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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材妻·千岁娶我-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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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她却不知,在小卓子的心里,南月奴被吃掉并不稀奇,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九爷竟然还是个性虐狂?!也不知怎么折腾的人家,居然连专门止血平疤的金创药都用上了!
  啧啧……看来作为九爷身边的不离身小太监,他为了自己的性命也得保持好安全距离呀!
  “过来!”焦长卿冷着一张脸坐在软榻边,对那抱着狐裘缩在最里面的南月奴喝道。
  南月奴悻悻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干笑道:“我自己来就好。”
  “自己?”焦长卿挑眉,却是冷笑道,“你的眼睛长在脑后吗?”
  说完,便就不容分说的一把握住她袒露在外的胳膊,猛地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
  “呀!”南月奴哪里抵得过他的力气,连带着狐裘一起撞上他结实的胸膛。
  某人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全然没有了往日里的温和:“你所谓的报仇就是去北堂琛的宫里被人鞭打吗?”最重要的是,受了委屈竟然还不知道来找他!
  当然,此刻焦长卿心里最懊恼的是,她遍体鳞伤,自己方才还那般粗暴地待她,着实气恼自己!
  “我哪知道宫里还有那么多上等宫人欺负下等奴才的规矩!”南月奴翻翻白眼,大有不服被批评的意思。
  “还嘴硬!”焦长卿狠瞪她一眼,指腹上抹上些许淡黄色的莹润膏液,轻轻在她的伤口上均匀涂抹。
  “嘶——”火辣辣的刺痛伴随着一股凉意侵蚀在皮肤上,让南月奴禁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焦长卿的话便就响在她耳畔:“会有点痛,忍着。”
  轻轻浅浅的几个字伴随着他柔柔的嗓音拂上她心口,竟让南月奴莫名有些想哭。
  她能在所有人面前强忍住自己的脆弱,却独独逃不过他的片刻温柔。
  眼见着南月奴泪水涟涟,好似当真很痛的模样,焦长卿下意识的放轻了动作,没有沾上药膏的手拂去她眼角的泪水,轻叹道:“回来吧,北堂琛不是你能斗得过的,你想让他帮你报仇只会将自己一并赔进去。”
  “在你心里我就这么没用?”南月奴挑眉,却是有些不服气道,“你先前带我入宫,让喜嬷嬷教我宫规,不就是想让我变强,即使脱离了你也能好好照顾自己的么?”
  焦长卿闻言却是一时哑口,他未曾想到,自己的心思她竟都懂!被这般看透,他有了片刻手足无措。
  南月奴趴在他腿上,雪白的后背袒露在他眼前,呼吸的时候,柔媚的蝴蝶骨轻轻颤栗,落入焦长卿眼中,却是百般美好。除了那一道道令他几乎抓狂的鞭痕!
  其实听到他的话,南月奴心里的暖的,她知道她想要保护她,可她终究是明白,不可能一辈子都如个拖油瓶一样活在他的保护之下。
  “焦长卿……”她蠕动唇瓣,见他久久不为自己上药,不免有些急躁。
  “嗯?”轻柔的声音响起,染上一抹低哑。
  “你生气了?”
  “……”
  她没有抬眸去看他,柔软的胸脯抵在他的腿上,却是说不出的酥麻。狐裘搭在她腰部,挡住了身下令他几欲疯狂的密境,却是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
  焦长卿只觉小腹一阵燥热,想要她的***再一次涌起。
  南月奴看不见他此刻的神情,但是胳肢窝下却有个灼热滚烫的硬物越来越大,直直抵着她的胳肢窝。
  她怔愣片刻,便立即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东西,不禁面色一红,连忙急着从他腿上爬起来。
  然而焦长卿却更快一步将她压下,温润柔软的唇瓣直直落在她雪白的后背。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好似一道暖流击过身体,从他亲吻的地方直直窜进大脑里。
  “你……啊!”她哑声开口,却还未说出什么,便就觉得后背如火烧灼一般伴随着一股湿热的疼痛。
  他的舌尖吻过滑嫩的肌肤,舌尖顺着那一道道鞭痕轻舔,刺痛与酥麻交杂,让南月奴禁不住一声轻吟。
  “唔……焦长卿你在做什么?”她有些明知故问,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脸颊是有多红。
  某人扬眉,薄薄的唇瓣稍稍离开她一寸,却是低吟浅笑,声音里扬着毫不遮掩的情潮:“上药!”
  “……”能不能不要做这么色情的事情时还要说得这般理直气壮?!
  ……
  当南月奴上好药换好衣服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了。
  某人心满意足地斜卧在软榻上,敞开的衣襟袒露出他完美无瑕的雪白胸肌,对称的是一张噙满笑容的俊美容颜。
  南月奴在她的注视之下,快速地穿好衣服,腿间的酸痛让她几欲站不稳。
  该死!这家伙是多久没沾腥了,就差没把她给生吞活剥了!
  她面色潮红地别过脸去,说道:“我先回去了……”说了一半,她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过些时候再来?!怎么听怎么像是个背着丈夫在外偷情的感觉!
  南月奴耙耙头,想了半天才相处一个适合的词句:“你若是以后忍不了了,可以唤个小宫女来帮你解决!”
  嗯,她觉得这点很有必要,某人的那东西真真就是个欲求不满的主儿呀!就是盯着她看个半天都能硬起来,也不知道丫这么多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不对,肯定是找小宫女来解决的!
  南月奴心下这般肯定!却是让焦长卿原本较好的面色瞬间拉黑,他挑眉,咬牙切齿道:“本座却觉得,小太监整好!”
  咦?原来他好这口吗?!
  南月奴闻言露出一抹了然笑意,似笑非笑地望着他说:“我懂我懂!”
  在他们那奔放的现代社会,两个正常的男人都能搅在一起,何况是生活在一大片小受太监的宫廷里呢?!
  望着她不怀好意的笑容,焦长卿眉头轻皱:“你懂什么了?”
  便见南月奴一声轻叹,道:“虽说持久战很爽,但你且也要顾虑下人家小卓子的心情,我瞧着他似乎都有些怕你了!”
  说着竟然还煞有其事地摇摇头。
  焦长卿满脸黑线,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只是轻轻一拉。
  未曾想到会有这一出的南月奴脚步一个酿跄,便就直直跌入他的怀里。
  他挑指勾起她的下巴,黑亮的眸子直直望入她眼中,唇边勾起一抹邪邪笑意:“所以,为了让小卓子能解脱,不若日后让本座爽快的工作就由你来做吧!”
  他说得这样露骨,饶是南月奴也不禁心头一颤,她面颊通红,想要挣脱他的钳制,却被他一把扣住后脑勺,激烈而霸道的吻直直落下。
  他要让这丫头的脑袋好好开开窍,让她再敢拿他那玩意儿胡言乱语!
  南月奴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等到他放开她,唇瓣已是一片红肿。
  她大口大口喘息着,连忙挣脱起身,看都不看他一眼便道:“我……我先回去了!”
  说罢,好似生怕他再将自己拉过去“泄欲”一般,连忙夺门而出。
  站在院子里皱眉忧思一个多时辰的小卓子见她面色绯红,衣衫还有些磨蹭过的凌乱,尤其是她走路的姿势,怎么看怎么奇怪,于是,他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果然设想得没错,他家九爷真是个性虐狂!!
  “小卓子!”屋子里传出焦长卿懒散的声音。
  他头皮一紧,双手猛地捂住自己的屁股。
  难道说小月子一个人还满足不了九爷?所以现在轮到他了吗?!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便就瞧见房门口赫然立着一道忻长身影,火红的衣衫凌乱地套在他身上,露出胸前大片肌肉……不对,上面怎么还有一道道的抓痕?
  难道说……九爷还喜欢用手指从前面插小菊花?!
  一幅诡异的人体普及艺术画面荡漾在他的脑海中。
  焦长卿微微皱眉,唤道:“愣着做什么呢?还不快进来帮本座更衣!”
  闻言,小卓子不仅没有靠近,反倒是捂着自己的小菊花连忙倒退好几步,脸上写满惊恐。
  从他的目光与动作里不难看出他此刻的想法,焦长卿额际青筋暴跳,想到方才南月奴的话,整个人犹如坠入冰窖。
  这些家伙……一个个的都当他是禽兽了?!
  ……
  南月奴蹑手蹑脚地回到房中,刚刚将门给关上,便就听到一声浅淡的嗓音:“去哪儿了?”
  她后背一紧,脸上扯出一抹僵硬地笑意来,缓缓回眸,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三殿下。”
  那三皇子北堂琛竟就坐在她的铺位上,好似不经意地翻看着一本书。
  南月奴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来这里。当然,她更加不会知道,他已经在这里坐了足足一个多时辰。
  北堂琛站起身来,不过几步便就走到她面前,唇角微掀,却是道:“说,去哪里了?”
  “就……随便走走。”她眼珠子转啊转,就是不肯与他直视。
  虽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但南月奴隐隐觉得这家伙突然来找自己准没好事!
  “当真?”他微微俯身,猛地朝她又走近一步,南月奴下意识地后退。
  很快就被他逼到了门边,他离她不过咫尺距离,却大有靠得更近的趋势。
  南月奴抬手抵在他的胸口,努力让自己的情绪显得正常些:“殿下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然而,却见北堂琛伸手,指腹在那红肿的唇瓣上微微摩挲,眸中却是划过一抹狠戾:“我这宫里养了一只偷腥的小猫,本皇子是来捉猫的。”
  这话所暗藏的含义再明显不过,可南月奴却佯装不懂,道:“那殿下可曾捉到了?”
  “捉到了,不过本皇子觉得,给她直接的惩罚,倒不如好好调教调教,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真正的主子!”说着,他的双手已经搭在她耳边的门上,死死将她框在自己的怀里。
  南月奴心中大骇,她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他这是想要做什么。
  几乎是下意识的,在他垂眸压下来的时候,她猛地往下一蹲,让某皇子扑了个空。
  北堂琛从未像今日这般窘迫过,那压在门上的手指微微收紧,却是一把将她的衣领拎起来,猛地将她扔到床上。
  还不等南月奴反应过来便倾身压下,将她挣扎的双手死死擒住,按压在她头顶上方,犹如狂风暴雨般的吻顷刻落下,却因她的挣扎而落在她的耳鬓边。
  北堂琛,堂堂雾北三皇子,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可偏偏今天听说这女人竟背着他去了卿苑。既然当初选择了跟他,就不该同焦长卿再有牵扯!
  一个女人进了一个男人的房间,一呆就是几个时辰,他不是圣人,也非第一次做这种事,因而比任何人都要明白,她这是去做了什么?!
  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极为恼怒,身边人偷腥,这是将他的尊严狠狠踩在脚下蹂躏!他要让南月奴知道,背叛他的人将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混蛋!你快放开我!”南月奴挣扎着,腿下意识地弯起,朝着他的某处狠狠撞去。
  然而北堂琛却好似早已知晓她的举动一般,死死将她的双腿压住,任她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陌生的气息环绕着南月奴,却是不同于焦长卿的味道。当焦长卿压在她身上的时候,她虽反抗,却并不排斥他的接近,可是北堂琛……她只觉一阵厌恶得让她几欲想吐!
  北堂琛唇边扬起一丝冷笑,却是道:“怎么?他焦长卿能碰得的身体,本皇子就碰不得了?”
  这完全是自己好胜的心理,焦长卿虽然是个宦官,却犹如天之骄子,在宫中帝位比他这个三皇子还要尊贵!如今却连一个小小的太监也要如此践踏他北堂琛的尊严吗?!
  一想到这里,北堂琛手上的力道便越来越紧,他松开一只手,不顾南月奴的挣扎,猛地一把扯去她的衣衫,那胸口完全被白布缠绕,将她身体美好的一面全部藏起来了。
  而南月奴更是倒抽一口冷气,她这才意识到,这位三皇子根本就不是想要吓唬吓唬她,他是真得动怒了!
  只是,北堂琛的目光却是完全被她锁骨下方那一串串樱红的吻痕所吸引。他眸中冷意渐泛,好似染了一抹猩红,那突然涌在小腹间的强烈占有欲更盛。
  他一头压下,就在即将要吻到她的唇上时,只见南月奴突然停止了挣扎,她一声冷笑,却是道:“殿下偷腥贵妃娘娘还不够,如今连个奴才也不放过吗?这样自贬身份的作风若是被皇上知道了,却不知会如何惩罚殿下呢!”
  她故作轻松,面色一片冷然。这让北堂靖小腹间汹涌的情潮渐渐褪去,他抿唇死死望着她。
  二人就像是这般僵持住一般,她的眸子里毫无惧意,却是噙满嘲讽,一抹对他极度不屑的嘲讽!
  良久,他一把将南月奴丢开,冷声低笑:“一个太监碰过的东西,简直脏了本皇子的手!”
  说罢,便就不顾南月奴的反应,直直夺门而出。
  南月奴仰躺在床上,双手死死拽进自己的衣襟,面色早已不复方才的镇定。好似是最后一抹坚强被击垮,面色苍白得让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栗,只觉一抹委屈止不住泪水往外流。
  她这么选择留在一头狼身边当真对吗?没有了焦长卿的保护……她当真能够安然活下去么?!
  ……

☆、120。 杀鸡·儆猴【第一更40000+】

  雾北皇宫,一到入夜便就一片死寂,可今夜因着有宫宴,天色堪堪暗下来,御花园中便就彩带群起,宫灯闪烁。后宫佳丽三千,五品以上妃嫔都参与其中,各宫皇子公主们也无不争相斗艳,为的就是能在皇帝面前一展所长!
  北堂琛到底是个演技派啊,先前还对南月奴百般凌辱,这会儿却又蒙上了那层虚情假意,逢人便就一阵寒暄,人气比之六皇子等人倒也不弱。
  南月奴虽是跟着三皇子来的,却远远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她手上捧着一个长长的木匣子,据说是今晚三皇子要献给皇上的礼物!
  “三哥!”御花园内,本在兴致勃勃放着花灯的九公主瞧见北堂琛走过来,便立刻犹如一只彩蝶扑了上去眭。
  南月奴恶寒,也不知该说这九公主是天真无邪呢还是当真也被北堂琛那坑人的假面具给欺骗了?!
  “咦?小月子!”与北堂琛寒暄完,九公主北堂蝶这才歪着脑袋看向走在北堂琛身后的南月奴。
  听到这糯糯的声音叫到自己的名字,南月奴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这会儿就算躲也来不及了,便就上前,微微弯腰行了一礼:“九公主。毡”
  “小月子,我听说你被卿哥哥给赶出来了,没想到是真得欸!”
  “……”公主殿下,您要不要幸灾乐祸地这么明显呀?!而且不是被赶,是她自己要走的好不好?!
  “公主殿下真会开玩笑,小月子不过是个奴才,被调来调去也再正常不过了。”她嘿笑,对北堂蝶的习性到底还是有几分了解的。
  然而,她话音方落便就听北堂琛一声低笑:“还算是有点自知之明!”
  “……”三皇子您不说话没人当您是哑巴啊!!
  没有听出北堂琛话外之意的北堂蝶微微皱眉,却是纠结道:“既然这样,先前我要调你来我宫中伺候,你怎的就不愿意了?”
  南月奴哑然,擦了擦额头冷汗,朝着她露齿一笑,却是道:“那是因为……男女授受不亲!”
  “……”南月奴话音刚落,周遭听到这话的人纷纷朝她投来诧异的目光。
  敢同九公主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这小太监八成是活腻了吧?!然而北堂蝶闻言却是面颊一红,猛地拍了下她的肩膀,大义凛然道:“小月子,你放心!就算你没了那个,本公主也一定会将你当成男人来看待的,所以,不要自卑!”
  “……”她哪里自卑了?!公主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啊?!
  此时,北堂琛已经走到一旁去给各宫娘娘们行礼,北堂蝶无聊,便就拽着南月奴一道去放花灯。
  见她手上抱着个木匣子,不免有些好奇:“这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三皇子让我拿着的。”南月奴耸耸肩,见北堂蝶大有要扑上来一探究竟的意思,便连忙补了一句,“好像说是他拿来给皇上鉴赏的一幅画。”
  一听说是画,北堂蝶立刻失去了兴趣,顺便嘀咕道:“真不明白,父皇和几位哥哥们这么喜欢吟诗作画?这有什么好玩的?!”
  为了争权夺利?为了在皇帝面前显得才华横溢?
  这个问题却是让南月奴苦笑连连,后宫嫔妃们喜爱打扮,明着是为了好看,其实不过也只是为了夺取圣上恩宠的手段而已!几位皇子这么拼命地研习兵法博览群书,琴棋书画无所不能,不也是为了那把万万人之上的龙椅么?!
  这般想来,宫里的人除了像个傀儡一样做自己不爱的事情,还能做什么?!
  “小月子?你在发什么呆呢!”北堂蝶粉嫩嫩的小手在她眼前轻晃,指了指自己刚放进湖里的花灯,道:“看,好看么?上次花灯节我同七哥出宫去玩儿,有人说,在花灯上写上心愿就能心想事成喔!”
  “今日又不是元宵节。”南月奴低笑。
  “不是元宵节又怎么样?”九公主撅起嘴来,偷偷靠近她几分,却是道,“偷偷告诉你,像今天这种宫宴可无聊了,我若是不放几盏花灯添添生气,这皇宫里就更死气沉沉了!”
  听到这番话,南月奴微微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来,总觉得九公主话中有话,却是怎么也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她的目光望向湖面上那盏孤零零的花灯,随风飘摇,在湖面忽闪忽明,好似随时要覆盖下去一般,心里亦是一阵惆怅。
  她如今的状态不是正如这盏花灯么?漫漫漆黑的水面,独舟前行,一个不小心便就载入湖底,永不超生!
  “咦?卿哥哥来了。”
  正在她想得出神时,北堂蝶突然指着人声鼎沸的御花园一角说道。
  南月奴下意识地朝那边望去,眼角只来得及抓住那一抹如火般红艳的衣衫,便就觉身子一歪,整个人直直跌入湖里。
  “快来人呐!有人落水了!”耳边传来北堂蝶的惊呼声,而后湖水如同浪潮一般灌入口鼻之中。
  南月奴在水里四仰八叉,狗爬式地想要游上去,却怎么也提不上力气。
  ——“小月子,你觉得这湖可美?”
  ——“这湖底沉尸数十,常年以血滋润,如何能不美?”
  ——“日后莫要再来这湖边洗衣,若是一不小心掉了下去……怕是这湖却要更加美丽了!”
  当初北堂琛威胁她的话历历在目,让她整颗心好似都悬到了嗓子眼,就好似湖底真有千千万万只厉鬼在将她往水底拉扯一般。
  她惊恐地睁大眼睛,只觉得整个身子都僵硬了一般,想要划动,却怎么也动不了。
  便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噗咚”一声,模糊的视界里赫然出现一抹月白色的身影,那人急切地朝着她游来,惊恐的眸子里赫然划过一抹光芒,他抓住南月奴的手,努力朝着水面游去。
  南月奴只觉得自己嘴巴里不停灌着水,几乎要将她的呼吸道给堵住一般,这么一挣扎,那前来救他的人也颇为费力。
  她挣扎了片刻,便就再也没有力气去闹腾了,整个脑袋昏胀的厉害,身体越来越重……
  “月月!月月!”耳边一阵嘈杂,似乎有人在叫她,声音温柔、急切,隐隐带着一抹怒意。
  南月奴只觉得眼皮很沉,想要睁眼却是怎么也睁不开,只隐隐约约听到旁边有人在说话,声音极为耳熟。
  “好好的为什么会掉进水里?”焦长卿面色冷凝,目光死死地望着站在一旁的九公主。
  北堂蝶从未见过他这般冷冽的眼神,好似只要南月奴有个三长两短,便就要拿她来抵命一般!
  可是,她是堂堂九公主啊,她的命怎会连一个小小的太监都不如?!
  见她抿唇不说话,焦长卿的目光更是冷冽。
  旁边站着一众皇子嫔妃们,却无人敢上前为九公主搭话。
  六皇子北堂靖眉头微微皱起,上前说道:“长卿,这事定然与小蝶无关,你……”
  “你怎会知道与她无关?”焦长卿眸中划过一丝冷意,全然不打算卖给他这个面子。
  北堂蝶知晓,自己今日若是不给个说法,怕是即便皇帝在这里也保护不了她。这一刻,本是她钦佩、恋慕的卿哥哥变得无比陌生。
  双手狠狠握紧,她咬着唇瓣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她明明好好的站在我旁边,不知怎么的就掉下去了!”
  “既然如此,那为何掉下去的不是你?”他再一次开口,却是咄咄逼人。
  “焦长卿,你太过分了!”北堂蝶气得面色苍白,禁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干脆也不理他说什么了,迳自跑了去。
  他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她难堪,意思无非就是想说是她将南月奴给推下湖的!
  而看在旁人眼中,无不知晓,焦长卿这是想要杀鸡儆猴,让宫内所有人都知道他对这个小太监的重视,即便是九公主这样尊贵之躯都是动她不得!
  这还是焦长卿在雾北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这般护着一个人。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都围在这里做什么?”皇帝北堂钧天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惊得众人连忙让开一条道。
  便就瞧见一袭明黄龙袍的皇帝在皇后与李贵妃的陪同下缓步走了过来。
  众人齐齐行礼,却偏偏那一袭红衫的妖艳男子眸色微扬,抱着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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