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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物蝶衣-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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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地扫瞄眼前的一切。
意外地见到萧肆飞,若飞心一沉,他知道肆飞负责开拓北美巾场,大部分时间都在那里,没想到他今天居然在家。
心念一转,“好,我带你走。”萧若飞突地绽放邪魅的笑,一把抱起蝶衣转身朝岔路而去,完全不顾身后毒辣的视线。
玻璃门前的人影呆立片刻颓然坐倒,蝶衣在别人的怀里呢!就算知道自己的感情被利用了,却无法阻止心中深种的情根,看到她在别人怀里的一刻,妒火便在胸中燃烧!
她终于如愿地离开他了!哈哈!
“凌飞……”身畔的妖艳女子娇吟。
“走开,我没心情。”他从怀中扔出张支票给她,将头埋在膝间不再说话。
女子眉开眼笑,高兴地将支票收入袋中,“那我走啦。”她嗲声娇语,便乖乖地离开了屋子,还细心地帮他把门带上。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萧凌飞茫然地抬头看了—眼,他的屋子讲究简单大方,淡米色系的厨柜在灯下发出冷辉,简洁而少的家具让房间看上去空旷冷清,他奇怪以前怎么自己都没有这种想法,他的屋子其实一直是冷冰冰的吧?
蝶衣就这样走了,他曾经以为蝶衣会是他的,现在才加道这是个多大的误会!
蝶衣其实是没什么错的吧?利用他的感情也罢,也利用他的牺牲也罢,只是她这个物种的本能吧?
也许自己不能原谅的是受了伤的感情、
为何庞莫不把这一切早点儿告诉他呢?那样,他—定会把蝶衣当妹妹或者宠物来宠爱。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为情痴狂为情伤!
人真的不能动情,动了情就有了伤害,就有了失意,就有了跌宕起伏难以平静的折磨。
也好,就让她走吧,反正自己的利用价值已完;走吧,走吧,她走了,他才能恢复自己,重新做个无情无爱的自己;走吧,走吧,她迟早都要回到自己的世界里去的,
蝶衣,他的小蝶衣啊,他是那么想宠爱她,想拥她入怀,想牢牢地把握她啊!
冬日的深夜寒冷异常,萧凌飞身后的窗户都是开着的,他将头更深地埋入膝中。冷和寂寞,最后剩下的还是冷和寂寞——蝶衣只是庞莫给他的一场梦,而如今是梦醒的时候了!
晨曦初露时分,萧凌飞慢慢地站了起来,他面无表情地扶着墙活动自己麻了的腿,然后缓缓地走到酒柜前伸手为自己倒了杯最烈的酒,仰脸喝下,他很慢很慢地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萧凌飞式的微笑。
萧府的东面是一座室内体育场——那是专供萧家兄弟们练习身手的地方,除了包含有一个篮球场外还按柔道、跆拳道、剑术等功能分成几个空间。刚一进门,就听到剑馆那里传来木剑相击的声音,萧凌飞循声而去,触目所及的是云飞和肆飞正在狠狠地练剑,两人都没戴面罩,手中的木剑毫不留情地劈刺着,以他们的力道若真砍中也是不小的伤,萧凌飞饶有兴致地倚门而立,懒洋洋地端详着萧肆飞的狠劲,似乎正在通过剑发泄心中强烈的愤怒,气势凌厉之极;然而云飞不骄不躁,谨慎而全面地封锁着对方的攻击。云飞的剑术比以前更成大气,萧肆飞的剑术胜在凌厉,只怕时间一久,云飞未必守得住,他可不想看到二弟有什么差池,更不想二弟莫明其妙地成为肆飞的出气筒。
“啪啪啪”地鼓起掌来,萧凌飞似笑非笑地略略拔高嗓音:“两位打得精彩,可不可以让我也来试试啊?”
打斗中的两人不约而同地一起停了手, “大哥,你来了。”云飞讶然。他以为蝶衣和若飞走了,凌飞大哥必会心情不好,他也没抱期望大哥会来,没想到却看到他精神饱满地来了。
萧肆飞只对凌飞点了点头,就收起木剑出了剑馆。
“是啊,吃惊吗?”
“嗯,我以为蝶——”
“停,不许提起那个名字。”萧凌飞脸色一板,严厉地呵斥。
萧云飞一愣,恭恭敬敬地说: “是。”心里倒是暗叹一声,原来并不是对大哥没影响啊,只是大哥把心事藏得太好了。
“我们去柔道室吧。”凌飞恢复了笑容,仿若刚才的事没发生过一样。
“是。”云飞应了声,在闻到空气中淡淡的酒味后微微皱了皱眉。
冬日的阳光慵懒地透过大幅落地玻璃洒了进来,照在临窗而坐的女子身上,只见白色毛线长裙裹着玲珑的身躯,晶莹剔透的小脸微垂,蝶翼和睫毛静静地掩住牛潭秋水,娴静完美得就像一幅画。
斜对面坐在鲜艳的橙色沙发上的年轻男子手中拿着本以他为封面的时尚杂志,头发除刘海偏长外,其余都颇为简洁清爽,中间几绺偏挑染成殷、紫两色,这发型和颜色配着这名男子显得时尚耀眼。而没有一丝的媚俗和突兀,他套着件宽大的草绿色线衫,宽松的黑色休闲裤裹住那翘在茶几上来回晃动的长腿,整个身子懒散地瘫着。就是这样一个男子,却偏有种让人看了移不开眼的魔力,因为他是“昵若”,拥有无数忠实追随者的超级名模。
在他旁边坐着另一位五官英挺,轩昂深沉的年轻男子——萧云飞。
无论是若飞还是云飞,两人的视线都略带惋惜地落在窗前的那名绝美少女身上,因她而成的美仑美奂的画面透着淡淡的忧伤,从她略显红肿的双眼,水光荡漾的瞳和忧忧蹙起的眉尖儿,看着看着便让人心痛不舍起来。
“嗯,咳,是这样的。”云飞干咳两声以引起蝶衣的注意。
蝶衣静静地掀起长睫瞅了他一眼,又安安静静地看着她搁在膝上的双手。
“你可以开始说了。”若飞示意,反正只要说起大哥的事,蝶衣自然会注意起来的。
“六点钟一起练柔道和剑术,大哥的身体一直恢复良好。”云飞注意到蝶衣已将视线移了过来。
“七点半一起吃早餐讨论今日工作要点,八点钟到八点牛大哥去做康复。八点五十到达办公室,九点半有个会议,十点半与客户洽淡,十二点去接日本来的客人,一点钟与客人共进午餐,并送客人到酒店,两点钟美国海关那里出了点儿问题,在五点钟时解决了问题,五点半大哥做了康复,在办公室审阅公文到七点,然后去参加一场商界晚宴,十一点钟回家休息。这就是他今日的流程。”
蝶衣黯然地绞紧素手,没有她凌飞依然过得很好啊。而她却完全不同,没有丁木的日子她连笑都笑不出来,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似的,空荡荡的,成天失魂落魄,也许她真的该回尤加特拉希了吧?可是,她的心是如此眷眷不舍,一想到要离开有凌飞的星球,便疼痛起来,她不要呵,她不想离开主人啊。
心中酸楚难当,水晶珠儿迅速滑下脸颊。
“蝶衣,别哭呵,我的房子都快被你的眼泪淹了。”若飞难得柔声地劝着,若让那些与他一道工作的人看到还不大跌眼镜——一贯又酷又冷漠的“昵若”竟会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相信我,云飞肯定会给你证据的,大哥真的需要你。”
“可是,可是,他过得很好啊!”蝶衣细细地说着,声音颤颤的,一副要大哭的样子。
“那只是表面的,你听我说完啊。”云飞忙继续汇报:“看上去一切都恢复了正常,大哥也恢复了从前的生活,有忙碌的工作和各种应酬,但是实际上并不是这样,这一点,熟悉他的我最清楚了。
“首先,在应酬完晚宴后大哥居然抱着一堆公文过来找我加班,害得我一直陪他忙到凌晨三点钟,这不是第一次,而是最近常发生的事了,你看我的眼睛就知道了。”萧云飞苦笑着指指自己黑黑的眼圈,他之所以那么积极地帮助蝶衣,原因之一绝对是自己想脱离苦海,此时他当然没想到日后他因此更深陷入了地狱。
“他这样会累坏的呀。”蝶衣叹气,心里开始不舍和难过起来。
“而从前,大哥从不这样,这就说明了他心中挂着你,所以只能通过不停地忙碌来忘却痛苦。而且,你知道吗?大哥最近常常会发呆走神,有一次甚至在开会时都走了神,正好一个经理请示问题,满场的人都看着大哥,大哥却浑然未觉,只好我帮他答话,算是掩了过去。我猜想他那时一定是在想你吧。”对不起,大哥,我不是故意出卖你的,我是为你的幸福着想啊,云飞在心中祈祷着。
“可怜的大哥,他以为你只是需要他的喜爱而获得你的进化,进化完后就不要他了,所以才会……”云飞欲言又止地观察着蝶衣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主人是不知道她好喜欢他吧,主人不知道她根本就没想要离开过他吧?可是,“可是,我那天明明说过自己喜欢他了啊。”蝶衣不安地小声说着。
“你不知道,人一旦付出了感情就会害怕失去对方,更何况,你说喜欢他是在他才知道你真实身份时吧?那时的他已方寸大乱,恐怕根本就没听见你说喜欢他吧,而是满心想着你欺骗了他想要离开他了。”若飞犀利地指出问题所在。
“更何况,你应该知道,大哥经常被刺杀,而幕后的主谋很可能是我们身边亲近的人,大哥却一直不忍心下手还击。大哥很重视亲人,唉,可是……大哥实在是怕透了这种被最重要的人背弃的感觉。”云飞长叹一声。
原来是这样,现在想来确实如此,主人受过那么多伤害,当然在乍闻那件事后会有激烈的反应。那么,主人还是喜欢她的啦,一切都只是场误会了!
“是哦。”蝶衣恍然,她激动地站起身来,“那、那我去找他,我这就去告诉他我真的喜欢他,我要永远和他在一起!”蝶衣的小脸涨得红扑扑的,她又可以见到主人了!她又可以抱着他了!她真的好想主人啊!
“别急,”云飞和若飞不约而同一左一右地按住她的肩,两双黑眸对视,一丝会心的诡笑泛起,想到一起去了,嘿嘿,大哥,你等着吧!
第十章
银灰色系气势磅礴的萧氏集团大楼里人心惶惶,副总裁恢复原职,似乎一切都恢复了正常,但不同的是,公司的大楼从上到下弥漫着紧张的阴影,谁叫总裁最近心情不爽,平时总带笑的脸,现在严肃得和什么似的,弄得人人自危。
而这个弄得满楼的人手忙脚乱神经紧绷的人,正寂寥地转过椅背,看向窗外,天灰蒙蒙的,据说要下雪了,蝶衣说她从没看过雪,很想和他一起去看雪,那时蝶衣身子掩在被下,只露出一个小脑袋,专注地听他讲着睡前故事。那晚他在讲白雪公主的故事。
思绪沉浸在回忆中,凌飞不由得露出笑意,那时他还想不知白雪公主的容貌比不比得上蝶衣呢。
眼前仿佛出现蝶衣伸出纤白的小指对他说:“打勾勾哦,一定要一起看雪的!丁木不可以赖皮的!”他宠溺地看着她的娇俏模样,点点头答应了,蝶衣便露出甜蜜之极的笑容,他也跟着傻傻地笑起来了。
“蝶衣……”萧凌飞出神地轻轻唤着,仿佛这么唤着蝶衣就会出现在面前。
一会儿,他失神地垂下头,手不由得捂住胸口,他已经失去蝶衣了,这个认识从意识中浮出来,心口顿时痛了起来!多想能回到从前,就那般宠着蝶衣的日子是怎样的幸福啊!光是蝶衣柔柔地看着他的目光便能让他觉得暖暖的。
如今,又只剩他了!胸口依然空荡荡地没有着落,不同的是,他会想念蝶衣,每每想起就心痛难当!他甚至不知道这些日子他是怎么过来的!
他拼命工作拼命忙碌,不让自己有一点点闲暇时光来想她念她。可事实证明那是完全无用的,在坚持一段时间后,他索性放弃抗拒,任由白己沉缅于无尽的思念之中。
他已不在乎蝶衣是否利用了他的感情,那是蝶衣的本能,他怎能因生存的本能而责怪蝶衣呢?蝶衣让他知道了爱情,让他拥有了那么多甜蜜的回忆。这就够了,既然蝶衣已经完成了进化,既然总要回到她的星球去,那么他就让她走。
他让蝶衣完成了进化,又给她自由,算是蝶衣给了他那么多温暖的报答吧!
他仰头笑了起来,想要洒脱,可笑容是说不出的酸楚和苦涩!
站起身,他将头靠在玻璃窗上,天阴郁地如同他的心,而在灰的布景下他似乎看见了蝶衣的笑靥,凌飞的唇角泛起微笑,“丁木——丁木——”他仿佛又听见蝶衣细小羞怯的声音。
“蝶衣——”他出声唤着,而臆想被这出喉的喊声打破,用力甩甩头,视线所及之处只是灰的天和远远近近几座同样高度的楼房。
缓缓地,如背负沉重之极的包袱般他弯着身子窝回椅内,视线茫然地落在窗外,心已不知去向。
“大哥!”象征性地敲敲门,萧云飞径直推门而入,“这份决议案为什么又被否决了?”
转过椅背,萧凌飞漫不经心地抬眼看着他,“怎么了?”脸上是不变的淡淡的笑容。
抑下将要出口的叹息,大哥总这样将心藏在完美的笑容下,唉……可是他的眼睛没有一点儿光彩,透露出无限疲惫,仿佛已没有什么事情可以提起他的兴趣,那硬撑的笑容看得让人心酸。
不过,没关系的,还有蝶衣呢。从看到那份杂志起,云飞就深深地了解若飞的用心,所以,他怎么着都要推波助澜一下,何况,早日让大哥清醒地面对自己,他们也就可以早点儿结束被这个工作狂人日夜折磨的可怜岁月!这个星期他哪天睡够过四小时了?
“大哥,若飞最近真是大红大紫,你看,这儿本时尚杂志几乎大半个版面都是他,咳,和他的同居女友。”厚厚一叠花花绿绿的杂志铺满一桌。
原本疲惫的神情瞬间清醒——那画面上,是若飞和蝶衣的亲昵合影,他们穿着一色的休闲情侣装,头紧紧地挨着,蝶衣羞涩浅笑着,而若飞则深情地望着她,亲密之极,任谁看了,都觉得是绝配。
萧云飞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他好像听见磨牙的声音,呵呵,好恐怖啊!
大手使力地往后翻着,仿佛与书页有着深仇大恨似的。若天使般的两人穿着各色情侣装,自然地摆出各种轻松的造型。萧凌飞一点儿都不怀疑摄影师一定是拍得手都抽筋了!
苦苦压抑,逼着自己不再想她,逼着自己忽视心中不停的刺痛和深刻的寂寞!此时难捱的思念演变成椎心的痛楚,只因这些照片,只因他的小蝶衣倚在别的男人的怀中!在看到蝶衣仍留在地球上而进发出短暂的喜悦后,妒火迅猛地燃烧起来!他一点儿都不相信若飞会和蝶衣在一起,他们只是在一起拍拍照片而已,理智这么拼命地说服自己,而烈焰的灼痛却不依不挠地在胸中蔓延!
退,我退,我退退退。萧云飞一步步后退,嘴角抽笑,嘿嘿,这个效果未免太好了点儿,他都能看到老大身后熊熊燃烧的火光了!妒夫真的好吓人啊!嘿嘿,他还是逃命要紧吧。
“神秘首席男模昵若惊曝亲密同居女友!”
几个大字跃入眼帘,妒夫怒吼,三下两下就把杂志撕成碎片,而下一本的封面却让他整个人都僵立在那里。那是一张蝶衣的独照,整朵整朵的艳红色玫瑰花上,蝶衣只裹着件飘逸的白纱坐于其中,人比花娇,裸露出莹白的肩臂、一小点点胸口和长长的玉腿,素手拉住胸口的白纱,乌发如云般披散着,纯真之极又魅人之极!幽静的睫毛下,她似怨似哀地半挑眸光,视线胶着在看不见的远方,如偶然捕获的花之精灵,震慑住所有人的心魂!恨不能掏出心肺、摘下天下星月,只求抹却她若有若无的轻愁!
“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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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办公室里发出了惊天地泣鬼神的怒吼,方圆十里的鸟鹊都吓昏坠地了吧?呵呵,掏掏耳朵,萧云飞露出亲切愉快的笑容,安抚着众位目瞪口呆的下属,“继续工作吧,没事的。”
“哦。”茫然地低下头,众人一致疑惑,总裁大人发出这种撕心裂肺的惨叫,萧特助又突然会笑了,这还叫没事,那什么叫有事咧?可怕,可怕!
不到两分钟,萧凌飞如火车头般怒势汹汹地冲下楼去,开了车就直奔若飞的住处而去,若飞怎么可以让蝶衣拍这种照片,他要把他拆成碎片!
思念是种无处不在的东西,不需刻意想起,他的神情他的笑容,每个相处的小小细节,都会突然鲜明地跃入脑海,让她不觉轻笑,又因见不着而颓然欲哭,真的好想见他!
更何况在知道那只是主人的误会后,更是迫切地想见到主人!主人一定很痛苦吧?
“若飞,我好想回去找凌飞。”蝶衣扯扯萧若飞的衣袖,这几日相处下来,若飞成了她无话不说的朋友。信赖这种感觉,有时只是一瞬间的决定。而她莫名地相信若飞。也许,嘿嘿,她偷笑,是因为若飞有些派屈儿般的美丽吧?
“哦,你不想证实凌飞到底对你怎样吗?”若飞懒懒地调侃着蝶衣,蝶衣虽有着异样的能力、来自不同的世界,却也只是个很单纯的小女生。他一点儿都不介意通过她小整一下大哥。再说,谁叫大哥惹哭了小蝶衣呢?
“想。 ”蝶衣乖乖地应着,继续趴在窗台上作望夫石。若飞说嫉妒是爱情的催化剂,她相信。若飞的办法一来可以让主人看清他的心,也可以让她清楚地看到主人的情意,她觉得那是好方法。
再加上每当她想起主人那晚与别的女人相拥,心里就如针扎般痛楚,即便心里已然相信主人是喜欢她的,她还是忍不住有点儿小小的记恨 若飞和云飞又极力劝她,她也就忍下来没去找主人,而是采纳了若飞的建议。
可为什么她老觉得若飞的眸里总含着笑,似乎有什么好玩的事要发生了,而且连一贯看上去严谨的云飞都似乎噙着丝诡异,难道是她的错觉?
“你确定庞莫是大哥的朋友吗?”若飞忽地问道。庞莫故意不告诉大哥,其实派屈儿是可以不喜欢主人的,他怎么着都觉得庞莫的居心有点儿问题。不过,嘿嘿,他喜欢庞莫这招,够阴够“朋友”!所以,他也就小小地学一下啦。
“应该是的啊,否则庞莫不会把我送给主人的啊,派屈儿不是一份可以轻易弄到的礼物!”蝶衣肯定地说着。
“凌飞他,他为什么还不来?”她幽怨地叹口气,眼睛却不敢稍离窗外。
悠闲地翻着杂志,萧若飞头也不抬地说:“我想他很快就来了。”云飞已知会过了,大哥已在赶来的路上了。
“若飞、若飞,他来了!他来了!”蝶衣嚷嚷着,眼睛晶亮晶亮的,喜悦而匆忙地奔下楼去。
萧若飞从椅子上弹起来,也迅速冲下楼去,“来得还真快,嗯,蝶衣,我去避个难,你解决他。”萧若飞决定闪,他可不想英年早逝啊。
疾走两步,他又回过头来,“蝶衣别忘了我提醒你的话。”
“唔,我记得。”蝶衣睁着晶亮的眸子点点头。
一捋头发,若飞叹口气,他希望蝶衣真的记得,他还靠那个保命呢。看她现在的样子,整个心神都已不在这儿了,说什么都没用。或者他只能寄希望于大哥有一丝丝兄弟友爱,再说,他怎么着也是为了大哥才这么做的。
该怎么办?见到他该说什么?他会说什么?喜悦而又紧张着,蝶衣不安地来回走动,纷乱的心思不知如何找到出口。
“哐”地一声推开门,萧凌飞已站在门口。
她终于又见到他了!所有纷乱的思绪都不见了,眼前心里,只有对方的视线和视线中深深浓浓的相思之情。
两人凝视着对方,半晌无语,似乎想将所有的思念在这一刻用对方的影像填满,像在沙漠中行走的游人,干涸良久终于看见水源。
相思决了堤。
薄雾不听话地蒙上眼帘,萧凌飞长吸一口气大步来到她的面前,大掌胡乱地抹去她睫上凝聚的水珠,“蝶衣……”他粗嘎地叹息。去他的追姆星系,蝶衣是他的,他绝不让蝶衣离开他!所有的顾忌和挣扎在见到蝶衣的一瞬间烟消云散了,天知道他有多想她!
“主人……”她委屈万分地细唤着,扑入他的怀中。
因这一声轻唤,心刺痛了一下,收紧了怀抱,感觉她的柔软幽香。
“蝶衣,为什么不回你的世界去呢?”轻摩着她的鬓角,他心痛地问着,他以为她一定会离开,可没想到她居然没走,或者,只是暂时的停留?
“你、你希望我走吗?”她幽幽地问,泪成串成串地滚落?没有主人,她哪里都不想去呵!
胸口急剧地起伏几下,“蝶衣,不要喊我主人,我已经不是你的主人了,你已经进化了,不是吗?但我只想问你,现在,你已不需要我的感情作为食粮了,那么,你还喜欢我吗?”他已不在乎被她利用,他只要现在的蝶衣是真心地喜欢他就够了,他不要再自我折磨了!他真的不想失去蝶衣啊!
轻轻退出他的怀抱,她柔柔地包住他的大掌,仰起沾满泪渍的绝美脸庞,用被泪水洗过的眸子深切地望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她坚定清晰地说:“喜欢,我喜欢你,萧凌飞。留下了,是为了你。”
在柔情似水的目光中,他突地听见自己的心跳,—下—下,又急又快,疑惑的阴云尽消,欢喜的狂潮汹涌,“蝶衣!”他急切地将她抱入怀中, “我以为我失去你了,我以为你要离开了!谢谢你,蝶衣。”灵魂里都充满狂喜!
“凌习……”任他紧紧地拥抱,听着他的心跳,倚在熟悉的气味中,感觉如此的幸福!
“蝶衣,蝶衣,我爱你!我爱你!”萧凌飞不再犹豫,他还从没告诉蝶衣他的心意呢!
“凌飞,我也是。”细若蚊蚋地回应着,将羞红的脸颊埋入他的怀中。
“你会走吗?你会离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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