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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狼崽子[完结+番外]-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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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一拳打过去了,在知道他的父亲对他抱有这种龌龊而肮脏念头的时候,他早就把这个畜生给煮了。
  不管外人对余朗的评价是多么的骄纵,余海天始终认为余朗像蚌肉一样柔软,甚至,他有时候会为自己开脱,他这么喜欢余朗,喜欢到非要得到他的程度,对余朗也不是没有好处的,至少,他可以像一条恶龙守护宝藏一样守护他,不让他受到任何的伤害,只要他想的,他就为了他捧到他的面前。
  “爸爸?”余朗扭了扭,就要在余海天腿上下来,这下余海天倒没有阻止了,他一把把余朗横抱起来,从椅子上起来,转了一个身,把余朗一个人放到了这张自己平时坐的高背椅子上,见余朗坐的有些低,又给余朗屁股下面塞了一个厚垫。
  余慧天皱着眉头看着,她始终觉得余朗的任性,是被余海天给惯出来的,小时候,余海天就挺宠溺孩子的,但是余朗这么大,不能还这么宠吧。
  余海天还是挺尊重他的姐姐的,当然,他的尊重是建立在余慧天是他姐姐的份上,余海天对于一个人有多尊重疼爱,就体现在他对那个人有多容忍上头,换成另一个人,没有敲门,就冲进来,他能把那个人隔着墙仍出去。
  余海天拿着茶具泡好茶,给了余慧天一杯,“过来有事?”
  余慧天脾气有些火爆,抿了一口,放下茶杯就道:“你问我有没有事?你干的事,你不清楚啊,这朗朗是你儿子,难道康辉不是?你这样做,未免对康辉太过不公!!”
  余慧天毫不顾忌余朗在场,她本来就以为余海天把余朗娇养的过分,她不是不喜欢余朗,可是,余朗未免有些过分,“我听说,你还帮着朗朗打破了康辉的头!”
  关于这点,余朗有些不同意见,作业也不做了,直接从椅子上跳下来,凑过去就问余慧天,“姑姑,您听谁说的啊?……爸爸,姑姑是不是跟康宁挺好的啊?”
  余海天笑了,把余朗拉了过来,意味深长的对余慧天道:“那是,你姑姑跟康宁好的跟亲姐俩似的,那个时候,就是把我卖给康宁,她都乐意。”
  当时,以余朗的聪明劲,他只能从余海天的话里听出别有深意来,可是到底是怎么个别有深意法儿,余朗并不知道。
  余朗是过后才知道的,余慧天也算是自己出生的一个功臣,要是没有她,康宁不一定能把余海天给睡了,没有那一夜,康宁不是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希望孩子是余海天的,他早就变成垃圾桶里的一块烂肉,被路过的野猫野狗给吞进肚子里去了。
  此时,余慧兰的脸变成的五颜六色的,当年,她只不过是透露了余海天的行踪,哪成想,康宁居然把他弟弟的便宜给占了,这么多才发现,还留下了后遗症啊,她觉得她对不起余海天,也觉得自己对康辉有责任,更何况,康辉也是她的外甥。
  “我知道当年是我不对。”余慧天认错认的利索,“可是康辉那个孩子……总不能当他不存在吧,同样都是儿子,总不能一个宠在掌心里,一个任他自生自灭,这对康辉不公平!!”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不是人不对,对于这番公平不公平的话,余朗肯定站来了喝彩,并要求余慧天实践她口里的公平,他都不知道余慧天这么大年纪了,居然会有如此天真的思想,余慧天吃的穿的用的……就是靠对着别人的不公平得到的。
  世界上哪有公平可言,如果余慧天明说,她喜欢康辉,不喜欢他,她来为康辉撑腰来了,说不定余朗气还顺点,反正,他知道余慧天从来就不喜欢他。
  余朗的心中止不住的嘲讽,忍不住就道:“那姑姑你的意思是怎么办呢?把我爸爸中间劈成两半,一半给我,一半送康辉,等到我爸爸要找女人睡觉的时候,今天去找我妈妈,明天去找康辉他妈妈,今天和这个人上一张床,明天就得去和另一个女人睡另一张床,这持续的时间也不一样啊,保不准我爸爸哪天就肾亏,姑姑你是不是还得找人,要在床头给我爸爸数着数啊,对了,我爸爸还不能结婚,婚姻可没有俩名额,我说的对吧,爸爸!!”
  越说越好笑,余朗觉得可乐,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余海天伸出手,捏着余朗的下巴,就把余朗的嘴给合上了,顺道把余朗翘起来的嘴角给扯下去。
  肾亏?有一天爸爸就让你知道爸爸的肾亏不亏!!
  对于这一点,余海天简直就有些迫不及待,他点了点头,他只准备了一句话打发余慧天,“你放心,我不会娶康宁,也不会娶安慧兰。”
  他知道,余慧天是真疼他,她怕的不是他不认康辉,她和康宁的交情还没有好到这种程度,如果,他要娶康宁,余慧天肯定头一个反对,她认为康宁配不上他,当然安慧兰更配不上。
  余慧天是怕他太疼爱余朗,连一个儿子都不要了,恐怕他喜欢余朗,以至于爱屋及乌的娶了安慧兰。
  一个承诺,余慧天就不会再闹了。
  余慧天安静下来了,她怀疑自己的耳朵,余海天怎么宠溺余朗,她是看在眼里的,要不然她也不会担心成这个样子,现在余海天说不娶了,还是当着余朗说的,他就不怕自己的命根子跟他闹?余慧天正要问……
  “你真的不会娶她吗?”
  余慧天正要说出口,就被余朗给抢先了,他也顾不得顾忌余慧天看过来的疑惑眼神,他咬着嘴唇,拽着余海天的袖子,就问余海天,“爸爸,你说真的,你不娶她?”
  不止余慧天怕余海天爱屋及乌的把安慧兰给娶了,余朗也怕啊,余海天越是疼他,他就越怕,说句心里话,余海天比上辈子疼他疼多了,上辈子,余海天都能把安慧兰给娶了,难道这辈子不能?那他的魅力也太小了点。
  余朗考虑过怎么阻止余海天,可行性最大的方案就是去威胁安慧兰,想想看,如果余朗匿名去威胁安慧兰,她敢嫁给余海天,他就把她偷换孩子的事情说出去了,安慧兰敢嫁吗?她当然不敢,起码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安慧兰并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她不敢。
  当然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余朗宁愿把所有的事情都让余海天知道,也不愿意安慧兰或者康宁得偿所愿,成为余海天的妻子。
  想了这么多,余朗压根就没有想过,余海天从来就没有想过娶安慧兰!!
  看自己心肝儿激动的样子,余海天恨不得对天发誓,他绝不娶安慧兰,要娶也娶你啊,愉悦的心情让余海天笑了起来,他一把把余朗抱了过来,一手揽住余朗的肩膀,“爸爸不是跟你说过吗,爸爸有你就够了,爸爸对你说的话,都是真的。”
  把余朗欢喜的,抱着余海天的脖子,就在余海天的脸上啃了一口。
  余慧天坐在对面,还在疑惑为什么余朗不仅不生气余海天不娶他妈妈,还挺高兴的,难道他不知道婚生子和私生子的区别,还是他能确定余海天这辈子就他一儿子了。
  想了一会儿,余慧天就不想了,反正他弟弟不想娶安慧兰就成,至于安慧兰,这里没有她说话的份。


☆、48 少年

  余海天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儿子挺乖的;小时候饿了的时候,知道要奶瓶;尿了的时候;知道要尿布;不哭不闹,其他的时候,会张着没牙的小嘴,露出粉红色的牙床;冲着他直笑,再大一点,会乖乖的像一根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后;就喜欢抱着他的大腿往上爬;有好吃的肯定分他一半;对了,还跟他洗过澡呢,连个叛逆期都没有,既不寻花问柳,也没有斗鸡走狗。
  乖,实在是乖的没有一丁点错处。
  可是再乖,对他的这个父亲,再顺从,再听话,在发觉他的亲生父亲对他抱有这样念头的时候,他也不至于就这么平静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现吧?
  难道,他真的没有发现?都舌吻了?他舌头都伸出去了?难道他儿子以为这是晚安吻的升级版!!!
  想了想,余海天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自己儿子整天的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养的儿子,他知道啊,他儿子连青春期的萌动,看上一小姑娘都没有,更别说,真枪实弹的了,连爱情动作片都没有看过,男女之间的那码事都不知道,更别说男男之间的那回事了,这就更不知道了。
  说不定,就是亲眼看见两个男人睡一起,他还以为人家是盖着棉被纯聊天呢。
  余海天觉得,余朗是真的把舌吻当成寻常的晚安吻对待了。
  这并不好。
  如果,余朗是真的接受了,余海天他就可以挑个好日子,买束玫瑰花,准备场烛光晚餐,调节好气氛,磨刀霍霍,一口把这块让他流着口水的肉给吞下去,余海天怀疑,他现在看余朗的目光都恶狠狠地眼冒绿光了。
  如果,余朗发觉了,不接受,准备给他玩三十六计,跑为上策,余海天甚至可以给余朗点经费,免得余朗连T市都没有跑出去,就被他抓回来下锅给煮了。
  余海天不想承认,其实他挺喜欢余朗跑的,他笃定余朗跑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余朗跑了,他也就有理由给余朗来硬的了,硬的之后,他还可以再来软的啊。
  可是现在,他对余朗做这个做那个,余朗什么都不明白,余海天不会以为,他做到最后一步,余朗还不明白。
  如果余朗想跟他玩硬的,他还可以跟余朗玩软的,可是余朗这么乖,乖的舍不得让人伤害他。
  余朗跟他玩软的,难道他还能玩硬的不成?
  余海天好像被人悬在半空,余朗的乖顺,好像沉默似的接受,就像一个胡萝卜似的,也许他不用来硬的,余朗就能心甘情愿的靠过来。
  这个希望促使他不敢来硬的,如果余朗最终会心甘情愿的接受,但是却被他自己给破坏了,余海天可能会被自己气的吐血。
  但是,余海天又不能确定,余朗的沉默,到底是不太那么抗拒,准备接受他?或者,是他压根就没有发现?再或者,余朗暗度陈仓的想跑?
  如果,余朗知道余海天的胡思乱想,他肯定会大笑三声,余海天让他好几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觉,也该轮到余海天烦烦了。
  余朗好几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觉得出来的结果就有四个字,顺、其、自、然……
  如果,能让余朗选择的话,他宁愿把余海天当父亲,也不愿意成为那种关系,因为那种关系远远没有父子关系这么可靠……
  就像上辈子,他和容越泽似的,不是他有自信,他再蠢,真情和假意他还是能分得清楚的,不管容越泽的初衷,容越泽对他确实有感情,要不然他也不会和容越泽搅合到一块去,可是最终,却搞成了那个样子。
  余海天至少还能活五十年呢,谁知道,有一天余海天会不会再喜欢上一个人,连他自己,他都不能保证,一辈子只喜欢一个人。
  余海天是他爸爸,他又不用担心,余海天有一天会对不起他妈妈,他管余海天玩几个女人啊,但是,他不能不在乎余海天玩着他的同时,再去玩其他的人吧?
  到时候恐怕连上辈子那样的关系都维持不了了吧。
  可是,余朗扭转不了余海天的意志,余海天想怎么做,他也管不了。
  当然,如果余海天是真的爱他,没有他就活不了了……嘻嘻嘻,余朗不会承认他还是有点高兴的,这也碍不着余海天继续当他亲爱的爸爸,反正余朗知道,余海天不是他亲爸爸。
  不过,看余海天乱伦乱到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余朗很真的挺佩服的,或者余海天已经知道了,他不是他亲生的?
  分析来,分析去,余朗觉得,一切还是都交给余海天吧,他改变不了余海天,余海天知不知道他都没有办法,他有点不想余海天知道,但是也不忍心,余海天永远都不知道自己不是他的亲儿子,即使余海天不知道,他也准备在自己十八岁生日那天,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余海天。
  余海天早点自己知道了,也没有关系。
  余朗想不通,就不烦了,烦也没有用,他保持自己一贯的风格,有事交个余海天,余海天非要晚上把他拉上床,他也只能从了,要是余海天知道余朗这么想的,他肯定非吐血不成。
  当时,余朗也跟就没有太认真的思考,他对余海天到底是有什么样的感情,他也没有想,如果换成另一个人,他的长辈,比如他的亲生父亲李堪,对他有这种见不得光的感情,他会怎么样,他会不会也这么容易,而且准备接受?
  也许归根结底,在余朗知道他不是余海天的亲身儿子的时候,他对余海天的感情就发生了质变
  此时,余朗把一切事情都交给余海天,保持自己快乐的心情,坐在车上,被余海天送去学校,去参加毕业考试了。
  余海天没有追求过人,安慧兰那不是追求来的,余海天会做的,就是看到让他有兴致的女人,就冲那个女人勾勾手指,余海天还没有碰到过,能引起比他勾手指更高兴趣的人,也就是说,余海天压根就没有任何经验,偏偏他一次碰的上就是余朗这种比较棘手的对象。
  余海天不会培养感情,实际上他觉得,他和余朗的感情足够深厚了,他疼爱余朗的方式和追求余朗的方式,就是要让余朗高兴,区别只在于,以前余海天对余朗还有那么一点底线,现在是余朗怎么高兴,余海天就怎么来。
  余朗想考全校第一,余海天就必须让他是全校第一,只要让他高兴,他什么不能做呢。
  一个教室里三个监考,三个半都被余海天给做通了思想工作,还特意给余朗的前后左右,都安排好了全校一流的学生,每个人答的卷子,拿出去肯定是标准答案,哪怕余朗把别人的卷子抢过来,写上自己的名字,所有的一切,也都能确保,手里的卷子肯定就是余朗的了。
  ――那半个是教室里的监视器,不知道监视器到底是谁装的,居然把余朗的坐位装成一个死角。
  当然,余朗是做不出作弊这种缺德事的,抢什么抢啊,又不是抢钱,抢到了难道有奖不成,他反而心中不停的骂余海天这么败家子,弄出这种阵仗来,不定花了多少钱,看看那三个监考急的,恨不得把前面的人考卷抢过来,塞自己怀里。
  余朗了然,看来余海天肯定许诺了奖金,如果自己考了第一,余海天还得另外掏钱。
  作为一个好儿子,余朗觉得自己必须给余海天省钱,余海天给的钱要不回来,至少也能省下这笔奖金呢。
  余朗不急,有的是人急。
  余海天给余朗安排了四个人,正好把余朗围了一圈,余朗他们学校,不是什么贵族私立学校,但是无论是哪个学校,一般学习拔尖的,都是家庭不怎么样的,就像余朗,从小被宠着,等着继承遗产了,压根就不拿成绩当回事,容越泽倒是学习好,可是整个T市容越泽这种人能出多少啊,在学校的成绩好,跟出了学校有多大成就,是两码事。
  余海天找的这几个人,都是家庭条件比较不好的,他给的钱比学校的奖学金多得多,他们和监考老师不一样,把卷子给余朗拿到的钱比什么都不做拿到的钱,多出整整十倍来,够他们读完高中,在上完两年大学了,更有着人等着这笔钱救命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四个人见余朗什么行动都没有,眼看了余朗在卷子上花了几朵花,抬起屁股就要提前交卷子了,那个等着这笔钱救命的人终于猛地回过头,一个乾坤大挪移,刷的一声,就把余朗的卷子从余朗手底下抽了过来,顺道把自己的卷子扔给余朗。
  余朗发誓,这个人动作麻溜的绝对没有超过一秒钟,不过就是这一秒钟,就足够余朗看清楚坐在自己前面的是什么人了,是白添财,就是那个打了他一下,害得他咬破了自己嘴唇,被冤枉早恋的那个白添财。
  余朗嘻嘻直乐,他看白添财不再是看一棵摇钱树了,而是看到欠债人的欢喜,从来只有他欠债不还过,他还没有见过别人敢欠自己债的,更憋屈的是,他连债主在哪都不知道,现在,终于让他逮住白添财了。
  余朗用手指戳了戳白添财的后背。
  显然白添财是认出余朗了,余朗一戳他后背,一个纸条团成了一团,就扔到了余朗的桌子上。
  余朗打开一看,上面也没有道歉,估计白添财觉得,他把余朗打了那是活该,谁让他非问他学校啊,上边只写了四个字:我需要钱,连标点符号都省了。
  要不是余朗知道白添财真的挺需要钱给他妈妈治病,余朗肯定觉得白添财耍他呢,自己脾气多好啊。
  余朗出了考场就把白添财给堵住了,抓着白添财的衣服领子,就使劲的摇晃,“哎,白添财你可把我给给害惨了?你知不知道你把我弄得有多惨啊?”
  白添财也没躲,实际上他挺感激余朗的,他看得出来,余朗不是他认识的那些坏孩子,就是他以前在老家看到的他们镇上的镇长的孙子,都比余朗牛,他当年还给那个小胖墩当过马骑呢。
  白添财从小就会察言观色,就是他把余朗打了,余朗也不可能整的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他由着余朗拽着,问道:“我把你害的有多惨啊?”
  “他们都以为,我找哪个小姑娘给我啃了一口呢!!”余朗恶狠狠地看着白添财,可找着让他伸冤的地方了。
  白添财被余朗逗得扑哧一乐,让余朗看傻了眼,忍不住就把手松开了,他怎么没有发现这白添财长得居然挺不错的啊,一笑还有两个酒窝,笑起来挺好看的。
  余朗松了手,白添财自觉他们可以和解了,“你知道我叫白添财,可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余朗说了自己的名字,憋了憋嘴,“我爸爸没有告诉你们吗?”
  白添财耸了耸肩,“大概是怕我们直接在考卷上填上你名字吧,万一一个考场上,出现五个叫余朗的,那非闹笑话不可。”
  “可我觉得,要是我这个全校的倒着数的学生,突然一朝奋发,吓死人的考了个全校第一,那才是真笑话,非笑掉所有人的大牙不可。”余朗颇有点恨铁不成钢,余海天的脑子怎么长的啊,才想出来这么一个馊主意,难道陷入恋爱期,真的可以让一个人的智商变成负数?
  白添财也笑,“你爸爸可能希望你高兴点吧?”
  余朗指了指自己的脸,“你看我哪儿不高兴啊?要是他不给我捣乱,我根本就没有不高兴过。”
  说实在的,白添财没有见到余朗的时候,挺鄙夷。
  他的世界里充满着困苦,为了一块钱,为了桌子上多块肉,他能精打细算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他从来没有做过车,公交车或者出租车他都没有坐过,他没有在外面吃过一段饭,甚至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有花过菜钱,他去市场捡菜叶。
  他乞讨过,他为了很多同学,做过家庭作业,为他们做过笔记,一开始他会想,为什么这些人有这么好的生活,却不愿意好好的学习,到了后来,他一边鄙夷他们的同时,一边又感激,世界上会有这种人,可以让他挣上这么一笔对他来说不少的钱,没有他们,他去哪里赚钱呢。
  但是感激的同时,不妨碍他对这种人的鄙夷,他有多羡慕他们的生活,就有多鄙夷他们的不珍惜。
  白添财以为给同学做个家庭作业拿个小钱,就已经到天变了,没想到一山还有一山高,居然还有人画大钱,只为了让他家孩子,考到一个全校第一的虚名,这、这、这得多不要脸才能做出这种事啊。
  有这钱,还不如请十几个家教,就是在他家孩子耳朵边念叨,都比这有意义。
  当然,这个主意,白添财是不会给人说的,没有这种傻缺,他去哪挣钱啊。
  白添财原本以为自己需要帮助的人是个肚满肠肥,虚荣心膨胀的败家子,没想到人家挺精打细算的。
  “白添财,咱俩这应该算是朋友了吧?”余朗和白添财勾肩搭背的。
  白添财想着自己已经进账的一笔钱,还有接下来将要进账的六笔钱,他恨不得他考试的课程能有百八十门的。
  白添财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余海天请了四个人,他们四个都商量好了怎么‘帮助’余朗了,七门课程,一人分一课,他倒霉,猜拳猜输了,其他的人挣两笔钱,他挣一笔,他没有准备遵守,他准备抢来呢,能多抢一次,就多一次,他没有贪心的准备拿所有的钱。
  不过,现在,他都跟余朗是朋友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余朗能忍心不把活儿都交给他,交给别人吗?
  白添财的小算盘,噼里啪啦的,余朗一句话差一点没有跌倒地上去。
  余朗和白添财套完了近乎,搂着白添财的肩膀,“说得好,咱俩都是朋友了,什么是朋友啊,朋友就应该相互帮助,相互帮助那是理所应当的,哪能收费啊,你是不是应该把我爸爸给你的钱还我啊?”
  白添财反射性的第一动作就是捂住自己的口袋,等想到自己的钱没有放兜里,才讪讪的松开,目光躲闪,就是不看余朗,他的脸皮没有余朗的厚,如果是余朗的话,他肯定会立马宣布他俩现在已经绝交了,他只是试图和余朗讲道理,“……这是我劳动所得……亲兄弟明算账……”
  白添财努力让自己表现的理直气壮一点,实际上余朗还是听出来他语调里的心虚气短,看来白添财的脸皮还是需要锻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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