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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材妻·千岁娶我-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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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原谅她,尊严诚可贵,自由价更高,若为活命故,两者皆可抛啊!
  先想办法活下来才是正道吧?!至于那焦长卿……她定然会找到机会报仇不可!!
  如此想着,某女的脸上已然付出一丝颇为狗腿讪媚的笑容来,便就听焦长卿高昂着姿态,十分轻蔑地抬眼望向她:“自然是……想尽一切办法来让本座高兴咯!”
  “……”他当她是耍猴戏的么?也不想想她是因为谁才落得如今这般下场?!
  南月奴心中抑郁,但在这宫中过活好歹要比那时不时会出现什么耗子、蛇的大牢里强。况且人九千岁不是也说了么,只要让他尽兴了,还能免除死罪,何乐而不为呢?!
  如此想着,她便就应声道:“好!一言为定!”
  闻言,焦长卿眸光微敛,却是道:“小卓子,将南公子带去净身!”
  净身!!
  南月奴睁大眼睛,卖力挖着耳屎!她没听错吧?!他说的可是净身?!电视剧里面将太监的小弟弟给咔嚓了的净身?!!
  “南公子,请吧!”小卓子脸上扬着一抹好不得意的笑容来,看得南月奴心里直寒颤。
  这还是那个为求她收留,在她面前极其狗腿的小卓子吗?!
  见她不动,小卓子便朝着一旁的侍卫们使了个眼色,便立刻有两人一人一边拐住她的胳膊就要往外拖。
  “等等!”南月奴猛然从愣神中反应过来,连忙吼道,“不用麻烦了,其实我来之前已经被咔嚓得干干净净了!”
  这一声吼得何其响亮,让在场之人无不以震惊万分的眼神瞧着她,尤其是焦长卿。
  他一双狭长凤目微微眯成一条直线,面带狐疑地望着她,笑得好不风情万种:“当真?”
  “千真万确!”南月奴一脸正经,迅速点头,回答得丝毫不曾犹豫。
  于是,她便就瞧着焦长卿一步步走到她面前,斜眉微笑,粉嫩嫩的薄唇一张一合,说道:“不若,本座亲自来验证下如何?”
  而后,也不等南月奴拒绝,一只大手已然在她两腿之间覆了上去。
  南月奴便就犹如晴天霹雳,瞪大眼睛呆愣当场,只觉自己那极为私密之地猛地被他一捏,一股酥麻感顿时涌遍全身。
  她面色涨红,二话不说,抬脚就朝他踢了过去,并大喝一声:“变态!”
  然而,焦长卿好似早就料到她会有此动作,比之更快一步地退了开来,南月奴这一脚不意外地踢了个空。
  便就见他眯眼微笑,心情颇好道:“不错,却是是净得干干净净呐!”
  这一幕望在在场之人眼中,无不惊得长大嘴巴。
  千岁……当真是高人呐!这一招绝了!
  便连跟随他多年的小卓子都惊讶的嘴巴都能吞下一颗鸡蛋来,可是等惊讶过后,他就欲哭无泪了。
  爷,您好歹注意下您的身份呀!这里可是有这么多双眼睛呐,调戏个男人……哦不,调戏个新来的小太监,您好意思么?!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只见焦长卿斜眸朝他望了过去,那目光锐利得好似一眼便将他的腹诽看穿一般,吓得小卓子连忙垂下头来,只求他家爷别一时兴趣,对他也来这“神来一爪”!
  “小卓子,你且去瞧瞧,咱们这里可还有什么职位缺人的?!”焦长卿懒散说道,一双眼睛颇有兴致地盯着南月奴猛瞧。
  方才被他这么一抓,如今又被这般赤/裸裸地盯着瞧,南月奴纵然脸皮再厚也经不起他这般“坦诚”的目光,更觉喉间一阵干涩。
  她清了清嗓子,正想开口叫他别再看她了,便就听他悠然自得地开了尊口:“月月。”
  “啊?”南月奴下意识地抬眸朝他望去,心里一阵心虚。
  他莫不是看出了什么?否则怎会用南月奴的称呼来唤她?!
  却听焦长卿继续说道:“你这张脸与月月长得着实太像,可如今月月已不知去向,本座着实想念得紧呐,不若……日后你在这宫中就改名叫小月子吧,嗯?”
  小月子……
  她唇角抽了抽,怎么想都觉得奇怪,便就拉耸着脸说道:“我可以选择不要吗?”
  “放肆!千岁赐名那是何等荣耀?!还不快谢恩!”站在她身旁的一侍卫一声厉喝,惊得南月奴浑身一颤,只得欲哭无泪地堆满笑意,朝焦长卿憨然一笑:“多谢九爷赐名……”
  “乖!”某人满意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朝着那些还杵在那儿的侍卫们说道,“都下去吧,本座要就寝了!”
  于是乎,在他话音一落的瞬间之后,所有人顷刻间便就消失不见,原本站的满当当的屋子里便就只剩下他们二人。
  南月奴不自在地与他拉开些距离,道:“那我也下去了,九爷您做个好梦!”最好在梦里一睡不起!
  说话的同时,她已移步朝那门外溜去,却还未触到门楣,便被焦长卿从她身后一把将门合上,南月奴吓得猛一转身,便就发现,那本与她有几步远距离的人已是紧紧贴在她身前。
  他一手抵在门上,另一只手倏然挑起她的下巴,逼迫着她看向自己,那双清亮的瞳眸间写满抑郁。
  便听他说道:“你怕我?”
  “九爷又不会吃人,我为何要怕?”南月奴扭头,可他两指掐着她的下巴,着实用力,逼得她根本动弹不得。
  他便又问:“恨我?”
  恨?这一点南月奴在牢里想过了无数次,若说是恨,道不如说是彻底失望吧?!
  在他说要守护她,在他说要娶她之后,她一点一点交付了自己的真心。可当她真正遇到困难、遇到危险的时候,他又在哪里?!
  他在她身边安排了这样多的细作,他可以让元宝当堂指认她的罪责,他可以眼睁睁地瞧着她入狱受苦,甚至于被毒蛇咬伤差点死掉的时候都不出现,都不来瞧她一眼……
  那时,南月奴便就死心了。
  她想,自己在感情方面当真是了解得不够透彻,所以才这般轻信了他,也轻信了自己……好在,好在她付出的心还来得及收回。
  用南月奴的身份付出的真心,便就用南绍谦的身份来收回吧!早在为了他而认罪的那一刻起,她便就已做了这样的决定。
  于是,面对着焦长卿的质问,她却是冷声一笑,道:“九爷并未对我做任何事,我又为何要恨你呢?即便是你当真对我做了什么,您是主子,我是奴,我又有什么资格来恨你?”
  “你……”焦长卿抿唇,脸上笑容褪去,却是说不出的冷冽。
  她如何能对他说出这般残忍的话来?他们之间,便当真只剩下主仆的关系了吗?!
  “好!很好!”他唇角突然掀起一抹冷笑,却是道,“既然如此,便就让本座来瞧瞧,你是否当真忠心护住,即便是我对你做了再过分的事,你也不会恨我!”
  说罢,便就猛地俯身,一把含住她微张的唇瓣。
  南月奴睁大眼睛,用力推搡着他,可他掐在她下颌的指力却是容不得她离开半分,只能强迫着来承受他施加的吻。
  莹润的液体顺着二人唇角滴落,在寂静的室内勾划出一抹极为暧昧的氛围来。
  可焦长卿似乎是气急了,下嘴毫不温柔,让南月奴难受至极。
  她伸手想要推开他,却被他一个转身,将她从门边压倒在身后不远处的桌案上。
  她的双手被他高举在她头顶死死缚住,另一只手逼得她张开嘴巴承受着他所给予的吻来。
  他气她不该这样贬低自己,更气他竟害得她落至这般田地,却也只能用这样的方法将她留在自己身边。
  南月奴,你究竟是有着怎样的吸引力,才能让我这般狼狈、这般甘愿为你倾心?!
  “啪!”房门突然被打了开来,伴随着小卓子的话一同传了过来。
  “九爷,奴才已经查好了哪里有空缺……”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直直被眼前这一幕给吓到。
  他们家爷身下压着的人不是南少爷吗?可他们现在这是在……亲嘴?!
  哦不!谁来告诉他,他们家九爷并不是真正喜欢男人!TAT
  可眼前这一幕却真真实实摆在他面前,小卓子咽了咽口水,半天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直到那“忙碌”中的焦长卿抽空对他低喝道:“出去!”
  啧,连嗓子都沙哑了,那眸子里流动的***……好可怕!
  于是,小卓子二话不说,立刻逃命似的跑了出去,顺带不忘将那房门牢牢合上!
  他以前只觉得她们家千岁对那“南绍谦”有几分意思,却没想到爷这次竟然霸王硬上钩了!
  “爷啊,就算那南公子长得再可口,那好歹也是个男人呀!”小卓子哭丧着一张脸,在离焦长卿房门不远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为了防止再有人误闯而看到这不该看到的一幕,他还是守在这里当他家千岁的门神吧!
  而此刻,屋内的两人也正僵持着。
  焦长卿万万没想到,自己本是气恼地吻了她,却是渐渐对了萌生***,如若不是小卓子闯了进来,他差点就把持不住而要了他。
  如此,那后果当真是不堪设想!
  他放开她,别过脸去,似乎是想要解释什么,然而张了张嘴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我刚刚……”
  “原来九爷平常都是这么拿身边的奴才消遣的么?”南月奴低低笑了起来,却是十分平静地站直了身子,理了理被扯乱的衣裳。
  这句话,好似一柄利剑狠狠扎进他心里。
  焦长卿面色一黯,语气不免冷了几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先前听到传言,说雾北皇宫的九千岁喜好男宠,本以为只是玩笑之说,却不想竟然是真的。”她语气淡然,好似全然不在乎方才的那一吻,反倒是有些将它当成了……工作!
  是的,她的工作不就是要取乐他吗?
  所以,他若是高兴了,便就是让他亲一口又怎么了?!
  可这番话听在焦长卿耳中,却是犹如冷水当头浇下。
  他本还想解释的心顿然消散,一张脸却是比方才还要冷。
  紧接着,便就听他一声厉喝,却是道:“滚出去!”
  南月奴不置可否,即便听出他此刻心情不好,却也好似不知情一般,只是平静地整理好自己,然而头也不回地跨步离开。
  寂静的屋子里,便就只剩下他一人,衣袖下的一双手狠狠握拳,骨骼分明,好似是要捏碎自己的拳头一般。
  那张俊美万分的妖艳容颜,仿若是融了千年寒冰一般。
  她,竟是如此想他的吗?
  她以为,他是什么人都会碰,什么人都愿意亲吻的人吗?!
  南月奴……你到底是恨我,还是本就如此无情?!
  “爷……”敞开的房门口,传来小卓子的一声轻唤。
  方才南月奴出去的时候他还纳闷,却听南月奴说道:“去看看九爷吧,我觉得他现在肯定特想杀人!”
  对,她是如此说的,小卓子当场便打了个寒颤。
  想杀人还让他去,这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吗?!
  可那南月奴神情看起来颇为古怪,他到底还是放心不下焦长卿,便就小心翼翼地过来瞄了一眼。
  “小卓子。”焦长卿冷声开口,眸光锐利,却好似是打定了某种主意一般,赫然说道,“南绍谦的职位可定了?”
  “正……正想来请示九爷,咱们卿苑的内侍职位已经满了,奴才在九公主寝宫那打探到一个闲职,不若将南公子掉去那边?”小卓子轻声试探,这时候的焦长卿便就犹如一头猛虎,他可不敢随意去触碰他的逆鳞。
  然而,却听焦长卿微微摇头,说道:“将她留在卿苑。”
  “那奴才去掉个人离开,空个职位给她?”
  “不!”他眸色微扬,深幽的瞳孔却是闪烁着一抹叫人看不出喜怒的情绪来,却听他说道,“设置一新职,本座的专职侍寝官!”
  “……”小卓子诧异地睁大眼睛,“这是什么职?”
  “字面意思。”他唇角微掀。
  南月奴,今后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让你知道,究竟是什么人才有资格留在他身边!
  ……
  *
  今晚跟一帮好基友在玩算卦,然后就扯出生辰八字一说。求求跟他们表示,我在我娘肚子里待了十二个月零四天才出生,于是乎一群人的反应是:
  基友一:你快赶上哪吒了!(求求:TAT哪吒是三年,我才比平常人多两个月而已好么)
  基友二:有没有人说你是怪胎?(求求:TAT只有我娘说过我是妖孽!)
  基友三:你的童年一定很神奇!(求求:我娘说,最神奇的地方是她挺着个大肚子摔了我好几次我都顽强地活下来了!)
  众基友:哈哈哈……你娘一定是不想要你的!
  求求:TAT我们为什么要讨论这么悲伤的话题?!

☆、93。 被欺·责罚(6欺000+)

  “侍寝太监?!”南月奴睁大眼睛望着小卓子,好似是没能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
  某人以万分同情的目光望着她且点头肯定道:“没错,厂督大人的专职侍寝太监。”
  “别告诉我那厂督大人是东厂厂督,也就是你们家九千岁?!”南月奴几乎要欲哭无泪了,她咋就没听说过宫中还有这样的职位的?!
  小卓子再次以同情的目光望着她且点头肯定道:“你猜得不错,正是九千岁。恁”
  想起昨夜离开前,焦长卿那冷冰冰的脸色,南月奴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绝对是故意的!早知道这样她昨晚干脆就顺从着他,让他对她“兴趣”消褪了就好了。如今这什么侍寝太监,岂不是摆明了要拆穿她的身份吗?!
  她的身份一曝光便就是欺君之罪,到时候莫说她了,恐怕整个南家都难逃罪责!
  “卓公公,能不能通融通融,给我换个职位?哪怕是让我去扫茅厕都行啊!”南月奴立刻狗腿似的奉承道。
  便见某公公斜眉,以着十分鄙夷的目光探向她:“你以为打扫茅厕这种事你不用做么?”
  “……”
  “九爷特地交代过了,日后他的吃喝拉撒睡……所有同他有关的事情都由你一个人负责,所以这替九爷倒夜壶的工作自然也是你的事儿!”说罢,他手上握着的拂尘一摆,仰头告诫她道,“总之你好自为之吧,我瞧着爷这几日心情不好,你可莫要惹他生气了才是。”
  “……”
  “啊对了,九爷特地交代过了,为了方面你贴身照顾,让你就睡在他寝宫里!分配给你的衣物用具已经送过去了。”交代完这些,小卓子便就抬脚要走。
  然而腿上突来一股力道,硬生生阻了他的脚步。
  他低头,便就瞧见南月奴以着极其迥异的姿势趴在地上,死死抱着他的大腿哭道:“卓公公……卓大哥……卓大爷……求求你给我安排其他的住处吧!就算是在花园里搭个帐篷也行啊!嘤嘤嘤……”她才不要跟那心情阴晴不定又腹黑到极致的家伙同住一屋檐下,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啊!
  小卓子大囧,无奈地告诉她:“这是九爷的命令!”
  “你看你长得就一副讨人喜的脸,又是九爷跟前的大红人,你去说他肯定会听你的啦!”南月奴讨好似的冲他挤眉弄眼。
  还不等小卓子发话,她便就觉得头顶一阵阴霾压下,伴随着一道清冷戏谑的嗓音传入她耳中:“偏不巧得很,爷我谁的话都不会听。”
  这声音……
  她身体一僵,抬眸朝自己旁边望去,便就看见一双绣着暗花的雪白长靴,再顺着鞋子朝上面望去,那张泛着冷意却犹自带笑的容颜毫无保留的出现在自己眼中。
  “九爷好!”她憨笑。
  那双狭长凤目从她的脸上移到那紧紧抱着的大腿之上,犹如针一般扎在南月奴的手上。
  她下意识地松开了手,小卓子便就好似是抓住了一丝逃命机会一般,立刻朝着焦长卿俯身行礼,道:“奴才还有些急事要去办,先行告退!”
  说罢,便立刻拔腿溜走,全然无视了南月奴求救的视线。
  焦长卿一直不语,目光冷然地盯在南月奴身上,却听他突然说道:“起来。”
  猛然听到这一声厉喝,南月奴这才恍然惊觉,自己此刻还以着极为不雅的姿势趴在地上。
  “怎么?想让本座抱你起来吗?”见她不动,他的语气突然又有了些许戏谑。
  南月奴面色大囧,连忙爬起来,端端正正地站在他面前说道:“九爷您有何吩咐?”
  “爷的寝宫是有什么地方让你不满了?”他挑眉,却是如此问道。
  南月奴眉头微蹙,此刻自然不敢顶撞他,否则谁知道这家伙会用怎样的方法来折磨她呢?!便就嘿笑道:“哪有的事儿!我这不是怕将您寝宫给弄乱了,怕您睡的不舒服嘛!”
  “你若是有本事,倒是能将我这屋顶给掀了不成?”焦长卿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南月奴闻言兀自腹诽,她倒是想给他掀了!就怕她今天给掀了,等不到天亮人就又回到大牢里去了!
  焦长卿何许人也,自是能从她的表情中辨出,她此刻心里肯定是在嗔骂自己
  。
  可即便是如此,他却还是觉得心情甚好。
  哪怕是她怕他也好,至少如此,她终究还是在他身边。
  只是……
  望着始终与他保持五步远距离的南月奴,他终究是一声轻叹,道:“罢了,你不用跟着我了。”
  南月奴微微诧异,这是要放过她的意思吗?
  “九爷,你莫不是有其他吩咐?”她问道。
  却见焦长卿垂眸,说道:“我要出宫一趟,你回去待着便好。”
  出宫!
  抓住这个关键词,南月奴连忙说道:“能不能带我一起出去?”
  他扬眉:“你要出去做什么?”
  然而,南月奴却是垂下了眸子。
  她进了皇宫,还变成了太监……这件事怕是南博厚还不知道,若是被他知道了,该是有多伤心啊……
  见她这般神情,焦长卿好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
  便就听南月奴开口问道:“我入宫的事……我父亲可曾知道?”
  果真是为这件事么?!
  焦长卿眸色微敛,却是划过一抹极其复杂的神色来。
  然而却听他道:“南家已经举家迁离京城了。”
  南月奴无论如何也不曾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即便是她曾要求过南博厚举家离开雾北,却也没料到,他们竟是走得这样匆忙。
  望着她错愕的表情,焦长卿抬步走到她面前,一声轻叹,却是继续说道:“就在你被毒蛇咬伤的那一日离开的。”
  “你可知他们去了哪里?”或许是南家是南月奴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存在,又或许是因为南博厚是她在这里最亲的亲人……南月奴此刻心里的失落感,是连她自己都未曾料到的。
  他们走了……连一句道别都没有,便就这样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吗?
  她却还清楚的记得,当日南博厚临走时还同她说,过些日子再来看她……可是,留给她的竟是不告而别吗?
  焦长卿本以为她会伤心、会难过,然而,却见她唇角突然扬起一抹弧度,兀自呢喃道:“也好,走了……便就安全了。”
  如此,她便真真是孤零零的一个人留在这里了。
  这一次,一个亲人都不再有……
  “月月……”焦长卿望着她这样,只觉心口一阵疼惜,想着要安慰她几句,可她却是主动扑进了他的怀里。
  他身体一僵,对她这番举动说不出是惊讶还是欣喜。
  便就听她说道:“焦长卿,我准许你日后将我当成南月奴,现在你就借我靠一会好吗?”
  焦长卿闻言一愣,却是哭笑不得。她真当他不知道,她本就是南月奴吗?!
  他伸手轻拍她的后背,察觉到肩上一阵温热,幽暗的眸子微微敛起。
  南家的真相如今断然不能告诉她,待他查明一切之前,绝对不能让她知道!
  ……
  南月奴觉得,焦长卿若是活在现代,那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资本家!
  那剥削人的本事……啧,当真是叫人自愧不如啊!
  她不过是借着他的肩膀洒了几滴热泪而已,结果人家千岁大人不仅不怜香惜玉,还一脸嫌弃地将衣服丢到她脸上,冷声喝斥:“洗干净!绝对不要让本座看到上面还残留一丁点污渍!”
  咳……好吧,除了热泪,还有一点鼻涕而已……
  “不就是件外套嘛!小气!”南月奴忿忿搓着那件雪白的衣裳,心里那个怨念啊……
  想着她连午饭都还没吃呢,就在这里给他洗衣服!越想便越觉得悲愤,那揉着衣服的力道便也越来越大!好似要将对他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到衣服上去一般。
  这时,两个小宫女分别端着一盆衣服走了过来,远远便瞧见水井旁,拢高衣袖奋力搓衣服的南月奴。
  “那是新来的?”其中一个小宫女如此嘀咕。
  另一人点点头,小声八卦道:“八成是!听说是
  犯了什么罪,被罚到咱这儿来做太监了!”
  这一听说是犯过罪的,两人面色皆是一松。
  且看南月奴还穿着昨天的那套最低等小太监服装,面带郁色地狠狠搓着衣裳,被抓成一个圆髻的头发凌乱不堪,怎么看都像是个被蹂躏的主儿!
  那两个宫女对卿苑是了如指掌,本以为花了大把银子到这卿苑伺候那倾国倾城的九千岁,那么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怎料平日里九千岁鲜少入宫居住,有时候甚至一个月都见不着一面。而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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