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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女配要奋起-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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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林克秋这个人很固执,所以我猜他应该只是对陈静感兴趣,而陈静是个极为聪明的女人,她很清楚林克秋是什么样的人,所以对于林克秋,她应该是理都不想理的。”
“咦?陈静对我们很好啊。”
“那是因为你和许欣都够傻够直接,你们那群导购里,你看到陈静除了对你和许欣好以外还对其他人好过吗?”
樊妙仔细想了一下,而后摇了摇头,“好像真没有。”
“这就是陈静特别的地方,我不知道她到底经历过什么,但是事实就是她看上去平静实际上却不如说她心如死灰,对于生活她似乎并没有抱希望。”
“你为什么这么了解?”
何景辉笑笑:“见得人多了,经的事多了,自然都能猜出个大概。”
樊妙笑得眉眼弯弯:“景辉,我发现我越来越崇拜你了。”
“所以,要不要今晚就把肉/体送给我?嘶……好疼……”
樊妙抬手就拧在何景辉耳朵上,“你个色/狼。”
何景辉揉揉自己耳朵,然后非常坦然地说:“交了女朋友却不往这方面想的,那叫性/冷/淡。”
樊妙无语,何景辉看着樊妙气呼呼往前走的身影,嘴角越挑越高,他一直觉得自己不幸,其实说起来上帝真的挺公平,至少他送了一个樊妙给自己,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呢,或许,以后可以幸福呢,何景辉偷偷地想。
*****
就如何景辉所说,林克秋对陈静只是觉得有兴趣,要是说喜欢还真谈不上,他和陈静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他送她回家,车子上林克秋毫不客气地问:“陈静,你父亲是谁?”
陈静先是一愣,而后冷冷笑了出来:“你眼睛倒是尖,但是请问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林克秋说:“不为什么,就是想知道,不说也没关系。”
陈静没理林克秋,林克秋接着说:“因为我一查就能查出来。”
陈静看着林克秋,而后说道:“随便。”
之后林克秋怎么说话陈静都懒得理他了。
林克秋颓废了许久,当他决定忘掉过去的时候,正好一个女人出现在他面前,而且这个女人还很神秘,所以林克秋便顺水推舟地把自己的精力放在了陈静身上。
林克秋拒绝进自己家公司,也拒绝和他的哥哥说话,他讨厌那些把家庭和出身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人们。
陈静和林克秋一样,也不想和自己家人有任何一点关系,不过陈静从心底里鄙视着林克秋,虽然林克秋并不认识陈静,但是陈静可是认识林克秋的,她曾经的好友就是林克秋以前的女朋友。
陈静恶心林克秋的家人,更恶心林克秋,她都敢从自己的家里走出来,林克秋竟然行尸走肉一般过了好几年,她一直觉得林克秋连自己一个女人都不如。
后来林克秋查出来陈静是谁了,胡颖的好朋友,陈氏集团老总的女儿,母亲早亡,她被后母处处排挤,后母生了两个男孩之后,陈静在家里就和佣人差不多了,最后陈静走了,可是就算走她母亲还逼她签了一个自愿放弃继承权的协议书,陈静签协议书的时候一点犹豫都没有,她无所谓,父亲人渣后母人渣,两个弟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对于那个家她没有一点眷恋。
陈静本来还以为新的生活能让她轻松快乐,可是对她而言一切都太简单了,她当过翻译,做过设计,卖过蔬果,总之她从家里出来后干了不下十种工作了,可是她对每个工作都只有几个月的兴趣,一开始需要认真学习,可是后来就顺手了,什么都会了之后她就没了兴趣,工作就成了煎熬。
这次她能在这个商场干这么久完全因为许欣和樊妙的关系,她几次决定要辞职,可是总是在写好辞职信后觉得有点不舍,最后她就算了,依旧得过且过,无所谓的生活着。
她见过很多人,也经历过生死,人家说真正经历过生死的人都会比较珍惜生命,可是她却一直觉得死是一种解脱,她看着胡颖死后的样子,她觉得很安详,挺好。她自己也发生过车祸,那时候看着对面的灯光,她想的不是害怕,而是终于要死了,那时候她甚至是兴奋的,可是最终对面那个司机及时刹住了车,陈静只是被撞倒,虽然受了伤但是不太严重。
住院的时候,和陈静同时被送进来的也是一个因为车祸而受伤的人,男人的腿粉碎性骨折,直接要截肢,她看着男人在手术完两天之后偷了小刀刺进自己胸口,她甚至为这个男人觉得高兴,不然之后他活着的人生肯定充满了坎坷。
陈静知道自己心理有问题,她有自杀倾向,虽然不算严重不会影响生活,可是如果不治疗,她这个心理问题很可能严重下去。
陈静曾经试图治疗过,可是看着那个医生,她觉得这个医生说不定也挺不幸,于是治疗了一次,陈静再没回去过。
林克秋查到陈静是谁时确实吃了一惊,陈氏集团,何等厉害的一个企业,结果竟然容不得一个女孩。
林克秋其实本来也没打算打扰陈静,只是后来又一次刚巧遇到,林克秋便说请陈静吃饭,陈静无所谓便跟着去了,吃饭过程中林克秋说他知道她是谁了,陈静就放下刀叉看着林克秋问道:“那你知道我是胡颖最好的朋友吗?”
林克秋也吃不下去了,陈静继续问:“胡颖死了,你不人不鬼的活着,然后你觉得这是对胡颖的补偿?少自以为是了,胡颖比你活得敞亮多了,而且,自始至终你都配不上胡颖。”
林克秋没有反驳,陈静说:“那时候胡颖说你是个乐观开朗的人,那是因为她看谁都只看正面,我和她不一样,从见你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是个脆弱的胆小鬼。有本事就负起责任,有空寻思我是谁我家里人是谁,还不如乐观开朗给胡颖看。不过,你至今应该都还忘不了她吧?也就只有这一点我为她觉得欣慰。不过,我依旧看不起你。”
林克秋听完笑了一下,而后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落出来,等笑完了,陈静不轻不重送了他一句:“你挺闲啊。”
林克秋回答:“我是挺闲的,因为就如你说的,我以为我这是对胡颖的祭奠,实际上我只是没法忘记过去,我只是个拿不起放不下的胆小鬼。”
“所以继续闲下去吧,我吃饱了,再见。”
“等一下。”
陈静等着林克秋的问题,林克秋低着头,声音似乎有点哽咽,他问陈静:“我要是真忘了胡颖,你说她会原谅我吗?”
陈静说:“你认识的胡颖是什么样的你自己不知道,你是她恋人现在却来问我?不觉得自己是个笑话吗?”
说完陈静就走了,林克秋在餐厅坐了很久才离开,回到自己住处,他拨通了自己哥哥的电话:“哥,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回公司吗,我明天过去。”
挂了电话林克秋躺在床上,手背搭在眼睛上,他发现陈静说的很对,他从来就配不上胡颖。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四章:
陈静这一次和林克秋遇到纯粹是巧合,林克秋确实只是去吃饭,而陈静是因为被他的父亲约去了,至于原因,陈静听了特别想笑,因为他的弟弟生病了,白血病,他们家里人骨髓配对都不成功,想让陈静去试试,就算不是亲姐弟,至少还是有血缘关系的。
陈静冷笑着看着自己的父亲,而后问他:“爸,我叫您一声爸,就是想问一下,您知道您女儿的生日是哪天吗?”
陈静的父亲陈玉东愣了一下,陈静接着问:“非常抱歉,我拒绝,再见。”
陈静转身走了,不过她没离开,只是去了洗手间。洗手间里,她用冷水洗了一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上去平静温和,实际她心早就死了。
她一直都知道亲情可以淡薄到什么程度,也知道自己对于那个家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所以离开那里她以为对自己来说是解脱,可是再次见到父亲,她发现她其实依旧是孤单的,她依旧是渴望着家的温暖的,因为此刻她的心太痛了。
陈玉东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确实偷偷高兴过,她以为至少这个父亲还是在乎自己的,至少她可以稍稍期冀一下父亲其实是被后母逼的,所以才不敢对自己好,可是现实真的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直到镜子里的女人落下一滴泪陈静才忽然惊醒,把泪水擦干,陈静心里暗笑自己的脆弱,都已经离开了竟然还偷偷抱着希望,那些年的伤害竟然可以在希望面前就这么忘掉,自己简直是无药可救。
努力朝镜子里的女人笑一笑,陈静面前的自己温和淑雅,好像邻家姐姐一般,给人感觉安静美好。陈静又笑了,笑自己的虚伪,她从来就不是个爱笑的人,可是她的笑容却这么明媚,好像这个笑容已经固定在了自己脸上。
陈静看着看着就有点生气,抄起一捧水就扔到镜子上,镜子里的女人瞬间变得不再清晰。
陈静又洗了一把脸,冰凉的水让她清醒了很多。
擦干脸,再顺便把镜子也擦干净,陈静整理一下刘海,然后深呼吸两口就出去了。
生活还是要继续,不是吗?
“喂,你还知道出来啊?”
陈静听到一个略微有点熟悉的声音,回头就看到靠在墙上双手环胸的林克秋。
陈静略微有些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等你啊,不过没想到你去个厕所能这么长时间。”林克秋笑起来,就算陈静不喜欢林克秋也没法否认他确实是个非常好看的男人,若说缺点大概就只有皮肤太白了。
“你为什么等我?”陈静的声音并没有什么波澜,似乎除了刚开始的惊讶之后就又成了那个滴水不漏百毒不侵的陈静。
“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想知道为什么你脸上也能露出那种表情。”
“哪种表情?”
“……,悲伤。”
陈静心里一凉,她露出这种表情了吗?
她离开桌子的时候走得太快,根本没有看到周围有什么人,或者说就算有她也没那个心思去在意,她真的没有想到自己最脆弱的表情会被林克秋看到。
“林先生,你还有事吗,如果没事,那我还有事,我先走了。”陈静微微一笑,不想回答林克秋任何问题,不是她想逃避,对于林克秋这种人,她根本没有想要解释什么的欲/望,而且没有这个必要,她的事情和别人没有任何关系,她不想说,谁追问都没用。
陈静说完就要走,可是刚转过身手臂就被林克秋拉住了,陈静回头冷冷地看着林克秋,声音如飞雪寒霜:“放开!”
林克秋心里咯噔一下,陈静这个人已经把自己从头到尾都包裹了起来,大概任谁都敲不开她的心门吧。
林克秋看着面色冰凉的陈静忽然很想问她这样不觉得孤单吗?
不知道是不是林克秋的眼神让陈静改变了主意还是什么,她低低头把林克秋的手拿开,而后说:“不然请我吃点东西吧。”
“好。”
陈静一直都是坚强的,只是在看到林克秋看着自己时,被他眼中的心疼刺激到,或许她真的是孤单的,陈静心想,所以随便谁吧,给她一点温暖也好,所以,再说话的时候她的口气温和了很多,她说:“不然请我吃点东西吧。”
对面的人简单地回答:“好。”
就是这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字忽然让陈静心里很难过,她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撒娇,家里不可能,而和朋友在一起,她永远是成熟懂事的一个,永远是朋友们冲她撒娇,她则是那个温柔的大姐姐。可是她也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她不是圣人,能包容一切,她也会孤单,也会难过,也会在孤单难过的时候希望身边有一个人陪着。
然而再回去,林克秋就看到了顾梓涵,于是便高高兴兴地拉着陈静介绍,然后坐在了一起。陈静心里非常不爽,因为她不希望第三个人看到她的窘况,可是当林克秋看到陈静的表情时,她们三个都已经坐下了,所以林克秋其实后来也有点尴尬,不过他误会了,他以为陈静非常排斥顾梓涵,实际上这时候无论是遇到谁,陈静可能都高兴不起来。
不过陈静脸上表情其实保持得还不错,只是每次转头看林克秋时面色都非常不好,林克秋自觉理亏所以,无论陈静是给他夹辣椒还是夹大蒜,他都不敢反抗,只是悄悄把这些东西放到了一边。
送陈静回去的车上,林克秋说:“对不起啊,不知道你不喜欢顾梓涵。”
陈静没说话,她有点纳闷,自己什么时候不喜欢顾梓涵了?而且说起来她非但不是不喜欢他,而是非常欣赏他,聪明、幽默、有魅力,这种男人一般哪个女人都会喜欢的。
“不过梓涵其实是个很好的人……”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喜欢他了?”
“不然和他一块坐下后,你为什么那么不高兴?”
陈静这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原来林克秋误会了。
“我不高兴是因为当时不想见任何人,可是你却非要让我们坐到了一起,最后甚至还遇到了樊妙和何景辉。”
“原来如此,那也还是我不对,对不起。”林克秋边开车边说。
陈静看着林克秋的侧脸,犹豫了一下问道:“你看到我之后,一直……等在洗手间外面吗?”
“恩。”
“为什么?”
“恩……总觉得你这个人脸上应该露不出那种表情,所以怕你出事。”林克秋依旧是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车子开得一直很平稳,陈静心里有点难受,她啊,其实就是自己逞强而已,她自己比谁都清楚自己的毛病,就连自己的自杀倾向她都非常清楚,只是无法控制而已。
陈静轻轻笑出来,而后说:“今天我见的那个人是我爸。”
“陈玉东?”
“恩。”
“因为什么,你不是已经从家里……出去了吗?”林克秋中间顿了一下,因为他忽然想到她的离开或许不是她自愿的。
“因为我一个弟弟生病了,白血病,他们配型不成功,所以要我去配型试试,说是毕竟是同父异母毕竟还是有点血缘关系的,然后他告诉我已经给我找好了医院订好了时间,到时候我只需要去一下就可以了,如果配型成功,他会负责所有费用,还会给我一笔钱。然后我就笑了,我问了他一个问题,我说‘爸,你知道我的生日是哪天吗’,然后他回答不出来,接着我就走了。林克秋,你觉不觉得很可笑?”
林克秋稍稍侧目,然后他就看到陈静正深深低着头,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可是她略尖的下巴上一滴一滴落下来的,是泪吗?
林克秋把车停在路边,陈静压抑的哭声充斥在车子里,林克秋也不去安慰只是静静地等着,直到陈静慢慢安静下来,林克秋伸手轻轻拍了拍陈静说:“要不要借你个肩膀靠一下?”
陈静“噗嗤”一声又笑了出来,她推推林克秋说:“我刚才哭的时候你不说,等我哭完了才借,这是不是太没诚意了一点?”
林克秋拿过纸巾又给陈静擦了擦眼睛上还未擦净的泪,然后说:“哎,我刚才差点吓死了,我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你。”
陈静看着面前温柔地拿纸巾给自己擦眼泪的林克秋,不知怎么眼泪又涌了出来,林克秋赶紧给她再擦,边擦边说:“喂喂喂,别哭了,我真的害怕啊,没骗你。”
陈静夺过林克秋的纸巾,自己胡乱擦了擦,然后又抽出一张纸巾不管不顾地就擤鼻涕,等控制住自己了,陈静说:“你这个人真的很笨。”
林克秋看着面前眼睛鼻子都红通通的陈静说:“按你的性子,我估摸着也就我见过你这个样子吧?”
陈静又推了一下林克秋,不过沉默了一下她还是回答:“确实是只有你见过,所以,你要是给我说出去,小心我杀人灭口。”
林克秋马上把双手举起来做投降状:“不敢,绝对守口如瓶。”
陈静也已经安静了,说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哭起来,而且还一哭就哭了将近一小时,她偷偷想,或许自己是委屈得太久了,所以才终于爆发了吧,至于为什么在林克秋面前爆发,陈静想大概利用了林克秋的温柔吧。
林克秋说完守口如瓶还做了个把嘴拉上拉链的动作,陈静被他逗笑了,林克秋也笑出来,看上去很温暖,不像自己的笑容那么虚伪,陈静这么想。
两个人正笑着,有人敲车窗,林克秋一看那人的服装就泄气了,边认命似地摇车窗,林克秋边小声对陈静说:“要是罚款,你必须给我付一半。”
陈静看好戏似地看着林克秋和他身边的交警,什么都没说。
林克秋摇下车窗后缩着脑袋说:“警/察叔叔,我错了。”
交警小哥看看林克秋,然后声音清朗:“少来这一套,你看起来比我还大呢。违规停车,罚款!”
然后一分钟后林克秋手里就多了一张罚款单。
把车开上路,林克秋故意瘪着嘴,一脸委屈的表情。陈静哈哈大笑,“哈哈……算了,算了,我给你付了好了,哈哈哈……”
林克秋并没转头,依旧目不斜视地开车,只是他嘴角也勾起来,然后轻声说:“这回高兴了吧?”
陈静一愣,然后发现她似乎真的好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
低低头,陈静说:“谢谢你。”
林克秋说:“那好,罚款我帮你付了,但是你改天请我吃饭,可以吧?”
“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五章:
一个多月之后樊妙终于升职了,虽然在销售部只是一个小职员,但是她还是很高兴,他和何景辉的关系也越来越亲密,只是偶尔樊妙会觉得有点不爽,因为何景辉了解她,她却一点都不了解何景辉,樊妙问过他一次,他温和地笑着说:“妙妙,我不想说。”
他说得那么坦诚那么直接,让樊妙直接没有了再问下去的理由,因为再问的话明显就是她无理取闹了,可是她依旧有点不爽。
她不知道何景辉的过去,甚至说樊妙觉得她也不知道他的现在,他从来没有说起过他的父母,直到有一天,樊妙下班准备回家,看到何景辉和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举止很是亲昵,樊妙心里咯噔一下,她想过何景辉之所以隐瞒一定有他的理由,但是没有想到这个理由竟然是这种。
樊妙没有上前,相反她退后几步,躲在了柱子后面。
樊妙看到那个女孩的眼神,清澈透明,好像是三四岁的孩子一般。女孩的皮肤很白,看上去稍微有点苍白了,微笑的样子安静乖巧,整个人看上去好像洋娃娃一般。
樊妙忽然想要退缩了,这个女孩,就算是情敌她甚至都讨厌不起来,因为她看上去太纯净了,樊妙被她比得感觉自己甚至是污秽不堪的。
女孩似乎对何景辉非常依赖,何景辉一直小心地牵着她的手,就算只是站在一起说着话,何景辉都一直牵着她的手。
樊妙心里有点难受了,何景辉每次和她牵手都很霸道,有时候甚至直接拽过来就不松开了,而且樊妙越挣扎他似乎越高兴,有时候樊妙挣扎得厉害了,他也不恼,就狠狠把樊妙拉到自己怀里,然后还哄小孩一般拍拍樊妙的后背,最后一般樊妙也就不闹了,反正她体力上绝对不是何景辉的对手,所以也就老实了,然后何景辉就更加高兴。
此时看着何景辉把面前的女孩当做至宝一般,心里的酸楚可想而知。
何景辉和女孩大约说了十分钟的话,樊妙就这么躲在柱子后面十分钟,她眼睁睁地看着何景辉小心翼翼地牵着那个女孩去了车库,直到他俩的身影消失,她都没敢说一句话。
樊妙再回神心情就低落到了谷底,她一直以为何景辉和向柏远不同,她一直相信自己是幸福的,因为何景辉绝对不会做欺瞒这种事情,可是无论如何说服自己要相信他要相信他,看到这个情景之后的樊妙还是难过了。
晚上樊妙回樊家了,自从她离开家,这是第一次她没打招呼就回来,樊妙父母高高兴兴地为她准备了很多吃的,可是看着面前满满一桌子菜,樊妙却怎么都吃不下去。
最后樊妙只能推说自己有点拉肚子,所以只是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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