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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命由我-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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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营业是在晚上,他倒是没进去过。
沈立带他们进了舞厅边的侧门,然后一路上楼,直到到了三楼,便停在了锁住的大门口处,示意齐烁通过门缝往里面看,解释道:“这栋楼原本是个储蓄所盖的,楼上当办公室,楼下办理业务。后来Z市改制,小的或者是私营的储蓄所要不归到了国营银行,要不就黄了,所以这栋楼就外租了出来。”
“嗯。三楼没用过吗?”齐烁看着门里面的环境,一脸惊喜,果然是个好地方,虽然有些隔间的墙,但是打掉就好。地板现成的,到时候挂上两个音箱,进几十双旱冰鞋就可以做生意。
沈立说道:“听说曾经租出去当过仓库,但是价格有些贵了,后来就一直闲置了下来。”
“租金多少?”齐烁站起身看他。
“一个月五百。”
齐烁心里快速算了一下,点头:“业主呢?”
“我联系过,应该很快就过来。价格也试探了一下,看那样有得少。二楼又是个仓库,开旱冰场生意也不会吵到人。虽然是室内,但是窗户打开就通风了。短时间内要用,这里是最好的地方。”
齐烁不说话了,深深看着沈立,一时间,心里真的感慨万千。难怪沈立最后能站上那个位置,这人办事牢靠,心思缜密,这岁数就能达到这个程度,再过几年有了人生阅历,必定更强。这一刻,齐烁心思有些变了。原本他想把沈立的翅膀这时候就给砍断,可是突然发现,砍断不如收为己用,那才是既出了一口恶气,又强大了自己,真正的一箭双雕。
23找到场地
所以,齐烁心思一变,眼神也就变了,将沈立从头打量到脚,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事情办成了请你喝酒。”
沈立不置可否,也在隐隐观察齐烁。这小孩年纪不大,但是做事却很老成,对话之间不见半分稚气,如果是有人教的还好说,但是如果这人本来就如此,可就有些让人心惊了。
这时候小喵撵走齐烁,扒拉开门缝往里面看,对齐烁笑道:“你真要在这儿做生意啊?旱冰场?小烁,我不会滑旱冰怎么办?”
齐烁转身,把头搭在了小喵的肩膀上笑,语气亲昵地说:“我教你。”
小喵转头睨人,睨了两秒又笑:“好啊。”
两个人嘀嘀咕咕说在一起,这个时间沈立一直在不动声色地观察,越听越心惊,最后不得不下个结论——现在的孩子真早熟。
又等了半个小时,业主过来了,后面还跟着两个人。穿着周周正正的三个男人一见门口这么多人,视线又移到小喵的脸上,一瞬间就迟疑了起来,不太想租。领头的那个大概问了两句,打开了门锁,说是让他们先看地方,然后再说价格。
齐烁在里面转了一圈,自然是非常满意,便交代了一声,让蒋达负责出面谈价。第一当然是希望降低租金,第二就是租下后的装修问题。齐烁本意是希望好商好量,第一个月稍微给些优惠,减少一些装修成本。但是业主一口咬死,死不降价,谈到了最后甚至用他们开旱冰场扰民的借口想要拒绝。
齐烁在后面听着,眸色渐渐冷了下来,隐隐明白了业主心里的想法。说到底,这栋房子也是国有的,生意做不做得成,对业主都没什么影响,所以全凭喜好办事。可这怎么行?他既要这个场子,也要足够的优惠。所以见蒋达还在挖空心思地劝着,抬脚就踹了门。
“哐当”一声响,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齐烁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业主,从衣服里掏出那把弹簧刀一下一下地抛着:“谈啊,继续。”
这是威胁,很明显的威胁!
站在身后的沈立盯着齐烁看,心中了然,不太想趟这摊子浑水,想走。可是这种行为明显不理智,无论他今天走不走,他们和齐烁已经是一伙的了,此刻拆台,说不定还要得罪齐烁,或者是齐烁身后的人。他当兵了可以走掉,可是家里人和兄弟们都在这里,他还是得留条后路。于是只能沉默地站着,甚至还挪了一小步,挡在了走廊上。
业主是真心没想到这群半大的小伙子敢来硬的,对比了一下人数,强自镇定,语气却软了下来:“这事我真没办法决定,还得回去开会商量,这楼毕竟是国有的,是不是?价格都有个定数,我们三个也不能擅自决定了。”这话说得是实话。
齐烁嗤笑了一声,抬头看向天花板。
蒋达得到暗示,沉声说道:“三百一个月,又或者是你们帮我们装修,就这两个选择。”
业主的脸抽搐了一下,这价码怎么又变了?还越变越少?早前还是四百呢。他咬牙,不敢点头,这价格自己真要答应了,领导那边肯定过不了关。
“刘……哥,是吧?”齐烁这个时候走了过去,站在蒋达前面,微微抬着头看向业主,笑道,“方便借一步说话不?”说完,也不等业主做出反应,他把手上的弹簧刀一捏,有点困难地勾着业主的脖子,带着人走到了走廊那边,嘀嘀咕咕说了起来。
事情很快就定了下来,360元一个月,业主找人装修,而且业主一边苦大仇深地叹气,一边爽快的就要拟合同,所有人都诧异这一出变化,业主同行两个人还把人拉到了一边去,低声质疑,只是再回来,竟然也同意了这个合同。
其实吧,说明白点,这事换了二十年后,十来岁的孩子都明白,就是个贿赂。歪门邪道的东西在这个时代用,效果是出奇的好,这位名义上的业主,实际上的国企小主管瞬间就算出了自己的利益,“挖社会主义墙角,拔社会主义羊毛”什么的,总比不过捏在手里的钱来的重要。
齐烁承诺,每个月拿四百五十块钱出来,多出来那90块钱算是贿赂的钱。虽然每个月只少给五十元,可问题装修不用他花钱,省的这笔钱也可以多买些物件添置。
双方各得利益,自然是皆大欢喜,合同只花了半天就签好,租房子的事情结束的干脆利落。
忙完这件事,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中午大家都没吃饭,齐烁请客吃了顿上不得档次的中餐,但是酒没少喝。既然喝了酒,大家的话也就说开了,气氛融洽,有说有笑。
沈立趁大家都各自谈开的时候,低声问了齐烁一句:“你给他们钱了?”
齐烁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转口问道:“我这边的事情忙完了,接下来需要些年轻人来帮忙看场子。”
“几个?”沈立问他。
“三五个吧,但是我最想要你。”齐烁却说。
沈立愣了一下,挑眉:“我过年要走。”
“没问题,最近不是没事干吗?旱冰场的事我估计一个来月就能成,你可以暂时帮我管着。”
“你让我管?”
齐烁点头,单手支着桌面,手指抵在太阳穴上,眼底带着几分醉意深深看着沈立:“你当兵……可惜了,沈立,我要干盘大的,我需要有本事的人。”
沈立没回答,捏起酒杯一口干了,续上后,又沉默了半晌,才说:“大?能有多大?开个旱冰场就大了?齐烁,你别把事情看得太容易了。”
“就是因为不容易,我才需要你。”
“这个理由不够。”沈立摇头,“你说服不了我。”
齐烁垂下眼帘想了想:“好,帮我到参军前吧,我给你开工资。”
“这件事可以。但是我只负责生意,你别的事我不想沾。”
“行。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两人杯子互碰,一口干掉了小酒杯里的一两白酒,算是谈成了。
这天,一群人喝得有些多,蒋达喝醉了,小喵也很迷糊,齐烁更是喝得满脸通红醉眼惺忪。怕他们回去的路上出事,沈立竟然陪着他们跑了一趟。
沈立也不是那么好心,多少还是有点不放心齐烁,想要了解一下齐烁他们的情况。
可惜齐烁也不是省油的灯,自然是明白沈立的意思。他暂时还不想让沈立摸清他的底细,所以回到市中心后,带着人直接去了“光明台球城”,可惜乔柏辉没在,齐烁就做出一副熟悉无比的神情和老板陈中聊天。陈中自然不耐烦应付他,中途离开了很多次,好在给他们都上了茶水。沈立不能久待,再晚就没有公车,虽然没见着齐烁这几个人的家庭情况,可是见齐烁和这家高档台球城的老板还算熟稔,也只能自行作出一些推断,然后告了辞。
沈立离开了大约十分钟,齐烁这才交代了一声,带着人离开了“光明台球城”。
场地找到了,接下来就是购买旱冰鞋。这件事齐烁酒醒后和小喵谈了一次,第二天小喵就去了趟广州,一周后回来,手上拿了份订单合同,说是一个月内运过来。
什么事情都是开头难,尤其是得力的人手。齐烁从乔柏辉那里搞到钱,又收了蒋达,小喵,甚至和沈立有了雇佣关系,就像是一辆车有了基本的骨架了一般,到底是能走了。
旱冰场在一个半月后开张,比原本预计的快了不少。沈立确实是个能干的人,做事不拖泥带水,思虑周全,虽然齐烁在这段时间和沈立接触的并不多,可是每一次碰面,工期都会大跨步一次。于是,齐烁越来越觉得自己该留下沈立,这个男人绝对是可以成为臂膀的人物。
开张前的一个周末,齐烁和父母交代了一声,说是在外面过夜,然后就到了自己的旱冰场去制作小广告。从20年前回来的男人自然是知道什么叫做广告效益,货物好坏是其次,宣传到位才是主要的,至少也要来个开门红。齐烁是没指望这个发财,但是也希望赚钱,最起码赚得钱要够养手下,以后才好利滚利,雪球越来越大。
旱冰场建在屋子里,一千多平的场地有四个大柱子,用钢管方方正正地焊上,当成扶手用,正好将整个大厅格成了“回”字形的两块区域,客人在外面转圈,里面的空地必须要暂时空着。理由很简单,这旱冰场只开到晚上八点,八点以后就是迪斯科,围着墙的一圈摆些圆形的凳子,会售卖啤酒,中间会加个简易的台子,找两个小妞上去领舞。
当然,这是齐烁见到最差劲的迪厅,可他成本有限,目前只能做到这一步,等手上的钱富余了,肯定会尽快装修,更加规模化、潮流化。
反正,他赚得就是年轻人的钱。
这天天黑,齐烁和小喵,还有沈立和他招来的四个年轻小伙子,在大厅的中间用蜡笔写宣传单。齐烁说他们可以颜色乱用,但是必须要注明是旱冰场,同时要留下地址。
沈立的字写得意料外的难看,写了两张就不愿意写了,坐在地上,脚上穿着才运抵不久的旱冰鞋,无聊的来回滑着。
齐烁抬头看他,灯光下的沈立显得格外年轻,比记忆里的男人少了许多沉稳的气势。或许是没当过兵的原因,皮肤并不是很糟糕,他记得自己曾经私下里给沈立起过一个外号,“麻子脸”。一看就是青春期火气旺盛,又手欠挤脸,留下的后遗症。可这时候的沈立皮肤不错,所以衬得整个人一不算难看。当然了,也不好看。
齐烁是个视觉系的生物,是只看身材的那种“视觉”,脸只要别到毁容的地步,他都无所谓。如今和沈立深入接触后,人看多了也就习惯了,齐烁突然想看看沈立的身材怎么样,这冬天穿的是厚衣服,什么都看不见。
24装疯卖傻
重生回来到现在,齐烁一直过着几乎是“禁欲”的生活,忙着的时候还想不到,可是一旦空闲下来,就琢磨着到哪儿去给自己找个床伴儿。
这年月,找男人当然不好找,就算有天生弯的,也会藏得严严实实的,想让他碰上“志同道合”的不如买彩票。
所以,齐烁和沈立接触这些天,隐隐有这方面的想法。可对付沈立和乔柏辉绝不一样,乔柏辉外强中干,就会咋呼,吓一吓就乖了。沈立却有着谜一样的背景,而是还是绝对的异性恋。
硬掰直男的事儿齐烁觉得麻烦,闹得不好还要出事。所以吧,这事儿在脑袋里偶尔翻起来又被他按捺下去,却偏偏越压反弹就越凶,刺激的他越是觉得沈立挺顺眼。
这情况……可就有些不妙了。
“有事?”沈立斜睨他。这人不是太爱笑,但也不是冷酷,感觉上像是只有觉得必要才会笑一下的那种类型。
齐烁没说话,懒洋洋的往小喵身上靠,被小喵一抬手给推到了一边,还换了个白眼。齐烁笑开牙,又扑回去,一把勾住了小喵的脖子,撒娇:“花姐,求体温,我好冷。”
小喵习惯成自然,不理他。沈立继续盯着他看,好一会才说:“营业执照的事情,我是没办法了,娱乐场所的经营许可不好开,工商局卡完文化局卡,你必须在开业前解决这件事。”
“没问题。”齐烁摆了摆手,又想起了最近被他丢到脑袋后面的乔柏辉。好像……有段日子没有联络过“感情”了……
三百来张的传单,在七个人的合力下,临近11点才完成。
齐烁当大哥向来不会亏着小弟,也知道黑社会的套路,这年代的小混混只要给个看似潇洒的温饱,再画个“圆饼”,许诺个“未来”,就会帮你卖命。当然了,这个“命”卖的肯定有个程度,仗势欺人可以,寡不敌众临阵退缩的也不少,但是糟糠里面挑精米,总会有几个能用的人。
齐烁现在就是在全面撒网的时候。
酒桌上,齐烁也没坦明了说自己打算靠拳头打天下,但是却提到了这个地区的娱乐水平太低,年轻人的夜生活太单调,有点什么娱乐也只能到市里面去,如今开了这个场子,大富大贵不敢说,但是兄弟们的饭钱肯定不会少。“老板”也不会吝啬,有口吃的就有兄弟们一口饭,再加上上面有人顶着,只要事情不闹大了,这个区,兄弟们肯定横着走。
齐烁没说自己是老板,实在是因为他这个年纪信服力太低,但是语气很狂,好像背后的人不得了了一样,十足的狐假虎威。不过就算如此,也比说他就是老板,就是这个场子最大的人来得实在。毕竟,道上混的,总得有底气才“横”的起来!
“齐烁,什么时候让大老板过来转转呗,兄弟们也认个门。”冯遂宁听完齐烁的话,问了句。
冯遂宁外号叫“棍子”,瘦瘦高高的像个竹杠,是沈立重点介绍的一个。说是家庭环境不好,小学读完就没读了,家里给找了份学徒的工作,他干了半年就跑了,后来就这么饥不死喂不胖的在社会上晃着。不过因为母亲还算管着,所以只是混混,而不是黑道上的人。可棍子本人想走这条路,沈立自然也就把他送到了齐烁面前。说是棍子这人狠劲儿还是有的,就是没长性,可以培养着看看。
齐烁对他的印象说不上好,但是也不坏,干活还算积极,但是不会来事,而且烟抽的特别凶,随时嘴里都叼着烟。听完棍子问话,齐烁笑了笑,说:“生意做好了,老板自然会出现,这个场子太小,他看不上,就是打发我玩玩。”
“大手笔啊!”棍子赞了一声,单手搭在桌子上,一脸痞气地问道,“但是多大才是大啊?”
“等楼下的歌舞厅黄了,被咱们接手,他估计就得来看看。”齐烁直接说了自己下一步的目标。
所有人听得神情微变。楼下的歌舞厅在这里开了五年了,上至60岁下至6岁的男女老少都能见到,跳跳健康的舞,健健身,小混混们自然也常聚那里,打架斗殴的事情也不是没有过,舞厅老板叫警察的速度比叫外卖还快,据说家里有人是警局的。这种有警察撑着的舞厅哪有那么容易黄?
齐烁见沈立也盯着自己看,于是伸手拿过了桌子上面的烟,“咔嚓”点燃打火机,这才慢悠悠的看了一圈,自信地说道:“他开不了多久,最多一年,我保证。”
棍子想了想,开玩笑地问了句:“你不会想砸场子吧?”
齐烁反问:“如果真要砸,你们敢吗?”
一瞬间,没人说话了,面面相窥,耳畔就听得到滚汤的咕噜声。
齐烁沉默了三秒,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手指一个一个地点过,最后一收,亮着红光的烟头从沈立鼻尖半寸处划过,沈立下意识地往后一闪,瞪眼看他。
齐烁勾着一边嘴角坏笑:“砸场子多不文明啊?是吧?咱们公平竞争。”
气氛没缓和下来,愈加尴尬。
齐烁站起身,吆喝了一嗓子:“老板,算账!”
结了帐,齐烁带着一群突然沉默下来的人出了店铺,站在路边扭头看着他们。远处一辆小车开过,大灯闪亮,如浮光掠影一般,齐烁的眼瞬间变成了红绿交错的颜色。他说:“沈立留下,其余的人都散了吧,明天早上早点过来分传单。”
众人顿时将下意识屏住的呼吸吐了出来。很奇怪的感觉,差点以为会被这个小屁孩骂上一句窝囊废。明明是勾起的嘴,弯下的眼,可是眸底的光泽却很寒,莫名其妙有种被压迫住了的感觉。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印象却格外深刻。
于是大家点了下头,连再见都没说,转身就快步走了。
齐烁看着那四个人的身影走出百米远,这才对沈立说道:“这就是你说能打的人?”
沈立扭头看他,淡淡开口:“忠心的属下需要自己培养,有本事的早就去市中心了,你们想在这里发展势力网,不如带人过来方便。”
齐烁“嗯嗯”点头,觉得沈立说得在理,他这人很讲道理的不是?点完头,齐烁抓住小喵的手腕,让她从身后抱住自己,撒娇道:“花姐,我冷,背我~”
小喵递了个白眼,但是却把齐烁的手抓过来唔在了手心里,搓了搓,说:“先回去吧。”
“哦~”齐烁乖巧点头,一副听话弟弟的模样。
沈立不明白两个人的关系,也没兴趣打听,只是站住脚,转身问道:“就这件事?没事我回去了。”
“有门禁?”齐烁问。
“……”沈立觉得这话不好回答,但是到底点了头,“晚上最好回家。”
“哎呀~”齐烁怪叫了一嗓子,看向小喵,“晚上咱俩孤男寡女了咋办?寒冷的冬夜,睡一个被窝吧?”
小喵不理他,明显听出齐烁把她当借口,装疯卖傻的,回应了才傻!
果然,齐烁又扭头看向沈立:“花姐是我姐,我不想乱伦,所以吧,我求你晚上就别回去了,陪我聊聊天。”
沈立深深地看着齐烁,这一番话说下来,显然齐烁是想和他谈事,可这小子怎么就不会好好说话?直说就行了,有必要吗?疯疯癫癫的。沈立蹙眉,点了下头:“好。”
三个人回了旱冰场,从小仓库里掏出了两床厚被,铺在了吧台后面,齐烁笑嘻嘻地说自己要睡中间,要抱着花姐睡,可是小喵都睡着了,齐烁和沈立还穿着旱冰鞋在场子里溜冰。
此时夜深人静,大部分的灯光都熄了,天上的星星很亮。旱冰场里的音箱里还播着快节奏的歌曲,只是照顾小喵,声音开的很小。两个穿着旱冰鞋的男人靠在窗户边低声地说着话。
齐烁肯定要把一楼的歌舞厅拿下,但是过程怎么走却是个难题。早前,齐烁说的是实话,他确实想带人去砸场子,就算撵不走,收保护费都行,可是新招来的小伙子们都怕事,更是不太信齐烁,目前都抱持着观望态度,根本就不得力。
沈立“咔嚓咔嚓”地玩着打火机,见齐烁去拿他放在窗台上的烟,抬手就按住了:“不会抽,就别抽。”
齐烁笑了笑,没反驳,但是抬手就把他嘴上抽到一半的烟给拿了,吸了一口,也没过肺,就吐了出来,所有的烟都喷到了沈立的脸上,笑道:“你见过道上的人有不抽烟的吗?”
“没这规矩。”沈立只是这么说,却没有再劝,他和齐烁的关系还没好到互相关心的地步,所以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给自己点上,这才接着之前的话题说,“一步一步的来吧,急什么?你这场子还没开张呢,就想下一步了?想立功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齐烁想起自己给乔柏辉的那一年期限,浅眯了眼:“你说玫瑰的老板家里有局子里的人?能打听出来是谁吗?”
“小事。你想干吗?”
“没什么,只是想了解一下。知己知彼嘛。”
“也好。”沈立点头,想了想,吸了几口烟,又说,“我不知道你背后的人有多厉害,但是明显很不理智,这偏僻的市郊有什么好投资的?就算把这里的地盘占了,也没多少利润。否则这里不会到现在都还那么平静。”
齐烁笑了笑,轻描淡写地说:“玩玩呗。”
“我问了我姐。”沈立看着齐烁,“她说记得你,听说家里环境不错,你不会是哪个大哥的私生子吧?”
这话,其实有些得罪人了。如果齐烁真是私生子,肯定会被这话刺着,可偏偏他就不是。所以,齐烁眼一弯,脚下一错,旱冰鞋发出“唰”的声音,他滑出了一米远,然后双腿一前一后交错,单手压在自己的胸口,学着上流社会的礼仪,风度翩翩地鞠躬:“先生,愿意和我共舞吗?”
沈立眉心一拧,寒着脸看人。
齐烁说完这句话,也不等人回应,手臂抬起虚抱,自己就转了起来,在迪斯科的音乐里跳着交际舞,神情如痴如醉。
沈立死死盯着他看,抬手把烟塞进了嘴里,吸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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