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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民国混口饭吃(筱娘子)-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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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沐心语一副不愿与自己多说话的模样,陈露露也不在意。
“我听说楚公馆发生的事了,四太太真是可怜,还请楚司令节哀顺便。”陈露露捏起一个唇膏圆盒打开看着,“沐小姐什么时候和二少成亲啊?”
沐心语抬起眼帘一笑,“既然陈小姐不回上海长住饶城了,我和沐云一定会将喜帖送到。”说完昂首离开了铺子。
“哼!”陈露露咬牙瞪眼的望着沐心语离开的背影,狠狠地把唇膏盒盖子扭上,“你也得意不了多久了!沐心语!”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的陈露露脸上现出几分阴狠。
“哟,陈小姐您来啦!这次您缺点儿什么?”胭脂水粉铺子的老板一见自己的大买家来了,兴奋地迎了出来,“上次您给朋友买的礼物,她们还满意吧?”
自从到了饶城后,陈露露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到这家铺子来买一些化妆品。
在饶城,这家胭脂水粉铺子里的东西算是最全的了。有老字号的香油膏、香粉、发油,也有从东洋和西洋过来的唇膏、眼粉、金粉和假发。
“满意,她非常满意。”陈露露瞬间改变了表情,红唇含笑地拿起沐心语刚才看过的那盒香粉递给老板,“麻烦您帮我拿盒这个香粉包一下。”
“哎,好好!”老板喜滋滋地接过香粉盒子看了一眼,又放回去,然后跑进柜台里拿出新的香粉开始包起来。
啊……陈露露吐出胸口的闷气望着铺子外面和煦的阳光,心情突然好了起来。
**
晚饭,楚公馆掀起了一场狂风暴雨。
愤怒的楚大海摔碎了面前的杯子和饭碗,吓住了楚仪芙和楚沐飞,更把曹清婉吓得眼泪直流。
“仪芙,你带清婉先上去!”楚大海朝女儿吼道。
楚仪芙从椅子里跳起来,“是,爹!”
拉着哭得一塌糊涂的曹清婉匆匆上楼。
沐心语的眼圈里也含着泪,但她没有甩手离席,只是低头坐在楚沐云的身侧。
“心语,你也上楼。”拍了拍沐心语的手,楚沐云柔声道。
抬起泪眼,沐心语不安地望着楚沐云。
这种直面感受到楚大海的排斥不是一次两次了,但这一次楚大海暴发得比前次都猛烈。
因为楚沐云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曹家的联姻。
“不准走!让她也留下来听听!”楚大海又大声吼道。
楚沐云的俊脸迅速冷下来,不驯地望着父亲,“那也让曹小姐留下来听一听不是更好!我说过,如果她愿意做我的姨太太,我不介意联姻!”
沐心语的身子颤了一下,不敢置信地望着楚沐云。
他说什么?姨太太?
原来在他的心中,就算爱着她也可以娶姨太太?
握着沐心语手的楚沐云感觉到了她的轻颤,扭头看着她震惊的脸。
“心语?”楚沐云捏了捏她的手。
“姨太太?”沐心语浑然不觉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抖,“你说会娶姨太太?”
楚沐云在她的眼里看到了受伤,他却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对这句话如此在意。
“清婉是大帅的女儿,怎么可能做你的姨太太!让这个女人做你的姨太太还差不多!”楚大海用力拍着桌子。
他简直要被气死了!自己的二儿子明明以前很聪明睿智,怎么遇到女人的问题时就变成了白痴!
“我说过,心语必须是我的正妻!”楚沐云也吼回去。
他受够了父亲在婚事上的咄咄逼人!
从小到大他什么都可以听父亲的,读什么样的学堂、放弃读书从戎、周旋在名媛千金之间……
除了十九岁那年的亲事他断然拒绝外,几乎从未违逆过父亲的意愿。
“这个女人能给你带来什么?仕途?财富?当初我娶了你娘之后又娶了你二娘就是因为我需要壮大自己的实力!男人有了财富与地位才能给自己喜欢的女人一切!”
楚大海吼完喘着粗气,客厅里一片寂静。
“沐云,你别惹爹生气了。”楚沐飞站在中间有点惶恐,从小他就怕父亲生气发怒,“既然你喜欢沐小姐,爹也同意你可以娶她做姨太太了还有什么不行的?”
沐心语觉得心渐渐发冷,因为她发现楚沐云竟然没有反驳父亲和兄长的话,而低头沉默……
这就是她喜欢上的男人,这就是她选择的男人,他是不是心动了?泪终于滑了下来,甩开楚沐云的手,沐心语奔向楼梯。
“心语!”楚沐云回过神来追了上去。
一阵眩晕袭来,沐心语刚跑上四五个台阶就觉得天旋地转,身子向后栽去。
楚沐云来不及赶到楼梯下,只能眼睁睁看着沐心语摔下来。
求生的本能使沐心语用手抓住楼梯扶手,但她觉得使不上力,就这样滑滚下楼梯。
身体触及地面的刹那,沐心语觉得身体中有什么摔了出去……轻飘飘的……
“心语!”楚沐云的声音中充满的惊恐与心痛,小心翼翼地托起沐心语的上半身,“心语?”
她怎么了?怎么感觉心里空荡荡的?脑子里也空荡荡的?楚沐云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
深夜,沐心语突然醒了过来。
她感觉自己的精神从未如此清明过,好像一直以来都处于浑沌的脑子被摔清醒了似的。
从床上坐起来环顾房间。屋里的小灯亮着却没有看到任何人,楚沐云也不在。
伸了伸手臂、动了动腿,竟然没有一点儿伤痛的感觉,她没有摔伤真是万幸。
裹上睡袍,沐心语赤脚下了床。
梳妆台上一个物件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香粉?她走了过去拿起来。
多眼熟的香粉盒,今天偷溜出去在胭脂水粉铺子里看到的香粉盒子与这个一模一样!
是沐云买来送给她吗?
想到楚沐云,沐心语的脑子又是一片混乱。
心语是正妻、千金小姐做姨太太……痛苦的抱住头,沐心语闭上了眼睛用力甩着头,将把那些回声般存在于脑海的声音甩掉。
香粉盒子掉下来,香粉散落一地。
呼吸变得有些困难,沐心语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像跳到岸上缺氧的鱼。
挣扎着拉开房间的门,她想找楚沐云问个明白,到底那些话是他的真心话,还是虚应父亲的话。
楼下一片黑暗,好像整幢房子除了她之外所有的人都睡着了。
楚沐云在哪儿?沐心语赤着脚、借着二楼走廊上微弱的壁灯灯光下了楼。
没有,他不在这里。
不知不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她,沐心语朝通往小后院的门廊走去。
打开那扇门,一股冷风吹了进来,沐心语的头发被吹起来。
小后院没有安灯,所以放眼望去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有人在黑暗中窃窃私语。
“你把香粉放到她的梳妆台上了?”刻意压低的声音透着沙哑。
“放上去了……她会不会怀疑?”一个更低的声音有些胆怯地问。
“……不如你把香粉倒进她原来的粉盒子里吧。”似乎那个人也意识到这样做的不妥。
“可我已经放上去了。”胆怯的声音有些焦急,“如果她问起来怎么办?”
“你不是说今天她从楼梯上摔下去了吗?应该还不会那么快发现,趁这个机会快点换过来!”
“哎,好。”黑暗中传来脚步声和碰撞的声音。
沐心语轻轻掩上门隐到门后。
进屋的人显然过于慌张和焦急,并没有注意到门后藏着一个人。
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沐心语再次打开那扇门,外面黑暗、寂静。
丝毫感觉不到寒冷的双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沐心语出了屋子。
虽然这里很黑,但她仿佛不需要光亮就能知道方向,慢慢摸到了小后院通往外面的隐蔽小门。这是她练了两天枪后发现的暗门,被茂密的树藤枯枝轻掩。
打开门,游魂似的沐心语迈入了楚公馆后的小胡同。
作者有话要说:恢复日更啦!
83。冤家
小胡同里并没有什么站岗的人,而且另一端也是高高的院墙。
如果方才那个黑暗的人没有楚公馆的内应在里面开门,那就是会飞檐走壁的盖世武功了。
糊里糊涂的走出胡同来到街上,沐心语茫然地四处张望。
饶城虽然很大,但仍是比不得上海那种灯红酒绿的不夜城,稀落的几杆路灯相隔甚远才有一盏。
街道这一侧是公馆的高墙、大门,另一端是矮墙小屋。
沐心语选择了楚公馆大门相反的方向走去。
走了没几步就有人从暗处冲了过来扯住沐心语的手臂。
沐心语怔怔地望着抓住自己的那个人,下一秒另一只手就从睡衣袋子里掏出了手枪顶住对方的头。
“放开……”她的声音很冷,却没有怒意,也没有惊恐。
“你……是我。”对方左右看了看,迅速拉扯着沐心语退到街对面的暗影里,“你怎么了?”
是我?哪个我?黑暗中沐心语的眼睛慢慢眨了两下。
已经适应黑暗的霍飞扬借着微光打量着赤脚、穿着单薄睡袍在街上乱晃的沐心语,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来迟了一步。
枪口还顶着霍飞扬的额头,但他没有任何的畏惧。
“沐小姐……沐心语,是我啊,霍飞扬!”霍飞扬有些急了,双手抓紧沐心语的手臂轻晃了两下。
“霍、飞、扬?”游神状态的沐心语似乎对这个名字有了反应,她的枪微微下滑了几寸,“你想杀我?”
他是来救她的好不好!霍飞扬懊恼的快速一抬手扭住了沐心语的手腕夺下她手中的枪,然后弯腰一把抱起她。
“放开我!”沐心语突然一激灵,用力捶打着霍飞扬的肩膀尖叫着。
霍飞扬的耳朵差点被她突然拔高的声音震聋,动作利落的放下沐心语,还不等她站稳直接一手刀敲在她后颈上,沐心语软绵绵的瘫在了他的怀中。
“真是麻烦!”霍飞扬腾出一只手掏了掏耳朵啐了一声,然后趁被人发现前抱着沐心语消失在夜色中。
**
“二少,您……不回房去啊?”清清嗓子偷看了一眼望着钢笔发呆的楚沐云,“沐小姐她……她没事儿吧?”
转了转手中的钢笔,楚沐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大夫说只是身体虚弱晕倒,好在楼梯也不高,滑下来时没有伤到哪儿。”放下钢笔,楚沐云揉了揉眼睛倒进椅子里。
他和林坤在书房熬了很久,一直在研究这支在四太太齐雨梅窗下找到的钢笔。
耳环基本上没有什么可查的,就那么一个物件一目了然,而这支钢笔拆开、装上、放大、远观、近察了几个小时也没找到什么特别之处。
如果非说这支黑色的钢笔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那就是在笔身的位置被人用刀刻了两排字。
“赠予心爱的梅,愿我们今生来世永结同心。扬。”
这两排字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当初霍家父子的乌龙荒唐情事,儿子喜欢的女人嫁给了老子,而这支钢笔很可能就是当年霍飞扬送给齐雨梅的定情之物,而被她一直保留在身边。
无论齐雨梅是由于什么原因嫁给了霍师长,却一直保留着霍飞扬送礼物就证明她对霍飞扬旧情难忘,从未丢弃的东西为什么在楚公馆就扔了呢?
晚饭时发生那些事时,林坤也在场,他知道楚沐云很重视沐心语,但现在二少的这副模样真不像是替沐心语担心的样子,莫非沐小姐从楼上摔下来真的没事?
把钢笔扔到桌上,楚沐云站了起来,“林坤,应城那边传来消息说林乾已经脱离危险,由你娘和你妹妹在医院照顾着。”
一听哥哥没事,林坤有点儿激动,“是……是吗?谢谢二少和司令!”
“呵!”楚沐云自嘲地笑了一声,“有什么好谢的,应该是我谢谢林乾救了我和我爹。如果不是他及时开枪打中藏在我们身后的那个刺客,可能我和我爹今晚就没命这么大动干戈了。”
“二少……”林坤嚅嚅地道,“您的打算是……”
“大丈夫一生何患无妻,可有时候偏就有人喜欢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到底是一生的宏图大业重要,还是有个体己知心的人在身边更幸福?”楚沐云叹息地道,回首望着桌上的钢笔。
有些事情一旦错过了就失去了机会,有些人一旦错过了就变了样子,霍飞扬与齐雨梅如此,他和陈露露如此……如果他选择了仕途的高峰而舍弃对沐心语的承诺,他会怎么样?她又会怎么样?
林坤同样给不出一个答案,他只能低着头不语。
**
霍飞扬担忧的忘着床上昏迷不醒的沐心语,猜测她会不会中了毒。
莫非他晚了一步?
房门被轻轻的敲响,压低的男声透过薄薄的门板传过来,“霍先生?大夫来了。”
霍飞扬起身开了门将医生迎进来,对门外的人道:“你明天一早去楚公馆外面看看情况。”
“是。”男人隐入黑暗。
转身回到房内,见医生已经自动自发地开始给沐心语听诊。
霍飞扬也是学医的人,但他也仅仅是停留在理论知识和一些药理常识上,所以对沐心语现在这种状况只能求助于专业的医生。
医生给沐心语看完诊后眉头紧拢的转身望状身后的霍飞扬。
“飞扬,这位小姐是……”
“一个朋友。”霍飞扬接过话。
他认识这位医生,可以说是老相识,因为他们既是同乡又是同窗。
“历煦,她有没有中毒?得的什么病?”霍飞扬拖过一把椅子坐在医生伍历煦的对面。
把听诊器放回包里,伍历煦又掏出注射用的针管和药。
“她没有中毒的症状,目前通过简单的检查发现她更像是得了感冒,但她的心音很不正常。”熟练的将药液抽进针管,伍历煦准备给沐心语注射退烧消炎的药。
按住医生的手,霍飞扬瞪着眼睛问:“心音不正常是什么意思?”
望着多年好友质疑的双眸,伍历煦皱眉露出复杂的表情。
“怎么说呢……听这位小姐的心音缓慢而无力,像是垂死的人,但她外表的反应又不像是人之将死,所以只能说不正常。”从医三四年了,如果光听沐心语的心音,他真的以为听到的是一位垂暮老者的心跳声,杂音、缓慢、微弱。
“你确定不是中毒了?”霍飞扬再次确认了一遍。
奇怪地看着霍飞扬,伍历煦不解地问:“怎么?她吃了什么导致中毒的东西?”
霍飞扬抹了把脸靠进椅子里颓丧地道:“也许是用了洒上毒粉的东西。”
伍历煦震惊地转头看向沐心语,又倾身扒开沐心语的眼睛、摊开她的掌心、撬开她的嘴……
谁这么折腾她?
沐心语痛苦地申吟出声,手臂无力的挥了一下,慢慢睁开眼睛。
两张同样年轻、英俊的脸出现在眼前,她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意识渐渐清明,她才认出其中一张脸是霍飞扬!
“霍飞扬?”她声音软软地道。
一身汗的伍历煦和霍飞扬同时舒了一口气,互相对望一眼。
“不像中毒了。”伍历煦小声地道。
沐心语听到了眼前这位西装革履男士的话,猛然想到霍飞扬怎么会在自己的房间里?
“你!怎么在这儿!”沐心语半撑起身子惊愕的望着霍飞扬。
霍飞扬眨眨眼奇怪地道:“你忘了?”
“什么?”沐心语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根本不是在楚公馆的房间里!“这是哪儿?”
“我的藏身之地。”一旦确认沐心语的身体无大碍了,霍飞扬又恢复了无所谓的吊儿郎当态度。
伍历煦则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沐心语,镜片后的双眼中闪着几分不敢相信。
深呼吸了几下,沐心语觉得体力在慢慢恢复,拥着被子坐起来。
“你绑架了我?”她微恼地瞪着霍飞扬。、
啧!霍飞扬不屑地一扭头,敢情她全忘了。
两个小时前她失魂落魄的赤脚走在街上,可是他救了她啊!
一道又一道雷霹在伍历煦的头顶,他张着嘴又看向霍飞扬。
“是不是你毒死了施美云和四太太!”沐心语突然指着霍飞扬的鼻子给他定罪。
“我杀那两个女人作什么?”霍飞扬摆出不耐烦的样子站起来,从发傻的伍历煦手中抽出吸好药液的针管,而沐心语的眼中则闪烁着惊慌。
他该不会是给她注射什么毒液或毒品之类的东西吧?沐心语往床里缩了缩。
“历煦,你按着她,我给她扎。”霍飞扬挥挥手中的针管,露出恶魔式的笑容看着沐心语。
“你?”伍历煦不相信地发出疑问声。
“历煦,你忘啦,我也是学医出身。”霍飞扬催促着,“快按住……”
噗!硬梆梆的枕头砸在霍飞扬的脸上。
“你这个恶魔!杀了施小姐和四太太,现在又想杀我吗?”沐心语从床上跳起来,哪有一点儿生病的样子,“别作梦了!”
枪!枪呢?沐心语四处扫视着,第一反应就是找枪。
伍历煦彻底被弄懵了。
一个前一刻还躺在床上气息奄奄的女人如今一蹦三尺高,健康得让人不怀疑她有踢门砸窗的力气!
一个前几分钟还忧心忡忡怕床上女人中毒有生命危险的男人,此时嘻皮笑脸的挑衅。
84。凶手是她
今天一早,陈露露醒得特别早,昨晚是她在这家饶城最大的饭店住的最后一夜,因为今天她就要搬到一位金主为她租的小楼里去了。
在饶城比在上海更让她能够体会到风光。
上海太大了,美女如云,歌女、舞女、交际花淘汰很快,除了美貌还得有手段才能站稳脚跟。而陈露露一向是处于中下游不红不白的位置,好不容易搭上商会小头脑又因她的多情而害死了人家……
自己的多情换来的不过是一场黄梁梦,陈露露望着镜中依旧美丽妖艳的自己嗤笑了一声。
从应城楚家出来的那一刻起她就下定决心,再也不会对男人付出真情,她要利用有限的资本为自己的未来铺垫更厚的基石。
敲门声打断了陈露露的揽镜自顾,也许是金主派人来接她了。
扭腰摆臀的来到门口,陈露露又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才拉开门。
“是你?”门口站着的人显然不是她要等的人,如花的笑脸立时拉了下来,“什么事?”
纵然不情愿,陈露露还是看了看走廊周围的情况,迅速的闪身让门外的人进来。
欣长的身子挤进房间后摘掉头上的鸭舌帽,霍飞扬黑亮的双眸中闪着怒火。
关好门,陈露露不在乎霍飞扬不善的表情,走回到镜前继续搔首弄姿。
椅腿拖刮地板的声音很刺耳,令陈露露不得不皱眉看向霍飞扬。
把椅子往陈露露正在梳妆的台子前重重一放,霍飞扬坐在她的身侧盯住那张令男人第一眼就会闪神的脸看。
被霍飞扬盯得有些不自在,陈露露撇开视线拨弄着耳朵上的耳环,好像觉得不太满意的摘下来。
“昨天你给春妮儿什么东西拿去楚公馆?”霍飞扬阴沉着脸质问陈露露。
从首饰盒里拿出一对夸张闪亮的耳环在耳边比着,陈露露的嘴角不禁勾起得意的笑痕。
“怎么?是不是楚公馆发生什么事了?”她的眼中的笑意快溢出来了。
“你希望发生什么事?又有人被毒死?”霍飞扬挑眉问道。
换下耳环,陈露露转过头笑盈盈地望着霍飞扬道:“你什么都知道了,何必还来问我呢?霍少,你应该高兴才对啊,我让楚公馆乱成一片,而不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来质问我。”
望着陈露露得意的样子,霍飞扬咬咬牙突然笑了。
“是,我应该感谢你才对。”坐正身子望着早上起床后微乱的房间,霍飞扬道,“江铃被毒死了,现在楚公馆里的情况我们彻底不了解了。”
哗啦!一失手,陈露露的手肘撞掉了桌上的首饰盒。
“怎么可能?难道春妮儿……”她明明是让春妮儿把混了毒粉的香粉交给江铃,再让江铃把香粉放到沐心语的梳妆台上……怎么结果是把江铃毒死了?
霍飞扬手如闪电的扣住陈露露的脖子,眯了眯眼睛咬牙问道:“雨梅也是你让江铃毒死的?”
颈间的钳紧和呼吸的不畅令陈露露惊恐起来,她用手指甲抠抓着霍飞扬的手臂和手。
“你……呃……”陈露露像小鸡一样被霍飞扬掐着脖子揪起来逼到床边。
“抛弃你的人是楚沐云,为什么你要杀雨梅?施美云呢?也是你让人毒杀的?”
因缺氧而整张脸憋得通红的陈露露不停的翻白眼儿,连捶打霍飞扬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狠狠的向后一推,交将陈露露推倒在床上。
“咳咳!”陈露露倒在床上咳着,鼻涕眼泪狼狈的涌出来弄糊了精心准备了一早上的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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