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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世为妖 作者:炉子-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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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口头晕，抱着雪儿躲进被窝。偷偷地把那一小部分魂魄从雪儿身上抽出来。
晕劲还没完全退去，思恒就准备好了，跑到床边，催着我出发。
懒懒地掀开被子，看到他的样子，不禁暴笑。
这个小傻孩，想必是没有听懂我的话。当然，这也不能全怪他。他没有看过那些微服私访的电视剧嘛。
站在我面前的，是六个黑衣人。一色的短打扮，穿着薄靴，挎着短刀，背着长刀。
头上罩着黑套。就是那种整个的头套，只露出两个眼睛。
整个就是……古代版的……恐怖分子啊。
笑得我满地找牙。
启蒙
带着这么身着便装的六位去逛街，实在是引人注目。明明跟他说得很清楚嘛，所谓走在路上不会被人认出身份的衣服，当然是和街上三教九流相似的服装啊。
算了，好歹小P孩是个王，不能让他再去换，免得当着属下的面，让他下台不得。
男人这东西很怪，爱面子胜过爱性命。没有外人的时候，你可以把他狠狠地数落十顿。当着别人的面却必须要恭顺如小猫，他哪怕满嘴蠢话、臭如放屁，你也得做陶醉状，方能让他们觉得自己伟大正确。
小顺子虽然生病，但坚持要和我们一起出门。想来是我大哥派他来时有过交待。
好啊，那就一起去吧。
车子驶出宫门。
直奔花街而去。
所谓的花街嘛，就是古代的红灯区啦。
此时刚刚早上，正是花街酣睡之时，整个街道上都是静悄悄的，几乎没有行人。
这是花街中最大的一家妓院。
开门的伙计一看我带着六位古代版恐怖分子，也知道是个有来历的，慌忙把老板叫来。
独自坐在高椅上，装着品茶的样子，等着老板出来。六位恐怖分子和小顺子都站在身后。
其实我最讨厌喝茶水，偏偏这里是古代，到哪里都先给上杯茶水。
“呵呵……呵呵……公子久等啦。”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中等个头，不胖不瘦，头发暗棕，眼睛是灰白色的，满眼的奸诈。嗯，看来又是一位本色演员。
“呵呵，公子好相貌啊。不知如何称呼？”
“静湖君。”
临时起的，算是笔名吧。虽然最终大家都会知道我是来自东宛国的质子，但是现在还不宜泄露身份。
“呵呵，好名字啊！如公子这般丰神俊朗，正合用这么高雅的名字啊。听公子的口音，不是我们屠龙国的人吧？”
“我来自东宛国。”这个世界中，只有东宛国的人是黑发黑眼，像他这把年纪的老狐狸，天黑前就能打探出我的来历。
淡淡地微笑着，听他寒暄。
果然，他说罢几句天气，就试探着问道：“公子有何事吩咐，在下一定……”这么一大早跑来妓院，当然不是找姑娘的。
“我有一个大计划，可以让你发大财。”
以这种话开头的，多半都是骗子吧。老狐狸脸上笑容不变，眼里却多了几分戒备之色。
“当然，为了证明我的计划可行，我会先给你机会试验一下嘛。”
一路上听着胖子和阿福谈论女人，知道这个社会的□业还很落后。
要想长期供养路上捡来的弃奴，必须想办法开始筹钱。
工农业生产是需要投入大量固定资本的，只有第三产业投资少、见效快。
在这个技术如此落后的时代，搞高科技是休想啦，旅游业也有困难，服务业更是谈不上。关键是生产力水平太低，而且自由人太少，自由人的收入也太低。
想来想去，唯一能够迅速致富的途径，只有黄赌毒这条路。
嘿嘿，声色犬马……只要有人类，就有消费者嘛。
钱不能一个人挣，当然，一个人也挣不来。
现成的屠龙王在这里，有他这个权力股，还怕啥公检法呢。
更何况这里法制落后，根本没有十八禁这东西。
此时不发财，更待何时！
“女人这个东西呢，本质上都是一样的。上床后也没多大区别。之所以身价不同，主要是在于皮相各异。而皮相这个东西呢，大部分都是天生的，所以再涂脂抹粉也增不了几分颜色。”嗯，另外的一点在于，良家妇女与□的区别是放荡程度的不同。这番高论，要是在俺们地球上说出来，认识我的人还不都得晕倒。好在这里是异世界，没有一个熟人。
“是啊，是啊，静湖君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啊。”
“我有许多办法，可以让你的客人为姿色平常的姑娘付更多的钱。”
怎么样，老狐狸开始感兴趣啦。光是皮肉交易的原始形式，当然利润有限嘛。
“现在我教你一个简单的、没有任何成本的办法，今晚就可以实行，当时就能见效。你信不信？”
“呵呵……信，当然信啦。”可是他的眼睛里都是疑惑。
把杯里的茶一饮而尽，端着空杯子站起来，向大厅中间走去。到了距离原来座位大约十米的地方停住，转过身来，笑道：“小恒，向这个杯里扔一个铜币。”
铜币是这里最小的计价单位，相当于人民币五元钱吧。一百个铜币折合成一个银币，十个银币折合一个金币。在镇海城中，姿色平常的姑娘每晚也就是五个铜币，最漂亮的也不过五十个铜币。
看来思恒这家伙平时挺有架子嘛，出门身上根本不带钱。他伸出手，立刻就有侍卫拿出一个银币放在他手里。嗯，这是他的一个漏洞，以后有机会可以趁机摆他一道。
银币在空中划了一个标准的弧线，要不是我及时地把杯子挪开，就投中啦。
弯腰把银币拾起来装好，笑道：“再来。”
看来思恒这家伙的武功还真不错，三次之后，他就总结出我躲闪的规律，把第四枚银币准确地投入茶杯。
好，游戏结束。笑着走到座位边，轻轻地坐下，说道：“你晚上在大厅里划个圈，让姑娘只能在圈里躲闪。投铜币的人要一个人、一个人地投，免得发生纠纷。另外，你在宣布规则时要注意，不要说明一次只能投一个铜币，只说一个人、一个人地投，谁投中了，姑娘就陪谁过夜。切记。”至于其他的细节，就不必交待了。他是老狐狸，比我有经验。
老狐狸眼里开始有好奇啦。
好啦，点到为止。告辞，走人。
第一站是皮匠铺子。让他按照我的脚型，缝制一双靴子和高跟鞋。
下一站是铁匠铺子。用炭条给他画个剪刀的样子，他自然会慢慢地实验出来，又不是什么高精尖产品。
再下一站是木匠铺子。这里用去一个多时。因为我除了让木匠给我制作好几种棋类外，还让他给我打个木头的台式机，包括主机、机箱、键盘和鼠标。虽然只是个样子货，但我平时习惯了每天坐在桌边敲键盘啦，哪怕只是做做样子，也比没有强。另外让他削两双筷子来用。这个世界太落后，吃东西主要用手抓，可用的工具就是叉子和勺子。
从木匠铺子里出来，就已经到中午啦。
“啊，小恒啊，你该肚子饿了吧，请你吃饭。”当然用他的那四个银币。
这七个人始终静静地跟在我身后，看着我指手画脚地干这干那。还真是训练有素。
在俺们地球上当了一辈子老百姓，想不到在异世界里倒混得不错，身后跟着保镖，感觉是挺拽的。
下午的时间用来勘测空地，然后找来泥工瓦工一大群，商量好具体的施工方案。
等忙活完了，天色已经黑透，来不及吃晚饭，驱车直奔花街。
群芳阁的门口已经是车水马龙，倒也有点儿灯红酒绿的繁华嘛。
门口的伙计认出了我，殷勤地迎上来。也难怪嘛，像我长得这么英俊的人，身后又带着六个如此打扮的保镖，当然给人深刻印象。就连进入大厅，也是引起一阵窃窃私语。
确切地说，我现在的样子只能称为俊美，算不上英俊。
一直以为，只有领兵打仗的帅男，方能称得上“英俊”这两个字。
那种驰骋疆场、叱咤风云的气质，深深地沉淀于冰冷秀丽的面容之下。或许在不经意间，就有一丝杀气从清澈的眼眸中渗透出来。
没有经历过铁与火的锻造，仅是面容秀美，当然无法具备那种深刻的魅力。
在这个异世界中，我见过的美男屈指可数。
我的大哥，凝星，相貌是不错，但气质过于阴柔，因为他长期生活在宫廷之中，沉淀了太多的阴谋与算计。
我的二哥，炫晖，相貌也不错，可惜他面容过于衰老，缺乏青春的朝气蓬勃。
屠龙王思恒，相貌略差，杀气过重，英气有余、秀美不足。其他的人，全部都是相貌平平，没有一个能入眼的家伙。
果然扔铜币的游戏正在进行中。
嗯，效果不错。
看那个小胖子，连着扔出二十个铜币，这才最终得逞。
老狐狸的脸上和眼里都是满意的笑容。
当然合算啦，没增加任何成本，这个只值十个铜币的姑娘就卖了双倍的价钱。
下一个姑娘有点儿胖，还有点儿黑，所以对她感兴趣的人只有一个老头子。
虽然她并没有躲闪，但可怜的老头子恐怕是有点儿老花眼，连着扔出十个铜币，连姑娘的衣服都没沾着。他摇摇头，就放弃了。
她站在大厅中央有些惶惶然，不知道是该退下呢，还是再等等。
嗯，这就是我要的机会。
轻轻地咳一声，站起来，慢慢地走到扔铜币的指定位置。
老狐狸其实打我一进门就注意到我啦，但一直装着不认识的样子，此时见我故意引人注目，疑惑地盯着我看。
嘿嘿，就是要让你们大家都注意到……
冲着她亲切地笑了好一会儿，这才猛地一扬手。
五十个铜币如天女散花一般，“哗”地一声，被我一下子就扬向大厅的中间。要不是我的手小，也许还能多扔几个。
这么多的子弹，当然很容易就打中那个呆呆不动的目标。
我是专门来做示范的。
第一个醒悟过来的是人，是老狐狸。
他鼓掌大笑：“这位公子真是妙人儿啊！就算是想姑娘，也不用这么性急啊。”
我当然性急，上前拉着那个姑娘，就走到后间。
那是专门用来待客的房间。
见到我把七个随从也关在屋里，她有些局促，但又不敢反对，嚅嚅地想说话，又不敢。
其实，这个……我也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
但是这种情节在电视上看得太多啦，所以倒是不紧张。
“脱掉衣服。”
她的脸涨红啦，却不敢说话，慢慢地脱下层层的袄褂与衫裙，最后只剩下红色的肚兜。
“接着脱……快点儿！”
她顺从地脱下最后一件衣物，就这么□地展现在我们面前。
嗯，胖呢，是胖点儿，比起俺们地球上的骨感美人呢，是多了五十斤肉。
不过倒也胖得匀称。
肥胖这种事情呢，其实是有讲究的。
如果赘肉只是集中在腹部和臀部，那就缺乏美感，臃肿不堪。
如果那些肉均匀分布呢，倒也不太难看。尤其是胸前两团，鼓鼓的，倒是有点儿波霸的苗头。
“慢慢地转身，转几圈。”
看起来嘛，还行，没有让人恶心的感觉。
“你叫什么名字？”
“春花。”真是够俗的。
把中午吃饭剩下的两枚银币掏出来放在她手上，笑道：“你很乖啊。明天早上我再来找你。一会儿早点睡，顺便想个问题，明天回答我。”然后就尽量用深沉的目光注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如果你可以选择，你想要一个怎样的人生？”
她要是有头脑的话，今天晚上一定失眠。
呵呵，掉头走人。
怀乡
今天实在太累，说了太多的话。这一天，比我来到这个异世界十二天以来，说过的全部的话，还要多。
回到思恒寝宫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时。
虽然饭菜很香，但是太累，略微吃下一点儿，就没有胃口啦。
看看一身黑衣的屠龙王，尽量把声音放温和些，笑道：“我说小恒啊，今天你也辛苦啦。就不用陪我啦，找地方睡觉去吧。” 打算快点儿把他轰走，我好洗澡。
他后宫中的佳丽虽然不多，俊男倒有不少。
他的浓眉轻轻地挑起，问道：“哦？今天早上我的银币白花啦？”
小P孩，这么抠门啊。
“呵呵，我又不是群芳阁的姑娘，当然不能陪你。乖，快去睡觉。明天一早还得出去呢。”
“不行，我就不走。”
真是的，不走就不走，当我怕你啊。
不再理睬他，自顾自地去洗澡。
知道他最近几天，肯定不敢动我。
当然啦，要是在你面前摆个形状奇怪、颜色可疑、味道却香甜的水果，你敢想也不想，就一口吃下吗？
虽然，我知道明眸的身体对于屠龙王有吸引力。但是，今天他目睹了太多的怪事，心里一定是七上八下、惊疑万分。
我的表现，怪异至此，谁能不产生疑惑？
一个自幼生长于深宫的人，年纪只有十七岁，行事却如此老道，当然出人意料。
更何况，我在他们面前展示出来的知识，远远地超出他们的知识范围，当然更让人摸不着头脑。
今天这一天，身后这七个人虽然很少说话，但眼睛中的疑问就如波涛一般汹涌起伏，心中的思虑肯定更多。
思恒肯定会立即派人去打探我的过去。当然，我带到屠龙国的随从有二三十位，他肯定会先去设法从他们嘴里搞些情报出来。
但他怎么知道这些人嘴里说出来的，是真是假。
要是我大哥连派个合适的人来给我当随从这种小事都搞不定，哪里能当上东宛王。
所以思恒必定会派人到东宛国去核实。
嘿嘿，在没有通讯设备的情况下，这一来一回最快也得十几天。
在没有消息之前，思恒肯定会继续观察，不敢一口把我吃下。
他已经在屠龙王的位子上坐了十年，我就不信他连这点儿谨慎都没有。
虽然在俺们地球上，同性这玩艺儿，我从来都不反对。
人们都有选择的自由嘛。要尊重别人的选择嘛。
但，那是别人，我自己却是极端保守的。
从小循规蹈矩地长大，行为举止无不严谨。毕业后还是别人给介绍的对象，然后就结婚生女，平平淡淡地在婚姻中生活了十几年。
现在来到异世界，虽然不再有任何社会约束，但原有的道德观念早已经根深蒂固地存在，哪能轻易地改变。
既然寄魂魄于明眸身上，倒也不反对按照他大哥的安排，到屠龙国来当质子。
可是，我抵押给屠龙王的，是性命，不是身体。
如果此时我有个女人的身体，或许会考虑一下。毕竟，思恒这家伙的……相貌与身体，也是有吸引力的。
但，不幸的是，我现在是男人。
和他…… 那是决不能接受的。
洗完澡，径自爬上床。
雪儿还在发热。
真是奇怪啊。
难道它是机器猫，不能浸水？
不像啊，摸起来骨肉分明，没摸到螺丝啊。
只好先让小顺子把它抱走。
思恒也洗过澡，爬上床，趴在我身边，微笑地看着我。
我当然知道，他此时心中全无□。
嗯，只怕是恐惧的成分更多些。
人们对于未知的事物，总是要先害怕嘛。
不理他，闭眼睡觉。
可是，实在不习惯在睡觉时有人这么目光炯炯地盯着看。当然睡不着。
叹息着爬起来，披上皮裘，走到院子里。
好大好圆的月亮啊。
坐在石阶上，抬头望月。
看得久了，不由得痴痴地吟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原来，思念这种情绪，真是……粉身碎骨的那么痛楚。
以前，从来不曾想过会失去，也就稀里糊涂地过日子。
总觉得一切都是不会改变的。
可是，一切……就都改变了。
一切都失去。
我的身体、家人、朋友，我的生活。
就连平时对我凶巴巴的老板，此时想起来，也觉得他的面容好可爱。
可是，无法……回头。
我不过是个魂魄的复制件，不小心被复制出来，当然要被抛弃。
你在电脑里删除那些无用的文件时，听到过文件的哭泣声吗？
连哭泣的能力也没有，就这样被扔到回收站中，被彻底清除。
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那个我，还在地球上继续平淡地生活着。
可是，现在的我呢，一个孤魂野鬼罢了。
在这个陌生的异世界中，没有任何可以牵挂、可以依靠的人与物。
这种孤单与绝望，诉与谁听？
要是他们知道真相，或许会毫不犹豫地把我再次消灭掉。
毕竟，异形这种东西，还是趁早毁掉，才能安心。
我就像是一只妖怪，却生活在人类的世界中。
我和他们，有太多的不同。
所以无法交流，无法亲密。
心痛至极端，眼中竟然没有一滴泪。
一杯酒，缓缓被送到我面前。
浊酒一杯家万里，往事空省归无计。
宏图
第二天，早上睡醒时，发现自己……在思恒的怀里。
这个……慢慢地想起来，昨夜醉酒，好像就……倚在他身上睡着啦。
羞啊。
趁他还在熟睡，赶快爬起来。
一回头，却见他促狭的笑容。
这个……估计我连耳朵根儿都红啦。
除了我老公，从来没有和别的男人，这么亲热过。
他的浓眉轻轻地挑起，脸上是淡淡的笑意：“我说小明啊，你昨天削下的三张牛皮呢，拿来我看。”
呵，这小P孩的脑筋终于转过来啦。昨天震惊一天，估计夜里反复思索，已经心情平静，这才想起来我的承诺。
回身坐到床边，做出蔑视的表情，撇嘴道：“没看见啊？你智力太低！人家在削牛皮，你居然都没有发现。”
他的面容一沉，问道：“你只是在花街、铁匠铺、木匠铺转来转去，一头牛也没见到啊？”
这小P孩为王多年，神色一正之后，凛然之色油然而生，令人心生畏惧。我虽然不怕他，但也明白不可以把关系弄僵，更不可能在短期内按照我的想法彻底改造他，只好柔声解释道：“我说削牛皮，是打个比方。意思是说你从前只能挣到一份钱，现在我可以把你的收入变成原来的三倍。”
他的神色开始缓和，“嗯……原来如此。”再次挑眉问道：“你很喜欢炫晖那家伙吧？”
虽然是问句，语气却很是肯定。
这小P孩怎么会知道明眸喜欢他二哥？
莫不是想诈我？
真是的，干啥说话前总要把眉毛挑起来呢？知道你的眉毛长得好，那也用不着总是这么挤眉弄眼地诱惑别人啊。
拉拉他的银发，问道：“你以前见过我二哥吗？”我们女人，都擅长转移话题啊。虽然现在具有男人的身体，但我的本质从来都是女人嘛。
“去年跟他在居云关交过几次手。这家伙的武功不如我，阴谋诡计倒不少，害得我……”他停顿一下，把他那次失败略过不谈，笑道：“要不是你们东宛国内哄，我还真占不着便宜呢……恨得我……本来是打算把他弄来，搁在床上好好地折磨折磨……可是，凝星那家伙咬牙不肯……倒是你主动要求来给我暖床……后来听说你是东宛国第一美男，就只好凑合着让你来啦。”
嗯，这就是明眸为什么一定要变身的原因啦。而且要连记忆都毁掉。
炫晖当然不能甘心受辱。结果便是唯有一死。
而明眸不同，他不是武将，只是一个柔弱的孩子，去掉了所有的回忆，想必可以忍辱承欢吧。
这实在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啊。
只是世事难料，谁想到在他柔弱的身体内，会有我这么一个强悍的魂魄呢？
不打算继续讨论明眸是否喜欢他二哥的话题，急忙拉着他的手，催促道：“我说小恒啊，快点儿起床吧，群芳阁的春花姑娘还在等我呢。”
“好啊……”
“乖，你先回避一下，我换衣服。”
“不行。”
“我说小恒啊，你听话嘛，一会儿有礼物送你。”
他这才起身，却趁我不备，猛然搂住我，就把嘴唇印上来。
这个……此时不敢惹他，只好动也不动。
男人都是这样啊。他想吻你的时候，如果你挣扎着动来动去，结果一定是更强烈地勾起他的欲望。现在我们俩还在床上呢，若是勾起他的火，说不定……
虽然从理智上分析，他在没有确定我的真面目之前，不会如此莽撞。但此时他正情动，谁能保证欲望能被理智控制住呢？
所以还是忍受吧。
他足足腻上五分钟，这才松开我，笑道：“我很喜欢你的味道啊。”
淡淡地答道：“知道了。”
看他的样子，如果我的态度太冷，怕是会伤害到他的自尊，反而弄巧成拙。
好在他挺利索地就离去了。我这才开始换衣服。
昨晚让绿袖裁出一身长裙，是按照晚礼服的样式做的。这个世界中既没有拉锁也没有扣子，只好把带子设计在后背上。
长裙倒是合身。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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