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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来的传奇幸福生活-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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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懂行的人看来,这就是一幅水墨画,下笔简单线条更是简洁,只有懂行的人才能看出,比如许楠玉,他是越看越惊心,小小的画纸上既然承载着数个画技跟意境,山峰、水流、飞鸟、鱼儿、亭楼、人物、走兽,外加被飞吹的飘动的植物,一张小小的画,山峰的陡峻自然潇索之美;水流的急骤利万物的柔和之美;飞鸟的洒脱自由之美;鱼儿的悠悠流动之美;亭楼的精致人和之美;人物的潇洒风流姿态及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之美;走兽的欢快跑奔肆意之美,一幅小小的画,把人生百态的最终形态以最普实的笔法淋漓尽致的描述了出来。一峰一水一物一人,最终的走向不过是生活的顺序,顺序跟随着规律,自然的法则无人能抗衡。
看到一半,许楠玉跟李泰打个眼色。
李泰点头表示知道,跟画廊主人交涉,买下三幅价值不错的油画顺带角落里的水墨画。
“水墨画?”画廓主人是个四十多岁的碧眼男人,一听李泰要买三幅油画很是高兴,当听到还有一幅水墨画时,脸上露出一比诧异。“什么水墨画?我们这里只卖油画,从没有卖过别的什么画。”
李泰眉头一挑,不动声色指向角落里那幅水墨画道:“就那幅。”
画廊主人很是惊讶,瞧着画找人问明白原因后道:“非常抱歉,这幅画是挂错了,它其实不是我们的卖品,是一位员工的私人物品,结果有人不知道就给挂上去了。”
许楠玉表现一脸为难说:“我们是中国人,能在这么遥远的国家看到水墨国很是亲切,所以想要买下它留作纪念,这样吧,先生可以帮我们问一下你们那位员工,这画他出售吗?卖的话自然最好,不卖的话也可以交个朋友。”这些话是许楠玉谨慎又谨慎才说出来的,画,他当然是誓在必得,不过未免对方狮子大开口跟临时改变主意,他不见意先给个模棱两可的回应。
☆、买画二
画廊老板把两人当作大客户;自是极为重视很快便把水墨画的原主人叫来当面商谈。
水墨画的原主人是个二十多岁的褐发碧眼青年;经老板介绍叫梅林,是个喜爱油画本人也是专攻于油画学系学生;在画廊帮忙也是为了提高自己油画技艺上的造诣。
见到自己的私人物品悬挂在展示区,梅林自己也很是惊讶;更惊讶的是听老板说;有人要买他的画?
相互介绍过,梅林疑惑问:“请问两位为什么想要买我这幅画?”
李泰与许楠玉对视眼,由李泰笑道:“我们是商人,来轮廓出差;能在这么远的地方见到我国的水墨国画是种缘份,所以想买下来留个纪念。”李泰避重就轻的说;只字不提水墨画的价值,重点却放在缘份二字上。
许楠玉也跟着笑道:“这画跟我有缘,买回去也全了我这份缘份,至于价钱嘛,”顿了顿道:“好商量。”在刚才两人就故意给画廊老板一个错误的误会,认为两人只是个不懂装懂花冤枉钱附庸风雅装典门面的市绘商人,像这种半只脚踏入门内的半个门外汉,是最好骗的,也是最舍得花钱的,所以来时画廊老板就跟梅林打了个眼色。
梅林佯装想了一下说:“这画是我爷爷一位老朋友送给他的,很是贵重,我从家里拿过来是想问问有没有人可以修补,没打算卖的。”
许楠玉眼神一闪却佯装高兴道:“是吗?这画还有这等故事,一幅有故事的画跟一幅没有故事的画,那价值可不是相等。”
李泰适时帮腔。“是你爷爷珍重的物品,我们也不强求,不过我们的确喜欢,要不你问问你爷爷,看他出不出手?价钱么还是那句话,好商量。”
许楠玉唱和。“我出一万英镑。”一万英镑换成人民币大概也就近十万,在以这画廊的油画作品来说,不高也不低,中等。这价钱许楠玉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太高,一怕对方坐地起价,二怕对方改变主意找个人鉴定,那可就什么都晚了;太低,又怕对方直接拿回家了不卖的,毕竟他也说过这是他爷爷的珍爱之物。
一万英镑?梅林碧眼一喜,李泰看在眼中道:“一万英镑已经是不低的价钱了,怎么?考虑看看?”
梅林跟画廊老板对视一眼,由画廊老板道:“一万英镑是已经不低了,不过这是梅林他爷爷的遗物,中国不是有个词叫‘逝者已矣’?这留下来的东西可是他对至亲唯一的思念了。”
意思是说‘对至亲唯一的思念’一万英镑还是太少了?!
许楠玉无由来的生出一股闷气,暗骂,贪心鬼!这画原本就是中国的东西,这些土匪们抢了去结果还说个什么‘对至亲唯一的思念’嫌一万英镑太少?!去他劳子思念,要思念也是中国历代祖先所留魁宝,是他们这些后代对精益求精的祖先们的‘思念’!
原本许楠玉还想着不管花多大的价钱都要把画拿下的,不过这会儿许楠玉改主意了,凭什么自己家的东西还要从别人手里高价买?!给个白菜价就不错了。“既然这样,唉,那就算了吧,也算我们跟这画有缘却是无份,走吧,泰,我什么买画的心思都没有了。”说罢,拉起李泰就要离开,看他的意思,原本有意买的那几幅油画也没心思买了。
这下可把画廓老板急了,要知道他们原本看的那三幅画可是价值不翡,加起来九万英镑有余,对于他们这种画廊来说,可是几个月都碰不到的大客户,急的一恼,忙给梅林打眼色。
梅林也知道画廊老板的意思,要是这种大客户因他的原因而跑了,画廊老板不急别的员工也会急的,有销售才会有工资奖金,损失了任意一位客户,都是身关自身利益的大事。到时候一知这事原因在于他,那他也别想在这画廊混下去了。这画廊的工作可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失了可就损失大了。“两位先生先等等,这画我可以卖给你们,我的要求是你们原本看中的油画也要买。”
李泰与许楠玉对视一眼,掩盖住眼中的笑意佯装随意的回头问:“一万英镑?”
“一万英镑。”
“好,成交。”如果不是怕曝露,许楠玉真想跳起来欢呼一声,一万英镑买了这么一幅画,名副其实白菜价呀!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相关手续弄齐全,许楠玉跟李泰便带着三幅油画跟那幅水墨画回到酒店,三幅油画让李泰随便丢个地方放着,那水墨画许楠玉则小心翼翼的拿到客厅摊开在茶几上,接过李泰递来的放大镜,一寸一寸的看。
看完松口气,取过旁边的水杯一口气灌了一大半杯清水,手背擦了擦水渍,嘴角便怎么掩都掩不了的咧开了。看向李泰的眼内满是骄傲跟炫耀,大有他问便一五一十把这画的名号说出来的意思。
李泰眼内闪过宠溺,不负所望问:“这画是谁画的?”
许楠玉想娇情下都不行,因为他破不及待的想要人分享他这份喜悦。
“王维,字摩诘,唐朝诗人,精通佛学受禅宗影响,故有‘诗佛’之称,却很少有人知晓,他在画艺一项的造诣也毫不低于他的诗。在山水画派中更是鼻祖类的人物,也是诗画一体的代表著作人物之一。”指着画,许楠玉道:“你看幅画,笔画简单却神意突出,格调高雅却又与田园生活作息生生相关,处处透着禅意佛语之韵味,宋苏轼言‘味摩诘之诗,诗中有画;观摩诘之画,画中有诗’,用他独特的艺术造诣把诗与画融化为一体,结合为一体,可惜王维一生高低起伏波澜不断,画作原本就少再加上数百年的流转易手,以至现今留世的书画几乎不可见,而这幅是王维晚年最为杰出的画作,没有之一。”
王维是唐代著明诗人,是田园诗的代表人物,也是古代十大画家之一的杰出画家,而这幅晚年最为杰出的画作,李泰想了想,称作书画类国宝是实至名归的。只是看一号整洁的画面,难掩疑惑。“这画怎么只有一个铃印?就没有鉴铃印或收藏印?”整个画作没有铃印鉴赏字墨,干净洁净,可不像中国文人留墨鉴宝必留铃印的作风。
许楠玉笑。“这是一段文雅韵事,相传,王维作此画送于知心友人,友人见了后大叹乃宗师之作,不敢在其留墨或铃印,最后推脱不过在画裱边留了铃印,此画几经易手转折,念这文雅韵事便纷纷只在装裱边留铃印,最后转至清帝乾隆手中。乾隆因喜此画,命人重新装裱去其它铃印鉴印,只在此画的右下角留一朱砂墨印。”指向水墨画的右下角,在与水墨晕开的地方的确有个小小的铃印,铃印颜色已经暗淡无光字体又奇异,若不仔细看根本瞧不出来只会任为是画的一角,也因此造成了此画除画家唯一的铃印外,别无它印的视觉误区。
中国水墨画有个特点,以留铃印的主人的份量来决定画作的增值特性,留印者也可以是鉴赏者,也可以是得画的主人,比如一个小有名气的画家画作,经过名人点评或收藏并留印,那价值可谓大涨。
王维原本就是大师,到不需要那些名人雅士的留印来提升增值,乾隆的作法有点过于霸气蛮横,但若留着那些铃印鉴赏痕迹这画恐怕就是另一番经历了,最可能的便是被人认出来带到拍卖会上拍出个开价来,再不过也会被人重视收藏难得一见吧。
仔细看完,许楠玉欣慰的眼神中带着一抹气恼,看到画纸外那被虫噬食的痕迹更是恼怒难过。“哼,这些土匪强盗,抢了人东西还不好好保存保管,还有脸说什么‘至亲唯一的思念’?!亏他们有脸说!”许楠玉脸色阴沉,看李泰一脸疑惑道:“这画乾隆过后便保管在圆明园中,是字画类的魁宝之一,也是八国联军哄抢圆明园的物品之一。”圆明园哄抢事件过后,中国曾力图修补圆明园的储存失盗物品名单,而这幅王维晚年杰出著作便是失盗物品中的其中之一。
圆明园失盗案!中国近代史中国人心中永远的痛!追查历史,杀人掳物、无恶不作、最后火烧圆明园,那等滔天罪行何其让人发指!
更可气的是,犯下那等滔天大罪后还逍遥法外!更拿着那些掠夺的财物四处炫耀!近几年瞧中国发展快速了,还送那些脏物上拍卖会,回头赚中国人的钱!
何其可耻!何其可恨!!何其可恶!!!
气过,许楠玉也是无可奈何,他不生在那个年代,或许就算生在那个年代也是无计可施,毕竟中国的衰败不是一朝一昔而就成的。想到这里,许楠玉又恨恨的想,他干嘛还花那一万英镑呀,应该就买那三幅油画,让画廊老板把这水墨画当赠品送给他!到时候他再把这事曝光,恶心不死他们!
气归气,许楠玉还是知轻重的,瞧自己手机没电了翻出李泰的直接拨了李老的电话。这会儿北京应该是上午九点左右,李老要不是在浇花,要不就在练字。
电话通了,许楠玉与李泰对视个神秘的眼神道:“李老,我买了幅古画,找您帮我看看。”
“买了幅古画?”正在练字的李老放下毛笔,他这徒弟在古画上的造诣可是不低,怎么要找他看?想起许楠玉往常碰上的东西,李老立时来了兴趣。“什么样的古画?”
“我把图片放到电脑邮箱给您发过去了,您可以自己看看。”
“什么画这么神秘?”李老笑笑说,打开电脑登陆邮箱,当看到许楠玉发过来的那图片后,立时愣住了。“这是…王维的‘那幅’画?!”
许楠玉笑的开心。“是的,就是王维的‘那幅’画。”
惊讶过后李老很快收复情绪,冷静问:“有乾隆的私印?”
“有。”这幅王维的画,对于李老这代人来说,不单单只是幅画,能够重回中国人手中的意义,或许还大于古画本身。
那个痛,是耻辱呀!
失去国宝失去财物犹其可恨,更多的是对异族在自己国家的领土上肆意掠夺、掳获、作恶,却无能为力的耻唇!这种耻辱必如附骨之虫蛹,吞噬后辈历代子孙!
而李老这辈,却是最能感同身受的一代!
良久,李老问:“…多少钱买回来的?”
许楠玉回:“十万。”
“十万英镑大概一百来万的人民币,不错,又捡漏了。”如果能以这个价买回丢失国外的国宝,李老怕是砸锅卖铁都愿意吧,可惜他没这徒弟的好运气。
许楠玉摸摸鼻子,讪讪笑。“不是十万英镑,是十万人民币。”
“……”李老无语,再次佩服许楠玉的运气,也再次庆幸这徒弟收的十万分正确!“带画回来,我给你们庆功。”
“好。”许楠玉答的干脆,却不知,第二天的又一件物品,足让这庆功宴推迟了足足半年!
☆、真是圣杯!
有了王维画的开头;许楠玉对接下来几天的异国之旅充满了干劲;一早就把李泰给拉出门去,好在媒体没有曝光李泰的相片只对七彩神翡大肆报导;不戴戒指就没人知道他是七彩神翡的主人,不然按现在神翡戒指的火爆承度;别说逛街;一出现在人前绝对立马造成哄动形成千人围观的状景。
想法虽好,事实却是残酷,早晨到午间,两人腿都走软了;却愣是没见着一件让许楠玉下手的,满意的物件是有;可惜都已经明码标价、注明金额了,那一串零还气的许楠玉差点爆!
“气死我了!气死我!不过就是个两百多年的东西,既然敢开那个价?!以为我们中国人的钱好嫌呀?!”我们中国人有钱,但也不是被人当大款白痴宰的!”出了那门店老久许楠玉还是气的咬牙切齿,要不是还有点理智,刚才差点骂出来!
李泰用眼神安慰他,给他叫来杯冰湛淋。
许楠玉阿呜一口泄恨的咬,结果冰的牙齿都僵硬了直抽冷气。“嘶…好冰!”
李泰看他问:“下午还逛么?”
正狂吃冰淇淋的许楠玉闻言抬眼,眼神上挑恨声恨气道:“逛!怎么不逛?我就不信凭的运气,再找不到件好东西!”
“尽力就好。”李泰没打击他,尽可能的劝慰道。
许楠玉‘哼哼’以示作答。
吃过冰淇淋休息够,两人继续逛,一无所获直到傍晚逛到一家专卖店。
“圣杯?”瞧着门店的招牌,许楠玉来了兴趣,只听说过衣服专卖、鞋子专卖、电器专卖,可‘圣杯’专卖可是第一次听到,‘圣杯’?让他怀疑下,是他所知的那个圣杯吗?打眼看李泰,眨巴着哀求。
李泰笑。“那就再看看吧。”其实刚才已经说好要打道加府的,不过许楠玉要再逛的要求,李泰又怎么忍心拒绝?
圣杯,是基督教的圣物之一,也是代表着神圣、力量、智慧、勇气的化身,千年来,伴随着耶稣的越发神化,这只承载着他神圣血脉又最后把之复活的神圣之杯,已经让人们当成了真正神物的化身。是以讹传讹也好,是实事神化也罢,‘圣杯’在基督教徒心中,是独一无二的。
“我看看这个。”许楠玉拉了李泰进门,被满目琳琅的‘圣杯’们实实在在的震慑了一把,大到一人高小到指甲片大小,金的、木的、铜的、铁的、水晶的、什么材质都有,价钱从几万到几十英镑不等,许楠玉看中的则是一个指甲片大小纯金嵌钻打磨极为精致的小圣杯吊坠。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用钥匙开了柜子锁把小吊坠给他拿出来,不无讨好的说。“先生好眼光,这是我们最受欢迎的物品之一,黄金是纯金的,钻石用的也是质地最好的钻石,以圣杯的模样塑造,代表着智慧、力量、勇气、忠贞,是本店精品中的精品。”
“多少钱?”许楠玉问。
“六千八百英镑。”
六千八百英镑?那就差不多六万八千多人民币了?这东西虽然精致,纯金加钻,但物件小,钻石品质再好也是些细钻,整件东西材质加上工艺再加上设计,撑死也就值个四五万了,结果对方一喊价就六万多?许楠玉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再说这东西也没什么稀奇的,许楠玉若想要跟李泰说一声,李泰再跟珠宝公司说一声,千百件精致玩意还不放到他面前任君选择?!许楠玉皱皱眉把东西还给老板。“我再看看。”
老板也不急,把东西放回去,任由许楠玉慢慢看。
还别说,真让许楠玉看中了几件有趣的东西,也是圣杯模样的,一个是铜一个是银,周边都嵌了宝石,还配有精美花纹的黄金底座,两件东西放在屋子中间还有专门的防盗处理,看样子老板很是重视这两件物品。许楠玉感兴趣的是它们的做工,看其古朴的模样,都不是现代工艺。“这是?”
老板站在旁边不无骄傲指着那铜制的圣杯说。“这件是十一世纪一位亲王命令仿制的圣杯模型,”又指着那件银的道:“这件,是十三世纪一位国王命令仿制的圣杯模型,这两件是本店的镇店之宝,也是非卖品。”
原来是古董,难怪放在屋子中间还重中之重的加了防盗处理。
除了这两件上了年纪的,其余还有数件有年数的圣杯,只是材质没有这两件的贵重。“这些圣杯都是老板你自己收藏的么?”许楠玉问。
老板到是没想到许楠玉一下就猜中了这些圣杯是收藏品,后摇头道。“不是,这是我爷爷的爷爷的收藏品,原本还多些,只是已经出售了几件。”
“出售了几件?最后只剩这些了?还有别的么?”许楠玉到是对这几件有年份的圣杯古董感兴趣,买回去研究研究或许对他的西方文化造诣方面有所提升。
“卖相好的都在这里了,还剩几件卖相不太好的在仓库。”
“还剩几件?老板一起拿出来看看吧。”卖相不太好没关系呀,反正他又不拿出去显摆,只是私自研究下而已,再说他不是基督教徒,所谓的‘圣杯’对他来说就是一普通的杯子,还是没用途的。
老板拗不过许楠玉,只得让另一店员守着店面,自己到后仓库把装着剩几件物件的纸箱整个翻了出来。纸箱因长久无人打理落了层厚厚的灰,连里面的物件也是。“都在这了,两位要是感兴趣我可以算便宜一点。”
许楠玉看了下,的确都是卖相不太好的物品,便宜的木质圣杯,有两件还缺了口的,伸手扒拉两下有一个木质圣杯引起了许楠玉的注意。所有木质杯子都落了灰,只有一只杯子没有落灰,纹路灰暗颜色也是那种毫无光泽的暗色,落到一堆木制品中恐怕是最为不显眼的,可在一堆落满灰尘的木制品中只有它一只没有落灰,这是巧合?恐怕不是。
落灰与不落灰因本身圣杯的颜色很是难以看出来,许楠玉能看出来,也是因为他长久跟古玩打交道练就了一双从细致处着手的眼力。不动声色挑了两件,又在屋子柜架上拿了两年,东西虽小材质也有限可毕竟是古董来的,许楠玉讨价还价后还是花了六七万人民币才拿下来。
一回酒店,许楠玉便对这不落灰的木制圣杯研究开,李泰刚才一直在旁边看着,自然也知许楠玉看中这杯子的原因,瞧他研究来研究去也没瞧出个花样来,便道:“要是实在好奇,明天拿去化验一下吧。”
摇头。“不要,化验完就什么神奇感都没有了,再说,这东西要真是个宝贝,化验出来了你认为我们能把它带回国去?”
李泰看他,笑。“你从哪认为这东西是件宝贝?”
许楠玉回看他,眨巴眼笑回:“我要说是直觉,你信不信?”
又是‘直觉’,李泰几乎怕了他的直觉,因为每次一说直觉,他总能弄出件大事出来。前车之鉴一是那轩辕圣剑,二是那翡翠矿脉,三是那疑冢,四是那王陵墓中墓,五还有七彩神翡,哪件不是搅的人仰马翻的?
要是许楠玉知李泰所想一定大呼冤枉,除了疑冢其余都是事先知道的,哪能算到他的‘直觉’上?要说这圣杯,还别说真让他感觉有那么一点点怪异感,可惜他研究不出来这怪异感来自何处。“你说,……这东西有没有真的可能是两千年前耶稣用的那只杯子?”许楠玉自己也是一脸古怪的问。
李泰听的更是一脸古怪,打眼瞥他眼道:“那你就等着列入世界杀手组织头号杀人名单吧。”捡漏捡到圣杯?那估计会有那么些人想要自杀的,不过在自杀之前拉着许楠玉垫底是肯定的!
许楠玉听着一脸犹豫,纠结呀,他究竟希望是还是希望不是呢?
国际珠宝会展结束,李泰与许楠玉回到北京,一个星期后的翡翠专场拍卖会接着而来,李泰忙的脚不沾地,许楠玉抽空回了趟忻州,把王维画跟木制圣杯交给李老去研究,自己则回到北京补考完考古系的期末考,又隆重拜访过候教授,再接着去了趟云南,亲自把翡翠王接了来参加这届翡翠专场拍卖会。
这场翡翠拍卖会可谓是空前盛大的,汇集了国内外所有的翡翠爱好者,也汇集着所有的翡翠品种,做为翡翠赌石第一人的翡翠王,理应到场参加这一盛况。
可是在拍卖会开场的前一天,两人正忙的人仰马翻时,李老一个十万火急的电话把两人急招至忻州。一进门,许楠玉便被整屋子里前所未有的凝重气氛给吓的缩了缩脖子。这是神马情况?打眼瞧瞧神色沉重的李老,再看眼神色同样凝重的李二伯,这是等他们三堂会审?!~
李泰也是闪了闪神,拉着许楠玉坐到旁边等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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