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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穿越女-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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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郁泽还没有从刚才的事件中回过神来,惊魂未定的他直指手机,嘴唇少许颤抖,“好、好吓人的画面。”
  “吓人?”圣鱼蹙起眉,很不明白慕郁泽口中的吓人画面是指什么,然后看了看手机的屏幕,屏幕上只是些功能图标,哪有什么好吓人的,不禁白了慕郁泽一眼。“只是些图片而已嘛,有什么好吓人的,我们那里的手机普遍都有。”
  “这家伙叫手机?”两眼盯着手机,慕郁泽扔有点防备这家伙。
  圣鱼噗嗤一声,憋不住笑了起来,“手机就是手机,不是家伙,你们这些古人真好玩,好了,不说了,我回房休息去了。”说毕,拿起那枝红杏树,起身,飞身下了屋檐。
  “鱼……”人影已在地面上,慕郁泽的叫唤止住,等他再看自己的手时,手上一叠照片玄幻般化为一缕光,消失了。苦笑一记:“这世间哪有什么神仙的,肯定是向我变戏法,她以前是走江湖变戏法的吗?”
  ——
  傍晚时分,大伙儿都往饭堂跑,慕郁泽却被吕长老叫走了。两人的背影在圆门消失前,秦金荷多少瞥到了一点,带着疑惑,去了饭堂。
  把慕郁泽带进掌门的房间后,吕长老就关上门离开了!

  091、又一个

  麝香气从熏香炉中散发出来,弥漫了一室。古色古香的房间,有着别样的雅静。
  “师傅!”慕郁泽走上前两步,面对着背靠自己的胡丘。不解胡丘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叫他来,是要向他开刀了吗?
  慢慢的,胡丘转过身,深沉的眸光中掩藏着慈爱,却说着不带一丝感情的话语,“知道咱们第一庄有个葬花墓吗?”
  倏然一怔,可慕郁泽却不动任何声色,回答平稳无波,“知道!”君凌卿第一个去送死了,想不到自己是第二个,可笑,又可悲,上第一庄,斗不了胡丘半点,却被对方送上了绝路。
  胡丘的脸部线条因他的冷硬态度而僵硬如石,给人铁石心肠之感。“既然知道,师傅也没什么好说的,有遗言吗?”
  “遗言……呵呵!”慕郁泽自嘲一笑,可悲自己没能力在第一庄生存。
  一丝不忍划过胡丘眉宇,却又被他生硬的掩藏掉,话语还是不带一丝感情,“师傅自问你们师兄妹十人合起来也打不过师傅,所以,泽儿你别妄想在这间房间里把师傅干掉。是的,师傅一直想把你家的财产据为己有,一直在暗地里行动,想着怎么才能把这笔富可敌国的财产夺到手中,就因为这样,把你惊动了,你不惜冒死来第一庄,就是想调查我是个什么人。泽儿,为师告诉你,我是真的想收你为徒,才会在名单上落下你的名字,让你光明正大来第一庄拜师!”
  慕郁泽苦笑道:“你又想收我为徒,又想夺走我家的产业,师傅你不觉得自己很矛盾吗?是,我们是打不过你,但我们都有勇气上你的地盘来与你抗衡来了!”
  胡丘豪迈一笑,赞道:“就是你们的这些勇气,还有不怕死的精神,让为师越来越喜欢你们了。”
  “但传言并没有假,天下第一庄的掌门人不惜宁可错收万人,也不放过一个有能力的人,那个人,必定是师傅心目中最完美的徒儿,但这个徒儿必需要经历九死一生方能脱颖而出。多少年了,师傅要求的这个徒儿始终没有从那万人中脱颖而出,都败在了葬花墓这一关上。到底葬花墓里面有着什么神秘,我以前很想知道,但如今却要去亲身体会了!”
  最后,慕郁泽可悲一笑,他不怕死,却是有牵肠挂肚的事情让他害怕死亡。
  胡丘深吸了口气,铁规如此,怎能改变。“师傅不想在花海中看到你的尸骨,所以……”
  “我尽力而为吧。”说毕,慕郁泽淡淡转身,过去把门打开,离开了房间,背影渐渐朦胧了胡丘的眼睛。
  “孩子,你一定要努力闯关,为师喜欢你!”胡丘诚心渴望。
  晚饭都吃完了,还不见慕郁泽回来,秦金荷急得在房间门口徘回难定。
  对面的是圣鱼的房间,圣鱼正蹲在房间前的石阶上玩着手机,磕着瓜子,清闲的很那,时而望望秦金荷,时而望望手机。
  不知哪里的毽子,从天而降落在圣鱼身前,正当她要伸手去拿时,连扬寻突然冒出,把毽子拿了起来,还兴高采烈问圣鱼:“鱼儿,踢毽子不?”
  圣鱼懒洋洋的回答:“两个人,一点都不好玩。”

  092、蓝鲤鱼的眼泪

  “金荷师姐不是在对面吗?”连扬寻转向对面的秦金荷,大声叫唤:“师姐,要不要一起踢毽子啊?”
  心思一直扑在慕郁泽身上的秦金荷,哪里听进连扬寻在叫她,还在门口徘徊难定。
  连扬寻要再喊时,圣鱼阻止了,心情闷闷道:“别叫了,她不可能会过来玩的。”之后,望了一眼慕郁泽的房间和君凌卿的房间,两人的门都是紧闭着,她的心情更加烦闷。“凌卿大哥,泽,我有种感觉,感觉你们已经离我很远很远了,是不是?”
  “你在嘀咕什么呢?”连扬寻蹲下来望着她,然后左右瞧了一眼。“奇怪,晚饭不见郁泽,这人跑哪去了?
  这一刻,圣鱼心里七上八下的,总感觉有人出事了。她把手机放回兜里后,不安的握起了连扬寻的手。
  正巧锁宁刚进来,看到了这一幕,目光又凶又痛。
  连扬寻,你可知,我锁宁从小便对你痴心一片,你怎能感觉不到我的爱意呢?
  连扬寻微微一惊,紧望着交织在一起的双手,脸色微蕴,有点羞涩,嘴唇因紧张而抖动,目光不敢触及圣鱼而左右闪躲,“鱼儿,你这是……”
  “寻,为什么你也让我有种分离的感觉了?”圣鱼痴痴的问,眼眶热了热的,心里的不安更浓郁了。
  她就像一把古琴,而他们就是琴板上的那弦线,她和他们是交织在一起的,只要谁出了事,就像哪根弦断了,她都会感受得到,也因此会心痛,难过,忧郁,惆怅。
  连扬寻紧握圣鱼的手,满眸子的担忧:“鱼儿,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要不然,她也不会如此的惆怅。
  “没、没事!”圣鱼一笑掩饰掉哀愁,然后抽回了自己的。
  “鱼儿……”对于练武奇才连扬寻来说,圣鱼的不对劲,他还是能察觉到的。
  圣鱼打住他的话,“别说了,我真的没事,寻还是找腾轩师兄他们玩毽子吧,我去后山玩会就回来!”
  她这个样子,连扬寻更担忧,“鱼儿……”
  “我去了!”说毕,起身,淡淡走开。路过园门时,与目光寒冷的锁宁对视一眼,一言不发便插身而过。
  “鱼儿。”连扬寻追了上来。
  锁宁挡住他的去路,寒冷的目光转身柔和了很多。“连师兄,圣鱼师妹看起来心情不好,让她静会吧,别去打搅她!”
  “对,她心情不好,我该让她静会的!”连扬寻自顾自地说着,完全当锁宁透明,然后转身走回去。
  柔和的目光又痴又痛起来,锁宁泪眸凝视那背影,心痛如绞:“少主,我比圣鱼更爱你啊,可你却对圣鱼牵肠挂肚,你怎可伤我的心?一次,两次,我忍了,可如今掐指一算,已经算不出来你伤了我多少次,我是无法对你下得了狠心的,难道你要比我向圣鱼开刀吗?”
  那背影纵使再惆怅,也只为了圣鱼而惆怅,而非她——锁宁。
  当圣鱼站在后山的花海中间那座葬花墓的洞门前时,扑水正在21世纪圣鱼的家,她的小房间里面。
  一张小书桌,一堆散落房间各处的纸张,扑水正在不厌其烦的在纸上淋漓挥笔,神色极为凝重,又紧张。
  可是,多少张纸上的内容,他均不满意,最后都向空中抛掉。精神累到干枯,他的情绪也无法平复。
  “喜剧,喜剧!我要喜剧啊。”他一遍遍的重复,很是疯狂,疯狂过后,整个人虚脱在座椅上,没了力气,口中念念有词:“给我灵感吧,我要喜剧,若不能是合格的理想结局,飞鱼就不能回来,我是个不称职的助理,我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满室弥漫着煎熬的气氛,却也有着扑水几世的惆怅。
  窗台前放着两个鱼缸,两个鱼缸中,分别养着一条蓝鲤,和一条红鲤。蓝鲤望着独自在一个浴缸里孤孤单单的红鲤,珍珠一样晶莹的眼睛眨呀眨……
  红鲤不知,蓝鲤的眼泪混合了水。
  在两个鱼缸的旁边,有一盏用白纸糊住的油灯,灯芯正在静静地燃烧着。
  一只飞蛾,从窗外飞了进来。
  不一会,飞蛾死了,因为它刚刚扑向了灯火。
  扑水的目光定定的注视着油灯,眼神极为痛苦,使劲的咽着唾液,心里念叨着:“圣鱼,你不会知道,我们的著称不叫飞鱼扑水,而是飞蛾扑火。你是飞蛾,我是扑火,从二十一世纪开始,一千年后,你注定了悲剧,而我,只能眼睁睁的等到那一天你在我面前……灰飞烟灭!”
  爱情之神可以让每个人的爱情得到圆满,但却斗不过命运之神……

  093、走火入魔

  晚上就寝前,圣鱼把一个花瓶灌满了水,放在室内的案几上,再细心的把慕郁泽送给她的那枝红杏插入花瓶中。
  “在他没出来之前,你不可以枯萎的,明白吗?”圣鱼对着红杏树,痴痴的命令。
  若非吕长老透露,她也不会知道慕郁泽也被师傅罚了,罚他去后山花海中的葬花墓里的呆着。
  真的是呆着那么简单?怎么她感觉葬花墓是个极为危险的领域呢?
  深深一叹,圣鱼回床上躺下,眼睛骨碌骨碌的转,在想着很多很多的事情。一会是扑水,一会是君凌卿和舒蝶旦,一会是慕郁泽和秦金荷……
  此刻,连扬寻正在自己的房间内,在榻上打坐,全神贯注。一会,他运行体内的真气,让自己尽快把内力升华到极限地步,但过程必须不被打扰,一旦被打扰,就会走火入魔,轻则武功尽失,重则五脏六腑被毁,魂归天!
  就在这时,圣鱼打开了他房间的门。
  随即,一口鲜血涌上了喉咙,并该要吐出口的,却因为看到是圣鱼进来,连扬寻不惜耗尽真气逆转,让自己有短暂的常人面色以及精神,涌上喉咙的血,没有成功吐出来。
  “寻!”圣鱼面带微笑走过来,压根就不知道自己闯了祸,害了连扬寻。
  不惜冒着生命真气逆转的连扬寻,看到了那如兰一样的笑容,嘴角扬起了满足的笑容,然后轻轻走下床,“心情好点了吗?”
  圣鱼点了点头,“嗯,好多了,闷着慌,所以过来找你说说话。”
  连扬寻脚步轻轻的走到桌子边,提起茶壶,艰难的为她倒了杯茶,然后亲自送到她面前,“喝茶。”
  “谢谢。”圣鱼捧到手心,并没有坐下。
  “鱼儿……”白日里那个吊儿郎当的俊美少年,此刻却相当的安静淡然。连扬寻慢慢的靠向圣鱼,语气有着让人察觉不到的薄弱。但在圣鱼听来是最柔,最美妙的。
  她轻轻一应,“嗯!”看着他靠向自己,心里有点微妙的变化,说不出是什么。
  距离她一个巴掌近,连扬寻不再靠近,慢慢伸出手,抚过她的肩膀,滑下手臂,是这套蓝色的校服,让他为这个女孩子心动了,若不然,面对锁宁那么多年,同样有着一张面孔,为何他对锁宁没感觉?唯独圣鱼。“你的衣服真好看!”
  “是吗?”圣鱼听着很开心,然后退后两步,在连扬寻面前转了两圈,“那这样呢,是不是更好看了?
  这一刻的美丽之姿,深深的放慢在连扬寻眼中,慰藉了他恐惧的心,他不再害怕走火入魔后会不会死……
  舞了两圈过后,圣鱼说:“看你好像挺困的样子,我不打搅你了,晚安!”在连扬寻的痴情又心痛的注视下,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门口。
  最后,连扬寻扬起一抹极为俊美的笑,倒下……
  第二天早上去后山打坐的时候,少了连扬寻一个人,圣鱼察觉到了,以为他在睡懒觉,没有出来。
  他们打坐期间,连扬寻已经躺在了第一庄门口的马车里,紧闭着眼睛。
  随后,胡丘与四位长老目送马车离去。
  黑衣长老深深一叹,“唉,这孩子能不能活过来,看他的造化了,希望他的最后一口气能撑到奇山,遇到谷神医。”

  094、谁要害我?

  在后山打坐时辰结束后,圣鱼比其他人走在走得迟,一个人慢吞吞的走在后面,只为欣赏后山的美景!
  路过通过回庄之路的唯一一条石桥时,圣鱼走在桥上,时不时的欣赏着桥下的潺潺水溪。
  这是一条石桥,有两个人的高度之宽,长达二十多米。桥下是一条较为宽敞的小溪,溪水很清澈,发出潺潺流水声,没有被淹盖过的陆地,均已经是青草连连,盛开了很多的野花,惹来了不少的各色蝴蝶停留花蕊上。
  就在圣鱼趴在石桥的护栏上欣赏那些蝴蝶时,护栏下面,忽然伸出一只纤细的手。别看这只手纤细,却很有力度,在圣鱼还来不及恐惧之际,这只手狠狠的拽住圣鱼的手臂,把圣鱼给拖出了护栏,再一松手——
  “啊——”圣鱼嘶叫起来,身子往下跌。
  手的主人立即从桥下飞身上桥面上,稳稳地站住,“看你还怎么猖狂。”锁宁的声音。
  就在这时,凌腾轩的俊朗身影从桥的那头飞过来,略施轻功,没几下就到小溪下,及时环住了将要落水的圣鱼!
  锁宁看到,眼神一狠:“算你们狠。”一甩长裙,一纵身,愤怒而去。
  环住圣鱼的腰后,凌腾轩施展轻功,点了一下水面,然后轻松的和圣鱼飞上了桥上,再安全落在桥面上,站好。
  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生死关的圣鱼,早已晕死过去,在腾文轩怀中紧闭眼睛,脸色苍白。
  文腾轩深深望了她一眼,然后环抱起她,朝回庄的路而去。
  昏迷了半天,响午时分,圣鱼慢慢的打开了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竟然是文腾轩,慢慢坐起身,气息薄弱的她,硬是开口询问:“大师兄,我怎么了?”看了看周围,“我什么时候在我房间里睡着了?”努力回忆,石桥上,一只手突然出现,然后她……
  恐怖,马上从脚底升到头顶,圣鱼害怕的缩紧了双肩,满脸的恐惧与害怕,“好惊悚,我在桥上看到一只手……”
  “别说了。”文腾轩心疼的一把把她搂入怀中,“把这些事忘掉,没事了,别紧张,别害怕,没事的。”
  温暖的怀,褪去了圣鱼心中一半的惶恐,她从文腾轩怀中抬起头,深深望着他的眼睛,“大师兄,是你救我回来的吗?”
  “嗯。”文腾轩轻轻一应,然后把她扶好躺下,再细心的盖上被子,“再休息会,别担心什么了!”
  “是谁拉我下去的?”圣鱼嘶哑的问,声音带点哭腔。她跟谁有仇?谁要害她?
  文腾轩摇摇头,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因为,当时我只顾着救你,完全忘了要警惕桥上的情况。
  圣鱼没再打听,安静地躺着,可脑子却还在活动,到底,是谁想害死她?
  死寂沉沉的饭堂,御少约和宫锦袖被吕长老叫走了,剩下文腾轩一个人面对秦金荷、舒蝶旦、锁宁、花颜。
  “文师兄,你怎么了?”看到文腾轩心不在焉的样子,花颜斗胆鼓起勇气关心。
  文腾轩回过神,不再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朝花颜淡雅一笑,“没事!”亲自给她碗里夹菜,“多吃点,别饿着!”
  他能待她到这种地步,花颜很感动,也很满足,“嗯,谢谢文师兄。”含着泪吃起了他夹给她的饭菜。
  这时,圣鱼走了进来,身体调息好了,她不再有晕眩的感觉。
  锁宁见着她,狠辣的目光一瞬即逝!
  “怎么这么少人呢?”圣鱼走过来,有气无力的坐下,一一扫了大伙儿一眼,当目光落在锁宁的那只纤细的右手上时,彻底定住。这只手,她再熟悉不过了!
  确定锁宁就是抓自己抛下石桥的那只手的主人,圣鱼立即起身,怒瞪锁宁,冷冷的问:“是不是你干的?”

  095、师姐妹过招!

  锁宁俏脸一沉,心房划过一丝凉意,圣鱼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但很快,她便镇定过来,慌张稍瞬即逝,毕竟是常年练武的人,面对这种局势,她能很快的平稳住自己,让对方捕捉不到她的一点情绪。
  “放手!”冷冷一句,锁宁把手抽回来,再狠瞪着圣鱼的脸,恨不得想打上一架。
  圣鱼双目通红,血丝弥漫在瞳孔里,眸子被愤怒早已点燃,紧紧的瞅着锁宁的脸,一字一句重复原来的话:“我再问你一句,是不是你干的?”
  锁宁心里慌张一点,但嘴上不肯妥协,一副不知情的样,“什么是不是我干的?你说清楚点,别以为你是小师妹我就不敢动你,惹了我,我连你也敢揍!”
  “还装蒜!”圣鱼又抓起锁宁的手,指着她中指上的翡翠玉戒道:“今天早上,在溪桥上,就是这只手,戴着这枚翡翠玉戒的手袭击我,把我扔下桥。那么高的地方,我差点就摔死了,幸亏是大师兄及时出现救了我,才得以保住一命。我想不到,竟然是锁宁师姐你跟我过不去。我问你,我跟你是有些过节,但还到不了要我命的地步,是什么让你下得了狠心害我的?”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锁宁还装无辜,把手狠狠的抽回来,脸撇向一边。
  听了圣鱼一番话,花颜替圣鱼不平,锁宁不但不知悔改,还如此嚣张,把她的怒火给点燃了,教训起锁宁:“好你个锁宁,真不要脸,自己做过的还不承认,什么人啊你?”
  “你,”锁宁火大的要一掌向花颜扇过去——
  文腾轩突然出手,抓住了锁宁的手,寒冷的目光转向她,声音虽轻却有着极大的愤怒,“闹够了没?”
  “放开!”锁宁把手收回来,再揉了揉,心里有点委屈,同时又气又恨,想不到贵为大师兄的文腾轩会把她的手腕给抓疼。“干什么啊你?你不替我辩护也就算了,还把我给抓疼了,你还是不是大师兄呀?”
  “明明是你做的不对,还争辩!”文腾轩面无表情道。
  “懒得理你们。”愤怒说完,冷哼一声,锁宁便起身,欲离去!
  圣鱼上前拦住锁宁的去路,全身散发着冷气,“给我说清楚你再走。”
  锁宁以一招“移步换影”偏身闪过圣鱼,再背对着圣鱼,与圣鱼背对背的嚣张起来,“阻止我?呵呵,你还不够格。说什么我也是师傅从小教到大的,你能跟我比吗?”
  既然锁宁会“移步换影”功夫从她面前只一瞬的功夫偏身走过,那圣鱼也不是吃素的。
  “是麽?”嘴角轻勾,扬起了一个美丽弧度。圣鱼倏然凌空跃起,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锁宁头上空三百六十度旋转,成功的落在了锁宁的前面,重新与她面对面,嘴角的弧度,依然是那样的好看,美到极致,也危险到极致。“我虽然跟师傅才几天,但,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输给你!”
  锁宁双目一狠,寒光闪现,“既然你想尝颜色,很好,来吧。”五指并拢,一掌向圣鱼的胸口袭去——

  096、剪不断,理还乱

  就在锁宁致命的一掌落在圣鱼的胸口上时——
  就在圣鱼想以最快的方式躲掉锁宁的这致命的一掌时——
  忽然,一个黑色人影闪现,落在了锁宁和圣鱼的中间,令人防不胜防,也令锁宁无法收势,圣鱼也无法推开中间的人,这个人,就这样挨了锁宁的一掌——
  随即,一个闷闷的声音传出。
  所有人惊愕住!
  这时,宫锦袖出现在门口,看到这一幕,杏眼瞪大,“姐夫——”
  马上,所有人收回神,目光同时落在站在圣鱼和锁宁中间的御少约身上。
  看清楚御少约,锁宁脸色一慌,“二师兄,你……”手抽回来,双脚无力的往后退了两步,通红的双眸紧望着御少约,不明白他为何出来接受她这一掌。
  纵使武功再高,但受了锁宁这致命的一掌,御少约的五脏六腑多多少少被震伤了点,不然,刚才也不会发出那闷闷的一声,显然是受伤。
  “御大哥……”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御少约,圣鱼的圣鱼嘶哑得说不出来,心着实的难受,着实的痛,让她忍不住的回想自己与御少约过去的点点滴滴。
  她被他的强行控制之下,与他拜了堂,成了亲。最后,又被他扔入洞房。
  只因为喜欢她,他霸道的把她留在了御少庄,吃喝穿,他都不收她的钱……
  她还不值得他为她牺牲的地步,他怎么这么傻呢?
  “二师兄,为什么?”锁宁紧望着御少约,流着泪问。她怕,怕他的答案和她想的一样,真的很怕。
  “因为……我不想让我喜欢的人受伤。”轻轻的,御少约说了出来。
  锁宁哽咽道:“可你这样,你会害死自己,你明白吗?觉得自己值得为喜欢的人这么做吗?”
  御少约虚弱一笑,点了下头,语气肯定道:“值得。”然后,慢慢的转过身,忧郁的看着圣鱼。
  “不,不可以的。”看着他,圣鱼挣扎着,这几天,完全被这些人的感情弄昏了头,搅乱了心,“她说得对,不值得,真的不值得,你们放过我吧。”说毕,一路泪雨纷飞跑出去。
  “鱼儿!“御少约欲要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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