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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命由我-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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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给了更加热情的反应。
  两个人一句话没说,就在小包间里把彼此脱了个精光,等到临门一脚的时候才发现身上没有套子,可这次两人显然都不太在乎这件事,齐烁用嘴把乔柏辉那里给润湿了,掰开了自己的双腿等着乔柏辉进入自己,乔柏辉也更疯,低下头竟然去亲齐烁的后面,舌头在上面刮来刮去,润湿了,这才挺身一顶,插了进去。
  “嗯……唔……唔……”有酒助兴,齐烁叫得很荡漾,声音软腻,像是在刻意的勾着人。
  乔柏辉难得一言不发,咬着牙根死死把人压在了沙发上,隔一会就欺□去咬齐烁的嘴唇,咬得嘴唇又红又肿,亮荧荧的才算满意。
  这次做了很长的时间,齐烁一直嗯嗯唔唔的叫着,被翻来覆去的做,仰躺在沙发上,跪在沙发上,扶着墙,虽然乔柏辉一直都没说话,可却照顾得他很好,就算做得再狠,也没忘记照顾他的前面。
  少了那张薄薄的塑料膜,肉贴肉的感觉更加的真实,也更加的刺激,尤其被射在身体里的时候,刺激得齐烁浑身发抖,夹得乔柏辉使劲地咬他,使劲的往里面顶,恨不得整个人都钻进去。
  一场结束,两个人像是打了一次架,气喘吁吁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你寂寞是吧?”乔柏辉抱着齐烁坐在沙发上,软掉的那根还在里面塞着,扯过衣服把齐烁包好后,一边说着话一边往上顶了顶,“一天不喂你你就发情是吧?”
  “唔……”齐烁搂着乔柏辉的脖子,低头咬着他的耳朵,挑逗暧昧地开口,“那就把你这根切了,留在我身体里吧。”
  “屁!我给你找根棍子堵上。”乔柏辉低头咬着齐烁的肩膀,把人又给搂紧了几分。
  齐烁愣了一下,眼底的□稍退,暗自叹了一口气,“这话以后别让我听到从你嘴里吐出来。”
  “为什么?”乔柏辉收了牙齿,抬头看人,见齐烁表情认真,于是转口笑道,“这么想我啊?才离开两天就给我发消息?”
  齐烁挑眉,勾起乔柏辉的下巴,拇指在下嘴唇上揉,敛着的眼眸色很黑也很专注,最后一低头,柔柔的亲了上去。
  嘴唇贴合着百般的厮磨,不是□难耐的模样,这样的吻几乎没有**包含在里面,乔柏辉被亲得心脏发软,已经有些懵了,只能跟着齐烁的节奏吮吻,好一会才低柔的开口:“怎么了?”
  齐烁没有回答,抬头又去亲乔柏辉的眼睛,静静的感受着被睫毛刷着嘴唇的感觉。
  “小烁?”乔柏辉被齐烁这连番的行为折腾得心脏扑通的跳,只觉得这氛围亲昵柔软得过头了,就像心脏被小毛刷子搔着一样,让他手足无措。
  齐烁低浅的“嗯”了一声,摸着乔柏辉的眉毛慢悠悠的画着,好一会才开口:“回头去办**身卡,每周我去市中心陪你三次。”
  “?”
  “你那个女朋友也分了吧,彻底的,作为交换,钟宇那边我会干脆一点解决。”
  “?”乔柏辉眼睛一亮,勾着嘴角笑了,“你吃醋?”
  “我今天下午对一个人说过一句话……”
  “嗯?”
  “我说,想得太远就是庸人自扰,我觉得挺在理,咱俩就试试吧,试到实在不行再说。”
  乔柏辉愣住,把这话在脑袋里翻来覆去过了一遍,嘴唇不自觉的开阖了两下,最后一把搂住齐烁的腰,大力的往上顶,还嫌不够地扣住了齐烁的头压向自己,发了狠地撕咬着嘴唇,间歇的时候喃喃地叫着:“是我想的那意思吧?……是吧……嗯?……你告诉我是不是?”
  齐烁被乔柏辉这样的表现彻底取悦,反手抱着人也咬了回去。
  追求一份爱情太过苦涩,有时候即便费尽心力也得不到,苦苦爱着的人,本以为被自己牢牢抓住,却无法想象随之而来狠狠的一刀,被戳破的心脏只会有更大的空洞,夜深冷静时候的疼痛,哪怕就算是再次抓住了那个人,想必也填补不了。
  他想,就是太缺少爱情的事实让他完全无法对抗乔柏辉的热情,希望被人爱着,被人渴求着,被人真正的揣在心坎上的被需要感。
  乔柏辉……一个喜欢追逐爱情的人,无论这个保质期是否很短,至少有那么一个刻,齐烁希望自己是被某个人热切地爱着。
  回到家里,乔柏辉体贴的帮他处理了留在身体里面的东西,不过到底射得有些深,想要彻底处理干净已经不可能了,齐烁也预备着第二天的肚子疼。
  乔柏辉一直搂着他,就像那天晚上一样分享自己的体温,慢慢地说着这两天的事。
  “我确实是气着了。”他说。
  “嗯。”齐烁低声应着。
  “可我觉得我胜算比较大。”
  “嗯?”
  “他一点不喜欢你,我可不单喜欢你,我还爱你。”
  齐烁笑了:“怎么个爱法?”
  “嗯……”乔柏辉望着天花板想了想,“就算你不喜欢我,我也会抓着你不放,哪怕用利益来换,我都要让你留在我身边。”
  “还真委屈你了。”
  “是啊……特委屈。”乔柏辉嘟着嘴使劲地蹭齐烁的头发,“所以吧……虽然气冲冲的走了,可走半路上就想回来,我牺牲多大啊我,要是不在的这两天你又和那个姓钟的勾搭上了,我亏得慌我。”
  “那怎么没回来?”
  “我要抓你,就得先把我自己的事给解决了,免得到时候争起来你又舀这事儿来戳我。”
  齐烁想起那沓照片,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
  “我和蓉蓉好好谈了一下,也算是和平分手了,你现在没理由了吧?”
  “嗯,没了。”
  “呐……小烁……”乔柏辉低头吮着齐烁的后脖子,“咱俩就像你当初说的一样,床上床下一直搭档好吧?”
  齐烁嘴角一勾,扭头看向乔柏辉:“王炜彦答应你没?你爸怎么说?”
  乔柏辉眼眸闪了闪,笑道:“万事俱备,放心吧,后天我再回去一趟,和负责土地开发的人见上两面,肯定没问题。”
  “说实话。”
  “……”乔柏辉沉默半晌,摇头,“你别管了,这事交给我,你把自己的钱凑够了再说。”
  齐烁想了想,不再追问了。
  第二天,乔柏辉又回了家,再次和父亲谈起了生意上的事,毕竟他嘴上说得再好听,那依旧是政府的工程,他要想舀到除非他父亲出面打招呼,否则凭他如今的年纪、资金,绝不可能。
  “你还是学生,好好读书。”一句话,计划再次被父亲给打发了回来。
  “爸……大学课程不多,你当我累积社会经验不行?”
  “什么身份就做什么样的事。”40多岁,成熟稳重的男人放下文件看向儿子,眼底闪着锐利的光芒,“你在新区那边做的事,我没问,不代表我不知道,你知道齐烁是什么样的人吗?一个多有心机的人?这样的人,你还想继续和他合伙做下去?”
  乔柏辉被说的心里一紧,以为自己和齐烁的关系暴露了,只能左顾右言道:“齐烁有心机是个好事,这说明他办事周密,不容易出岔子。”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件事。”乔华荣看着自家儿子叹了一口气,“如果说,他有经济实力,人品也不错,你们搭伙做生意我不反对,但是齐烁现在摆明了走黑道,他和那几个重要手下全部登记在案,你和他走那么近,不是让我难办?”
  乔柏辉装傻笑道:“走什么黑道?只是生意纠纷罢了。”
  “生意纠纷养那么多打手?不单开赌场,还开高利贷公司?”乔荣华眼一瞪,“这种人为了钱什么不敢做?回头就得贩毒、倒卖军火!他和你做生意,累计资金,回头就要和我对着干!”
  乔柏辉完全被这句话堵住,虽然齐烁曾经和他说过不会干这些买卖,可是他如今也不是孩子了,时间是改变人想法的最强武器,过个几年,谁又能保证不会?
  乔荣华深深看着自家儿子:“还有,齐烁早在半年前就在接触我,也和一直和政府官员走得很近,他这么积极的营造关系,锋芒太露,不是好事。”
  乔柏辉喉结滑动,听明白了父亲的潜台词,齐烁如今锋芒太露,尤其还一门心思的往黑道里走,早就被父亲他们当成重点关注对象,只要有一点马脚露出来,绝对会在第一次时间铲除。
  “柏辉……你交什么朋友我从来不过问,但是我现在必须要提点你一下,齐烁那一类的人,你最好划清界线。”
  “……”

    70疯狂的钟宇

  在z市的新区西边儿的土地上住着三十来户的人家,红砖土瓦的房子,最好的就是村长家的两层小楼。。每家每户都用栅栏夹了个比自家屋子占地还大的院子,院子里养着鸡鸭狗猫,尤其是那一条条养的膘肥体胖的黄土狗更是看家护院的一把好手。
  村子靠东边的地方有一个一排10多间的一层楼住房,院子尤其的大,而且还是用水泥红砖铺砌圈出的地盘,这院子原本是给下乡知青盖的,后来知青点改了,这房子就归到了乡政府的头上。可问题村里人都有自己的住处,村子的流动人口几乎为零,后来乡政府就把这院落租给了金家人。
  金家人在这里开了个不大不小的赌场,虽然地处偏僻,但是赌徒不在乎这个,就算吃了晚饭走上三四个小时也会过来玩个通宵。
  所以到了夜里,这村子总有一处灯火通明,也总有一处闹哄哄的让人睡不了一个安身觉,可村里人不敢去说理,金家人可是这片区的“地头蛇”,说了当没说,要是不小心口误说过火了,说不定还换来一顿打。所以这赌场在这里一开就是四年。
  这天夜里,赌场照常营业,远远的就可以听到赌徒们的叫嚷声,这叫声虽大,却也让看家护院的黄土狗听习惯了,半个响都蹦不出来。
  “汪汪——!汪汪——!”
  11点左右,从村口传来狗吠声,而且叫的凶猛,整个村子都被吵得看向了大门口。
  “看看去。”金家养的打手对同伴催促了一句。
  “好。”另外一名打手舀着木棍,推开了院门,走了出去,来回不过10分钟,一进院就把木棍丢在了地上,“没看到人,可能谁家来了亲戚。”
  “这大半夜的,来什么亲戚?小心点!别是齐烁那边的人。”
  “放心,看着呢。”这人说着掏出一包烟,递了一根过去,点燃火后,又转口聊起了别的。
  就在他们谈话的左边,平房和围墙中间的巷道里闪出了一个黑影,那黑影小心的落在地上,被空气里的味道刺激得蹙紧了眉心。
  这小巷道泛着一股尿骚味,那些赌徒们有时候懒得绕路去厕所,尿急了直接往这里一拐就尿了,所以这里骚得不得了。
  站在小巷道里的人长相模糊,小心挪动间,就着那天空的星光隐约可以看见那双眼,黝黑黝黑的,就像墨染上了一般,透着股压抑的气息。
  他沿着小巷道走到了劲头,探头看了一眼,光线一闪而过,原来是钟宇。
  钟宇一眼看清楚情况,然后就缩回了头,靠在墙边敛目静静的等着,十分钟,半个小时,一个小时,守在院门口的一名打手终于尿急,交代了一声就急匆匆的出了门,另外一个扶着大门探头往外看,还在说着之前的话题。
  钟宇抓住这个机会,一闪身出了巷道,快步进了赌场里。
  赌场里烟气弥漫,空气很污浊,都是些低下阶乘的赌徒在这里消费,一眼扫去,人数不少,也很吵闹。钟宇看到还有三个打手靠在墙边吸烟,于是一低头挤进了人群里。
  一点点的挪,小心的不暴露自己,在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上,钟宇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眼来。
  到这里到底想要干什么?
  其实钟宇自己都不清楚,只是被齐烁逼得没法了,又正好听到了齐烁和金家人的纠纷,就突然莫名的确认着,通过自己把这段纠纷给解决了,是不是就可以彻底解脱了?只是怎么解决?不知道?只是想要过来看看,踩踩点儿,见个人,说不定会想出办法。
  说来赶巧,钟宇刚到这里四分钟,院子外面就开来了一辆微型面包车,金老大从副驾的位置上下来,身边还跟着一个手下,押着一个女人。
  金老大长着一个马脸,满脸的横肉,气势很凶狠,但是身材却又矮又瘦,可是在新区活在边缘地带的都知道,金老大是个干架好手,出手是极其的狠辣,早年帮“聚义堂”的老大冲锋陷阵,身上还背着两条人命,几次进出派出所,都因为证据不足释放,最后成了“聚义堂”的核心成员之一。
  到了自己地盘,金老大扫了一眼场子里,像是有意震慑,扯过那名40来岁的女人头发,狠狠一扯,就给踹到了地上。
  “妈的!叫你跑啊!?以为我金老大出了这个区就不行了是不是?”这么说着,金老大又踹了那女人一脚,“躲到隔壁市去?啊?你他妈躲到国外我都能给你抓回来!”一边说着,一边出手,打的女人哭喊叫嚷。
  “真可惜……一个老女人。”一名打手惋惜说了一句。
  “呸!”早前说话的打手给了他一巴掌,“你想什么呢?钱不够你**是不是?当我们旧社会呢?没钱肉偿?”
  “呵呵……威哥,别打别打……我就这么一说……行行,我知错了。”
  “臭小子!”威哥骂了句,转头又笑了起来,“可不是没钱肉偿吗?”
  “什么?你是说……”
  “废话,没钱怎么办?器官呗!”
  这边金老大踹了几脚,到底不太喜欢打女人,悻悻然的收了手,转头看了一圈,见赌场里的人都在探头看热闹,于是开口说道:“告诉你,你再逃都逃不掉!你那儿子我也找到在哪里了!你就等着我把他切成零件给卖了吧!”
  女人一听,吓得伤也顾不上了,抱住金老大的腿,一阵哭求:“求求您了,金哥,您放了他把,他还小,还是个孩子,你把我切了吧,把我切了吧……用我抵债,用我抵……”
  ……
  钟宇垂下眼帘,浑身都在颤抖,拳头捏的死紧,黝黑的眼睛里蔓延出了怒气。
  他想起自己经历的一切,看着这个女人就像是看见了当初自己母亲抱着齐烁大腿哭的画面,那个男人……齐烁,就像是个金老大一样让人恨不得杀死才痛快。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类人存在?
  践踏他人的尊严,任意屈辱,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利用母子间的感情达到自己的目的!
  太可恨了!
  齐烁是!这个人也是!
  院子里的闹剧渐渐到达了尾期,金老大放贷也不是一两天,对于这类哀求早就水火不侵,递了个眼色,女人被手下拖到了隔壁的小屋关着,里面还模糊不清的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金老大理了理衣服,嘴角勾起冷笑,像是警告一般看了眼前一圈的人,率先进了门。
  当他走进人群里,身体不自然猛地一僵,怔怔地看向自己腹部,一个精致的小刀插在了腰腹上,再一抬头,是一双恨到极点,怒到极致的眼。
  火苗在那双眼里跳动……
  是一个陌生的……年轻人……
  “呃……”金老大踉跄了两步,断断续续的说,“抓住……”
  平日里冷静习惯的优势在这个时候表现了出来,钟宇咬着牙一拔匕首,拨开人群就冲了出去,灵活的像个猴子,趁着所有人愣神的时候,三两下就冲到院门口。
  “他把老大捅了!快抓啊!”
  “哪儿去了?跑哪儿去了?”
  “分头追!”
  “放狗!放狗!”
  ……
  “呼哧……呼哧……”钟宇专走小路,在这紧急的时刻也努力的想要理清现在的局势,或者说,不冷静不行,要是不想抓回去,必须要冷静的判断。
  跑大路是绝对不行,那些人有车,他两条腿怎么快得过轮子?
  所以,要专走小路,不要回头的跑,越是偏僻越好。
  “汪汪——”
  糟糕,有狗!怎么办?怎么办?啊!对了!
  钟宇最快速度的脱□上的衣服,随手丢在路边,冲着偏僻的小路跑了出去。
  十分钟后,村子已经看不见了,追在身后的叫嚷声也不见了,体能达到了极限,钟宇终于脚下一软摔在了地上,剧烈的喘息着。
  汗水从额头滑落下来,汇聚在下巴尖上,滴落在地上后晕染出一圈圈的汗渍,浑身肌肉酸涩,那是紧张到极致的后遗症。
  直到恢复了一些后,那双黝黑的眼终于染上了几分慌乱,为自己和那些人一样的做法而感到恐惧。
  原来……自己也以暴制暴了?
  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刺出那一刀?
  疯了吗?
  明明该有更好的办法的!
  可以把那个女人救出来,寻求法律保护不是吗?
  为什么自己也变得丧心病狂了?
  “呜——”
  奇怪的叫声传来,钟宇抬头看去,瞳孔霎时间猛缩,自己的面前站着一只龇牙咧嘴的大黄狗。
  竟然追过来了!
  “汪汪——”大黄狗狂吠了起来。
  钟宇害怕的看了眼身后,抓住手心下的砂石撒了上去,不想这一下却激怒了大黄狗,冲着他就扑咬了过来。
  挣扎中,肩膀和手腕被咬下了一块肉,痛彻心扉。
  钟宇用了大力将大黄狗踹飞了出去,刚刚跑出两步,小腿又被咬住,幸好穿了厚裤子,只有咬合的疼痛,没有破穿皮肤的刺痛。
  钟宇转头瞪着这个畜生,抖着手掏出匕首,朝着大黄狗的眼睛刺了过去。
  “嗷呜……”大黄狗一声惨叫,满地打滚。
  钟宇“呼哧呼哧”的大口呼吸,视线从大黄狗身上移开,看了眼身后的来路,一把按住肩膀上的伤口,一瘸一拐的跑了出去。
       
    71我放你自由……

  也就在这天晚上,乔柏辉再次约着王炜彦几个兄弟聚上一聚。
  如今,他在父亲那里碰了钉子,只能从自己的社交圈里走,毕竟大家都是有后台的人,只要关系找的合适,一样能够找到人搭上线。
  其实吧,乔柏辉也觉得自己被爱情撞晕了脑袋,明明知道自己一手扶持出齐烁就是跟自家老子做对,可是如今他已经收不住手了。
  是真的喜欢那个人,喜欢得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才好的喜欢。
  而且,好不容易换来对方首肯的机会,他不想放弃。
  没人知道他如今是多么兴奋,多么的确认人生最快乐的不过如此。
  从半年前开始,他就已经意识到齐烁就是那个对自己特殊的人,是活到现在,唯一一个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想抓住的人。
  说句煽情点的话,是齐烁让他想要稳定下来,想要专心的爱着一个人。虽然这个过程他绕了一个大弯,可是不能否认,只有作为“启蒙老师”的齐烁才是自己最渴望的那一个人。
  乔柏辉一说完自己的意思,就被王炜彦给抓出了包间,咬牙切齿的低咒:“你真是……被鬼迷了你!”
  “只是找路子一起发财而已。”乔柏辉浅笑。
  “屁!”王炜彦瞪眼,“就算你不带他,我们几个也能凑出这笔钱!”
  “资金多了,我们说不定可以多舀下几套房子。”
  “我就算少舀几套房子,我都不让他插手!”
  乔柏辉眯起了眼:“你干吗那么烦他?”
  王炜彦瞪眼:“他是什么货色你比我清楚,一开始怎么胁迫你的?那么小的岁数就有那种心机,你够他玩吗你?还有,你要是和他单纯做生意,我无话可说,可你明摆着不是那么回事!你把好处给他,你换什么回来?啊?你还真以为自己能一掷千金是不是?他也要值啊!”
  “他值不值,由我确定。”
  王炜彦深吸一口气,恨铁不成钢的开口:“所以……我说你被鬼迷了你!”
  再次听到这话,乔柏辉顿了两秒,想起了最近正在热播的一部叫做《末代皇孙》的台湾连续剧,那首《鬼迷心窍》的主题曲红遍了大街小巷,里面有那么一句话唱道……
  ……是鬼迷了心窍也好
  ……是前世的因缘也好
  ……然而这一切已不再重要
  ……如果你能够重回我怀抱
  ……
  想起来……倒挺写实的,可是自己也没那么悲情吧?
  喜欢一个人,想要对一个人好,想要遵守那份承诺,没人逼的了他,都是他心甘情愿的去做,悲不悲情,端看他自己怎么去定义齐烁的价值了。
  齐烁在他心里,真的值!
  想到这里,乔柏辉放柔了眉眼,笑道:“让齐烁投资这事已经开了口,总不好让我言而无信是不是?这次就这样吧,以后咱们自己做。”
  王炜彦眯起了眼,觉得乔柏辉这一步退得太突兀了,压根儿就不信。
  乔柏辉抬手揽上他的肩膀,拍了拍:“行了,我说马上和齐烁断掉你也不信的不是?但是这生意的事已经迫在眉睫了,如果不赶快定下来,我们只能眼巴巴看着别人赚钱,没人嫌钱少不是?”
  王炜彦嘴一抿,虽然满脸不乐意,到底被乔柏辉半推半劝的回了包间。
  ……
  在凌晨四点,纠结着下面的路怎么走的乔柏辉刚刚睡下的时候,好梦正香的齐烁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他打开台灯看了眼时间,才睡下没多久,被打断的睡眠让他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沉着脸打开门,一个黑影夹着血味和汗臭味就倒了过来,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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