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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太坏谁之过-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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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火,其实我的眼睛……”
“小姐,有你的口信儿。”正当秦靖欢想说出实情的时候,飘飘忽然自外面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秦靖欢眉头一皱,不悦的盯着飘飘。飘飘视线接触到秦靖欢流血的眼睛时,登时吓了一跳。
“小姐,他眼睛……还有,他这张脸?”飘飘捂住了嘴巴,震惊的开口,面前这个男人的衣服是昨天那个厨子的,可是这模样……天啊!这不是秦靖欢!秦家六少爷?
飘飘小脸吓得发白,主要还是秦靖欢那欺男霸女的名声造成的。
“先说你的事。”野火斩钉截铁的开口,神情清冷淡然。
飘飘吞咽着口水,附在野火耳边小声说着,“三少爷说约你在野园后面见面。”
飘飘的声音虽小,但秦靖欢还是听到了。
“你留在这里照顾他,他的眼睛没有大碍,但是看不到,现在的伤都是皮外伤,上点金创药就行了。”野火快速的吩咐完,想了想,又加了一条。
“慕容流风问起来的话,你就说我娘找我,我回去有点事儿。”
也说说完,也没有看秦靖欢径直走出房间。
秦靖欢一愣,盯着野火的背影,有一抹失落在眼底飞快闪过。
飘飘去是对秦靖欢有几分惧怕,虽然仔细看,秦靖欢长得不赖,但是这一双眼睛血红血红的,还有外界关于他的谣传,飘飘都是带着几分惧怕。
“你把药给我,我自己来。”秦靖欢看出飘飘的迟疑,他眸光闪烁一下,旋即,那眼眸再次失了焦点。
真是讽刺呢,先前野火为了训练他,让他装正常人,现在呢,他好不容易好了,却是为了对付慕容流风要继续装瞎子。
飘飘听秦靖欢如此说,不觉松了口气。找出金疮药递给秦靖欢。秦靖欢摸索了一下,接过来。飘飘却没马上离开,挥舞着小手在秦靖欢面前晃了几下,看到他眼中确实没有焦距,方才若有所思的离开。
飘飘离开后,秦靖欢将金疮药放在桌子上,推开房门从容的走出房间。
这百竹园的空气果真是不错,看来,慕容流风折腾了一么一个地方韬光养晦,还真是会享受呢!既然慕容流风是收购他仙衣庐的人,那么他有必要会会他了。
也顺便试探一下慕容流风背后的势力究竟有多大。野火曾经在那份地图上标注出了几处至关重要的要塞,如果真是慕容流风的话,那么慕容流风的触角必定已经触及皇宫、南宫世家了,如果他此时趁机搅乱一番的话,那局势将更加的混乱,他跟野火的计划也可以更完善的进行下去。
百竹园树林内,慕容流风一身翠色亵衣躺在地上,胸前的地方有一些血迹渗透出来,是昨天被慕容战鞭子打伤的缘故。
一旁伺候的万、事两个丫头,互相交换了下眼神,好几次鼓起勇气想开口询问的,却都是没见过四少如此深沉阴郁的模样,往常,四少躺在这里的时候,要不是想事,要不是心情很好,一般过上一会,他都会轻松的走出这里,有什么想不通的事情,也会迎刃而解。
可是,四少已经一言不答躺了很久了,这有点不寻常。
难道是因为秦野火?
树林外响起脚步声,慕容流风似乎猜到了来人。他挥挥手,依旧是沉默的让万事两个丫头退下去。
两个丫头身手矫健的消失在树林内,脚步声渐渐走近,秦靖欢语带嘲讽的开口,“慕容工资手下的丫鬟不俗的功力啊,看来,慕容公子身边可是藏龙卧虎!”
秦靖欢说着,人已经到了慕容流风身后,他就势倚在一棵竹子上,冷蔑的看着慕容流风。
慕容流风邪肆一笑,微眯着寒瞳,淡淡开口,“我的丫头也就是功夫好点,怎比得上你演技高超呢!不过,野火迟早会看透你的面目!到时候,我会秦狩将你扔到秦宅门口!”
慕容流风的声音发寒发冷,他猛地睁开眼睛,眼底,一抹冷光隐隐流动。
秦靖欢轻狂一笑,抬头看着晨光初曦,似乎一点都不担忧慕容流风的话。他秦靖欢会在慕容流风得逞之前,彻底将他踢出局。
“慕容流风,你的设计的确够巧妙,但是你太小看我跟野火的能力了,你在南宫家的势力,还有你混入皇宫的势力,除了鬼使神差之外,还可以说是瞒天过海呢!不过,你隐藏的再深,野火只要顺着我给的地图,便可轻而易举的找出来。”
秦靖欢说完,在慕容流风阴郁的面容之中,轻笑着,慢慢坐在地上,用树枝勾勒出三个地形。
慕容流风一看,眼底的震惊迅速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杀气。
秦靖欢此时不用抬头,也知道慕容流风的模样。
他指着那三处地方,玩味的笑着说道“野火真是个聪明的丫头,一眼就看出这三个地方的玄机了,这里都是你的暗势力吧,不过你可以放心,我跟野火现在还没有兴趣将你的暗势力昭告天下!不过,你最好听我们的话,不要轻举妄动,否则……”
听他们的话?慕容流风眼底的阴郁愈加浓郁。
“没有否则,秦靖欢,我有办法让你的眼睛彻底的变瞎!”慕容流风说着,掌心赫然翻出一个宝蓝色的小瓶子,他炼毒制毒,恐怕这南壤国谁也不会比他熟知毒性。
他运用最熟练的不是下毒,而是下毒后,如何让那毒性转移,也就是说,从外表看,只是一般的中毒症状,但那毒性会随着七经八脉的巧妙运作而转移,这是他的独门绝学!就连四大公子之一的纤竹都做不到!
如果秦靖欢继续大言不惭下去,他就用他试毒了。
“瞎了就瞎了吧,反正我也不在乎!野火早就说过,她会照顾我一辈子的,不离不弃,生生世世!”秦靖欢故意刺激着慕容流风,他想知道慕容流风的态度,同时,这也是他心中的想法。
不管野火如何想,他这辈子都是跟定她了。
“你别一口一个野火野火的,你们秦宅众人,有谁曾经善待过她?又有谁真心对过她?见她如今有了利用价值了,就一个个的都把着她不放!真是无耻!”慕容流风字字珠玑,甚是不屑嘲讽。
秦靖欢脸色一变,旋即,一抹精光在眼底绽放。
“你说的那是我三哥吧。不过三哥也真是着急,野火成亲才一天就约她出去见面。害的野火还要让飘飘瞒着你,说是去见娘亲了。”
秦靖欢不紧不慢的说着,满意的看着慕容流风变得难看的脸色。他的眼睛盯着慕容流风胸前的鞭痕,眼底,再次闪过犀利的寒芒。
慕容流风媚眼阴沉狠戾,他逼近秦靖欢身边,虽然冷沉的语气,可那眼神,早已变得不像他了。
“你说野火去见秦狩了?”他的声音到了最后,就像是冰霜一样,能冻结周遭的空气。
秦靖欢坏笑着,耸耸肩,无所谓的说道,“你心中应该有数的,野火不会轻易信任你的,她也是怕你想太多,所以不让飘飘告诉你实情的。你看清楚了一点,你在野火心目中,其实什么都不是!”
秦靖欢得意的开口,摇摇头,转身就走!
“你站住!”慕容流风怒喝一声,掌心聚集一道幽白的寒光,冷冷迸射而出。直冲秦靖欢面颊扫过。
秦靖欢从容面对,并没有躲闪,那犀利狠决的掌风擦着他的面颊扫过,在他左边脸颊留下一抹血痕。一道血雾弥散出来,空气中满是血腥的味道。
“秦靖欢,你果真跟以前不同了?”慕容流风语带嘲讽,这下子,秦靖欢可以在野火回来后告诉野火,他慕容流风打了他,欺负一个瞎子了!
在动手前,慕容流风已经料到自己会着了秦靖欢的道儿,但是他有些事情能忍,有些则不能!打了就打了,他又不是不敢承认!
秦靖欢食指擦掉面颊的血迹,笑的好不畅快。
“慕容流风,就凭你也想打野火的主意吗?告诉你,有我跟野火并肩作战,永远没有你的位置!”秦靖欢说完呵呵笑着,满意的转身就要走。
倏忽,身后有一股冷风呼啸而过,如刀似箭的气息扑面而来,明明是矫健轻盈的身手,可瞬间贴近的气息却是杀气极重。秦靖欢愣神的时候,不知何时,本该是在他身后的慕容流风,已经到了他身前一丈的距离。
慕容流风噙着冷笑,狠狠的开口,“秦靖欢,且看结果吧。对于野火,我势在必得!”
他说完,翩然转身,气质清幽之中透着狠戾决绝。很矛盾的气场,明明看似是儒雅的书生,可一旦动起手来,那气势不输给高高在上的王者,独具梟野霸气。
势在必得吗?秦靖欢心底蓦然颤抖了一下。
他跟野火已经与慕容流风挑明了,他们也是第一个知道慕容流风操控这股暗势力的人,那么他们是否应该将慕容流风尽快推出去,让他做挡箭牌,这样的话,他跟野火就可以更加顺利的进行他们的计划了?
只是,野火会不会拒绝呢?秦靖欢心底有些复杂,一想到野火现在跟秦狩在一起,那复杂渐渐变了味道,有些酸意翻腾搅拌其中。
……
野园后院,野火双脚还没落地呢,就被秦狩提起来直接施展轻功带她去了一个未知的山头。
“下面的院子是天下阁一个暗处的分布,我们去那里练功,不会有人打扰。”秦狩指着山下一座清幽隽永的小院子,说完后,带着野火就飞了下去。
耳边吹过呼呼的风声,野火觉得通体畅通,心思轻灵愉悦。很奇怪,刚刚还有些压抑的感觉,被秦狩带着在山间穿行了一番之后,竟是如此舒爽。
“是不是觉得很舒服?身子也好像轻了很多?”落地后,秦狩嘴角含着笑,淡淡的问着野火。他的声音虽然是一贯的冷酷冰冻,到那那神情却是难得的放晴。
“嗯。”野火点头,“是这山里的空气好吗?”
“跟空气有关系,但是,造成这空气的却是这漫山遍野的情暖花。这种花很奇怪,只在这个山头才能生长起来,而且一旦长成便是漫山遍野,只不过这花脾气古怪的很,平常就跟含羞草一样紧闭花蕾,一旦看到有一男一女经过,她变会根据这男女的关系而选择开放与否。”秦狩说完,有些不自然的看了眼野火。
野火的好奇心被他激发,非要问出个究竟。
“什么意思?男女是什么关系她才会开放?”
秦狩清了清嗓子,转而看向院子外面那一株一株平淡无奇的情暖花,“只有真正的夫妻经过,它们才会盛开芳华,算是祝福他们白头偕老吧。”
秦狩说完,没看野火,转身走进了后院。
野火一愣,旋即俏皮的眨眨眼睛,心底坏坏的想着,这么说,只要有奸情的话从这里走上一遭,那花就能开了?
乖乖啊!这可比测谎仪都好用呢,真的有这么神奇吗?
其实,这情暖花盛开并非如此简单,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条件秦狩没有告诉野火。他一直在想,有朝一日,他跟野火走过,能否见证这漫山遍野的情暖花争相盛开呢?
殊不知,这番期盼,等来的却是一场血泪变革。
野火跟在秦狩身后去了后院,接过秦狩给她的一本内功入门的书籍,随意的翻开,便痴痴的看了进去,遇到不懂的地方就虚心请教秦狩。不得不说,秦狩是个好老师,他虽然性子冷淡外表冷酷,但是讲解和分析起来却是条理清晰头头是道,说的野火好多次钦佩不已,获益匪浅。
野火也算是个书呆子的类型,属于那种捧起一本书来,就一定要看个昏天暗地绝不撒手的人,尤其还是她从未涉及的地方,她更是看得如痴如醉。
秦狩也不打扰她,就在她身边安静的坐着,中午的时候就准备午饭,看着她一边看书一边吃饭,傍晚了,天还没黑,就命人张灯,还准备了夜明珠,让她继续看,野火连晚饭都是一边吃一边看的。
秦狩一直陪着她,眼底时不时的划过宠溺呵护,虽然他的神情还是带着冷酷,但那眼底的冰霜早已在注视着野火的时候,点点消散了。
其实他魅影无痕里面很多事情要处理,现在陪了野火一天,他今晚就别想睡了,一定要处理完那些公务才行。但他不觉得辛苦,能陪着野火,便是值得的。
野火看到夜色阑珊,方才伸了个懒腰回过神来,猛的抬头一看,竟然天黑了?
漫天星斗闪烁着俏皮的光芒,点点星辉倾洒下来,月儿弯弯,时而躲在乌云后面,皎月光芒清冷幽然,在山林之间,这份静谧的感觉荡涤心扉,让人不知不觉间就会忘了时间。
野火没想到自己看书会看的痴迷了,先前还以为是阴天了呢!完全忽视了周遭的环境,根本没注意到秦狩何时派人拿出了夜明珠掌灯。
天!这么晚了,飘飘肯定难圆其说,慕容流风那边一定乱套了。
野火急忙跳起来,拉着秦狩就往回冲。秦狩宠溺的笑笑,也不为难她,施展轻功,带她掠过一棵棵参天巨树,朝慕容家而去。
路上,他低头看着身下那一片片安静的情暖花,心底的期待再次升腾,不自觉地,他侧过头去,面颊靠近野火一分,她如玉的容颜尽在咫尺,他忍不住,眼看就要吻上。可是最后,他还是选择避开她的面颊。
他怕碰了她,便更加说服不了自己的心了。
与此同时,同一片夜幕下,慕容家已经乱了套了。野火不见了一整天,慕容流风不好去通知秦宅,只能暗自查找,还要避开秦府的暗卫探子,他已经是焦头烂额了。
莫说野火,就连魅影无痕的人都不知道秦狩去了哪里。
一男一女,失踪了整整一百天,慕容流风的脸色愈发的难看,简直堪比冷水里面泡过的一样。他愤怒的瞪着门口的方向,恨不得将百竹园的竹子都砍了泄气。他担心野火,生她的气!
气她不信任他,气她如此不顾他的心情,一整天都不见人!这才成亲第一天!她究竟还要他怎么做?
他站在西门门口,白色的袍角翻飞起来,措措作响,仿似这风儿都知道他焦躁的心情,要带着他一起去找野火。可是,他寻了太多地方,根本就没有她的影子。
他几乎都要以为,她回离开他!
心底,翻腾着无法压抑的痛苦紧张。
远远地,有两道身影疾驰而来。一抹修长的男性身躯,那怀中娇小的人儿就是他担心了一整天的人儿。
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却在看到一同出现的两个人时,心底醋意无节制的上涌,他狠狠的盯着逐渐走近的两道身影,眼底,雾色浓重。
“你舍得回来了?”
野火刚刚到了跟前,慕容流风压抑的低喝声便迅速响起。
哥哥太坏谁之过 第三十章 你到底有几个好哥哥?
慕容流风找了野火整整一天,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她跟泰狩一起回来。
他简直都要担心死了,再见到她的一刻,所有担心都换成了愤怒,压抑了一天的紧张情绪在此刻彻底的爆发。
“你还知道回来吗?不知道今天一早要去给母亲敬茶,不知道要见过族中各房?今天也不是你回门的日子,你这是故意告诉我,你根本不在意我怎么想,怎么看,是不是?”
慕容流风一腔怒火全都发泄出来,他气得身子发抖,直接将野火拉到自己跟前,额头上青筋迸射,恨不得将野火吞入腹中一般。
一旁的泰狩皱紧了眉头,他从不舍得大声呵斥一声的小妹,他慕容流风凭什么?
“慕容流风,你凭什么吼野火?”泰狩想着什么,脱口而出。
慕容流风冷哼一声,“就凭她是我的娘子!那你是什么?哥哥吗?你想做的只是哥哥吗?”
慕容流风的火气越来越大,担心了一整天,他都恨不得将南壤国掀个天翻地覆、掘地三尺了。一想到孤男寡女不知去向的呆了一天,他怎能不去胡思乱想。
慕容流风,你想说什么?我们进屋说,行不行?野火知道自己惹恼了慕容流风,她也知道是自己的错。她不该看书看得忘了时间,也确实忽略了今天是给婆婆敬茶的日子。
她一心想着能够学到上乘的内功修为,一听泰狩找她,一时间就顾不上其他了。
野火拉着慕容流风,奈何他是纹丝不动。
“野火,你给我发誓!从今往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擅自行动,见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慕容流风握住野火的手,狠狠地开口。他知道这么说野火心里会不舒服,也知道她的性子,不妥协,不屈服。但是他不允许今天的事情再次发生。
“慕容流风,你凭什么禁锢野火的自由?”泰狩微眯着星眸,神情冷峻严肃。他愤愤的握紧了拳头,现在就想带野火走!
野火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慕容流风,这会是他能说出来的话吗?她沉默着,半天没说话。
许久,她松开慕容流风的手,没有抬头,低声道,“行了,我以后无论去哪里,都会事先告诉你。我进屋了。
野火说完,擦着慕容流风的身子就往里走。
慕容流风冷冷的看着泰狩,继而飞快转身,从后拦腰抱起了野火。
“喂!慕容流风,你放我下来!”野火捶打着慕容流风的胸膛,不明白他又要干什么。
慕容流风故意在野火耳边吹着温热的气息,邪邪一笑,“既然你答应我的要求了,我也不能再为难你下去,总要给你点甜头,为夫抱你回房。”
慕容流风说完,长腿迈开,大步往百竹园走去。虽然他现在气还没消,但他也不能让泰狩好过。他成亲的时候,泰狩就来唱歌想要气死他,现在他也不会示弱!他说过,他对野火,势在必得!谁也抢不走。
“我自己能走!”野火喊着,狠狠地踢着慕容流风的胳膊。
慕容流风也不生气,猛的俯身,一口咬住她的耳垂,唇舌逗弄着那圆润可爱的耳垂,大手更是灵活的捏了下她紧致的腰肢。
“别动!”野火抗议着,渐渐地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慕容流风的吻已经落在了她的脖颈上,他的舌尖扫过她脖颈细腻肌肤,野火缩了下身子,回头去看,门口那里已经不见泰狩的身影。
“你心疼了?”慕容流风视线暗了一下,紧紧追随着野火的眸光。
野火拍了下慕容流风的肩膀,示意他放自己下来。
慕容流风却不松手,仍是紧紧的抱着野火,他紧盯着她看,看的野火浑身发毛,在他迫人深邃的视线中,野火有些看不懂他眸中的深意,为何会觉得他的眼神有些无奈和压抑呢。
慕容流风叹息一声,将自己的面颊蹭在野火胸前,低声道,“野火,我该拿你怎么办?你心中久久有我没我?”
他的问询轻然而出,却重重的撞击野火胸口,他温润的眼神柔情似水,怀抱也温暖而充满安全感,这样的慕容流风,她能说什么不好吗?
只是要她说出一份爱的承诺,真的很难。她不曾经历过情爱折磨,对于感情,她通常慢了不只一拍。
慕容流风的模样,让野火心中有些怪异的疼惜,她手指头戳了下慕容流风胸膛,“我记得我说过,心中有你的。怎么,你这么没记性?”
她的话让慕容流风禁不住苦笑,继而,在他心中,终究还是宠溺压下了愤怒,“你那算是承诺还是给我挠痒痒呢,不说还好,说了的话,我心里面更加难受,我想要的是你的心,你给吗?”
慕容流风学着野火的样子戳戳她的胸口,野火蹙眉,毫不客气的将慕容流风的手挥开。
“我自己都看不透自己的心,如何给你!你事事还真多,不说你吃醋嫉妒,说了你还嫌三嫌四,比女人还麻烦!”野火不悦的数落着慕容流风,明亮的大眼睛俏皮的眨着,一席话,咽的慕容流风一愣一愣的。
他比女人还麻烦?难不成她就喜欢他天天板起脸来教训她?
“你是我娘子啊,我看到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当然要吃醋嫉妒了,难不成我还敲锣打鼓?”慕容流风撇撇嘴,跟野火斗嘴,其乐无穷。完全不像是一贯的他,这种感觉,简单却温馨。
“他们是我哥哥!”
“你到底你有几个好哥哥?”慕容流风反问野火,脸上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那你至少有一个好表妹吧。”野火不紧不慢,反唇相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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