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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来的传奇幸福生活-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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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四百万会不会太少?”许楠玉眨巴眼睛,讨好的说。
要不是李泰没翻白眼的习惯,不然这会儿真会赏他两个大大的白眼,许楠玉什么都好,就是有点性子不定,时而像个大人时面像个小孩时不时毛躁下时不时又沉稳下,再时不时犯点迷糊。李泰瞥眼,许楠玉很狗腿的把整个人送进他怀里,眨巴眼睛仰首瞅着他。
两方对视,李泰无声败阵,靠背着沙发把怀中人搂紧些,拨出余特助电话,让他准备五百万美金外加两个保镖。
为了应服晚上的活动,两人都没出门就呆在房间里,时不时腻歪两下到也开心,九点半接到梁肥子电话会和后又有专人把他们神神秘秘带到郊外一栋废弃的料尾楼里。
刚到门口就有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笑眯眯的迎了出来,梁胖子也迎上去,握着手聊了两句再给三人介绍。“老张,这是李先生与许先生,别怪我没提醒你,他们可是大客户,”又对两人介绍对方。“这是老张,是这里的负责人。”
“欢迎两位。”
“你好。”
握手问好,闲谈两句随老张的牵引向里走去,直接到拍卖点。十五个名额包括他们已经到了十三位,还差两位便可开始拍卖,许楠玉很随意的打量下四周,一间很简漏的泥砖房,设施设备更为简漏也就几盏灯,空调都没准备取暖是用最为原始的柴火。
等三人坐下,老张又去招呼其余人,一看就不是做服务生料子的粗犷男子送上咖啡跟茶供几人选择,三人一致相同的选择了茶。
十分钟后名额到齐,老张站到前台说了两句喜吉话便宣布拍卖开始。
许楠玉顿时精神十足像打了鸡血似的盯着前台。
“第一件拍品是南宋白玉雕观音,你们看,大过年的请尊观音回家即喜气又吉祥还能保家宅平安。有兴趣的朋友可以上前台来看下。”老张的话引起台下一片善意的轻笑,梁胖子更是两眼冒光,看样子有势在必得的决心。
许楠玉也上前凑了个趣。“不错,是件好东西。”
刚回到坐位的梁胖子闻言眼神一抽。“怎么?许老弟也看中了这件?”
许楠玉差点忍不住笑出来。“我说梁老哥,你不用这么紧张我没看中。这件观音取料质地上乘,看雕功跟取图都无可挑剔,梁老哥有兴趣,在十五万美金内都是有得赚的。”最后这句话是小声说的,确保只有他们三人听到。
梁胖子当下一喜道:“要是拍中了我承许老弟这情,明天务必赏光吃顿午饭。”
许楠玉笑笑没作声。白玉雕观音质地上乘取图美观,又是件开门的物件寓意也吉祥,老张一宣布竞拍开始那叫价声就是一个接一个的,不到几分钟就叫到十万美金以上,但最后还是梁胖子以十四万美金的价格拿下了这第一件拍品。
有了白玉雕观音这敲门砖,接下来拍品一件一件上,越到最后价钱越高百万美金的也有,其中许楠玉也出手买了件木雕八宝葫芦,不是顶贵的东西,但胜在精雕细刻。
“接下来这件拍品我想没人会不喜欢,自我们拍卖公司承办以来,这么贵重的物品是第一次出现,我可以很自豪的说,就算在那么大型拍卖公司,这样的物品也极为罕见。”随着语气的加重,老张的神色也越发的兴奋,在他想来到能主持拍卖这件物品,就算是见不得光的黑市拍卖也是极为荣幸的。“把东西拿上来。”两个男人送上一个重重包裹的锦盒,老张亲自打开,极为小心的把盒内物品放到展台上。
许楠玉瞧着差点弹跳起,李泰也是眼神微眯,两人对视下皆看到对方眼中的誓在必得。
“宋朝哥窑瓷器,我国五大名窑之一,金丝铁线的神奇与哥窑瓷土脉微紫,质薄等特点我就不多说了,这件哥窑青釉荷瓣碗,起拍价在一百万美金,每次加价为五万美金,哪位有兴趣可以上前看下,不过我老张丑话说在前头,请各位只能看不要摸。”
宋朝五大名窑之一的哥瓷是仅排在官窑之后的,胜过妆、定、钧,存世量的稀少还远少于元青花。
许楠玉看过后与李泰对视下眼神,点头,表示这件物品是真的,也就是说这是真的哥窑瓷器,两人都没想到在这样见不得光的黑市拍卖会上,既然能看到如此珍贵的五大名窑瓷器,可谓不虚此行。
“一百一十万。”有人投石问路,随后立马有人跟上。
许楠玉跟李泰老神自在的喝着茶,实则在偷偷打量那些叫价的人,看他们虽然叫了价但脸上神色有丝犹豫,似乎有点怀疑这件物品的真假,毕竟这只是黑市拍卖会,是真是假全凭眼力信誉再好也不及那些大型拍卖公司呀,上千万的东西拍回去要是赝品,那也是会心疼的。
“一百六十五万。”自今为止的最高价。
许楠玉跟李泰对视下,对方伸手。“一百七十万。”一百七十万美金,换算成人民币可是实打实的一千多万,其余有意者皆是脸皮一跳,原本以为李泰一直没叫价是无意这件物品,现在看来不是无意而是非常有意,只是他比较沉得住气而已。
“一百七十五万。”有人高出这价,李泰眼皮一掀。
“一百九十万。”
“…一百九十五万。”
李泰再次抬手。“二百一十万。”
“…二百二十万。”有人犹豫下还是出了价。
李泰放下茶杯,慢悠悠开口。“二百四十万。”一步步加价给人造成心里压力,然后再狠的一下提高,这是拍卖会的一种竞拍技巧,李泰自己有家拍卖公司,他可是深懂此道呀。
果然,李泰这一强势闯入如虎入羊群,很多人开始不安,最后一次加价,以二百六十万的价格拿下这件拍品。老张一宣布这结果许楠玉就差点高兴的跳起来,别人怀疑哥窑的真假,他可不怀疑,二百六十万拿下这件哥窑不能说赚但也不能说亏,大概刚刚好的样子,不过在许楠玉来说,千金难卖心头好,就算再贵点又何防?
90 满载而归二
哥窑一到手许楠玉便对其余玩意不再上心,要不是这里有规矩,保不准现在就跑回去棒着哥窑小碗好好把玩把玩了。
“现在拍卖第十六件拍品。”随着老张的话,有人送上个半米高的木娃娃,娃娃着奇装异服有点古波斯文情,身上丝绸小服掐着缠金丝图案,两指头宽的精美绣鞋上嵌着小指头大的明珠,小胳膊上各带三四个精致的金银镯子,乌黑的头发弄成小辫子垂在脑后,眉目清秀鼻小唇红,极为精致富贵。老张笑说:“这可是我们才得不久的东西,精致精巧比例完美,金身上下所用的东西可我们那些国际顶极名牌贵多了,还有她的眼珠子,各位请看,这可是不可多得的猫眼石,买回去只要是个女的小到一岁大到八十岁,一律通杀!”
老张的话引起一片轻笑声,梁胖子更是笑的见牙不见眼,抬手喊道:“我说老张你少贫,快点完事再耽误时间,晚上那顿宵夜我梁胖子可保不准就要你买单了。”
“哎哎你个梁胖子,说起一顿宵夜就这么小气,活像你有多穷似的。”老张站在台上笑骂,贫上两句继续道:“这木娃娃起拍价是两万美金,每次加价二千,有兴趣的朋友可以上前看下。”
许楠玉老早就感兴趣了,闻言立马跑上去佯装仔细的瞧了瞧全身,最后视线定在木娃娃的眼珠子上,正确的说应该是木娃娃的左眼珠上,用细小的手电筒仔细的瞧了瞧,回坐位时跟李泰交换了个眼色。
李泰怔了下,不动声色含首。
木娃娃精致是精致,但毕竟是玩偶,在座都是大男人的有兴趣的不多,个把家中有女儿的到是出了手。
“三万。”这是最新的高价,李泰慢修悠伸手。“四万。”每次加价二千,李泰一出手便是二千的五倍,充份的表明了他誓在必得的决心,李泰是猛人,从拍哥窑瓷器中就可以看出来,凡是他看中的东西,钱可以不像钱似的加,为免跟他磕上得罪人,已经下意识开始避让了。
四万后没人再出价,老张只得宣布拍品由李泰所得,随着一件件拍品送上然后拍出去,终于轮到最后的压轴。
老张一脸满足的叹息。“这是此次拍卖的第三十一件拍品,也是最后一件,”拍品送上来,老张亲自上前把红绸布揭开。
只见一件凝脂般的玉弥勒佛半卧着,露出圆圆的肚皮慈眉善目笑呵呵的,佛珠一窜中却交杂着一抹红色,画龙点睛般让整个玉雕显眼不少,白玉凝脂虽不是极品羊脂玉,但也是玉中极品,最好的是这弥勒佛的雕工,神色惟妙惟肖极为传神,可见雕工师父的不凡手艺。
“世人皆知朱永泰是乾隆御用的宫廷玉雕大师,善雕山水,特别是玉雕山水大件,传世名著有随玉料形状,近似扁方形,周身琢云龙纹,腹内光素,底镌弘历题诗的云龙玉瓮;还有玉山卓立如峰,表现出大禹在崇山峻岭、悬崖绝壁上劈山凿石、疏通水害,玉重一万零七百多斤,高 244厘米,宽96厘米的玉雕玉器之王的‘大禹治水玉山’,朱永泰留世的人物玉雕作品极少,但也不是没有,而这件便是朱永泰成为御用宫廷玉雕大师第二年后的作品,底部有朱永泰留存的标识与年号,还有御用的标识,起拍价在八十万,每次加价五万,有兴趣可以上前看看。”
许楠玉对玉雕功底的了解有限,这白玉弥勒佛是不是朱永泰所雕还有待考证,不过看雕功与选材质量到谐是上等,想着请回去也不无不可于是跟李泰打个眼色。
来时两人就商量好了,许楠玉看东西决定买与不买,叫价就由李泰来,一是李泰深懂其中之道,二是李泰自身的气势摆在那,只要他开口,相信那些有意竞拍的也要掂量掂量。
不负所望,最后一件拍品李泰以一百一十五万成功拍得,三十一件拍品全部拍完无一流拍,老张这个负责人是笑的变成眯眯眼,临末吉祥话不断颇有点讨好的意思。
走时许楠玉留了自己的电话,很客气的向老张说下次若再有拍卖会一定通知他,老张正有此意当下兴喜的应了。
带着所拍的四件物品婉拒梁胖子宵夜的邀请,许楠玉一等回到酒店,关上门徒留两人,许楠玉便破不及待的把四件拍品给锦盒里拿出来,先看的是那件木雕镂空葫芦,表面包浆油亮一看就是个老物件,镂空雕刻三层层叠极为精巧;第二件便是那件白玉雕弥勒佛,那惟妙惟肖的神态与意境许楠玉是越看越喜欢,一点都不怀疑不是玉雕大师朱永泰的作品了;第三件是那哥窑小碗。
不说瓷胎与那神秘的青釉色颜,那微紫的金丝铁线的神奇就看的许楠玉目醉神迷,捧在手上翻来覆去的把玩了足足半个小时;最后一件是那精致的木娃娃,目光从精致的掐金丝衣服移到小巧绣鞋上的明珠。
“一看就是有些年头了,但还能保持如此完整,手饰衣服还如此鲜亮如初,很是难得呀。”品赏完视线定在木娃娃的左眼珠上,右眼珠只是稍稍看就便略过了。
李泰递上小支强光手电筒,许楠玉上下左右方的仔细看过,然后与李泰一起用刀片跟钳子把左眼珠从木娃娃的眼框内取了出来,用清水清洗过后再擦干,躺在毛巾上的乌黑物体黑不溜啾实在不讨喜,看起来不是猫眼石也不是黑耀石更不是宝石,碰着个不知名的人把它当成黑石头是肯定的。
可是,许楠玉是知名的,李泰也知名,像这样的物体,他们手上已经有了三颗。
陨石钻石夜明珠!
拿着拇指大的珠子,朝灯光照着看,现在这种漆黑的模样是没有人喜欢,可当它变了颜色过后却是无人不喜欢,陨石钻石夜明珠,许楠玉嘟嘟嘴巴,从最新捡漏得到夜明珠的惊奇,到疑冢中两颗的惊喜,再到现在的一颗,说实在话,再新奇稀罕的东西见得多了热情也不免有所降温。
摸着下巴,许楠玉看洗完澡出来的李泰说:“这东西已经证实是外太空来物了,太阳光照多了就会发光,是不是有种像星星的感觉?”
“怎么?”李泰走来,给他脱衣服换上浴衣。
一边抬手让他脱衣袖,许楠玉眨眨眼睛带点小希冀说:“既然是星星,那我们干脆再努力一把弄三颗回来,凑齐一个北斗七星?”
北斗七星?正给他脱袜子的李泰动作一愣,抬眼瞧他不像是开玩笑,半晌无语后干脆当作没听见继续给他脱袜子换上浴鞋。
许楠玉摸摸鼻子抬眼望天花板,好吧,他被情人给鄙视了。
第二天跟梁胖子吃了顿午饭当作告别,下午三点许楠玉随李泰飞往北京。
在北京停留了几天,小年时许楠玉先李泰一步回忻州,先给罗母林父孙奶奶问好,下午就跑到李老那,疑冢的事他还没好好谢谢李老呢。
不过见着面后,千谢万恩都包含在一杯热腾腾的功夫茶中,许楠玉动手泡的茶,然后双手奉上。“李老,请喝茶。”
李老笑眯眯的接过三口喝完,笑道:“好了好了,你这小子别搞这么多虚礼,到是在电话里说你弄了件哥窑瓷器还有朱永泰的玉雕?”李老是鉴赏家,对古玩天生有种特别的喜爱,而瓷器是古玩中的大家中国的魁宝,更是宋代五大名窑排第二的神秘哥窑,早在电话中听到时,李老就已经难掩兴奋了。
许楠玉笑点头,把瓷器跟玉雕自锦盒内拿出来。
哥窑瓷器一拿出来,李老的视线就粘在上面了,在他这位子跟经历,好东西见过不少也摸过不少,按理说也应该有一部份的抵抗力,可每当见到这些好东西后,李老还是不免像刚入门的毛头小子,难掩兴奋与兴喜。
“好,是件不错的好东西。”李老笑着把玩了二十多分钟才放下来,视线看向许楠玉,眼内闪过一丝笑意问:“这哥窑瓷器,你来说说。”
许楠玉一愣,随即了然一笑,他可不是怕师父考问的徒弟,不必思考整理,张口便言。“哥窑的记载最早的文字记载是在元代的〈至正直记〉。哥窑的神秘已经掩埋在历史的洪流中,虽然近几十年随着文献的逐渐增加已经有所发现,但哥窑的真正遗址却还不甚清楚,不过可以断定的是哥窑并不是一开始便是官家所用窑口,而是有民窑转变而来,两相转换的契机就是哥窑神秘开片色紫瓷器的研制。”许楠玉顿顿又再开口:“哥窑器物传世的以各式瓶、炉、洗、盘、碗、罐为常见,传世极其稀少,鉴别哥窑瓷器有四要点,一、哥窑釉属无光釉也是青瓷的一种,有‘酥油’般的光泽,色调丰富多彩,有月白、灰黄、粉青、灰青、油灰、深浅米黄等种类,最显著的特征是釉色沉厚细腻,光泽莹润,如同凝脂;其二、‘金丝铁线’的纹样,釉面有网状开片,开片是瓷器烧毁的缺陷,后来人们掌握了开裂的规律,有意识地让它产生开片,从而产生了一种独特的美感,开片形状或重叠犹如冰裂纹,或成细密小开片俗称‘百圾碎’或‘龟子纹’,以‘金丝铁线’为典型,即较粗琉的黑色裂纹交织着细密的红、黄色裂纹;其三、‘聚沫攒珠’般的釉中气泡,哥窑器通常釉层很厚,最厚处甚至与胎的厚度相等,釉内含有气泡,如珠隐现,犹如‘聚沫攒珠’般的美韵,这是辨别真假哥窑器的一个传统的方法;其四、‘紫口铁足’的风致,哥窑器坯体大都是紫黑色或棕黄色,器皿口部口边缘釉薄处由于隐纹露出胎色而呈黄褐色,同时在底足未挂釉处呈现铁黑色,由此可以概括出故有‘紫口铁足’之说,这也是区别真假哥窑器的传统方法之一。”哥窑是传世瓷器,要详细解说恐怕大半天都说不完,许楠玉尽量挑重点的说明,李老点头补充两个小点。
看完哥窑小碗,李老看向白玉雕弥勒佛,他对玉的了解可能还没许楠玉深,不过对玉雕功夫嘛到是颇为知晓点,朱永泰的大名也听说下,当下两师徒就着热茶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开,足足过了半个小时两师徒才把弄完。
瞧李老喝口茶想休息下,许楠玉戏谑的笑笑不知从哪把那青花大缸给掏了出来。
李老又是眼睛一亮。“不错,是清雍正时期的青花大缸,可惜这纹路胎质不够精致细腻,不然也是件不可多得的瓷器精品。”
许楠玉同意的点头,随即又皱眉道:“可惜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大缸底部有点别扭。”
“怎么别扭法?”李老也好奇的上去瞧瞧。
许楠玉小心的掀开底部,比了下缸底的厚度,比缸口的圆弧还要厚,许楠玉还拿手敲了敲,声音时空时实有时还是沉闷声。“这缸底要么是空的,要么是烧的时候出了问题里面存在气泡。”
李老摇头。“不太可能,这青花大缸虽不是官窑烧的,但也是比较好的名窑烧制,一件成品不可能会犯这样的错误。”
许楠玉佯装不解的挠挠头。“我也就是在把玩时无意中发现的。”底部的秘密他是知道的,可是就是因为知道他才不能表面的太清楚,在拍这东西时他就在想该怎么‘发现’这秘密,只到前几天才最终决定,这个秘密留给李老发现最为托当。偷瞥眼李老,许楠玉佯装无意的笑说:“在发现底部声音不对的时候,我就想这是不是有人故意的,或许我又捡了漏也不一定。”李泰已经言明了,这东西拍了就是给他的,做为情人的许楠玉收了一点都不脸红,毫不客气的当成自己的了,对李老只说是这次在上海自己竞拍到的。
李老撇他一眼,笑说:“你就想吧,如意漏是这么容易捡,那也就不叫捡漏了。”说完愣了下,摇摇头想起许楠玉的‘好运’,在别人身上不可能发生的事在他身上或许就有可能。“行了,这东西放我这,我给你查查。”
许楠玉吐吐舌。“我拿过来就是放您这的呀。”
李老眼睑一抬,当作没听见。
许楠玉讪讪笑,在李老处蹭了晚饭,呆到晚上**点才回家,第二天早饭还没吃就接到李老电话,电话中传来李老复杂的声音。
“……你说的没错,你又捡漏了。”
☆、元青花
虽然早就知道结果,但听到消息时许楠玉还是高兴的早饭都不吃,直接跑到李老那,兴奋的直喊。“我捡了什么漏??
李老早等在客厅,瞧许楠玉跑来笑眯眯问:“没吃早餐吧?”
怔了下,许楠玉摸着鼻子不好意思的笑。
“厨房还有些吃的,早餐是最为重要的,一定要吃。”带点训斥的语气中是李老满满的关心,许楠玉心里一暖,乖乖跑到厨房找佣人要了一块面包跟一碗小米粥,三下两口吃完抹完嘴又跑回来。
李老横他眼,怪他吃的太急。“现在年轻还看不出来,到了老了就知道胃痛的痛苦了。”
许楠玉暗自吐舌,面上却是一幅受教的样子,跟李泰一起吃饭时对方就老会拿眼瞥他,三不五时提醒他吃饭要细嚼慢咽,一是为了吸收消化养胃、二是为了自身形象,可他吃饭途快是习惯了的,哪能受得了他一口饭嚼个三四遍?被逼急了干脆放筷子说吃饱了,然后趁李泰不注意再偷偷跑去吃零嘴,没被发现还好,一被发现晚上保准对方会‘身体力行’的亲自教育一番。
想到这里,思绪一个闪神,李泰现在在干什么呢?
“想什么呢?魂不守舍的?”喝着茶,李老神色温和的问。
想您孙子呢!许楠玉腹议回,嘴里却答:“在想我这次捡了个什么样的漏。”
李老笑,心内又是复杂又是骄傲,复杂是的他的运气如此之好,顶极国宝器物一个一个往他手里撞,不说翡翠不说瓷器不说轩辕剑不说疑冢,只说那陨石钻石夜明珠,别人一生都难得一见,他到好,短短两年一下子弄到四颗!那些历史中所说的大运势大福气受上天眷顾的人也不过如此吧?
骄傲的是这么一个有大运势的人,是他的徒弟,事实证明他运气还是不错的,晚年捡来个这样的徒弟,几乎胜过别人从小陪养。
“捡漏的事靠缘份,不可强求。”李老脸色难得沉上两分,怕他年轻气躁只靠运气而忽视自身眼力的陪养,毕竟在他们这一行,运气毕竟只是扶佐物,真正靠的还是自身的眼力。
许楠玉忙正色回。“我知道了李老,运气是飘渺不定的,真正稳固的还是自身的知识与经验。”
李老点头,眼内包含着满意的笑意。不过李老要是知道现在许楠玉因‘运气’得来的物件还是他经过克制得来的,恐怕就不会这么说了。
再等了十几分钟,被李老送去化验且解开的青花大缸被送了回来,青花大缸被分解成了两份,一份是已经有了破缺的清雍正的青花大缸,而另一件则被锦盒细细的包裹好了,看不到什么样子,但对许楠玉来说是清楚的。
两件物品被同时放到茶几上,青花大缸被直接忽视,瞧着锦盒,李老点点头示意他打开。
许楠玉稳稳手跟呼吸,小心的揭开锦盒开。
一件亮丽的青花纹盘静静躺在锦盒中,纹盘直径近三十公分,圆弧形中心稍稍向内,洁白清亮的盘面纹着透亮的腾龙驾云图,底圆较小,从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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