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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家-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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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他们这一代,若论长相,最出色的就是自己和梁少君。所以,家里人就把与宫廷联姻的希望全都放在了他们两个的身上。
而因为他还有功名在身,深得皇上的宠爱,再加上他已经和长宁公主定亲。家里人对他的希望就更大一些。
因此,为了保住自家的地位,保住他和长宁公主的这门婚事。那些人,是不惮杀了这个没什么身份背景的小丫头的。
所以,为了她的安全着想,他必须暂时隐忍。
可是,天知道,当他告诉家人,他喜欢这个小丫头,只不过是想随便玩玩儿的时候,他心里是怎样一种郁闷的心情?
这些话,他是不能告诉祁琪的。他不想让她有太多的心理负担。那些难办的事,就让他来面对吧。而这个小女人,只需要准备好一副轻松的心情,开开心心的嫁给他就好了。
他在这里纠结着这些心情,祁琪听了他的那句“不知道,”却猛的咬住了嘴唇。
不知道?他们到现在还不知道,那是不是说,他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他的家里人?可是她皱了皱眉,接着又问道:“可是,梁晨,自从你那天去火场救我,我们之间的事,就已经被很多人知道了。按说,就算你不说,你们家里也肯定都知道了吧?更何况,你那个好弟弟,早就打算用你的这块玉佩做文章了。现在见你回来,他有可能不把实情捅给你们家里知道吗?”
呼,梁晨猛的扭头看着她。
见她的眼睛里写满了困惑和疑虑,他心里狠狠的疼了一下。
这个小丫头,实在是太聪明了。所以,她才会猜想的那么准确,猜到他家里早就知道了这些事。可是,心软的连害她的陈子壮都能放过的她,又怎能想到,如果他和家里闹得太急,她很可能会赔上自己的性命呢?
不过知道有些事情自己不说她难免猜疑。女人,面对情事,毕竟还是心思重一些的。
深吸了一口气,垂下眼眸,不去看她那双疑惑的眼睛,淡淡的道:“确实,他们知道我喜欢你。不过,他们并不知道我想娶你为妻,只当你是我在外面的女人,将来最多纳你为妾。所以,他们并不在意。”
“……”听了梁晨这句话,祁琪登时无语。在外面的女人?这句话,是他说的?
是呀,如果她只是他在外面的女人,他们家里人确实不必在意。这个时代,是男人可以三妻四妾的时代。尤其是这些大户人家的子弟,恐怕更是信奉“人不风流枉少年。”否则,梁少君弄那么多女人回去,他们家里人就不会不管不问,还任由他收了一个小妾又来一个小妾,收了一个通房又来一个通房了。
可是,梁晨为什么要告诉他家里人,她只是他在外面的女人呢?
按照她了解的他的性格。如果他想要做什么事情,无论阻力有多大,都肯定做得成的。可是,他却这样告诉他的家人,说她只是他在外面的女人。难道说,他并不是真心想娶她?他只是在享受她爱他的这份愉悦?
祁琪在心里这么慢慢的想着,忽然觉得心中堵得慌。只觉得这些日子对他的信任,慢慢的被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腐蚀掉了。让她那颗爱着他的心,逐渐的开始冷却。
更让她不得不好好的审视自己,跟这样一个地位相差的悬殊的男人,提出那样的要求,是不是她的错。
因为心里堵的厉害,她一时便懒得说话。也没有勇气再问梁晨,这种说法,是不是他说给他家里人听的。更没有勇气去问他,为什么要这样说。因为,她害怕听到一些她不愿意听到的消息。害怕这个男人,当真是把她当成他在外面的女人,她的存在,不过是为了缓解他的寂寞。
心里这么想着,一时间那情绪就有些懒懒的。有些无力的跟梁晨挥挥手,说道:“梁晨,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会儿。你是不是还有公务要忙?我就不打扰你了。”
我就不打扰你了?
这话说的,真是客气
梁晨猛的皱起眉,心里只觉得有些难过。他仿佛看到,眼前的这个小姑娘,又慢慢的恢复了她从前与他的那份疏离。
南巡途中,就是因为她一直这么客客气气的,小心翼翼的保持着她与自己的距离。自己还会烦躁才会发狂,才会由爱生恨才会去莫名的逼迫她。
经过那许多事情之后,她终于肯靠近他,而他也终于接受了她的那种想法,想给她一个幸福的家庭。可是现在,看她的态度,莫非又要疏离他吗?
意识到可能会出现的这种结局,梁晨心里很是难过起来。可是他不愿意把自己正在承受的东西说出来,于是,在祁琪说完那句话之后,他便点点头,淡淡的道:“好,那我先回去,你好好休息。”
说完,便站起身来,整理整理衣物,打开门飘然而去。
他这么一走,祁琪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仿佛有一件什么事没做一样。
躺在床上愣了半天,手指无意识的在自己唇边抚摸来抚摸去,最终才明白,这一次他走之前,没有吻她一下。
想明白这一点,祁琪不由的苦笑。自言自语道:“哼,这才在一起多久,就开始厌了吗?难怪他不愿意告诉家人他想娶我为妻的事。看来,娶我为妻,只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哎,我还真是自不量力。”
正在这里自言自语着,忽然外面传来一声冷笑:“陈紫依,你不是自不量力。只不过遇人不淑罢了。我早就说过,梁晨是个伪君子,你是被他给骗了。”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是否解了相思苦?
“谁?”祁琪猛的甩头。
随着窗户吱呀一声打开,梁少君那张带着微嘲的脸最先出现在祁琪面前。他就那么坐在窗台上,一手轻抚着眉心的那颗红痣,一手搭在膝盖上,显得慵懒而潇洒。
这个男人,他他他为什么总会莫名其妙随时随地的出现?祁琪看着他那张貌似无害的脸,不由得就是一阵头疼。
见祁琪皱着眉头目不转睛的看他。梁少君很是得意的挑眉一笑。两眼弯成漂亮的小月亮,轻笑道:“陈紫依,你如此专注的看我,是不是喜欢我喜欢的狠了?我这遭来,是不是恰好解了你的相思之苦?”
“呸,鬼才喜欢你喜欢的狠了”祁琪忍不住狠狠的翻个白眼,颇为头疼的揉揉太阳穴,有些恼火的问道:“梁少君,你为什么会在窗台上?如果你要买什么东西,以后请走正门。这里不是走人的地方。”
“这里不是走人的地方?切。”梁少君嗤笑了一声。轻嘲道:“陈紫依,如果我的眼睛没有出问题。那个每天晚上从你窗户跳进来的男人,应该就是梁晨吧。如果你说这里不是走人的地方,那么,梁晨又是什么?”
说罢,很是嘲讽的一笑。忽然用手一按窗台,飘然从窗外飞了进来。
此时祁琪正坐在床上。因为刚和梁晨激吻过一阵,她还没来得及整理,所以,看上去,此时的她便是衣衫不整,头发散乱。又因为刚才激吻过的红潮还没有完全从脸上褪去,所以,现在的她,看上去便极具诱惑力,有一种让人怦然心动的风情。
梁少君看了她这副模样,心里猛的就是一跳。当他看到她脖颈上的那些红色吻痕,目光顿时就是一凛。
大步走到她身边,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对准她的脸和脖子左右看了看,目光冷下来。随即就是重重的一哼。
祁琪被他的眼神看的很是不自在。因为这个男人的某些卑劣行径,她对这些男人是有些惧怕的。这个男人,无论是他想要她还是想杀她,她都没有任何反抗之力。面对他,那种无力的感觉就不断的涌现上来。
垂了眼睛,狠狠的把他的手打开,正色道:“放开我。”他的手放在她脸上,她心里实在别扭。这和梁晨抚摸她脸时的感觉是绝对不同的。那根本就是被一个天使抚摸和被一只要吃人的狗熊抚摸的大差别。
“哼。”梁少君冷哼一声,忽的用手再度掐住她的下巴,一双阴鸷的眼睛盯住她脖颈上的那些吻痕,咬牙切齿的道:“陈紫依,你和他还当真是郎情妾意,缠绵的很哪。每天夜里让他陪着还不够,就连白天也要和他抵死缠绵上一会儿?一个伪君子而已,也值得你这么喜欢?是不是他那方面的本事特别大,所以特别能让你快乐?否则,你为什么会对他这么痴情?”
呼,祁琪的脸瞬间涨的通红。这个该死的,胡说八道些什么?他以为女人喜欢男人,是因为男人的那什么本事吗?又不是没有思想的动物,挑选配偶的时候单看繁殖后代的能力。
再度把梁少君的手狠狠打开。这一次,祁琪没有回避他那阴冷带着嘲弄的眼神,直视着他虽然俊美却很让她讨厌的眼睛,咬牙道:“梁少君,请你放尊重一点儿,不要随随便便动我。也不要再说梁晨是伪君子。他到底是不是伪君子,我比你清楚。你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他是不是伪君子,你比我清楚?切。”梁少君嗤笑一声。忽然把两眼弯成小月亮的形状,把他的脸凑近祁琪的脸,在她脸的上方轻轻的吐着气,道:“小丫头,你当真觉得梁晨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君子吗?你敢不敢随我去一趟梁府,看看他是不是真像你想的那般好?”
他这话,什么意思?
祁琪皱皱眉,身子往后一仰,本能的躲开他过分靠近的脸。两手撑住床,仰着身子,有些恼怒的说道:“我为什么要跟你去看?你这人不是好人,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布局陷害他?我不会受你蛊惑的。”
“……”梁少君被祁琪这番话说的登时无语。一时恼怒,狠狠的一甩袍子,道:“你对他倒是信任。哼,就怕你知道真相的哪一天,哭都来不及。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算了。不过,我不得不提醒你,除非是做妾,你最好不要痴心妄想会嫁进梁府的那一天。尤其是梁晨,他肩负着和皇族联姻的使命,你想嫁给他做正妻,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一旦被家族里人知道你竟然存了这样的想法,用不了一天,你就会死的连尸首都找不到。”
说完,把身上的长袍猛的一甩。也不走门,赌气似的唰一下打开窗户。身子只是轻轻一纵,就从窗户跳了出去。
在梁少君从窗跳出去的瞬间,祁琪就噌的从床上跳下来。也顾不得穿鞋子,就那么赤着脚,几步跑到窗前,啪一下把窗户关上,又狠狠的插上插销,这才松了一口气。
抚着胸口,深呼吸了一下,把自己一下子扔到床上,搂住被子慢慢的消化梁少君刚才带给她的信息。
他说梁晨是个伪君子,这一点,她是不信的。
虽然她刚才也抱怨梁晨没有把实情告诉他家里人。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当真把自己当成他在外面的女人,和自己在一起,只不过是玩弄自己。
但是,那只是她一时钻了牛角尖时的想法。现在被梁少君这么一说,她的情绪反而重新变得理智起来。
如果梁晨当真是为了玩弄自己。那么,他绝对不会在自己已经准备献身的时候,因为怕伤害了自己,那么硬生生的停住。
虽然她不是很了解,当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一起。当箭在弦上的时候,却又硬停住到底需要多大的自制力。不过,单从梁晨每天夜里与她亲昵之后,总是克制的大汗淋淋的那种状态,她就知道,他那样做,绝对是不好受的。
若他是为了玩弄自己,他完全没必要这样做。因为他完全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自己。
这样一想,祁琪对梁晨的信任,便又坚定了几分。
思路转到梁少君说的最后那几句话上。听他说如果她存了要嫁给梁晨做正妻的念头,他们家族的人会派人杀了她。想到这里,她倒是忽然理解了梁晨为什么会告诉他家里的人,她不过是他在外面的女人,而没有告诉他们,他想娶她为妻。
原来,他这是在为她的安危着想啊。
心里一时感动,同时也有些酸涩。
哎,爱上大家族出身的男人,为什么就要这么纠结这么难过呢?如果是一个小家小户的男人,估计就没有这么多事情了吧?
或者说,如果她不是坚持一定不能做妾,嫁给他,便也不是难事了吧?
一时心里纠结的厉害。摇摇脑袋,把脑子里那些让她头疼的想法赶跑,整理整理衣服,便走下楼来。
下楼后,见店里来了几个客人,张恒正在招呼他们。便也不去打扰他。看看时间,差不多快到午饭时分,想了想,决定还是去仙客来帮一下白大厨,顺便学学他的厨艺。
还没等走出门去,便见陈二郎穿一身青衣,面色凝重,急匆匆的从门外赶来。
可能因为他一路赶得太急,即使是深秋天寒,他的脸上也冒出了许多的汗滴。
“二哥,你走这么急干什么?”祁琪站在门口,有些诧异的问他。
“二妹。”陈二郎被她这么忽然的一叫,倒吓了一跳。
停住脚步,抬头往店堂里面张望了一下,凝重的神色便逐渐消失,似是松了一口气似的问:“二妹,你没事吧?”
“我?没事。”祁琪摇摇头:“二哥,你怎么了?”
“哦,我刚听说陈子壮的爹娘过来闹事,怕你吃亏,所以急匆匆赶回来,想帮你一帮。”
“……”祁琪无语了一下。心想若是等你来帮,黄花菜都凉了。不过自家哥哥对自己这么关心,她还是挺感动的。
于是笑道:“没事了。刚才梁晨来过,把那张婚书也撕了。以后他们不会找我了。”
“梁晨?”陈二郎抬头看着祁琪,忽然瞥见她脖子上的那些红痕,不由诧异的问道:“这是什么?”
呼,祁琪的脸瞬间红了。不好意思的把衣领使劲往上提了一提,掩盖住那些吻痕,低着头,并不回答陈二郎。心里在暗暗的怪梁晨,这个坏蛋,硬是要在她身上留下些痕迹,非要弄的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的女人,他才满意呀?
陈二郎见祁琪红着脸不说话,再是他不懂情事,也能想到她颈上的红痕应该与那个梁晨有关。
他一直认为,自家妹妹已经与那个梁晨有了最密切的关系了,所以,那个男人,在自家妹妹身上留点什么痕迹,那真是再正常不过。
一时间俊脸也跟着红了红。不过,只是瞬间,他的神色却又变得凝重起来。忽的一拉祁琪,道:“二妹,你跟我进来。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正文 第一百七十章 关于长宁公主
“什么事?”祁琪见他神色凝重,心中不仅有些惴惴。
陈二郎一直拉着她上了楼,到了自己屋里,这才问道:“二妹,关于长宁公主的事,你了解多少?”
“长宁公主?”祁琪莫名的摇了摇头。
这位公主的名字,自从她听到的第一天起,就已经烂熟于心了。但是,关于她的事情,她却了解甚少,除了知道她是当今皇上梁乾的亲妹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提到这位长宁公主,祁琪心里有些发堵,摇头之后,便问陈二郎:“二哥,你想告诉我长宁公主什么事?”
陈二郎皱了皱,道:“今天我在学馆里,听见那些学子们议论,说长宁公主艳动京师,凡是见过她的男人,无一不被她的美色所倾倒。听说,她还有个特点,每届来赴考的书生,她都会在他们被录取之后,把他们召集到御花园饮宴。然后她从这些人里挑选出她喜欢的人做她的相公。据说,梁晨就是在上一次的殿试过后,这样被她挑中的。”
梁晨能被她挑中,这一点毫不奇怪。他本就是那种站在人群中,就让人不由自主的会仰视他的人。想来,在上一次的殿试过后,他定是表现的非常不同凡响,所以才让那位公主相中了他。
不过,现在祁琪注意的不是这个。
她在心里不停的说,长宁公主,艳动京师?凡是见过她的男人,无一不被她的美色所倾倒?那么,梁晨是否见过这位艳动京师的公主呢?见过她后,他是不是还会对自己这么好呢?祁琪这么想着,心里不由的有些发苦。
正在这里心中郁郁,偏偏陈二郎接着便问她:“二妹,那长宁公主有此艳名,你能够确定,梁晨当真愿意舍了她,娶你为妻吗?”
话说,他怎么看也不觉得,梁晨舍了公主,舍了自己的地位,与家里决裂一场,娶自己的妹妹,对他有什么好处。
所以,他便很是担心,怕梁晨现在对自己的妹妹这般,只不过是玩弄她罢了。
“我不知道,”祁琪听出他语气中的担忧,心中也是烦躁。其实,她也觉得,梁晨娶自己,实在没有什么好处。细算算账,这对他,当真是一件很得不偿失的事。可是,他却说他会娶自己,并且只娶自己一个,这一点,当真可信吗?
莫名的,祁琪刚才对梁晨建立起来的那些信心,又慢慢的开始瓦解。并且,梁少君的话也不停的在她耳边响起。这个男人,不停的告诉他,梁晨是个伪君子,梁晨是个伪君子。
难道说,梁晨,当真是一个伪君子?
当祁琪心里问出这么一句话之后,她登时就是一惊。天哪,她竟然真的开始怀疑梁晨了?所谓三人成虎,所谓谎话说了一千遍就是真理。难道说,在她不停的听到梁少君说梁晨是个伪君子之后,她便当真动摇了?
这时陈二郎在她旁边长叹一声:“哎,二妹,你的名节,算是彻底被梁晨毁了。你又和他那么亲密了,这要是他不肯娶你为妻,将来你要嫁人,只怕就难了。要是他一直这么拖下去,实在不行,你还是嫁给他做妾吧。反正,你本就喜欢他,给人当妾,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不。”祁琪赶紧制止他。摇头道:“二哥,倘若梁晨不曾说过他会娶我为妻,时间长了,说不定我也会妥协,当他的小妾。但是,现在他说了这样的话,如果他不去做,那说明他根本就是在骗我。一个欺骗感情的男人,我是不会容忍的。我情愿这一生都不嫁人,也不会委屈了自己,去给一个欺骗自己感情的男人当小妾。”
“哎,好吧。”陈二郎有些感慨的点点头,道:“你向来都是个有主意的。我不懂你在有些事情上的坚持。不过,不管你做什么,我这个当哥哥的,永远支持你。”
“嗯,多谢二哥。”祁琪同样有些感慨。因为实在不想再守着他说这些感情上的烦心事,于是便告诉他自己要去白意那边学厨艺。说明白了以后,就整理衣服出门了。
不一会儿来到仙客来。小二见了祁琪,马上高高兴兴的迎上来,笑道:“紫依姑娘来了?白大厨这两天正念叨你呢。”
“噗……”祁琪被他说的忍不住一笑。这个小二,在她认识了白大厨之后,几乎她每次来,他都会跟她说这么一句话。也不知道当真是白大厨念叨她,还是这个小二念叨她。
反正,不管怎么样,听了小二的话,祁琪的心里还是暖洋洋的。
跟小二道了谢,就去白意专用的厨房里找他。
白意正在厨房中忙碌着,见到祁琪,还是用他那只有些肌肉痉挛的眼睛翻着白眼,跟祁琪笑道:“紫依,你这小丫头,这两天可是不够勤奋呀。怎么好几天没到我这里来了?”
祁琪被他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便笑道:“师傅不是说我比得练好一道菜,才能再学下一道菜吗?您上次教我的那道鱼香茄子,我还没练好呢。觉得不好意思见您,所以这些日子一直在家里埋头苦练呢。”
她这么说,其实倒也不假。这些日子在奇艺坊,她除了忙店里的事之外,饭菜基本都是自己亲自动手做的。而这些日子,她做的最多的,恰恰就是上次白大厨教她的那道鱼香茄子。因为她做的次数实在是太多,开始的时候,陈二郎和张恒还觉得挺好。可是时间一久,张恒倒也罢了,基本上没说什么。陈二郎却是一见她做饭,就忍不住要皱起眉头。还没等着吃,就开始嚷嚷没胃口了。
白意也知道祁琪是个勤奋好学的徒弟。每次他教她一样菜,她总是会下苦功去练的。只不过因为她对自己要求甚高,所以学的反而不快。
心里对这个得意弟子实在是欣赏,于是便又跟她笑道:“紫依,你这一声声的唤我师傅,其实还是唤的早了。实质上,你还没有正式拜师呢。若按照规矩,你该在正式拜师之后再叫我师傅。”
“哦,正式拜师?”祁琪哦了一声,记起白意确实跟她说过这个正式拜师的事,于是便问道:“师傅,这个正式拜师,要怎么个拜法?是要举行个什么仪式吗?”
“当然。”白大厨笑了笑:“要不然,怎么能叫正式呢?像你上次那样给我磕几个头,也就可以了。这正式拜师,是要有我们家族里的人参加,并且,还要有一位皇族的人去做见证的。”
“……”要有皇族的人做见证?这是个什么道理?祁琪登时无语。
不过想到白大厨家世代都是御厨,而御厨的手艺,大概是轻易不能外传的。于是便有些明白他说的要有皇族的人见证是什么意思。
“那么,师傅,我拜师的时候,会有哪一位皇族的人去做见证呀?”祁琪有些好奇的问。
白大厨笑了笑,道:“以往找皇族的人作见证,都是找皇子的。现在,曾经的皇子变成了皇上。皇上又暂时没有太子,所以,咱们就无法找了。又因为你是个女徒弟,所以,家族里的人就统一决定,这一次拜师的见证人,就找长宁公主。”
长宁公主?长宁公主
祁琪听了这个名字,心中猛的就是一跳。
汗哪,老天真是喜欢开玩笑。刚听陈二郎说起长宁公主的事,白意又跟她提起长宁公主。好巧不巧的,长宁公主竟然就是自己拜师的见证人。
这,这,这让她情何以堪呀。
苦了小脸,有些无奈的跟白意撒娇道:“师傅,为什么要让长宁公主见拜师的见证人呢?能不能换一个别的什么人呀。”
“不能。”白意很是斩钉截铁的摇了摇头:“这是家族共同的决定。并且也已经经过长宁公主的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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