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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家-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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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吃过这些菜,所以,想好好享受享受罢了。”
说完,便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祁琪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其实,她也很好奇,仙客来最贵的菜都是什么样的味道。那些海参呀,鲍鱼呀,鱼翅呀,燕窝呀,熊掌呀,等等等等。这一些东西,除了海参和鲍鱼她曾经在一些婚宴上吃到过几口之外,其他的那些,无论是对前世的她来说还是今世的她来说,都是一种类似传说的东西。所以,陈二郎那种跃跃欲试的心理,她便很能理解。
仙客来不愧是大梁最好的连锁酒楼,厨师们的工作效率真不是盖的。不过才一刻钟的工夫,十道最贵的菜外加一坛窖藏百年的女儿红就端上了饭桌。
祁琪和陈二郎看着眼前那五花八门的从未吃过的贵重菜肴,闻着那一阵阵扑鼻而来的浓香,俱是有些忍耐不住。陈二郎率先夹了一筷子兰花熊掌就大吃起来,一边吃着还一边连连大喊:“香,好香。”
祁琪看了他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便也舀了一口鲍鱼汤尝了尝。这一尝之下,也是连声称赞:“鲜,好鲜。”
这时,陈二郎已经将那坛女儿红打开来。坛口刚一开启,满屋里立即就弥漫起一股浓郁的酒香。就连从未喝过酒的祁琪都抑制不住想要尝一尝的欲望。
其实,除了以前偷偷的尝过自家老爹的烧酒之外,陈二郎也基本没有喝过酒。这一次也就是因为想把仙客来最好的菜和酒都尝一尝,所以才点的。
从坛子里先舀了一大碗出来,自己喝下去,忍不住叫过一声好之后,便也舀了一碗给祁琪,笑道:“二妹,你也尝尝。和咱爹的那些烧酒不同,这些酒一点也不辣。很好喝。”
“嗯。”祁琪也抑制不住好奇,便端起碗跟他一起喝了起来……因为这酒喝起来味道特别好,所以,不知不觉中,两人喝的就有些多了。
没想到,这酒当时喝的时候觉得没有什么。后劲却实在是不小。等到两人酒足饭饱想要走的时候,两人的酒劲就基本上来了。一个个都兴奋的不得了。
临走前,陈二郎拍着桌子跟祁琪嚷道:“二妹,这免费的酒菜吃着就是痛快!那老板不是说了,今后不仅仅是我们两个到仙客来吃饭免费,就算是你请的客人。也可以全部免费吗?既然如此,你何不干脆再试探他们一下?”
“好。”祁琪此时也兴奋的两颊通红。便问道:“你想怎么试探?”
陈二郎心中的豪气一上来,便笑道:“这样吧,我们让仙客来的老板让今天所有的客人都免费吧。”
哦?全部免费?祁琪托着额头,只觉得头脑中有些昏昏沉沉。这时,她的脑海里出现了一副电视剧里经常出现的情景,某个富家子到了酒楼,豪气的一挥手,说一句:“今天在场的所有的朋友,都由我请客。”嗷嗷嗷,那种感觉,真是好嚣张可是也好痛快呀。
于是,她的兴奋劲头一上来,便干脆笑道:““好,我听二哥的。我们就这样做。”
“那好。我去叫小二过来。“陈二郎说着,便一拍桌子,大声的把小二吆喝了过来。
本来祁琪以为小二听到他们提出的要求后会很吃惊。没想到,当小二过来结账的时候,听到陈二郎说要请在场的所有的人的客,却似乎这一切早就在预料之中似的。很是痛快的就出去吆喝去了:“今天,来自洛城的陈二郎公子和他的妹妹请客,在场的所有客人,这一餐免费。”
自然,当他吆喝完这句话之后,大堂里登时传来一阵叫好声。
“……”听了小二的这一句吆喝。祁琪却是一阵无语。哎,这下出大名了。她刚才怎么就一时昏了头同意陈二郎的提议呢?这幸好这个小二还总算给她留了余地,喊的只是陈二郎的名字。要是他把她的名字也喊出来,那该有多尴尬?这可是古代,她一个姑娘的名字随意拿出去说,传出去可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她也很好奇小二为什么会表现的那么淡然。于是,在小二吆喝完那句话之后,便把他叫进来问道:“小二哥,我们提出这样的要求,你怎么一点也不吃惊呢?难道说,你早就猜出我们会请所有人的客吗?”
小二弯腰笑了一下,摇摇头,道:“我可没那么大本事猜的出来。猜出来的是我们家掌柜的。其实,他在十几天前刚给您那张凭信的时候,就曾经派人叮嘱过我们这些跑堂的,说如果你们二位提出要请所有人的客,千万不要管到时候店里的客人点的菜到底有多贵重,一定要满足你们的要求。”
“竟然这样……”祁琪再度无语。仙客来的这个掌柜的,实在是太有魄力了。哎,他这样做,让她真的很有心理压力。人家都拿出这样的诚心来了,以后,她再有什么特别的菜式,真是很难不教给他们了。
唉,这个人,真是很会笼络人心。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祁琪带着这样一个疑问和陈二郎一起离开。这时,仙客来另一个包厢里,梁晨和许承泽正在讨论一个问题。
【今天发的有些晚了,不好意思。明天中午11点准时奉上。又看到瑾瑶剔透同学的打赏了。这次的数目还不小,红尘很感动。多谢多谢。为了感谢亲的支持,明天我看情况双更。】
正文 第八十七章 醉遇梁少君
因为刚才小二喊的是:“来自洛城的陈二郎公子……”所以,梁晨和许承泽在听到洛城这两个字之后,便成功的被勾引起一种名为怀旧的情绪。
许承泽首先笑道:“三年前我爹还在洛城当县令的时候,洛城的百姓还都穷困的很。没想到,几年不见,竟然有人能在仙客来请的起所有人的客了。这可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梁晨微微笑了一下,道:“是呀。确实该刮目相看。”
许承泽又笑道:“这个请客的还是位姓陈的公子。提起这个姓,你还记得当年一个姓陈的小女孩吗?记得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带一个女孩去我家玩儿。她曾经让我们用野菜喂小白兔,还收了我们的钱。可是我们却觉得那钱花的一点也不冤枉。”
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又接着笑道:“我记得,她还曾经教了我们一种叫搁大屋的棋。最后我输给了她,好长时间里,我一直对这事念念不忘,一直想要赢回来呢。不过,事隔多年,现在我已经忘记她叫什么名字了。你还记得吗?”
梁晨淡淡的笑了一下,道:“记得。她有一个很美的名字,叫陈紫依。”
“……”许承泽愣了一下。接着忍不住欢呼起来:“对,对,就是陈紫依。梁晨,你记性真好。这么多年的事还记得那么清楚。难怪我爹总夸你比我聪明呢。”说着,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梁晨勾勾嘴角,也淡淡的笑了笑。不过没有再说话。思绪却慢慢的回到了六年前。
其实,也难怪他会对那个女孩子印象深刻。在洛城的那段日子,因为许知县那宽松的教育方式,他便跟着许承泽过了一生中最随意最快乐的一段时光。以至于在今后的这好多年里,那段日子里发生的很多事情便变成一幅幅的图画被他珍藏在记忆之中。
而这些图画之中,恰好便有一个名叫陈紫依的小女孩。
正在发愣的时候,许承泽扯扯他,说吃饱了要回家。梁晨这才回过神来,和许承泽一起离开。
再说祁琪和陈二郎两个人。
当他俩出了仙客来走到大街上的时候,叫秋风一吹,酒劲上来,两人都有些受不住了。祁琪只觉昏头转向的,大脑根本不受自己支配了,走起路来一个劲打漂。这还是在她只喝了两碗酒的情况下。
陈二郎更严重,因为剩下的那坛酒基本全灌进他的肚子里去了。再加上一下子吃了那么多大补的食物,清淡惯了的肚子承受不住,在路上走了不一会儿就开始咕噜咕噜响个不停。
当两人走进一处小胡同时,陈二郎预感到自己又要拉肚子,便叮嘱祁琪:“二妹,不行了,你先回仙客来,我去处理处理。哎呦,肚子疼。”
说着,也顾不得和祁琪细说,敲开附近一家人家的大门,和人家说要借用一下厕所,在得到人家的同意之后,就直接蹿了进去。
其实,这时祁琪倚在墙边回了他一句:“我在外面等你。”不过陈二郎急着解决肚子问题,所以没有听到她这句话。
祁琪在墙边扶着额头闭了眼,心里有些后悔今天吃了那么多酒。其实,她前世挺能喝酒的,可是,这副身子却明显不胜酒力。只不过是两碗黄酒,就把她给放倒了。幸好她在吃东西的时候还比较克制,没有像陈二郎那样胡吃海塞。否则,也像他那样半路上拉肚子,那可麻烦大了。
正在墙边依靠着。忽见前面影影绰绰来了两人。其中一人穿一件白色长衣,外面还披着一件红色袍子。另一人则是一副青衣小厮的打扮。
那两人到了祁琪跟前,披着袍子的那一位先是诧异的叫了一声:“陈紫依?”接着便yin笑出声:“哈,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你这小丫头竟然喝醉了酒。来来,***,今儿个随哥哥一起享受享受去。”
说着,便从身上掏出一样东西,在祁琪眼前晃了一晃。
当祁琪看清眼前的那两弯月亮似的眼睛还有他眉心的那颗红痣之时,终于意识到来的这人是梁少君。然而,这时却已经晚了。她只觉得鼻端传来一阵异香,随后,就昏迷了过去。
梁少君将祁琪迷昏之后,吩咐小厮从街上雇来一顶轿子,把祁琪塞进轿子就往梁府而去。
等他们走了很久,陈二郎才从那户人家处理完了出来。出门后没见着祁琪,只当她是回了跃龙门。于是也没在意,便晃晃悠悠的往跃龙门走去。回到客栈,本来还想去祁琪的房间看看。可是,困劲上来,一头扎到床上就睡了过去,于是,便也没去祁琪房间看。
再说梁少君和祁琪在轿子上。梁少君看着昏迷中的祁琪,只觉得她醉的酡红的脸真是无比的迷人。于是忍不住笑道:“没想到这小丫头平时看上去长的也就是清秀,醉酒后看上去却这么漂亮。倒是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说着,便将嘴凑到祁琪唇边,想要亲她一下。没想到祁琪此时恰好呕了一下,虽然没有吐出什么来。梁少君还是被她吓了一跳。因为害怕她真的吐出来,于是便放弃了吻她的唇的念头。只是将她的手拉起,放在自己手里翻来覆去的看,然后忍不住感慨:“果然好白净细嫩的一双手。也就是这样一双手,才能做出那么美丽的画。”
这一路翻来覆去的感慨着欣赏着,不一会儿功夫,轿子便到了梁府。为了方便把祁琪弄进去,梁少君便干脆让轿子进了府里,直接把轿子停在自己的房间前面。
这时,他左右看了看,见周围没有任何外人,这才得意的跳下轿子。吩咐奉墨不准让任何人进来,这才将祁琪横抱在怀里,用自己的红袍将她裹住,大步流星的进入自己的房间。
到了自己的那张大床前面之后,便将祁琪放在床上,自己站在床边端详她半天。直端详的身上火热,身体某处也明显的挺翘起来,便忽的扯开自己的外袍扔在旁边的椅子上,就像饿虎扑食一样压到了祁琪身上。
正文 第八十八章 想要自己享受?
可怜祁琪现在正处于昏迷状态,一点也不知道现在正发生着什么事。所以,便只能任由梁少君在她身上肆意施为。
再说梁晨和许承泽从仙客来回到梁府以后。当两人经过梁少君的住处之时,许承泽忽然发现一顶小轿子从梁少君的院子里出来。
于是便诧异的问梁晨:“梁晨,你们梁府还允许外面的轿子进府吗?我记得姨夫说过,外面的轿子只能停在大门口吧?”
“不错。”梁晨有些嫌恶的往梁少君的院子那边瞥了一眼,淡淡的道:“不过,我这个弟弟例外。当他想把外边的女人弄到家里来的时候,就会让轿子直接进他的院子。”
“什么?”许承泽登时吃惊的跳起脚来:“他会把外边的女人弄到家里来?都是些什么样的女人?他弄来干什么?”
“把一个女人弄到他的床上去,还能做什么?”梁晨嘲讽的笑了笑。
“……”许承泽先是愣了一愣,等他想明白梁晨说的是什么,登时火冒三丈的蹦起来,恨道:“梁少君这个坏蛋!他这不是毁人清白吗?不行,我得去阻止他。”说着,将衣服一撂,急匆匆的就往梁少君的院子里赶。
“哎,”梁晨叫住他,摇摇头,淡淡的道:“承泽,算了。随他去吧。”
“啊?”许承泽吃惊的看着他:“为什么?”
梁晨勾勾嘴角,很是不屑的笑了笑,“你不要以为那些女人都是什么贞洁烈妇。梁少君长的漂亮,又颇会甜言蜜语,也许还有点别的什么特殊能力,再加上梁府的滔天势力。所以,那些女人,实质上有不少都是自己送上门来的。”
当然,这里面甚至有一些人,当时是打的他的主意。只不过因为他性子清冷,那些人拿他没办法,所以,便又转投梁少君的怀抱。想起这样的一些趋炎附势的女人,他就有些压抑不住心中的厌恶。
“啊?”许承泽再度吃惊起来。呆呆的看了梁晨半天,好半天才问道:“那么,有没有例外的?比如说,是他强迫人家的?”
“偶尔也有。”梁晨冷冷的道:“不过,不管是不是他强迫。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那些女人到最后还是会死心塌地的跟了他。只有一次,那个女人性子确实刚烈,在被他**之后,便跳河自杀了。”
“这……”许承泽咬了咬唇,忽的一跺脚,道:“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几率会出现这种情况,我也要过去看看。如果那个女人是自愿,我回来就是。如果是他强迫了人家,我一定要管。否则,我这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
说着,便下定决心,跺跺脚,忽的往梁少君的院子里冲去。
梁晨见他执意要过去,知道梁少君功夫了得,怕他自己过去吃亏。虽然他很不想看到那些趋炎附势的女人,不过还是叹了一口气,便也跟了过去。
两人只是一会儿功夫就到了梁少君的院子里。奉墨和其他的小厮见两人过来,连忙阻止他们:“大少爷,许少爷,我们家公子正在沐浴,不方便见客。”
“沐浴?这是什么时间?他沐浴?”许承泽很是不痛快的皱起眉。
正在这时,屋里忽然传出梁少君的笑声。只听他笑道:“陈紫依呀陈紫依,如果你在江城遇到我之后就乖乖的回家,何至于有今日?本来你这模样我还看不在眼里,可是现在,爷不好好享受享受你这柔嫩的身子,真是太对不起你那混蛋哥哥了。”
说着,屋里便又传来一阵床板震动的响声。
“陈紫依?”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梁晨那本来淡然的神色猛的一变,忽的在挡在自己身前的奉墨脸上甩了一巴掌,便抢先冲进了梁少君的屋子。
许承泽见他比自己还急,自然不甘落后。便猛的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小厮,也跟着抢了进去。
当两人进去之时,眼前呈现的是一副让人血脉贲张的景象。
只见床上的那个少女看上去已经昏迷。上身的衣服已被撕扯开来,被撕扯的歪歪斜斜的肚兜早已掩不住她胸前的风光。
梁少君则全身赤luo,身下某处高高的挺翘着,正俯身去拉床上那个少女的裤子。只要他们再晚进来一会儿,这个少女此刻只怕已经清白不保。
“梁少君!”许承泽早已按捺不住,冲上前去一脚蹬在梁少君的身上。梁少君没料到这时会有人进来,一时没有防备,只是惊呼了一声,就从床上摔了下来。
而这时梁晨则手疾眼快的捞起床上的一床锦被,将祁琪已经半裸的身体掩盖了个严严实实。
梁少君被许承泽这一脚蹬的有些发懵。好在他功夫了得,反应也很快。所以,只是在地上略顿了一顿,就翻身站了起来。
当他看清来人之后,脸色登时就是一变,伸手将自己随手扔在椅子上的衣服扯过来一件件穿好,同时向许承泽和梁晨呵斥道:“许承泽,梁晨,你们进来干吗?”
“干吗?”许承泽指着床上的祁琪气道:“我们来阻止你干坏事!梁少君,你也太不要脸了吧?就凭你的条件,想要多少女人没有?人家好好的一个小姑娘,你为什么要毁人清白?”
梁少君迅速的将衣服一件件穿好。听了许承泽的话之后,他便一边系着腰间的玉带,一边弯了眼睛一笑,逼近许承泽,嘲讽的说道:“许承泽,你能分得清什么叫好事什么叫坏事吗?你好好看看我这张脸,像是个干坏事的人吗?你不过是寄宿在我家的一个外人,你凭什么管我的闲事?”
“我爹说了,路不平有人铲,事不平有人管,你做的不对,我当然要管你。否则我这一辈子良心难安。”许承泽瞪眼看着他说道。
“切,你爹?”梁少君整理好了衣服,很是不屑的撇撇嘴:“你爹算个什么东西?混了好几年才好歹从七品混到五品的一个芝麻绿豆官,他说的话你能信?再说了,在官场上混,你还需要讲什么良心?良心多少钱一斤?”
“……”许承泽被他气的一阵无语。站在当地一时气的说不出话来。
这时梁晨在一边冷冷的说了一句:“行了,梁少君,我劝你收着点儿吧。我想,你不会想让爷爷知道你**民女这件事吧?”说完,便将自己外衣脱下,从锦被内将祁琪包裹好,伸手将她抱了起来就往外走。
“这……”梁少君听了梁晨提到梁亭弼,刚才的那股气势一下子蔫了。当他看见梁晨要抱祁琪走的时候,登时急了,便问道:“你要抱她去哪里?”
梁晨冷冷的站住。也不回头,就那么背对着他淡淡的道:“你放心,我还没有去告状的兴趣。不过,我也不会把这位姑娘留下让你继续蹂躏。”
说完,抱着祁琪,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许承泽这时冲梁少君狠狠的瞪了一眼,便也跟在梁晨后面走了出去。
梁少君看着两人的背影,一时气的差点把银牙咬碎。可是却也不敢说些什么。当他冲出屋子,看到梁晨就要转出自己的院子时,这才在他身后猛的高喊一声:“喂,梁晨,我的事你从来不管的。你这次把这小丫头抱走,不会是因为喜欢上了她,想要抱去自己享受吧?”
说着,见梁晨忽的在他院子门口处停顿了一下。他那颀长健硕的身体一时显得有些僵硬。自以为自己说的正确,忍不住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许承泽回头狠狠的白了他一眼,随即跟梁晨说道:“梁晨,我爹说过,越是这样的小人,就以为别人都和他一样是小人。别管他,我们走。”
“嗯。”梁晨点点头。便抱着祁琪大步流星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当他把祁琪安顿在自己的床上以后,两人守着依然处于昏睡状态的祁琪,许承泽便有些好奇的问道:“刚才听到梁少君叫她陈紫依。难道说就有那么巧,这个女孩子就是我们以前认识的那个陈紫依?”
梁晨往祁琪脸上扫了一眼,点点头,淡淡的道:“就是她。”
“哦?”许承泽登时感兴趣起来,很是兴奋的问梁晨:“你怎么这么肯定?大梁同名同姓的人那么多,或许她只是同名同姓的另一个女孩呢?”
梁晨略笑了一笑,轻声道:“因为我记得她小时候的模样。其实,这些日子我们遇见过她两次。那时候我已经觉得她面熟了。而那两次她也总是带着疑惑的表情看我们。我当时以为她和那些趋炎附势的女人一样……现在想来,其实她也是觉得我们熟悉才这样的。”
说到这里,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道:“承泽,多亏你。”
许承泽诧异了一下,道:“多亏我什么?”想了一想,忽然明白梁晨说的是多亏了他,才保住了眼前这个少女的清白。于是一下子不好意思起来,挠挠脑袋,嘻嘻笑着说道:“我也没想到能恰好救下她。我爹说了嘛,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嘿嘿,他老人家的话那可向来都是金玉良言呢。”
【元宵节快乐!!为了不耽误大家吃元宵放烟花,这章就提前放出了。另外,多谢女王的打赏。亲的清白没那么容易丢失的啦。呵呵,好歹咱是主角儿,有主角光环护体的啦。】
正文 第八十九章一夜相伴
“是呀,这一次多亏了姨夫的金玉良言。”梁晨说着,看看依然躺在床上昏睡的祁琪,那语气里便多了一丝后怕和愧疚。
自从那年遇到她,这个聪明的女孩子的形象便已经深深印进他的脑海。成为他童年记忆里最美的一部分。
今天倘若不是许承泽坚持要阻止梁少君,这个女孩子今日必然会遭了梁少君的毒手。一个女孩子的清白一旦被毁,他很难想象她今后到底会怎样做。无论她是去跳河自杀还是从此后死心塌地的跟了梁少君,这两种结果,都不是他想看到的。
因为,就算他对她并没有产生什么特别的情愫。他也不想破坏她在自己童年记忆里的那一份美好。可是,今天,他竟然差点眼睁睁的看着这份美好被毁掉。
有些愧疚的看了那张清秀的脸好久好久。这时许承泽在这坐的有些累了,便问他:“梁晨,这个陈紫依什么时候才能醒?我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下。”
梁晨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她中的是梁少君专有的**。就算他用的量比较少,中了**的人最少也要一个时辰才能醒。如果他用的量比较多,她到底几个时辰能醒,那就没有数了。”
“哎,真麻烦。”许承泽有些烦躁起来:“偏偏梁少君这种阴险的小人就有这种阴险的药。难道没有解药吗?我去找他要。”
梁晨摇摇头:“没有。有的话我刚才就跟他要了。”
说罢,看看许承泽,见他有些坐不住了。便说道:“你先去休息吧。我自己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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