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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缘到-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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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时,她就被带到一间装饰华丽的房间内,里面已经侯了数位侍女。
    随后就是一系列繁琐的沐浴穿衣打粉,待天完全暗下后,唐芦儿也似整个换了个人般。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有些陌生的身影,一时间有些怔然。
    长及臀部的头发被整个放了下来,如紧箍圈般的额饰被戴在头上,中央还镶了块鸽子蛋大小的,如招妖镜般的蓝宝石,很沉。之前的小袄长裙也换上了一袭贴身拖地长袍,衣领开得不小,宽大的衣袖几乎要垂到她上,腰身那收得很紧,总之是各种别扭。
    “果然,这瞧着总算是像个样子了。”白苏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旁边的侍女慌忙行礼,然后皆退了出去,只白镜站在那未动。
    白苏看了看白镜,眼中带着几分玩味,忽然道了一句:“城主似乎很信任你。”
    白镜未应声,唐芦儿转头看了他们一眼,问道:“要出去了吗?”
    白苏回头,又打量了她一眼,便朝她伸出手道:“走吧,随我出去,客人都到齐了,好戏要上场了。”
    唐芦儿一怔:“什么好戏?”    
白苏一笑,眯着眼晴看着她道:“我的薇儿,今晚这样的场面,你最想看到什么?”
    唐芦儿心头隐隐生出许些不好的感觉,只是不待她多琢磨,白苏已帮她系上披风,并拉住她的手,将她拉了出去。
    他的手还是那么冷,像冰一样,让她感觉极不舒服,唐芦儿要抽回手,不想他却握得更紧了,且还转头看了她一眼:“是不是觉得我的手很冷。”
    明明是极阴柔的一张脸,但那看过来的眼神,却带着几分嗜血的味道,让她不由就打了个寒襟。
    “薇儿,你怕我。”他忽然笑了,“你娘从来不怕我,不过她跟你一样,也是非常不喜欢我这双长年冰冷的手。”
    唐芦儿有些怪异地看了他一眼,却没说话。
    两人沉默地走了许久,穿过最后那道长廊后,便到了副城中央空地的祭台那,祭台上的异兽铜鼎里,已经燃起熊熊烈火。
    祭台周围已经坐了一圈今晚的贵客,唐芦儿刚走到那,就看到东面那个熟悉的影子,她心头忽的就是一酸,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目光再一扫,就注意到那高高的祭台上面,还坐着位白衣胜雪的男人,冰浴的面具下,古琴已然备好,就等着寒剑出鞘。
    只是接下来,当她在众人的注视下,被白苏牵着手,一步一步踏着台阶走上祭台的那一刻,唐芦儿忽然感觉自已像是在走一条不归路般,不由就想回头,白苏即用力捏了一下她的手,冷冷道了一句:“在这个时候左顾右盼,无疑是对信仰的亵渎,你准备面对所有信徒的怒火吗。”
    踏上最后一级台阶,站在高高的祭台上,寒风将她的长发衣袍阔袖扬了起来,台下的人抬眼望去,只觉台上那女子似马上要乘风而去般,看着竟有种不真实的美感。
    坐在东面的那位男子,从入座到现在,他同周围那些勋贵都不一样。从高处往下一看,更是明显,他的坐姿,永远像军人般挺拔,面上的表情亦冷漠得让人不敢靠近,所以没有人发现他眼中藏着那一丝复杂的情续。
    唐芦儿站到祭台上后,副城的长老不知往异兽铜鼎里洒什么,只见那铜鼎里的火忽的就高了一尺,随即白苏让她上前,必须在火势恢复正常的时候,将祷文念完。这对唐芦儿来说并不难,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可当她口最后一个音落下的那一瞬,下方,一声如冰石碰撞般的琴音忽的炸开,一下子将祭月的神圣感压了下去,不曾防备的宾客皆被震得心头一阵发麻。
    第一琴师之名,并非虚传。
    唐芦儿往下看过去的同时,白苏的佩剑已出,如鹤般的身姿亦飞了下去。
    唐芦儿莫名地倒吸了口气,那一瞬,她心底那种不祥的感觉猛地就窜了上来。
    一人之琴,却仿佛千军万马列阵冲锋,所有人的情绪都被那琴音给操纵住,激荡之气聚于胸中,如似要爆发一般,有人甚至已经站立而起。
    白苏剑舞若蛟龙,白袍飞起,长剑划出寒泓,剑锋指向天际。他每一步,都踏在衡华琴音节拍间,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就像是私下已经练习过千万次一般。
    周围宾客面上皆露出神往之色,只是下一瞬,那琴音忽的又极高,十指飞动,音如魔曲。
    唐芦儿瞳孔猛地一缩,高台之上的她,那声“住手”才喊出,白苏手里的箭已经刺入衡华的身休,猩红的血,顷刻间染透他身上的白衣。
    衡华掌拍在琴弦上,琴音骤然停下,周围忽地陷入一片死寂中。


良缘到 第152章 对不起

唐芦儿不敢相信地着着眼前泣一幕,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都冻住了,眼前空茫一片。
   “敢问先生,此曲何名?”剑是从衡华左肩下穿过,离心脏就寸许距离,白苏面上却还是带着笑,问话时的语气亦如在园中与友人闲聊般的随意。
    “破冰。”血已经染透他半边白衣,可面具后的那双眼却依旧是波澜不惊。
    “先生果真有艳世之才,这一剑,是被先生琴音所引,失手而为,望先生莫怪。”
    “不敢。”
    “先生若真不怪,就请先生在舍下养伤,在下定捧先生为上宾。”
    “恭敬不如从命。”
    白苏笑,弯下腰在衡华伤口处点了几下,然后缓缓拔出剑,再让仆人上前来将衡华扶下去。
    白衣琴师下去后,周围宾客才慢慢发出哗然之声,坐得远一些的已经开始交头接耳起来了。唐芦儿站在高台之上,只听白苏又对大家说了句什么,随后那些站起来的宾客又纷纷坐了下去,接着城里的仆人即捧着美酒流水般的送上来。白镜走到她身边,轻轻唤了她一声,唐芦儿才回过神,马上转头往上官钰那看过去,却见他依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无表情,就似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白苏为何要把衡华留下?”孟三拿起一杯酒,低声道了一句。
    旁边的孟桐未理他这话,只是从白苏那收回目光,往祭台那看过去。
    祭月仪式接下来是月光舞,舞者是十三位身姿妖娆,容颜貌美的女信徒。唐芦儿脸也露了,任务也完成了,接下来便该是过去当坐陪了。只是白镜扶着她从祭台上下来后,她就寻了个身子不适的借口,要提前退场。白苏打量了她一眼,也不多问,只面上露出几分莫测的笑,点了点头,就唤来一名仆人送她回去,白镜亦是不离左右。
    刚走到长廊那,唐芦儿就住了脚,问向白苏那名仆人:“衡华琴师刚刚被带到哪了?他的伤势如何?”
    那仆人屈身道:“回薇少主,衡华先生被送到紫荆院那了,衡华先生的伤势小的不知,不过只要有一口气在,苏殿主就能给救回来,所以应该是无碍的。”
    唐芦儿又问一句:”我能去探视吗,毕竟刚刚我也在场,眼下苏殿主又走不开身。既然是白月城的贵客,那这个时候更不该怠慢了才是。”
   “自然是可以的,苏殿主吩咐过,薇少主在这里,可以自由行走,请薇少主随小的来。”那仆人说着就转身,换了个方向在前头引路。
   唐芦儿一怔,不由就看了旁边的白镜一眼,她没想到会这么容易,白苏这是信任她?还是试探她?
    怕是后者吧,如此一想,她心里不由有些后悔,自己似乎表现得太着急,只是现在要反悔,更惹人怀疑,于是便只好默不作声地跟在后面。
    虽只是座副城,说白了就是个园子,但却还是大的不像话。且里头的建筑,在这雪夜之中,看着像是一个个巨大的怪兽,到处都透着一股阴森神秘的气息。走廊长得看不到尽头,拐了一个又一个的弯,如迷宫一般的园子,若是普通人,估计就是在里面住上一年,也才可能会在这里迷路。
    不知走了多久,就在唐芦儿感觉脚有些不适的时候,总算到了紫荆院。
    这里还算好,周围灯火通明,倒是将之前那等阴森感驱散了不少,估计是因为住着容人的关系。
    “请薇少主稍等片刻,因为衡华先生是贵客,所以小的还是需要进去通报一声。”
    唐芦儿点了点头,便在门口处停下,候在紫荆院的数位仆人,只在她走进来的那一刻抬眼看了一下,然后就都各忙各的去了。有偶尔从她身边经过的,亦都朝她恭敬行礼,只是一切都做的无声无息。
    这里,除了灯火比较亮外,余下的跟刚刚一路走过来的感觉没什么不同。
    人不少,但周围却静得诡异,让人有种彻骨的寒冷,就似白苏那双手一般。
    不多时,那仆人就出来了:“衡华先生的伤口已经包扎好,请薇少主进去。”
    房间内焚着淡雅的香,唐芦儿迈过门槛,一步一步往里走,便看到那位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白袍的琴师如贵公子般,有些慵懒的靠在屋内的躺椅上,他面上还戴着那张银质面具,让人看不请他此时的脸色如何,唯见面具后那双眼,依旧是恒古无波。
  唐芦儿进去后,那名仆人就很识趣地退了出去。             
“祭月仪式可还顺利?,,衡华也不起身,只微偏过脸,看向唐芦儿淡淡问了一句。
    “很顺利。”唐芦儿有些怔然地点了点头,然后道,”先生的伤势如何?可是严重?”
    “无碍,苏殿主这才上好的伤药。”只是才说着,衡华忽然就重重咳了几下,唐芦儿忙上前几步,“先生没事吧。”
    衡华放下手,再往椅子上一靠,然后看了唐芦儿一眼,目光淡淡,带着许些漫不经心。
    洛城衡华,抚琴时,是绝世无双的琴师;饮酒时,是浪荡风流的旅人;坐下沉思时,又可摇身化为贵气逼人的公子;清流名士,文人墨客,王公勋贵,无一不仰慕其名。
    这个人,明明身带缺陷,然他轻轻一个目光,却足以让人自惭形愧。
    唐芦儿被他看得慢慢低下头,心里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她不该过来的,此时对方心里或许恨不得将她扒皮抽筋了还不解恨,而她却还傻傻地上门来惹人厌,添人烦。是她太天真了,这段关系,无论如何也弥补不了了,前有弥天血仇,如今又添了这一出新恨,而且还是在上官钰面前刺伤他父亲,她不知以后自己该怎么去面对上官钰。
   若让上官钰知道,她其实早就知道他们之间的恩怨,她不敢想象,他会如何看待她。他会不会以为,今日之事,她也参与其中,或是以为,她至少是早知道的,却还是眼睁睁地任其发生。
    “请先生好好休息。”唐芦儿屈身轻轻道了一句,就打算离开。
    只是就在她将转身前,衡华忽然道了一句,声音很轻:“去问白镜,她会告诉你该怎么做。”
    唐芦儿浑身一震,猛的抬脸,衡华又道了一句:“你也可以到白苏那告密去。”
    “我明白,请先生放心。”唐芦儿咬了咬唇,行了一礼,就退了出去。
    祭月仪式进入尾声时,一个淡色的身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衡华房间里,外面的仆人并未发觉,因为刚刚进去的,亦是负责看紫荆院的侍女。
    “先生确定白薇定会帮我们?”是白镜的声音。
    衡华慢慢拿下脸上的面具,只是房间里太暗,他又特意坐在阴影处,所以那张脸还是模糊不清。
    “她会的。”他声音淡如烟,“你跟在她身边这么久了,不这么认为吗?”
    “……”白镜沉默一会,又道,“王爷若知道了……”
    “她不会告诉明德的。”衡华声音冷漠,“你回去吧,别让人发现了。”
    白镜出去后,朦胧的月光从云层里透了出来,穿过窗积,落在衡华面上。他在那坐了一
会,嘴里轻轻念着自己亡妻的名宇,恒古无波的眼里露出几分温柔的悲伤,月光隐去后,他
又将面具戴上。
    上官钰起身离开时,唐芦儿急忙赶了出去。
    “七哥!”他正要上马车,后面忽然传出一个急切的声音,回头,即看见那飞翩的宽袖长裙朝他奔来。
    “腿脚不是还没好利索吗,怎么还跑!”上官钰忙上前几步,止住她奔过来的动作。
    “我,我怕你走了,我……”唐芦儿站稳后,喘着气看着他,“你走,为何不跟我说一声。”
    “仪式一结束,我自然是要离开的。”上官钰往她身后看了看,便低声道了一句。
    “哦……”唐芦儿微垂下脸,手却紧紧抓着他的衣袖不放,眼泪快要掉出来了。白苏之前就说过,小祭月之前,她暂住何处,他可以不计较,但是小祭月后,大家都认得她了,就断不容她弃白月城不住,反去住在没有丝毫关系的男人府里。她白天可以出去,去哪都随意,但夜里必须回白月城。
    “怎么了?”上官钰迟疑了一下,就抬手轻轻抚了抚她落在肩上的长发。她身上的装饰还没换下,之前因她平日里多是穿着小袄长裙,略宽的衣裳,将她身上的曲线遮去大半,让他总觉得她还是个小姑娘。今晚一看,他才知当日在海里遇到的那个小姑娘,早已经长大。
   “对不起……”她忽然道了一句,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听得清楚。
    上官钰一怔:”为何道歉?”
    唐芦儿却还是低着头,直到上官钰要握住她的下巴时,她才忽然抬起脸,勉强笑道:
  “就是,不能再住在你那边了。”
   “这有何可对不起的。”上官钰轻声道了一句,只是又打量她一眼,”芦儿,你有事瞒着我?”

良缘到 第153章 感情

“哪有。”唐芦儿一笑,然后就垂下脸呢喃了一声,“我就是不想待在这里……”
    因刚刚跑过来的动作,她肩上的披风已松开,夜风吹起她的长发,露出她修长的脖颈和脖子下面一小部分雪白的肌肤,那里,纤细的锁骨隐约可见。上官钰眸光一暗,抬手帮她把披风系好,轻声道了一句:“这衣服不御寒,以后少穿,小心着了凉。”
    唐芦儿再抬头,模糊的月光透过薄云落到她脸上,将她额上的蓝宝石映出一泓水光,衬着她面上细白的肌肤,以及她身上异族风情的衣着,让人看着有种难言的吸引力。
    上官钰放下手后,一抬眼,视线就落到这样的美好上。
    他一怔,许久才又开口道:“回去吧。”声音清淡至极,仿若一根羽毛,或是一滴水珠,就那么轻轻地在她心上,却压得她使不出一丝力气来。
    眼中莫名地就浮上泪光,她慌忙垂下脸,最近,似乎轻易就能掉下泪来,特别是在他面前的时候。
    他却似没看到一般,只是在她面前站了一会,抬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拍了拍,然后就转身上了马车。
    车子拐弯时,他撩开车帘往后看了一眼,果真看到那个身影还站在夜色中,对着他离开的方向,像个被人遗弃的孩予。风扬起她的长发,却凌乱了他的心,上官钰有些颓然地放下手。他还不能带她走,却一看到她眼中的泪,就止不住心软,以至于会忘掉一切,所以只能
狠心走开,让她伤心一会,总比让她知道真相来的好。那一刻,他怕自己再待下去,会不顾一切拥她入怀,怕他好不容易才筑起的感情堤坝,会就此崩溃。
    看着那辆黑色的马车缓缓离开后,唐芦儿一动不动的站在那,眼中的泪到底没流出来,而是慢慢回到心里。
    他定是恨她了,定是以为今晚之事,跟她脱不开关系。
    唐芦儿有些绝望的站在那儿,任寒风卷起她的衣裙,像是痴了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一件厚实的大毛斗篷忽的从后面披到她身上,她怔然回神,转头一看,是那张妖孽的脸。
    “那小号有什么好的。”白苏抬起她的下巴,轻笑道,“我的薇儿不该为一个男人伤心。”
    力气似乎重新回到身体里,唐芦儿撇开脸道了一句:“我不是你的。”她说完就转身,白苏笑着跟在后面,像宣布事实般道:“还没发觉吗,你已经是我的了。”
    唐芦儿站住,转头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什么意思?”
    “自然是,你属于我的意思。”白苏浅浅一笑,眼中只有残忍没有温情。
    唐芦儿不由往后一退,一脸戒备的看着他,人却是默然不语。
    “不需惧成这样,我不会对你如何,而且再过不久,我也该回白月城见一见城主去了。”白苏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拉着她一步往前走一边道,“回了白月城,我会考虑将昆仑果送你,那姓唐的老太婆应该支撑不了多久了吧。”他说完,又转头看了她一眼。
    唐芦儿一怔,也忘了要挣开他的手:“你愿意回去?”
    白苏微抬脸,看着天上那一轮模糊的明月,呵呵笑道:“既然城主这么有诚意,我也不好太过无情。”
    “为什么?”唐芦儿不解地问道,为何他忽然就答应回去,回去不就是向城主低头的意思吗。
    “回去了,自会知道。”白苏转头看她,然后又问了她一句,“听说你刚刚去了衡华那,不过是个琴师罢了,为何你会那么关心?”
    “不过是个琴师罢了,你为何又要刺人家一剑?”唐芦儿不答反问。
    白苏看了她一会,忽然笑了起来,好一会才松开她的手,勾起她的长发放在手中把玩道:“你这副表情,跟你娘真像。”
    又是这种古怪的话,唐芦儿忙扯回自己的头发往旁一退道:“我回去了。”她说着就回头喊了白镜一声,然后就急步住自己住的地方走去。
    白苏站在后面看了一会,嘴角边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良久才往旁问了一句:“她去紫荆院那都说了什么?”
    旁边的仆从即道:“薇少主过去的时候,衡华先生正好将屋里的人支开,只是薇少主在房间里就待了片刻,小的听着,薇少主似子只关心了一下衡华先生的伤势,然后便出来了。”
    “衡华……”白苏低声念了一声,那一剑,对方是故意不避,还是真的避不开呢?那个人,让他有些看不透,特别是其面具后的那双眼,看着如古井般沉寂,可是却又给他一种野兽嗜血般的感觉。那种从心底透出来的危机感,隐隐约约,不甚真切,但却挥之不去。  
    唐芦儿回了房间后,正要问白镜,白镜却先开口:“薇少主想沐浴,你们去准备一下。”
    “是。”听到有人应声后,唐芦儿才发现这房间里原来还有侍女候着,刚刚她们就站在帐幔后面,一动不动,且这房间又这么大,不注意的话,还真不易发现。
    瞧着那两人出去后,唐芦儿才环视了一下周围,问了一句:“不会还有人吧?”
    白镜看了一会,然后才道:“应该是没有了。”她说完,就让唐芦儿坐在妆台前,一边将唐芦儿额上的金箍圈摘了,一边道:“姑娘今晚走了不短的路,刚刚又跑了一下,该坐下好好歇歇,一会在热水里多泡泡。”
    唐芦儿看着镜子里的白镜,迟疑了一会,才道:“你是衡华先生派来的人?”
    “也可以这么说。”白镜一边帮她擦着头发,一边道。
    唐芦儿怔了怔,再问:“王爷知道吗?你的身份。”
    “知道的。”
    唐芦儿豁然转头:“那他……”
    “不过王爷应该是还不知道姑娘已经知道了这些事。”
    “是吗。”唐芦儿转回脸,沉默一会,然后才道,“刚刚,衡华先生跟我说的话,你都知道了。”
    “嗯。”白镜将唐芦儿的头发束起来后,才接着道,“当年的柳亲王曾在齐州这边留下一个庞大的武器库,里面汇集了当时天下最精密复杂的兵器,图,航海图,还有烈性火药的配方等一些绝不可往外露的东西,也就是文锦集里面所描述的一切。后来,这些东西一代一代地传下来,一点一点的被改进,到了衡华先生手里的时候,由于某种原因,衡华先生打算将武器库里的一半东西运到另一处地方。只是在运输的途中,因先生最信任的手下的背叛,导致整个事情出了意外,不但运送的东西被人劫走,留在麒馆的夫人和公子亦都不知去向。”
    “后来他的夫人和公子惨死在白月城里,接着也查出劫走武器的幕后人就是白玥和白苏,是吗?”
    “差不多是这样。”白镜点头,“半年多前,齐州这边起叛乱,就是苏殿主在背后推了一把所致,并且苏殿主还为叛军提供了十台大炮和近万数的兵器。”
    “这不是叛乱罪吗?!”唐芦儿愣了一愣,“他图的什么?”
    “苏殿主没有让人抓到把柄,官府不能随便定他的罪。无站哪个朝代,官府都是尽量避免和教派有过大的冲突,更何况白月城在齐州这边的根扎得很深。”白镜轻声道,“那场战争,也算是苏殿主和玥城主两人之间的较量。很久以前,在玥城主重伤闭关的那段时间,苏殿主就将白月城里的财富一点一点的转移出来了,如今的白月城,其实不过是个空盒子。如果当时那场战事是齐州得胜的恬,苏殿主就可以一把将玥城主拉下台了,只是世事总是难料。”
    “那……衡华先生想让我做什么?”
    “苏殿主武器库的图,只要我到那个地方,就能定他的罪,就能向白月城派兵。”白镜说到这,看了唐芦儿一眼,接着补充一句,“衡华先生知道王爷不可能让姑娘去做这件事。”
    “他为什么会以为我能办得到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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