟你死拼。
说了这么多，其实用一句话就能概括，那就是遇强则强，遇弱则弱。
所以唐卫平让张诚他们一开始一定要展现出拼死一战视死如归的气势，然后再表现出打不过对方心烦气燥越打越乱的样子，必要的时候还可以适当放水，只要还有回转的余地，第一节输上十几分都不要紧。
很显然唐卫平他们的目的达到了，第二节开始的时候华天明显没有第一节时要赢不要命的气势，眼神也开始毫不掩饰地轻蔑。
然而刚轻蔑了没几分钟，一中就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付远航频频断球，从华天手中抢来三球，张诚在与孙舟的两次篮板球争夺时都抢占上风，谢波杨杰抓住队友抢来的机会，轮番上阵连得八分，为这场比赛打出了一个精彩的小高｜潮，引得看台上的观众尖叫哨声不断。
五人中唯有林方知一直小幅动的来回跑动，防守进攻都不明显，像是在保存体力。
等华天反应过来时，节奏已被打乱，一中却打得正顺，一队五个人打得甚至比流水线还顺畅。
华天勉强反攻了几回，甚至不惜犯规，虽然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却还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比分慢慢被追上，最后第二节在杨杰的一个灌篮中结束，比分54：52。
一中只落后两分！
虽然落后两分，但战术与气势上却是绝对的胜利，而且追上11分比领先13分更加激励人心！更加打击对方！
所以说，即使暂时落后两分，但被追上的打击对华天来说绝对是致命的！
这落后的两分，对一中来说，更像是起跳前的下蹲，起跑前的伏地，只为了跳得更
运筹帷幄
“很好！干的不错 ！”
付远航等人下场时唐卫平毫不掩饰脸上的赞赏与笑意；一口白牙露得那叫一个闪瞎狗眼；与之前演出来的严肃沉重比起来全然像是换了张脸，看得对面的赵青田火气蹭蹭蹭往上窜，又不能冲过来揍唐卫平，只能咬牙切齿地拿身边的队员们发火。隔着老远都能听到不争气；废物之类的字眼。
唐卫平虽然心情正好；听到这类话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付远航他们也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低着头挨骂的华天队员。
谢波啧啧着收回目光；满是感慨地看向唐卫平；“教练，我现在才知道以前的我是多么的愚昧，您跟华天的教练比起来，那简直是观音姐姐啊！”
“少贫嘴！”唐卫平给了谢波一个爆栗；懒得听他扯淡，对队员们道：“抓紧时间休息。”
谢波满不在乎地坐在张诚旁边，接过张诚递来的水喝了一口，道：“怕什么，我们体力保存的还好，第一节没有拼出全力，第二节又打得顺畅，我现在感觉像刚刚才打完一节，华天他们估计像打完三节了吧。”
付远航接过队友递来的水跟毛巾，坐在板凳上擦了把汗，控卫虽然不用在篮下跟人争抢对抗耗费体力，但却是全场来回跑动最多的，只感觉喉咙直冒烟，喝了口水才道：“华天现在耗的体力虽然要比我们多的多，但饿死的骆驼比马大，华天平时的训练量不是我们能比的，虽然伤身，但不得不承认他们的体力好我们很多。”
林方知点头，“虽然华天因为一开始使出全力死拼，后来又使出全力反攻，消耗的体力可想而知，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唐卫平摸着下巴看付远航，“小付，还撑得住么？”
付远航没有马上点头，这个不是逞强就能撑得住的事，即使第三节挺过去了，他也不敢保证第四节还能不能撑下来。
看付远航不说话，队员们的心都有点往下沉。
这时沈亦轩走过来，看着付远航问道：“你手脚上的护腕还是负重的？”
这话一说出口，在场的人都愣住了，纷纷看向付远航手脚上的护腕。因为戴的时间太久，付远航又从来没有取下来过，队员们都忘了付远航手脚上的护腕都是负重的，直到沈亦轩提醒这才想起来。
谢波第一个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向付远航的后脑勺，“你傻啊！都比赛了还负重！负你妹啊！”
沈亦轩看着付远航被扇的后脑勺，不由得皱了皱眉。
唐卫平黑着脸，看谢波，“我让他戴着的，有意见？”
唐卫平本来一开始不打算让付远航取下护腕，如果情况好的话直接让付远航第三节休息第四节上场，但看现在的情况，休息一
节似乎还是太冒险了。
谢波一听立马变换嘴脸，狗腿地搓着手，“教练高见！教练英明！戴着是应该的！就应该戴着！”
唐卫平没有接他的话，转头对付远航道：“第三节开始的时候取下来吧，现在先休息，第三节前五分钟让方然先上，你拿着篮球到外边适应一下。”
付远航点头，把毛巾覆在头上开始闭目养神，其他人见唐卫平没什么交待的，也都不再说话，静静地休息，争取尽快恢复体力。
而对面的赵青田仍在骂骂咧咧，但声音小了很多。
看台上的观众交头接耳，似乎是在猜测这场比赛谁会胜出。
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哨声吹响，下半场比赛开始。
张诚他们上场时唐卫平没说什么，倒是付远航朝他们说了句，“兄弟们加油，等着我。”
张诚他们没有回头，只是不约而同地朝后比了个大拇指。
付远航解下手脚上的护腕，扔在凳子上发出呯呯的声音，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关节，就从长条凳下找了个球抱着往外走。
华天的人看到付远航没上场本来还没觉得什么，就付远航那身板，体力一看就知道好不到哪去，第三节在场下休息也是正常的。这一点他们教练事先也已经猜测到了。但看到他解下护腕又抱着篮球往外走就有些不解了，这是不打了准备回去了？
但随即华天的人又想到这可能又是一中的诡计，怎么可能好好的一没受伤二没犯错就不打了的？但不管一中打的什么主意，都要趁着付远航没上场这会打得他们无力回天！
能不能回天，没有人知道，至少没有人敢断定。
但目前的情势的确很不乐观，之前就说过，有付远航的队伍跟没付远航的队伍完全是天壤之别。即使张诚他们以自己的方式在努力坚持着，但比分还是不可避免地被越拉越大。
华天因为之前的戏弄以及教练的辱骂刺激得怒火朝天，一个个如狼似虎，不论进攻防守都漏洞百出却气势凌人，这样不冷静的打法如果对上实力比他们强的队伍，是必输无疑的。但只要是差上一截，哪怕是一小截甚至是同一水平，也会被他们打得有些招架不住。
这就像打架一样，如果他有一个武术套路，至少你还有迹可寻，但如果他跟一个疯子一样胡乱挥拳，管他是打脸打肚子还是顶你个肺，只要能打着就行的话，那你就拿他没办法了，充其量也就是跟他一样狗咬狗。
但张诚他们不能跟华天一起疯，他们必须冷静，不为别的，只因为他们相信，只要付远航回到场上，他们就还有反击的可能！
如果此时跟华天狗咬狗把体力耗尽，那么即使付远航回来了，他
一个人也做不到什么。
所以他们必须冷静，保存体力到付远航回来的那一刻！然后再一起将华天杀个片甲不留！
一边全力进攻，一边努力防守。
比分一点点拉大，时间一点点流逝。
即使张诚他们刻意保存体力，但仍然汗如雨下气喘如牛，但同样的，华天的也没好到哪去，愤怒让他们失去冷静不管不顾，虽然一开始打出了雷霆万顷之势，但篮球赛就好比长跑，一开始就使出全力，只会后力不济。
“哔——A市一中请求换人。”
张诚他们惊喜地看向场外，付远航正笑眯眯地站在那里对他们挥手。
“兄弟们，我付汉三又回来啦！”
没有主角登场牛逼哄哄的光芒万丈，没有王者回归震耳欲聋的万众欢呼。有的只是队友那抹扬起的笑容中所表达出的心安。
方然笑着下场捶了他一拳，“加油，看你的了。”
付远航回捶了一拳，笑里充满自信，“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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