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捡个军嫂来当当-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应该是那班主任又说了什么,那女子声音更大了,宋浅语无心观赏这出戏,她尽量避免撞到人群,刚要穿过去时,不小心就瞄到另一个穿着朴素的女人“嘭”的一下就直直的跪在了老师面前,在场的人都不出声了,“老师,医药费我出,可是您千万不要给孩子处分啊,上了档案,孩子将来考大学会有影响的!”声音透着疲惫和无奈,听在宋浅语耳朵里,心抽疼了下,这就是母亲吧,可以为自己的孩子做任何事。上一世如果母亲活着,自己肯定会是幸福的公主,这一世要是有母亲,自己也不会被家里如此算计吧?抱着卷子的手紧了紧,不自觉看向那个站在跪着的女人身边的男孩子,“原来是他!”正是骂自己长白条的那个毒舌男生。
“宋浅语,快把卷子抱进来,等了半天你都不送来,我刚想去教室拿呢!”数学老师带着一副黑框眼镜,四十多岁的样子,穿着改良的中山装,手里还拿着一只红笔,应该是等着改卷子吧!
☆、15见面了哈
在学校,老师都会喜欢学习好的孩子,尽管宋浅语这孩子有些腼腆,也很少参加班里活动,可是作为一所以升学率而闻名G省的县重点高中,各科老师都很喜欢这个孩子。数学老师忙着改卷子,也是三四节课要用。
宋浅语不再关注其它事,拿着卷子去了数学教研室,跟在老师身后,将卷子放在桌子上,顺便和其他老师点头问好,又抱上上周交去的作业就出了办公室,再次经过那边时,门口已经没有人了,门是关着的,门里面隐隐有些声音,她想可能是老师也怕影响大,都叫到里面去了。
下了楼,刚要朝教学楼走去,就被从旁边松树旁跳出来的人拦住了。
她纳闷的看着这个穿校服的男孩子,暗想第三次见面应该不算陌生人了吧,可是她也没有开口询问,而是睁大眼睛看着,双手抱着一沓子作业本,微仰着头。
“你在嘲笑我,幸灾乐祸是不是?”忽然,那男孩子咬牙切齿的从嘴里蹦出来了这么句话。
瞬间,宋浅语哑然失笑,她觉得很莫名其妙,完全就是一臆想症发作的孩子,绕过他,继续往前走去,走了两步,脑海中忽然跳出那重重跪在地上的膝盖,低下头,咬了下嘴唇,又侧转身体,看向了男孩,她的语气冷然,眼神里写满了看不起,“你有什么值得我嘲笑的?你与我相识吗?我为什么要幸灾乐祸?”
那男孩原本白皙带着青紫的脸涨得通红,放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头。
“这个世界,只有息息相关的人,才会为你喜怒哀乐,其他人自己的日子都过不过来,哪有闲情逸致操心这些?你一定想反驳那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话,那我现在明确告诉你,因为你那下跪的妈妈,为人子,难道你不羞愧吗?总是自私的考虑自己,嘲笑你,幸灾乐祸又如何?如果你真的好,别人不会无聊到针对你。学校是学习的地方,你母亲把你送来享受不到别人父母该享受的荣耀就罢了,还要忍受这些耻辱,你觉得你心安吗?十六七岁的孩子,不要总把自己当小孩子,闯了祸让母亲收拾烂摊子,有本事闯祸你就要有本事搞定,要是没那本事,我觉得你还是龟缩着安生点吧!”一口气吐出了这么一长串话后,宋浅语没有看那男孩子的神情,就转身又继续朝教学楼走去。
一些人和一些事,不过是生命中一闪而过的风景,宋浅语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她正在学习怎么过好自己的学校生活。不在意,所以她也没有察觉到身后那男孩子看向自己的眼神很复杂。
七月初的天气还有些阴晴不定,变换无常,突然的大雨倾盆总是让人们措手不及,坐在教室里,听着滴滴答答的雨声,补课的疲累减少了些。
雨停后,宋浅语和几个同学练习完口语,出了教室,往宿舍走去时,雨后的天空蓝得有些纯粹,没有一丝风的游动,路上刚刚下过的雨水还没完全浸透到地下,倒影出路边垂柳孤单的影子。高一的孩子们已经放假了,高三的高考完,除了会来取录取通知书,愿意来学校的也不多,只有他们这些高二升高三的孩子还苦苦挣扎在希望与苦难的边缘。
拿了东西,背着书包,自从秦家的事过去后,自己在宋家的日子又如一波死水般沉寂了,吃喝不愁,可是有些被忽视的感觉,宋耀祖刚中考完,这段时间大家一直都围着他转,所以她过的比较惬意,宋家婶婶也没有时间去寻自己的不是,等到宋耀祖考完成绩出来没有出意外的还是上了这所高中,宋家婶婶便带着儿子回了娘家。
宋安妮仍然会不时的讽刺下她,不过宋浅语一般都是采取不搭理,她很清楚这孩子也就嘴巴厉害点,要说那些下作的手段,可能还不及自己那个妹妹的千分之一。学校里,班上的人除了第一名那个埋头苦读的班长和第二名的苏朵朵不喜欢自己外,和其他同学的关系都比较融洽,今天早上刚下课周琴先急着回家了,毕竟考完试就开始补课,这两周都没有回家,现在倒是剩下了她一个人。
出了校门,没有了校园里树木的遮挡,热辣的阳光照在身上,有种闷热难受的感觉,宋浅语不由的加快了脚步。
刚过了马路,往车站那个方向走,就听到秦红叫自己的声音,“浅语,快过来,我们都等了好久了,也不见你出来,刚想进去看,你就出来了!”说话跟打机关枪似的,语速很快。
因为是方言,所以宋浅语很努力的才听懂,她朝前面看去,秦红穿着碎花衬衣和咖色长裤,正冲着自己嘿嘿笑着,宋浅语眼睛不自觉的朝她旁边扫过去,阳光照在他的半边身上,一时竟然看不清晰来人的样子,满眼的都是一片绿色,模糊的,宋浅语猜到了那是谁。
走近,果然是一身军装,目测约180 左右的个头,皮肤有点黝黑,剑眉上挑,眼睛有些细长,看到自己过来微微一抿嘴,脸颊左侧若隐若现的有一个酒窝,瞬间冲淡了他脸上的严峻,有一丝旭阳般和煦,整个人散发着属于军人那特有的刚硬。
姐姐冲着宋浅语叫的时候,秦政也是打量着从不远处走来的她,从她走路的姿态再到那张平淡无波的脸上,宋浅语给秦政的第一感觉是优雅和清爽。
她整个人都包裹在宽大的校服里,显得很是娇小玲珑,脸尖尖的,可能还没有自己的手掌大,头发很长,仿似一匹流动的黑缎,整齐的扎在脑后,随着身体的微微动作在也开始荡漾,一双晶莹清透的眸子,在她璀璨的眸光中,似乎所有的心思都无所遁形,军人敏锐的直觉告诉他,她知道自己是谁,而且没有一般女孩子的羞涩,修长的脖颈露出校服领口,脑袋微斜抬头看着他,唇角带出一丝清浅了然的笑意,秦政不觉有些脸红,调开了视线。
“刚刚和同学练习了下口语,红姐你怎么过来了?”声音柔软细腻,清亮动听,像一阵清泉划过心田,凉丝丝,暖暖的甜。
秦红看了眼自己弟弟,耳畔有些微红,眼睛锃亮,看来有戏,有人不是想要和人家商量解除婚约的事吗,平时鬼精鬼精的,这下看他怎么办。
“哎,这不是秦政回来了,他说什么现代人婚姻自由,我爸妈也拗不过他,我就带来了,让他自己跟你说,我先走了,他姐夫还在市场那边等着我呢!”说完刚好公交车就过来了,秦红故意当做没有看到自己弟弟求饶的表情,心里都快乐翻天了,你这个坏小子,一回家就理直气壮的一番大道理,现在见了人连眼睛都发直了,做老姐的我怎么会不知道,你不是会做思想工作吗,那就慢慢收拾去!想着弟弟那窘样,秦红脸上越发的乐呵了。不过看着这段时间没见,自己未来弟妹漂亮了很多,皮肤粉粉嫩嫩的,眼睛大大的水汪汪的,瘦点真是好看啊,就像那开在山畔的兰花一样,精致的很。
秦红一走,留下这两个人面面相觑,秦政有些尴尬,又有些无措,其实看到宋浅语浅笑着站在自己面前那一刻,他的心就提在了嗓子眼,就怕自己姐姐那直性子把话说出来,可是这人都站自己面前了,他也不能拉住自己姐姐不让说吧,给她打眼色谁知道她根本就看不到。
他一放假就坐车回了家,到家父母就告诉自己迟晓倩和一个县城服装店的老板好上了,让他不要难过,他一听这下好了,不用自己费口舌和父母商量了,谁知马上爸妈又告诉他,他们又给自己订了一门亲事,一听这个父母认为的好消息,他觉得滚滚天雷而过,这速度,难道他长得天怒人怨不定亲就找不到老婆吗?知道那女孩还是迟晓倩的表妹后,彻底无语了。然后绞尽脑汁说服父母,两位老人稍稍有些松口,自己大姐就上门了,说要退亲就找当事人去,他觉得也是,而且这应该很容易说服,一个受着教育,学习优异的女孩子应该能够想的开。在心里打了草稿,谁知现在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求助无门,怎么上去呢?
宋浅语听了秦红的话,就等着秦政开口和自己说,看着秦政身上的学员服,她已经猜到他为什么要退亲了,一个前途不错的未来军官,谁愿意娶个家里给订的农村姑娘呢。只是现在看着秦政那张发黑的脸竟然出现了异常纠结的表情,也不说话,只是偷眼瞧着自己,她心里有些纳闷,他到底要不要说话?忽然肚子发出细微的咕咕声,抗议起了主人无情的虐待。
☆、16霸道的强势
脑子里一片空白,宋浅语瞬间有种想捂脸的冲动,千万不要被听到,那张淡定粉嫩的俏脸上,慢慢浮上两朵红晕。
正在纠结如何挽救的秦政,心里一乐,看来连老天都是帮自己的,挑了下眉,“我们先去吃饭吧?”
低头“嗯”了一声,宋浅语就朝前面走去,学校附近那条街上是好多的小吃摊点。
秦政跟在后面,心里纠结着该怎么办?早知道自己就带着老爸的手机了,可以咨询下宿舍里的人,毕竟实战经验要比一窍不通更能拿下这场战役。忽然想到不知不觉中,前面那道清丽的背影已经重要到自己这个未来的指挥官运用战略战术了,紧张的抹了把头发,板寸头在太阳底下汗津津的。
宋浅语的脚步有些快,虽然偶尔自己一个人待在屋里,没有人陪着说话时,她已经习惯拿着秦政的照片说着发生过的点点琐事,可是现在真人就在自己身边,最尴尬的事竟然是自己肚子会咕咕响,这可能是两辈子发生的最让她羞愤的事情了,她只想快点到吃饭的地方,秦政说了话赶快离开。
“宋浅语,我给你讲个笑话吧?”秦政抓耳挠腮后终于在看到前面热闹的街道时跑到了宋浅语左手边,靠近车道的那一边。
“啊?”“哦!”两声,宋浅语侧耳看了一眼就赶紧转开了头,只是轻轻一瞥,暗想真是个奇怪的人。
秦政先想了下战友讲笑话时的表情和动作,开始站在马路上边比划边讲:
有两个国家正在打仗,打的难解难分,双方都消耗比较大,其中一个国家紧急征兵。
一个农夫不幸被征入伍,长官在发枪的时候正好到农夫发完了,长官顺手塞给农夫一个扫把,告诉农夫说:“打仗的时候你就端着扫把,向敌人瞄准,嘴里不停的喊:啪,啪 ,打死你,就可以了,其他的事你的战友会帮你做的。”
第二天,农夫上了战场。他趴在战壕里一直端着扫把喊:“啪,啪,打死你。”结果真有他瞄准的敌人被流弹打中。
随着战斗继续,农夫的战友越来越少,几乎都被打死了,这时,农夫发现一个魁梧的敌人向他冲来,农夫向他瞄了几次,结果无济于事,那个敌人一直冲过来,把农夫冲倒在地,农夫吓坏了,这时他听到那个敌人口中念念有词:轰隆隆,轰隆隆,坦克撞死你。
没有预期中的笑声,秦政伸在半空中模仿着坦克的手下不来,上不去,瞬间脸红的就像滴血一样了。
宋浅语强忍着笑意转身继续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就再也忍不住了,扑哧一下笑了出来,芊芊玉指捂住嘴巴,嘴角上扬起漂亮的弧度。
秦政张大嘴巴,反应过来后就一个大跨步站在了宋浅语的面前,这才发现她的脸就像绽开的纯白莲花,笑意写在她的脸上,溢着满意的愉悦,小鹿般的眼睛含笑含俏,水遮雾绕地,玲珑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惹人一亲丰泽,秦政不由的看痴了。
宋浅语渐渐止住了笑意,看了眼发怔的秦政,深藏在心底的某处有个芽儿破土而出,曾经在书中看到这样一句话,“女孩子们,请珍惜那个无关利益愿意不顾形象逗你笑的男孩子!”这样破口大笑的情况,她从来没有过,上一世祖母从很小的时候就教会了她如何嫣然而笑,渐渐的,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的笑总是淡然而平静的。重生过来,除了周琴那次挠痒痒时的大笑,这是唯一一次,不是笑话有多可笑,而是这个讲笑话的人很逗,明明他根本就不善于此道,偏还喜欢照猫画虎。
“呆子!”嗔笑了下,宋浅语就躲开往前走去,秦政忙提脚赶了过去。
来到一家和同学来过的面鱼店,宋浅语走了进去,挑了靠窗的位置坐下,店面有些小,这会过来饭点没有人,老板一家子坐在电视机前看着电视节目。
“是要浆水鱼鱼还是臊子鱼鱼,或者干面鱼?”老板娘二十多岁,看着挺年轻的,腰间围着条围裙。
“我要浆水鱼鱼,你呢?”宋浅语问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秦政,她抽了点纸巾擦了擦面前的桌面。
“一样,天气太热,喝点浆水解暑气!”讲完笑话的秦政松解了很多,逐渐恢复了自信,他转身拿了两个一次性杯子,一杯倒了热水,一杯倒了老板娘准备的菊花凉茶,宋浅语看到就说:“干嘛倒热水?”
“女孩子喝菊花茶不好,太凉了!”将一杯冒着热气的水放在宋浅语面前,一杯装着菊花凉茶的那杯端起喝了一口,下去了一半。
宋浅语望望自己面前冒着热气的水,又可怜兮兮的望着秦政面前那半杯飘着几朵菊花的水,觉得原本没有什么,现在嗓子干渴的快冒烟了,小声说:“菊花凉茶寒性体质的不宜多喝,如果是热性体质是可以常泡水喝的!”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说这句话时殷桃般的小嘴嘟了起来。
这样的宋浅语带着几分讨好的孩子气,让秦政心里更多了一些喜爱,他拿起眼前的杯子,“呐,只许喝一口!”
宋浅语黑眼珠转了转,鼓起的脸颊让秦政想到了偷到油吃小老鼠,瞬间就有一种想摸摸她头的冲动,按捺住心里的冲动,秦政将杯子递到宋浅语眼前。
心里的窃喜让宋浅语忘记了这是秦政喝过的杯子,两只手接过捧着就一口气喝了下去,完了还得意的朝秦政眨了眨 眼,“一口哦!”故意这么说,接着笑的眼睛眯眯,弯成了小月牙状。
秦政拿过宋浅语面前那杯还有些烫的热水一气灌到了口里,嗓子眼的火热掩不住心里升起的那阵子热气,心里只嘀咕,怪不得宿舍里的人都说这女人啊就是妖精。
“看这两娃感情好的!”老板娘端上来两碗浆水鱼鱼,黄黄的面鱼上飘着些许浆水,点点葱花绿油油的漂在上面。
宋浅语面色一红,端过面鱼将舀起一勺子往嘴里放,面鱼滑、软,进口不用咬就会顺喉而下,凉到了心里去了。
听了老板娘的话,秦政面上一喜,露出一个憨憨的笑,从桌上装辣椒油的碗里舀了点辣椒,放到了宋浅语的碗里,看到她没有拒绝,心里越发的开心了。
吃完面鱼,宋浅语要起身付钱时,秦政已经从兜里掏出了钱递给了老板娘,“AA吧,各付各的!”宋浅语赶忙说。
“老板娘,我来付,你别听她的!”秦政一只手将宋浅语拿着钱的手推了回去,憨笑着对老板娘说。
那老板娘露出一副了然的样子,“吵嘴了吧?谈恋爱的时候就是这样,男孩子要多让让!”她刚可是看的很清楚,这男孩子疼这女娃着呢。
宋浅语忙摆摆手,“不是!”她觉得自己语言迟钝了,走了出去,心里直打鼓,这秦政怎么还不说正事啊,说完她要回去了,这会太阳晒得柏油马路上热气腾腾的,怪难受的。
秦政和老板娘说了声就将找到零钱塞回口袋里,追了上去,“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说着就拉住了宋浅语的手,往巷子里面走去,这条小吃街的后面是一大片民居,古建民居是一种文化,政府大力保护,在周围一片片的破旧小区都被拆除后,这片成了祁县独特的风景,只是宋浅语从来没有进去过。
她使劲挣脱了下自己的手,脸色泛红,小声的说:“你放手!”说不上是讨厌,只是觉得猛然间强势的秦政就跟土匪一样,可恶的要死,她总觉得那些坐在自家门口纳凉的人看向他们两个人的眼神很是奇怪。
“不放!”秦政小心的不使劲捏着宋浅语的手,可是却也不放开,刚刚他要出来时老板娘就说了,“男孩子有时候强势一点女朋友才会喜欢!”他仔细想了想宿舍那群家伙出去时和女孩子相处好像也是这么回事,所以秦政在毫无经验的情况下,听从了自己本心的意思,抓住了宋浅语的手。
宋浅语一听这两字更气了,其实秦政要是细声细语的说点好话,可能宋浅语还可以接受,可是秦政这口气,理直气壮。宋浅语气结了,也不走了,两只手上前使劲的扳着。
秦政一看这丫头气红了脸,劲也没少使,心里直泛嘀咕,不是说强势些会喜欢吗,这是什么情况?他根本就不知道女孩子有很多种,甚至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立的个性,宋浅语就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温言细语顶用,强势霸道会让她升起反抗之心。
扫了一圈,这是一户人家的屋子拐角处,现在没有人,他便打着胆子伸手直接将嘟着嘴生气的宋浅语抱在了怀里。所以说,男生就是这样,面对自己喜欢的人,很多东西不用教就会被激发出来。
两个人之间近到没有丝毫距离,秦政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前拥着的柔软触感,少女身上特有的芬芳钻进他的鼻孔,竟然令秦政控制不住起了男人的反应。
宋浅语整个人都怔住了,突变让她一向平淡性子根本无法反应过来,直到唇上已经贴上了一片温软,宋浅语睁的大大的眼睛,直直看着秦政放大到眼前,几乎看不清晰的黑脸,直到身下的触感反馈上来,才回过神来,脸腾的通红,一手推开他,转身就跑了。
☆、17秦政怒了
尽管沉浸在意乱情迷中,可是军人的警觉一点都没有消失,秦政几步就追上了宋浅语,一把从书包上抓住了。
可是宋浅语停都停住了,却根本就不转过头来,他没有办法,按着她的肩膀,绕到了前面,“我,你听我说!”秦政急得有些说不清话了,可是他打定主意认为自己没错,连说对不起的意思都没有,自己媳妇,亲一下怎么呢。他已经忘记了,是谁在父母面前信誓旦旦的要自由恋爱不接受包办婚姻,更何况连定亲仪式都没有举行,哪算他媳妇。
宋浅语转身就跑,是因为在那一刻她无法忽略自己在心里冒起的小泡泡,她并不反感秦政这样做,一时间有些羞愤,女子的自尊自爱,一个大家闺秀该有的含蓄她竟然会忘记的一干二净,想到惨死的爸爸,她很自责,她很清楚现在自己要做什么,所以她逃跑了,只有逃跑她才能心安理得的证明她记得那些,她要帮爸爸讨回的公道。现在被秦政拦住,心绪渐渐平静了下来,眼里的决然一闪而过,再次抬头望去,她用一种讽刺不屑的语气说:“我记得刚才秦红姐说了你要退亲,那么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是不是已经造成了对我的骚扰?还是你现在只是玩玩而已?如果不是家里的意思,你以为我愿意订这莫名其妙的亲事吗?”垂在身侧的手捏着,疼痛刺激着让她更清醒。
秦政一听这话,脸色黑了下来,眼睛紧迫盯着宋浅语,“你说我只是玩玩?你根本就不愿意订亲?” 声音中的愤怒仿佛能焚烧一切,目光如刀蕴含着说不出的危险,可是宋浅语依然高昂着头,不屑一顾的看着他,心里一阵烦躁,手扒拉了下头发,猛地转身朝旁边的墙上狠狠的砸了一拳,然后两只手都撑在墙上,头埋在肩膀里,许久,“你走吧!” 语气竟然有几分落寞和难堪。
宋浅语强忍着心里的不忍,暗暗告诫自己,这样就很好,这些都不属于她,她不能太贪心。向着远处的出口走了过去,优美的脖颈高扬,扎起的黑发,现在的她就像是一只走失的白天鹅,唯一的办法就是用冷漠来武装自己。
B市,这片建筑古雅大方,却不失华贵,而这片建筑也是大众的禁区,那道守备森严的大门,尽管很不起眼,可是进出要核查身份,而巡逻的卫兵拿的都是真枪实弹。
某幢小楼里,二楼的一个房间,魅紫色的床灯洒在那张黑白条纹的床单上,柳元辰性感的唇离开了那张正在娇吟连连的嘴,他喜欢听女人因为他发出的的动情声音,他还嫌她叫得不够卖力,邪恶的将手探进她的裙底轻柔起来。接着熟练的退下赵冉佳的蕾丝内裤,让它吊挂在她一只腿上。果然赵冉佳的呼吸越来越短促,前胸用力的起伏,红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