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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家-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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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因为陈子壮刚才说话的地方离杨景很近。所以,他便模模糊糊的听到了陈子壮的自言自语。当他得知陈二丫就是陈紫依的时候,又知道小胖子对这个陈紫依很有好感,于是身体登时又是不自觉的一震。
哎,要是这个陈紫依嫁给小胖子,他们两家联手,哪里还有他杨家工艺店的活路?
陈子壮烦躁了一会儿。最终忍不住问了陈亮声一句:“爹,我可是地道的京里人,就这么找个乡下丫头当媳妇,未免也太没面子了吧?”
“屁!”陈亮声朝他狠狠的一瞪眼:“在你们几个兄弟当中,你不过是在京里住的时间最长罢了。算什么地道的京里人?你这个媳妇,你不仅仅要找,并且还只能找她一人。我可是答应了陈满福,以后你只能和她一人过,坚决不能纳妾的。”
“什么?”小胖子一听不能纳妾这句话,登时暴跳起来:“那个陈二丫,不过是个乡下丫头,怎么能提出这样的要求?京里的有钱人,谁不是三妻四妾的?她怎么敢这样?这样的女人,岂不是妒妇一个?不行不行,就冲她这个嫉妒劲,这门婚事一定得退了。”
“……”在他说出这样一番话之后,刘氏不由的诧异了一下,忍不住笑道:“小三儿,你什么时候寻思过来了?以前你不是总说,这辈子最看不起那些三妻四妾的男人吗?说他们不懂的善待自己的媳妇儿。要不是你这样说过,你爹也不能答应的那么痛快,现在怎么变了卦了?”
“这个……”陈子壮登时红了脸,期期艾艾的道:“这不是因为,这不是因为……哎呀,反正,这样的妒妇不能要。娘,你还是帮我退婚吧。我可是地道的京里人,娶这样一个乡下妒妇,多丢人哪。”
“啪……”陈亮声忽的一巴掌拍在他脸上。气道:“你爹给你定下的亲事,你听着就是,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告诉你,这门亲事,坚决不能退,否则,你就自个儿出去要饭吃去,别当我们陈家人。”
“这……这……”陈子壮捧着自己胖乎乎的脸,一时又是羞又是气的叫了起来:“爹,你打我?守着外人,你打我?你也太不给我面子了。”
“面子多少钱一斤?钱才是最重要的。”陈亮声气道:“那个陈二丫。七岁的时候,就会赚钱。当初陈满福因为一头牛惊了府台,被判了死刑。幸好她赚到银子后,送给洛城的典吏,那个典吏给陈满福改了刑罚,这才救了他。这样的媳妇,娶回家来,还不是等于娶了棵摇钱树?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给我滚出去好好想想去,要是想不明白,今儿晚上也不用回来了。”
“好,滚出去就滚出去。”陈子壮捧着脸,果然气呼呼的蹿了出去。
杨景这时赶紧起身,跟陈亮声说了一句:“你别生气,我去劝劝他。”就跟在陈子壮身后也走了出去。
当杨景赶上陈子壮的时候。陈子壮见他赶来,不由的站住,愤愤的跟他说道:“也不知道那个陈二丫有什么好,我爹就非要我跟她成亲。我可是地道的京里人!怎么能娶这种乡下妒妇呢?哼,我去奇艺坊看看,这个妒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丑东西。”
杨景是知道陈二丫就是陈紫依的。听见陈子壮要去奇艺坊,赶紧叫道:“哎,子壮,那又何苦?你这么赶过去,万一她出去说你占她便宜,更要巴着你不放,那可怎么办?”
“这个……”陈子壮听了,便犹豫的站住。想了想,忍不住气道:“哎,真是的。要是这个陈二丫不是那么有钱,以我爹的脾气,他肯定不会和他家结亲。”
“……”杨景听了,忍不住一笑。道:“如果你真想让你爹退亲,我有办法。”
“哦?什么办法?”陈子壮兴奋的问道。
杨景阴阴一笑:“刚才你爹说的一段话你听到没有?原来,这个陈二丫当初救她爹,是贿赂了洛城的典吏。”
“听到了呀。”陈子壮疑惑的问:“可是,这和我让那个陈二丫退婚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杨景得意的勾起了嘴角:“这些日子,皇上正在整顿吏治。刑部尚书因为贪污,已经皇上罢了官。现在刑部换了一个姓任的新尚书。任尚书为了迎合皇上的喜好,上任后第一件事,就是整顿吏治。所以,他便发出公告,说要清查十年内发生的重大案件。陈满福贿赂典吏改判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是没人告发,或许就这么混过去了。要是有人告发,恐怕他就逃不了一个贿赂朝廷官员的大罪。到时候,你爹怕他一个待罪之人连累自己,肯定会主动退婚了。”
“这倒是一个好主意。”陈子壮说着,略微犹豫了一下,期期艾艾的道:“不过,这样做的话,似乎不太厚道吧?”
“有什么不厚道的?”杨景嘲笑的撇撇嘴:“难道你就想娶个乡下妒妇过一辈子?从此后连见自己心爱的人一面都不能?”
“这……”陈子壮咬了咬牙,跺了跺脚。使劲握了几下拳之后,终于下定决心:“好,为了不娶妒妇,我这就去刑部。”说罢,便撇开杨景,匆匆往刑部的方向赶去。
杨景看着他胖乎乎的身影越来越远,忍不住阴险的笑了起来。
哼,陈紫依。你的店,从此后可以不必开下去了。哼,许义,你那个典吏的位子也要保不住了。哎,这可是一箭双雕的妙计呀。他杨景,怎么就这么聪明呢?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祸从天上来


所谓的“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说的正是祁琪一家现在的状态。
这天午后,陈满福溜达回奇艺坊不久,陈二郎正在询问他去陈亮声家说了什么,祁琪则在自己卧房的那盆白菊旁边缝制布偶。
一只小布狗还没等缝好,祁琪忽然听到门外一阵嘈杂。接着,张恒和杨义两个小伙计就嚷嚷起来:“陈姑娘,陈姑娘,官府来人了。”
“官府来人?”貌似,她并不认识什么官府里的人吧?难道是来收税的?祁琪很是诧异的放下手里的布偶,整理好衣服走下楼来。
当她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果然看见两个穿着黑色官衣的衙役正沉着脸站在店堂中间。
看这两人穿的衣服,似乎不是来收税的呀。祁琪一时奇怪。便走上前去,施礼问道:“两位官爷是哪个衙门里的?来到奇艺坊,不知何事?”
两人见问,其中一人便板着脸问道:“我们来自刑部,怎么,你就是奇艺坊的店主人陈二丫?”
“刑部?”祁琪登时皱了下眉,心里出现一种不妙的预感。
再说,陈二丫这个名字,自从来到京里,她可是好久没听人叫过了。这两个刑部的官差是怎么知道的?
“正是。”祁琪陪着笑脸说道:“二位官爷找我何事?”
那个衙役继续板了脸,冷冷的说道:“既然你就是陈二丫,那么,你爹就是陈满福了?听说他现在正在京城,你把他叫下来吧。”
“啊?叫我爹下来?为什么?”祁琪在两个衙役和陈满福之间逡巡了两圈,心里越发惊疑不定起来。
这时,陈满福听见那人说起他的名字,有些怯怯的凑到那人跟前,陪着笑脸问道:“两位官爷,我就是陈满福。不知道两位官爷找我有什么事?”
“你就是陈满福?来自洛城的?”
“是,是我。”陈满福搓着手,哈腰笑道。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那个衙役忽的抖出一副镣铐。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就把陈满福给锁了起来。开始说话的那个衙役则比他稍慢一点儿,也掏出一副镣铐把祁琪给锁了起来。随后,两人拉了他们就走。
这一下,祁琪和陈满福顿时惊叫起来。陈二郎一看自己的老爹和妹妹都被锁了起来,登时也是急了。只用了两步就跨到那两个衙役跟前,拦住他们道:“两位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要锁我爹我和妹妹?”
那两个衙役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前面说话的那人冷冷的问道:“你爹和你妹妹?那么你又是谁?”
“我叫陈二郎,是这个家的男主人。你们有事,找我说话。别找我爹和我妹妹。”陈二郎焦急的说道。
“男主人?”那个衙役又打量了他一遍。见他穿着书生常穿的衣服,像是个来京里赶考的士子。知道凡是能来京城参加会试的,都有举人的功名在身。于是也不敢过分傲慢,便冷冷的道:“陈二郎,是这样的,刚才有人把你爹告下来了。说他在六年前贿赂官吏,私改刑罚。所以,我们老爷让我们抓他归案。”
刚才有人告发,马上就派人抓人?刑部的办事效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了?陈二郎一时很是无语。
“可是,你们为什么还要把我妹妹带走?”
“因为我们老爷说了。当初陈满福在狱里,贿赂之事肯定是他的家人所行。所以要我们带他的一个家人过去对质。”
“带家人?”陈二郎登时皱起了眉头:“六年前我妹妹才七岁,她能干得了什么?我是个男人,比她还大一岁,知道的比她要多的多。你们要带,带我走吧。”
“二哥……”祁琪忍不住出声阻止他。
陈二郎看看祁琪,苦笑了一下,道:“二妹,我没事。我有功名在身,就算被押入大牢,也不会受太多苦的。你一个娇滴滴的女儿家,却肯定受不了那牢狱之灾。你一直赚钱给二哥花,二哥没本事,一直依靠你,这次能替你受苦,是二哥的福气。”
说着,便又向那两个衙役道:“好了,你们放开我妹妹,还是带我去吧。”
那两个衙役对视了一眼,觉得还是带个大一点的回去比较好,于是互相点点头。接着,那个锁住祁琪的衙役便将祁琪手上的镣铐解开,转而锁在陈二郎手上。
祁琪手上的镣铐被解开之后。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心里感觉很是疑惑。都六年前的事了,怎么会突然被人告发呢?这是个什么人告发的呢?这事,必有猫腻!
为了解除心中的疑惑,祁琪趁那两个衙役还没走,赶紧从怀里掏出两大锭银子,塞到其中一个衙役手里,陪笑道:“两位官爷,我爹这事,其实甚是冤枉。我们对此事也很糊涂,能不能麻烦两位官爷详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刑部会突然要提审我爹?到底是什么人告发的?”
她本来以为,只不过是几句话的事,这两个衙役见了银子,肯定会跟她详细解释一下。
没想到,那个衙役见了银子,脸色却登时就是一变。一把将她手里的银子打落在地上,厉声喝道:“陈二丫!你说你爹冤枉?哼,就凭你现在的行为,我就可以断定,你爹绝对不是冤枉的。想要贿赂我们刑部的人?你真是枉费了心机了。我们走。”
说罢,便再也不理祁琪,招呼了另一个衙役,拉了陈满福和陈二郎就离开了。
等这两人走远,祁琪很是无力的坐倒在椅子上,抬头揉揉太阳穴,只觉得头疼无比。
哎,这事,很是麻烦。要说起来,当初她救自己的老爹,确实是用了贿赂这招。虽然当时贿赂的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不入流的贴书。可是,这也掩盖不了她们贿赂官吏的这个事实。
可是,都六年了,为什么这事又会被人提起来呢?到底是什么人要和她家过不去呢?
哎,她这个可怜的老爹呀。想当年的那一场牢狱之灾就已经让他伤了元气了。这一次倘若不能救他出来,只怕他真会命丧京城了。陈二郎和家里的其他人说不定也会跟着受连累。
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把他们救出来。今天上午的时候,梁晨不是还说过,他还欠她一个赌约,要她有事的时候就去找他吗?既然如此,此时不找他,更待何时?
虽然不知道他在朝中到底当的什么官。可是,凭他可以陪皇帝出巡的这个权利,就知道他在朝中的地位肯定不会太低。希望他现在还没有离开京城,能够及时的帮到自己吧。
想到这里,祁琪猛的站起身来,叮嘱张恒和杨义看店,自己就匆匆的往梁府而去。
到了梁府,祁琪给了看门人一块碎银子,让他帮忙告诉梁晨,说自己来访。然后,就忐忑的等在门外。
还好,事情还算顺利。梁晨现在并没有出去。所以,不一会儿,看门人就告诉祁琪,大少爷请她进去。然后,就把祁琪带进了梁晨所住的地方。
还是在自己曾经睡过一晚的那个房间,祁琪见到了梁晨。
在椅子上坐下后,祁琪好好的打量了他一下。见他身上穿一身紫衣,看上去比较正式。那式样,并不像是家常的服装,倒像是官服,可是,又与祁琪曾经见过的官服并不一样,正式里带了一些随意。
看了他的这副打扮,祁琪脑子里转了这样一个念头。记得她改名字的时候,陈老夫子曾经说过,在朝堂上,只有三品以上的官员才有资格穿紫衣。可是,梁晨的年龄,貌似只比她大个两三岁吧?难道说,年纪轻轻的梁晨,竟然已经是朝廷的三品大员?
正在这里寻思,忽听梁晨微笑着问她:“紫依姑娘,如此匆匆来访,定是有事找我吧?是不是为了让我履行那个赌约来的?说吧,发生什么事了?”
他的语气,依然是那么淡淡的,可是却很温和很坚定。这样的语气趁上他那淡淡的笑容,让祁琪顿时安心了不少。于是答了一声:“是呀。”接着便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像竹筒倒豆子一样的跟梁晨说了一遍。至于六年前的那件事,那天晚上,她已经跟梁晨说过一次,所以,这一次只需简单一提即可。
说完后,祁琪就问梁晨:“梁公子,这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说完,就眼巴巴的看着梁晨,很是忐忑的等着他点头或是摇头。
当她看见梁晨皱起眉头的时候,心里登时紧张了起来。心脏砰砰跳了半天,忽听梁晨说道:“紫依姑娘,这事,确实很难。因为最近皇上正在整顿吏治,前任刑部尚书就因为贪污受贿才丢了官。所以,新任刑部尚书一上任,就决定要清查十年内发生的大案。现在正是最敏感的时期,所以,这件事,就很难处理。”
原来,他们这次是遇上大梁的“严打”时期了?他们怎么会这么倒霉!
听了梁晨这番话,祁琪登时失望起来,一时间很是颓丧的扑倒在桌上,抬手揉揉太阳穴,郁闷的说道:“我知道很难。可是,除了你,我想不出还有谁能帮我,所以才过来找你。既然这事你帮不了我,对不起,打扰你了。”说罢,起身就走。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这下误会大了


“真的?”一时之间,祁琪喜极而泣。强忍了好久的眼泪,终于再也忍耐不住,就那么哗的一下从眼眶中涌了出来,瞬间就打湿了她润红的双颊。
梁晨坐在她对面,静静的看着她哭泣。也不安慰,只是忽然抬起手,用自己的手指轻轻的为她拭掉脸上滚落的泪珠。
“……”当他温暖的手掌触到自己的脸庞,当他有些坚硬的手指在自己脸颊上轻轻滑过。祁琪忽然有些无语。这,这个动作,实在是有些太过温柔也太过亲密了。让她心里莫名的就开始慌乱起来。
那夜,她在他的床上醒来,发现自己衣衫凌乱的时候,也曾经惊慌紧张过。可是,那时候的惊慌紧张和现在的慌乱心跳绝对不是同一种感觉。
好歹也是两世为人,她当然知道这种慌乱意味着什么。一时间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便有些紧张的从怀里掏出手帕,轻声道:“梁公子,我有手帕,多谢你。”说着,便用手帕在自己脸上擦拭起来。
“……”梁晨愣了一下,似乎刚刚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些不妥,于是赶紧将手收回,撇头看着桌面,面色也变得有些微红。
他的这副表情,倒让祁琪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深怕自己刚才的话语伤了他,于是便赶紧转移话题,再三的向他道谢:“梁公子,你能答应帮我救我爹和哥哥,真的很感激。”
她这话连续说了好几遍,梁晨唇角一勾,淡淡的笑了笑,道:“紫依姑娘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其实,我很高兴你遇到困难的时候会想到我。否则,欠你的赌约,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还上。”
赌约?祁琪被他说的忍不住一笑。看来,这个男人,也是个很看重“信义”二字的男人呀。否则,他就不会把这个赌约看的如此重要。
不过,正当她斟酌着想说句什么的时候,梁晨却皱了皱眉,又道:“不过,我马上就会随皇上南巡,所以,还要委屈令尊和令兄在大牢里再呆几天。这段时间我会托承泽照顾他们,你尽管放心。”
“哦。”祁琪应了一声。心说难怪他乍一听到此事时会皱眉,原来是为了不能马上处理这件事而感到烦心。
不过,既然他说会托许承泽照顾自己的老爹和哥哥,估计他们两个在牢里就不会吃什么苦。所以,她还是比较放心的。
由衷的跟梁晨说了一句:“没关系,不管怎样,还是很感激梁公子。”
说过这句之后,祁琪觉得不适合再在这里多待,于是便客客气气的和梁晨告辞。
跟随着哪个带路的小丫鬟,从梁晨的房间出来以后,祁琪的眉稍眼角忍不住就飞扬了起来。
话说,她的运气是不是有些太好了?只不过是随意和许承泽下了一盘棋,就赢到了这样一个男人的帮助。关键是,他还道此事只是举手之劳,哎,这下她可真是没有任何心理压力了。这人跟人哪,就是不能比。真没想到,在她看来难如上青天的一件事,在别人做起来却是如此轻松随意。
这一路上,她就这么愉悦着,幸福着,迈着欢快的步子轻轻松松的走着。只觉收入眼中的秋景全部都充满了喜感。
那些在秋风中纷飞的金黄色柳叶呀,那些红彤彤的漫天红枫呀,那些姹紫嫣红的菊花呀,还有树上那些叽叽喳喳蹦来蹦去的灰色小麻雀呀……一切的一切,无一不让祁琪感觉这世界是那么的美好。
就这么欢欢喜喜的一路走出梁府的角门。跟那个带路的小丫鬟道了谢,转身要往奇艺坊方向而去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一声不满的呼唤:“陈紫依,你给我站住。”
“嗯?”祁琪皱了皱眉。这声音,似乎是许承泽发出来的。这个人,什么时候对她这么不客气了?
有些疑惑的转身回头,见在自己身后怒冲冲瞪着自己的红衣少年正是许承泽,祁琪心里登时更是诧异起来。于是便停住脚步,微微蹙起眉头,问道:“许公子,有何指教?”
“哼。”许承泽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很是不满的走到祁琪跟前,气冲冲的道:“陈紫依,你爹和你哥哥出了事,你为什么要来找梁晨救他们?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
过分?她有吗?
祁琪皱皱眉,再也叫不出客气的称呼,很是恼火的说道:“许承泽,你能不能搞明白一点儿?到底是我过分还是你过分?我爹和我哥哥出了事,作为女儿和妹妹,我不应该想办法救他们,难道说应该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在牢里?再说,这事我求的是梁晨,又不是求的你。你凭什么生气?哦,我明白了,难道说就因为他托你照顾我爹和我哥哥,你害怕麻烦,所以就过来找我的茬?哼,既然你不想照顾他们,那我也不敢麻烦许大公子你,我自己会想办法去照顾他们。”
说着,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转头就走。
“你给我站住!”许承泽三两步赶上祁琪,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气道:“陈紫依,该把事情搞明白的是你好不好?谁说我是因为怕麻烦才过来找你茬的?我只是为梁晨感到不值而已。你赶紧回去,告诉梁晨你已经想到了别的办法救你爹和你哥哥,用不着他去救了。”
“为梁晨感到不值?”祁琪莫名的瞪了他一眼。察觉到他还拽着自己的胳膊不放,又见路上远远的正有人往这边走来。于是忍不住就是一阵羞恼,使劲的把自己胳膊往后一扯,气道:“许承泽,你先放开我好不好?这拉拉扯扯的算什么体统?让人看见可是好说不说听。”
“我不放!除非你跟我回去。”许承泽同样的冲她一瞪眼,不仅仅没有松手,反而把她的胳膊拽住使劲往自己身边一带。没想到,他这一下使劲使的太大,祁琪一时站立不稳,忍不住“哎呦”一声,就朝他那个方向扑去。
“哎。”许承泽懊恼的叫了一声,怕她摔倒,只好又使劲的将她一扯,把她扯到自己的怀里牢牢抱住,这才总算让她逃脱了一场嘴啃泥的悲剧。
正在祁琪又羞又恼的想从他怀里挣脱的时候,忽然听见耳边传来一阵很是“**”的怪笑:“哎呦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陈姑娘和许公子呀。哎,看来还是我一开始猜的正确,原来果然许公子才是陈姑娘的情郎呀。怎么,小两口在这里拉拉扯扯的闹什么别扭呢?是不是许公子想亲亲,陈姑娘你不让呀?”
这,这,这,这人是跃龙门的那个怪老板?那个无比八卦的张飞版伪娘?这下误会大了!祁琪登时一头黑线。
满心恼火的从许承泽怀里挣开,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也没有勇气去看那个现在准是正翘着兰花指的徐老板,话都懒得说,转过头撒腿就跑。
“陈紫依,你给我站住!”许承泽却是不依不饶,跟在祁琪身后就追了下来。
他们的身后,徐老板一手翘着兰花指,一手捂着嘴巴,很是开心的咯咯笑个不停:“哎哎,许公子,这就对了。快追上去呀。女人嘛,总是会害羞的。当男人的就应该多哄哄她嘛。”说罢,忍不住又是一阵大笑。
这时,梁府有小厮出来,叫他道:“徐老板,我们家小公子有请。”徐老板这才停止了大笑,端正了脸上的神色,随那个小厮走进了梁府。
且不说徐老板进梁府干什么,再说祁琪和许承泽两人。祁琪在前面跑,许承泽在后面追,只追了没几步,许承泽就追上了祁琪,再度拉住她的胳膊,死活不让她离开。
祁琪见他如此,很是无语。便干脆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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