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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三十六招-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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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静的和我爸爸说道:“爸爸,辛苦您照顾妈妈。放心吧,我会把这些事解决好,请您放心。”
丁铛面露惧色的问他:“姐夫,我会不会坐牢?”
他温和的安慰丁叮,“姐夫向你保证,不会的。”
丁铛顿时又面露喜色,“真的?”
我恨恨的哼了一声。
我们两夫妻终于告别了父母,出了医院。
上车时我一定要丁铛到我家里住,一来,我情绪不定,丁铛也有心事,我们姐妹需要互相依靠,二来,家俊和我同住在一个屋子里,发生了这些事,我觉得非常尴尬,我不想单独和他相处。
车子稳稳的向我们家驶去,我们都沉默不语,车窗外,路灯一杆一杆飞速的退到了身后。
我不知道其他家庭冷战的夫妻都是如何相处的,是否也象我们这般尴尬。
洗漱完后,我搂着丁铛和她聊天,丁铛絮絮叨叨的陪我聊了很多,终究她困劲上来,睡着了。
我却毫无睡意,披衣下床,我到沙发上坐下来。
没有开灯,我蜷缩在沙发里,没躺一会儿,我听见门响,竟然是家俊,他拉开了那边房间的门。
我只看了他一眼,就又赌气的闭上了眼睛,他身影在夜里出现,肩膀宽宽的横在两个框中间,若是在平常,对我是一种诱惑,如今,对我是一种折磨。
家俊走过来,我只觉得沙发一沉,他已经坐了下来,手里却拿着一条薄毯,轻轻覆在我的腿上。
“丁叮。”他用毯子包住我的脚。
“谢谢。”我固执地和他冷冰冰的道谢。
他低声和我说:“丁叮,对不起!”
我冷笑:“干吗要说对不起?这不是狐狸精的错。”
其实我不想刻薄他,可是我忍不住心头的恨,我又想刻薄他。
“家俊,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外面还有多少个和你关系不寻常的女人?现在我也清闲了,正好听你一一道来。”
“丁叮,我们不要再谈这些好吗?我想和你认真谈一下。”
我心酸,“家俊,你又想说什么?说吧说吧,我在听。”
他声音非常疲惫,夜幕中他的轮廊在我面前若隐若现的,我听到他说:“丁叮,不要再吵了,我撑不下去,我们别再闹了,和好吧,好吗?”
我突然间一阵心酸,一阵无名之火涌上来,和好?不要闹了?开始是谁在闹?
第10卷
第73节:床头打架
我讥讽,“家俊,你是记得我们当初在七夕的那个晚上散步走了两个小时吗?”我也苦涩了,“当时尚十八,年少春衫窄。”
“我记得,丁叮。”他声音里有无尽惆怅。
我流了泪,“家俊,我不是个勇敢的女人,也没法象其他女人那样果断,亏了你,我现在翻身上了墙头,独挡一面。”
他伏下身来,“丁叮,”他轻轻用手去拭我的泪。
我继续苦笑,“家俊,想不到我们已经结婚了四年,过三年,我也要三十岁,人说三十岁的女人象什么?头发开始渐渐脱落,眼角浮现皱纹,一天一天,容颜憔悴。我一直觉得我不可能会走到离婚这一步,不可能去让我承担生活里这些缠人的烦恼,可是现在这些真实的逼近了我,你说我怎么办?”
“丁叮,我们不要离婚了,我错了,原谅我,好吗?”
我吃的一笑,更加有些怨恨。
“家俊,我们两人在干什么?开始是你一句我们离婚吧,现在你来一句,我错了,我们不要离婚吧?那么发生的这些事算什么?呵,付家俊,想不到你也学了现在年青人的这种时髦一套,一拍即合跳到□□,睡完一夜洗个澡装的若无其事?好一个相逢一笑泯恩仇,我老土了吗?还是我骨子里酸腐接受不了这种行为?”
“丁叮,我知道你怨恨我,我承认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突然间心里难过起来。
“家俊我累了。你走吧!”
他握住了我的手,“丁叮。”
我制止他说下去,“丁铛还在睡觉,我不想吵醒了她。”
他忽然间俯下身来,把我一抱抱起来,我惊骇,他想干什么?
我想推开他,可是他放肆大胆,完全无视我的反抗,胳膊往上一笼,直接把我抱起来,抱到了他那间卧室去。
进门后家俊一脚蹬上了门,然后和我一起倒在□□。
我被他压在了□□,动弹不得,黑暗里我看不清他的神色,只听见我们彼此闷闷的心跳,咚咚的在敲打着对方的耳膜。
家俊的呼吸**辣的撩在我的脸上,就象夏日八月里灼热的风在扑我的脸,隔着薄薄的衣服纤维,我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没有缝隙。
我咬牙骂他:“放手,你这个混蛋!”
他怎么可能松手,现在他的手就象钳子一样按着我的两个胳膊,我的手臂曲着顶着他的肩,不让他的上身伏下来。我们两个人开始推扯。
忽然他低下头来,猝不及防的咬住我的嘴唇,我瞪大了眼,本能的用手去挡去打他,但他根本无视我的反抗,一口咬在我的嘴唇上,用力的吮住我的唇瓣,把我的呜咽声吞进口里。
我又委屈又愤恨,两条腿不停的去踢他,可是他紧紧按压着我,全身贴在我的身上,他深深地吻我,几乎让我窒息。
相识六年来,我从来没被家俊这样强吻过,这六年来,他给了我无数次热吻,这些吻,有的温柔缠绵,有的霸道蛮横,可都不象今天这样,又干脆直接,又粗鲁无礼,我推不开他,只能蜷曲着腿,用膝盖去顶他的肚子,可他身体很重很沉,我的这点反抗简直就象花拳绣腿,他轻松的就把我的手分开按在身子两侧,腰和腿稍一用力就分开了我的腿,象把我架空了似的,任凭我踢他蹬他都无济于事。
一番蛮力和霸道的对阵,我没了气力,眼泪流了出来,我的手放弃了反抗,一来我没法反抗他,家俊在□□很出色,如果他哪天情绪好兴致浓,那我这盘小点心在他身下更是软成了一团泥,毫无招架之力,所以和他对抗,我简直是螳臂当车,二来丁铛还在对面房间睡觉,我们夫妻若是在□□打的惊天动地,让丁铛听见了还不目瞪口呆?我不想再丢人现眼。
我不反抗了,家俊激烈的动作也缓慢下来,吻也没有那么蛮横了,变的细腻了,他的举动开始小心翼翼,又带着一点温存和甜蜜,一番温柔的亲吻,家俊的舌尖在一点点挑拨我的唇舌,娴熟又霸道的肆虐着,那样的动作让我的每根神经都跟着溃不成军,然后,他的嘴唇移开了,从我的嘴唇到脸颊,再到我耳边,脖子,一遍一遍,无比呵护,宠溺的我象个初生的婴儿般,我悲哀无比,又彻底变成了一团泥。
睡衣被解开了,家俊伏下头来,咬住了我的柔软,用力的吮吸,我浑身的血都被他抽起来了似的,一阵悲苦一阵麻栗。
第74节:我原谅他了
当他那么强硬的挺进我的身体时,我忽然间生出了一种强烈的羞耻感。
我突然来了一句:“她挺漂亮的!”
家俊停了下来,他的胸脯还在我身上起伏,侧着脸,他在黑暗里看着我。
我们两个人静静的对视,身体粘在一起,眼睛互相盯着,肉袒相见却没法袒诚相待。
我听见了他沉重的呼吸,这让我忽然想起了在乡下时看见的一头牛,病了,很重的病,最后生命的时刻,它就是这样拉长着呼吸,一声一声的在喘息,现在,家俊的呼吸就在黑夜里,一声一声,很沉重,很闷。
家俊只是看着我,良久,我听到他长长的一声叹息,而后,他又伏下头来,把头埋在我的耳边。
叹息声后,他起身,离开了我的身体,侧过身去,他给了我一个后背。
我明白家俊的想法,他是想床头打架床尾合,用这种直接的方式和我沟通,想让我知道他还想要我,还想和我复合,可是我如此不贤淑又尖刻的话一定深深的伤了他,以至于他背过身去,弓着身子,象腹痛一样的蜷曲着自己。
我又何尝不是心痛难当,在他刚开始提离婚时,我确实想和他重新开始,如今,我累了,清醒了,厌烦了。
起身,我穿起了衣服,默不作声的出去,临关上门时,我回头,又看见了他孤傲的背影。
一个夜晚,我们两夫妻彻底成了两个朦胧的陌生人。
有时候我在想,我们两人是不是太文明了,文明的都不会大吵大闹,你看那些大吵大闹的家庭,他们的婚姻反而固若金汤,牢不可破,而我们,两个倔强的现实中人,竟然连架都胆怯的不敢大声吵。
经过客厅,我无意又看了一眼客厅的长窗,可能是我没有关牢窗户,透了一点小缝,外面的风透进来,纱帘在轻轻摆动。
我心中凄然,家已没有从前的温暖,我现在已经不能再接受他,如何再相处?我一片茫然。
很奇怪,自那天郭蔷气势汹汹的让律师来警告我之后,她再没有让律师打电话过来,丁铛暂时无恙
我不知道那么强势的郭蔷是不是真的就此作罢,但我没法去问家俊,发生了那晚的事,我们没有再见面,妈妈的病也无大碍,休息了两天后我们就出院了。
事情不了了之,各方都没有再谈这件事,但是在医院里,居然有小护士趁人不备,悄悄来问我:“请问,你们是和郭医生争吵时出的事吧?那么那件事是不是真的?”
我不想把事情炒作的天翻地覆,且不说我和家俊的婚姻是否能走到最后,假如,我和家俊真的离婚了,我也不希望再见面时,他会以一种恨的眼神看我,恨我曾经在人后愤慨的指责过他,毕竟大家曾经相爱,为着旧情,不要多说。
所以我不予回答,那小护士发觉无趣,又感觉到我的眼神非常轻蔑,所以只好逃了。
妈妈出院后,我搬到了父母家里,一来照顾母亲,二来,我也想清静一下。
爸爸耐心的和我谈心,“丫头,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可是家俊已经有悔改的意思了,你心里也没法放下他,难道你要他自己扛着梯子找台阶下?”
我苦笑,“爸爸你不是已经给了他台阶?”
爸爸不动声色的笑下,转而悠悠叹道:“老人其实不愿意介入小辈的事,多一句少一句,不知深浅,反惹人烦,可是撇开翁婿关系,我和家俊也是朋友,所以我才要和他,两个男人间认真的谈一次。”
我知道爸爸找家俊谈话了,至于内容?我不知道。
有时候我怨父亲,为什么不痛打家俊,拿出家长的作风来把他狠狠修理一通,也许只有到很久之后我才能明白父亲的用意,打是可以解决问题的吗?假如这个男人不爱自己的女儿了,打只会徒增自己的痛苦,与他人无恙,而如果他还爱自己的女儿,那么用宽容的战术,会获得更好的效果。
孙子兵法里,不也还有这样一句话。
攻心为上,攻城为下,上兵伐某,其次伐交,其下攻城!
为人处世,皆同如此吧!
晚上时,家俊到我父母家来吃饭,站在卧室里,我们两夫妻,又一次面对面。
我抱着胳膊,他的手抄在兜里。
两人互相看着对方。
第75节:又起风波
家俊的眼角有纹理,是,他又不是油头粉面的小男生,三十五岁的男人,有一点细微的皱纹反而更添几分成熟之气,男人真是得天独厚,皱纹都给他们增光添色。
是,我的男人,长的真好看,可是我能把他的这次出轨当作是自行车被人借走骑了一圈吗?
终于,家俊说话了,声音有些哑。
“丁叮。晚上跟我回家吧!好吗?”
我看着他,想揣摩他眼睛里的意思。
他也在看着我,在等着我的回答。
终于,我低下头来,黯然说道:“我们结婚的那天,你说过,嫁给我,我希望你一辈子都不会后悔,一辈子都会感觉温暖,我会一直守候在你的身边,晚上让你在我的怀中睡着,如果有应酬,我会在11点前回家,如果出差,我会给你准备好几天的口粮,免的你懒了只煮方便面。……”
突然间,家俊伸出手来把我一把抱在怀里,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用两只大手把我的脑袋重重夹在自己的手里,不偏不移无法动摇,而他的嘴唇又一次蛮横的递过来,紧紧的咬住我的嘴唇,我流下泪来。
父母还在外面,隔着一道门我没法和他大吵大闹,心里我悲哀无比,身体上却只能木木的由他。
我的呼吸不畅,被他阻碍了思想和反应的能力,除了由了他亲吻我绝望的无能为力。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木然的站在那里,被他抱在怀里反复的亲吻,一遍一遍,泪流满面。
他轻轻吮着我的嘴唇,抬着我的下额吻我。
“丁叮,对不起,我不该和你说那么糊涂的话,不该做那些伤害你的事,请你原谅我好吗?”
我只是流泪,感到绝望的悲哀,嫁给付家俊,我似乎已经失去了奋斗的本能,除了一味的以他为主,我没有其他的能力,小丸子曾经说过,爱的太透反而不快乐,还不如幼稚的没心没肺。
我若真是个没心没肺的人该多好。
我们夫妻两个终于一起出来,妈妈看见我们一起出来,稍稍嘘了一口气。
晚上的菜妈妈煞费苦心,汤汤水水,既有我爱吃的,也有家俊爱吃的,丁铛由于住校不在家,只有爸妈和我们夫妻四个人。
对于那件事我们大家都没有再提,可是我相信家俊能明白,我们一家人这样做,不是向他示弱,是希望一切烟消云散。
家俊还是有些不安,坐下来吃饭时,第一次十分拘束,象是受气的小媳妇上了宴会一样,一桌子的菜,他礼节性的只吃自己面前的,终于爸爸伸筷子,往他盘子里挟了一块鱼。
爸爸似有意似无意的说道:“不偏溺,懂节制,方能长久。”
家俊点头,“是,谢谢爸爸。”
回来的路上,我们两夫妻又是默默无语,他安心的开车,我则偏着头去看窗外的风景。
前面的车子起步时突然熄火,死在原地,家俊在后面赶紧也刹车,车子冷不丁的晃动一下,我胃里一阵不舒服,掩着嘴我干呕。
家俊着急的把车子停到了一边,他不安的轻拍我的后背。
“没事吧?”
“没事。”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平静下来,家俊看我无事这才小心发动车子。
我掩着胸口舒出口气来。
今晚,我要告诉他,我怀孕了,他会高兴的,至于以后,我心里一阵凄然,哪对夫妻不是这样的过下去?就这样吧!
窗外,柳树梢,嫩嫩的小细芽孱弱的挂在枝头,婴儿的小手一般,我流了泪。
是的,我爱家俊,从前,是糊涂和偏执的爱,醒悟过来后,我觉得我还是爱他,只是这份爱,不象从前那么盲目茫然,以他为中心不停的绕圈,如今我对他的这份爱,理智又无奈了很多,我有了维系我们关系的血脉,这份血脉让我们有了共同的利益,共同的责任,而正因为有这共同的责任,我们都没办法逃避,除了在婚姻的这个牢笼继续生存,别无他法。
经过了这番始无前例的争执期,磨合期,我们正面交锋过,侧面迂回过,如今,我们都松懈了下来。
家俊爱我吗?
我反复的在思索这个问题。
爱应该是纯洁的,不是吗?如果他真的爱我,又何至于爬到了另一个女人的□□?如果他真的爱我,在和另一个女人**的时候,他脑子里又想的是什么?如果他真的爱我,那一句我们离婚吧,又为什么会如此轻易的抛了出来?
第76节:婆媳矛盾
我想不明白,也懒的再争执了,换另一个立场,假如这一次出轨的是我,那么我又当何论?家琪和婆婆会严词以阵的让他和我离婚,我父母也会觉得脸面无光,万分羞耻,我自己更是没脸见人,除了速速签离婚协议书,净身出户别无他法,可是现在不同,他是男人,男人在这社会上得天独厚的享有特权,一次出轨对他们来说,不会象是人生的污点,只象是煎糊了一个角的牛排,大不了切掉那个角还可以吃下去,男人,男人。
我只是默默的流泪。
家俊把手伸了过来,他左手开车,右手握住我的左手,两根指尖揉捏着我的掌心,象是不敢大气力,生怕他一用了力,我就会象花上的一只粉蝶,受了惊吓扑簌的飞走,可是又依依不舍这点温暖,手指在我的掌腹和指尖间徘徊,最终他握紧了,把我的手含在他掌心里。
我低声说道:“家俊。”
“恩?”
“我……我……”
“什么事?”
我怀孕了那句话还没来的及说出来,家俊的手机忽然响了,他松开了我的手,把车速放慢了,拿出手机来听电话。
是小姑子家琪的电话。
家琪的声音很急切,就连我在旁边都听的很嘈杂。我仔细听,听的清楚了。
“……妈妈刚才昏倒了,我已经打电话叫了救护车,……”
家俊也着急了,“现在怎么样?”
“刚刚有点清醒,我问她怎么回事,是什么引起的,她说只是吃了嫂子送回来的药,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吃过。”
“药?什么药?”家俊转头看着我。
我这才想起来,是的,我前几天去婆婆那里,婆婆高血压,高血脂,医生警告说过,婆婆血管壁上有小的血栓,这些血栓在身体里游走,如果堵塞的是身体其他部位的血管,那尚且还好疏通,万一有哪片血栓堵塞的是脑部的血脉。……
我当时也只是好意,听说一个朋友的母亲吃了某种药很好,我就让人捎了几盒,那药也很贵,不过不是国产的,是从国外带过来的,所以我就让朋友带了几盒,全捎给了婆婆。
难道是药出了岔子?
我们夫妻急忙赶到医院,家琪在急诊室里站着,脸色惶然,看见家俊,六神无主的拉住他。
“哥。”
家俊伏下头看婆婆,婆婆气息尚稳,躺在□□安稳的睡着,身边的心脏监护仪尽职尽责的呈现着频率。
我也有些担心,我问家琪:“家琪,妈妈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家琪看着我,冷冷的向我发问:“我倒要问你,你给我妈妈吃了什么药?”
我有些不知所措,“药,那些药是朋友从国外捎回来的,我朋友的母亲吃了很好的。”
“很好?”家琪尖酸的斥责我:“说明书你看了没有?”
我语塞,上面全是英文说明,我这点墨水哪看的明白,上学时学到的东西毕业时又全交给了学校,那上面的英文,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
家琪哼的一声说道:“妈妈有隐性心脏病,你不知道吧?是啊,你当然不知道了,你平常才回家几天啊?一回家姑奶奶一样的坐着等人侍候,你还会关心婆婆有心脏病?那个药的说明上,明明白白的写着,心脏病人慎服,可是你却给妈妈吃这种药,而且还没有中文说明?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嫌我妈妈活舒坦了?”
我顿时象被蝎子蜇了一样的又痛又气,“家琪,你怎么这样说我啊?我难道不想让妈妈病好吗?”
家琪两片嘴唇上下翻动,射出一堆唾沫星子,她恶狠狠的瞪着我,“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楼上还有一个女人想她婆婆早死,天天给婆婆的饭里下安眠药呢!”
我顿时眼前发黑,眼泪一下涌了出来。
家俊在这时候说话了,“家琪,”他喝斥妹妹:“你怎么说话呢?你嫂子难道不是好心?”
家琪这才收住了嘴,狠狠的剜了我一眼,转头去看婆婆了。
我委屈的站在一边,眼泪不停的往下掉。
医生和我们解释:“这种药虽然是国外生产,但是目前在国内还没有销售,至于它的药效,因为没有在国内使用,所以我也不好说它的具体作用,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有隐性心脏病的人是不能服用的,它会加重病人心脏的负担,…”
第77节:掌掴小姑子
医生后来的话我都没听清楚,我头痛不已,为什么一个接一个的事故接连发生。
我和婆婆关系并不好,其实我很想努力的做个好儿媳,可是婆媳问题千古难题,记得在认识家俊,被家俊带回家初见面的时候,我一看见婆婆那双凛厉的眼睛,心里便吓的戈登一下,镇静了两秒才慌慌张张的向她道好。
她也只是不冷不热的来了一句,“恩,你好。”
见第一面,吃饭的时候,她也没多做什么特别的菜,有两个菜甚至还是家俊亲自下厨做的,做完了菜,家俊在厨房捏起一根喂我吃,我嚼在嘴里美美的笑,身后一声重重的“恩”提示音,顿时吓的我们赶紧收回了彼此看对方的眼神。
那个时候我就觉得这个婆婆不好相处。
结果刚吃完饭,家里就来了个邻居找婆婆有事,两个人在沙发上坐着大聊特聊,我呆的没滋没味便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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