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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转江湖-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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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不好意思的打圆场。
“我叫佟月,那边你瞧见的是我的姐姐,她叫佟雪。”
小男孩点点头:“麻烦。不管你是谁罢,站这等我回来。”
说罢,小男孩蹬蹬蹬跑开了。
听到这里,杜一怔住,没了表情。
向大米推脱困了,要先回去,出了刘府上马车,朝丁口路那边走,到了客栈门口,杜一站了半
晌,却没有进去。
午后微寒,居然又落起了雪,早已纷纷扬扬遮了地面一层,日光下飞莹似的好看。
杜一紧了紧身上的斗篷,拐到街那边去。
街面上没什么人,只有临立的门面,偶尔小贩的叫卖声,在这寂寥的雪景里抑扬顿挫的响一两
声,又悄没的消隐。
杜一沿着街道慢慢朝下走,地面上留下一道清晰的脚印。
不觉得冷,倒没来由的让人心头一静,摸出几枚铜钱来买了一串糯米山楂丸子。
杜一慢慢吃,山楂核都咂巴个干净,才舍不得似的朝空中一吐。
这无中生有的游戏让杜一觉得有趣。
就好比一个无所事事的人打水漂一般,街面上无人,杜一将山楂核儿“噗”一声朝天一吐,而后
满意的观察其抛物线轨迹。
那黄豆大的山楂核无声落地,在地上薄薄的一层雪中氤中一个小坑。
杜一没有回头,也就不知道身后的男人在不长不短的距离外静静的看着自己,看着她不时放慢下
步子——几乎停住脚,微微仰起脸,伴随着“噗”的一声,将又一个核儿落在雪里。
他伫立半晌,抬步跟上,弯腰,伸手将地上的山楂核儿尽数捡起。
一串糯米山楂上有六个丸子,每个丸子上是一个山楂,一个山楂有两个核儿——有时也是三个,
待杜一慢慢吃干净这串吃食,吐完了核,刚好走到曲水江下。
江水没有解冻,广阔的江面上只是寂静,岸边的垂柳也只有干枯的枝条,映衬在白色的背景上。
杜一向四下看看,爬上江堤。
独处时便难免回忆,杜一默然看着江面半晌,回神时发觉手中的竹签还没扔。
杜一高高扬手,奋力将那细细的东西向江中一掷。
轮出去的手还高高扬起,就被人一把狠狠拽回,头顶上传来一道愠怒的声音:“没事在江堤上胡
走什么!”
怎么着,乱丢垃圾罚款5元啊!?
伴随着“这种天经地义的说教口吻还真像某人”这样的想法抬眼的杜一,在瞧见季沉景那张带着
伤疤也难掩俊容的脸时,彻底死机。
此时,来人面色不善,眉头微皱,寒意难掩。
杜一还没来得及表达一下这偶遇的惊讶或者是被多管闲事的愤怒,季沉景拖着她便往江下走,季
沉景抓的太紧,紧到让杜一觉得他是在…紧张?!
杜一停住步子,使劲撤回手:“你怎么,在,这,里?”
杜一的问话似乎打断了季沉景的情绪,也让他意识到自己举动的唐突,季沉景顿住,杜一感觉到
腕上的力度骤减,终至于无。
“一个人不要爬到江堤上去。”季沉景的语气恢复冷静,静静开口。
杜一应该说:“不用你管。”但是她张口,却只有一个“哦”字,转眼盯着什么也没有的江面。
季沉景也盯着江面,两人陷入莫名的沉默。
“真巧,你也在松州。”杜一觉得尴尬,开口。
“不巧。”季沉景沉默半晌,道。
杜一“啊?”
季沉景点点头:“我就是来找你的。”
没等杜一说话,他看了杜一一眼接着道:“有些事,本想等你自己想清楚。但是现在看来,估计
有困难。”
说到这里,季沉景将目光从江面移到杜一脸上,逼得她转过脸面对。
杜一隐约觉得自己的智商和情商都受到了怀疑。
“我下月打算成亲。”季沉景忽然道。
杜一囧,沉默了一下说:“祝贺祝贺,恭喜恭喜。”
然后郁闷没听过你要成亲我还得意会的,什么叫“有些事我自己想清楚有困难”?
杜一之所以这么淡定的原因有三。
一、她坚定命运就是上帝给你关上了一扇门,还要给你关上一扇窗。
二、如果你没有爱上一个人渣,那么失恋是痛苦的,总会有一件事让你痛苦到崩溃;如果
你爱上了一个人渣,那么失恋也是痛苦的,所谓人渣极品不需要理由。总之,这辈子——尤其是
感情上,总会发生一件让你无可忍耐的事。杜一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态做好了“痛苦到底”的心理
准备。
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自我麻痹的最高境界是置身事外,她假装自己不是杜一。|||
“祝贺什么,恭喜什么。”季沉景盯着她,脸上的表情让杜一实在参不破。
杜一动了动发干的嘴唇,尽量淡定的回答季沉景的问题:“祝贺你成亲,恭喜你花开二度。”
季沉景看着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墨黑的眸子里的执着与冷静,让杜一觉得莫名。
“我要成亲,但是缺个新娘。”
他突然说。
这是哪出?!
“楚灵儿不是在…”杜一艰难的开口。
“她身子好了我就送她回南疆,给她在那边安家。灵儿并不喜欢中原。”季沉景情绪稳定,吐字
清晰。
一点点,只要再一点点。杜一心想,这是逼自己自作多情啊。
“那你想和谁成亲?”“我是说你。”两人同时开口,杜一愣住。
这下是彻底死机了。
季沉景看着主机都烧掉的杜一,又认真的一字一句说了一遍:“我是说你,和你成亲。”
杜一哇一声哭了,眼泪鼻涕同时流,心想你他妈少拿我开涮,没听谁说自作多情还有有求必应
的。
但看着季沉景那张万年冰山脸上有点不知所措的神情,想哄自己有不敢哄的样子,她没忍住破涕
为笑。
“别哭了。”季沉景下定决心似的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又伸手抹掉她脸上的眼泪,和鼻涕。
杜一有点怨毒的看着他,抽噎。
“我上次话也没有说完,你便跑了。”季沉景擦干净杜一的脸,收回手。
“你还说?!”杜一皱眉,声音提高分贝。
“不说了,是我不好。”
“娶我有这么纠结吗?要想这么久?”杜一伸手就是一拳,季沉景没躲。
他眼里突然染上一点笑意,抬眼:“是得想一下。”
杜一又是一拳:“拿我开涮!”
他还是没躲,伸手理好杜一脸上的发丝。
季沉景冰凉的指尖碰到杜一的脸,她又哭了,没忍住。
“对不起,我撒了很多谎。”
“算不得。”对面的人沉默半晌,弯了弯嘴角:“那天领你看烟花,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杜一哽住。
“所以你自然不是总说谎。”
杜一沉默。
“你叫什么,这不重要。”季沉景不笑了,有点一本正经。
杜一抬眼,雪停了,空气含量干净,凉风一吹,她打了个嗝。
“重要的是,”对面的男人抬眼,认真的盯着杜一。
“从一开始,我在意的,一直都是你。”
(本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尼玛我写完了就这么。
凑够75章应该不错,所以应该还有个番外。
暂时心情有点复杂,不知道说什么。
听你们说什么吧。(ˇ?ˇ)
妹子们,还是说看文愉快!
宝猪一号
2012…7…20
☆、番外1
番外1
对于莫玉师妹的去世,逸明嘴上从来都不说什么,他居然也没有找我来喝酒。可是我觉得,若是
还能坐下来和我喝两杯,或者来个烂醉,到底都没什么。
可是他没有。
人一下葬,他就走了个干净,我再见他的时候,他还是那个花里胡哨的俏公子,有一两次,我瞧
见他站在一心居的门前,不知道在看什么。而我那时接管山庄将将几年,许多事情待我去做,对
于这些情爱,便既没有细究过,也并不放在心上,偶尔想一下,不过觉得是造化弄人。我对这些
事的心思,就仅仅、也只能是这么些了。
莫玉和逸明的事情我并不是非常清楚,而是知道两人明明都中意着对方,却一个喜欢欺负另一
个,另一个打嘴仗动拳脚也毫不客气。
我一面又觉得真是幼稚。
母亲的死,让我对男欢女爱之事有了新的看法。
父亲很爱母亲,有时让我觉得是一种宠溺。母亲不是很柔弱温顺的女人,比莫玉淘气些,比她…
没她那么奇怪。
我知道母亲做过对不起父亲的事,而那一次是真的伤了父亲的心,他们的前尘旧事我弄不清楚,
只知道自那以后,父亲对母亲的宠溺,就变成了一种对自己的折磨。而那之后不久母亲就生了大
病,也终于是一病不起。母亲得的是肺痨,我总觉得,母亲那种性格的女人,怎么得了个这么西
施捧心的病。父亲加倍的对母亲好,自己却愈加痛苦,我跟着师父练习剑法,父亲带我回去陪伴
母亲最后的日子,我见到他的时候,觉得他完全变了模样。
在所谓的爱意之中,变了模样。
后来母亲去世。
父亲最终没有容忍到最后一刻,我记得他在母亲床前歇斯底里的质问,或者说是哀求,哀求母亲
告诉他,到底有多爱他。
哪怕母亲能流露出一丝丝的表示。
可是她没有。
我觉得父亲可悲又可怜,又突然觉得自己可笑,这是我的父母,难道他们可悲可怜,我就不可悲
可怜么。
我开始用左手吃饭,对右手的厌恶就因为曾经看见的那个动作而深深扎根在心里,与此同时厌恶
的,还有男欢女爱。
对我而言,这些都是些耗费精力而又没有意义的东西。
虽然我没有经历过。
也不想去经历。
我是杀手,趋利避害是再简单不过的本能,这不仅仅意味着效率和简明扼要的达成目的,更意味
着…惜命。
就这么简单。
父亲的死于非命,满地的血第一次让我觉得作呕,那些利刃划在我脸上的时候,我恨自己。
我还不够强大,所以连仅有的亲人也无法保护,我的命是父亲换来的,若不是为了让我逃脱,他
不会那么快就丢掉性命。自这以后日子对我而言居然更简单起来,因为目的明确,我要守得起季
家,还要收得回血债。
关于和那位叫楚灵儿的表妹的婚事,我是知道的,但是这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推脱掉也容易的
很,这件事不会在我心中占据丝毫地位。
直到我知道魔教放出话来,截了这位莫须有的未婚妻。
这是个机会,我正在等的机会。稍稍有点脑子就会想到,这位未婚妻很可能就是细作,而我想让
魔教知道的事情,可以通过她的口,好不费力的让魔教相信。
1000两就1000两,就赌这个机会。若是,我欣然受之;若不是,也是我对这位表妹仁至义尽。
我赌对了。
偶尔设想魔教会送如何的一个女人来以假充真,这却也是枉然,送谁来,这场戏都得用心演。送
赎金那天初见她,有点怯怯的站着,却又忍不住一样一脸好奇的冲我张望,看上去呆头呆脑。
或者说……装作呆头呆脑罢。
入戏可真快啊。
她不算很好看,身量在女人里倒不算矮,身材也不见得多好,不过脸倒长的干净。我是真真没有
看出魔教选她做细作理由何在。
见到我就迫不及待的证明身份,这一举动让我心生厌恶,一面又觉得魔教办事真是越来越没脑子
了。如此明显的试探,我自然要表现得好些。
于是我移开眼神,出声截断她的动作,“走吧。”
她问我的第一个问题,是关于我为什么不“飞来飞去”,回答这个问题让我微感无力,并且无法
觉知她的意图。
在马车里,她向逸明说“你好”,这又是一句奇怪的话,难道她真是楚灵儿?可印象中南疆人也
并不这么讲话,我缄口不言,看逸明试探她。
她装作很从善如流的模样,言语动作上显然对逸明有好感,不过逸明哄姑娘向来有一套。
逸明一句:“季公子疼你还来不及”暗暗点醒了我,我得演得像个好夫君。
于是我开口,叫她灵儿,但这初次的温柔并不成功,也许是我没这么说过话的缘故,我看到她尴
尬的一顿。
她似乎并不介意男女之防,当着我的面就敢和齐忧聊天;在吃喝上也病不矜持,我瞧见她眼巴巴
的盯着烤肉。
到这里为止,还真是让人摸不清底细。
逸明同我一样好奇,所以频频试探,甚至故意将那幅画的来由也透给她,但她也毫不避就,并且
又说出很多奇奇怪怪的话来。
有很多人注意她时,我发现她觉得不自在。这让我觉得可笑,魔教的细作面皮如此之薄?说是这
样说,我还是买了个斗笠给她。
后来的几次交谈,都是些人尽可知的事情,但她仍旧时常惊奇,这让我觉得,魔教选她,或许是
因为她演技不错。
据说女人都喜欢衣服妆容一类的东西,所以我带她去成衣店,可是她似乎并不这样想,居然连衣
服怎么穿都搞不明白,出了店门,又突然问起我是如何与楚灵儿相识。
这个问题让我无从开口。
我和楚灵儿从来就没有什么相识。
但当我真的说其实我与她过往寥寥的时候,我察觉到她的落寞,并且,我感觉到那种落寞是真
的。
真是荒唐。你真的是楚灵儿吗?就算真的是,你与我也没什么关系。如果不是,这种情绪又算什
么。
后来她丢了包袱,叫我执意去追,我是真的不愿意的,前夜的那次偷袭,我就怀疑不过是魔教做
贼心虚的试探,而第二天又丢包袱,很可能是故意惹人注意。但是她很坚决,几乎要哭。
包袱有什么。还有,她到底是谁。
于是回了山庄不久,就请万知先生一探真假。我们都注意到了她手腕上的伤疤,可是她应对自
如,只说是割腕割的。我几乎要笑,从哪里也看不出来这女人是个为了什么会要死要活的性子。
结果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她果然是假的,而她到底是谁,居然半点也查不出。底细一片空白的人,最让人难以捉摸。
后来在我炼毒的时候不慎被她碰到,事情就更复杂起来,她显然没有武功,否则不会贸然进入有
毒的房室;魔教的人很用心,居然迷了山庄里的鸽子,以此与她联系。
既然对方如此上心,我也得表示一下诚意才是。
婚期订的仓促,她却来找我,原因是不会洞房。这让我不知如何回答,哪个女人会对自己的夫君
提出这样的问题。这让我怀疑她的说辞不过是个幌子,一定另有原因,但是事情到底如何我想不
出,于是只能先答应。但是随后就想到,或许,这是一次试探。
如果我不怀疑楚灵儿的身份,怎么可能容忍不洞房这样的事情发生。如果这按着她的意思,显然
是我对楚灵儿没有情意。我当时觉得,这招真是巧妙。
所以说,必须洞房。
我当时觉得,自己的想法没错。
可是当我将她按在床上的时候,看到她急了眼,居然会说脏话,并且真的哭起来,我开始怀疑这
一次是不是自己太多疑。最后她说:“我连你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我愣住,突然觉得自己真是残忍。她不是楚灵儿,是一个底细查不清楚的人,到底为什么给魔教
卖命也毫不清楚,但是似乎,她有自己无法言说的苦衷。而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让魔教不怀
疑我罢了,她是我的计划里必须存在的一个人,但是没有人问过她,她是否愿意存在。
我打昏了她,并且伪造了洞房之实。
果然,她对我情绪怨恨,并且表示不要和我住在一起,而我并无法解释什么,心下觉得这样也
好。
带她去寺庙里祭拜,她居然会因为我杀掉一个不相干的人和我争论。
而将婚房订在一心居,则是因为逸明的话。
“你最好赶紧把那园子处理掉。”他对我说,“不然我每次去都要站在那里看很久,喂,我受不
了。”
我想逸明再回来时看到一心居里住的人,应该会很无语。
可是我觉得这也是治标不治本而已,园子里住没住人、住了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心里放的是
谁。
我给她解药,并且也不阻止逸明带她出去,不过就是故意放长了线,看看她到底都做些什么。逸
明居然阴差阳错带她进了依醉楼,沈妙音与我的关系我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那天在楼梯口碰到
她,瞧见她把耳朵贴在门上,我突然很恼火。
这件事果不其然引起争吵,而我奇怪的是她的态度,似乎她认为一个女人来这种地方并没有什
么,这么些天的接触下来,我发现她是真的呆。
这没关系,她起码能做好一件事,就是把该告诉魔教的东西告诉魔教。
我要的就是请君入瓮。
那天从西苑祭拜过母亲回来,远远瞧见她一个人盘腿坐在亭子里,眼神呆呆,不知道在想些什
么,后来仿佛是终于回神,很懊恼的看了看天色,她的表情让我觉得很…可爱。那瞬间我对自己
的这种想法很不快。
需要一个机会让她看见那幅画,逸明打了包票:“就当是我为带她进青楼给你赔的不是了。”
我笑了笑,并不知道他的办法,居然是骗她来监视我。
那天我在书房里,抬眼看着对面的书阁,光滑的柜门上印出半截院墙,还有那个趴在墙头上的女
人。
她在盯着我看,于是我不动,就这么盯着她看,模模糊糊中看到她晃着脑袋,一脸探究的神色,
然后我回头,她很快的溜走了,我听见她跳下梯子的声音。
也不知道有没有摔到。
后来事情就顺理成章,我故意将那幅画放在桌上让她看到,并且告诉她要带她去临镜山。
她太好骗,她的无知几乎就是我天衣无缝的极好助手,所以我的每一步都并无差池,这样的利用
却并没有让我觉得轻松,我很不解心里的那种情绪——居然是种愧疚的感觉。
那天晚上她叫我喝汤,我进门的时候,她正一口汤呛到自己。
我知道那是她在掩饰什么。
回山庄路上的那次偷袭,魔教是奔着那副画而来,而我更担心的问题是,她在他们眼里,还有没
有价值。
来偷袭的人居然还有几个旧年的仇家,而他们显然并不知道她的身份,只当她是季夫人,我担心
的问题果然成真。
那天我一直在想,救她,是否仅仅因为她是我计划里不能或缺的棋子?
我很惊讶她的忍耐力和沉默,被挟持的时候没有哭,居然还知道反咬一口的法子。身陷这样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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