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鬼狐 作者:末飞-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叔坐警车,似乎有意在避开什么,等绕了两圈车子又绕回了火车站。 这期间胡离很老实,没有任何无谓的反抗,二叔比胡离还老实,吃吃喝喝睡睡,等上了火车,他老人家神色都不是很清醒。 上车之前胡离留意了很久,火车站喧嚣的人群中,似乎总有那么一拨人,隐藏在暗处,时刻跟着他们,观察他们的动向。 南京开往西安。本来我胡离不是很懂古风带着他跟二叔要去什么地方,可等一知道要去的地方是西安之后,胡离心里就突然有一种预感,这小子八成是要让他跟二叔下墓。 一个四人的小包间,胡离和古风二叔各自找了位置躺下。二叔本来就不是很清醒,眯着眼睛摇摇欲坠,一沾上床就呼噜声漫天。古风躺在那里也不跟胡离说话,也没有睡觉,只是手里捧着个东西似乎在研究什么,可能对那个东西不是很懂,所以手伸在那里动都没有动过。 十分钟之后,他终于放下了胳膊,脸却转了过来,冲着胡离的方向问道:“你知道这上面说的什么么?” “……”什么什么什么? 胡离疑惑着转头,看向古风手里的东西。那家伙不动也没有任何表示,胡离刚想说你不把你手上的东西给我看我怎么知道我懂不懂。古风却又道:“你从古家老墓里弄出来的东西,你别告诉我你从来没有研究过!” 他不提还好,一提胡离脑袋就有些疼,于是胡离只能道:“你家那位老祖宗他以前真的是丞相?你确定不是算命的或者他做丞相之前不是和尚?” 古风看着胡离,眉头一皱,并不多话,简单明了道:“十年寒窗,十八岁中举,他做了五十多年丞相。” “哦。”胡离想了想他从那墓里弄出来的东西,忍不住头皮就是一阵的发麻,然后说道:“那你们家有没有一种族谱,就是用来确定每个人名字的那种,还有就是用来规定,你爷爷生几个孩子,生的孩子里头几个男的几个女的的那种?” 古风这次眉头都不皱了,直接摇头。 胡离道:“那我只能说,你家这祖宗太神奇了!我从那墓里顺来的,其实就是一本族谱,这族谱上面清清楚楚记载了你们老古家每代没人的名字性别还有生平大事。” 古风转头,额头上的刘海长长遮着眼睛,看不清是什么表情,他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抬起眼,不太相信道:“那族谱你放哪里去了?” 胡离停都没停:“烧了!” 古风眼神一冷,“烧了?” “烧了。”胡离曲起腿,心里一阵冷笑,躺在床上翘起了二郎腿,盯着他头顶上方的床底板道:“一份赝品,当然得烧了!我不得不承认,古大少你水平很高,一开始的时候我真没看出来那东西是假的,可是谁让你做那东西的时候没留神,留了一根头发夹在里头呢?” 二叔这个时候好像醒了,在胡离上头翻了个身,然后从上头伸出脑袋,醉眼惺忪地看着胡离道:“然后呢?” 胡离笑了笑,瞥了眼冷色的古风,“然后我就想,这么完美地赝品,除了他们古家人,还有谁做得出来?然后我又想,他们古家里头又有谁的字画本领是最高的,然后我就想到了古大少!本来我还不太确定,但是看了我那折扇的仿品之后,现在我更加能确定,那东西就是出自古大少之手。” 二叔这个时候已经彻底醒了,对胡离说的那份族谱也很好奇,从二层床榻上下来,一个劲的问古风弄个赝品进自家古墓是什么意思。 古风从随身的一个包里头拿出一册保管还算精细的泛黄古书,胡离伸了脖子看了看,确定那就是那份真品。 古风将书递给二叔,二叔拿过来翻了翻,眼珠子越睁越大,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转头看胡离:“古家到这儿是要绝种么?” 那册子胡离从头到尾都翻过,自然知道二叔说的是什么。从古家先人的第一页道最后,笼统几百页,一页一人,最后一人,就是古风。 胡离摇摇头,他是个狐狸,能变成人的狐狸,连狐妖都算不上,更谈不上是个神仙了,这事他怎么知道。 古风这个时候倒是一改闷油瓶的属性,开口说道:“古家从先祖开始,一直都有一个特殊的能力,那就是未卜先知。这个能力使得古家的祖辈一直都处在常人之上,我们古家这一族,繁荣了近乎一百多年,直到有一辈的先人乱用能力,杀了不少人,这种能力才消失。这事在古家一直都有族谱记载,只是到了近代的时候,族人觉得这种说法荒谬,没有科学依据,就不再提及此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从懂事开始,就能感应到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会有什么样的改变。下面会发生什么事,之后会有什么后果,我似乎都能感应到。” “那你就没有和你家人说过么?”二叔这个时候插话道。 胡离心里闷笑,就古风这性格,恐怕从小就寡言没多少话说,更何况是这种说了都未必有人信的话。 古风却点头,“说过!我家人本来不信,后来我证明了几次,他们都相信了。” “那他们怎么说?”胡离那心急的二叔,你不插话他说得会更利索。 “没怎么说,他们让我顺其自然。本来我也是这么想的,可前不久我却感应到自己不久之后就会死。” “……”二叔这次终于没再插话,只是瞪了两个眼睛低头瞧着自己手上的家谱,跟端着个烫手山芋一样。 胡离点点头,接口道:“自然,你伟大的先辈已经感应到了,你那堂妹还生了三个呢,你后头就没人了。” 二叔将家谱送回给古风,伸手敲了胡离头一下,“没口德的家伙。” 胡离避让不开,受了二叔糖炒栗子一个,心里很不甘。 古风倒不是很在意的样子:“不久前我又感应你会去我家的古墓,所以在你去之前我就偷偷去了一次,找到了那份家谱,自己偷偷做了份临仿放进去。” “不应该啊!”二叔他老人家继续插嘴,“你既然知道我家小白会进去,那你干嘛不告诉你爸让他抓人擒贼啊!” 古风这个时候抬眼看了看胡离,眼里有些不确定,但表情还是淡淡的:“因为我又感应到,我会和你还有你二叔,一起坐在去西安的火车上。”顿了顿,“就是现在这个情景。” “……” 胡离忍不住咽了口吐沫,和坐在他旁边的二叔一起抖了抖。 大哥现在不是拍恐怖电影吧?午夜凶铃也没你恐怖呀! 古风这时却躺了回去,手里还捏着他一开始看到的东西,顺了顺自己的思路,胡离说道:“也就是说,你能感应到未来发生的事情,可你却一直按着那个结果在走过程?” 二叔眼一抖:“啥意思?” “按着先人的记载,如果结果并不能确定好坏,我会按着结果走,但是如果结果不好,那我就只能避开。” 二叔插嘴:“那你不是都感应到自己要死了么?你还按着结果走过程?你现在不就应该好好呆在家里!?” 二叔说的其实也是胡离疑惑的,古风解释道:“如果能避开,我自然也想避开。不过,我手里有这个东西!”说着就递过来。 5 二叔说的其实也是胡离疑惑的,古风解释道:“如果能避开,我自然也想避开。不过,我手里有这个东西!”说着就递过来 @ 古风递给胡离的是一张泛黄的锦帛,锦帛边角已经起了毛,年代看似非常久远,胡离都不用放到鼻子底下闻就知道那东西和那本族谱是出自同一个地方。 古风道:“你手里这锦帛是夹在族谱里的,这东西我并没有临仿。”胡离心里笑了笑,你倒是想临摹也临摹不起来了,你古家再是厉害也没办法将这么好的黄山丝雨锦帛给仿出来呀。 二叔他老人家插话,将胡离心里想的一字不差都说了出来:“你倒是摹啊,摹得起来么?!”胡离现在由衷的佩服起他爷爷的来,爷爷你把这么个缺根筋的弄进倒斗业,真是造福黎民百姓啊! 古风被二叔打断,也不恼,只等二叔说完了,继续道:“王二叔你说得不错,这东西我见都没见过,当然弄不出个假的来。” 胡离将手上的锦帛前后翻了翻,发现那块泛黄的锦帛上并没有任何字迹,也没有什么图画,可刚刚古风躺那儿不是看了半天么?他究竟在看什么?胡离很疑惑,二叔这个时候将锦帛拿了过去,端在手里也是一阵唏嘘,“乖乖,你家老祖宗忒有才了,弄快抹布留给你!?这玩意儿能保命么?” 古风并不多言,只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串钥匙,在钥匙扣上拔出个什么东西,胡离抬眼一看,才发现那是一个验钞用的随身用荧光灯。 古风将荧光灯上按钮按了下去,紫色的冷光照到那锦帛上,竟慢慢显出字来。二叔手捧着锦帛,视线随着古风手里荧光灯的光线而移动,慢慢瞧清楚了锦帛上面的字。 第一个,是个古字,第二个,是个风字,第三个,是个胡字,以此类推,一张手帕大小的锦帛上面竟然显现出了四个人的名字——“古风,王金肖,胡离,紫霄。” 胡离鼻子尖,刚刚古风将那锦帛递给他的时候,他就已经闻出来这玩意儿一定不是个平凡货,只是没想到一张锦帛,内里的玄机竟也是如此乾坤。胡离这头还在想着这王金肖和紫霄是谁,那头二叔就是一声大叫。 “啊!这上头怎么有我的名字?” 胡离一拍脑门儿,这才想起来那王金肖其实就是他二叔的名字。他这个二叔本名其实叫王金肖,姓之后的两个名要是不注意看就容易当成个锁字,所以二叔的外号就叫王锁,行里行外的,人人见到王锁都喊一声王老板或者王锁,王锁这名儿别人叫多了,胡离自己都快不记得原来他二叔的本名其实叫王金肖了。 古风继续摁着手里的荧光灯道,紫光正照着紫霄这两个字,胡离本想着这锦帛未免也太神奇了点,简直就是未卜先知,难道古家那位丞相老祖宗感应未来已经能够感应得这么久远了,竟然能将几百年之后的事情?身旁的二叔却是咦了一声,冲着胡离挪了挪下巴,指着那名字道:“这个紫霄是谁?”转过头,又问古风:“你认识么?” 古风放下手里的荧光灯,摇了摇头,从二叔手里将锦帛拿了回去,揣进了怀里,却再不肯多说话了,倒到床上就闭起了眼睛。 胡离眼角一阵抽搐,妈的谁来告诉他这男的有病没啊,一开始屁话都不讲,后来一股脑儿讲了这么多,现在脑袋抽风又不说话了,他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间接性失语症! 胡离一阵气结,往床上一倒也不说话,现在他知道,这古大少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不过了——为了他老古家不会在古风这辈断子绝孙,他胡离和二叔就得做牛做马在后头跟着。只有他二叔啧啧感叹了两声,“稀奇真稀奇,没想到他老古家的古墓里头竟然有这么好的东西!” 胡离这时候才突然想到了什么,哗一下抬起脖子,“二叔,你怎么被弄来了?你不是被老爷子弄到南非挖钻石了么?” 二叔一愣,摸了摸鼻子,还没反应过来,过了三秒才笑盈盈道:“你看,小白啊,白少,你也应该知道你二叔我,一大把年纪了,媳妇儿连个影子都没有,娃娃的种子还在我自己肚子里埋着,你二叔我这不也是为了攒点老婆本儿么?”边说边往二层上面爬。 胡离可算是懂了,敢情这次的事情只有他胡离一个人是被迫的,其他人都是各取所需啊!?挑头看了看旁边床位上古风,这小子是有多有钱啊!!! @ 火车开了两个小时之后,慢慢减慢了速度,包厢里的古风胡离二叔三人都睡得迷迷糊糊的,但是手动的阀门一关,胡离立马就醒了,属于一个哺乳四爪动物在陌生环境该有的敏捷和警戒性告诉他,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他刚想抬手敲醒上/床的二叔,无意间的一转头,却看见古风已经醒了。 一双眼中冷冷的满是警惕,看了他一眼,手指伸在唇间,指了指外头,似乎在告诉胡离,外头有些不太对劲,让他不要动。胡离点了点头,细细听着外头的动静,这个时候上面的二叔似乎也醒了,本来粗重的鼻息声这个时候也没了。 火车还在滑行,速度已经很慢了,古风躺在床上,侧耳听了一会儿,不一会儿却突然拎起随身的包,翻身下床,打开包间里的窗户,冲着胡离和二叔轻声道:“下车!” 胡离早听出不对劲,狐狸耳朵隐隐中似乎听到有大拨的人在往他们包厢的方向靠近。没有迟疑,他跟着古风就跳下了火车。然后二叔也随即跳了下来。 所幸三人出来的时候都没有行李,中途跳火车也就变得轻松容易很多。 二叔也是老江湖了,虽然在火车上并没有听出有什么不对,但一跳下火车,就很有经验得指了指火车旁边的一个芦苇群。 胡离和古风点点头,跟着二叔就慢慢移进了芦苇群。只等那列去西安的火车一开走,二叔才从口袋里掏出包烟,慢慢给自己点上,吧嗒抽了一口,“说吧,古家小子,你可是得罪什么人了?你王二叔我可是有些年头没跳过火车了。” 古风抬眼看了二叔一眼,似乎并不想透露太多,可最后还是道:“是我爸。” 胡离听到这三个字汗毛就竖了起来,忍不住就打了个颤。古风他老爸那句扒了他的皮可不是随便说说的,谁都知道,只要古风他老爸传出来的话,百分之百都是会兑现的。 古风似乎也感觉到了胡离的惊恐,斜眼看了他一眼,“我爸已经知道在胡离下古墓之前我已经去过了,也知道我拿了里面的东西,但是我不想牵扯太多的人。” 二叔吧嗒吧嗒又抽了几口烟,才将手里的烟头冷掉,拍了拍自己屁股上的泥巴,望着不远处的铁轨叹了口气道:“行了,小子,冲着你那两千万,我也就不多问。走吧,小白。” 等等!胡离睁大眼睛,两千万!“我说二叔,你有两千万,那我有多少?” 二叔回头瞧了瞧胡离一眼,很诡异的笑了笑,努嘴指了指古风,“你问他。” 胡离转头瞧古风,两只眼睛里只写着一个斗大的字——钱! 古风被他望着一愣,间歇性失语症再次发作,屁都没放一个,转头就走。 望着这荒山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胡离突然觉得很凄凉,作为一只四爪动物,一只莫名其妙变成人的四爪动物,谁来告诉他,究竟要如何才能反抗翻身做主人!?算了,还是先跟着他们再说吧。 6 望着这荒山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胡离突然觉得很凄凉,作为一只四爪动物,一只莫名其妙变成人的四爪动物,谁来告诉他,究竟要如何才能反抗翻身做主人!?算了,还是先跟着他们再说吧。 @二叔不愧是老江湖,带着胡离和古风蹲在一个坑坑洼洼的泥泞小道边上等了不久,果然看到一伙人也从铁轨的方向走了过来。 二叔藏在芦苇地里,轻声对胡离和古风道:“去西安的火车,一般不可能只有我们三个是下地的,刚刚你爸那拨人的动作那么大,肯定也有其他人跳了火车,咱等着。等那拨人过来,先看看人数,要是人不多,咱们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咔!”说着还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胡离点了点头,古风只看了眼二叔,就将目光投向了远处那拨人。等人走近了,胡离数了数,发现那拨人还不少,总共有12个人,而且全部都是身强体壮的男人,他们身上带的行李并不多,当似乎早有准备,一个个站在小道上望着远处似乎在等车。 胡离转头看了眼二叔,二叔摇了摇头,意思再明显不过,这么多人,身上行李不多,却无缘无故跳火车,说明他们身上一定带了不能被查出来的东西,这东西十之八九就是什么轻便武器。胡离又转头看了看古风,发现那家伙正盯着那十二个人,蹲着的姿势倒有些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 胡离并没有在意,转回头去,二叔这个时候已经指着远处的那十二个人中最矮三个,示意了他一下,意思是让他解决那三个。胡离咽了口吐沫,看了看自己养得白白嫩嫩的爪子,犹豫着点了点头。 二叔拍了拍胡离的脑瓜子,正准备和胡离旁边的古风商量剩下的九个人他们两个要怎么分配,手指头刚指出去,就见古风如迅猛的豹子一样扑了出去,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两声惨叫。 狐狸咽了口吐沫,顺着那两声惨叫望了过去,又看向古风敏捷的身影,无声无息的选择抬起自己的右爪,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愿主与你们同在,阿门! 胡离闭着眼睛,只听见一声又一声的闷叫,但是睁着牛眼的二叔却是看得清楚。古家的这位大少爷,估计从小受的就是魔鬼训练,身手不但矫捷,而且出手又狠又准,前两个人他没看清,但第三个人他看得清清楚楚,古风那一下,看上去像是手掌拍上了天灵盖,实际上只有大拇指摁在了后脑勺的一处死穴上,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古风也没有手软,先是打断了右腿,再一脚踹上了面门,至于最后六个,二叔他这位自称为倒斗界的二把刀,都觉得汗颜,手段太残忍,他没太敢看,直到那小道上以及没有声音了,才睁开了眼睛,拍了自己身旁早就捂上眼睛的胡离。 胡离睁开眼睛,从芦苇丛里走了出来,看了看满地的死人,再看了看死人堆里的古风,没敢走上前,只叹息道:“我二叔他那个咔的意思其实是打晕就行了,古大少你手段也太残忍了点吧,你当拍暗杀片的!?” “最为条件,我会让我爸收回扒你皮的那句话!” “……”胡离本来还想说两句残忍什么的,听了古风的话差点没有泪流满面,这个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时差么?报酬这个问题四十分钟之前不久讨论过了么?敢情古大少不但有间歇性失语症,还有时差调节失灵症么? 二叔在一旁蒙头一笑,“小白,人家古大少没杀人,那几个人就是晕过去了!快过来,他们手里头还真有东西,难怪跳火车。” 胡离听说那几人没死,咳了咳没再多说话,跑到他二叔旁边蹲下,看了看他二叔从其中一人包里搜出来的东西,皱了皱眉头:“墓狐?” 他二叔转头对着胡离咧嘴一笑,露初两颗大金牙,学着蜡笔小新的样子挤了挤眉头,轻声道:“像你不?” 胡离白眼一翻,很不屑得哼了一声,“毛啊!” 古风这个时候已经从那几个人包里搜了些东西出来,见他叔侄二人捧着个墓狐雕像笑得合不拢嘴,皱了皱眉头道:“有车来了!” 胡离自然也听到了,将二叔手里的墓狐雕像塞到了怀里,站起来,看了看车子快要驶来的方向,捅了捅他二叔道:“哎,怎么办,难道还用刚才那招?” 二叔站起来,笑了笑:“可不怎么的,有古大少在,咱们等着就行。” 二叔上前拍了拍古风的肩膀,低语嘱咐了两句,古风点了点头,抬腿就往那车子驶来的方向跑去。 看着古风远去的背影,胡离叹了口气,“二叔,为了我的皮,我觉得我很有必要陪古风走一趟。” 二叔笑了笑,一脸老谋深算,你骗鬼去吧的表情:“小白,你那皮值多少钱?我看你是皮痒了想下墓吧?” “二叔,话不是你这么说的,你下个墓能捞东西不说还能拿两千万,我可什么都没有,你要娶媳妇儿我要攒老婆本儿呀!” “行!你要攒老婆本儿你二叔我还能拦你不成。”二叔这个时候却望了望古风离开的方向,突然低语,冲胡离道:“这个古风,咱还是得防着点儿,我刚可是看清了,他那大拇指的功夫,典型的南面那一派的!” 胡离想了想古风那修长的大拇指,这才想到,原来那指头那么长,是后天练成了!“那二叔,咱们老胡家算南派还是算北派?” 二叔敲了胡离脑瓜子一下:“明明是一只狐狸,怎么脑瓜子这么笨!咱们老胡家自成一派,不男不女……呸……不南不北!” 胡离差点没笑岔气,不男不女…… @ 古风解决的很快,不多时就开着辆90年代的桑塔纳过来了,胡离和二叔上了车,开出了附近的芦苇地,就往北方开去。 他们要去西安,古风他爸跟上了火车,肯定也知道沿途追查附近去西安的高速公路。本来古风是要打电话安排的,但是二叔考虑到他爸的势力范围,就让胡离打电话。胡离肯定是一百二十万个不乐意,西安这个地界他是有朋友,但那种朋友属于花钱请的朋友。 胡离作为一只变成人的四爪动物其实真的没有多高的人生追求,至少他觉得,比起聊斋里的那些追求崇高爱情的母狐狸,他自己真的世俗得多了。 作为一只狐狸,他的人生追求,也就是睡死在一堆钞票里,无怨无悔!! 胡离很不乐意得给其中一个朋友打了电话,那个朋友接到他的电话自然很高兴,两人寒暄了还没几句,那头就开始谈价钱,这个时候要是费用能报销,那自然最好不过。于是胡离转头,问驾驶座上的古风。 古风却冷冷的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又转了回去。 胡离哼了一声,做好割地赔款的准备了,刚想说话,古风冷不丁又转过了头来,胡离心里一乐,本以为古风要说钱他付,谁知道古大少来了一句:“我刚才没杀人,他们就是晕过去了!” “……”胡离默默咽下去一口心头血,咬牙切齿握着手机冲电话那头的人道:“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