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金蝉-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绿意早被吓得不住地痛哭,却又害怕发出声音惊扰了秦漠的治疗,只能拼命咬着手绢忍住流泪。
秦漠在床上不住地翻滚挣扎,痛苦的咆哮着。葫芦公手执一枚金针,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突然间动作,狠狠地对着秦漠身体的一处扎了过去。
秦漠忽然停止了挣扎和嘶吼,瞬间瘫软倒回了床榻。
葫芦公嘿嘿一笑,“成了!”
“老爷子,您说的是真的?漠儿他没事了吗?”沈墨语异常激动。
葫芦公满脸疑惑的回望她,“哪里没事啦?虫子取出来了,这人至少还得躺上半个月呢!这小子命大,体内有股力量护着他心脉,要是普通人的身子,早不知上哪儿投胎去啦!”
“那您说刚才那么兴奋的说成了是什么成啦?”还在抽泣的绿意没好气地翻白眼。
“嘿嘿,丫头,你看这是什么?”老葫芦将手中金针突然伸到绿意面前,针头上一只足有大拇指粗的红虫子不甘心地扭动着身子,别提多恶心。
“啊——”绿意被吓得脸色发青,直往身后躲。一不小心又撞上了夜荆。
“呀!”绿意被夜荆又吓了一跳,气得直跳脚,“死木头,你什么时候在我身后的呀!都不出个声!”
“。。。一直都在。。。”
“老前辈,这是?”夜裔皱着眉看着针尖上还在苦苦挣扎的小虫子。
“蛊虫啊!这只可是难得的稀有品种,啧啧,养的这么好,不错不错!”老葫芦看它的眼神仿佛那只恶心的虫子是人间极品珍宝般。
夜裔忍着恶心,接着问道:“蛊虫已经取出,主子是不是就没事了?”
“恩,差不多吧。不过呢。。。”老葫芦顿了顿,又将众人的心再一次悬着了。
“不过什么?”
“不过,老头子为了这小子耗费了许多精力,你们记得好酒好菜招待着啊~~~~啊!墨娃子,桃花酿。。。”
瞬间石化的众人均很有默契的选择无视这厚脸皮的老头子。
红情他们都留下照看秦漠,沈墨语和苍狼陪着老葫芦上院子喝酒吃肉。
“墨娃子,小岳儿呢?我可想他想得紧呢!不知道这小崽子现在长啥样啦!”老葫芦十分满足地喝着沈墨语为他斟上的桃花酿。
沈墨语挑眉一笑,竟有了几分曾经少女的俏皮,“老爷子还没看出来么?”
“嗯?看什么?”嚼着满嘴的肉,含糊不清地说道。
“岳儿可是在您跟前晃了好一阵子了。”
“嗯??你是说。。。。。。。”老葫芦偏头看了眼一旁一言不发只顾喝酒的苍狼,半天才反应过来,瞪足了眼睛指着他问沈墨语:“墨娃子,你是说。。。这根木头就是小岳儿那混小子????”
“呵呵,老爷子没看错!”沈墨语看着苍狼,笑嘻嘻地回答。
老葫芦埋头猛喝一通,扬声长叹,“唉——娃儿长大了果然不好玩!”随后转向身旁努力啃鸡翅膀的笑儿,猛拍了一下他的头,“小崽子,你长大了千万别像这根木头,知道不!”
小笑儿被拍得直嚷嚷,“像谁也不像木头!夜二哥也是根木头,像他们那样才没意思呢!”
“嘿嘿,这才是我的好孙子!”
苍狼依旧一脸淡定地喝着酒,情绪丝毫没有变化。沈墨语在一旁无奈地看着他,心中默默地叹气。本来岳儿也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孩子,只因为过早承担了许多,也是为了自己和凌霄阁,才不得变成这样的。这孩子。。。
秦漠那边,红情绿意不断进出,又是端水又是端药。老葫芦临走前甩下一单方子说是按方子抓药估计不用半个月秦漠便能恢复如初了。
只是这药方着实令人怀疑是不是老葫芦的糊涂病又犯了。那方子上的哪里是药材,明明就是菜谱!!!!!!
按老糊涂的话来说:“久病需补,这是药,没错的!”
45
45、夜探兰府 。。。
凌霄阁的一间房内,沈墨语和夜裔他们皱着眉头,似是又一次遇上了什么难事。
“都一个多月了,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沈墨语不断的来回踱步,显然已经心急如焚了。
“我们派出去的人也说线索到了鸿城就断了。”夜裔紧紧拽着拳头,眉头紧锁。
“鸿城。。。”沈墨语念着这个名字,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转过身对夜裔两兄弟说道:“我知道金蝉去找谁了。”
夜家兄弟猛地抬头。主子就快恢复了,要是他醒来又看不见金蝉公子,这么多人的脑袋,不知道还能不能保得住。
“据我所知,西朗鸿城是兰家长子兰鸿铮镇守,而兰胤将军的妻子又是制蛊高手,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地方,你们说,这个人,除了他,还能有谁?”沈墨语肯定的语气似在夜家兄弟心头连割三刀!!!
兰鸿铮!!!上一次金蝉从他手里被救回来的时候只剩下半条命了,幸亏遇上苍狼。现在他孤身自投罗网,情况定时十分凶险!而这次居然动用了整个情报网都找不到任何线索,这兰鸿铮,看样子是个角色。
夜家兄弟对视一眼,便了了对方。夜裔起身说道:“沈夫人,既然现在能够确定金蝉公子的下落,那就好办了。主子这边,还请您多费心。”
沈墨语点了点头,“这块令牌你们先拿着,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说。”
夜裔接过令牌,道了声谢,便匆匆告辞了。
两兄弟连夜起程赶往鸿城,好在凌霄阁与之距离不算远,快马几个时辰就能到了。
在一条毫不起眼的小巷子里,乔装过的两兄弟找到了一扇普通的木门,连敲五下,三短两长。门便开了。出来个伙计,哈着腰将二人请了进去,转身之时,伙计警惕的扫了眼周围。
进门之后,伙计迅速将两兄弟带入密室。一路经过,所有人都埋头干着自己的活,夜家兄弟的到来并没有引起任何骚动。
进入密室内,各种机关迅速运转着,接收着来自各处的情报。密室内所有人都在不停忙碌着,只有一人看见他们进来,迎了上来。
此人长相怪异,身高五短,不及常人腰间,面蓄三尺长髯,一双眼睛却是十分的有神。
“有消息了没?”夜裔直接开口问道。
“只有地址,人在不在里面难说。”那人声音似未长成的孩童。
“里面可安排好了”夜裔从那人手中接过一张纸条,里面写着兰鸿铮的府邸所在。
“都安排好了。今晚便可行动。”
夜黑无月,是个适合行动的夜晚。
一行黑衣人在夜幕中迅速行动,步调一致的朝城中某地进发。
打更人走街串巷,梆子敲了三下。领头的黑衣人对身边人使了个眼色,众人纷纷施展轻功,落入院内。
兰府上下此时静悄悄,偶尔有几个巡视护卫打着灯笼经过。夜裔他们分头行动,在兰府中小心翼翼的搜索。
兰鸿铮在鸿城的府邸建的不是特别大,但是要找一个人还是有点难度的。夜裔独自一人隐身于黑暗之中,仔细的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角落。
施展轻功在屋顶上穿梭,极小心的不发出任何动静。一间间房搜索,却始终不见金蝉的身影。正努力思索还有何处被遗漏的时候,对面的房门突然轻轻打开,一个中年男子鬼鬼祟祟的瞧了瞧四周,在门口唤了一声“公子”便迅速进了屋。
夜裔此时不能放过任何可能的线索,立即飞身上前,轻轻的揭开了房顶的瓦片,收敛气息,凝神窥探。
房内此时除了那名中年男子,还有一人,正侧坐着,看不到他的正脸,不过看中年男子对他的恭敬态度,想必就是他口中的“公子”了。
那位“公子”见中年男人进来,低声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
“回公子,一切都很顺利。陶公公请御医诊过脉了,这次的是脉象是王子,绝对错不了。兰妃娘娘这次绝对可以荣登后座!恭喜公子!”
“哼,少拍马屁。这后面的事还多着呢。对了,月妃那边什么情况?”
月妃?夜裔心中一动,这里是兰府,里面的公子应该就是兰鸿铮了。据说兰鸿铮有一亲姐被送入宫中,那应该就是他口中的兰妃了。月妃。。。夜裔突然想到了,是大公主!
这帮家伙莫非想对公主不利?夜裔收敛心神,继续听着。
“公子您放心,月妃那边成不了事的。这么多年,药从来没间断过。您看这都七年多了,要生早生了,现在仍旧没动静。要不是看在月妃是金陵公主,王上恐怕早就把她打入冷宫了。”
“话虽这么说,但是仍旧不可掉以轻心。”
“公子说的是!”
原来如此!大公主嫁入西朗七年,一直无所出。早年先王还曾请过御医写了几个方子给公主秘密地送过去,仍是没有效果,于是就作罢了。没想到的是,一切都是兰家人在作祟!夜裔强忍住火,知道这时候不能冲动,便拽紧了拳头,接着听他们的对话。
“看见陶公公告诉他一声,本公子不在赤阳,好好照顾着。要是我姐姐和肚中胎儿有一丝闪失,就不要怪本公子不念旧情。”
“是是是!属下记住了。”
“哼,只要姐姐腹中胎儿落地,储君之位必定是他的了。月妃,哼,根本成不了气候。”顿了一会,兰鸿铮接着问道:“对了,金陵那边安排好了没?”
“公子您放心。属下都安排的妥妥当当。只要这金蝉把药带到,秦漠一废,那边就会立马有人出来内乱的。到时候,整个金陵,还不都由着公子您说了算么?”中年男子谄媚的一笑。
“哼!金蝉就算真死在了半路,秦漠也照样得死,那样倒也省了本公子不少心。不过嘛,就是看不到秦漠求生不能的熊样,少了十分的乐趣啊,哈哈哈哈!”
两人又聊了一会,中年男子便退了出来。夜裔也悄无声息的隐身于黑暗中。
“呜呜——呜呜——”幽静的小巷里突然传来几声夜鹞子的叫声。不一会,一群黑影纷纷下落。“撤。”一声令下,所有黑影便悄然的与夜幕融为了一色。
46
46、将计就计 。。。
老葫芦每日定时来给秦漠复查,每日三次汤药,一次不少。没几天,秦漠便醒了。
红情正在给秦漠擦拭,突然感觉秦漠的手动了动,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无奈的叹了声气,接着给他擦身子。忽然,秦漠挪了挪自己的身体,口中发出细碎的呻吟声,突然的动静着实把没有准备的红情吓了一跳。
“主子?您醒啦?”红情生怕惊倒他,轻轻地唤了他一声,毕竟大病初醒身体还是很虚弱的。
“嗯。。。给我倒点水。”秦漠挣扎着就想坐起身,红情忙上前扶好,盖好薄毯。轻声叫醒了在一旁打盹的绿意,让给倒杯温水来。
绿意小心翼翼地喂秦漠喝水,眼里的泪珠子一直在打转。秦漠冲着她笑了笑,“小绿意哭什么?本王不是好好的,又活过来了么?”
秦漠不说还好,绿意听他这么一说,眼泪就更加控制不住了。“哇——”的一声就哭开了。
红情在一旁之安慰,“主子现在好好的,你哭什么呀!快别哭了,主子需要休息,安静些!”绿意这才抽抽搭搭的强忍着哭声,在一旁擦眼泪。
秦漠无奈的笑了笑,这俩丫头一直在自己身边伺候着,从来没见外。也难怪了,自己病了这么久,小丫头被吓着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秦漠此时还是很虚弱,靠在软垫上休息。
“主子,您还记得您昏迷之前发生的事么?”红情轻声问道。
秦漠皱着眉,努力去想,只是模模糊糊记得自己当时墨明奇妙的倒下去,没有一点征兆。“不记得了。你全告诉我吧。”
“是。”随后,红情简单的将这一个多月来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但是把金蝉突然失踪的事情给瞒了下来。主子才刚好,要是被他知道金蝉公子不见了,怕是要影响恢复的。
秦漠听完,微微皱了皱眉,“一个多月?这么久了?闽都那边没出事吧?”
红情轻轻摇头,给他重新撤好薄毯,“主子放心,一切安好。您就安心养身子。”
秦漠仍旧是不太当心的,毕竟这个国家是父王留给他的,自己登基不久,这一走就是一个多月。“马上让夜裔过来。”
红情让绿意去把夜裔叫过来,也顺便端点鸡汤和冲击的食物进来。“主子,躺了这么久,饿了吧?我让绿意给你弄点吃的过来。”
秦漠点了点头。“蝉儿呢?怎么不见他?”
红情心里一惊。从秦漠一睁眼的刹那,她的心里就在打鼓了。如果主子问起金蝉公子的下落,该怎么说啊!没想到主子这么快就问起了。红情心思细腻,立即编了个借口:“主子,公子跟着大家出去给您找药了。估计过两天就能回来了。”
秦漠盯着红情,许久不出声。那眼神,似乎可以洞悉一切,令红情后背发冷,直想逃离。
“究竟发生了什么?老实告诉我!”秦漠第一次在丫鬟面前摆出了如此严厉的表情。红情的眼神太不对了,一定有事瞒着。
红情毕竟只是个小丫鬟,被秦漠如此一瞪,便招架不住,“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秦漠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金蝉一定是出事了,不然这丫头不会如此慌张。“快说!”
“主子,公子他。。。他。。。不见了。。。”
“什么叫不见了?人在凌霄阁怎么会突然不见的?”秦漠一听,金蝉又不见了,立马气血上涌,引起一阵咳嗽。
红情连忙起身,帮秦漠顺气,“主子,您才醒过来,千万不可动气啊!奴婢就是怕您知道这事,才不敢告诉您的。您的身子要紧。沈夫人和夜裔他们已经派人在找了。”
秦漠忍着咳嗽,喘着气说道:“说清楚。到底怎么不见的!”
“公子是在您昏迷的第二天的不见的。前一天任何征兆都没有。沈夫人给你诊脉的时候,公子一直在您床边站着。可是,第二天一大早,就。。。”红情一直都觉得这件事很蹊跷。金蝉公子不可能是那种负心薄情的人。一听说主子中毒了就离开?如果真是这样,那也太过分了!
秦漠不语,微喘着想着事情。此时夜裔急匆匆地赶了进来,夜荆随后。
“主子!”夜裔冲进屋内,单腿跪下,激动地看着秦漠。一个多月了,夜裔两兄弟带着手下的弟兄们四处周折。现在主子终于醒过来了,这些平时看起来毫无情感可言的大男人,其实心里也正澎湃着激动和喜悦。
见夜裔进来,秦漠深吸一口气,调整自己的气息。他明白,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必须把事情弄清楚。
夜裔兄弟跪在地上,收拾了心情,说道:“主子,属下有急事禀报。”
秦漠对红情摆了摆手,示意她先下去。红情福了福,“主子,我就在外面守着,有事您叫我。”便出去了。
待红情出去后,秦漠便让夜裔兄弟起身,“说吧。”
夜裔走近床边,轻声将前晚在兰鸿铮府上看到和听到的事情都讲了一遍。
秦漠一直皱着眉听完了夜裔的话,听到最后,脸色已经十分难看,双拳紧紧拽在身侧,似乎急于找到一个发泄的出口。
深吸一口气,“兰鸿铮!!!”秦漠一拳砸在床栏上。气力并没恢复,这一砸,拳头突然生疼,他也不管了。
秦漠想到自己的姐姐在西朗宫中可能受到的委屈和不甘,此时恨不能拿把刀子将兰鸿铮生生剐皮以泄恨!最爱的姐姐作为政治牺牲品远家他国已然苦不堪言,却在后宫斗争中被人不知不觉拿掉了自己的骨肉,这一切,不知她得知后又是如何熬过去的!
皇姐。。。。。。
秦漠轻声呢喃,闭上眼睛,满眼都是金蝉和皇姐的不甘和忿恨。这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牵挂的两人,若自己连他二人都无法保护,那便枉为男人!而之前所说的甜言蜜语如今想来是多么
夜裔静静地站在一旁,不急不燥。此刻,他心中信心满满。只因为,他的主子,回来了。
“夜裔,夜荆。”秦漠猛地睁开了眼。短短时间内,秦漠隐去了自己心头的哀伤,眼中一片清明。因为,是时候反击了!
夜裔两兄弟得令,跪于床榻前,静候着秦漠的吩咐。
“半个月后让人传出消息,朕突发瘫症,卧床不起,返回金陵。金蝉也必须尽快找到!”
既然他们想看戏,那就做足了全套,让他们看一出永生难忘的好戏!
47
47、聚风坡 。。。
“主子,墨鹇在门外等候。”红情为秦漠披上外套,轻声禀报。
经过半个月的休养,加之本身很好的体质,秦漠已经恢复到八九成了。“恩,让她进来吧。”
门开了,一名玄色劲装女子走了进来,眉目清秀,神色冷峻。“主上。”
“明日一早回闽都,交待你的事可都准备好了?”
“是!主上放心!”墨鹇双眼微垂,恭敬地答道。
“很好!此番切不可出丝毫差错!你先下去吧。”
墨鹇退出了房间,秦漠从怀中掏出了那副龙凤玉珏,深深叹了口气,“蝉儿,你究竟在什么地方!可千万要让我先找到你啊!”
第二日,凌霄阁外,大队人马收拾完备,整装待发。
秦漠住的房间内,沈墨语略显担心地问道:“漠儿,你的身子真的没关系了吗?”
秦漠爽朗一笑,“沈姨放心。这么点小伤小病还打不到我。再说不是还有老前辈出手相助么!休养了半个月,身子比以前更壮实了!倒是寻找蝉儿的事,就多麻烦您费心了。”
“放心吧,我已经通知了阁中各分舵弟子,会尽快将金蝉公子找到的。你这次回去,万事小心!”沈墨语丝毫不掩饰眼中脸上的担忧之色,这一番交待下来,倒是又增添了几分离别的惆怅气氛。
老葫芦笑呵呵地在突然插了进来,“漠小子,回去记得多吃肉,好好补补就啥毛病也不会落下啦!”
“哈哈哈哈!老前辈说的是!这次多亏有您在,捡的秦漠一条性命。待我把事办完,定陪前辈痛饮三百回!”这一老一少爽朗的笑着,也冲散了一点众人心里的沉重。
“各位,保重!”秦漠出门登上了院子里的马车,放下了厚重的帘子。马车缓缓驶出山庄,来到了人群当中。
人群中,一抹高傲清冷的瘦弱身影站在队伍之首。“金蝉公子,请上马车。”经过金蝉的时候,夜裔大声唤了他一声,周围的人几乎都听见了。
金蝉面无表情地走向马车,掀帘钻了进去。
“出发!”夜裔跨上马,扬刀大喝一声。队伍徐徐向金陵都城——闽都进发。
西朗鸿城,兰府。
兰鸿铮抚掌得意得笑着,“金蝉果真没让我失望!哈哈哈哈!”
那晚在兰府出现过的男子也在房内,谄媚地笑道:“公子神机妙算!现在,只要静等闽都那边的消息就成了!到时候,金玉坊什么的,还不都是公子您的囊中之物么!”
这几句话兰鸿铮很是受用,不住得哈哈大笑。“郭简,好好为本公子办事,本公子不会亏待你的!”
郭简脸上对着笑,“谢公子抬爱!郭简定然效忠公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主仆二人在房内得意的笑着,未曾注意到窗外骤变的天色。
大片乌云压将下来,夏雷滚滚,几道闪电劈裂天空,炸得人心骤紧。
刘雍此时正坐在书房内,刚才那几声炸雷着实把他也吓了一跳。前一刻还是艳阳绮丽,这会儿便云积浓霾。
他放下手中的书卷,起身来到窗边,看着骤暗的天色,轻叹了口气。忽地便是一阵倾盆大雨,豆大水珠打在窗前芭蕉上,一下一下似是都砸在了他沉重的心上。
王上出门一个多月,突然间断了消息,两个月后再有消息便已身染怪疾,瘫于床上。金陵王室人丁稀薄,新王登基才半年便出了事,这金陵的百年基业该何去何从?刘雍又是一阵长叹。
正当刘雍黯然神伤的时候,雨中突然亮光一闪,堪堪擦过他的耳际。刘雍迅速闪身避开,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枚银镖。
刘雍小心地用帕子覆住镖头,取下镖上插着的一张纸条。他警惕地朝窗外远处望了望,并没瞧见任何可疑之人的行迹。打开纸条,纸上只有五个字:子时,聚风坡。
这五个字着实令刘雍大惑不解,究竟是什么人?要他去聚风坡又是何用意?
聚风坡是闽都城外西郊一处荒山,属于三不管地带。虽在皇城地界,却因长期无人管制,久而久之竟成了一处山匪聚集之地。往来商贾在此地吃尽了苦头。
刘雍对此地仅是略有耳闻。如今莫名其妙来这么一支飞镖传书请他上聚风坡,任刘雍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缘由。
一定还有其他线索!刘雍拿着飞镖回到桌前,拿起银镖仔细查看了一番,果然在镖头处发现了一处特殊的飞鸟记号。这种记号是金陵暗影组织特有的标记,只有金陵王才能动用的势力。
刘雍一看见这个标记,脸色大变。回房乔装了一番,披上蓑衣斗笠,从后门不着声息地出府去了。
从闽都赶到聚风坡,足足一个时辰的脚程。
此时的聚风坡在磅礴大雨中更显森然,山上几点零星灯火。刘雍一边往山上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