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1979-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男孩生气:“我也是你叔。”

    李然无语,他才来这身上就发现了有些他以前不能接受的事,接二连三的在前身上发生过,连忙转移话题:“好了,你来这干嘛。”

    那男孩见李然对他说话,笑开嘴:“不生气了,真是,你那天哭了回去,害我这几天都不敢去见舅妈。我来打点猪草”说着,耸耸肩上的空背篓:“本来在那边,看你在这就过来了。”

    李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就只能看到一大片绿色田野和稀稀落落排列着的房子,实在不知道他在指哪。

    “我是上来捡些螺丝,想带点回去。”

    男孩听这话不赞同的摇头:“那东西好吃是好吃,不过麻烦,又费时间,有那时间还不如去采点野菜,更划算。”

    话是这样说,却从李然手里接过虎子:“我帮你得了,你一个人怎么顾得过来。”等他将小孩抱了过去,李然他才发信他竟然比自己高一小半头。

    的确需要人帮忙,李然也不拒绝跟了上去。

    两人换着抱虎子,到了山上。在路上,李然和男孩扯了会,就知道了这个男孩叫胡建军,一个特别俗的名字,是自己的同学兼狐朋狗友,也是李妈妹妹的孩子,放暑假后的几天和一群小孩恶作剧扒了李然的裤子。

    在农村,这是常见的一种欺负亦或“嬉戏”手段。

    以前的李然也没少和他合作过,扒别人裤子,哪知到了自己身上就受不住,哇哇的哭了回去。

    李妈是个宠孩子的,虽说没好意思跑去将胡建军揍一顿,可在那时也是整天板着个脸。胡建军在外面看到后根本就不敢接近李家三尺之内。

    这次在外面割猪草,看到李然了,连忙跟了上来。

    在胡建军的帮助下,李然和虎子道了水边,不一会就捡了小半篓螺丝。家里就一头猪,这么多够了,于是李然叫停了胡建军,要他陪着一起去掏鸟蛋。

    这鸟蛋自然是胡建军掏,李然就站在下面看。

    胡建军也是个掏鸟蛋的好手,一看就没少坐这事,一会就端两鸟窝下来。

    李然早将虎子放在一旁,在树下清了片空地,点起堆火。

    虎子知道将有鸟蛋吃,老老实实的坐那,也不乱跑。

    等三人一起消耗完鸟蛋,李然再帮胡建军割了点猪草,两人随后各自采了点野菜就打算回家。回家前,李然再三声明自己真没生气了,胡建军才露出松口气的表情。

    现在是七月份,常见的野菜也就马齿苋和金花菜几种。

    这两种不管是凉拌还是煮粥都是好菜。

    李然背着背篓,牵着虎子,虽然感觉肩膀被压得有点疼,却还是满心欢喜。

    等将猪养肥卖了,家里就多了笔进项。

    想到家里另外四只金贵的鸡,李然决定明天顺便挖些蚯蚓给他们,只希望他们吃了之后,真的长得快,下的蛋多。

    回到家里,李然先试探着往猪槽里丢了点进去。猪在猪槽旁哼哼叽叽了几声,最终还是没下嘴。

    李然看着背篓里的螺丝皱起眉,随后拿来石锤将螺丝砸碎了,放在桶里搅拌了点糠和猪草再扔进锅里煮了十分钟,再倒给猪。

    这次猪低头用鼻子拱了拱,试探了会,终于张开嘴吃了下去,随后一发不可收拾,欢快的吃了起来。

    李然看着这,放下心的同时不由得涌起股自豪感。

    总算不是吃白食的了。

 为果子卖身

    到了中午,李然煮好糙米饭,做好饭菜,将他们热在锅里后,院里就传来五姐的声音。李然从窗口看,是五姐领着三个人,一男一女和一个小孩进来了。

    走在中间和五姐闲谈的是一个20来岁的女子,穿着花格子的衣裳,打扮的很整齐,眉毛浓厚,显得精气十足,她身边跟着个憨厚的男子,身材壮硕,手里提着个篮子。

    五姐一边和他们说话,一边用嘴不停亲吻怀里的女孩,嘴里说道:“小丽丽,小丽丽乖,小姨想死了”。女孩在她怀里扭来扭去,努力躲避她的狼吻。

    李然想到李爹叫五姐接二姐和二姐夫回来,想来就是他们了,遍牵着虎子走到他们跟前打招呼:“二姐,二姐夫。”

    虎子也在旁边接到:“大姑,大姑父。”

    二姐用手摸摸虎子头,笑道:“真乖”边从五姐怀里抱过女孩,放到地上:“来丽丽叫舅舅和哥哥。”

    小女孩是个开朗性子的,听到妈妈的话后,睁着大眼睛,脆生生的就道:“舅舅好,哥哥好。”

    一张脸笑眯眯的,站在地上身子扭来扭去,别提多可爱。

    李然笑着点头,也夸了声好乖,接着说道:“二姐,我们进去吧,爹他们等会就回来了。

    将人安置在屋里后,李然倒好茶,就在旁边听他们说话。

    通过五姐和二姐间的交谈,也大致对二姐性子有了了解。

    二姐一观察就知是那种大方,热情,稍带点泼辣的人。二姐夫则是个沉闷老实的汉子,进来后也没说什么话,只是在那逗丽丽玩,你揪揪我鼻子,我拍拍你脸。

    丽丽才两岁,下手没轻重,和爸爸玩耍时总是一不小心就用力过大,小孩子打起人来也是痛的,二姐夫被打疼后也只是笑着摸摸鼻子,再接再厉。

    等到十一点多,因为二姐他们来了,李爹们一家人全从田里回了家来。

    李然见他们进门了,连忙倒好茶,和五姐们一起分给他们。

    丽丽在那和爸爸玩,见姥姥姥爷回来了,也不再理爸爸,兴冲冲的扑了过去。李爹见到丽丽脸笑开花,也不顾身上脏,一把捞起丽丽,用下巴上的胡子磨她脸。

    丽丽被胡子扎得咯咯笑,左摇右摆的躲避。

    等一起吃饭时,李妈问了二姐的近况,其实二姐嫁得很近,也就是土坡村右边的一个村子。

    可做母亲的总是要亲耳听到女儿承认过得好了才放心。

    吃饭途中,李爹听李然提前猪已经吃了螺丝,并且吃得很香,放心的点点头,方法可行就好。

    二姐对可以用螺丝养猪感到很惊讶:“六儿这从哪听来的,从没有听过,真能给猪吃?”

    见李然点头,也不再问原因,直接决定道:“那我回去也照做。”

    李妈听这话,在那嗔怪的瞟她一眼:“也不问问庆民的意思。”

    二姐夫连忙点头,说赞同二姐的意见。看来,在婆家里二姐掌实际权利。

    等吃完饭后,李爹们在家呆到太阳不怎么辣了,就带上草帽,去田里。

    二姐不顾李大哥李大嫂的劝阻,将丽丽放进李然怀里,就和二姐夫一起跟了上去,多做姚舅的一份工,强度太大,李爹们回来时整个人都是汗湿的。虽然现在回来算是做客,可二姐一直是个很有孝心女子,怎么会让李爹他们这么累,却不上去帮忙。

    李然将屋里打扫干净了,就抱着丽丽,手里牵着虎子出了门。

    他在心里暗想明天还是去帮李爹们做事,现在农活忙,李爹们回来一个个劳累非常,李然希望自己能帮上忙。即使不会做农活也没关系,他可以学。

    李然背着背篓带着两个小孩去田坡上,打算采些马齿苋。

    哪知走了会,就看到一群小孩在一棵树下分成两派在对峙。

    一派的领头是胡建军,他还是那副脏兮兮的样子,手里拿着跟棍子,在掌心敲敲打打。后面站着的三个男孩也学着他的样子,将棍子弄得啪啪响。

    转头见李然走了过来,胡建军欣喜得大叫:“好啊,我们这又来了个人,你们这帮小兔崽子还不识相点,快快滚。”

    对面领头的黄家村的黄胆大看了看李然,眼里露出不安,这附近村里谁都知道,土坡村是李然和胡建军两人当道,名副其实的孩子王,现在对方五个人,他们就三个人,打是打不过了,那怎么办?

    想到这,他转过身悄悄问同伴:“怎么办?回去?”这话说得他自己郁闷无比,翻了个村子跑过来,空手回去实在太不甘心了。

    黄胆大后面站着的壮硕男孩撇嘴,不屑道:“自然不能回去,就算回去,也得叫他们让出一半。”

    说完,跨前一步走了出去:“让我们回去也行,你们把果子让我们一半!”

    李然听这话,抬头看着树上青色的果实,明白这就是引起纠纷的罪魁祸首。

    他仔细看了看发现这树上挂着的是果实是黄皮,也不知道是谁带过来种这的,现在还未完全成熟的果子,青中带点黄色的挂在树上,好不诱人。

    想到这里天气是比一般的南方要热得多,那黄皮自然也是长得起来。李然来了这么两天,却还不知道在哪个省,又不敢冒然问,只能闷在心里。

    胡建军在那听了这话自是不同意,笑话,先不说他们人多势众,怎么也不会输,就是人少,他们也不可能将果子分他们。

    每次到了黄皮熟的季节,对土坡村里的小孩来说就是天堂的降临。

    这棵树当初不知道是谁种下的,也没什么人精心照料过,可它就是顽强的野生野长的活了下来。

    到能结果后,也成了村里小孩的骄傲,不说别人没有我有的那种自豪感,单是味道就让村里小孩努力照看着,生怕它出问题。

    果子熟了几年,在村里小孩的炫耀下,也成了别村小孩的梦想。

    这次黄大胆们也是被他们往常炫耀的姿态弄得眼红,虽然他们村早拿了果子种子去种,可才长那么点大的树苗,不知得等多久,才能等到他它结果,他们这帮孩子可没那么好的耐心。

    以前是果子熟了,胡建军等人才会来这守着,这棵树可以说完全算他们这群小孩子的了,村里大人疼惜他们一年难得吃到次好吃的,就将树完完全全给了他们,只准他们吃,大人不能摘。

    这次只是一个小男孩偶然路过这,看黄家村的黄大胆一群人在树附近鬼鬼祟祟,连忙跑去告诉了胡建军。

    于是一场大战就此拉开了帷幕。

    现在胜券在握,胡建军抬起头傲然道:“滚吧,滚吧。这树和果子是我们土坡村的,和你们没关系。再不回去,以后熟了一个都不让你们尝。”

    后面的一群小孩也跟着起哄到:“滚吧,滚吧。”边喊边高举手中棍棒,气势十足。胡建军站在前面,到真有点领头人的气势。

    黄家村的小孩被这种轻蔑的语气气得脸红,也不打招呼,直接拿着棍子就冲了过来。土坡村也不甘示弱,冲了上去。

    两方人马凑在一起,立时搅得尘土飞扬。

    李然站在一旁不知所措,他是当过父亲的,自然知道小孩子调皮,特别是男孩子,可也没见过这种说开打就开打的局面。

    也怪他不清楚,现在流行的教育方法是放羊吃草,在这种教育方法下长大的孩子,别说打架,拆房都做得出来。

    从小打到大不奇怪,小时候没打过架才奇怪。

    虎子和丽丽站在李然身边,一点也不怕,虎子嘴里含着李然给糖后的第三个糖,丽丽小嘴也不停的动着,这是虎子刚刚给她的。她点点头,果然是奶味的比较好吃。

    两个人站在那淡定无比,跟看戏似的,丽丽嘴里还嚷着:“舅舅加油,舅舅加油。”这个舅舅自然是指胡建军。

    胡建军受到鼓励,更是打得兴高采烈。

    虎子想着胡建军以前的恶行,保持沉默。

    那边先前要求分一半的壮硕男孩见李然木然站在原地,持着棍子跑了过来。小孩他自是不会打,那太丢份了,可这大的他可是打得。

    李然见这,连忙将男孩引去旁边,他可不敢在两个小孩子附近动棍子,打到他们身上可就糟糕了。

    李然身板比男孩小,也不敢硬拼,只是左闪右躲,避着男孩的棍子。胡建军见这情况,凑来帮忙。

    土坡村人终是比黄大胆那边人多,这样你来我往了段时间,终于将他们赶了出去。

    黄大胆捂着被打痛的肩膀,边跑边扔下句话:“胡建军,李然你们等着,总有天让你们好看。”

    李然囧,梁子就是这么结下的吗?可他明明什么也没做。

    土坡村的男孩发出欢呼,这是次革命性的战役,并且他们获得全盛。他们保住了他们七月份的零嘴。

    随后孩子们都去地上捡起被黄大胆们摘了下来的黄皮,经过打斗,那些果子全掉在了地上,不过有些还是好的,胡建军从那里面选出几个,递给李然:“还能吃,现在味不好,不过也过得去了。”

    李然想到自己就像个傻瓜似的呆这,也没帮什么忙,实在不好意思拿,连忙摆手,还想说什么,丽丽已经将果子接了过来,甜甜道:“谢谢舅舅。”

    李然见丽丽喜滋滋的样子,吞下嘴边的话。看着胡建军鼻青脸肿的样子,问道:“你要不要去”纠结了下用词,还是接着道;“去处理下伤口。”

    “这有什么好处理的,又不疼。”胡建军大大咧咧的摸摸后脑勺,笑道:“你小子最近说话怎么这么斯文,弄得我怪不习惯。平常打架也是冲最前面的,今天跟女娃子似的,站那不动。”

    李然无语,他可不能将这身体换了个芯片事告诉他。

    胡建军也没要求答案,笑哈哈说道:“接了果子就真不能生气了,下次打架你得帮忙啊,看我们在这受苦,你也不出份力量。那种事我以后肯定不蹿唆他们对你做了。黄家村那帮小崽子肯定还会再来,到时我叫你过来帮忙啊。”话落,不等李然拒绝人就跑了开。

    李然看着丽丽手里的黄皮欲哭无泪,她这是为了几个果子将自己给卖了吗?

 鱼是公家物

    李然想起出来为了干嘛,牵着两个小孩继续向马齿苋这个坚定的目标出发。

    今天中午他弄了碗凉拌马齿苋,味道很棒,一家子人凑在一起,每人伸几筷子后,不一会儿就见了碗底。

    说起李然会认识这个马齿苋,也是因为李然爷爷提起过。那时,李然才读初中,还没和父母闹翻,有次在路边摊看到有人卖这个,想到爷爷总在念叨着这,就买了份回去,照着李爷爷说的做法弄给他吃。

    而李爷爷在回忆这段记忆时,表情总是让李然奇怪,因为那是怀念与拒绝混合在一起的。

    这段时光让李爷爷印象深刻,却也让他深深恐惧。

    不论什么时代,不论农民的地位有多高,他们都是艰苦的一群人。粮食长得再好又怎样,那都是用无数的汗水换回来的。

    那个时代,农民生活中,野菜拌糠是最常见的吃法,为了饱肚,真是什么也不计较了。

    而每个季节有什么野菜,去哪摘,李爷爷他们那一辈也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银叶菜、苜蓿菜、灰菜、线菜苦菜、刺儿菜、老鸹荩、扫帚菜、碱蓬棵、马齿苋这些野菜名字,李爷爷一说起来,就能不歇口。

    若用一句话道进一切,就是:糠菜顶半年粮。

    李然家现在虽然没到这种地步,可也好不到哪去。有野菜的日子,自是拿这顶事。

    马齿苋肥厚多汁,没有毛,生于田野路边及庭园废墟等向阳处,既能治肠炎又通便润肠,是药食两用的植物,味道也最好,李爷爷说在那时,这种野菜可是最“畅销”的。

    凉拌马齿苋更是碗好菜,若是配料多,加上蒜泥,别提多新鲜,多有味。

    李然背着小背篓,看着丽丽小姑娘走路的样子,有点心惊。

    虎子还好,都四岁了,下地跑了不知多少次,在这里也走得稳稳当当。丽丽却才两岁,下盘不稳,这路又不平,不时还冒出坑,草乱糟糟的长着,擦过脚踝时还带点痒痒的感觉。丽丽整个人走路时不禁东倒西歪,李然看着就想将她抱起来。

    丽丽一扭腰,躲了过去,在她眼里,她可不输于她哥哥。

    哥哥在走路,她可不会当那种没用的小孩:“不要,我要自己走,我要自己走。”

    李然无法只能随了她,只是仔细注意他们两个的情况,有坑或者石头,就带着他们绕了过去。

    而除此之外,他还要注意是否有马齿苋,一路真是忙碌非常。

    在田坡上走了才一小会,李然就见到了目标物,带着小孩子慢慢走了过去,他拿出背篓里的锄头,用力挖了起来。

    丽丽好奇心强大,见李然蹲在那里,自发的选了棵拿手用力扯,菜没□,整张脸倒给憋成深红色。

    虎子在一旁舔嘴,回忆糖的滋味,见丽丽实在弄不出,自信满满的走了过去帮忙。

    李然蹲在一旁,看着他们,想了想,并不阻止。

    这两个小孩子性格实在有点胆大过头,刚刚那种情景,两人没点惧怕,还兴高采烈的。比起丽丽,李然觉得虎子更难照料,这孩子平时看着很老实,可李然以一个父亲的直觉,总感觉他不老实时就是惹大祸的时候。

    他们两个若不受点挫折,还是什么都要去试一次,那李然觉得自己就算是三头六臂,也管不过来。反正马齿苋没什么刺,不伤手,若能借这让他们安分点也好。

    两小孩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拼命扒拉那马齿苋,它却还是顽强的扎根在土里,不动丝毫。虎子看着李然手中的锄头,想借过来。李然往旁边一侧身,就闪了过去。

    倔强的抿抿嘴,虎子和丽丽继续对马齿苋奋斗,终于马齿苋被他们弄得叶和根分成了两部分,小孩受不住冲劲,一屁股兜在地上。

    虎子站起身,顺便拉下丽丽,随后拍拍屁股,跟没事人一样,泪花都没见一点。丽丽将叶子丢进背篓里,笑开嘴,又和虎子将目标转向另外一根马齿苋。

    李然停下动作,明白想通过这让他们两个受下所谓的挫折是不可能了,于是将他们两个抱起,站好,交代不准乱动,等会就带他们去玩。

    一边说着,一边从背篓里拿出水袋,让丽丽将黄皮拿了出来,洗干净了,给两小孩吃。有了吃的,他们两总算安静了。

    回到家,看了眼猪槽,里面的东西早被吃得干干净净。多的螺丝,也被李然用水盆养了起来,做猪下一餐的伙食用。在田坡旁,李然又顺手捡了些,现在也扔在了里面。

    只希望这猪吃这后能加快速度长肉了。

    将菜放进了厨房里,李然就没事做了。他以前的工作是仓库管理员,忙起来是忙,可大部分时间是闲着的,所以他也是个闲得住的人。

    可一想到李爹他们都在外面劳作,李然就觉得椅子上像长了针似的,咯人。

    四哥也就15岁,五姐更只13,他们两个都在做事,李然觉得实在没脸在家悠闲。

    院里鸡无聊的踱步来踱步去,偶尔用嘴啄啄地上的小颗粒,李然看着这,想到考虑过要挖蚯蚓养鸡的。得,又有件事做了。而且山上那湖里应该有鱼,要是能捕上条,今天晚上还能改善下伙食。

    说做就做,李然重新背起小背篓,想到一个人没法带两个小孩子,就让虎子指路,去旁边找胡建军。这里他熟识的小孩就他一个。

    胡建军现在正头上顶着个绿色的帽子,手里拿着樟树木材做成的一把木抢,和朋友玩“八路军和鬼子的游戏”。

    以他的地位,自然是正义的八路军,现在他已经抓到了鬼子,正举着枪放在鬼子额头上,嘴里念念有词:“说,你们的那个王八少校在哪?带老子过去,老子要去将那个王八蛋的皮拨了。”

    演鬼子的小孩委屈的瘪嘴:“我不知道,”接着又低声道:“为什么总是我演鬼子!”

    胡建军和别的小孩猖狂的大笑起来:“还能为什么,就因为你小子长得最像啊。”那一口一句小子,也不知道是在哪学的。

    李然仔细看了看演鬼子的那小孩,他人很瘦,而腮又很尖,实应了一个词尖嘴猴腮。以中国人对鬼子的恶感,估计潜意识里就会觉得这是鬼子最普遍的长相。

    不过李然也对那时不时就跪呀跪的国家无感。

    李然将手围成拳头,放到嘴边咳咳两声,吸引胡建军注意。

    胡建军转头见是他,惊讶:“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事。”

    听到李然要他带他去山上,说道:“我现在可不欠你了,为什么要带你去山上。”见李然脸上露出失望的神情,才得意的接到:“不过看在你是我表弟的份上,帮你了。”

    说完,将枪递给演鬼子的小孩:“来,顺子,今天你来演八路军,将他们狠狠的打回去。”

    顺子接过枪,惊喜的点头,表情可以用感激涕零来形容:“大刀向鬼子们头上砍去!明白。”

    胡建军享受着顺子崇拜的眼神,整个人悠悠然,似踩在云端。

    李然看着他这打一棒子再给一甜枣的做法,只一个想法:这孩子真是奄坏。

    李然先叫胡建军回他家一次,拿鱼篓。

    胡建军疑惑:“鱼篓,你要那个干嘛。”

    等李然说出打算捕鱼,胡建军连忙环顾左右,幸亏他们已经走了会,旁边没人。随后他夸张的对李然鞠了个躬,说道:“大爷,别开这种玩笑好吗?”

    李然听这话,不明白:“怎么了,不就是抓条鱼吗?”

    经过胡建军的解释,李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