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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家-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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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琪见她动不动就要跑,一时无奈,便赶紧从地上拔了一些青草,用手帕包了。就追上她又哄又骗的把她哄到自己和梁晨住的房间去了。
回到屋里,祁琪先用那些青草编了一些草蝈蝈草蜻蜓之类的给月舞,哄着她玩了一会儿。
不一会儿,梁晨回来了。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满脸眼泪鼻涕的老公公。估计,这就是照看月舞公主的那个刘公公了。
祁琪刚要上前施礼,那个刘公公就嗷的一声叫,扑到月舞跟前一把就把她抱了起来,哭着叫道:“哎呀,公主呀,你可急煞老奴才了。你这小祖宗,刚才到底跑到那里去了呀?”
“哎哎,刘公公,你别把眼泪鼻涕擦我身上呀。”月舞见刘公公抱着她,使劲的推开他。
“哎,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刘公公赶紧用衣袖擦掉自己脸上的眼泪鼻涕,又在自己的那张老脸上使劲的扇了两巴掌,这才又问月舞:“公主,你刚才到底去哪里了?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了呢?”
“嘿嘿,我们捉迷藏的那座假山旁边,有个洞洞呢。我就是藏在那里面,等你去别处找我了之后,我就跑远了。哼,这个秘密只有我知道,我就不告诉你。下次再捉迷藏,我还藏那里。”说着,月舞公主拍着手就是一阵格格娇笑。
“噗……”祁琪忍不住一阵喷笑。这个秘密只有我知道,我就不告诉你?这孩子,这秘密保守的真好。
刘公公却不像她这般没有任何思想压力。听了月舞的话之后,忍不住又自己扇了自己几耳光。一再骂自己老糊涂,竟然被一个孩子给耍了。最后便千恩万谢的跟梁晨和祁琪道谢,这才领着月舞离开了。
不过,月舞走的时候,很是心不甘情不愿的。直到祁琪承诺,她将来还会给她做更多的草编,并且会陪她一起玩。月舞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等这个小公主走了以后,祁琪不由的嘘了一口气。看看外面的天色已经很黑了,大多数房间里已经亮了灯,便也取了两只蜡烛过来点上。接着就又出去打来洗脸水,好让梁晨净面泡脚。不管怎么说,她现在是丫鬟的身份,所以,有些事,该她做的,她还是要做好才行。
她在这里忙忙碌碌的,梁晨一直静静的站在旁边看着她。摇曳的烛影之中,祁琪那清秀的面容看上去便又美丽了几分,让他心中微微的有些荡漾。在屋里就这么站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便拔腿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就走远了。
“哎,梁晨。”祁琪端着那盆热腾腾的水,不由的愣了一下。
其实,她打来水,本来是想招呼他过来洗漱的。可是因为刚才闹的那场别扭,她便很是怀疑,这个恶劣的男人会不会又以她是他的丫鬟为名,让她给他洗手洗脚什么的。于是她便只是端着那盆水站在他面前,却没出声招呼。单等着梁晨自己来端这盆水。
她没想到梁晨竟然会不吭声的走开,忍不住便出声叫了他一句。叫完,发现他几乎在瞬间就走的没影了。不由的撇撇嘴,把那盆水往地上狠狠的一顿,自言自语的气道:“这个该死的,要走也不说一声。会武功很了不起吗?哼,和他那个弟弟梁少君真是一样一样的。”
说着,便气呼呼的从自己的行囊里翻出一张白纸,铺在桌子上,在上面画起画来。
正画着,忽见梁晨回来了。看他的手放在身后,似乎拿了什么东西。却也懒得抬头,一边继续画着画一边问道:“回来了?梁大公子,哦,不,梁晨,你去干什么了?”
嗯哼,以后,她可得时时刻刻注意着自己的称呼,免得他又说自己叫他梁公子是故意的疏远他,然后做出那些不着调儿的事儿。
梁晨听到她这种称呼的变化,知道她很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一时无奈的笑了一下。便将手里的东西递了给她。
“菊花?”祁琪见梁晨原来是抱了好大一捧菊花回来,眼前不由得就是一亮。
不过,只是瞬间,她的脸色就黯淡了下来,有些嘲讽的说道:“梁晨,你弄来这些菊花是什么意思?总不会,是你为今天的事向我道歉,所以来讨好我的吧?”
“当然不是。”梁晨垂了眼睑,淡淡的说道:“你觉得我有必要讨好你吗?你不是说想给我做菊花枕吗?所以,我给你取材料去了。我不想今儿晚上再辗转反侧到半夜才睡。”
靠,就知道是这样的。她真是嘴贱,为什么要说想给他做菊花枕?那是前两天的想法好不好?今天都闹成这样了,她为什么还要把这样的想法说出来?
祁琪白了他一眼,气道:“做菊花枕要用干了的菊花,用这些鲜菊花怎么做?”
“那是你的事。反正,如果你不想我半夜睡不着拉你过去暖床,就最好快点做。”梁晨说着,便自个儿除去外衣挂在衣架上,端了那盆热水去洗脸洗脚。
当看到他自己给自己脱去靴子,把脚伸进水盆里以后,祁琪这才松了一口气。哎,总算这人还有点良心,没有真儿个要她给他洗手洗脚宽衣解带。这个样,至少可以避免很多尴尬。不就是做个菊花枕吗?做就做吧。
可是,她还是有些郁闷。这个该死的!前两天好好儿的时候,觉得他挺好的。怎么这一转眼的功夫,这人就变样了呢。明知道鲜菊花不能用,还逼她马上把菊花枕做出来。真是的,那梁少君说的一点儿没错,这人根本就是个伪君子。
想罢,有些气呼呼的拿起那一大捧菊花,又取了其他一些必要的材料,就走了出去。
等她离开,梁晨这才抬起头来。有些失神的看着她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忍不住一声暗叹。
哎,其实明知两人之间绝无可能。他又何苦硬逼她与自己亲近?难道说,想要接近她,就是为了伤害她?罢了罢了,既然她愿意疏离自己,那就让她疏离吧。或许,硬着心肠这么逼她一逼,就会把自己对她的那份好感全部逼没了。到时候,帮她把父亲和哥哥救出来之后,从此后成为陌路人,他也就不必心伤了。
就这么慢慢的想着,一直到盆里的水都凉了,这才记起自己还泡着脚。赶紧随便的洗了洗,便将水倒掉上床。
当他走到桌子前的时候,顺手拿起祁琪正在画的那幅画看了看。发现她画的是一个变了形的小动物,看上去像一只老鼠,却又比真正的老鼠可爱灵动的多。看着这幅画,他的唇角不自觉的又挂上了一丝微笑。
发了前面的章节之后,其实我心里也一直别扭。感觉男女主的感情似乎还没进展到那种程度,就那么写,有些发展过快了。一直想改,却没下定决心。今天囡囡提出了这个意见,让我下定决心修改了那一章。麻烦亲们回头看,很不好意思。
呵呵,不过这篇文发展到现在,大家肯定已经明了,我心目中的男主是谁了。所以,以后不管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大结局肯定是团圆的啦。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白出力了


再说祁琪拿着那些菊花出去以后,是去了行馆中专门烧开水的水房。刚才她打来给梁晨泡脚的热水,就是从这里打的。
她到这里,是想借人家的地盘把这些菊花烘干。毕竟,梁晨那个坏蛋非要逼她今晚就把菊花枕做出来,要等着菊花慢慢干了那可实在是不行。
好在烧开水的几个小太监尤其是那个管事还挺通情达理的。听祁琪央告了一番之后,便不再坚持,让她随意操作。
要做枕头,单是这些菊花是不够的。所以,祁琪便又出去采了一些,一起放在火边烘了好久。直到行馆中快要宵禁的时候,她才把菊花烘好。幸好她想了个办法把菊花放在一个架子上烘干,而不是拿在手里,否则,这么长时间,累也把她累死了。
当然,在等待菊花干的时候,她顺手用一块柔软的蓝色布料缝了一只枕头,并且,还在这只枕头上缝上了一只雪白的流氓兔。
缝着这只小兔子的时候,她自己心里略略有些发愣。很是奇怪自己为什么要把这个枕头做的这么漂亮。不是已经很讨厌他了吗?为他做事的时候还这么尽心干什么?
最终,当她把这只小兔子缝好之后,她终于有了解释。哼,为他尽心做事,是因为还得指着他救自己的老爹和哥哥呢。再说,这只小兔子,可不就是梁晨那个坏蛋的形象吗?哎哎,流氓兔,这小东西和他是多么相似呀。这坏蛋,每天晚上枕着菊花枕睡觉,小心将来被人爆菊。
一边在心里这样诅咒着,一边把已经烘干了的菊花塞进枕头当中。正在塞着,屋里忽然来了一个穿着很是华丽的小宫女。
祁琪见现在还有人过来,不由得有些诧异。嗯?这是什么人,都快宵禁了还来要水?
水房里烧水的小太监见到来人,却是一个个慌了神。尤其是那个管事的,连忙陪着笑脸迎上去,给她施礼道:“玉玲姑娘,这么晚了,还没睡呀?可是皇上要水?”
“那是自然。”那个叫玉玲的小宫女瞥了他一眼,撇撇嘴说道:“皇上都没睡,咱们当下人的,谁敢睡?皇上要沐浴,你们马上派人送水去。”
“是,是。”那个管事的太监立即吩咐他身边某人:“喂,那个谁谁谁,皇上要开水沐浴。你们马上找人把水送过去。”
“是。”那人立即答应着去了。
众人在这里忙乎着弄开水,那个叫玉玲的小宫女本待要离开。偏偏她一撇头的功夫,看见祁琪正在往枕头里塞最后一把菊花。枕头上的那个流氓兔造型一下子吸引了她,便走到祁琪跟前,有些好奇的问道:“喂,你叫什么名字?你是伺候那位主子的?”
祁琪还不等着回答,那个管事的太监就赶紧凑过来,陪笑道:“玉玲姑娘,这位是中书舍人梁晨梁大人屋里的丫鬟。名叫紫依。因为想给梁大人缝一个菊花枕,想在这里烘干菊花,所以小的才让她呆在这里的。她很快就走,不会碍事的。”
“谁说她碍事了?”玉玲白了他一眼,便很是好奇的看着祁琪手里的枕头,问道:“你叫紫依?紫依姑娘,你这是缝的什么?我能看看吗?”
“当然能。”祁琪站起身来,把那个已是半成品的菊花枕递给玉玲。
玉玲接过枕头,翻来覆去的看了好久。最后,她的目光又一次定格在那只洁白的流氓兔上,忍不住赞道:“紫依姑娘,你还真是兰心慧质,竟然能想出这么奇妙的东西。这只小兔子,看上去非常的简单,可是却偏偏让人爱的不行,哎,真是太可爱了。这样的枕头,可比那些绣出来的牡丹啦荷花啦什么的可爱的多啦。”
听了她的夸奖,祁琪不由的一笑。是呀,这东西比起那些精美的刺绣,确实是当得起可爱这两个字。然而,如果要比其他的东西,就未必比得过了。
“多谢玉玲姑娘夸奖,其实,这只不过是因为小女子不擅长刺绣,所以才想出来的简单法子罢了。”祁琪很是谦虚的向那个玉玲解释。
“呵呵,你过谦了。”玉玲笑道:“梁大人屋里的丫鬟,怎么会不懂刺绣呢?梁家的绣娘那可是全京城闻名的呢。不过,你做这东西确实简单。但是简单也有简单的好,我可是爱不释手呢。”
说着,又问祁琪:“你往里面塞上菊花,是什么意思?枕头里面,不是应该装荞麦皮什么的吗?”
祁琪笑道:“小女子听说,用菊花填充的枕头,有清火明目,镇静止痛的作用。梁……梁大人他这些天总是夜不能寐,并且伴随头疼。所以我才想到要做这个菊花枕,助他睡眠,治他头疼。”
玉玲听说菊花枕可以助睡眠治头疼,眼睛里却是登时一亮。把那个枕头一把抱在怀里,笑道:“太好了。皇上这两天夜里也正睡不安稳呢。这个枕头给他用正合适。紫依姑娘,你献枕头有功,我替皇上谢谢你了。”
“哎,可是,这里还有几针还没缝好呢。”祁琪忍不住有些为难。
“没事,我自己会缝好的。手艺说不定还会比你略强上那么一点儿。”玉玲说着,抱着那只枕头没几步就跑远了。
“……”看着她远去的身影,祁琪不仅无语。哎,忙活了半晚上,算是白忙了。她就不信这个玉玲会跟皇上说这枕头是她做的。
可惜的是,梁晨今儿晚上,恐怕又会睡不着觉了。
想到这里,祁琪不仅又一阵发愣。哎,他睡不睡得着该她什么事?又有什么好可惜的?早知道这个男人那么恶劣,她就不应该揽下这桩差事。睡不着活该,头疼活该,让他疼死算了。
在心里这么诅咒着,看看时间,想要再做一只菊花枕肯定是来不及了。祁琪无奈,便只有把随身的东西收拾好了,空着手往回走。
因为现在的时间已经接近三更时分,这晚又没有月亮。她本身又有些怕黑,所以,借着星星发出的微光,祁琪一路上便走的很是胆战心惊。
偏偏她这一路走着,总觉得身后似乎有什么东西跟着。让她只觉得一阵阵头皮发炸。可是她又不敢回头看。便只好低着头一个劲往前走。走了几步,实在忍不住,便僵直着脖子往后瞥了一眼。这一看,忽然发现一个影子嗖的不见了踪影,吓得她猛的一声叫,再也不敢回头,迈开大步就往梁晨的房间跑去。
幸好梁晨的住房离水房并不是很远,所以,没一会儿她就跑了回去。推开房门,有些惊魂未定的往外又瞥了一眼,发现那个影子并没有跟着自己,这才拍拍胸口大口大口的喘起气来。
正在这里喘息着,忽听梁晨那冷冷淡淡的声音传来:“紫依丫头,你给我做的菊花枕呢?”
靠,这家伙果然还没睡!
祁琪朝声音来处一望,发现梁晨正拿着一本书端端正正的坐在桌边。他的身上,还穿着那件紫色的官服。不过头上没有戴玉冠。
看着他的这副打扮,祁琪不由的诧异了一下,问道:“梁晨,你不是早就已经要睡了吗?什么时候又穿的这么整齐了?我记得你看书的时候总是会脱掉外衣的,难不成你刚才出去了?”
听了祁琪的问话,梁晨垂着眼睑,也不看她,淡淡的道:“我出不出去,需要告诉你吗?貌似,你目前的身份只是我的丫鬟,而不是我的其他什么人吧?”
“切。”祁琪忍不住嗤笑了一声,气道:“我当然不是你的什么人。可是,你傍晚的时候不是才说过,要我不要把自己当成一个丫鬟,而是以陈紫依的身份与你相处吗?因为这个,你不是才硬要逼我叫我梁晨,而不是梁公子吗?并且,你不是要我放松一些,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吗?既然这样,我问问你又怎么了?”
“不怎么了。”梁晨翻了一页书,把目光定格在书页上,淡淡的道:“我只不过是改变主意了。觉得像你这么顽劣的小丫头还是安心当个小丫鬟比较好。免得出去惹出事端连累了我。嗯?别顾左右而言他,我可是等了你半个晚上呢,你给我做的菊花枕呢?”
“菊,菊花枕?”祁琪忍不住无语。想要跟他解释一下,菊花枕被那个叫玉玲的小宫女拿走了,却偏偏懒得和他说这么多话。于是,东张西望了一会儿,最后便看着自己的脚尖说道:“我没做。”
“没做?”梁晨忽的站起身来,拿着那本书走到祁琪跟前,逼视着她问道:“陈紫依,你说你没做?那么,你今儿晚上打算让我怎么睡?”
祁琪低着头,撇撇嘴,道:“我管你怎么睡?以前你没有菊花枕还不是照样睡?现在该怎么睡还怎么睡呗。”
“是吗?”梁晨忽的冷笑起来:“紫依小丫头,貌似我才说过,如果没有菊花枕,我夜里睡不着,说不定就会拉你去暖床。你明知道这样,却故意不做菊花枕,你是不是打算……那个……嗯?”
说着,他便伸手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带。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打算裸睡


祁琪看着梁晨的动作,忍不住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他,他这是干什么?话说,他不会真的像梁少君那么无耻,硬要拉她去暖床吧?其实,就算今天跟他闹崩了。在她的心里,也并不认为他就是梁少君那种可以随便毁人清白的男人呀。然而,然而“梁晨,你打算干什么?”祁琪再也忍耐不住,便直接询问出声。
“我在脱衣服,看不见吗?”梁晨把书递到祁琪手里:“拿着,你这个当丫鬟的不能帮主人宽衣解带,难道还不能帮主人拿一下东西吗?”
祁琪有些被动的接过那本书。看着他脱掉穿在最外面的那件紫色官服之后,又去解他平时穿在里面的那件白衣。
话说,这件衣服,他这两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是不脱的吧?今天,他为什么要脱掉?难道说想到这里,祁琪咕嘟咽了口口水,脚底也不由自主的开始往后退,有些紧张的问道:“梁晨,你脱衣服干什么?你不会,当真……当真……”她有些当真不下去了。
“当真什么?”梁晨瞥了她一眼,一边解着自己的衣扣一边淡淡的道:“你以为我想拉你暖床?其实,我只是想说,你故意不做菊花枕,是不是打算逼我脱衣服睡觉?因为,我这两天夜里睡不好,并不是因为我天生容易失眠头疼,而是因为穿衣服穿的太多。所以,今儿晚上,我打算裸睡。”
说着,便把自己那件白色的外衣脱下扔在椅子上,接着又开始脱里面的那些衣服。并且,还一边脱一边往床边走去。
“噗……”他说的这句话让祁琪差点喷血。裸,裸睡?天哪!他打算守着她裸睡?这实在是有点儿,太那个了吧?
不一会儿,梁晨就把身上的衣服脱的差不多了。不过,并不是像他说的那样,是完完全全的裸睡,而是穿了底裤的。这一下,祁琪总算是松了口气。
因为好奇,在他上床之前,祁琪忍不住溜了他一眼。
他那颀长的身躯很是健美。生着小麦色的肌肤,肌肉看上去很结实,却又并不像某些肌肉男那样身上东一块西一块的鼓出些大包,让人看着非常的舒服。所以,祁琪在溜了他那一眼之后,就很是客观的做出了这样一个评价。
梁晨发现了祁琪在偷看他,只是淡淡一笑,也不说破,自己掀开被子睡了进去。最后,不忘跟祁琪说一句:“紫依小丫头,我刚才看的那本书,你别乱翻,还给我放在我刚才看的那页。”
说完这句,便在被窝里伸展了一会儿身体,很是舒适的闭上了眼睛。
看着他那副舒舒服服的表情,又联想到他前两天夜里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的模样,祁琪心中一时间百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因为她忽然明白,他说的他是因为穿的衣服太多才睡不好,果然是真的。
那么,这两夜他遭的罪,其实都是因为她造成的。因为,如果不是因为和她同居一室,如果不是怕她不方便,他绝对不需要在夜里穿那么多衣服睡觉。
祁琪站在地上发着愣,一时间满心的不是滋味。站了一会儿,想起梁晨叮嘱自己不要给他把书合上,便走到桌前,把书就那么翻开着放好,然后就打算熄灯睡觉。
不过,就在她想要吹熄蜡烛的时候,眼光在梁晨刚看过的那页书上随意溜了几眼,不仅就被这本书吸引住了。
当然,这本书能够吸引她,并不是因为书上写了一些多么吸引她的故事。因为,这本书,只是一本普普通通的《大梁律》而已。
吸引了祁琪的,恰是梁晨翻开的那页上写的内容。因为她看到了一句话:“庶民冲撞官员者,轻者杖责,重者流放。”
看到这句,祁琪心中不由得一动。
话说,作为女生,祁琪对政治什么的真是没有什么兴趣。所以,这本书,她明明已经看见梁晨几乎每天都在看,却也没有引起她丝毫兴趣来。
在前世,她对律法书之类的就一直不感兴趣。不过,就算是这样,因为平时电视报纸什么的比较普及了,所以,她对那个时代的法律什么的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
可是,来到这个古代以后,因为古代人本就不注意普及律法。或者说,古代的帝王根本也不想让老百姓熟知律法,所以,这么多年来,她对大梁律到底规定了些什么几乎就是一无所知。
也正因为这样,她从来都没有怀疑过,自己的老爹冲撞了府台大人,府台大人当场判他斩立决有什么不对。毕竟,这是一个官本位的时代,一个高级官员随意判一个庶民死罪,看上去好像很正常。即使,这个庶民其实并没有犯什么了不起的大错。
可是,今天看了这本《大梁律》的记载,假设根据那条律法来判,自己的老爹是绝对不应该判死刑的。哪怕是判成流放,那都是一种最重的量刑了。所以说,当初许义当上典吏之后,把自己的老爹改判流放,就绝对不是徇私枉法,而是拨乱反正。
想到这里,祁琪眼中不仅一亮,于是睡意全无。
不再去熄灭桌上的蜡烛,而是在桌边坐下来,开始一页一页的翻那本《大梁律》。
书很厚,里面的很多内容规定的很详细,祁琪有些无从下手的感觉。不过,为了了解自己老爹的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判,她还是硬着头皮看了下去。
翻着翻着,她忽然发现,这本书里,被梁晨在不少地方折了一些角。而当她细读这些折角的地方之时,她才发现,原来,凡是折角的地方,都是律法中与她老爹这件事能扯上边的规定。
把那些折角的地方仔细细细的看过以后,祁琪心中不由感慨起来。难怪梁晨这两天总是手不释卷的在看这本书呢。原本以为这只是他工作范围内的事,没想到,原来,他一直没有中止对她老爹这件事的研究。
【明天双更】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皇上的赏赐


把所有折着角的地方研究完,祁琪对自己老爹这件事基本心中有数了。她相信,假设让她遇到皇上,假设这个皇上是位明君,假设她能在这位明君面前说上话。那么,想把她老爹和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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