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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美人养成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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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凉气,提神到没有却发觉愈发想睡。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房中的烛火熄灭了,只是方才并没有风进来过!我睁开眼睛,心里一惊,猛然坐起,反射性看向敞开的窗子,一个背着月光的黑影立在窗前,正向着我这边过来。
  我正想叫出来,但是那黑影已快速过来捂住了我的嘴,我一时无措,连忙抓起了放在床头的匕首向着黑衣人的手刺过去,只可惜因着是胡乱一挥,只擦到了他手腕。
  我仍旧被他捂住了嘴,连呼吸都不能,我极力挣扎,再这样下去我便会被他捂死。
  眼前一道剑光划过,出现了另外一个人,借着微弱的月光,看轮廓大抵就是祈轩。黑衣人反应极快地躲开了祈轩刺过来的剑,便松开了我。
  被松开后,我大口大口地呼吸,房中是两个人打斗影子,刀剑相击的声音极为刺耳。
  两人交手时,一个声音道:“风月,离开这!”声音十分低沉,气若游丝。
  这声音准确无误是祈轩的,但是为何这般怪异?
  正当我拿着匕首想要上去帮忙的时候,房门一下子被踢开,外面的人提着剑鱼贯而入,正是隔壁的方侍卫和几位埋伏的捕快。黑衣人见情势不对,便一个纵身飞出了窗外,外面已有人埋伏,一阵错乱的脚步声传来,几个声音喊道:“快追,犯人上了屋顶!”
  窗前,银辉下一个颀长的身影弯着腰,以剑支地,我扔了手里的匕首,快步上前扶住他。刚扶住便感受到他微颤的身子,就像两个月前,我一次晨跑遇见他那般。
  方侍卫留了下来,其他的人都去追采花大盗去了。我对着过来的方侍卫道:“把烛火点着!”
  方侍卫动作迅速将烛火点燃,待这房中恢复了明亮,我偏头见到了祈轩唇上的血,妖红得触目惊心,且比上次流的更多。
  我急忙问:“你可是受伤了?”
  祈轩小声回应,“不打紧。”
  我抽出丝巾擦着他唇上的血,“都吐血了怎么还不打紧?!”
  方侍卫却十分淡定过来说,“把公子扶到床上歇着。”
  我看了一眼方侍卫,他的主子伤成这样,他竟然还这般淡然!
  祈轩紧蹙着眉心十分痛苦的形容,我没在多想,扶着他走到床边,让他在床上躺下。我一边用袖子抹着他额角的汗,一边着急地看着方侍卫,“现在怎么办?”
  “让公子歇息一下便会好。”
  “这……”哪有人伤成这样只是歇息一下便会好的?!
  我在将视线移到祈轩脸上时,他已经闭了眼睛,眉间微微蹙起,睡颜却十分好看。我没在说话,因为上次我将他送到房里歇息之后,他出来便一副安然无恙的摸样。
  方才采花大盗与祈轩只交手了几招,也没见着采花大盗伤了祈轩哪里。只是突然间祈轩便用低沉的声音让我离开。想到此,莫非是祈轩那时候已经伤到了,怕自己打不过采花大盗,所以才会让我先离开!
  我看向还在一边站立的方侍卫,起身过去拉起他往外走,方侍卫也没挣开,我便拉着他出了房门,在走廊的一处停留。
  我看着方侍卫,小声问道:“公子可是有……有什么……”后面的话我说不出来,有不治之症?
  方侍卫偏过头,道:“这件事公子不想让外人知道。”
  他这么说我更加好奇,“什么事?”
  方侍卫沉吟,“你还是莫要知晓的好。”
  我气急,一双眼睛直直地看着他,“难道你想看着你的主子一直这样下去?!”
  “自然不是。”
  “那你就说,到底何事?!”
  “我……”方侍卫对上我的眼睛。
  我看着方侍卫,“你放心,只要是公子的秘密,我绝对不会外传。”
  方侍卫呼了一口气,然后往后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公子中了毒。”
  “什么毒?”
  “我也不清楚。”方侍卫顿了顿,犹豫了一下,解释道:“三个月前,公子奉城主之命追查过一批刺客,这批刺客之中有人善用毒药,公子与他交手时被他下了毒,本来中毒之后服用了缓毒的丹药,只是近些日毒性发作越发频繁。”
  我皱了皱眉,接着追问:“那为什么不去看大夫?”
  “看过,无人能解。”  
                  
  作者有话要说:  祝各位周末愉快


26、花神医

  我心里一怔,世间毒药千千万万,加之下毒者又是善用毒药的,解药自然不是那般容易得到。我问:“就没有别的办法?”
  方侍卫道:“此次公子接下这件案子还有一个目的便是在事成之后去找花神医,看他能否解此毒。”
  “那个花神医在哪里?”
  “离这不远。”
  不待多想,我立即道:“那我们立即去!”
  “只怕在这个节骨眼上,公子不会应允。”
  我抿了抿唇,抬头道:“这你不用担心。”
  那一夜等来的采花大盗,却没能捉住他,若是当时祈轩没有毒发的话或许就已经将此案归结了。不过,若是采花大盗出现我该是认得出了,因为他的右手手腕被我划了一刀,定是有个伤痕才是。
  此次的引蛇出洞变成了打草惊蛇,经过这么一折腾那采花大盗定是不会再近些日出来作案。祈轩思索再三,决定先去花神医那儿解毒。
  后来我才知道,花神医原本是城主府中的一名御用大夫,只是花神医不喜欢拘束于一个圈子,便离开了城主府,在民间做了一名江湖郎中,因其治愈了许多别人口中的不治之症而在江湖中颇负盛名。  我们第二日一早便启程去了花神医的住处,那时祈轩已经恢复了气色,但是此毒不根除,到日后还是会发作,也不晓得哪时候毒发之后就再也醒不来。
  在我的印象中,那些医术高明堪称赛华佗的神医都是些脾气古怪的糟老头,向来都是斜着眼睛看人。若是有人上门求医,轻则要人倾家荡产给他黄金多少万两,重则要人家自废双腿或是挖双眼。总之,各种稀奇古怪的要求都有。
  我挑帘看了一眼在马车里闭目静养的祈轩 ,悻悻然为他捏一把汗,希望那个花神医不要耍什么花样才好。
  走了两个时辰的路,马车不能走狭窄的山路,所以,我们早早下了马车改为徒步行走。
  花神医将自己的宅子安置在一处断壁崖下,是个百花簇拥芳香遍野的风水宝地,若是在我那个世界,作为一个旅游景点或许就能吸引成千上万的游客纷至沓来。
  好在,花神医没摆什么架子,外表看上去便是一个慈爱的老头,我默默松了一口气。听说祈轩是御河城城主的第二,花神医便十分怀念地谈起了那段他在城主府做御用大夫的时光。那时候大夫人怀孕是他把的脉,也是他开的安胎药,说来,祈轩是在娘胎里就见过他了。
  说完了陈年旧事,花神医为祈轩把了脉,看了好久才说祈轩中的是一种零花草的毒,这种毒的毒性不是非常强,并非立马置人于死地,但是做成了粉末之后,只要人吸入一点便会中毒,中毒者在三日之内便会毒发七次,前六次毒发会致人全身疼痛,生不如死,第七次便会毒发身亡。但是因着祈轩服用了缓毒的丹药,才会减缓了毒法时间。
  我看着十分淡定的祈轩问:“你一共毒发了多少次?”
  花神医捻着下巴的一缕白胡子,替了祈轩答道:“我看着情形,大抵已毒发过五六次了。”
  我心里一紧,若是再发个一两次那……后果不堪设想!亏他还这么淡定!
  花神医说此毒难解,不过并不是无药可解,只是解毒的时间较长。
  我在一旁略略地听了些,花神医说,解毒要分七次,每日都要在不同的药水里泡三个时辰,泡了三个时辰后还要服用一种催汗的药,将毒药慢慢逼出,如此七天之后便可将毒性解除。
  但是采花大盗还没抓获归案,总要有人把持,于是祈轩便让方侍卫先去县令府协助那班捕快,若是有紧急情况便立即过来通报。
  花神医专注准备药材,我凑过去帮忙时却被拒绝了,拒绝理由很简单:外行人会越帮越忙。
  于是,我作为一个外行人十分识相地远离了。
  祈轩坐在花神医屋前的木桌椅饮酒,他的面前便是一簇开得十分灿烂的花,花丛中蝶飞蜂舞十分怡情。我走近,在他背后说:“不是身体不好么,怎么还喝酒?”
  “不过是些药酒。”他淡淡答道。
  我哦了一声,视线无意扫过祈轩手中握着的那杯褐色的酒,果真是药酒。我走近了一步,直到可以看到他侧脸,“昨晚多亏了你,不然我可能就不能站在这里了。”
  祈轩不以为然道:“将你推至风口浪尖的人是我,我自然要保你周全。”
  我双手食指打着转,唯唯诺诺道:“是我自己将自己推到风口浪尖的,不关你事。”
  祈轩轻笑一声,指腹摩挲着白瓷杯,“如此说来我还真不该救你。”
  我看着他将一杯酒仰头饮尽,心里顿时不是滋味,昨天他跟采花大盗一交手便叫我离开,也就是说他在出来之前便已经毒发,明明全身疼痛不止,却还要出来救我。我再看了他的侧脸一眼,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祈轩不解地偏头看我,“怎了?”
  我道:“虽说是药酒,但是这种东西并非多多益善,还是少喝点罢,再说等会花神医配好了药你便要去泡药水,喝这么多酒也不好。”
  祈轩看着我,而后视线落在了我的小胖手上,我立即松手,然后解释,“你别乱想,我并没有楷你油水的意思。”
  祈轩似无奈,“是你自己想太多。”
  我黑线,能不想太多么?!阑珊那丫鬟可是曾经像祈轩表过白的,还千方百计地接近他,而后被各种无视!
  祈轩起身,扫了一眼面前的花海,而后视线落在我身上,“在我没出来之前莫要乱跑。”
  难不成他在担心采花大盗会追来这里?我环视一周,“这里荒山野岭也没甚地方好去的,我自然是要待在这里的。”
  “唔。”祈轩应了一声便转身进了屋。
  花神医的药水配置好了,那药水的颜色十分诡异,是血红色的。我凑近看了看,十分怀疑地看着花神医,莫不是他方才成我们不注意放了几十号人的血?
  祈轩进了来,身上只着了白色亵衣,一袭青丝随意用玉簪束起,看着十分温文尔雅。祈轩的视线正好落在了我身上,此时我才晓得方才从他进来之后自己一直盯着他看,回过神说了句:“我先出去了。”便匆匆离开。
  花神医在里面交代了一些事,随后也出了门。
  我以为花神医是个十分亲和,十分善良,绝对不摆架子的人。但是,后来我发觉我太天真,从房里出来,他拿着手帕抹了抹手,对着我就是一阵使唤,“水缸里没水了,你提着桶去将那水缸挑满。”
  我黑线,这这这,让我一个弱女子去挑水?这跟在做兼职的时候老板娘为了节省劳动力当我男人般使用让我背着两袋大米上六楼有何区别。
  但是,祈轩还在里面治疗,若是不讨好他,他中途不帮祈轩解毒便会功亏一篑,所以,我听他话挑着两个木桶便按照老头的话去挑水。
  好在水源离那屋子不远,走个半刻钟便到了满是鹅卵石的小溪,溪中水质清澈,不带一点浑浊,我将两个桶装满水,提了上来,用扁担套上木桶的绳结。将扁担搁在肩上,我试着挑起,只怪阑珊这丫头没干过苦力活,扁担一压在肩膀上身子就吃不消。我咬着牙在野草疯长的小泥路慢慢前行,粗糙的扁担磨着细皮嫩肉的肩膀 ,委实磨人,也只得走一段路便歇息一会儿。如此挑着空桶来用了半刻钟,挑着回用了两刻钟!
  只挑了一回,肩膀上便留下了红印,还火辣辣地疼着。
  我看着倒了两桶水还十分空旷的水缸,恐怕还要挑个五六次才能满。我私下狠狠地瞪了一眼那边躺在摇椅扇着葵扇的糟老头,这粗活是一个弱女子干的么!
  在心里骂了他几次之后,我便挑着桶再次去了那条小溪。
  如此往返了五次,那个能塞得下好几个人的大水缸总算快要满了。我松了一口气,坐在一张小矮凳上轻轻揉着酸痛得不行的肩膀。
  提着紫砂壶喝着茶的糟老头用扇子怕打着我的头,“坐在这里干什么,做饭去。”
  我用十分哀怨的眼神看着他,牙齿一紧,转而用屈服的语气道:“伙房在哪来着?”
  糟老头用葵扇一指,“就在那边。”
  我从小矮凳上起来,顺着他指的方向,原来伙房就在屋子最右边的那间泥房屋。我不想和他浪费口舌说我怎么说也是个客人,你不能拿我当丫鬟使用,虽然我的确是个丫鬟云云。
  我迈着步子向伙房走去,肩膀还在火辣辣地疼,是谁说第一印象很重要的?!
  我一边生火一边腹诽,这糟老头平日里帮人看病定是收了不少佣金,这么多事连下人都不请一个,难道还想带着那些银子进棺材不成!


27、危险·误入虎穴

  我做了些小菜和一个汤,算是我和糟老头的晚饭。特意留出来的鸡等会便用些当归党参枸杞炖了,好让祈轩一出来便有鸡汤喝。
  糟老头一边吃着小菜,一边喝着酒,然后用筷子在每道菜上面指指点点,这道太咸,这道过了火,那道有个怪味,说着说着还将我煮的菜往嘴里送。
  我端着一碗饭在旁边等着他指点完了,便夹了一筷子来尝尝,味道并没有他说的那么差。
  吃了饭,将碗洗好,估摸着还有一个时辰祈轩就要出来,我便开始将那特意留出来的鸡洗净,加了些药材,放在了炉子上用文火煲。
  我拿着扇子守在炉子边,用棍子在地上胡乱划着打发时间。过了不久,砂锅里的鸡肉香味便飘了出来,虽然还带了些药味,但是丝毫不影响浓郁的鸡香味。
  外面传来一阵谈话的声音,我隐隐约约听见了糟老头的声音,另外一个虽然有些熟悉却记不起来是谁。我起身拿着扇子出了伙房,正见着屋子前的石阶上,糟老头和一个大叔在说着话。
  我走近一看,原来那位大叔便是昨日下午我在街上遇见的那位采药的老胡,想来他这也是过来给糟老头送药材来了。花神医在一旁闻着竹篓里面的药材,老胡在石阶下站着等他验货。
  老胡的视线向我看过来,他顿时怔了怔,想必他是认出我来了。他看着我,我也不晓得要说些什么,因着我昨日见着他时十分妩媚,为的是引起采花大盗的注意。因着留下了那种风骚的印象,现下我处境也算尴尬。
  他怔愣过后便扬着嗓子说:“哎呦,这不是昨天在街上遇到的姑娘嘛,怎的在这里遇见了?”
  见他这般热情,我便走近,笑了笑,“这么巧。”
  “姑娘可是来花神医这里看脚的?”老胡说话时不经意扫过了我的脚。
  我摇了摇手,说:“不是,我是陪着我家公子过来的。”
  “哦,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姑娘是过来看脚来了。”老胡伸着脖子往花神医的屋子里看了看,“怎的没见着你家公子?”
  我指了指房里,“他在泡着药水澡,大抵还要半个时辰才出得来。”
  老胡又点了点头,转移视线看向在一旁验货的花神医,话却是对我说的,“花神医可抠门了,我给他送了这么多年的药材,每次都要验验,容不得一点瑕疵。”
  我扯着嘴角笑了笑,斜着眼看了一眼在竹篓子里翻的糟老头,的确是个抠门的老头。
  花神医站了起来,眯着一双眼睛看着老胡说:“怎的没绪蔫草?”
  老胡挠着头道:“这草你不常用,我也没带过来,家里倒是放了些。”
  花神医叹了一口气,“绪蔫草是催汗必备的,若是没绪蔫草便不能配置催汗药。”
  祈轩等会从药水里出来还得喝下催汗药将体内的毒排出,若是没有这味药也确实麻烦。
  老胡也为难道:“花神医要是早些说我就给你带过来了,但是我今日忙到现在还没吃饭,回去还得填饱肚子不是,要不你跟着我回家取,也就几步路就取了回来。”
  花神医将视线飘到了我身上,我立刻会意,对着老胡说:“既然你家不远,我随你去取。”
  花神医捻着胡子对着老胡说:“就让着丫头跟着你去取罢。”
  老胡也没再说什么,因着祈轩快要出来了,所以得快些去取药,所以我便提了一个灯笼,跟在了老胡后边。这一带都是些山路,一边走,老胡与我说他在这附近草药采了好些年了,还在这山里搭了一间屋子,有时候晚了不好回家去,便在这山里的屋子住着。
  老胡的屋子与花神医的屋子离得并不远,也就是一刻钟便能走到。月色还算清明,但是此时并非圆月,所以能借助月光也只能隐约看清事物的轮廓。
  老胡的屋子就在我今天打水的小溪下游,临水而建,别有一番韵味。老胡进了屋之后点着了火,我的眼前突然明亮,是一间竹搭的屋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味。
  老胡说让我在这里坐坐,他去找找绪蔫草。我将灯笼插在了门口的缝隙里,走了过去在一副竹制的桌椅前坐下,桌面上积了一层灰,想来是老胡好些日子没来这里住了。
  老胡打了一杯水过来,用的是竹制的杯子,我接过,无意之中见着了老胡右手手腕上的一道伤痕,心里一跳,连忙抬头看老胡。
  老胡看着我,说:“这里没茶,也只能喝喝水。”
  我接过他递过来的水,视线扫过他右手手腕上的伤痕,我随意说起,“你好些时日没来这里住了罢。”
  “这个时节药材多,我这些天基本上都是在这里住的。”老胡说。
  我顿觉奇怪,明明这桌子上还布满了灰尘,若是天天住在这里怎会不用这桌子。我心里狐疑,他为什么要骗我?
  也不知为何我会突然跳出老胡就是采花大盗的想法,脱口而问:“你手腕上的伤是怎了,方才我看伤得不轻。”
  “不是被你划的么?”语气幽幽,似鬼魅。
  我大惊,慌忙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看向老胡!
  “你……你是……”
  他的表情几乎实在一瞬间变的,布满血丝的眼睛圆睁,透着杀伐之气,一张嘴咧开着笑得狰狞。
  我第一反应便是要逃,刚转身走到了门口便被身后的一股力拉了回来,腰上被禁锢,头发被狠狠向后拉扯着。我吃痛叫了一声,“放开我!”
  采花大盗的声音就如那些乱杀人的丧心病狂,听得我毛骨悚然,“放开,你要我放开,啊哈哈……”
  我极力挣扎着,却依旧摆脱不开,头发被向后猛地一扯,我感觉脖子就快被扯断,疼得眼泪流了出来。随后而来的是脖子上的一片温热,我清晰感觉到那副牙齿在我脖子上划过的痕迹,是他吻住了我的脖子,腹部被他用手圈住,力度十分惊人!
  我大叫着,却没有人回应,泪眼婆娑之下,朦胧见着在我脖子上啃的人的头,我张嘴咬上他的耳朵,用尽全力地咬,他吃痛,松开了我。我慌忙地跨步逃走,头上又被一股力扯住,好在这次只是将我绾发的绳子扯了去,我的一袭黑发飘落在肩头,也顾不上别的,就奋力往外跑。嘴里大喊着:“救命啊!”
  左心房猛然地被心脏搏击着,头皮还在发麻,只想快点跑,无奈这幅身子有点胖,快不起来,即便我想怎样加快脚步,终究还是不行。
  跑出了不知多远,空中一个影子从我头上翻过,面前立即显出了一个人,采花大盗。他依旧丧心病狂地笑着,笑得我心惊肉战,他向着我靠近,我向后退了一小步,脚下一个没站稳,摔在了地上,嘴里大叫着:“救命!”
  只可惜,这里荒山野岭,就连花神医的屋子距离这也有些距离。月光下,那副向着我靠近的面孔就像是修罗地狱里的鬼神,早已没了人性!
  那时我发觉自己的腿已经在打颤,怎么也爬不起来。采花大盗那副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低沉道:“谁,是谁,谁叫你去偷人的!我哪点对不起你,你为什么还要偷人!”
  我用手撑着地往后挪,他却一直靠近,月光下那副面孔完全扭曲,我颤着声音道:“你认错人了!”
  “我要杀了你!”他脸上再次露出狰狞的笑,“我要杀光,杀光,啊哈哈哈哈……”
  说完他向着我过来,扑上了我的身,将我的右手压在了地上,另一只手向我嘴边伸过来,我张口大叫,却被塞进了一颗东西,一颗不知是什么的东西,我正要吐出来,下巴被他掐住,“吞下去,这是个好东西,吞下去就会□,保你死得快活……”  


28、祈轩·得救

  被他用力一掐,我吃疼地张了喉咙,那颗不知何物的东西便顺着我的喉咙下了去。身上的外衣被他扯了去,只剩里边的抹胸,此时我已是极限,也不晓得哪来的力气,左手拿起旁边的石头向着他的头上砸去,而后再反应极快地在他的双腿之间踢上一脚,他再次被我打得吃疼。我趁他疼得放松警惕之时,爬了起来逃走了。
  只是我没想到我会向着小溪那边去了,脚下是清凉的水,那边是采花大盗,我眼泪模糊了视线,我奋力向着小溪的中央跑,脚下的一滑,身子便落入了水中。鼻子和嘴里都进了水,我当时头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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