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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来的传奇幸福生活-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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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泰跟疯牛同个年纪,也上过同一间初中,那时疯牛就疯的让人害怕,听闻李泰这个人立马找过很多麻烦,在疯牛找李泰单挑的第二天却是来个了态度大反差,唯李泰马首是瞻不说,那献媚一样的神态让人掉了无数眼珠子。
  牛部长是独立政客,不偏向任何一方势力,现在又是李俊的顶头上司,不管是拉拢牛部长还是对于李俊于情于理李泰这么忙都不能拒绝。
  “在那?”李泰起身。
  李俊松口气,要李泰动身帮这个忙其实他都心里没底,李泰的威望在他们这帮太子党中可是幕后第一人!说是幕后是因为李泰从来没有仗着太子党的身份做过什么,跟其余太子党的人员来说几乎可以说是低调的不像太子党,可偏偏就是如此,被李泰眼眸淡淡一扫再高的气焰都要压三分,再肥的胆都扁了,他就像蛰伏的兽,谁都没胆子去逗弄这只蛰伏的兽。“我带你去。”
  李兰忙叫:“我也去。”想起自己言微人轻,立马把许楠玉拉起来:“小玉哥也去!”
  许楠玉没回过神。“阿?”他没说想去呀,不过看李兰一脸希冀,拒绝的话不好说出口。
  李老点头:“楠玉懂赌石,去了或许有帮助。”是真毛料还是假毛料,相信骗不过许楠玉这个赌石天才。
  李兰双眼冒光看着许楠玉,许楠玉看向李泰,李泰没作声算是答应。一行四人跟李老,李怀仁道过再见,李俊来时就把车开到门口,李兰快点进到副座李俊坐驾驶座,许楠玉跟李泰就进后座。
  李俊偷偷用眼神问李兰,李兰用眼神回他,瞧李俊还是一知半解便躲开后座两人的视线双手握拳相碰大拇指比了个手势。
  李俊瞧着手一紧差点把车撞到人行道,还好最后一秒拉了回来。
  许楠玉被这一拐直接拐到李泰怀里,李泰顺势抱住,瞥眼前座。
  李俊不用看后视镜也知李泰正盯着他,干笑道:“那个、一时手滑了。”
  李兰瞧气氛有点僵,接过话头打趣:“二哥,你要再滑那驾驶权可就易主啦。”
  李俊感激看眼李兰笑道:“交给你更危险,谁不知道你是四方城中有名的飙车蛮女?”
  “飙车我飙的安全呀,不像你滑一下手就差点把我们这几百斤给交待了!”她的车技可是四方城数一数二的女车手,不是谁都能享受被她带着飙这份荣幸的!
  


54

54、纠纷 。。。 
 
 
  闹得正欢的俱乐部,上演着狼虎对持。
  “疯牛,别以为你疯我就怕你,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交待,你就别想出这个门!”刘二少刘亦军大喝,一双怒目盯着对面恨不得盯死对方。
  疯牛一粑头发,仰头冷哼:“谁给谁交待还不一定呢!我明白的告诉你,刘老二!今天这门就算找十六人大轿来抬,老子也不出去了!”说着长腿一踢,桌子倾倒砸坏茶几,茶几上的数件精致艺术品瞬间摔了个稀巴烂。
  刘老二气急,挥拳就要冲出去,刘大少刘亦桀拦住刘亦军,看着疯牛冷静道:“疯牛,是人就要讲个道理,你在这耍狠无赖蛮干就以为理字能偏到你那边吗?”
  “我疯牛就不讲理,有种你咬我?!”疯牛睨着眼,有种就上谁怕谁的纨绔气势。
  晓是刘亦桀再沉着冷静,也被这句话给气的不轻,刘亦军早就忍不住了。“大哥,跟这种人讲理就是跟牛弹琴,而且还是一头疯牛,要讲就用拳头讲,大不了捅到长辈面前看谁才是无理取闹!”
  疯牛唯恐不乱,邪笑着吹下拳头道:“刘老二,我这拳头正痒的很,怎么你过来给我止止痒?”疯牛背后跟班一顿哄堂大笑,刘亦军哪忍得住,挥拳就要对上。
  李泰刚巧见着,眼睑一抬顿喝:“住手!”
  刘亦桀把刘亦军拉回来,一脸戒备看着李泰走到中间。“怎么?李少你要插一脚?”
  “我没兴趣插什么一脚二脚。”无视刘家两位,锐利视线转向疯牛,盯得对方气焰全无后才开口。“大年初一不在家陪长辈却在这耍狠斗勇,你还以为是三岁小孩子玩家家?仗着人多拳头硬就能无视一切蛮干就行?!”
  疯牛气焰全无的反驳:“是他们先硬来的。”
  “狗咬你一口你也要反咬它一口?”李泰话音才落,刘亦军爆怒。
  “李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刘亦桀黑着脸把刘亦军拉住,目视李泰:“你要是来帮疯牛你就直说就是,不需要在这里拐着弯骂人,不过在帮人之前请你先清楚,究竟谁才是先动手的那个。”
  “我不需要清楚谁先动手,我只知道他是客,你们是主。客人有疑问,商户必须无条件解释且拿出充足证据证明所言是实,而不是耍狠一样把人堵在门内蛮干。这么简单的从商之道,刘少还需要从头再学不成?”李泰看着刘亦桀三言两语挖起源头,堵的对方无言可对。
  刘亦军不服反驳。“难道无理取闹我们也要应他?你也是做生意的,话说的太满对你可没好处。”
  “‘无理取闹’的定性该相关实权部门来定,或大部份客户来定,而不是商家。两百万不是小数目,疯牛有疑问你们该找第三方前来核实而不是靠自己一方的片面之词,商谈不成便赖对方耍赖进而用上手段,这可是商家大禁,试问刘少,你这俱乐部还打算开下去吗?”李泰瞥他一眼,似笑非笑道:“如果不打算开了,我到是有兴趣考虑下收购。”
  这俱乐部是刘亦桀两兄弟的心血,花费无数精力、财力、人脉才把俱乐部弄到如今这规格,李泰明知却还一步步打击进而谈到收购问题,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打脸而是亦裸裸的攻击!
  刘亦桀阴沉着脸道:“说这些还言之过早,我承认在这纠纷上我们有点过急,但那也是被对方逼的,吵闹打砸赶走我所有客人不说,还嚷着让我们归还他两百万皆赔偿他的精神损失,说实在话像他这么得寸进尺的客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疯牛怒火直烧的骂:“敢像你们这样坑骗本大少的,我也是第一次见!不过你放心,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要是再踏进这门,我牛字倒过来写!”
  “牛少这尊大佛我们庙小也容不下,也请以后遇门不入!”刘亦军反唇相激。
  疯牛气急反笑。“那是,路窄就是没办法,想进门这脚都跨不进!”
  刘亦桀想了下点头答应,让人把毛料弄来顺带把毛料商请来把货源跟毛料出处说个清楚,原本货源出处这些是保密信息的,但在刘亦桀的逼视下不得不吐落了个干净。
  听完毛料商操一口温洲音讲完,李泰不作表示,看一眼许楠玉,许楠玉会意上前仔细查看毛料,先从对半开的切口看起。“从切面石层的细腻、光滑、纹路来看,这是真的翡翠原石。”翡翠毛料跟普通石头在普通人眼中或许是一样,但在行家眼中却是天差地别,不说别的单凭手感赌石师就能明确的区分两者。许楠玉一摸就知真假,往细了说大概厂口都能猜测个一二出来。
  毛料商跟刘家两兄弟暗自松了口气,看向疯牛的眼神带着一股讽刺,可惜这股讽刺还没表现,许楠玉却是接连开口。
  “不过,”视线转向毛料表层,上面绿雾密布跟切出来的完跨情况持两个极端。“却是以次充好。”
  刘亦军笑意僵在脸上,瞪眼问:“什么意思?”
  疯牛走来,一脚踢毛料冷笑道:“意思就是这毛料根本不值这个价,你们还是骗了我!”说完面对许楠玉立马换了一幅嘴脸,长臂豪爽的搭在他肩上笑言:“小兄弟哪家人氏?以前怎么没见过?还有看样子你喜欢玩赌石?以后…”‘以后’还没完疯牛便被李兰一把撞开,硬挤到中间对疯牛笑道。
  “那是,谁那么不长眼敢骗大明顶顶的牛少呀?不长眼呀,你说是不牛少?”眨巴眼把疯牛的注意力从许楠玉身上勾开。
  “证据!”刘亦桀目视全然陌生的许楠玉,心中猜测对方的身份跟李泰的关系。
  毛料商更是急的一头大汗,指着毛料层的绿雾道:“这可是毛料最好的表现,怎么会是次的呢?神仙难断寸玉,切跨了就赖毛料不好?这位少爷,在您可能只是一句话在我来说可是身家性命悠关呀。”
  许楠玉摇头:“这毛料问题出就出在这表层这绿雾上。这雾,涩、干、暗,分布极其不自然,根本不可能是毛料本身形成的。”借来强光手电筒打向绿雾道:“绿雾是有绿的表现,打上强光手电会有通透感,可是你们看这雾,别说通透感几乎是黑压压一片根本没有正常绿雾的相关特性。”
  “有可能是片皮绿呀。”
  “片皮绿再薄也是翡翠,翡翠的相关特征一定也会有,而且片皮绿的特性都是凝而不散成片或成条状,可是这绿雾却是一盘散沙,散而不凝。”见有人还是不信,许楠玉向俱乐部借了些东西,东西送来戴上手套把送来的物品沟对成液体,忍着液体散发出来的刺鼻味然后拿小刷子刷向有绿雾的地方,刷上厚厚一层等毛料表层吸收,然后丢到开水里煮,用不到两分钟一层绿色染料浮现在水层表面。
  许楠玉看着煮出来的绿色染料对众人解释道:“这是最新制作假毛料的手法,不是对翡翠毛料很熟的人几乎很难分辨的出来。”
  毛料是真的,可是表面作了假,归根究底还是骗!这结果让刘家两兄弟黑了一张俊脸,刘亦军目光不善的盯着毛料商,毛料商直接求饶:“大少二少,这我真的不知道呀,一定是有人骗了我,我也是受害人呀,借我天大的胆也不敢骗两位的。”
  刘亦桀阴沉着脸抬手打断毛料商的话,目视李泰问:“李少怎么看?”
  疯牛很想来句‘当然是全额赔偿外加精神损失费’,只是李泰没作声他也不敢抢着答,毕竟对方问的是李泰。
  李泰不理,看许楠玉对剩下的半边毛料很感兴趣,问:“还有可赌性?”
  许楠玉抬头看他,沉眉想了下道:“可赌性是有,可是我也一时半伙拿不准还有多大的可赌性。”这可赌性完全是由切面所推论出来的,表皮是不敢信的。
  李泰看向刘亦桀说:“两方都有错那就各退一步,物品赔偿跟精神赔偿两方都不追究,两百万已经付了没道理全额退款,那就退一半如何?刚好我们对剩于的这半边毛料很难兴趣。”疯牛不服,可惜被李泰一个眼色镇压了。
  条款听起来两方差不多,疯牛花一百万就当发脾气砸东西的赔偿,退的一百万就当欺骗疯牛的补偿,可要仔细想想却不难看出李泰这方便宜占大了!扯平的精神赔偿跟物品赔偿的等值真能划上等号?还有今天被疯牛发飙赶走的客人的那些单又怎么算?难道能上门去要?那他这俱乐部也不用开下去了。还有俱乐部出现造假毛料的事迹一定会传遍圈子里,他们还不知得花多少钱才能把这信誉给买回来!
  可惜刘亦桀这些怨恨都只能在心里想,脸上哪怕表露一点都不行。“好,就依李少的办,不过也请对今天的事保密。”
  疯牛原本就不想这么干,现在一听刘亦桀这么说当下就翻脸:“一句话就想买本少这一张嘴?作梦!”
  “那你要如何?”
  “我——”下半句被李泰一个眼神再次瞪回肚子里。
  “好。”李泰应好,刘家的政敌不只他们几个,在这四方城中还有数个政见不同的圈子,今天这里发生的事不用他们主动宣扬,自有人会通过各种渠道来挖掘事实的真像。
  刘亦桀也清楚这一点所以才不愿多作为难,他现在应该花更多时间去想该怎么把这次事件控制在可控制的范围内,还有怎样最大限度的追回损失,眼神略扫一眼旁边的毛料商。条约达成,刘亦桀当下叫来经理给疯牛转回一百万的款项。
  



55

55、解石 。。。 
 
 
  银货两讫,李泰所幸就借了俱乐部的解石机开始解石,由许楠玉指导。
  疯牛一瞧许楠玉的架势就知是个行手,兴冲冲跑去打下手,可惜最佳位置已经呆了李泰,他只得蹲在旁边凑热闹。
  毛料原本就不大,一分为二后越发小,许楠玉看了切面的情况干脆就由切面再往里切,薄薄一片约指头宽,拿清水一泼,切面后有了一丝绿雾,强光手电照下去情况良好,解切为擦缘着绿雾直到整块翡翠解出来。
  长方形的大小是做手镯的最好料子,没达到冰种杨绿的种,可在翡翠中心部有丝丝碧绿像雾般飘荡在其中,这种翡翠有个非常好听的名字,‘春彩带’。不是冰种,颜色也不是高端色,但有了这些碧绿彩带,翡翠的价值立马水涨船高,达到三百万的吓人数字。
  毛料一百万买来,解出的翡翠价值三百万,傻子都知道,这是赌涨了!
  刘亦桀等瞧大眼睛,就连疯牛也无不是哑口无言,原本做假的毛料既然还能赌涨?!这是做梦吗?
  “这种毛料叫变异毛料,很难看出来,要不是一分为二让我看到切面,或许我也不能确定。”变异毛料是最难赌的毛料,但要是赌中却也是最赚的毛料,就像今天赌出的春彩带,严格来说他那块福禄寿也属于变异毛料的一种。
  李泰看眼疯牛道:“这块翡翠,我三百万买了。”
  疯牛忙摆手:“太子,这毛料你拿去就是,不用给一分钱。”又看下许楠玉道:“要是可以太子就抽一部份佣金给这位朋友吧,他帮我解了围又解出翡翠。”一是一二是二,这是疯牛一向的原则,许楠玉赌出了翡翠不能白让他出力,仅管这力不是他让出的。
  李泰许楠玉皆是愣神,李兰扑哧一笑道:“疯牛,你知道小玉哥是谁吗?别说一点佣金,就算在佣金后再加几个零小玉哥也不一定看得上。”别看许楠玉不显山不露水,但真说起银行存款来,在座几位可能只有李泰能比得上了。
  疯牛不解,许楠玉笑说:“我也是一时技痒,并无他意。”
  “技痒?你是赌石师?”疯牛到是思维敏捷,李泰是有做翡翠生意,又看许楠玉解石时的熟练手法,其实他早该想到。
  毛料商回神,看眼李泰想起传闻便恬着脸向许楠玉问:“请问先生是否姓许?”
  许楠玉点头。
  毛料商一脸尊敬:“去年云南公盘许先生大放异彩,开门红赌中顶极血美人,又赌中巨无霸冰糯种翡翠,最后大赌石还戏剧性的购得九号毛料最后赌出顶极翡翠玻璃种帝王绿,赢了翡翠王弟子的顶极玻璃种紫罗兰,一届公盘四块翡翠皆被先生所得,这种战绩就算当年翡翠王先生也没有过。”
  许楠玉愣神,去年从公盘一回北京就忙得差点喘不过气,几乎跟赌石界断了联系也就无从得知那事件后的后续发展,没想到事隔这么久还有人记得这么清楚,既然还拿他跟当年的翡翠王相比?翡翠王耶,那可是赌石界的不败神话!
  顶极翡翠!
  再座都是对翡翠有一定认识的人,很是清楚‘顶极’所表示的意义。
  “抱歉,失陪。”李泰拉着许楠玉出了俱乐部,一行上车,李兰被疯牛给硬退到后座跟李泰他们挤一块,他是大腿一跨丢了那帮小弟直接坐到副座,还好李俊这车空间较丝平常车大些,不然还真坐不下那么多人。
  李泰不等许楠玉问便道:“去年公盘引起很大动静,惊动了很多人,爷爷的意思是这种动静波及到你面前没有好处,所以我就用了些手段。”双方面的斩断了许楠玉跟那个圈子里的联系,圈子内听不到许楠玉的消息,许楠玉也不知道圈子里的动静,时间一久就自然会平息,只是没想到今天出了意外,既然被个毛料商给捅了出来。
  “翡翠王…”
  “那个比喻只是好事者以讹传讹,并没有惊动翡翠王。”如果说赌石界是个金字搭,那翡翠王无疑是搭尖那个,许楠玉再出众毕竟资历还没上去,还不到他亲自过问的时候,不过事关张郝这人,应该会听到传闻。“你安心做你的事,这些后顾之忧,我会帮你处理。”极大的天赋便要有极大的权力做依托,否则只会成为人们嫉忌的资本,所谓怀壁其罪说的就是这个理。
  “谢谢。”他早该想到云南公盘事后不该那么平静,也早该想到许家为什么不敢再次上门骚扰,这其中李老跟李泰不知为他花了多少心思。
  李泰伸手捏他下脸笑:“于公于私我都该这么做。”于公许楠玉是有一流赌石师的人才,做为翡翠珠宝公司他要想尽一切办法留住这种人才;于私,许楠玉是他的恋人,更该保护他不受外界干扰。“时间还早,先送我们回去。”
  落子的手一顿,李怀仁苦笑。“老爷子的眼睛还是跟以前一样敏锐,怎么都瞒不过你。”
  “不是我敏锐,是你心不在嫣的情绪太明显了,要再这样你可坚持不到中场哦。”李老笑指他的落子道。
  李怀仁笑:“坚持不到中场也没什么丢脸的,您的棋力我们可是清楚的很。”笑完一顿,不无遗憾道:“要是李泰进官场,有我们给他扑路,他的成就绝对能在我们之上。”整个李家能跟李老对弈而不败的,唯有李泰一人而已。
  李老放下棋子看眼自己的儿子,摇头道:“我以前也是你这种想法,认为李泰是走官场的好料子,可是最近几年这种想法已经变了。”
  “变了?爸,你不赞同李泰进官场?”在学生时代就名满整个四方城,在太子党这个圈子中又被冠以外号‘太子’,这可不是单单取自谐音,论手腕、气度、胸襟、能力,李泰的确是那个圈子中的顶尖人物,只是他读完高中就出国留学,回来后又不进官场而入商场,但他的影响力丝毫没有下降,反而随着公司的发展与日俱增。
  “商跟官,当初李泰自己选了商,当时我也很不理解,认为他是在浪费自己的能力,但看如今的情况,李泰当初的选择是最为正确的。”不管是出国留学还是经商,李老都极力反对,甚至关系为此闹的很僵,李泰进入公司李老还拒绝任何帮助,以为李泰会回心转意,可李泰撑了过来还把公司带的蒸蒸日上,用事实向他证明了他的选择,现在想想李老都觉汗颜,活了大半辈子的他见识既然还没自已孙子强,说出去不知该骄傲还是该觉得丢人。
  “我不明白,凭李泰的能力入官场不是更有发展潜力?学而优则士这是中国这个官场社会不变的定理,经商再利害能比得过□一句话?”李怀仁身在官场非常清楚‘官’这个字的力量,商压官那是因为官的乌纱帽不够重不够大,要是做到他这阶段,外放就是钦差大臣见官大三级,任你身家多少都得绕着走。
  “李泰与生俱来就有股迫力,这种迫力与人见面对方先怯三分进而让他无往不利,放到中国历史中任何一代不是威镇八方的将军,便是镇赫朝延的摄政王,只是如今的社会不同了,官场也不再是以前可以独断一方的官场了,现在的官场讲究‘圆滑’之道,风险陷阱隐在暗处更是要小心谨慎,而李泰的这种‘迫力’在这时可能就是他的障碍,小则处处受阻,大则寸步难行。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对,在我之下我都可以帮李泰,但要是超过我呢?李泰要是做的越出色,别人就越会防范,到时候要么停步不前要么成为众矢之的,那于李家来说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看眼不甘心的李怀仁,李老继续沉声道:“我知道你想什么,李泰不进官场是有点可惜,可是你想过没有,李泰在商场中取得极大成就也是给我们解了后顾之忧,能让你、你大哥,包括李俊李杰,专心于仕途,只要你们更进一步,那比他一步步赶上来最后成为众矢之的结果要来得安全的多。这便是以退为进,选择留学选择经商,为的就是给你们争取机会,今年便是换届年,相信你不会让我们失望。”
  “老爷子说这话真是让我有压力。”李怀仁深觉自己身上担子重,现在又知有李泰一份希冀在里面更觉沉重。
  “没有压力哪来动力?”李老说完笑,示意棋盘道:“你这棋还下不下?”
  话都说到这份上,李怀仁哪还有心情下棋,放下棋子摇头。“不下了。”
  “不下了那我就睡个午觉去。”活动□子骨,李老上楼回房。
  目送李老回房,李怀仁继续呆客厅,沉思。
  



56

56、手稿 。。。 
 
 
  傍晚,许楠玉跟李泰才再次出现在餐桌上,吃罢饭许楠玉跟李老商量些事情,十点后跟李泰回了他的别墅。第二天一早爬起来去跟候教授拜年,吃过午饭又跑去另一教授家里,初三受李老所托去跟他那些老朋友们拜年,比如高老、曲老等,足足拜到初六,才彻底空闲下来。
  可惜懒觉没睡成,只得爬起来晃悠悠荡到客厅,李兰跟疯牛正悠闲的喝茶,瞧见他下楼李兰手招的跟什么似的。
  一屁股坐沙发里,抱着抱枕还在神游。
  “我说小玉哥,今天都初六了,你怎么还这么没精神?”
  许楠玉瞥她一眼,不答反问。“什么事这么急着找?”
  李兰指着疯牛:“不是我找,是他找。”
  疯牛忙接过佣人送来的果汁,递到许楠玉面前恬着脸叫:“小玉哥,”
  许楠玉强忍着喷他一脸果汁的冲动道:“你还是叫我小玉吧。”被比他大六七岁的人叫‘哥’,许楠玉怕自己会折寿。
  疯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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