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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狼崽子[完结+番外]-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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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着,撑死了了吧!!”
把余朗损了半天,末了,还给神神秘秘的塞给余朗一碟子,余朗回家打开一看,丫的,里面是两个妖精打架。
余朗可还记着这仇呢,这叫三年河东三年河西,前几天容安瑞嘲笑他,现在轮到他嘲笑容安瑞了,起码自己的没有被抹紫药水啊。
啧啧啧,这紫药水抹的,多好啊,他得抽空去感谢给容安瑞抹紫药水的医生,太有才了,比上次让他在嘴唇上抹紫药水的阿姨有才多了。
余朗把包放下,坐在床上,敲着二郎腿欣赏容安瑞的猪头脸,一阵乐呵,俩颜色,一边白色一边紫色的猪头呢。
容安瑞没理余朗,他正拿着镜子看自己脸呢,不一会儿就把镜子扔了,这这这……镜子里面的人是他吗,不就是在墙上擦了一下吗,就那么一点小伤口,要不是伤口在脸上,他怕破相,他连学校的医务所都不会去,至于给他抹紫药水吗,怨不得刚才他在医务所要镜子的时候没有人给他,回宿舍路上看到他的人脸色也怪怪的。
想到自己顶着这张脸,在学校了逛了半天,被无数人看到,容安瑞恨啊,恨不得时光倒流,他站起来就要找水把脸上的紫药水给洗下去。
“哎,这可不能洗,会感染的。”余朗赶紧给拦住了,伤的是脸又不是屁股,伤口小是小,但是谁能保证小伤口不会留疤啊,余朗是个相信医生的好孩子,人家医生给你抹紫药水,那肯定紫药水对你伤口有好处。
可惜容安瑞不领情,拿着镜子对着他的脸左看右看,“我找纱布包上总成了吧?”
余朗摇了摇头,后退了几步离着容安瑞远点,这容安瑞现在情绪可不太好,“这恐怕也不成,抹了紫药水不能裹着。”
容安瑞终于怒了,余小狼你还想看笑话是吧,可得着一笑话了,看了一次不够,还想多乐呵几天,“喂,余小狼你就缺德吧。”
“你这是什么心态啊,你以为我和你一样龌龊啊。”余朗摇了摇头,对着思想龌龊的容安瑞一阵批评,“我是想让你擦酒精,既能消毒,又没有颜色,多好的主意啊,也就是我这么宽宏大量这么厚道,我才告诉你。”
余朗笑话看够了,容安瑞顶着这样一张脸不好出门,他去给医务室买了一瓶酒精一瓶碘酒外加一点棉签。
去医务室的时候,余朗还特意问了医生,别换了酒精真给容安瑞留下一疤儿,人医生还记得容安瑞,其实医生给容安瑞抹紫药水怪不得人家
,是容安瑞和医生百般的强调,一定要让伤口好得快。
紫药水既能让伤口尽快的结疤,又能加快伤口愈合,就是颜色不太好看,容安瑞的伤口清理清理消消毒,不沾水就成了,医生也没有准备给容安瑞抹紫药水,可容安瑞一直强调,不管用什幺药,以伤口快速痊愈为第一目的,医生抹紫药水之前是征求过容安瑞同意的,容安瑞同意的那叫一个痛快,医生才给用上。
余朗过去的时候,医生在医务室里正对着一个包扎伤口要求打蝴蝶结的小姑娘赞叹容安瑞呢,这不爱面子,只追求实用的人,实在是太少了,这位女同学,你应该像那位男同学多多学习啊。
没想到,这是一个美丽的误会,容安瑞压根就没有注意医生往他脸上抹的是啥。
余朗拿着棉签沾着碘酒给容安瑞洗脸上的紫药水,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你不知道紫药水是什么啊?”
“喂,你手底下轻点啊!”容安瑞被余朗弄得龇牙咧嘴的,他不服,“我当然知道紫药水是什么东西,那破医生哪里说紫药水了啊,他说给我抹甲紫溶液,我哪里知道甲紫溶液也叫紫药水!!!”
紫药水医学上的名称叫甲紫溶液,医生哪里知道容安瑞这么没知识啊,只知道紫药水,不知道甲紫溶液,说起来,余朗碰见的药店阿姨可比容安瑞碰见的这个医生厚道多了,人家没拿学名蒙他,容安瑞的伤口也比他惨多了,余朗得到安慰了,有比他更倒霉的就好。
☆、30 长大【不要盗文】
余朗把容安瑞脸上的紫药水给擦干净;当然紫药水这东西一时半刻是不可能擦得一干二净的,容安瑞的脸上还有一点紫色;不过余朗问过医生了,紫药水的痕迹会慢慢的下去;他不担心紫药水给容安瑞的脸上了色。
等容安瑞的脸干净的差不多,余朗仔细看了看;“这是在哪里蹭的啊?是不是光顾着看人家小姑娘;撞墙上了?”
容安瑞一巴掌打掉余朗的手;什么叫看小姑娘啊,“我这是出车祸了。”
余朗一惊;他就是出车祸死的;虽然当时死的挺利索,没有感觉到什么;就死翘翘了,但是活过来之后就落下一后遗症,他不敢开车了,现在一听容安瑞说他出车祸了,心肝就立马一颤,不过容安瑞好好地在自己面前站着呢,他刚放下心来,就瞅见放在床上的外套,外套上面有一大片血。
“这是怎么回事?”余朗把外套拽过来,真是一片血啊,他的心又提来了。
容安瑞以为余朗是担心自己呢,瞧,他们俩真是亲兄弟啊,怕余朗担心出好歹来,就立刻安抚道:“那血不是我的,是另一个人。”
余朗哪里是担心他啊,就容安瑞脸上那么一小指甲盖的伤口,要是能流出这么多的血来才是奇迹呢,再说了,容安瑞这么惜命,两三天就能好的伤,还非要去医务室抹一脸紫药水,要是他流了这么多的血,早就让他提着花篮去医院看他了。
余朗担心的是另一个人,出车祸,在余朗的脑子里就俩结果,不是把自己弄伤了,就把别人给伤了,要是什么人都没伤着,那叫出车祸吗,血不是容安瑞的,那肯定是容安瑞撞的那个倒霉鬼的,撞出了这么多血,肯定是撞出内伤来了吧,“你、你、你撞着人了,你开车……不对啊,你也没车啊,你不会是开你爸的车了吧,你还无照驾驶?”
这么小的孩子就学人开车了,你不出车祸谁出车祸啊,你自己做的孽那是活该,可是另一个人招谁惹谁了啊,人家好好地走路,平白无故的被你撞了,余朗谴责性的看着容安瑞,打从他被不遵守交通规则的货车司机给撞死,他就特讨厌不遵守交通规则的人。
不过,这破孩子出了车祸,没有被见义勇为的人给送公安局里去,不会是把人撞伤了之后,趁人没看见,就开着车肇事逃逸了吧。
余朗越想越歪,容安瑞一脸的感动完全的烟消云散了,他瘪瘪嘴,“我没开车。”
“啊?”余朗一脸疑惑,不是容安瑞说他出车祸了吗,难道容安瑞没有撞人,他
的伤口是被撞的。
“你被人撞了?”天啊地啊,容安瑞被人撞了,居然没有折腾那个倒霉的司机,而是自己灰溜溜的跑他们学校医务室去了,容安瑞居然这么发扬风格,吃错药了吧。
“没,是我撞着人了。”容安瑞还是有良心的,余朗一脸疑惑的等答案,容安瑞呼哧呼哧的半天,咬了咬牙,“老子、老子骑得是自行车。”
余朗:“……”
余朗半晌无语,他拿起那件染着大片血迹好像杀人一样的衣服,能骑着自行车把人撞到好像开车撞似的,容安瑞也算是一个天才了,“哎,小二子你把人撞成这样,车速至少是80迈吧。”
“你说什么呢!”容安瑞恼羞成怒,把那件衣服夺过来仍床底下。
等吃晚饭的时候,余朗才知道容安瑞到底是怎么出的车祸。
容安瑞和余朗家里都挺富裕,但是具体生活却有点两极分化,余朗要一枕头,余海天下一秒就能给他找来,换成容安瑞,求了他爸半年,枕头都没有拿到手,最后还是靠着余朗给帮了一把手。
余朗是被余海天宠着长大的,从小学开始,余海天接送余朗上下学,那个时候接容安瑞的是他们家司机,等上了初中,余海天去公司的时候,把余朗送学校去,余海天回家的时候,再把余朗接回来,余朗自己坐公交车的次数,两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相比起来,容安瑞就惨了点,上了初中之后,待遇更是直线下降,初中之前以前还有司机呢,不过,前几年他小妈给他生了一个小妹妹,容安瑞上了初中,他小妹妹正好上幼儿园,司机每天忙着载着他小妈送他小妹妹上幼儿园呢。
现在容安瑞住校,每个星期回去一两次,他也懒得用他小妈用过的车,干脆就买了一辆山地车,自己骑着玩儿,身体倒是结实了不少,他打俩余朗这样的都带费劲的,平时没少用拳头威胁余朗。
这问题就出在了容安瑞身体结实上了,你说大冬天的,天气这么冷,前几天刚下了雪,雪都没有化呢,哪个人不老老实实地坐车回家啊,又不是缺那几块钱,偏偏容安瑞逞能,仗着身体好,不怕冷,在家回来的时候,楞自己骑着自行车回学校了。
好,你身体结实,不怕冷,零下的天气拿你没撤,可天气拿你没撤,不代表老天爷拿你没撤啊。
容安瑞出的车祸,还真是老天爷干的。
容安瑞敢在大冬天里骑车,自然是有实力的,不怕冷,虽然雪还没有化,但是清
洁大叔多勤奋啊,早就把路上的雪给扫了,容安瑞技术不错,又注意路况,还真没有摔过个子。
今天,就是合该容安瑞倒霉了,他碰上堵车,就挑了一个小巷子走,他哪里知道不知道哪个缺德在一块路上泼了水,一大片啊,水冻成了冰,上面还有一层薄雪,人走在上面都滑溜溜的,何况是两个轱辘的自行车啊。
容安瑞骑着车压在冰面上,哧溜的一声,就栽出老远去。
当然,还有一个人比容安瑞更倒霉,那个人也是骑着车,和容安瑞走了个对面,容安瑞来了个侧摔,正好撞在那个人身上,两个人一前一后碰的一声撞在墙上了。
那个碰的声音是那个人发出来的,那个人不歪不正,恰巧把自己脑门和墙来了个亲密接触,碰的一声啊,容安瑞都听得牙疼。
两个人都撞墙上了,容安瑞只是脸上被擦伤了一点,另一个头却被磕破了,鲜血四溅,容安瑞把外套脱下去给他擦血的时候,手都直哆嗦,他知道这人纯属无妄之灾,被自己带累的,赶紧带着人去医院,给办了住院手续,交了厚厚的押金,还给买了一大袋子营养品,连自己脸上的伤都没顾得上,办完了就回学校了。
听完这事,余朗越发的觉得要遵守交通规则了,这自己逞能把自己弄死不要紧啊,可别带累无辜,就那个倒霉鬼就是被容安瑞带累的,容安瑞要是老老实实的坐车,而不是仗着能赖,去骑啥自行车,能出这破事吗。
余朗可怜那个倒霉鬼的同时,送破了相的容安瑞俩字,“活该!!”
气的容安瑞立时就拍了他一巴掌,“滚蛋,有种你别住我这儿啊……”
不管余朗怎么觉得容安瑞活该,就冲他们从小到大的交情,他还要侍候容安瑞,容安瑞很爱面子,他破相了,脸上还有一点紫药水的痕迹,他坚决不出门让人去参观,他请了假呆在屋里,余朗每天三顿饭去食堂给他端回来。
享受到余朗这种服务,容安瑞也不说让余朗滚蛋了,反而他觉得余朗来的太是时候,要不然哪有人去给他买饭啊。
不过,晚上,余朗把他从床上踢下来的时候,容安瑞就恨不得把余朗从窗户里仍楼下去。
“你想干嘛啊你?”任谁晚上睡得香香的被人给弄醒,他的语气都不会太好,更何况容安瑞是被人弄醒的方式是一点都不温柔的被踢醒的,容安瑞对着余朗咬牙切齿的。
余朗把容安瑞叫醒是有原因的,他饿了。
余朗在家里习惯
吃宵夜,这宵夜对他来说,这一顿正常的饭,宵夜才是他一天最后的一顿饭呢,现在,最后一顿饭没了,相当于饿了他一顿,他能不饿吗,他也不想打扰容安瑞,他想自己去找点吃的,他在屋里翻了一圈想找点零食,他只找到了半袋火腿和半包方便面,一看,都过期半个月了,他饿心慌睡不着觉,“小二子,你得去给我找吃的。”
听到这个答案,容安瑞差一点没有吐血,他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一团鸡窝更像鸡窝了,“大半夜的我去哪里给你找吃的,你先睡,睡着了就不饿了。”
余朗盘着腿,围着被子坐在床上,“我饿着睡不着觉,我得吃东西……”
容安瑞真要吐血了,见过娇气的,没见过这么娇气的,这是不是男人啊,饿一顿忍忍都不成,余朗能被余海天养这么大,余海天可真不容易。
“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我给你叫外卖。”容安瑞知道余朗睡不了,肯定也不会让他睡的,他找了找自己电话,给了余朗一句。
容安瑞打了电话给容越泽,容越泽也住校了,就住在容安瑞隔壁。
要说容安瑞这里没有零食那也是有原因的,容安瑞也是一小伙子,时不时的晚上也会饿的,只不过他饿了,就去找他堂哥,他从来都不知道他堂哥厨艺还不错呢,当然,宿舍里没有厨房,仗着一个人住,容越泽就偷渡了一个电炉子,赶上查宿舍的阿姨过来就藏起来,平时也就只能煮碗方便面,下个面条,这些天,他们还买了速冻饺子放阳台上冻着,饿了就煮着吃。
“你要吃什么,有汤圆,茴香饺子,还有方便面?”容安瑞接通电话就问余朗。
余朗没有想到还可以点餐,虽然煮的东西的人他不太喜欢,可是食物的是无罪的不是吗。
“哎,余小狼我知道你不喜欢容越泽,不过咱可说好了,你可不能背后捅刀子,把我们私藏电炉子的事儿给老师告密。”容安瑞打电话的时候没想那么多,他是放下电话才想起余朗有多讨厌容越泽的,学校怕引起火灾,像电炉子这种电器是不让用的,找老师告密,这种缺德事,余朗还真能干的出来。
“拿人手短吃人最短,我这边吃这人东西,过后就去给人告密,我有那么损吗。”容安瑞说的郑重其事的,惹得余朗差一点没有拿起枕头扔过去砸他,容安瑞你叛变投敌了吧。
当然,余朗是不会承认自己是动了这心思的,不过,他一想对自己没有什么好处,就是他去告密,除了伤到自己的名声,伤不到容越泽半根毫毛
,他就把这念头放下了。
不一会儿余朗就听见了敲门声,只是象征性的敲了几下,容越泽端着热腾腾的饺子推门就进了,看在饺子的份上,他还是挺高兴和端饺子过来的容越泽说声谢谢的,说完了就埋头开始吃饺子。
容越泽也没有走,坐在一旁,看余朗捧着碗吃的欢快,“我们俩这是和解了吧?”
余朗忙着吃饺子,抽空点了点头,吃了几个,胃里有了点东西,不是那么饿了,他才把嘴巴空出来,“咱俩本来就没啥过节,是你一直觉得我不喜欢你。”
余朗早就想开了,得罪他的是那个劈腿的容越泽,这个可没有得罪他,一个表哥,一个表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别说他没本事了,就是他有本事,他还能把什么事情都没有做的容越泽怎么着啊,他爷爷首先就能打断他的腿。
亲人成不了仇人,他就不浪费自己的感情了,再说了容越泽做情人不咋滴,做表哥倒是挺合格的。
容越泽听了余朗这歪理有些好笑,合着以前都是他的错啊。容安瑞倒是挺高兴的,这堂哥和兄弟闹别扭,把他当夹心饼干夹在中间,他是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容越泽说他没有兄弟情,余朗说他没有兄弟爱,现在好了,不枉费他给他们俩牵线搭桥。
余朗把饺子吃碗,把碗还给容越泽,他把容越泽当表哥了,就开始使唤容越泽了,“我们明天吃炸酱面,啊。”
☆、31 长大【不要盗文】
没有几天容安瑞脸上的伤就好了;他好的倒快,他撞的那个人挺倒霉的;现在还住在医院里,容安瑞作为车祸的完全责任者;还是挺负责的,送人去医院的时候;就给医生留了电话号码;容安瑞在医院里留下的押金快没有了;医生就给容安瑞打了电话,说人有点脑震荡;最好再住院观察几天。
容安瑞决定明天接着向老师请假;下午去医院看看,考虑到余朗侍候他那么多天了;就想顺道给余朗把晚饭买回来,问余朗吃什么。
难得能指使容安瑞,余朗吃食堂早吃腻了,他一点都不客气的点了一圈的菜,末了,还要了一只果木烤鸭。
容安瑞看着余朗坐在桌子前,拿着笔奋笔疾书的写菜单,头皮发麻,“这么多,你吃得了吗?”
就这些菜够余朗吃三顿的了。
“今天吃不完,明天接着吃,现在天气冷,坏不了,对了,被忘了给我带烤鱼片。”余朗才不管这么多呢,在容安瑞这住了几天,都把他饿瘦了。
容安瑞赶紧把余朗写的菜单给放兜了,就纸上这些东西就够他忙的了,一会儿余朗又有什么想吃的,那他明天什么都不用干了,给他买吃的就成了,“你以为你在家啊,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你干脆回家得了。”
说实在的,容安瑞挺不理解余朗放着家里不住,居然跑学校和他挤宿舍来了,宿舍再舒服,也没有家里舒服啊,他家里有小妈,他是眼不见心不烦,可余朗家里的可是亲妈,“喂,余小狼你妈到底怎么得罪你了啊?那可是你亲妈……”
容安瑞和余朗一起长大的,他俩之间压根就没有什么秘密,两个人都不是好鸟,他们看对方眼珠子一转,就知道对方又要喷什么坏水,他们俩对彼此的了解那是骨子里的。
旁人看看着余朗对安蕙兰不过是不太亲近而已,可是容安瑞早就看出来了,余朗对安蕙兰何止是不亲近啊,那简直就是不太喜欢,估计比他没有得到余朗好脸的亲亲堂哥容越泽更讨厌,容越泽一碗饺子就把他给收买了。
容安瑞就不明白了,安蕙兰可是余朗亲妈,这亲妈和亲儿子之间哪有隔夜仇啊,余朗至于吗?
“你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容安瑞啧啧了两声,有妈的孩子是个宝啊,没想到还有人把亲妈当后妈啊。
容安瑞语气那叫一个羡慕,余朗没理他,没办法,他没办法和容安瑞解释,“我说,小二子你是不是不欢迎我过来啊,不欢迎就直说,啊?”
余朗端着他没有吃完的炸酱面继续回床上,这炸酱面是容越泽端过来的,面是家里拿来的手擀面,肉酱也是从家里弄好了拿过来的,到了学校面条一煮,切一根黄瓜就成了,做的不错,真好吃,他越发觉得认
了容越泽当表哥,他没亏,要不然哪有炸酱面可以吃啊。
余朗窝在床上,端着一碗炸酱面呼噜呼噜的吃,也不怕把床单弄脏,反正脏了也不用他洗的,而且又不是他的床,余朗是坐在容安瑞床上吃面呢,他半点不会在乎的。
容安瑞倒是在乎,不过他没有敢拦着,他正有事求着余朗呢,要不是有事求着余朗他干嘛给自己找麻烦非给余朗捎东西啊,他早就把余朗从他床上踢下来了,他凑过去坐余朗旁边,“余小狼,咱能商量个事儿不?”
余朗往床里头坐了坐,“小二子你有事就说事,你别坐太近,影响我吃饭啊。”
容安瑞磨了磨牙,你以为我稀罕坐你这么近啊,离你近了,一鼻子的炸酱面味儿,要不是有事求你,别说是让你坐在我床上吃炸酱面了,炸酱面都不让你端屋里来。
容安瑞在那边咬牙切齿,余朗吃完炸酱面抹了抹嘴,把碗给了容安瑞就躺在床上了,“说吧,什么事啊,你是想借钱吧,一百还是五百,你自己去我兜里拿吧。”
容安瑞这德行,殷勤的过分,余朗早看出来了,每次容安瑞借钱的时候都这样,当然容安瑞零花钱充足,除了花钱不能让他爸知道的时候,他也没有向余朗借过几次钱。
容安瑞乖乖的把碗给放旁边桌子上了,余朗这么使唤他,当下他就决定借余朗的这笔钱,就当余朗给他的劳务费了,他不还了,他一边回来坐下,“我不是借五百。”
余朗刚想问你到底借多少啊,容安瑞下一句话差一点没有让他呛死,“我借的是五千。”
他撞得那个人还在医院里躺着呢,上次交了住院押金之后,他就一贫如洗,只留下了几百块钱的生活费,他明天还要去给医院交钱,还有把人撞了,人家头上缝了三针,他总的给点赔偿吧,他算了算,五千块钱这个价位还算是比较合理,他没钱,可余朗有钱啊。
余朗从床上坐起来,捧着容安瑞的脸看了半天,他都没有看出容安瑞哪里长得俊,开口就借五千啊,他当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啊,他一个月的零花钱才五百块而已。
余朗的月收入分为零花钱和劳动所得,劳动所得就是给余海天洗内裤的钱,一条内裤五百块,一个月纯收入就是一万五,鉴于这个数目太过巨大,菜价都长了三回了,这洗内裤的钱,余海天楞没有与时俱进的给他调整一下,不仅如此,余海天觉得小孩有钱就变坏,洗内裤的钱一律没收,给余朗收起来了,一个月只给余朗五百块的零花钱,还要求余朗每个月写明钱都花哪去了,不够可以申请,剩下了就没收,下个月再给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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