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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命由我-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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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烁裹在被子里咬牙,反吼道:“老子是做~爱,又不是受刑,凭什么要我疼?难不成还要我自己开拓怎么的?”
  “难不成我帮你开?”
  “废话!”
  “你自己去厕所里开去!”
  “……”齐烁沉默了两秒翻过身,睨着乔柏辉笑,“你的意思是我自己开,开完了你等做就行?”
  乔柏辉没说话,他不是不明白齐烁的意思,早前和女友上床的时候他也自问够体贴的了,该做什么全套都有,可问题男人和女人不一样,让他帮手处理那里,他觉得膈应。
  齐烁盯着人看了好一会,然后慢悠悠地撩开被子,滑出的左腿踩在了乔柏辉的膝盖上,将将好露出了身下的重点位置,然后被窝里的手悉悉索索的滑下来,握住了坚硬未消的地方,从根部开始往上滑,挑逗般地说道:“我可就真的自给自足了哦。”
  乔柏辉蹙眉,眼前的画面让他难以直视。在昨天以前,他是绝对的异性恋,能让他热血澎湃的只有女人的身体,对齐烁的冲动更多的来自于某种猎奇心态,真要让他直面看着男人自~慰,说实在话,反感多过情动。
  “看好了。”齐烁看出他眼底的反感,嘴角的笑愈加的暧昧了几分,“你没进来过吧?”……
  (这里约有一千来字,请转移到小妖博客,传送门在小妖的专栏里【锁文通道】。)
  乔柏辉嘴唇微微张开,看着齐烁的自渎,脑袋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路和情绪都被扯散,丢到了九霄云外。
  确实太过震撼!
  最初接触齐烁这个人的时候,他就被压在身上的这个男孩吻出了感觉,那之后在学校的顶楼他又被迫沉沦在了欲海之中,还有昨天中午……一次又一次,明明心里不愿意的,是气着的,是恶心着的,可是却依旧无法抗拒来自这个男孩的引诱。
  如果乔柏辉有后眼,如果乔柏辉的定力直达柳下惠,当今天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应该选择的是扭头出门,因为可以引诱另外一个男人堕落的男人是可怕的,尤其是这般肆无忌惮展开自己,一边说着不爱,一边却邀请着男人进入的人,明确的只要欢畅淋漓性~爱的人,他会让人沉沦在床上,会让人品尝到绝美的滋味,却不会给出半分的真心。
  爱和性分得太明确是件让人苦恼的事,尤其是很多年后的乔柏辉,当他习惯了这个男人,当他爱上这个男人,当他想要从身到心都要拥有这个男人的时候,才会幡然醒悟,齐烁要的从来都是他的人,而不是他的心。就像诱人走向地狱的恶魔一样,许诺无数的好处,小到一份爱情,大到整个世界,恶魔都可以给,可是却会条件达成的那一瞬间,将人拖进地狱,无论如何哀求都不会松开抓住自己的那只手。
  乔柏辉确实被诱惑了,他口干舌燥地看着眼前活色生香的自渎,心脏似乎也被那只握着自己坚硬的手紧紧攥着,提起放下,提起又放下,反反复复越来越快,直到细细碎碎的呻~吟声戛然而止,在那倏然绷紧的身体上绽出一朵朵白花的时候,他似乎也被赐予了一次高~潮,灵魂高高漂浮在云端,迟迟无法反落。
  眼前紧绷的身体缓缓回落,放松了下来,白皙而修长的腿摩挲在白色的床单上,另外一只踩在膝盖上的脚往下滑落,不轻不重地落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坚硬如铁隐隐胀痛的双腿之中,而染了白花的手松开,缓慢的向上移到了唇边,微张嘴里探出了红艳的舌尖,卷起了点点的浊液……
  乔柏辉骤然清醒,目光上移,沉默的与那双魅惑慵懒的眼对视着。
  “过瘾吗?”齐烁笑开嘴,喃喃问道,“记着了吗?现在的我……很好伺候的。”
  乔柏辉抬手抓住踩在自己双腿中间的那只脚,然后手臂一用力,将他整个扯了下来,大分的腿往上一压,就要往里面进。他要疯了,真的要疯了,这个变态太让人受不了了,这样的画面让他浑身疼痛,血液像是都沸腾了起来,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宣泄。
  齐烁歪头懒洋洋看着他的动作,腰部一拧,就躲开了身上的压制,扭头看着他笑:“乔少,想拣现成的便宜?今天我够了,下次吧。”
  乔柏辉没有说话,只是凝眉又将齐烁拽了回来,大力压住。
  齐烁抬脚就踹上了乔柏辉的肩膀,撑身坐起,瞪着乔柏辉说道:“再说一次,我不是你那些个趋炎附势的女朋友,愿不愿意做你强迫不了,要做,就舀出诚意。”
  乔柏辉的一只手还捏着齐烁的脚腕,眸色黑得如墨,脸上神情隐隐恼怒,对视半晌,然后手上再次用力,将齐烁又给拽了过来,然后合身扑上,压在齐烁身上,居高临下地笑:“齐烁,你果然够劲儿……行,这次我学到了,可我身上这些火怎么办?”
  “就当学费吧。”齐烁笑弯了眼。
  乔柏辉欺□,张嘴咬上了齐烁的嘴唇,牙齿研磨着,舌尖一顶,探入了进去,在口腔里游弋一圈,抽离了自己,笑道:“再来,按你说的来。”
  齐烁舔着自己发麻的下嘴唇笑,浅眯的眼透出十足赤~裸裸的诱惑,喃喃道:“时间够了,我还要回家。”
  “今天下午咱们哪里都不去,我一定好好学习。”乔柏辉亲着齐烁的脸颊,咬上他的耳廓,“我会好好学……”
  “过期不候。”
  “你得负责灭火。”
  “我没那个责任。”
  “这就是你的责任。”
  “好啊,我帮你灭火,我要利用你接触到陈中,我想收拾一个人。”
  “嗯?”乔柏辉**的动作一顿,撑起身蹙眉看着齐烁。
  齐烁笑得开心,问道:“火灭得怎么样?”
  “……”乔柏辉深深地看着齐烁,翻身躺在了一边,不悦问道,“什么事?”
  “一个我想要留住的人。”
  “谁?”
  “沈立。”

    36王子病的神;逻辑

  “沈立?”乔柏辉挑眉,沉思数秒却不悦质疑,“齐烁,你不会是舀上床的事和我交换条件吧?”
  齐烁似笑非笑地斜睨他,半晌,翻身坐起,对一脸不爽的乔柏辉笑道:“被害妄想症这种病无药可医,你是疑心病太重还是胆子太小?”
  “……”乔柏辉不再说话,闭眼深思,低声问道,“沈立是谁?你留他干什么?知不知道陈中是干吗的?”
  齐烁莞尔反问:“你呢?确定什么都要知道?当初你可说了什么都不想知道。”
  乔柏辉点头,这不一样,对别人动手他不可能不问,最重要的是,他不想再被这个人瞒着当枪使,不了解清楚,他不放心。
  齐烁组织了一下语言,说:“一个还有半个月就要参军的人,我需要他协助我把生意做起来,他不能走。”
  乔柏辉蹙眉:“嗯……然后,想让我找人把他名额给删了?那可是部队,我只不过姓乔,不是我爸。”
  齐烁笑了:“你爸可没你这么笨。”
  乔柏辉睁开眼不悦地看过去,瞪了两秒才想起齐烁提到的陈中,陈中是道上的人,所以意思是这事要用道上的方法解决?一想到了这里,乔柏辉的心就沉了下去,问道:“你怎么知道陈中的身份?”
  齐烁抬手捏住乔柏辉的下巴,亲昵地摇了摇,答非所问:“我讨厌沈立,可是我一定要留住他,你说用什么办法好呢?”
  乔柏辉被这句话绕得有些迷糊,可偏偏就从齐烁的目光里读懂了意思,不可置信地开口:“意思是……住进医院,错过入伍时间?”
  “真聪明!”齐烁弯腰在乔柏辉的嘴唇上亲了一口,“算好时间送进医院就够了,错过这次招兵,他就再也没有机会。”
  “不好说。”乔柏辉摇头,“如果关系够硬,迟个一两个月,依旧可以进去。”
  “哦……”齐烁拉着长音点头,表情却一点都不意外,只是看着乔柏辉笑。
  乔柏辉被看得心又沉了几分,隐约猜出了齐烁目光中的含义——既然一两个月还能进去,那么就留下三四个月,乃至一辈子都好不了的伤……这手段可够狠的了!乔柏辉抬手将趴在身上的齐烁推了出去,气势凌厉的责问道:“他什么地方惹着你了?你要下这么狠的手?”
  齐烁被推翻在床上,也懒得再起来,干脆懒洋洋地躺好,看着天花板笑道:“你觉得呢?他如果没惹着我,我会下这样的重手?”
  “所以我问你!”乔柏辉的眼又眯了几分,心里的怒气也不知道是因为齐烁的狠毒升起还是因为那个素未谋面的沈立。
  “别追根问底。”
  “我一定要知道。”乔柏辉坐起了身,偏偏就要个水落石出的真相。
  齐烁视线从天花板上移开与他对视,见乔柏辉坚持到底,他的眼缓缓眯起,撑着床一点点的坐起,眸底的色泽越来越黑,透出刺骨的寒意,轻飘飘地说:“我想他死。”然后,脸色一变,又笑了起来,他抬腿踩着乔柏辉的脚背,眼风扫过,“可惜我又舍不得,柏辉……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乔柏辉一时无言,这是第一个看到齐烁眼底真实的情绪,那股恨是真实存在的,太过露骨的情绪逼迫着他移开了目光,视线落在了齐烁赤~裸的胸口,突生一股念头,难道齐烁原先是沈立的人?所以才会又爱又恨?
  “所以啊……”齐烁的脚趾沿着乔柏辉的小腿往上滑,暧昧地摩挲着,喃喃地说,“一些伤,一些会影响他成为军人的伤,不要他的命,只要一些伤就够了,这样的要求……应该还在你的底线内吧?”
  “他……对你干什么了?”乔柏辉低声问道,气息不稳,隐隐觉得自己发现了齐烁隐藏在心里的大秘密。
  齐烁脚上的动作顿住,垂下眼帘沉默了许久,脑袋里又闪过了早前被逼死的画面……站在人群里的沈立高高在上地俯视自己,淡漠的脸上,勾在嘴角的笑是阴狠而满足的,隐含在里面的是似有若无的鄙夷,就像是终于碾死了一只困扰多年的臭虫一般……心中怒意骤起,齐烁一抬脚,就踩上了乔柏辉的胸口,力气倒是不重,脚心和胸口的肌肤贴合上之后就开始慢悠悠地往下滑,落在了乔柏辉的双腿中间,不轻不重地踩着,只是抬起的眼底是绝对无法释然的怒气,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会这样……都是拜他所赐。”
  乔柏辉没有躲开,只是神情复杂的与齐烁对视,然后视线落下,沿着齐烁光洁的脖子滑过赤~裸的胸膛,胸口和大腿折出的线条明显处,齐烁肆无忌惮展现出的**部位,那里还留有早前发泄后还未完全干枯的痕迹,再下面被手指才光顾后不久的地方肌肤色泽还有些微红,这是一幅刻意而为的**画面,齐烁的动作眼神每一样每一样比起说是无意展露不如说是刻意释放的蛊惑气息。
  这……根本就是一个被男人调~教之后的男孩。
  是沈立吗?这些都是沈立对他做的?
  乔柏辉的视线一回到齐烁的脸上,目光滚过眉宇鼻梁,心底突然涌出了一股酸涩。
  一个才15岁的男孩啊……本来应该在父母的呵护之下,无忧而快乐的成长,人生应该只有家庭,只有学校,只有同学,只有伙伴,活得快乐肆意,青春阳光。
  可是如今他在这个男孩身上什么都看不到,疯狂而又阴狠,堕落并糜烂,不把身体当成自己的一般,卑贱的对男性张开双腿,做出那样比妓~女还低贱的自渎?
  这些年齐烁到底经历了什么?沈立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这么想着,乔柏辉心中的酸涩更浓,当浓郁到达了顶点的时候,骤然化成了怜惜,他一伸手,将齐烁整个抱在了怀里。
  “齐烁……”乔柏辉抱着人,眼底翻涌着怒气,咬牙切齿地开口,“就算是这样,你也要把他留下?”
  齐烁被抱得一愣,听到这话更是诧异挑眉。
  乔柏辉又问:“可以帮你的人要多少有多少,一定非他不可?”
  齐烁听得迷糊,点了下头,确实沈立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他非留下不可。
  乔柏辉推开他,一脸正气地对视:“就算他做过那些……那些……”说都这里又支支吾吾难以启齿,最后咬牙正色道,“齐烁,你觉得这样活着好吗?”
  “?”
  “你真的恨他?”
  “!?”
  “做生意什么的都是借口吧?你不让他走,又不想让他好过,确定真的是……”恨?亦或是爱?后面的话乔柏辉突然说不出口了,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就是不想点醒齐烁,甚至希望他继续这么复杂的恨下去。
  齐烁深深看着他,然后垂下眼帘,把脸轻轻放在了乔柏辉的胸口上,淡声问道:“你帮还是不帮?”
  乔柏辉沉默……本心来说,他想让那个劳什子的沈立去参军,有多远滚多远!
  齐烁任由乔柏辉抱着,在后背那一下又一下的安抚中,将前后的对话在脑袋里过了一遍,然后又站在乔柏辉的立场上想了一番,想通的那一瞬间,他突然有了仰天大笑的冲动,这货是不是真的有被害妄想症啊!?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神逻辑啊?齐烁下意识地没有当面戳穿乔柏辉的错误推断,他咬着下嘴唇,抖着肩膀,然后猛地从乔柏辉的怀里挣脱,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厕所,跪在地上锤着地板无声大笑。
  乔柏辉一脸同情地看着厕所的门,听着从里面断断续续传出的声响,幽幽叹息。是啊……没有一个人天生就是那么坏的,也没有人会天生作贱自己,如果没有经历,又怎么会活得扭曲?如今回想,齐烁必定是有着无法宣读于口的痛苦过往,才会行事作风那么怪癖,说不定胁迫自己舀钱做生意这件事也是授意沈立,沈立……沈立……沈立……这两个字在他的嘴里翻来覆去的念了无数次,怒火来得凶猛,是前所未有的狂暴。
  齐烁在厕所里快笑疯了,哆哆嗦嗦地拧开了水管,狠狠的往自己脸上扑了水,看着镜子里面容扭曲的自己,再次想起乔柏辉的那段话,又笑跪在了地上。富贵病!王子病!悲天悯人的圣母病啊!您老真是神人啊!我和沈立的这段爱恨情仇您老是怎么推断出来的啊!
  听见水声,乔柏辉心里一惊,急忙从床上起来,敲了厕所的门:“齐烁?你没事吧?”
  “……”齐烁无法开口回应,实在是现在一听见乔柏辉的声音,全身就像过了电般的抽搐。
  “你先出来,咱们好好谈谈。”乔柏辉扭开厕所门,刚刚推开一点,门就砸了回来,他踉跄的往后退了两步,反倒放软了语气说,“我不是要问你以前经历了什么,但是那个人的事怎么解决总要谈谈,其实他参军了也挺好,至少你就脱离他了……还是说你真的放不下?会那样对你的男人有什么好的?人要活得自在就要为自己着想,该断的时候就要断,感情早晚还会有的,等你大了,就知道这个时候自己的决定有多明确。”
  “……”齐烁咬着下嘴唇忍笑,越听越想笑,笑着笑着又想起了上辈子的自己……认识了乔柏辉,认识了这个祸害,好好的家庭崩裂瓦解,性向扭曲,走上了黑道,这个始作俑者有什么资格说别人?比起沈立的
  利益纷争,比起钟宇的报仇雪恨,你乔柏辉才是最可恶的那一个!
  乔柏辉一口气说完,发现这样的话题不合适,叉着腰咬着下唇来回走了两步,然后贴到门边担忧问道:“你开的是热水吧?别感冒了,我不进去,我也不问了,你好好缓和一下,我等你出来。”

    37真是畜生!

  齐烁已经收了笑,扶着洗漱台站起了身,在哗啦啦的水声里看着镜子里淡漠的自己,出乎意料的,竟然没有仇恨的情绪。
  他将手伸进水龙头下接住流淌出的水,任由自己感受着那股冰冷的寒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勾嘴又笑了,好似在说:怎么能乱怪人呢?齐烁,那个人可是你自己千挑万选的利益伙伴不是吗?平常心,平常心,他只是个空有花架子的草包而已,一个被保护在象牙塔里的白痴王子罢了,想得多了难受的是自己,该忘记的就要忘记,我们只要利益,别的什么都不要。
  “哦……也是……”齐烁喃喃开口,点头,“我只是觉得好笑。”
  【那就笑吧,不该想的就别想,就像他说的,活着就该为了自己。】
  “可我又想哭。”
  【哭个屁!你能不能再没用一点?当初是谁把你救回来的?是我!是你花姐!就连洪彪就把你交出去了!这辈子你能依靠的人只有两个,只有两个,我!还有你自己!】
  “烁烁……”
  【哎~齐烁,我说过了,命是咱们自己的,活回来了,就是咱们两个赚到的,疯一次又如何?反正都是白捡的,咱们就活的潇洒一点!】
  “烁烁……我只是想说你今天好帅,竟然能忍着没当场笑喷。”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来,乖了,整理好自己陪他慢慢玩。】
  “哦。”
  齐烁裹着浴巾,哆哆嗦嗦地开了门,低头往门边走。穿好衣服的乔柏辉急忙迎了过去,走出两步顿住,转身扯过床上的被子,将齐烁整个包住,连着被抱在了怀里。齐烁抬头看他,然后笑了笑:“别因为同情喜欢上我,我找上你就是我说的那么简单,你的关系能帮上我很多的忙,还有……我和沈立的事情你别多问,我自己知道怎么处理,所以这个忙你帮还是不帮?”
  一句话,堵死了乔柏辉所有的询问,或者说,当他自己猜测出“真相”后,已经不忍心去追根究底,只是低声问道:“真的要让他留下吗?你知道的,场子我完全可以封了,他一走,你就彻底解脱。”
  齐烁挑眉,从乔柏辉的怀里挣出,卷着被子滚到了床,躺好之后才说道:“你想的太多了,我只是要留下沈立而已。”
  “……行,我说过,你和他的事我不再问了,这件事我会尽量帮你,我只需要换一个承诺,你不能和他再在一起。”乔柏辉坚决的肯定的死不悔改的一往无前的朝岔路口冲了过去……
  “不在一起我留下他干吗?”齐烁失笑。
  乔柏辉抱着手臂在床边来回走了两步,抬头瞪着齐烁:“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死不悔改是不是?你希望过那样的生活是不是?”
  “……”齐烁沉默看着乔柏辉,实则无言以对,他和沈立确实很复杂,可是都是上辈子的事情,怎么解释?乔柏辉脑补出来的答案倒是个好理由,他更不想解释!
  乔柏辉咬紧了牙根,深深地看着齐烁,看了两秒,视线落在了齐烁失去血色的嘴唇上,急忙转身倒了杯热水递到了面前:“那行,既然分不开,我换个条件,你回来读书,场子交给他。”
  齐烁伸出的手闻言一顿,又收了回去,低声说道:“我没心思读书,新区的开发案势在必行,我必须在那之前累积到足够的资金和人脉,再说了……我成绩就那样了,最多读个初中毕业,再高了就不是义务教育,我考上也是浪费钱。”
  乔柏辉想了想,画出了最后的底线:“初中,初中毕业而已,最基本的条件,读完初中,你只剩下半年,不会这点时间都等不了吧?”
  齐烁觉得这样的乔柏辉实在有些烦,怎么这就开始管东管西了?可是沈立的事情必须解决,沉思半秒后,点头:“好……留下沈立,我就把这半年对付过去,但是成绩不好毕不了业,就不怪我了。”
  “我可以教你。”乔柏辉说。
  齐烁森森打了个冷颤,被眼前陌生的乔柏辉刺激得想笑,果然什么病都抵不过自以为是的王子病,自己有一套古怪的行事逻辑,也不管别人是否接受是否需要,就擅自下了自己以为是的决定。
  说完这些的乔柏辉也有些意外自己似乎有些付出太多了,可问题这样的齐烁让他忍不住想要做些什么,最起码将他偏差的人生稍微拉回来一点,哪怕只有一寸就好,说不定数十年后就是另外一个正正经经活着的齐烁。
  齐烁抬手接过乔柏辉手里的杯子,喝下一口温热的水润了五脏六腑,这才点头道:“行吧,你要做慈善家随便你。”
  乔柏辉闻言笑了,舀起齐烁的衣裤递过来:“我送你回家,场子的事情我已经打了招呼,发生再大的冲突也不会是咱们吃亏,你安心去学校,下周我会陪你再过去。”
  齐烁睨他,哑然失笑,打趣道:“这就回去?不做了?”
  “……”乔柏辉脸上的笑顿时收了,恨铁不成钢的看人,半晌,舀过齐烁手里的杯子一口喝尽,长叹一声,问道,“你找上我到底为什么?”
  “冬天太冷了,不想一个人睡。”齐烁直言。
  乔柏辉瞪眼:“别舀这个理由忽悠我。”
  “这确实是理由,啊……对了……我想做~爱,非常的想。”
  “……”乔柏辉所有的话被齐烁的回答堵住,无言以对。
  齐烁掀开被子站了起来,拍着乔柏辉的肩膀笑:“不管你怎么想都好,但是这就是我想告诉你的,如果你不行,我会找别人。”
  乔柏辉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蹙眉:“他呢?什么意思?他不行?”
  乔柏辉也不知道想到了哪里,齐烁听的愣住,好半天才把那个他和沈立连上,哑然失笑,反讽道,“你还真聪明。”
  “他是个……”乔柏辉挤眉弄眼吞吞吐吐,琢磨着也就这个答案了,一般正常人哪儿会对个小孩下手?只有不能人道的变态才会这么调~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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