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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缘旧梦-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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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那个坛子里一看,果然里面有一条和刚才的蜈蚣长得差不多的蜈蚣,大法师伸出一根手指,那蜈蚣狠狠的咬了一口,随之而来的我也感觉腹中好像被什么钳住了神经,痛得难以自制,轮椅上的男孩忽然冷冷的说,“晖月,别玩了。”大法师毕恭毕敬的说道,“是,教主。”
说着就用另一只手扯下了蜈蚣,我也感觉腹中轻松了不少,大法师看着我说,“怎么样,相信了吧?要是你敢逃跑或者不听话,你知道你的下场是什么,还有,你看看你的右臂。”我看着自己的右臂,上面有一个小小的红点,“那是你的守宫砂。”我大惊,以前只是听说这守宫砂是古代的迷信,有人说是喂养壁虎还有的说是变色龙,给它喂食朱砂,然后涂在女人身上,一旦与男人交合,守宫砂就会退去,虽然有一定道理,可我一直以为是封建迷信,而且这种对女人不公平的东西一直都是我鄙视的,没想到在这个时空真是什么都见过了,大法师开口幽幽的说,“本来我父亲是想找你还寄居在侯楚沫的肉身时就把你抓来,没想到你竟然没嫁给大护法的外孙,反而嫁给了韩文宇,破了你的处女之身,韩文宇还杀了我爹和大护法的千金,拜月教从此一蹶不振,元气大伤,加上教中的内乱,更是不能恢复,但是天要我拜月教兴旺,我也奈何不了,竟然又让我找到你!哈哈哈,现在你就是我们拜月教的圣女,绝对要保持你的处女之身,你要是敢做自毁处子之身的事情,你胳膊上的这个红点可不是闹着玩的,它不是一般的守宫砂,是我们用处女之血加上蛊王的血液,喂给大蜥蜴而制成,男子碰到你就会身体溃烂,你自己呢,却是久久疼痛,可就是不会死,你的头脑悔恨清醒,你会一直享受着这痛苦!除非有我给你的解药,而且这解药需每个月圆之夜服下,要是你敢逃走。。这解药可就没有地方寻找了,你的灵魂就被锁在具肉身里,永远不能超生!”
我听了这番话,真是觉得人们经常形容女人“蛇蝎心肠”还是有点不恰当,看看眼前这个男人我觉得这个词就是为他而生的,我逃不了还不能做那样的事情,就算不是自己的意愿也会遭到这样的惩罚,而且对我下了蛊,稍有反抗我就会受到疼痛的折磨!难道我真的一辈子只能住在这里了吗?
我再也见不到韩文宇和云忆了吗?
何况我根本不想帮这个魔教召唤什么灵月!
可是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先假意服从,以后再想办法逃走,韩文宇的铁血门应该有能解我身上剧毒的办法。
呼延烈只算出我命不久矣,到底是说的原来的“我”命不久矣还是现在的“我”命不久矣?要是现在的我“命不久矣”,倒是一件好事,我只有死才能解脱吧。
大法师盯着我看,“怎么?心里在打什么小算盘,想跑吗?你难道不怕蚀心的痛吗?”我看了他一眼,愤愤说道,“哼,没想到你们拜月教这样卑鄙,对付我一个弱女子可算是煞费苦心!好,我就当这个圣女了,可是我并不想做什么小妾!我已经成亲了,就算你们可以改变我的肉身控制我的贞洁,我的灵魂早就不是处子了,我永远属于韩文宇!”
大法师气急败坏,给了我一巴掌,把我打翻在地,我脸上火辣辣的痛,可笑,我在二十一世纪父母把我捧在手心里,没想到在这里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打,我捂着脸却还是恶狠狠的看着他,这就是输人不输气!
轮椅上的男孩看着我,冷笑一声,“哼,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做我的小妾你还敢不愿意,你可知我玩过的女人连名分都没有的有多少人?给你一个名分,你竟然还敢不要!”
这是我见到这个男孩说的话最多的一次,我相信他是真的愤怒到了极点,他忽然笑了起来,“越是这样,我反而越对你感兴趣了呢,等到你召唤灵月出来以后,你不想成为我的女人都不行!晖月,把她带到我的房间里去!”
我大骇,不是说我是圣女吗?带到他房间里是要做什么!晖月使了个眼色,几个男子架起我朝门外走去,离去前我看了一眼那男孩,他坐在轮椅上,冰冷的脸上还带着杀气。我打量着这华美的走廊一曲十三折,全部都是大理石做的地板,反射着墙上的油灯,照着柔美的光,若不是我经历了这些事情,知道了这里主人的真面目,也许这一切真的还是那样美好,可是现在我却觉得一切看起来都是那样狰狞。他们在一扇精雕细刻的大门前停了脚步,把我往里面一推,喊道,“进去!”
我被人退了一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几个人转身把门关上,我转身砸门,“放我出去啊!”可是却没有人回到,我使劲拉扯这门,可这门纹丝不动。“没有用的,只有月扳指才能打开这扇门。”
我转过头,之间一个身着浅绿色的女孩站在我面前,年纪差不多在十四五岁上下,见我打量她,她笑着朝我伸出手,“我是玉洁塔拉,你,就是圣女颜舒吧?”
我急忙纠正,“我才不是什么圣女颜舒呢!”
玉洁塔拉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我,“你果然像传闻中一样,失忆了呢!”
我无声的在心里感叹这个教主真是够精明,竟然说我失忆,无论我怎么解释别人都会以为我脑子不正常,不会相信我说的话了。
玉洁塔拉忽然看着我笑了起来,“你怎么还没穿衣服呢?”
我脸上一热,从刚才到现在,我还没穿一件像样的衣服呢,玉洁塔拉拉起我的手,“走吧,先去换件衣服。”
第七牵 早熟
玉洁塔拉拉着我来到内殿,这里面全部都是轻纱幔帐,随风飘舞着,完全不像一个男人的内殿,屋子的中间放着一张大床,四周也是白色的帐子,地上铺着一块地毯,比我房间里的更豪华,整个铺满了卧室,玉洁塔拉朝我喊着,“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呀!”
顺着他说话的方向看去,她站在卧室旁边的一间房间里,我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了过去,进去一看,里面俨然是女人的小房间,只是小的可怜,里面只有一个箱子,和几件胭脂水粉,她拿着一件衣服在我身上比划着,我这才看见是一件紫色的衣服,上面绣着银线,玉洁塔拉催促着我穿上,我穿上了衣服,她惊讶的说,“颜舒,你真漂亮!”
我笑了笑,我知道这小妮子长得确实还不错,玉洁塔拉说道,“我帮你梳个双环髻吧!”
还没等我答应,她就动手在我头上忙碌起来,不知道她忙了多久,我几乎要睡着的时候,她说道,“好了!”我站起身来,她以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我,“真是太漂亮了!你简直像从画里走出来的。”
我笑笑,“知道是你梳的头发,你也不用这么这么夸我啊。”
玉洁塔拉摇着头,“你以为我在骗你吗?你自己来看啊!”
说着就递给我一面镜子,我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果然很漂亮,这颜舒真的是个美女胚子,小小年纪就这么好看了,只是长得太妖艳,太张扬,这样的美貌恐怕只是祸害不会是件好事,我心里感到有些不安,玉洁塔拉见我没有高兴的样子,问道,“怎么?不喜欢吗?这里还有很多件,你要不要再挑一件?”
我摇了摇头,“不用了,很好看,谢谢。我失忆了,你能把这里的事情讲给我听吗?”
玉洁塔拉皱着眉头,“哎,说来,你也是个苦命的孩子。拜月教的圣女都是千挑万选选出来了,拜月教有一只神兽,圣女降临的时候他都会知道,教中就会有人去寻找圣女。神兽上一次指示去找你的时候,你已经奄奄一息了,是大法师救了你,此后你就一直在教主身边,可是就在前几天,你忽然昏迷,后来就失了忆。”
我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可是她若是一直跟在教主身边,他们怎么会让我到她的身体里去?难道他们就没有一点感情吗?玉洁塔拉看着我,“不过你变了好多啊!”我问道,“我以前是什么样的?”
玉洁塔拉歪着头说道,“你以前啊,身份高贵,从来没有这么平易近人的。”
想来这个女孩自小在教主身边长大,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长得又很漂亮当然养成了男人宠她,女人怕她的公主病。我问道,“那我现在这样好吗?”
她笑着点着头说,“好哇!很好!那个我。。有个不情之请。”我示意她说,她真诚的看着我,“我们能做朋友吗?”
我看着她说道,“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不是吗?”
她欣喜若狂,一把抱住我,“真的吗?我们是朋友吗?”
我点了点头,我从没见过哪个获得友谊的人这样高兴过,玉洁塔拉说道,“我身份低贱,是因为教主宠幸了我,我才能够不受欺凌。。”
我执起她的手,“你怎么会受到凌辱呢?”
她红了眼眶,“我是大法师从妓院接来的。。我娘死的早,爹为了养活弟弟,就把我卖到了妓院。”这个孩子原来这样可怜,我想起我娘,她也是妓女所出,以前在家里恐怕也遭了不少白眼,我抱住她,“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玉洁塔拉擦干眼泪问道,“什么意思?”我笑起来,“没什么意思,我说的是家乡话,说咱们是好姐妹!”
我又问了玉洁塔拉一些事情,才知道,这轮椅上的小男孩名叫月天熙,上任教主和教中的婢女私下交好生下一个儿子,虽然教主身份高贵,原本这点事情算不上什么,可正好赶上教主想把拜月教引上正路,只好隐藏了这段不齿的恋情,把母子二人送出了拜月教,拜月教受到打击之后,教中群龙无首,就由当时担任大法师的刘大夫暂时担任教主一职,可是教主老人知道教主还有一条血脉,便四下寻找,终于在教主坟前找到一个老妪带着一个还在襁褓中天生残疾的孩子,那个老妪竟然就是当年的小婢,老妪自己说近年战争不断,儿子被征兵后战死沙场,媳妇身染重疾也死去了,只剩下这个不满十个月大的婴儿和她这个年近半百的老妇,走投无路想起了教主,正好被大法师找到带回了教中。可能是因为小小年纪就站在这样崇高的位置上,月天熙从小就高傲冷漠,从十三岁起,就开始宠幸女人,虽然现在只有十五岁但是他已经有了十三位宠姬,两位小妾。
我心里暗骂,这个小淫贼!虽然我知道古代人成熟的很早,但是这个小男孩实在让我刮目相看,我的云忆,你以后可不要这样啊!
这些日子他宣召玉洁塔拉侍寝,玉洁塔拉就在这里住下,直到月天熙召唤别的人为止。我心里犯了嘀咕,现在这殿里已经有了美人,为什么还要我来啊?我们正聊得开心,忽然听到什么机械的声音,玉洁塔拉高兴的说,“是教主回来了!”
一下子拉着我飞奔出去,月天熙坐在轮椅上,还是那样高傲,看见我的打扮,忽然一愣随即说道,“真是佛要金装人要衣装,你现在换上这件衣服,还真的像个人了。”
我心里暗暗生气可是现在我的小命攥在别人手里,我忍气吞声没有说话,他一挥手,推着他的几个小丫鬟就出门关了门。
我这才看见,玉洁塔拉说的玉扳指正带在他手上,要是我能拿到这月扳指,不就能出门了,然后我再去那个奇怪的祭坛找一找,看看能不能找到解我身上毒的解药。月天熙喊道,“颜舒,你推我。”
我愣着没有动,过了很长时间,才意识到,这“颜舒”叫的是我。
我顺从的去帮他推轮椅,没想到我看晖月推得这样轻松,自己推起来却不是那么回事,这黄金的轮子,推起来还是很费力,我好不容易才推动,只听月天熙挑逗的对玉洁塔拉说,“你可想我了?”
玉洁塔拉羞红了脸,“恩。”“那还等什么!”
月天熙说道,我急忙推着他朝床的方向走去,轮椅上的月天熙却很愤怒,“你要把我推到哪去?”
我愣了愣,“你不是要。。”
他转头看着我,“你真是个笨蛋!亏你还说你嫁过人!”
他双手忽然在我身上点了几下,我感到浑身发麻,也说不出话来了,脚下不稳直挺挺的朝后躺去。
玉洁塔拉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竟然毫不避讳我,我看着她一件件的脱下自己的衣服,露出光洁的大腿和胸前的两团小巧的柔软,又走向月天熙,扶着他,让他慢慢躺在地上,帮他也退去了身上的束缚,然后坐在月天熙挺立的玉柱上,我赶紧闭上眼睛,我的天啊,老娘我活这么大还从来没看过这么劲爆的毛片,耳边传来了两人的叫声,玉洁塔拉娇喘连连,声音一浪盖过一浪,就是我这样的“过来人”都听得面红耳赤,这些年轻人,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我忍不住好奇,睁开眼偷偷看着,玉洁塔拉已经闭上的眼睛,月天熙抓着她胸前的敏感,正享受着,我真是看不出来这是两个未成年人做出来的事情!
月天熙发觉有人看他,他竟然看向我,还露出了一个微笑,我尴尬的面红耳赤,急忙闭上了眼。没想到这两个小鬼头这样早熟,不知过了多久才停下来,我已经昏昏欲睡了,月天熙才解开我的穴道,“起来吧。给我穿衣服!”
我看着这个不可一世的男孩,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但是也只好照做,还是不要引起他的警觉才好。玉洁塔拉已经累得不行了,在地上喘着粗气休息着,看见我看她,完全没有我想象中的尴尬。
我默默的给月天熙穿上了衣服,又开始给他穿裤子,就是我儿子云忆我也没这样伺候过他啊,老天你是诚心让我在这里忏悔吗?
我稍一分心,竟然碰到了他敏感的部位,他竟然有了反应,我吓了一跳,随即又感到愤怒,他到底让我看着他们这一场欢爱到底是什么居心,让我这个老女人丢丢脸吗?
想来我比他们在这个时空大八岁,加上在二十一世纪活的二十年,我比他们足足大了二十八岁,可是老娘我也从来没这么激情过啊!
我看着眼前这个小男孩早熟的表现,忽然起了歹心,照着他竖起的骄傲狠狠的拉了下来,然后若无其事的帮他穿上了裤子,月天熙疼得惨叫,“你干什么?”
我拍拍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按照您的吩咐,帮您穿裤子,不是吗?哪里做错了?”
月天熙无言以对,气咻咻的看着我,恐怕这是他第一次遭到一个女人的侮辱吧,我真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叉着腰大笑!
玉洁塔拉也下了一跳,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月天熙,月天熙看了她一眼,玉洁塔拉顺从的站起身来,“那奴就告退了。”我拦住她,“你去哪?”
玉洁塔拉粲然一笑,“教主怕是有话跟你说。”
说着就转身走向内殿,我刚想追过去,只觉得脚下使不上力气,低头一看,竟然被月天熙抓住,他勾唇,泛起邪恶的微笑,手上一用劲儿,把我拉倒在地,月天熙忽然覆身压住我,我大呼,“别碰我,我身上有毒!小心你会腐烂而死!”
第八牵 得救
月天熙嘲笑般看着我,“你以为我会害怕吗?”我看着他,“那你们光复拜月教的任务你也不顾了吗?”他用手抓着我的脸,“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没错!”
他大笑起来,“你真是太可爱了!你这个小妾我要定了!”
我羞愤难当,可是又推不开他,他的唇就要吻上我的脸,我心急如焚,忽然急中生智,脚下使劲一勾,那轮椅倒了下来,刚好砸在这个小淫贼身上,月天熙万万没想到我会这样对他,闷哼了一声就被砸昏了,我赶紧把轮椅扶起来,从他手上摘下了月扳指,不知道这个玉洁塔拉去了什么地方,我也不想管了,相信在她看来留在这个小淫贼身边才是最幸福的!
我走到门口,门上真的有一个月牙形的凹陷,我对准那个凹陷把月扳指塞了进去,果然大小正好合适;轻轻一扭,门就开了,就当我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没想到门口竟然站着两个护卫,我吓得冷汗涔涔,护卫问道,“圣女这是要去哪里?”
我平静了一下情绪,说道,“没看见我拿着教主的扳指吗?教主派我有点事,耽误了你们负得了责任吗?”
两个护卫面面相觑,放下了拦着我的剑,我大喜过望,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我蒙混过关了!“那还不把门关上!”我故作恼怒,“是!”护卫异口同声的回答。
我大摇大摆的出了门,自由的感觉还真的很好啊!我按照记忆里的路线来到了那个给我下蛊的地方,附耳倾听,确定了没有人在,我轻轻推门,门竟然开了,我四面打量,看见了那个放着坛子的祭台,我走了过去,可是这上面放着几百个探子,到底哪一个是我中的双生蛊呢?算了一不做二不休,我把这里面的毒虫都踩死!
我踮起脚尖去够坛子,可是怎么也够不着,无奈我现在只是十二岁女童的身高,离那坛子还有八丈远!
正在我急不可耐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什么凉凉的东西出现在脖子上,接着月光,竟然是一把剑!“别动!”
一个声音说道,不知为什么我却觉得那样耳熟,“你是谁?”他问道。
我大喊出声,“明启!”
那持剑者也放下了剑,我转过头,确实是李明启!
他看着我,“难道,你就是韩二?”
我连连点头。他喜笑颜开,“我总算找到你了!没时间解释了,快帮我!”
我急忙应声答应,李明启拿出一把小刀在我的耳朵上取了一滴血,抹在眉心,嘴里念念有词,忽然指着一个罐子说道,“就是它!”
说着就站起身,拿下了那个罐子,打开盖子,里面确实是我早上看见的那条蜈蚣,李明启让我我躺下,掀开我的裙子,说道,“得罪了!”虽然我不明就里,却还是说道,“没关系。”
李明启和上午大法师一样,拿出一把小刀,说道,“忍着点!”
我点了点头。李明启又在我的小腹上划了一道口子,我疼得浑身冒冷汗,可是不敢大叫,默默的忍者,李明启拿出一粒小药丸喂给蜈蚣,又把它放在我的小腹上,仿佛上午的一切重演,还是那样的痛,还是一样的手法,不一会儿,我感到疼痛消失了,李明启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好了,已经结束了。”
我看着小腹,上面确实没有疤痕,李明启说道,“这是我娘告诉我的解蛊之术,我喂双生蛊中的一支吃了蚀心散,它不久就会死去,另一只也会跟着死亡,”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和刚才同样大小的蜈蚣,放进坛子里,又把坛子放回原处。我还在刚才的震惊中,稍一恢复,我问道,“啊?那它死在我肚子里了?”
李明启笑道,“这变成蛊王的蛊已经不能当做动物看待了,你只要把它想成一种咒语就行了!”我还是觉得毛毛的,我低头一看左臂还是有一点红,问道,“怎么这个守宫砂还在啊!”
李明启大惊,“他们竟然给你用了这种东西!”我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问道,“这个。。解不了吗?”
李明启大惊失色,“这种剧毒除了大法师根本无药可解!这本来是对付那些不忠于教主的女人,要他们身心都只忠于教主,只会给上了年纪的妇人使用,怎么会用在你身上!”
上了年纪的妇人?我不解,李明启解释道,“这种剧毒的守宫砂,一旦中了将不能生育!”
这么说我将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了?其实我并不是很在意这个,我已经有了云忆,从一定角度上来说,也没什么好遗憾的了。他还跟我讲了这守宫砂的厉害,和早上晖月讲的大致相同。
我问道李明启是怎么找到我的,李明启回到,“你们走后没多久,拜月教就派各处弟子寻找侯楚沫,并投毒,由大法师做法带她的灵魂到拜月教。开始我并不知道你就是侯楚沫,只是知道你是蓝空国的皇后,后来教中又有人说,原来蓝空国的皇后和侯楚沫是一个人,要我们不要只纠结于侯楚沫身上,我才知道原来他们要找的人是你,便开始四处寻找你,想告诉你小心拜月教,可是还没等我找到你,教中便传信要我回拜月教,我猜想他们可能已经让你的肉身和灵魂分离,我急忙赶回来,一方面想救你,一方面想找找我八年没见到的娘。今晚本来是想偷梁换柱,没想到竟然遇见你。”
原来事情这样曲折,我现在开始佩服拜月教的神通广大了,他们的弟子无处不在,无所不能,竟然还会人肉搜索,将我的事情打听的一清二楚,到底他们会不会伤害云忆呢?
我开始越来越担心,可是若是我这样回去,只能和韩文宇一辈子过柏拉图式的生活吗?我问道,“明启,难道我就没有解毒的办法了吗?”
李明启沮丧的摇了摇头,“拜月教分为护月派和斩月派,斩月派门下还有巫术派和蛊术派,而大法师他却是两种派别都能掌握的人,这就是为什么斩月派会比护月派强了。”我忽然想起程修携,自从我离开蓝空国,就没了他的消息,难道他也会到了拜月教,他会不会知道解决之术呢?可是当我询问了李明启他竟然不知道教中有这样的弟子存在,其实他们中很多都是“卧底”,互相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李明启安慰道,“不如你就安心在这里等待,就算你现在逃走了他们还是会通过这剧毒守宫砂的气味找到你的,不如你就在这里安心呆在,反正现在你有我了,我们都努力看看能不能偷到解药,或是找到解决的办法。这次期间你还是要表现出受到大法师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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