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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家-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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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琪听着陈鹏程说的一番话,不由的愣了一下。“如果她没有,等我长大了,我给她?”哎,到底是个孩子,什么样的孩子话也敢往外说。
村里人渐渐散了。王氏招呼一声祁琪,也带着孩子们回家继续做饭去了。祁琪答应了王氏一声却没有挪步,过了好半天还愣在街头,暗暗担心陈鹏程回家以后的命运。这时刘小龙过来拉拉她,柔声说道:“紫依,天凉了,我们回家吧。站在这凉地里,别受了风寒。”
祁琪抬起头,看了看刘小龙那张浓眉大眼的脸蛋,想起他刚才跳过豁口过来帮助他们毒打陈招财时的情景,不知怎么的,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形容词:“侠客脸。”嗯,这个孩子,他这张脸长的确实很侠客。和陈鹏程那种清秀的感觉完全不同。
一时有些好笑。便放下了对陈鹏程的担心。向着刘小龙点点头,跟他一道回家去了。
因为村里人知道了陈满福家的事,过不一会儿,陆陆续续的就有人过来陈家,有的送下几个鸡蛋,有的放下一点白面或者几个铜钱,说是让王氏有空再去牢里看看,打点打点那边的牢子,好让他们好好照顾下陈满福,免得他吃了亏。
每个人来的时候都会劝慰王氏几句,让她想开点,说到秋后还有一段时间,说不定陈满福福大命大能捡回这条命。就算是实在捡不回这条命,将来陈满福没了,几个孩子还得靠她照顾,已经遭了这种事了,就得认命,千万别把自己的身子再拖垮了……等等。
王氏听了众人的劝慰之后,也觉得这可能就是老天安排给陈满福和自己的命运,慢慢的也就没有一开始那么冲动了。祁琪并不相信什么命运天注定,她更相信事在人为,不过,现在她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救陈满福,所以在村里人来劝慰王氏的时候,她便只能保持沉默。
就这样,连续几天,村里总有人来。王氏除了招待村民以外,其余的时间便一直用来给陈满福赶做衣衫和鞋子。哪天晚上也要忙到凌晨时分才肯休息。
陈大郎现在很自觉的担起了家里最沉重的那些家务。用了几天的时间,把新买的那五亩地里全部播种上了玉米和大豆,在自己场院那地方则种了一些地瓜。就连家里的边边角角他也没有放过,先是把鸡关了起来,然后,家里凡是能开垦的地方都被他开起来种上了各色蔬菜。
陈二郎这时也懂事多了,平时除了帮助他哥哥干农活以外,便很少出去玩了。经常坐在家里的那棵梧桐树下沉思些什么。祁琪看着自家最活泼的二哥忽然变得深沉起来了,忍不住就有些心酸。
唯一没有多少改变的就是陈三丫,一如既往的照顾着她的那些小动物们。当然,像喂猪之类比较重的活还是由祁琪和王氏来做的。
这一天,王氏把给陈满福做的衣服和鞋子全部做好,又蒸了一大锅什么也不掺的白面馒头。包了满满的一个包袱,便打算独自上城给陈满福送了去。祁琪一见,连忙拦住她说道:“娘,你带我一起进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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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九章 麻烦的邻居
王氏楞了一下,道:“大老远的,带你去干嘛?”
“没事,我就是想我爹了。想见见他。”祁琪咬着唇轻声道。其实,她这次上城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目的。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在城里找到一些赚钱的门路。
以前,她家主要靠陈满福出去做木匠活补贴家用,现在,陈满福进了大牢,家里最主要的经济来源一下子没了。那几亩地暂时还没有收入,家里养的两头猪和几只鸡,就算是卖了,卖的那俩银子还不够还债的。所以,这段时间,陈家的日子过的越发艰难了。并且,祁琪发现,倘若继续这样下去,三餐不继都是完全有可能的。
再者,祁琪认为上次刘望江说的很对,如果她们有钱有势,想要把陈满福救出来也不是没有可能。虽然她没有什么赚大钱的能耐,可是,哪怕只是比现在赚的稍多一些,打点一下牢子,让他们好好照顾他一下也是好的。
就是抱着这样的目地,她才要求王氏带她进城的。
陈三丫这时恰好也在屋里,听见祁琪问王氏,便也跟着问道:“娘,也带着我去吧?我也想我爹了。”说着,她的眼圈一红,一滴眼泪就滴在了怀里抱着的小白兔身上。那小兔子被她的眼泪打湿了兔毛,立即就有些不舒服的动了动身子。陈三丫赶紧拍拍它,抚慰的抚摸了它半天,那小兔子这才安稳下来。
王氏看看祁琪,又看看陈三丫,皱了皱眉,有些为难的说道:“可是,这次上城没有马车的,要走着去,你们两个这么小,能走那么远的路吗?”
“能走!”两人异口同声的答道。
王氏见祁琪和陈三丫具是一脸的渴望,不忍心拒绝她们,便点头答应了。
三人略微收拾了收拾,换上了结实的衣服和鞋子。陈三丫还特意给她的小白兔带了一兜子野菜。上次进城的时候,她没想到这茬,结果把个小兔子饿的够呛,所以这次她首先考虑的就是解决这只小兔子的饮食问题。
王氏见了,也只是说了声:“什么时候都忘不了你那只兔子。”也就任由她去了。
临走之前,王氏站在院墙的那个豁口前面冲刘望江家吆喝了两声:“嫂子,嫂子,你在家不?”
“在,在。”那边屋里有个中年女人的声音答应着,不一会儿功夫,斑驳的木门打开,从屋里走出来一个穿一身深蓝色土布交领衫和灰土布百褶裙的中年妇女,正用手抿了头发,在脑后插上一根桃木钗。看那样,似乎是刚刚梳洗完毕。这人,正是刘小龙的娘亲徐氏。
徐氏来到那个豁口前面,一眼看见祁琪娘儿三个收拾打扮的整整齐齐,王氏身上还背着一个大大的包袱,不由的愣了一下,抬头看看还灰蒙蒙的天空,诧异的问道:“妹子,这大清早的,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王氏苦笑了一下,道:“我们今儿个要上城,看看能不能再见满福一面。麻烦嫂子帮我看看家。等我家那两个小子从地里回来的时候告诉他们一声。”
“嗯。”徐氏点了点头,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大郎和二郎又去地里干活了?这俩孩子,也太拼了……不过……”她抬头看了看三人,又皱起眉来说道:“你们三个就打算这么走着去?那么远的路,这俩孩子哪能受的了?”
“是呀。”王氏苦笑道:“可她们两个非要跟着,我也没办法。”
徐氏想了想,道:“这样吧,今天恰好小龙没跟他爹一起进城。我家那牛现在也在家,就让小龙赶着牛车送你们去吧。”
王氏赶紧摆手道:“那怎么好意思,这么早,小龙这孩子只怕还没睡醒吧?还是别吵他了。”
徐氏笑道:“没事,这孩子早就醒了,在他爹放工具那屋鼓捣了一大清早了,也不知道鼓捣些什么。”说着,也不容王氏拒绝,便大声的向屋里招呼:“小龙,小龙,你婶子要带了二丫头和三丫头上城,你快套了牛车把她们送去。”
“哎,知道了。”刘小龙答应着,不一会儿就跑了出来,口里塞了一块馒头吃着,先是和王氏等人打了个招呼,便利索的套好牛车,还细心的在牛车上铺了一床破被,这才牵牛出门。
王氏和徐氏又说了一会儿话,见刘小龙已经套好了牛车,便打开门走了出去。刚一出门,只听东屋邻居家的院门“吱呀”就是一声响,与此同时,还伴随着一个女人清晨时咳嗽的声音。
一听见这个声音,王氏脸上的神色就是一变。急急拉了两个孩子往刘家的牛车上走,还没等走两步,就听见身后哗的一声响,一盆洗脸水已经直直的泼了过来。
王氏虽然早有了准备,可是因为躲避不及,那洗脸水激起的泥点子还是溅到了她和两个孩子的裤腿上。
祁琪吃惊的回头看了看,见用水泼自己的是邻居李大娘。李大娘此时正蓬着个头发,看见祁琪瞅她,撇撇嘴,咳嗽两声,也不说话,提了铜盆就往屋里走。
徐氏出门送刘小龙,恰好看见眼前这一幕,忍不住皱眉说道:“李嫂子,这好几年了,陈家妹子一直忍着你不出声,你也该闹腾够了吧?现在满福家里遭了事,你不能帮他们一把也就算了,是不是也该收敛些儿了?”
李大娘提了铜盆,一脚踏进门里一脚踏在门外,用脚蹬着门槛,向着徐氏翻了翻白眼说道:“刘望江家的,你凭什么让我收敛着些儿?她王氏能干出那样的事来,就得受现在这样的罪。陈满福现在出了事怎么了?这就叫报应!报应懂不懂?哎呀,这么些年了,老天爷总算睁睁眼儿了!老天爷呀,这陈满福出事出的好呀……咳咳……”说着,一脚踏进门里,将木门咣当一摔。那咒骂声和咳嗽声便逐渐消失在屋里。
看着她进了屋,祁琪忍不住皱了皱眉。
正文 第二十章 檀香木珠串
这个李大娘,自从祁琪穿越到这个家庭以来,一直就知道她和自家老娘不对付,三头两头找个茬指桑骂槐几句。一开始她很不理解,后来还是听刘小龙他娘偶尔闲谈说起,她才知道这两家的矛盾是怎么来的。
原来,陈家村的房屋,都是每三户连成一排的。其中,刘小龙家在这一排的最西边,陈满福家在中间,李大娘家则在最东边。
村里人吃水都是要到井里去挑的。那井在村子的东头,所以,刘家和陈家挑水时必然就要经过李大娘的门口。
偏偏这个李大娘是个极端自私的人。那一年,她怀着身孕,早晨喜欢睡个懒觉。她嫌邻居们早晨挑水经过她家门口,那水桶咯吱咯吱响的吵的她睡不好。于是,为了阻止邻居们挑水时从她家门前经过,她便用木棍石头把胡同给堵上了。邻居们虽然觉得这样很不方便,可是对这种人却也无可奈何,没办法,从此后挑水的时候只好绕路走。
那年冬天,天气实在太冷,王氏挑水回来的时候,冻的受不住,实在不愿意再绕路,便决定小心点,从李家门口走过来。
不想,她走的时候,一个不当心,还是被那些木棍石头给绊倒了,一下子洒了多半桶水。那天天气很冷,洒的水很快就结成了冰。本来她以为没事,反正这个李大娘每天醒的都很晚,等她醒来,估计就能看到这些冰,然后避开它了。
没想到,事情也是巧,偏偏这个李大娘那天醒的早。天还朦朦亮的时候,她就挺着大肚子出去拿柴禾做饭,结果一下子被冰滑倒,把一个已经成形的男胎给滑掉了。从那以后,李家便与陈家结下了难解之仇。
祁琪知道这件事以后,很是无语。这事,虽然说自家老娘当年是有些对不起那个李大娘,可是,如果不是那个李大娘那么自私,自家老娘当时也不至于绊倒不是吗?
尤其是今天早晨,她老娘对于这个李大娘,表现的也太大度一点儿了吧?
祁琪有些不满的扯了扯王氏,嘟起小嘴说道:“娘,那事又不全是你的错,这两年李大娘就总是找你的事,你又何必一直容忍她呢?”
王氏叹了口气,道:“你个小孩子知道什么?当日那事,娘害的怎么说也是一条命。并且,你李大娘因为当日那事,还落下了咳嗽的病根。其实,娘这两天也在想,你爹能出这件事,是不是当真是老天给咱家的报应?哎,只是,为什么不报应在我身上,而是报应在你爹身上呢?”说着,她的眼圈忍不住又红了起来。
“……”祁琪一阵无语。报应吗?她可不认为这是报应。如果老天真的那么公平公正,怎么不去报应一下陈招财那样的坏人?还让他过的那么得意。
可是,此时此刻,她也想不出什么来劝慰王氏,便只有沉默不语。反是徐氏又安慰了王氏几句,又吩咐刘小龙在路上要当心,一定要走大路别走小路,到了城里宁愿慢点也不要和人抢路,办完事要早点回来等等。叮嘱了一番之后,便让刘小龙拉着祁琪等三人一齐上路了。
牛车走的很慢。那大黄牛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走的很是稳当。刘小龙坐在车辕上,并不需要时刻盯着那牛,便从怀里掏出一串指头肚大小的珠子递到祁琪手里,笑道:“紫依,这个送给你。我今早刚刚做好的。”
原来,他大清早起来就为了忙这个?祁琪道声谢,接过那串珠子,发现这是一串用红丝线穿成的木珠。
看那材质,和刘小龙送给自己的檀木梳应该是一样的,估计这是他用那块檀香木剩余的材料做成的。看那做工的精致程度,竟不亚于现代用机器磨成的那些珠子,忍不住在心中感慨刘小龙这双手的灵巧。
陈三丫见了却不依了。撅起小嘴很不高兴的对刘小龙说道:“小龙哥偏心,光给二姐好东西,也不给我。”
刘小龙笑道:“三丫,当哥哥的那能忘得了你?呶,这不是?”说着,便又拿出一个用红丝线拴着的木头小兔递到陈三丫手里。
陈三丫接了那小兔,见那小兔子雕的甚是活泼可爱,竟和自己怀里抱着的小兔子有的一拼,一时大喜,忙不迭的戴在自己脖子上,一叠声的跟刘小龙道谢:“就知道小龙哥最好了……”惹的众人登时都笑了起来。
这时,刘小龙见祁琪拿着那串珠子翻来覆去的看,便笑道:“那块木头,我先用它雕了这只小兔,剩下的地方实在太碎太小,做不出别的更好的东西了。可我又不舍得把它浪费了,这才磨成珠子做成这个串子。你可以带在手腕上当手镯。紫依,你戴一下看看好不好看?”
祁琪听了,依言将那串珠子戴在腕上。这串珠子虽然小,好在祁琪的手腕本身就纤细。当她将那串珠子戴在腕上,只见那红色的丝线配着淡黄的珠子,衬的她那雪白的手腕越发可爱迷人。就连一直陷在悲痛中的王氏也忍不住赞不绝口,一个劲夸奖刘小龙的手艺精巧,做的活比他爹做的还精致。把个刘小龙夸的张大嘴巴一个劲傻乐起来。
不过,祁琪她们这次进城,毕竟是为了去探望陈满福。说起来并不是什么很开心的事,所以,刘小龙把珠串和小兔送给祁琪她们以后,便不再和她们多说多笑,过不多久,几人便又开始陷入沉默中。
一路上,牛车慢慢腾腾的走着,直到中午时分才进了城。万幸的是,此时的陈满福还是被关在普通牢房,暂时还没有关到死囚牢去。不过,即使这样,到了县衙大牢,王氏还是把手头所有的银钱都拿出来打点了那些牢子,这才好歹见了陈满福一面。夫妻二人见面,自然又是一番痛哭不提。
从牢里出来以后,经过县衙门口的时候,刘小龙忽然跟王氏说:“婶子,这个县衙里,是不是有一个你认识的人?”
王氏听了愣了一下,诧异道:“我们这么些平头百姓,哪里能认识县衙的人?这话却是从哪里说起?”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找人造拒
刘小龙说道:“我是听我爹说的。他说,上次婶子进城的时候,曾经撞到过一个妇人。当时我爹曾经看到那妇人进了县衙,似乎和里面的人很熟似的。我爹说那个人好像是婶子村里的。她兄弟是个瓦匠,以前曾经和我爹一起给人盖过房子。不知道婶子听没听说过?”
王氏听了,沉吟了一下,道:“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她家和我家一样,也姓王。听二丫她姥姥说起,这人好像是嫁给了外县一个大户人家的奴才,她有孩子的时候,恰好那户人家的夫人也有了孩子,然后她就接着给那户人家当了奶娘。难道说,这户人家现在来到了洛城?”
祁琪听了二人的议论,眼前登时就是一亮,急急的问道:“娘,你说,那个大户人家的男主人会不会就是现在的知县大人?”
“这……”王氏沉吟了一下,道:“听你姥姥说,那户人家好像姓许。那人嫁的那个奴才跟着主子姓。也姓许。”
刘小龙这时说道:“听我爹说,知县大人好像也姓许。”
祁琪一听,登时惊喜的叫道:“娘,你说的那户人家肯定就是知县大人家了。我们去见见我姥姥村里的这个人好不好?她和姥姥家什么关系?我得叫她叫什么?”
王氏皱了皱眉,嗔道:“就算那户人家就是现在的知县大人,与我们又有什么关系?你那么高兴干嘛?”
祁琪被她说的有些赫然。不过还是说道:“娘,知县大人家里有咱认识的人,无论怎么说也是好事呀。咱们去问问她,看看她能不能帮我爹说说话,给我爹减减刑什么的。这要万一成了,我爹不就得救了吗?”
“这样嘛……”被她这一说,王氏也开始有些心动。不过,她还是有些犹豫,便道:“可是,虽然你姥姥和她是一个村的,但是她家在村东头,你姥姥家在村西头,以前娘和她也就是见面打个招呼的交情。这都好几年了,我还不定认不认得出她,平白的找她去说这事,她能帮咱吗?再说,她家也就是个奴才,在知县大人面前说话能管用吗?”
祁琪凑到她跟前,摇着她的衣袖撒娇道:“娘,就算她家只是奴才,这奴才要是混的好,在主子跟前说句话说不定比那些亲戚什么的还管用呢。至于您跟她不熟这件事就更无妨了。有同村人这个关系在,多跑几趟总会熟了的。反正是试试,能成固然好,就算不成,我们也总算为我爹做了点事儿,将来想起来也不会后悔不是吗?”
“你这孩子,自从你爹出了事,越发懂事多了。”王氏说着就是一阵心酸。当她听到她说最后那句的时候,便红着眼圈点点头,道:“那好。不管管不管用,我们这就去问问。先看看这人是不是你姥姥村里那人再说。”
说着,便下了牛车跟路人打听了一下。得知知县大人家就住在县衙后面的一排院子里,里面的人进出大多从后门走的。打听详细了具体的走法以后,刘小龙便赶着牛拉着祁琪等人去了知县大人家的后门。
到了知县家后门,王氏最先跳下牛车,对着看门的几个下人陪笑道:“几位爷,请问下,这个府里是不是有个姓王的奶娘?”
其中有个下人斜了王氏一眼,又瞅瞅陆陆续续从牛车上跳下来的孩子们,把嘴一撇,很不屑的道:“姓王的奶娘倒是有,你和她是什么关系?找她干嘛?”
王氏听到知县家果然有此一人,心中立时就是一喜。继续陪着笑说道:“这位爷,王大姐是我娘家村里的邻居,我听说她在知县大人家里做事,特意过来看看她。能不能麻烦这位爷帮忙传个信。”
那个下人撇她一眼,说了声:“这传信嘛……”就不再往下继续说,叉腰站在哪里,也不说去,也不说不去。
王氏看他这副表情,一时愣了一下。祁琪在旁边扯了扯王氏的衣服,轻声提醒她:“娘,钱……钱……”
“哦。”王氏恍然大悟。赶紧从怀里往出掏钱。这一掏,不由的囧住了。早晨从家里来的时候,身上倒也带了几个钱。可是刚才去探望陈满福的时候全都用来打点那边的牢子了。本以为看完陈满福马上就会回家,也花不到什么钱了,没想到还会来找一个熟人。
哎,她忽然意识到,这样来的可真是莽撞,就算这些下人不要钱给她传了信,待会儿见到那个熟人却又该怎么办呢?难道说就这么空着手去求人家?她可真是的,一见了陈满福,怎么什么人情世故都忘记了呢?
那个下人等了她一会儿,见她掏着掏着钱忽然红了脸,知道这是没有了,顿时就不耐烦起来。把嘴一瘪,讽刺了一声:“想和俺老爷家里攀关系的人多了去了。老爷家里的什么奶娘丫鬟仆人的也多了去了。这要是每一个人的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甚至八竿子打不着的邻居都让俺进去传个信,俺这一天下来什么也不用干了。光给你们传信就够了。若是传了,人家爱见你倒也罢了,要是不爱见你,岂不是还要怪我多事?罢罢,你且去那边等着吧。一会儿她出来见着你,愿意和你说两句就说两句,不愿意和你说两句那也是人家的自由。我就不去白跑腿白招事了。去吧,去吧……”
说着,就直接把王氏等人远远的轰走了。到了那头牛旁边的时候,那人更是捏着鼻子做出一副厌恶的神情,挥挥手把祁琪她们轰的更远。
祁琪和王氏等人站在离知县家远远的一个街角处,此时心里也是有些郁闷。其实,这第一次见面,她倒是并不打算给那个王大姐送些什么去,毕竟,这些样的人家,就算是仆人,想要送礼,只怕也不是一点半点东西就能打发的了的。所以,她便想着这一次主要打打感情牌,以后怎么做,可以见机行事。
只是,她倒是没有想到王氏身上会连打点看门人的钱也没有。这要是就这么回去了,未免有些不值,祁琪皱着眉,心里慢慢算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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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二章 宠物
正当几人站在街角这边踌躇的时候,远处忽然走来一群嘻嘻哈哈的少年。这群人的年龄大约在六七岁至十五六岁之间,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一些书简一类的东西。看样子应该是县学里的学子。
这群人不一会儿就走到了祁琪她们身边。待他们走的近了,祁琪观察到,这些人中,走在前面的两人衣着比较鲜明。其中一个大约七八岁的少年穿一件浅紫色圆领袍,腰间围着白玉带,身上挂着玉佩等各色挂饰,头上戴一顶紫色发冠。那模样,儒雅当中略含英气。虽然只是小小的年纪,却显得丰神俊朗,气度不凡。
另一个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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