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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缘到-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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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挺拔的身影。

  “喵”迷糊了一晚上,总算瞧着唐芦儿,招财即从上官怀里跳下,朝唐芦儿这奔了过来。

  “它跑到我那边去了。”上官钰走到唐芦儿跟前,看了一眼那下了地,摇摇晃晃奔到这后,就开始打滚的招财,又道了一句,“我让它舔了两口酒,这会好像还醉着。”

  “这只馋猫,在家那会也总偷偷找酒喝!”唐芦儿蹲下去,给它挠了挠软趴趴的肚皮,然后就将它赶到屋里去。

  “你刚刚在找它?”看唐芦儿走回来后,上官钰想了想,就问了一句。

  “嗯,我以为它跑回对面去了。”唐芦儿呵呵一笑,往栏杆上一靠,“你不知道,招财可值钱了,那天乔世子拦住我,说要出两千两银子买下招财,把我吓了一跳。”

  上官钰也一怔,即问:“他之后可有为难你?”

  “那倒没有。”唐芦儿摇了摇头,然后抬起眼,定定的看着他。

  星月之下,那双又大又亮的杏仁眼就这么直直地瞅着自己,上官钰同她对视了一会,忽然就移开目光道:“夜里冷,露也重,怎么不多添件衣服?没人给你准备吗?”

  话才浇,唐芦儿似应景似的,马上就打了个喷嚏。

  上官钰又看过来,瞧见那丫头正拿袖子擦着鼻子呢,他叹一声:“快些进屋去吧,都秋天了,小心别染了风寒。”

  “七哥。”唐芦儿放下手,还是那般直勾勾地瞅着上官钰,直到看得上官钰有些不自在了,她才呵呵笑道,“这事过后,我想让你教我骑马,好不好。”

  上官钰一怔,随后就道:“好。”

  唐芦儿接着道:“要穿骑猎装,好不好。”

  上官钰眼里含笑:“好,我明儿就让人给你准备。”

  唐芦儿即摆手道:“不是,是我要你穿给我看啦!”

  上官钰:“……”

  对方忽的就沉默下去,冷风呼呼而过。

  “七哥?”唐芦儿小步蹭过去,“你有带过来的吧,骑猎装。”

  上官钰还是沉默,一时不知该怎么回她这话,让他穿衣服给她看,为何总觉得这话有些不对味。

  “没带吗?”见他久久不言语,她有些不确定了。

  “我知道了。”上官钰被她这般瞅得接招不住,不由就脱口而出。

  “那我等着,要穿得帅帅的啊!”唐芦儿即展颜一笑,上官钰似认命般的无奈一叹:“你快进去歇着吧,我该走了。”

  瞧着那门关上后,他才慢慢离开那。

  第二日,唐芦儿还在被窝里睡懒觉的时候,陈夫人那边已摔了第二个茶杯了。

  “什么,连齐夫人也不过来了,昨儿还好好的,今儿就感了风寒,还夫够巧的,一个头疼,一个风寒,不定个是什么?”陈夫人说着就转过头来,问向一旁的丫鬟,那丫鬟瑟缩一下,小心道,“徐夫人说是不精神,这两天想稍稍歇一会,猪场那边也不过去了。”

  陈夫人紧紧捏着手里的帕子,这件事,她唯一没料到的是,那臭丫头在安远王心里会那么重,且重到连安远太妃也出面帮衬,简直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不过是岛上一个穷丫头罢了,又没有天人之姿,如何就走了这等运气,以至于让她闹了一场笑话!

  原本想要转开大家的注意力,却不想竟让自己陷入这样被动的境地。好好的一件事,却因安远王的公开的介入,和上安远太妃变相的静态,使得大家都开始见风使舵,将她好好的一盘棋全打乱了。

  “马厩那边有什么动静?”她想了一会,好容易压着这股邪火后,才又问了一句。

  “护院们都轮流看着,听说那孟三就在外头看过两次,也没做什么。”

  “那匹马的状态怎么样?”

  “跟昨天差不多。”

  陈夫人皱了皱眉头,想不出那孟三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她总觉得心头一阵一阵跳的,昨儿也悄悄使人去问了专门照看马的师傅,都说那马没什么问题,主要就是眼睛伤到了,所以精神有些萎靡。

  “廖师傅呢?”陈夫人又问一句,现在她这边唯一关键处就在廖师傅身上,毕竟是她亲口吩咐下去的。而另外几位夫人,她当时只是稍稍暗示一下,明的什么都没说。

  “昨晚连夜就让人送走了,算着时间,这会应该已经在船上了,中午就会有人回来报信。”

  陈夫人点了点头,又前前后后思量了一下,确定没什么疏漏后,便站起身,打算去陈嫣红那看看。只是她还没走出门口,就听到有人传赵姑奶奶过来了,她顿时微皱了皱眉头,只是下一瞬,马上换上一副笑脸。

  无论如何,赵品良到底是救过陈嫣红的,即便她心里再怎么不满,也不能不认这个情,而且,当时大家也都看到了,她就是想不认也不行。

  只是赵姑奶奶刚进来,还不等坐下喝口热茶呢,马厩那边有人传了话过来,说是那匹马忽然不好了!

  良缘到 第102章 八卦风

  那匹马明明昨晚已经安抚好了,眼睛的伤也做妥当的处理,却不想今早上天才亮没多会,就出现明显的焦躁。早上给准备的黄豆,也是一点未吃,还差点踢伤了前来给它准备食物的人。

  消息传到陈夫人这边的同时,孟三已经过去看了。

  不多时,猪场的驯马师以及昨晚孟三让人连夜去请的兽医也都赶到了。

  陈夫人在屋里沉吟良久,最后还是决定去马厩那亲眼看看。而陈老太爷那头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正打算去会一会安远王,听了这事后,他皱了皱眉,便就让人跟着往马厩那走去。

  乔世子和陈易杰还有赵品良等人也都听到消息,于是急急忙忙赶去凑热闹,安远王那边也派了一名出随从过来探视,于是当陈老爷子过去的时候,马厩这边已经里里外外围了不下二十人,且他还未走进,就已听闻那马匹痛苦的喘息声,偶尔还伴着几声微弱的嘶鸣。

  “是中毒了。”兽医在里面查看了一会后,总算给了这群围观的人一个说得过去的答案。

  “中毒!”陈老太爷皱起眉头,“怎么会中毒?”他说着就看向那几位专门负责照看马匹的下人,其中一位看着略为年轻的赶忙开口道:“老,老太爷,这几日小的们给马儿喂的草料,都是一样的。而且昨儿这匹马受伤后,一直到现在,就不曾吃过东西,小的们,小的们早上特意给准备给黄豆还好好在那簸箕里,一粒都不曾动过,护卫大哥们也都看到的,小的们未曾有分毫疏忽啊。”

  “那好好的怎么就中了毒,老先生可是瞧清楚了没?这中的又是何毒?”站在远远一边的陈夫人亦跟着皱起眉头,沉着脸问了一句。

  老兽医看着那匹马摇了摇头道:“看这症状,老夫一时也瞧不出是中的什么毒,你们把这几日给马吃的草料拿来看看,再带我去瞧瞧别的马。”

  陈夫人面色凝重,将要开口时,又往孟三那看过去一眼,却见对方面上竟无丝毫意外,就好似早知道会这样般。陈夫人忽然想起昨晚的孟三说的那些话,她即朝孟三那头问了一句:“孟公子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在下昨晚不是说过,这马的发狂,必须是另有原因,看来根本用不上两天,这就已经证明了昨晚的猪油果然是真。”孟三一笑,接着道,“眼下就由张兽医给贵府查出此毒如何来的,陈老太爷怕是也要交代下去,让府里的人都注意一下了。”

  “放肆,你这是什么态度!”陈夫人厉喝一声,正要接着斥责孟三,却被陈老太爷一声喝止了:“行了,这里不是妇道人家该待的地方,你回去看看红丫头去。”

  陈夫人一怔,面上一阵青一阵红的,良久,才咬着牙,扶着丫鬟的手离开了那。

  中午,那匹马经兽医抢救无效,倒地气绝。

  如此突变虽出乎大部分人的意料,但这中毒却也不能证明四姑娘的落马跟它有关系,毕竟是四姑娘落马之后,这马儿才出现毒发的迹象,所以如果仅仅以此事来洗脱唐芦儿的嫌疑,还是有些勉强。

  孟三却是不及,待那马气绝后,就跟陈老太爷请示,兽医解剖验尸。

  陈老太爷自知道此事背后竟还藏着下毒之事后,重心已经从其孙女落马事件转到这中毒事件上了。

  有人胆敢对陈府的马下毒,还一直没被人察觉,此事只要细想,就令人深感不安,如若这毒,当时的目标是人的话,不管是他陈府里的人还是前来猪场的某位贵人,那后果,都是不堪设想的。

  到底什么人这么大胆!这事,定是要查,非查不可!

  傍晚时分,兽医验尸结果出来了,可答案却令陈老爷子吃了一惊。因为就连那走过南闯过北,见多识广的老兽医,也查不出那马匹到底中的什么毒,唯一能确定的是,此种毒非常罕见,极可能不是中原之物,最后是安远王派了一位年长的随从过来,就着那已被解剖的马尸查看一番后,私下跟陈老太爷说了一通话,这才令陈老太爷面色一变。

  若是说中原这边的功夫,可能十有八九,陈老太爷是不清楚,但北漠白月城的折梅手,他却是有所耳闻,当年先帝还在位,他还是朝中太傅大人时,因大景数次往北齐发兵镇压叛乱的关系,所以他对那边的一些情况,多少还是有些了解。

  只是那几近万里之遥,隔着沙漠,隔着大海,从来没有瓜葛的人,怎么会对他陈府有歹念?!还是以前什么时候,得罪了什么人,他却忘了?

  “赵大人可确定?”陈老太爷皱着眉头,捻着白胡须,有些不敢相信。那个地方,跟大景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如今忽然来这么一事,可是另有玄机?却为何偏偏选中他家四姑娘?在阴谋里打滚了大半辈子的人,面对一件解不开的事情时,往往会习惯性的把自己绕进阴谋论的怪圈里。

  “在下只是觉得与当年所见极其相似,但要说确定,却是不敢妄言。”赵力摇了摇头,接着道,“不过唯一能确定的是,适才那位老兽医说的确实没错,此等毒,确非大景之物,如果真是折梅之毒,那么中此毒的那一刻,动物的确会收到巨大的惊吓,而真正的毒发,却是过后才突然显现,并且此毒一发作,很快就会暴毙。”

  赵力说完,又抱了抱拳道:“陈老太爷也可在寻有识之士过来一看,验证在下所说真假。”

  陈老太爷忙道:“赵大人言重了,老夫自然是信大人所言,更对王爷的关心感激不尽。”

  赵力点了点头道:“陈大人客气,因此事为贵府私事,所以王爷只派在下过来给陈老太爷私下里略说一二,余的就由陈老太爷自行决定。王爷还交代了,陈老太爷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还请陈老太爷莫要客气。”

  赵力这边,刚把陈老太爷绕晕,孟三那头,马上就接着拎出那原本已经被陈夫人送走的廖师傅。

  接下来的事情,便很螽了,廖师傅的倒戈,将陈夫人的嫁祸之事一股脑的都倒了出来。

  “你——你这是血口喷人!”陈夫人一下子站起身,抖着手指了指那一直都低着头的廖师傅,然后就指向孟三喝道:“混帐东西,你到底使的什么手段,让人这么污蔑我,简直是岂有此理!”

  幸好今儿那几位夫人未有过来,陈夫人咬牙切齿地骂着孟三的时候,心里想的却是这么一事。

  “够了!”陈老太爷从外头走了进来,沉着脸看了一眼那面色已经变得有些狰狞的陈夫人,然后就转向孟三道:“孟公子,此时老夫已经知晓内情,昨儿错怪了唐姑娘,一会就让人上前赔罪去。”

  “老太爷!”陈夫人大惊,陈老太爷却是不理她,只不耐烦的往旁喝了一句,“建生,把你媳妇带下去好好管教,别再让她这般胡来!”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廖师傅倒戈的时候,即便另外那三位夫人不在,但天还没暗,这事就已经传开了。而这世上,唯一能跟龙卷风相抗衡的风,或许就是八卦之风了。

  陈夫人的嫁祸,唐芦儿受冤,马匹的中毒,安远王的维护,孟三的不畏权贵等等,这一切的背后,都藏在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又将会有什么样的发展?

  八卦,能挑起人无尽的好奇心,八卦,能让人的嗅觉变得比狗还灵敏,八卦,能瞬间把冷场的气氛炒热,八卦,还能让女人暂时放下心头的敌意,八卦,无处不在,无孔不钻……

  八卦之风,连安远王的大门都挡不住。

  陈老太爷刚让人备礼送到唐芦儿这,没多久,端元郡主等人就一个接着一个相邀前来探视了。

  端元郡主先拉起唐芦儿的手,一脸亲热地笑道:“昨日你跟宋姑娘穿的是一样颜色的衣服,偏两人离得又近,今儿我仔细想了想,当时应该是看差了,甩鞭子的其实是宋姑娘,我却看成是你。”

  “郡主这话可不能乱说,再冤枉了我可怎么好,我可没唐姑娘这么好的脾气这么好的运气。”端元郡主的话一落,宋姑娘马上接口道,“我那会是甩了鞭子,但可没甩到陈四姑娘那边去。”

  “你怕什么,陈四姑娘的事不是已经水落石出了么,真是让人吓一跳呢。”另一边的齐姑娘跟着笑道,然后瞟了唐芦儿一眼,“昨儿吓坏了吧,也怪我们没看清,可不这一想起来,就忙过来给你赔不是。我们还打算过去陈夫人那里,哪想才一出来,就听说这事已经说清了。”

  唐芦儿忍着要抽搐的嘴角,看着这一个个假模假样的姑娘,心里连连感叹,这脸皮,这睁眼说瞎话的功夫,真让她甘拜下风啊。

  “呵呵……没关系,穿同样颜色的衣服确实很容易让人认错。”唐芦儿咧着嘴笑道,“就现在,齐姑娘和郡主都穿了粉红色的衣裙,我这看着都有些辩不出谁是谁呢,还真辨啊,呵呵呵……”

  大家一怔,但很快就纷纷道:“唐姑娘真爱说笑。”然后便都跟着咯咯笑了起来,那声音,听着欢快无比,亲热无比。

  好容易,在唐芦儿感觉自己脸快要笑僵的时候,才总算将端元郡主等人送走了,她扶着门叹了口气,然后就伸展了一下双臂,一脸开心的笑道:“明天骑马去咯——”

  良缘到 第103章 秒杀唐芦儿

  孟三从马厩那离开后,将要从一边的侧门走出去时,忽然瞧见一位紫衣姑娘从另一侧的小道那缓缓走过。他一怔,随后身子一闪,就往那追了过去。

  “北齐孟家三公子,孟伯新,北齐都司大人独子,年二十有四。三年前因家族内乱,其父受冤入狱,连累家小,故三公子带白月城梅殿主之女一路往南逃,最后却被其大伯截杀于兴海,一夜激战,最终尸没船沉。一月后,两具面目模糊的尸首被渔民发现打捞而出,其身上衣着及特征,与孟三公子和梅殿主之女一样,如此,三公子的大伯才终于离开返回北齐。”陈嫣云看着挡在自己前面的孟三,缓缓道出数语,说完后,就笑了一笑,接着道,“如今,都司大人的冤情因大景摄政王的倒台和安远王的相助,半年前已经洗清并重回旧职。而公子未死的消息,也已传了回去,却也因此,当年追杀公子的那些人,亦是于数月前潜入大景。”

  “知道得倒是挺清楚。”孟三心头虽诧,面上却也回了个笑,然后打量了陈嫣云一眼,“那姑娘是白玥的人,还是白苏的人?”

  “小女子是受城主之命而来,与苏殿主无关。”陈嫣云摇了摇头,然后往一侧看了一眼,那边正隐约传来丫鬟们说话的声音,她收回眼光后又看向孟三道,“城主让我给三公子传达一句话,梅殿主当年与都司大人之约,城主不会反对,只要孟家和薇姑娘有那个本事就行。”

  “如果卢儿不回去,白玥打算如何?”孟三一皱眉,瞧着陈嫣云要走开了就又问了一句。

  陈嫣云叹息:“三公子,城主不会允许月匙流落到外,薇姑娘若不回去,那便只有死路一条,就算是安远王府,也不一定能护得了她一生一世。”

  孟三面色一沉,“他什么时候出关的?”

  “城主半年前就已出关,所以,孟三公子还是尽早启程得好。”陈嫣云说完,就转身离去,此时太阳已西沉,金色的余晖穿透墙头的枝叶,落到那身姿如柳,行动若飘的背影上竟为那一袭紫衣增添了一抹不真实的虚幻感

  嫣云,烟云,如烟如云,散去无痕。

  “姑娘可有名字?”孟三又问了一句,这话问得很怪异,但陈嫣云和他却明白其中意思。但凡进入白月城的弟子,最初时都只得到一个白姓,名字以数字代替,只有得到城主认可之后,才会得到赐名之恩。所以,名字,在白月城里,其实就是地位和能力的象征。

  陈嫣云已经走了几步,听了这话,便停下来回头,似笑似叹道:“小女子有幸,五年前城主赐名为白镜。”

  “那日你为何要帮卢儿?”

  “不过是举手之劳,况且薇姑娘受伤了,对我也无益,所以何妨不让你们欠下一个人情。”陈嫣云莞尔一笑,这才真的转身,飘然离去。

  事情有了结果,端元郡主等人也走了,唐卢儿的心情慢慢开朗起来,故她哼着小调回屋后,就逮住招财要给它洗澡。

  于是,那个傍晚,招财凄厉的叫喊声,让所有人终身难忘,连安远太妃都赶过来看是不是那姑娘要把那只猫给宰了吃。结果过去一瞧,就看到那都湿了大半边身子的姑娘,正拿着一条大毛巾,包住那只委屈得快要哭的猫儿,一边揉搓着一边碎碎念道:“你看看,你都多少天没洗澡了脏不脏啊。嗯,我瞧瞧,长虱子了没,乖,别动,让姐姐好好看看,好了好了,看这洗完后多干净。招财乖哈,咱的毛毛一会就干了,马上就变得漂亮的,姐姐刚刚也只是打算拿毛巾给你擦擦爪子的嘛,是你自己打翻了水盆……”

  唐卢儿换了三条大毛巾,细细帮招财将身上的毛毛都擦得差不多干后,招财还赌气地抖了抖身子,然后就扭过头,拖着尾巴走到一边趴下,喵呜地蜷起身子,委屈地给自己舔毛。

  唐卢儿呵呵地摸了摸它圆圆的脑袋,它还躲了一下,然后回头不满地叫了一声,接着又扭回头给自己舔毛。唐卢儿丝毫没发觉安远太妃和佟嬷嬷已站在屋外多时,招财在桌上趴下后,她就将那炭盆挪到桌子底下,眼下是秋天了,她也担心招财会着了凉。刚刚本只想给它擦擦爪子和耳朵的,哪知这小家伙会那么厉害,汗,幸好没咬她,小家伙的牙齿可是比一个月前锋利了不少。

  安远太妃让外头的丫鬟别声张,站在那看了一会,就转身走开了。

  “太妃刚刚怎么不进去?”佟嬷嬷跟在后面不解地问了一句。

  “还真是个孩子……”安远太妃一笑,“不过倒是挺活泼的。”

  佟嬷嬷的心又有些蠢蠢欲动了,马上道:“说来那姑娘也没几天可住了,您就不打算跟她说说话?”

  安远太妃看了佟嬷嬷一眼,佟嬷嬷笑道:“是个不错的孩子不是?”

  安远太妃没说话,只摇了摇头,就转了话头问道:“陈家那边如何?”

  佟嬷嬷一怔,心里一阵叹息:“陈老太爷私下正找人查那马匹中毒的事,陈夫人那边,怕是正为自个姑娘的事头疼呢。赵家那意思挺明显的,她若是不答应,怕是会得罪赵家,要是再被人胡乱一说,以后就更有她头疼的。老奴估计,明后天陈夫人就会领着陈四姑娘过来看您。”

  “哦,那就好好招待吧。”安远太妃淡淡一笑,然后又问,:“王爷今日在做什么?”

  佟嬷嬷笑道:“好像有几位公子爷过来了,正拉着王爷叙旧呢,想是明儿就要去猎场那露露身手了。”

  安远太妃点了点头,目中露出几分慈祥:“那孩子,难得又这般轻松的时候。”

  “可不是呢……”随着两个老人的声音慢慢远去,明月跟着就从枝头那缓缓升起。这个特别的夜晚,有人辗转难眠,有人灯下沉思,有人倒头酣睡。

  而唐卢儿,洗完澡后,乐滋滋地想着明天的美色,流着口水上了床后。还没等睡过去,就发现招财从自个的南瓜窝里跳到她床上,四肢乱拨地弄开帐幔,刺溜的一下就钻道她的被窝里,然后睁着一双无辜的绿眼睛瞅着她,软软地“喵~”了一声。

  “外头冷?”唐卢儿打了个呵欠,摸了摸它的脑袋含含糊糊地道了一句心想幸好刚刚给它洗了澡。

  “喵~”招财眯着眼睛,就钻到她的胳膊弯里,蜷起身子。

  这猫儿比她还要没心没肺,不多时就睡过去了,唐卢儿却有些发愁了,她瞅着招财这小小的一团,实在怕自己睡到半夜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将它给压扁了。于是,她只好尽量给它让地方,结果一让再让,唐卢儿最后给缩到墙角那去了,而招财则四仰八叉地霸占了她大半个床铺,睡得那叫一个香,还带翻滚的。

  第二天早上,后半夜才睡过去的唐卢儿,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在戳自己的脸,她嗯了一声,皱着眉继续睡。没多会,有感觉有人在戳她的脸,她还是继续睡,可过了一会,终于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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