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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子承父业-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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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去开车,我们走!”余杰也不啰嗦,直接叫男人先去发动车子,他则回头揪起安溪,却因为拉的太猛使得安溪站不稳而朝前扑倒,直直的撞上了男人的腰腹,力道猛的让男人差点岔了气,怒火烧红了男人的眼,一个扬手就要把刀刺下。
  
  “TMD你这小鬼故意……”“砰——”
  
  男人的怒骂声被一声枪响中断了,膛大了的眼低下,看着腹部的衣衫上缓缓绽开的血液,僵硬的把视线转移到已经推开的安溪手上,那是……他的枪。
  
  男人再也想不到更多,放大的瞳孔瞬间失去了光泽,砰的一声倒下。安溪犹豫了一下,把手枪扔在地上后在那张杂乱的大桌子上拿了些东西后迅速朝着和大门相反的方向奔跑到一个角落,那里有一个成年男人腰部大小的洞,只够小孩子可以穿过。
  
  二话不说就趴在了地上匍匐着钻了出去,听着已经在前门的警鸣声,安溪头也不会的蹿入了草丛朝着某个方向跑。狗吠声靠近,有人发现到他了,一些杂乱的表明身份让他不要怕或是让他不要跑的喊声响起,安溪不理,只是一个劲往前跑,目光还不停的四下搜索,然后,当着警察的面跳入了前方的湖中。
  
  警察傻眼了,在愣了片刻后立即急匆匆的赶到了湖边四下张望,只是湖面平静如镜,一点波纹都没有,哪里还有丝毫的痕迹?
  
  “队长,现在怎么办?”
  
  被称为老大的那位一个巴掌甩过去,“怎么办?还不给我赶紧下去找?”
  
  “是是,马上下去。”被甩了巴掌的人敢怒不敢言,还要带着谄媚点头哈腰的连连应是,呼喝着一帮队友脱去了防弹衣跳下了水开始搜索。
  
  一刻钟过去了,半小时过去了,一小时过去了……下水搜人的救援队一无所获,本就不大的湖都搜遍了,别说人了,就是一片衣角都没捞着,众人只能败兴而归。




第 4 章

  警察傻眼了,在愣了片刻后立即急匆匆的赶到了湖边四下张望,只是湖面平静如镜,一点波纹都没有,哪里还有丝毫的痕迹?
  
  “队长,现在怎么办?”
  
  被称为老大的那位一个巴掌甩过去,“怎么办?还不给我赶紧下去找?”
  
  “是是,马上下去。”被甩了巴掌的人敢怒不敢言,还要带着谄媚点头哈腰的连连应是,呼喝着一帮队友脱去了防弹衣跳下了水开始搜索。一刻钟过去了,半小时过去了,一小时过去了……下水搜人的救援队一无所获,本就不大的湖都搜遍了,别说人了,就是一片衣角都没捞着,众人只能败兴而归。
  
  直至围着湖边的人都离开后片刻,从湖泊的边角处某个小洼传出破水之声。脸色苍白浑身无力的安溪扔掉了手中的矿泉水瓶子,抓着岸上的草死拖活拽的才把自己给弄出了水,如一滩烂泥般四肢展开着躺草地上大口呼吸,心情却异常轻松。
  
  本也没想过会这般容易,一开始他只是想趁着他跳下水到其他人入水那段空白期游开碰运气的,却没想到湖下竟有一处只容得下小孩子钻过的洞,他钻过去后只需要借着矿泉水瓶联通水面保持着需要的空气不声不响坚持到他们离开就可以了。
  
  不过,这天气呆个一天在水中倒是不冷,就是太折磨人了,要不是心中那股莫名的坚持太强他也没办法呆到现在的,只求后面的事情能够一切顺利吧。从地上爬了起来,安溪眯着眼看向那栋废房,眸光微闪,须臾,蹲下身把矿泉水瓶等可能泄露痕迹的东西捡起,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月下的背影竟隐隐带着几分孩童的欢快。
  
  安家
  
  程明只觉得安宸放在他身上的视线沉重而冰冷,锐利的正如足可杀人的利器,只需轻轻划过,自己就会血流满地。几乎下意识的,程明就把呼吸都放的轻缓了,嘴里用着最正常的语速读者报告上的内容。
  
  “……据警方调查,从那名死了的绑匪身边不远处的手枪可以推测,是少爷在和其中一名绑匪纠缠中失手杀了绑匪,惊慌失措之下听见了警笛声反射性就扔下手枪慌不择路的仓皇而逃,不慎跌入了湖中,警方搜救了一天都不见少爷的踪影,应是半途被人救上了水,警方会继续在周围人家查寻大少爷的消息。”
  
  “知道了。”
  
  仅仅三个字,在一名父亲听见一个儿子可能身亡的报告后只说了这三个字,这让程明知晓自己该离开的同时只觉得心寒体冷,到底要怎样的人才能够对自己的孩子如此冷漠?哪怕只是一个陌生人,同处一个屋檐下十年也该有点感情了吧,可这人,连仁义基本的询问一声都没有。
  
  退出了书法的程明在对上了楼下焦急等待的苏平后轻叹一声摇了摇头,这让当了一辈子安家管家的苏平已经微微佝偻的身形激动的颤抖起来,忍不住冲上来去质问安宸,幸而被苏平的儿子和程明拉住了。
  
  “爸爸,你知道老爷的脾性的,万万不可冲动啊。”
  
  “是啊,苏老爷子,你也是看着老爷长大的,该知道老爷他那脾性不是好说话的。”
  
  “脾性?什么脾性?少爷是老爷的儿子,血脉相连的儿子!他怎么能、怎么能问都不问一声?”
  
  苏平是从安溪的爷爷那时候就在安家的,从小看着安宸长大又怎么会不知道安宸的性子?只是他为安溪抱不平啊,那个他自小照看到如今的少爷,老太爷和夫人的过早离世让少爷被迫提早长大,一点一点的把对老太爷和夫人的依恋都移到了老爷身上。
  
  本来见着老爷亲近少爷他满是欣慰,想着这对父子对彼此都是依靠。却不想才短短四年不到的光景,老爷就再次对少爷漠视到如此程度,他知道老爷在生老太爷的气,可是少爷何辜?为何要受到老爷如斯对待?
  
  苏平那赤·裸裸的质问让程明和苏庆都沉默了下来,少爷对老爷满心满眼的孺慕和依赖,老爷对少爷的疏离和冷漠,这些他们都一一看着,同样的不解和满心犹疑,但他们只是为人做事,没资格去插手他人家务事。
  
  另一厢,安家书房内。
  
  没有开灯,周围的黑暗淡淡笼罩,安宸站在窗口望着漆黑的夜空,闪亮的星辰璀璨耀眼,只是都抵不过那抹无底的墨黑,好似再亮的光芒也无法印上那双冰冷无波的眼,无垠的薄凉。
  
  *
  
  晚上的树林总是衍生出说不清的恐怖色彩,窸窸窣窣的声音,风抚过树叶到处都扬起了沙沙声,好似四面八方都有什么东西蜂拥而来,潘腾起心底的恐惧,越发扭曲了视觉,黑色的影子摇曳,仿若下一刻就会有鬼魅之影腾空而显朝着你扑过来。
  
  就在这种地方,一个矮矮的黑影摸索而行,突的,矮影一个趔趄往前扑倒,除了肉体撞击地面的声音外什么都没有,没有痛呼没有惊叫。就在矮影摔下的顷刻,有什么在密密的树林中闪耀而过,就如同月下的波动的水纹。
  
  从地上爬起来,安溪看了一点就跟被反向折断的膝盖处,只见那里静静躺着一块婴儿脑袋大小的石头,有些棱角,上面沾染了一些还未干的血迹。没有太过在意,安溪把膝盖上渗出的血液抹干净就要站起来继续走,却突的发现了不对劲。
  
  亮,太亮了!明明是黑夜,月光还被密密麻麻的树木挡住了,只有树叶间洒下的几点光屑,可现在虽然说不上大白天可也不暗,就和黄昏时辰的光线差不多。
  
  安静的从地上爬起,安溪谨慎而小心的往四周看去,却发现树林早已不是那个树林,因为他确定,他走的那个树林,触目之际没有任何溪流,而现在,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一条清澈的小溪水声潺潺,不远处,斜阳映山水接天,正是逢魔时刻。
  
  这里是哪里?难道他摔了一觉就把脑子中的时间段给摔没了?明明他的记忆很清楚的告诉他现在是晚上,可为何有太阳?还有那些层峦叠起的高山,广阔无际的湖泊,拂面微风凉爽的绝对不像是在夏日……这分明和他走着的树林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不止。
  
  鬼撞墙?压住心里泛起的毛毛,安溪屏住了呼吸,顺着溪流走了下去,直到太阳越来越沉下,天空只浮着几丝橘红色的红烧云而他依旧没有回到原点后,安溪才松了口气笑自己竟因为重生一事而变得迷信了。
  
  虽然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他又是怎么到这里的,但不得不说这地方太能够勾起人渡假的欲·望了,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在小溪旁边不远处自成一个池塘那般大小的水潭边的石头上坐下,深呼吸一口,吸入肺部的空气清新的好似完全没经历过污染,清澈的一眼见底的水流更是让本就饥渴非常的安溪直接用双手捧着喝了点。
  
  在又闷又热的天气中走了那么久,安溪早就觉得浑身粘腻不堪难受的紧,现在眼前出现了一条看上去就觉得凉爽舒服的小池塘会干什么?当然洗个澡把自己弄干净了,于是,脱下衣服,直接穿着裤子入了水,半点都不吝啬水源,毕竟旁边还有溪流。
  
  等觉得差不多了,安溪爬上岸低头看向了已经丧失了知觉的膝盖。那里,裤子早就破了几个大口子,膝盖被割出了好几条伤口,深且长,皮开肉绽,里面还夹了一些细碎的石块,再加上刚刚的泡水,看上去惨不忍睹。
  
  就近捡了块小石头磨薄了在衣服上划出一道口子撕下了一块布,浸入水中搓洗干净后仔细的把伤口擦干净,待把小石块一颗颗挑出来后,擦掉鲜血就放任着让血自己干涸了。
  
  躺在草地上,精疲力尽的安溪很快就在一块足有一成年人高度的大石头后面睡着了,直到一声靠近的水声想起,安溪立即警醒,脑袋探出石块,那人也听见了这边的动静看了过来,金发碧眼,轮廓有些深,是个二十三四岁的男人,此刻正双手合在一起捧着水喝着,待喝完后就对着安溪笑容灿烂的友好挥手。
  
  “哟~~”
  
  抿了抿唇,安溪半丝不为男人的笑容打动,只是没有感情起伏的开口陈诉了一个事实,“这水我刚刚洗过澡。”
  
  男人的笑容立即僵在了嘴角,脸色发青:“……”




第 5 章

  风吹过,树叶婆娑出沙沙的声音,男人嘴角抽搐了好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从干的发涩的喉咙间挤出了话语,“你开玩笑的吧?”
  
  安溪安静的回望着他,在男人越来越僵越来越青的脸色中蓦的笑了开来,无辜的如同纯洁的羔羊,“我当然是在开玩笑。”然后,等男人脸色缓和到半途,猛的沉下了脸,冷冷的童音听上了脆脆的异常动听,“我看着像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做专门找人开玩笑的人吗?”
  
  “……嘎?”男人此刻的脸色要青不青要白不白的,就和没来得及调匀的调色板似得,看着有几分搞笑,尤其是半开的嘴和被掐断在咽喉中干干的语气词,为其添上了几分滑稽。
  
  没有想到遇见的小孩看着白白净净的跟个金童似得性子却那么恶劣,男人的目光从男孩狼狈的衣衫上滑过,再看男孩明显比衣服干净了许多的脸蛋手脚等裸·露在外的肌肤,就算心里一万个不愿意相信但也由不得男人不相信这男孩大概应该是真的洗过澡了。
  
  一想到自己刚刚喝了别人的洗澡水,男人就觉得自己胃部排山倒海了起来,可对着男孩安安静静的目光,男人又觉得自己若是吐出来就是小题大作太不淡定。想着自己英明一世却被一小毛孩捉弄到了,男人心里更是比猫抓了还要骚痒难熬。很想教训一下男孩又觉得和个比自己小一半年龄的孩子斤斤计较也太小心眼了,一时之间,脸色扭曲的愈发诡异起来。
  
  而这边安溪倒是老神在在气定神闲,只要想到以后和安宸不再有关系他就觉得轻飘飘的做什么都有趣,尽管这地方太诡异这男人也莫名,尽管以后的生活前路一点都没着落,但安溪就是浑身轻松的心思都快活跃过头了,是以才会有刚刚的捉弄。这就像是买了十几年彩票终于中了头等大奖,恨不得乱蹦乱跳的举着喇叭大喊出他的喜悦,无关性格无关年龄,仅仅只是太高兴了。
  
  两人就那么你盯着我我盯着你的,一人不满一人平静,谁都没有开口说话,一时之间,除了风吹树叶的声音和潺潺溪流声之外安静极了。
  
  “姚卓!”
  
  一声女孩子的娇喝声打断了两人遥遥相望,破空的鞭子快速滑动抽向了男人,灵动而迅速。可鞭子快男人更快,安溪都没有看清楚男人的动作就突觉刚刚还和自己隔了一个池塘距离的男人已然到了自己身旁。
  
  这年头甩鞭子的人并不多,毕竟大多喜欢用枪械这类杀伤力大又使用简单的武器。安溪有些好奇的望过去,持鞭的是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女,明艳动人的脸庞上此刻满是怒气。却不像是真正的愤怒,更似一种带着朦朦胧胧少女情绪的羞恼,而她羞恼的对象,很显然就是他身边这位名为姚卓疑似混血的男人。看来是这男人的桃花债了。
  
  一身骑马戎装勾勒出少女高挑的身材,长身细腰尤为诱人,大大的杏眼神采奕奕,长而卷的睫毛扑扇着纤细的柔美,盯着男人浮现出明显的情愫如火的热烈,随即又有几分直白的恼意,“姚卓,你今天给我说清楚了,为什么不肯接受我?”
  
  “我说大小姐啊,不接受你就是因为不喜欢你呗,还需要问为什么?”姚卓一屁股坐在了安溪的旁边草地上,吊儿郎当的回着少女的话,直白露骨半丝不留情面,尤其是帅气的脸上流动的讥讽更是比直接一巴掌打在少女的脸上更加伤人。
  
  杏眼立即充斥水汽,泫然欲泣却在最终忍住了眼泪,泛红的眼眶,少女倔强的咬住了下唇瞪着姚卓,开口质问道:“你说你不喜欢我,可是为什么要吻我?”没有经历过感情的少女芳心总是太轻易就沦落,花前月下暂相逢,朦胧的灯光下一个温柔热烈的吻,深情轻许,从此便是一眼万年。
  
  似乎还嫌伤对方伤的不够,姚卓恶劣的挑唇,完全不顾少女暗许的芳心撒下一道道伤痕,“不吻你,怎么能够躲开你爸手下那些人呢?别忘了,我是一个小偷,是去偷你爸那套价值连城的珠宝的!”
  
  小偷?这让一直沉默的安溪有些惊讶,这年头连小偷都成为一个职业了吗?还说的如此光明正大,是对自己太自信还是对警察太没信心?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他想,应该二者皆有吧。
  
  “不,你骗我!”激动的否定了姚卓的话,少女尽管伤心但却没有因此而丧失该有的理智,“爸爸告诉我了,那日你并没有偷任何东西,既然如此你就不需要任何掩饰,你吻我不可能是为了躲避爸爸那些保镖。”
  
  姚卓摊手,语气随意,“随你怎么说吧,总之我可以告诉你我不可能接受你的,因为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当初的确不是为了找掩护才吻这个少女的,只是灯光下,一脸明媚笑意的少女太过迷人,他才一个没控制住上去吻了一下。
  
  但那只是本能罢了,看见美丽的女子总是忍不住怦然心动想要深度认识一番,但心动也就是刹那的事情,太快就会失去感觉,所以当时也就吻了一下就离开,哪知道会出现这种甩不掉的后续?
  
  一名少女可以接受爱恋之人的不喜欢和利用,因为她可以去寻找让自己不伤心的理由说服自己对方可能也是喜欢自己的,但唯独不能接受对方已有爱人,那样就表示她已经失去了在一起的机会。所以,少女永远都不可能轻易就相信这句话。
  
  “除非你让我见到你喜欢的人,否则我是不会相信你的!”她第一次懂得爱情,第一次那般的想要和一个人永远在一起。放弃尊严放弃骄傲,只求这人也可以喜欢自己,哪怕一开始只是利用都没关系,她只求一个圆满的结局。所以,她不相信。
  
  “这个……”姚卓的脸上闪现了浓浓的苦恼,一脸难言之隐的欲言又止,吞吐了好几次才为难的开口,“这件事情比较特殊,我不能告诉你我喜欢的人是谁。”
  
  “要不就说出来让我彻底死心,要不就认真的对待我的感情。”少女说的满是坚决,她也不想做个死缠烂打的女人,如此轻贱自己,可是不彻底死心她就没办法控制自己见他的欲·望,哪怕低入尘埃也在所不惜。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告诉你吧。”为难了许久才下定了决心把话挑明,姚卓的脸上满是破釜沉舟的坚定,隐隐间带着不安忐忑。
  
  蓦然转首,满腔柔情乍现,深情许许,碧色的双眸缓缓流淌着浓浓的温柔,低首俯身,轻柔的吻落在额头,一若春天满园桃花开,粉色牵扯出柔软的暧昧,浅浅淡淡却牵动人心。
  
  “我知这份心意太过突然太意外也于世难容,但是亲爱的,我真的很喜欢你,不管你接不接受我,我都会等你长大。”
  
  躺着也中枪的安溪:“……”
  
  站着却没中的少女:“……”                        
作者有话要说:好友推文:




第 6 章

  时间就像是静止流动,四周安静的连沙沙声都被驱逐,三人的表情就这般定格在那里。良久,安溪面无表情的用力抹了一把被亲到的额头,随后手掌心在姚卓身上使劲擦了一把。
  
  姚卓:“……=皿=”他可以把这不可爱的孩子扔水里吗他能吗能吗?!想他姚卓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翩翩美男一名,无数美女对他折腰,他的一吻可是千金难求诶,可这破小孩那满眼嫌弃算是怎么回事?当他是害虫吗?!
  
  嘴角抽搐着双手紧握成拳,尽管姚卓真的很想拼着以大欺小恃强凌弱的骂名揍安溪一顿,但大局为重,他可还没有忘记旁边还有他的追求者一名。用力的压下了额头的青筋,姚卓努力的笑颜如花做出一脸宠溺的无奈样凝视着安溪,动作轻柔的点了点安溪的鼻尖,无声,却包含了无数的亲昵和暧昧,这让少女终于忍不住跺了跺脚,含泪奔走。
  
  “就算你恋童我也不会放弃的,姚卓,你给我等着!”
  
  虽然少女离开时留下的话语让姚卓满是无语,不过见目的达成了其他的小事就不关心了。姚卓松了口气后回头,就对上了一双黑黝黝的眼睛,就跟风铃一般清脆的悦耳声线不喊任何起伏,平平的和机器程序发出的声音一般,让人听了毛毛的。
  
  “报酬,吃住一个月。”
  
  “什么?”一时间根本无法理解安溪凭空冒出的话,姚卓满头雾水的反问了过去,却没得到任何回应,只能看见那双漂亮的和猫咪似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你刚刚鄙视我了对吧?你别否认,我看的很清楚,绝对鄙视了!”
  
  尽管这小孩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他很确定他看见了那双眼中赤·裸裸的对他采取了鄙视性·行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和这臭小子遇上不过一个小时,他却已经被鄙视了N回,偏生的他还没办法回击,就这小子凄凄惨惨的狼狈样他哪里真下的去手?
  
  “我有否认吗?”换句话说他的确鄙视了。
  
  姚卓怒,果然,什么凄惨什么狼狈通通见鬼去吧,他只知道这小子他不揍上个一回不甘心!
  
  对于姚卓狞笑着握拳行为半点都没害怕,安溪就那么安安静静的望着姚卓,淡淡开口,“你非礼了我。”
  
  “……哈?”复仇计划就那么夭折在了半道上,明明在男女情事上面混乱的一塌糊涂的姚卓硬是没办法忽略被安溪的话勾起的心虚,或许是因为他利用了这个孩子吧。
  
  想着利用,姚卓心中的怒火就熄了下来,实打实的说的确是他理亏。虽然他喝了这小子的洗澡水但往深了说这是他自己的事情,和这小子并无半点关系,毕竟这池塘又不是他开的,是公共场所的就是谁爱洗澡谁洗,他没权去责怪。
  
  再看了一眼安溪凄惨的膝盖,姚卓最后一点不甘也消失殆尽。怎么说他也只是个小偷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心冷如石的人,面对一个受了伤的孩子心软是正常的。只是,看了一眼安溪身上的衣服,凭他这双浸淫识宝领域多年的眼睛一眼就可以看出是高档货,穿着这样一身衣服却满身狼狈的来到这里……姚卓叹息一声,声音放软了下来。
  
  “你遇上坏人了?”所以才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有钱人的烦恼也不少,还不如他这般逍遥自在,“就当做回好事,报上地址,我送你回去。”
  
  这一次,安溪的嫌弃简直就是红果果的只差没有直接说出口了,看的姚卓默念了无数遍静心咒才忍住了暴走的冲动——果然,这臭小子再怎么可怜都掩盖不了恶劣的本质!
  
  “我没家了。”
  
  冷冷淡淡的声音再次浇熄了姚卓的怒火,深深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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