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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军姬,爬错榻-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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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忙让青芽带任乃意进书房。青芽微微一怔,看了一眼对面脸色微微阴沉的两位丞相,有些不确定地小声在云子恺耳边问道,“皇上,这恐怕不合规制……”
任乃意知道她在顾虑什么,却好不在意,浅笑开口道,“无妨,朕这书房极大,让她进来坐着,外面天寒。”
青芽便转身离去。
原本争吵的不可开交的左右两位丞相听了云子恺的话,有些奇怪了望了眼书房外灿烂的春光,暗想,这四月的天气哪里天寒?
正想着,他们便看到一个浅绿色的倩影缓缓从门外走进来。云子恺看到浅笑盈盈的任乃意,唇边随即便泛起一丝宠溺的笑容,却不与她说话,只是指了指一旁的小桌案,让她自己寻乐子。
任乃意颔首,走到桌案前,看到上面正铺着一卷《洛神赋图》,画卷之中,只见站在岸边的曹植表情凝滞,一双秋水望着远方水波上的洛神,痴情向往。梳着高高的云髻,被风而起的衣带,给了水波上的洛神一股飘飘欲仙的来自天界之感。她欲去还留,顾盼之间,流露出倾慕之情。
任乃意被那画中的缱绻情意所吸引,她随手提起一旁的画笔,便开始极为耐心的临摹,这时耳边忽然传来左丞相李敬之低哑的声音,“皇上,公主与靖国七皇子既然即将大婚,这正好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可以进一步缓和靖国与我云国的关系啊,依老臣之见,这公主的嫁妆定要精心准备才好。”
右丞相司马钦听了他的话,立即冷哼一声,“文福公主乃我堂堂大云国嫁公主,应该是他们靖人来主动与我们示好,何事变成我们云国需要借由公主的嫁妆来讨好靖人了?!”
“靖人的铁骑兵士如何神勇,司马丞相应该比在下更为清楚,若是不小心得罪了靖人,您的独子司马佑可就永远也回不来了。”
司马钦,“我司马家的孩子一片赤胆忠诚,只要能将靖人的铁骑赶出云国,死又有何惧?!总比那些贪生怕死,卖主求荣的鼠辈来得光彩!”
“司马丞相这是要全云国的百姓为你儿子陪葬?!”
“总比某些卖国求荣之人要强上数百倍!”司马钦冷冷地驳斥李敬之。
云子恺头痛地扶额冷望着他们二人争执不休,自从云子恺下令割地赔款之后,这二人便时不时来他面前争吵不休,一个主战,一个主和。两人都各持己见,丝毫不肯退让。
云子恺索性保持沉默任由他们去吵,他微微转头,目光望向一旁埋头临摹画卷的任乃意。
这还是云子恺第一次见到任乃意如此安静稳妥地坐在自己的书房之中,轻软乌亮的发丝被她用一支简单的芙蓉玉簪松散地盘在脑后,偶尔有几缕滑下来,闲闲地落在她白皙中迷人光泽的美丽脸颊旁,水眸轻垂,长而卷翘的睫毛时而忽闪,仿佛两只翩然轻舞的蝴蝶,迷人而灵动。
一丝着迷的温柔笑意缓缓从云子恺的唇边溢出,耳边恼人的声音也仿佛渐渐离他远去,偌大的书房之中,仿佛只剩下他与任乃意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各坐一角,彼此做彼此手中的琐事,可是心中却又怀揣着一分隐秘的喜悦。
倏地,他从座椅上起身,抬眸轻扫了一眼李敬之和司马钦,低声开口道,“两位丞相的意见,朕会仔细思量,你们跪安吧。”
两个人于是不甚情愿地跪安退出书房。
任乃意见他们离开,这才从画卷上抬起头,一只手闲闲地撑着脑袋,笑望着云子恺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这里是菜市口呢。”
云子恺失笑,就连一旁的青芽也被她任乃意的话逗得掩嘴轻笑。
他踱步走到任乃意身边,看了一眼她临摹的画,脸上的笑意更甚,“若是顾恺之还活着,看到你将他的画作临摹成这般模样,大约也是会被再次气死的。”
任乃意却不以为意,理直气壮地回他道,“这才叫创作,你懂不懂?我要是画得与他一样,那我也能百世流芳了啊。”
云子恺宠溺地戳了戳她的脑袋,“你呀,道理总是最多。”
任乃意笑睨他一眼,道,“谁说的。比起说道理,你那两位老臣子可比我强多了,一套一套的。云子恺,我可真佩服你,居然能忍他们这么久,换了是我,耳朵里一定早就生茧了。”
“你如何知道我没有生茧?如今我的听力都大不如从前了呢。”云子恺与她玩笑道。
“那你决定要听他们的建议吗?”任乃意望着他问道。
云子恺走到她对面的花梨木椅上坐下,笑望着她,半真半假地问道,“你觉得呢?”
任乃意侧头看他,“你一个都不会听,你心中早有了主意。”
云子恺笑问,“为何不听?若是不听,我又何必任由他们终日在我耳边碎语不停?”
青芽也好奇地望着任乃意,她心中也对于云子恺的行为觉得甚为不解。
“鹬蚌相争咯。他们两个人一人执掌朝中要事,一人掌管军政大权,彼此牵制,互相争斗,他们斗得越厉害,你的这张龙椅才能坐的越稳。”
云子恺眼中泛着赞许的灼灼华光,“聪明,说得一点没错。”
任乃意笑,随即想起自己此次进宫的目的,于是又娓娓开口道,“你想要坐稳帝位,光靠两位丞相可不够,朝中总还有一些表面看着恭谦,背后却对你颇有微词的大臣。远的不说,就说之前的云成帝,便是个最现成的例子。”
云子恺心中已经隐约察觉到任乃意说这番话的用意,心中不禁对于任乃意的智慧和谋略再次暗暗赞叹。
她若是个男子,又或者不幸成为他云子恺的敌人,那该会是怎么样的光景。
云子恺心中微有不悦,他知道此事必然是青芽央着任乃意来做的,心中不禁对青芽产生了几分怒意,可是脸上却神色未变,淡淡对任乃意道,“依你所见,朕该如何处理呢?”
这是云子恺登基之后,头一次在任乃意面前以“朕”自称,任乃意听出他浅淡话语背后的怒气,却也不畏惧,直截了当地对着云子恺道,“古往今来,皇帝纳妃素来都是平衡皇家与臣子关系的最好方式。”
果然。她竟然是为了劝自己纳妃才进宫来的,枉他还以为她是为了看自己而专程来的。云子恺心中有气,脸上的笑意也渐渐冷却,望了一眼桌案前的那一卷《洛神赋》,又转头望着青芽,冷冷地开口道,“青芽,真没想到,你一个不小心,竟然成了才高八斗的宋玉。”
青芽微微一怔,一时竟没有听明白云子恺话中的深意。
可是,任乃意却将他的意思听得明明白白。云子恺在隐讳地讽刺青芽的多管闲事。他之所以说青芽似宋玉,是因为宋玉所做的《高唐赋》中写到这样两句:“襄王有意,神女无梦。”
青芽特意求任乃意来劝云子恺纳妃,无非就是想要借着任乃意的口来提醒自己,任乃意的心中从来没有他云子恺的位置。无论他云子恺多么喜爱任乃意,她都不曾将自己放在心上。
所以,令云子恺生气的并不是任乃意,而是请任乃意来说服自己纳妃的青芽。
云子恺在怪责青芽的多管闲事。
任乃意没想到云子恺竟然将气发到了一心维护他的青芽身上,她不禁开口为青芽解围道,“云子恺,你可不要小看了青芽,指不定,她有一日还真能成为才情高于你的女宋玉呢。到时候,她也写个《高云赋》,一样流芳百世,你信不信?”
云子恺听了任乃意的话,先是良久沉默,随即又怔怔地凝着她,眼中又重新泛起阵阵柔意,微笑着对她道,“你啊,白长了一颗七窍玲珑的心,专门用来气我。”
他话语都已经说得如此隐讳,竟然还是分毫不差地被任乃意猜出其中的意思。若她是自己朝中的大臣,那他云子恺岂不是完全被她看穿殆尽?
任乃意知道他消了气,随即打铁趁热笑道,“你就随便纳两个妃子留在后宫中,这样既能缓和与大臣的关系,又能不被你母后日日唠叨,多好啊。再说了,只让你纳妃,又没让你对她们怎么样,你说是不是?”
云子恺好气又好笑地听着她嘴里那一套又一套的歪理。心想,他怎么会钟情于这样一个让他想爱而不得,却怎么也讨厌不起来的女子呢?
每每作出的事,说出的话,都如此伤他的心,可是他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拒绝她一星半点。
云子恺不禁有些负气地对任乃意道,“你既然如此热衷于为我纳妃,那人选就由你替我挑选吧。”
任乃意一听,连忙摆手道,“别,我对于那些个官宦之女可是一点好感都没有。让我替你挑?保管一个都挑不出来。”
云子恺听了她的话,心中更气,似笑非笑地睨着她道,“连你都不喜欢,你觉得我会喜欢?”
“这可不一样,男人看女人,跟女人看女人,能一样吗?”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青芽怯怯开口道,“皇上,不如让太后为您挑选合适的妃嫔吧?”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任乃意连连点头,故意文绉绉地玩笑着开腔道。
云子恺淡淡望她一眼,终究还是拂不过她的意思,随意朝着青芽挥了挥手臂,“让内侍官挑选几张朝中大臣家中的女眷画像,送去给母后挑选吧。”
青芽一听,心中一喜,随即便转身往瑶华宫而去。
云子恺转头望着浅笑盈盈的任乃意,没好气地道,“这回满意了?”
任乃意朝着他呵呵一笑,随即又想起宇文烈的事情,于是正了正神色,道,“云子恺,你手下有多少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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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六章:珏爷很幼稚
更新时间:2013…6…29 15:05:49 本章字数:8665
云子恺被她问得一怔,许久后才缓缓开口道,“司马钦手中约有三万。”
“司马佑手中呢?”任乃意直接问。
云子恺缓缓起身,走到棋桌前,“两万,”他说着,抬眸望向任乃意,“陪我下一盘?”
任乃意颔首然后起身走到他对面坐下,手执白棋,轻落一子,“宇文烈暗中购进一批毒药,我估摸着,他这次依旧是冲着你而来的。”
云子恺垂眸专注地望着棋盘,淡淡道,“他宇文烈最擅长的便是些偏门左道,日子长了,要将他琢磨透彻,倒也不难。”
“你可是早已经收到风声了?”任乃意落下一子,白子渐渐包围住棋盘之中那颗黑棋。
“宇文烈是个看似来势汹汹的敌手,不过他太过刚愎自用又树敌太多,若我有心对付他,其实也未必有多难。”
云子恺说着,闲闲地在棋盘的偏角处落下黑子。
任乃意淡笑抬头望了他一眼。自从云子恺被宇文烈幽禁之后,他已经悄然变了许多,原本的优雅犹在,如今还多添了几分沉锐和掩藏。将自己的锋芒和真实的所想小心地掩藏在他淡然若风的面容之下。
她攸然笑着对云子恺道,“若是今日我赢了,你可要将那整副《洛神赋》的其中一方送给我。”
云子恺笑答,“整幅送给你都值当,原本好东西就该送给真正懂得它的人。”
任乃意目光悠转,然后又道,“那……若是我赢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云子恺暗自沉默片刻,深望着任乃意,“你平日里与我下棋,哪次不赢?你这是存心诓骗我。”
“啧……”任乃意微有不满,笑道,“云子恺,你也太难缠了。身为堂堂一国皇帝,竟然与我一个柔弱女子如此计较。”
“旁的女子我自然是不计较。你却不能不计较。”
“为什么?”任乃意轻轻笑着瞪他。
“我方才可是被你哄骗着答应纳了妃,”云子恺笑着睨她,“这要是再胡乱答应你的要求,指不定你就得把我给卖了。”
“哎呀!不会不会。”任乃意一脸笃定地摇头,“只是想跟你谈笔生意罢了。”
“哦?”云子恺好奇,随即便爽快答应,“好啊。可若是我赢了呢?”
任乃意极快地答道,“我也同样答应你一个要求咯。”
云子恺笑,“成。”
两个人都开始将注意力专注在棋局之上,就连青芽走进来都不曾察觉到。
她看着棋桌旁一黄一青的两个身影,又看到云子恺脸上放松而浅笑的表情,忽然觉得这个场景格外的和谐和美好,如同那屋外景致宜人的人间四月天。
青芽在心中为云子恺稍稍感觉到一丝可惜和心疼,若是任乃意也能够喜欢云子恺,该有多好。
他们之间,是如此的契合。彼此只需要一个眼神,或者一句简单的话语就能准确地猜出对方的心思。
这是她青芽无论待在云子恺身边多久,都无法办到的。
宋玉?青芽垂眸,心中划过一丝落寞,心想,云子恺与她之间,又何止隔着一个宋玉?无论她如何的勤奋和努力,都始终追赶不上云子恺的步伐。
一副棋局结束,果然又是任乃意赢。她浅浅笑着开口对云子恺道,“我替你制造一批可以用来防毒的面具。”
云子恺吃惊,意外地望着任乃意,“你如何能够制造面具?私造兵器在云国可是死罪。”
任乃意好笑地望着他,“您如今不是云国最大的那一位嘛!难道你会拿了我问罪?”
云子恺恍然大悟,轻轻责骂道,“你这坏丫头,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
“是。云皇陛下如今已经是我的帮凶了。”任乃意笑得一脸狡黠地望着他道。
云子恺不禁轻声叹了口气,“初识你的时候,你才不过是个六岁的小女孩,而且格外的害羞自卑。何曾想,长大后的你,竟然会如此大胆难驯。”
他凝着任乃意,轻轻责备道,“你说你,好好的一个女孩子家,为什么要像个男人一般地将自己置于险境?这些原也不该是你担心的。”
任乃意睨他一眼,也不对于他的那番话感到气恼,反而平静地望着他道,“如果你们男人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家国和女眷,何至于这偌大的云国要被一个小小的游牧小国掐住咽喉?如果当初你与司马佑没有因为偶尔的一次胜仗而沾沾自喜,放松警惕,如果你们可以打赢宇文烈和宁王,那五百个可怜的宫女又何至于被送进靖国军营之中受尽凌辱和摧残?如果不是我父亲和荣王的野心,我的母亲何至于失去贞洁含冤而死?”
“住口!”云子恺陡然怒喝,“任乃意,你越来越放肆了!是我的错,平日里太过纵容你了!”
任乃意索性保持沉默,她知道她的话说得不动听。本来真话就远比假话来得伤人。
任乃意朝着青芽轻轻示意,青芽了然,点头然后转身走出了书房,将偌大的书房留给他们两个人。
良久之后,云子恺才缓缓开口,带着几丝无奈和纵容,“任乃意,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
任乃意轻轻开口,“云子恺,你不用觉得是在将我置身在险境之中。我不是为你。我是为我自己。作为从小被人称为‘煞星’的叛臣之后,若再没有几分将自己置之死地的勇气,不要说逃过宇文烈的折磨,就连那百无一用,蠢笨如猪的云自意都可以轻易将我杀死。”
云子恺凝着她,满眼疼惜,纤长的手轻轻抚上她的青丝,“当初,你为何要找上宇文珏,为何不将我看成是你的救命稻草?你该知道,我会誓死保护你。”
任乃意笑,水眸转向窗格外的春光,“云子恺,你身上背负的期许太多,承受的苦楚和生命也太多。不需要再加上我这个孤女。”
云子恺清浅一笑,“罢了。宇文珏虽然背景颇为复杂神秘,却总比嗜血残忍的宇文烈要强多了。何况,他又将你保护的极好。”
说到宇文珏,任乃意眼中划过几丝柔软,她笑着转开话题道,“云皇陛下,怎么样?跟我做这笔生意吗?”
“好,”云子恺笑着答应,不是真的希望她可以帮助自己摆脱险境,只为了成全她心中的执念,“你要多少酬劳?”
任乃意闲闲地指了指不远处桌案上的《洛神赋》图,笑着道,“就用那幅画作酬劳罢。”
*
深夜,任乃意离开皇宫回答自己的宅邸,墨葵和水清都已经睡下。她拿着云子恺赠给她的画卷轻轻走进屋子里,刚走进去就被人从背后紧紧地抱住。
她闻到来人身上好闻的浅浅药草香,不由地笑着揶揄他道,“这堂堂的汉王世子何时变成夜闯死宅的浪人了?”
宇文珏带着一丝不满地在她耳际轻轻道,“去云子恺那儿了?”
任乃意好笑着回转身,就着皎洁的月华轻轻地望着宇文珏,点头,故意将自己这一日的行踪说得格外仔细道,“是啊。还与他一起下了棋,用了膳,散了步。”
宇文珏蹙眉,霸道开口道,“下次不许单独去见他,带我一同去。”
“那可不行,人家可不愿意见你。”任乃意一本正经地拒绝他。
却被宇文珏重重地一口亲在自己的粉唇之上,然后又见他邪邪地笑道,“那就不许你再去见他。”
任乃意听了他的话,一点不急不恼,反而轻柔地倚靠在他的怀中,笑着问道,“宇文珏,如果那时我不曾错爬上你的床榻,这会儿我们又会是怎样的一种光景呢?我会不会就此沦为了宇文烈的玩物?像那些手无缚鸡的军姬们一般下场?又或者是,像我母亲那些,委婉答应,然后自我了断?”
宇文珏让她的头轻靠在自己的心间,然后在她耳边轻语道,“没有这些如果,我不会让你有事。”他说着,宠溺地吻上她的樱唇,“而且,就你这性子,总也能为自己找到自救的法子。”
任乃意轻靠在他胸前,唇角渐渐泛起好看的涟漪。宇文珏爱护她,疼惜她,却又懂得她。
两个人又相携走到院子中赏月,月光柔软温和地一如此刻轻轻将任乃意拥在怀中的宇文珏的双手,夜空繁星点点。
人们都说,无论你身在何处,无论周遭的环境和人事如何的变迁,月光和星辰总是一样的。这世上所有的一切都会变,惟有日月星辰亘古不变。
可是任乃意却只喜欢这江南温润明亮的月色,配合着空气中清浅的槐花香气,格外的应心应景。
宇文珏笑着指着天上的最为闪亮的星辰,对任乃意道,“今日的北斗七星仿佛格外的耀眼。”
“是吗?”任乃意却觉得兴趣缺缺,很不客气地泼他冷水道,“再耀眼也不过像个勺子,没有月亮美。”
宇文珏失笑,轻捏了一下她的俏鼻,然后接着道,“除了月光,你还喜欢什么?”
“我还喜欢你啊。”任乃意笑语嫣嫣地答道。
宇文珏开怀大笑,即刻俯身给她一个长长的深吻作为奖励。
“今日去云宫,你与云子恺说了?”
“嗯,他已经答应让我替他准备防毒面具。”任乃意轻轻答道。
“他就给了一幅画卷作为酬劳?”宇文珏有些不屑地答。
任乃意望着他吃醋的模样,心中只觉得好笑,“这可是千金难买的《洛神赋》真迹。还不止呢,云子恺还送了我一个定窑白釉褐彩轿,当真是定窑中的极品呢。”
宇文珏看着她眉飞色舞的开怀模样,心中暗暗不爽,他轻轻放开任乃意,不满地哼哼道,“我走了。”
任乃意见他如此幼稚,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上前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侧头凝着他道,“吃醋了?”
宇文珏忽而妖孽一笑,凝着她道,“你今日让我留下来,我就不吃醋。”
“不行。”任乃意很有原则的拒绝。
“就一天?”宇文珏很没有节操地跟她讨价还价。
任乃意勾唇一笑,“你想留下来?”
宇文珏目光灼灼地凝着她,笑着点头。
“那你睡我房间,我去跟墨葵挤一晚。”任乃意十分大方地答应。
“不要,任乃意,跟我一起睡。”宇文珏得寸进尺。
“不行。因为你,我差点被云自意那只猪给毁了清誉,现在我看到床榻上有男人就觉得恶心,就想要割掉长在男人身上的那玩意。”
任乃意说着,还故意若有似无地扫了宇文珏的腰腹下方。
宇文珏嘴角抽搐,继续拼死为自己谋福利,“任乃意,我可真是你男人。”
“那也是男人。”任乃意丝毫不为所动,“你要是觉得无所谓,你就留下来。”
她说完,便翩然转身,自顾自地往屋里走去。
宇文珏看着她的背影,只觉得这妖精真真是他命里的克星。想他堂堂魁影帮的话事人,什么时候如此被人威逼恐吓过?
关键是,他还对于威逼恐吓他的那妖精完全没辙。
他转身往院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心想,什么洛神赋图,什么什老子的定窑白釉。这云子恺就是阴险,专门弄些附庸风雅的东西来引诱他女人!
真是可恶极了!
第二日清晨,任乃意正与墨葵和水清在饭厅用早膳。
忽然间听到大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和喧哗声。水清连忙起身去开门。
随即便看到众多男丁抬着各种定窑瓷器往庭院中搬。
任乃意望着那些几乎占了半个院子的珍稀异宝,眉心先是一拧,随即便知道这绝对是宇文珏那个幼稚鬼做出来的事情,她随即又忍不住眼角抽搐。
她起身走到那些定窑前仔细地一个个看,花瓶瓷碗,定窑瓦罐,什么都有。
她忍不住呲牙咬唇,心道,这该死的宇文珏,究竟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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