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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难求by山掩-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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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这一千将士从荒草遍地一直走到了黄沙遍地,西关的风夹着黄沙刀一般地割在脸上,刚到西关的那天,便有数十名兵士病倒了。陆信风也知道一路劳顿,想必是在路上就病了却并未仔细就医。陆信风这第一天,就带着陆荣去了军医处,算是慰劳一下同行的兵士,并送了半车药材给军医处。
  任何时候体贴和慷慨都是个好习惯,镇西军里的几个军医,对陆信风的印象都不错,当然镇西军里也有不以为然,看不过陆信风小姐做派的人,当即就有人去何铁衣那里嚼了舌根。陆信风赠药的行为没有通过何铁衣确是不妥,但是现在陆何两家闹得并不愉快,陆信风这般不给何铁衣脸,也说得过去。
  镇西府里,陆信风独占了个小院。由于地方有限,主屋的两间房里,住的就是陆信风与陆荣,厢房一边住了若雨三人,另一边住的是镇西府里的下人。齐义忠与其他将士挤着住了。陆信风原本是想叫他一起住过来的,可是一想,她这个院子里女女男男的都有,却是更加不方便了,也就作罢了。
  陆信风说是督军,却也不怎么见何铁衣,齐义忠还要每日去军营里报个到,陆信风却只是每日在镇西城里闲逛着。虽说是闲逛的,倒也不是全无收获。陆信风到镇西城里十天,十天都是在些三教九流的地方混,旁人不了解她的,还道她是个真纨绔。
  西关原本不过是边陲村落,后在此驻兵设关,几代下来,已经是边防重镇。最初的模式该是如此,军队驻扎下来带来了商机,也有些人家的儿子嫁给军士,所以这镇上便人口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繁华。这镇西城里也是什么都有,虽说城内几乎全民皆兵,但是该有的消遣玩乐处,是一个不少。而且由于兵士都是来自各地,并且城里流动人口大,这消遣玩乐的去处,花样竟是比起京城来也不少。
  镇西城里此时正是初冬,虽说城外军营里是严阵以待,但是城内吃喝玩乐之辈如陆信风者却并不少。人都道陆信风在京中不苟言笑,来到这镇西,可真如那脱缰之马,无顾无忌了。看来这才是她的本性,在京中想必是母亲管教太严,毕竟也只不过是未及弱冠的少年人。陆信风倒是不在乎这个,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其实这点玩乐算是什么,她两辈子什么没见识过?
  陆信风今日在一处茶馆里坐了半天,这说书人虽说讲话带点口音,但是嘴皮上的功夫确实到位,说起书来抑扬顿挫,只要提到战场便是千军万马奔腾,哪怕是马革裹尸,也说得十分荡气回肠,让听的人豪情万丈。
  陆信风看着茶馆外面趴着偷听的几个小孩,各个都听得兴味盎然摩拳擦掌。这就是边关所宣扬的价值观,只要上阵杀敌就是英雄,甚至不需要用保家卫国的情怀作为依托。这样培养出来的就是杀人的冷兵器。两国的仇恨是如此深,冲突在这边关小城体现得最为明显。在镇西,外族人就是人人得而诛之,若有人对马贼表现得没那么忿恨,那便是叛徒。镇西城里的人们眼中,非黑即白。虽然有偏颇,但在战时这也能让璟帝省下不少事。
  陆信风这几日听的这个故事,是说镇西城里的一个小子的。爹爹接些给士兵缝缝补补洗洗刷刷的活儿把他拉扯长大,后来爹爹去了,这公子经过一番因缘际会学得一身本事,便男扮女装从了军,在飞将军王逞的手下,后来居然发现他爹早年与这飞将军有过一段风流事,后在战中走失。这飞将军的所有女儿都战死沙场,只剩下这个儿子。相认之后,便上阵母子兵,一起建功立业青史留名。这个故事除了镇西城是真的,其他的人物都是杜撰的,但是这样一个草根男子变英雄的故事,在座的人都听得心潮澎湃。关键这个故事不是简单的双线而已,不仅有拼杀,有母子亲情,还有这公子与飞将军麾下一副将的恋情,剧情饱满,确实是不错。
  学徒端着盘子来收银子的时候,陆信风放了一锭一两的银子,那一锭银子白白胖胖在一盘子黄黄扁扁的铜板里,就像是京城贵气逼人的福喜娃娃之于寒冬里深山里饿得不行下山偷人吃食面黄肌瘦的干扁猴子,显得格外可爱动人。那少女眼色一闪,连声称谢。书说完了,那说书人就领着徒弟前来道谢,陆信风也有心结识,转头吩咐小二的时候却看见齐义忠正倚着门框站着,眼神茫然。
  陆信风不知道为何就想起了那句“同行十二年,不知木兰是女郎”。倒也是挺悲催的。不知道齐义忠是想到了什么。齐义忠过了年也十八了,在这个十四五岁就要结婚的世界,十八岁已经是老小子了啊。
  陆信风向那说书人告了个罪,把齐义忠也叫过来坐下了。
  那说书人自称虞城人士,姓彭名白字楚然号虞西居士。陆信风观她身材瘦小,面皮白净,但是说话中气十足,洪亮清晰,气势不凡,也有如她故事里的人物,带着一股英雄气概。
  陆信风和她聊了几句,便知道她还是个有功名在身的秀才,但是数年都不能中举,想来仕途无望报国无门,于是来到这镇西城里,想要在镇西军出分自己力,却也因为缺个举荐的人物,怎么也进不了镇国将军的军帐。
  陆信风知道这个彭白这么说完全就是看出自己是个有财势的,对自己说这些也无非是想看看自己能不能给她牵个线搭个桥。陆信风也不把话说死了,只说彭小姐如此人才,定能早日如愿。
  那彭白许是对不少人都说过自己的故事,也不在乎陆信风到底是何表现,她也并不因为齐义忠没给自己钱就不招呼齐义忠,她看了齐义忠一眼问道:“小姑娘有心事?”
  陆信风看齐义忠一直默默喝茶,原本想就让他自己待着的,没想到彭白直接问了。齐义忠倒是笑了,仿佛沉浸在自己回忆里一般叹了一口气回答道:“听了先生的故事,有些许感触而已。在下原本也是想在军中报效朝廷的,但是母父皆在堂,母令父令不得不从,这才绝了这心思。这次又回到军营,一时恍惚罢了。”
  齐义忠的确实是茫然,这次又回来才知道他不喜欢京城,在京城里,他累,心累。他也不喜欢这样仿佛永远没有重见天日那天的生活。
  陆信风这话题就插不上口了,她可从来不向往军营生活。军队是一个国家必须的,但是战争却不该事。其实这两国之间的矛盾,完全可以用其他方式解决,也可以有其他的途径来使国与国之间的关系和谐。
  但是这些也很明显不适合在这个多事之秋提起。这秋天就闹马贼,证明关外收成不好,水草不丰,很明显快到冬天的时候边防是不会太稳的。陆信风知道璟帝的意思,但是在这个时候动何家,风险也是很大的。一闹得不好,军心不稳问题就大发了。
  而另一边,彭白已经给齐义忠倒上酒了,齐义忠心情不好,给他多少他就喝多少。
  两人聊起了对军营的向往,那彭白表达这她生平只愿能上阵杀敌哪怕战死沙场这类的浪漫主义情怀,齐义忠又喝了一杯,那脸喝的殷红殷红的,看得陆信风只想把他的酒都拦下来。
  齐义忠说是啊,他那年要出去突袭,想着就是死在这一次也无所谓,和他人约定倘若死了也不必管那尸身如何,只烧了多余的那两套军服,便由同乡带回家吧。齐义忠喝得有点多,后来有断断续续地说,有人死了,他想去把人背回来可是他也受了伤背不动,只能一边哭一边往回走,一边走一边回头。
  话题到这里,就从海阔天空豪情万丈变得有些沉重悲戚了。一时彭白也说不上什么。陆信风不知道怎么,在听到齐义忠说“就是死了也无妨”那一句时心口一跳,但是这一句之后,那种心情就飘摇得抓不住了,只剩下对生死无常的感慨。
  三人聊得差不多了,陆信风便搀着也喝得差不多的齐义忠往镇西府里去。
  陆信风搀着齐义忠回房,踢开了齐义忠的房门,却不由得让陆信风大皱眉头。齐义忠是和一个他从前在威远军里认识的一个校尉一起住的。陆信风单知道镇西府里房屋吃紧,却没想到这床铺也吃紧!齐义忠和那个什么校尉住的这间屋子里,居然只有一张床!一张床!
  陆信风当即心里就有些过不去,一时便不知道是要把齐义忠放到床上躺好,还是直接搀走。这么一犹豫,这房里就进来了一个人。这来人高了陆信风半个头,身强体健百病不侵的样子,不仅手臂比陆信风粗了不少,面皮也比陆信风黑了不少。陆信风直觉自己不喜欢这个人,齐义忠喜欢军营生活,想必也是喜欢这种孔武有力的女人的。特别是当这个人眼里毫不掩饰的防备不屑以及厌恶闪过的时候,陆信风已经开始讨厌这个人了。
  陆信风当即搀着齐义忠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不好意思,走错了。”
  那人拦住陆信风,把齐义忠往自己这边带:“陆大人,齐义忠同在下一屋。”
  陆信风佯装奇道:“原来是司马校尉,这将军府怎敢如此怠慢,竟是缺了这一张床么?义忠已然醉了,不如便去我那边吧,还能有个小厮照料,免得扰了司马校尉好眠。”
  司马文也不放手,“怎敢叨扰陆大人,我与忠妹数年前便是一个军帐的,哪里有扰不扰这回事,倒是陆大人万金之躯,怎敢劳烦大人的小厮伺候我们这般粗人。”司马文说罢一使力便把齐义忠带到了她的怀中,还面带挑衅地看了眼陆信风。
  陆信风看着齐义忠面色酡红地趴在司马文的胸口,面上也只得干笑,也是。齐义忠在军中这么久这身份如何瞒得住,总有人帮他掩饰。看这人眼中的防备,也知道齐义忠同她关系必然不浅。陆信风如此也便不再说什么,转身出了门。
  只是在陆信风关门的一瞬间,看着司马文扶着齐义忠往床上走,齐义忠口中喃喃念了个什么,恍惚就是“大人”二字!
  齐义忠的声音婉转又带着哀怨,仿佛柔肠百结却无处诉说。陆信风合上门之后,忽然心跳如鼓。那迷离的声音仿佛勾住了她的脚步。她又在那房门口站了许久,却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为何。再进去,没有理由;要离开,又不舍。
  陆信风回到自己院子,好半天脑子里都乱糟糟地。陆信风当然明白有可能只是自己想太多,那话语里附带的感情是自己脑补的。有时候想一件事情想太久了,会连自己也分不出来是真实还是幻觉。若雨过来问她是要用膳还是要洗澡,她也仿佛没有听见,只觉得心乱如麻,好像有很多事情要做,又好像没有什么事情可做,胸中一时满满登登的,一时空空落落的。
  陆信风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了这种莫名的愁绪。这夜陆信风矫情地看着月光,前世今生的想了一个晚上,思绪万千。

  第 21 章

  一个冬夜的寒风吹着,再怎么坚强无畏,远离家人朋友的陆信风第二日也觉得有些寂寥森冷了。于是她呼朋唤友地去喝花酒去了。反正名声已经这样了,也不在乎更差了,就算是传到京里,她也不怕。至于这何铁衣,她就更不用给她脸了。
  陆信风叫上了彭白,还有前几日偶然识得的江湖侠客蒋鹄英,当然为了凑人数,还叫上了齐义忠,齐义忠没拒绝,所以司马文也跟着来了。彭白和蒋鹄英自然高兴的,也不知道陆信风怎么使的法子,竟然让西关双绝双双作陪。司马文脸色不好,陆信风听说司马文家里的那个可是个厉害角色不好对付,看来是因为齐义忠被陆信风叫来了,她是来看着的。
  几个人每人身后都站了一个美貌小子斟酒布菜,西关双绝也入席坐着陪着说说话,兴致到了便再喝点酒,唱两句现作的词。那架子,摆得比大户人家的公子还要足。
  陆信风倒是挺看不上这种摸摸小手摸摸小脚滚滚床单之前还要吟诗作对一番的喝酒方式的。试问假若你在ktv里喝得正开心,还叫了几个陪着唱要哄着你开心的服务人员,你真一边喝酒一边划拳一边唱着歌儿,然后这服务人员说:你用东风破发如雪的曲子作个词来赞赞我的美貌吧。然后你抓耳挠腮苦哈哈地写了一首,这服务人员品评了一番,然后说你写得不如方文山。这不是找虐么?
  当然也有不那么矫情的,可那又太过直接。陆信风要招待新朋友,这种附庸风雅的宴会是最好不过的了。
  彭白也算是小有文采,文风端丽沉郁,片刻作词两首,众皆称好。那蒋鹄英由于见多识广竟比起她来还要强些,用词大胆奇丽,气势磅礴,惹得众人钦佩。齐义忠的娘就是个文官,还是个写祝词的,家学也不错,只有司马文,士兵出身,来了就开始只管吃菜,连美人都不多看几眼。
  几人酒酣,已是月上中天。几人都要领着身后的小美人儿各自进房。双绝之一看上了齐义忠,齐义忠连连推辞,陆信风也不想场面太难堪,挡了挡,那美人儿就到了蒋鹄英怀里,还有一个自然是跟着彭白了。
  齐义忠自然是要回的,司马文也要跟着齐义忠走。陆信风拉着身旁的小美人儿,对两人摆了摆手,她已经醉得有七八分了。
  齐义忠向陆信风见了礼才走,陆信风装作没有看见。
  齐义忠和司马文下了楼,就见到柳岁安和坠儿站在街对面,眼巴巴地望着楼上的灯火和喧闹。齐义忠不知道为什么,忽然眼前一酸。柳岁安也算是个有身份的,起码陆家是承认了的,所以他也有理由站在这里,虽然做得难看了些,但是悲戚到极限,大抵也是顾及不到那些的吧。齐义忠知道陆信风似乎是对柳岁安不太满意,安置在镇西府里之后,几乎都没有见过他。
  齐义忠本来想劝慰两句,至少要让他知道今夜陆信风是不会回了,可是转念一想,也许陆信风知晓柳岁安的痴情了,忽然回头也未为可知,想到这里他心底一阵酸涩,只是欲言又止了一番,便快步随着司马文走了。
  “怎么舍不得了?你屋里人可够痴情的。”陆信风身后有人调侃道。
  陆信风放下窗帘,齐义忠看样子也没事。
  “不懂规矩。这房里人还是温婉点好,这才在外面一个晚上就这样,这要是娶亲了那还得了!”另一个人口里的就是不屑了。
  陆信风转身,面前人赫然就是之前酒席上的蒋鹄英和跟着蒋鹄英进房的花魁海棠公子。
  那蒋鹄英还是喝酒时那个模样,可是那花魁可就换了女装了,她面目秀丽,女扮男装竟是骗过了所有人,而她女装穿着也是俊美非常,此时她嘴角带着一些轻蔑的笑,想来也是在说陆信风御下的手段不过如此。
  陆信风如何不明白,但是这柳岁安就是个和她无关的人,话都没说过两句,他要站在街上也真只能由他站在街上了,这谁能拦得住。再说她喝花酒这事,她还嫌闹得不够大呢,在外面站着也就站着吧,正好。
  陆信风有时候觉得璟帝才是这个世上最不着调的人。蒋鹄英她好理解,是璟帝安插在江湖中的影卫,现在璟帝让她来西关协助她办事。但是这邹枚她就不理解了,居然也是璟帝的人,璟帝手下可都真是精英啊,女扮男装都能做到这个行业的佼佼者。这可是个军事重镇啊!璟帝的人居然是在青楼啊!是军营已经固若金汤安插不进去人了么啊陛下!那老何真是领兵奇才啊。
  陆信风看邹枚迫不及待地换下了女装,想来也是不情愿装男人的。陆信风看着这人毒舌的样子,第一次见面连自己的内院都说东说西的,想来这姑娘定是得罪了什么人才被派到青楼里来做鸡的吧。
  陆信风这么一想,看着邹枚的眼神就有些悲悯了,也就不和她计较了。三人商讨了一番,又揣测了一番璟帝的意思,后半夜三人就一起在邹枚那张香喷喷地床上睡了,早上陆信风走的时候,蒋鹄英早就醒了,在走廊调戏小厮。陆信风就这小厮打来的水随意洗了把脸就走了。
  陆信风走到自家院前,就见到柳岁安居然又在院门口守着。陆信风不知道柳岁安的苦情戏要唱到什么时候,但是现在柳岁安的表现在她的眼里就已经过了。她和柳岁安还什么都没有呢,真要论身份,柳岁安这次随军,充其量也就是个侍,都算不得是个主子,陆信风不叫他出现,他有什么资格出现在陆信风的面前?
  陆信风在邹枚那里根本没有睡好,加之又喝了半晚上酒,回来洗了个澡就准备睡了。洗完澡有小厮送上来一碗粥,热腾腾的,刚好早上还没吃东西,陆信风就把粥喝了填了肚子才去床上躺着。
  这一觉睡得香甜,陆信风是被耳边呜呜地啜泣声吵醒的。陆信风偏头一看,硕大一个脑袋就在自己的枕边,惊得陆信风坐了起来,仔细一看,居然是柳岁安?
  陆信风暴怒,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爬她的床!
  陆信风把人踹下床,赶忙把衣服床上了。那柳岁安几乎没穿,身上只有贴身的衣服,身上也都是些青紫的印迹,一看就是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晴事。被陆信风踹翻在地上,柳岁安才嘤嘤的哭了起来,跪在地上求陆信风饶命。
  陆信风看清楚柳岁安是个什么情况之后,第一反应就是自己把柳岁安怎么了,但是陆信风完全怀疑自己会用这么激烈的方式来叉叉圈圈,并且那身上被吸出来的吻痕,根本完全不是陆信风的风格。
  陆信风感受了一下自己,发现身体完全没有异样,这时候她才冷静了下来,思考了睡前的情况,陆信风喝了一碗粥,之后就是深度睡眠。
  真是好大的胆子!胆敢对自己用药!柳岁安爬到陆信风的脚边,居然开始倾诉他一腔衷肠!真是!陆信风气得发抖,到最后也只是指着门口道:“滚!滚出去!”
  陆信风的愤怒是不言而喻的,这种愤怒来源于被人算计强迫。陆信风觉得自己在别人眼里应该还算是有些手段的狠角色,柳岁安到底是怎么想的才敢把主意打到她身上?是她在西关的表现让他觉得自己是可以被going的么?
  柳岁安抱着自己的外衣往外跑,陆信风没叫人把他拖出去他已经知足了,没想到陆信风生气起来这么吓人。
  柳岁安刚奔出了房门,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
  “柳公子,这……”是齐义忠。
  柳岁安更是觉得尴尬,此刻的他是这样的没有形象,发髻蓬乱,衣衫不整。那双杏核眼里的眼泪又唰地下来了,端的是让人心生怜爱。
  这样一个人到底是做了什么才会让陆信风在晴事之后把他赶出来?怎么会忍心?齐义忠眼神黯了黯,也没有心情再找陆信风了,自己转身走了。
  陆信风虽然气得急了,但是门外有人她还是知道的,等了很久也没听见有人敲门,才想起柳岁安就那么出去了,这个时候是个人都不会再进来了吧。
  陆信风一想起来更觉得气,看着整间房间都不爽了,只想把看见的都掀翻打碎,仿佛这样她的怒气才能全消了。但是这里是西关的将军府,她不能让自己的真实情绪外露,不过负面情绪压抑着,陆信风觉得自己很有可能把报复都发泄在将军府上。
  虽然在京城璟帝只是让她赋几个闲职,但是陆信风并非是什么活都不干。这次她出西关并不是单纯的送粮草而已,并没有想象中的安全,陆信风原本想着好歹保住柳岁安一命,可是现在他自己犯贱,那就不能怪陆信风无情了。

  第 22 章

  陆信风第二日出门的时候,碰见的人看她的眼神都有些说不出的意味。是啊是啊,她陆信风出去胡搞,结果内院起火了,小侍都造反了,看着平时人模人样,结果连个男人的镇不住。
  陆信风倒是不在乎被人取笑,真要能有一个对的人,镇不住也就镇不住了,那有啥。
  陆信风说这个话的时候,司马文也在,当即嘴角就勾起了个轻蔑的笑。陆信风也鄙视她,在镇西大军里谁不知道她司马文是出了名的惧内,居然还敢笑她?陆信风想起司马文对齐义忠的态度,若不是家里有个公老虎,只怕这厮早想接了齐义忠进家门了。
  陆信风心情不好,也用她阴暗地心理去揣测着别人,一整天看谁都不爽。虽说是心情不好,但还是请了个大夫去看了看柳岁安的身体。
  人都说陆信风喜爱这个小侍喜爱惨了。边关里都是些粗莽人,都说这么不知分寸的小侍,早就该扫地出门了,这要是在自己家,早就几个巴掌上去家法伺候了云云。当然,在她们家到底是不是如此,那就谁也不知道了。
  这日何铁衣有召了人议事,齐义忠来请陆信风,陆信风说自己不懂,就不去了。
  齐义忠奇道:“大人既领了督军一职,又如何能不去议事?”
  “那都是她们商议好了的事情,何必再去。义忠,不如你也别去了吧。今日城里有比武,我押了不少钱,她们给我留了个前面的好位置,一起去看看吧。”
  这比武算是西关特有的消遣了,陆信风自然也不会落下它。齐义忠皱了皱眉,他没料到陆信风真会不去。齐义忠内心也有些犹豫,他是想和陆信风出去走走的,而且这次陆信风去的也不是那种地方,只是个演武场。
  陆信风见齐义忠犹豫,便对他摆摆手说:“算了吧,既然你不想去那我也就不勉强了。你想去那里遭白眼就去吧。”
  陆信风说罢也不理他,径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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