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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难求by山掩-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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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义忠闻言低头:“想来是下官打扰大人雅兴了。”
  陆信风看了看齐义忠的脸色,没觉得齐义忠的脸色有什么不对。一弄明白自己的心意,就开始介意齐义忠的表现了啊。尼玛这就是暗恋啊,为什么发生在别人身上觉得美好,发生在自己身上就这么猥琐啊。关键是一开始没自觉,偷偷发现他是个男的不想麻烦,所以瞒着啊!早知有今日一开始就要表明自己知道了啊,一开始就要表明自己要负责把人娶回家啊!
  陆信风悔不当初。
  事到如今只能说自己是姐妹之情了,陆信风看着齐义忠沉声道:“义忠,我何时因为这种小事怪罪过你。你是跟着我来的,年岁又比我小,又有伤病在身,我自然是想要多照顾你一些。你且安心。就算这城中有什么事,我也定能护住你。”
  “大人,下官并非此意!”齐义忠急于解释,又见陆信风并未否认他扰了她的雅兴,心中有些恹恹,再多的辩解的话也都说不出口了。
  陆信风点头示意齐义忠打住:“我明白,只盼你也明白我就好。无论发生什么,我定是不疑你的。”
  只盼你也明白我就好……目前这个状况,人家能明白才怪啊!陆信风内心滴血。
  话分两头。若雨送了陆信风的信笺出门,邹枚看过信笺就把若雨留下了,没让若雨再回将军府。她们这次要成事,就在这一天了。再拖晚了容易有变,让外族打听到城内的情况也不妙。
  邹枚根据陆信风的指使开始部署,调动起自己在城内的人马,并传令给城外军营里的手下,让她们准备行动。
  陆信风也想寻个理由把齐义忠送出去,可是齐义忠怎么都不肯走,看那个样子是想万一出什么事好护着她。陆信风看了看自己周围铜墙铁壁的,哪里需要他护着。不过陆信风转念一想,让齐义忠待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也好,起码有个照应。
  齐义忠正坐立难安,隐隐又听见府外似乎人声鼎沸,心里的感觉越来越不好,他终于放下茶盏和棋子,抓住陆信风道:“大人,如今情势不好,不如下官引着您出城吧!”
  陆信风看着齐义忠正握着自己的手,血液就有点往上冲,再听得齐义忠语气中的关切之意,心情更是激荡到难以承受。
  陆信风默默地放开齐义忠的手,暗中想着这样纠结不行,只有自己一个人这样纠结不行。可是早已经决定要表现成姐妹情了。陆信风忽然想咬死自己,自己果然是用一个错误去弥补另一个错误,然后让所有的一切都成为了一个错误。
  陆信风心里有个声音对自己说:告诉他告诉他告诉他……但是另一边又对自己说:太猥琐了太猥琐了太猥琐了……最后陆信风给了怯懦的自己一个理由: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等这件事情过了再说。先表白,征求齐义忠的同意,再去跟璟帝请罪,最后去他家提亲。
  陆信风靠着这个信念压制住了自己内心的骚动,
  到了入夜,若雨还没有回来,齐义忠已经开始坐立难安了。远远看着将军府外火光攒动,齐义忠也知道将军府被人围了,将军府显然不会对此没有防备,却不知是为何没有人来通知陆信风的院子里。
  陆信风把齐义忠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冷静点,不会有事的。”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陆信风其实也不是很有底,一旦民众被激怒了,后果真无法预言。
  齐义忠还是不安,站起身来冲出了门口。陆信风吩咐人把院门关了,就是不想引起院里的人的注意,陆信风要拉住他,已经来不及了,齐义忠已经把院门打开了走了出去。

  第 25 章

  整个将军府里也是惶惶不安,齐义忠见一些家丁小厮走带着包袱跑来跑去,想来都是想趁乱逃了的。
  “将军府怎么变成这样了?那些管事的呢?将领呢?”齐义忠拉着一个路过的小厮问。
  “哎呀这时候谁还管咱们啊,都跑了。”那小厮随口说完便甩开了齐义忠的手。陆信风从后面追了上来,扶住了他。
  “怎么会这样?”齐义忠问。
  “可能是受人煽动,中了心怀不轨之人的奸计了。”陆信风答道。
  “将军呢?”齐义忠四处望了望,最后又看着陆信风,看样子是想去何铁衣的院子里去看一看。
  陆信风只好点点头,同他一起往何铁衣的院子里走。刚走到半路上,就见何铁衣只着单衣被几个家丁押了出来。何铁衣也已经有些年岁了,虽说早年确实英雄,此时一看,真是好不狼狈,让人不忍直视。
  那押着何铁衣的家丁里头有眼尖的,瞧见了陆信风二人,立马指出来道:“这边还有两个!”
  这些家丁已然是反了的,现在他们抓一个也是抓,抓三个也是抓,况且如果不把这两人一起抓了,谁知道还会出什么事呢。
  齐义忠一见事情不妙,立马护在了陆信风的身前。其实陆信风还是初通一些拳脚的,不见得比齐义忠就差了。
  陆信风贴近齐义忠,再他耳后小声道:“别轻举妄动,看看他们要做什么。”
  齐义忠见对方人手太多,也似乎对他二人并无敌意,而陆信风的呼吸就在他耳后,一股麻痒之感从耳后窜进了脊背后腰。只得这片刻失神,他和陆信风两人便被几个孔武有力的家丁拿下了。
  陆信风在那些人捉拿齐义忠的时候挡了下道:“我们自己走就行了。如今西关战事在即,却不知几位这是何意?”
  有人推搡了她一把:“少废话!”
  陆信风何时受过这种委屈,齐义忠当时就要发作。怎地到了这关键的时刻就只有他二人了,那陆荣呢?
  陆信风按住了齐义忠的手,齐义忠的手冰凉有力给陆信风一种奇异的满足。虽然形势很危急,但是心底还是酸酸甜甜的啊,这种趁机吃豆腐的感觉实在是太猥琐了,但是感觉真好呐!
  陆信风看着当头押着何铁衣的那个人,似乎是有些眼熟的。陆信风刚觉得心里有些底了,那人就开口了:“我知道这人,她是皇帝派下来的督军。”
  当下就有人喊道把她们一起交到府门外义士的手里!
  陆信风牵着齐义忠,一起跟着走到了将军府门口。
  将军府外围着不少人,拿着锅子棍子自家菜刀的,一看就是被煽动起来的百姓。
  打头的却不是陆信风眼熟之人,她们声称何铁衣已然把兵符交到了外族手里。
  陆信风此时表现得一脸吃惊,朗声对何铁衣道:“这些都是西关的百姓,并非暴民。不如何将军就让她们看看兵符何在吧?”
  何铁衣想必是反抗过的,脸上都看得见淤青,她并不理会陆信风。
  陆信风也不以为忤,又转头对府外的民众说道:“何将军镇守西关多年,先帝更是亲封她镇国大将以嘉她护国之功,必不是那里通外敌的奸人。这事还需从长计议。何将军年事以高,这天寒地冻的,不如众位选几位代表上来,我们到大厅商议。其他人也都可以回了。”
  陆信风这么说,人群肯定是不同意的,但也确实是有几个管事的走了上来。
  正在此时,一人纵马而来,观其衣着,竟是城外的守军。那士兵来不及管为何将军府外有这么多人,翻身下马跪报城外有夏国兵突袭便晕了过去。
  这城里的毕竟也都是西关百姓,有人立马去把人扶了起来。陆信风也步下台阶,把人接进了府里。
  “尔等好生糊涂!何故如此巧合,你们今夜讨要兵符,夏国军今夜就突袭而来!定是受了那夏国奸细的唆使啊!何将军又怎会把兵符轻易丢失。今夜西关要全力抗敌,岂能着了那夏国奸人的道!若真是何将军玩忽职守,我代表圣上而来,必不会轻易饶她!”
  正在这时,从边路也过来一队兵,为头的那个居然是同陆信风一同来西关的粮草官邹副将。陆信风立马任邹副将整顿城内,通知后方支援城外的军士。
  西关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守城,城外营帐五里四个……算来也有几千人,必定是城外抵挡不了了,才会用到城里的兵。在镇西城内也有几千壮劳力,城东营地也有三万人,陆信风此时心中有底,并不惊慌。
  陆信风几个像模像样的命令下来,加之人群中本就有不少她的人,不到片刻,人群竟是散了。只留下一座空府,这么片刻的时间,已经有不少下人卷了将军府的财物跑了。这兵荒马乱的,能跑去哪里?
  陆信风同几个管事的一起进了大厅,请何铁衣请出兵符。陆信风尽量挡在齐义忠的面前,不让齐义忠出头。这里头似乎是有自己的人,但是也不见得。毕竟都是璟帝的人,情势究竟如何,陆信风也不清楚。璟帝这次让她出来得很突兀,只让她于两个管事的见面,虽说这两人听命于她,但也完全说不准啊。归根结底,所有的权力也还是在璟帝手里。
  璟帝作为一个上位者来说,有疑心是应该的,但是疑心到如此地步,也确实让陆信风无奈。
  齐义忠站在旁边,担忧地看着陆信风。何铁衣去取兵符了,但是许久未出现。
  陆信风被他看得郁闷,这小子是真当自己是个女人了么?他知不知道这么看一个女人意味这什么啊?陆信风的血往脸上冲了啊,她觉得自己的脸都快红了啊。陆信风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是自己了啊,干正事的时候这么惊险的时候人命关天的时候都能走神啊,而且一走就走得很严重啊!!!这事一定要找个方法解决的啊!
  陆信风兀自走着神,这边人已经等不及了,要去内室里找何铁衣,一行人刚要走,这边何铁衣就来了,示出半块玉龟。镇西军符确实是一只玉龟,陆信风走上前接过,仔细鉴定,然后向众人点头。
  陆信风命几个人送人离开,再放了彭白。
  待到人都走光,陆信风一拂袖,往主位上一坐。
  “何铁衣何将军!你好大的胆子!对阵当前,兵符失窃,你这是个株连全族的罪!今次我帮你瞒下,他日真要用到兵符时却又该如何!”
  何铁衣立马跪下磕头谢罪。
  “今日大战当前,我且暂不追究,半月为期限你寻回兵符!这西关并非我在管着,今日这事就是我不说,陛下那里也是知道的,你好好想着如何将功赎过吧!”
  陆信风一甩袖,拉着齐义忠走了。
  齐义忠没料到兵符竟然真的失窃了,陆信风拉着他走时,他还没从震惊中醒过来。这整个西关行,不是场阴谋吧。
  这西关之行,就是场阴谋!
  陆信风虽然没有参与偷窃兵符的那部分,但是煽动民众确实是陆信风的主意。这么一个晚上下来,何铁衣手中的就全无实权了。
  就连镇西城内有夏国奸细,如果今晚闹事,那夏国必定进犯都料到了。那传令兵过来的时候,其实并没有什么抵挡不住,不过是前方抓住了先行兵。陆信风没料到蒋鹄英真能把兵符偷出,煽动整个将军府的下人造反,一切竟然如此顺利。
  陆信风后怕到一身的冷汗,还好有惊无险。
  当晚镇西军大胜,并乘胜追击了五十里,城外驻军又多了三千。这些兵士再换几次班,就能等到春暖花开的日子了。第二日清点将军府的人数,一般的下人都找到了,失物也追回了。只会司马文手下一个小队长人不见了,柳岁安和坠儿也不见了。
  陆信风一开始并不着急,去见邹枚和蒋鹄英的时候还表扬了二人,没想到真盗出了兵符!却见那二人一脸的吃惊,那兵符不是你让你那个侍去偷的么?
  原来两人去窃兵符时,正好看见柳岁安鬼鬼祟祟出了何铁衣的书房,两人进书房看时之前打听好的地方已经没有了兵符了,所以两人就想着这兵符是陆信风窃去了!
  陆信风这时才如梦初醒!这柳岁安是窃了兵符跑了?跑去哪里?
  将军府里的人这时也查得差不多了,柳岁安同那小队长的奸情浮出水面,看似是趁乱同情妇跑了,可是如果真是私奔为什么要偷兵符?柳岁安也不过是被敌国奸细利用了?
  陆信风立马修书给璟帝如实汇报西关情况,要璟帝任命新的将领。当然信的末尾还是同璟帝说自己以心有所属,希望璟帝在她回京之后为她赐婚。
  这次璟帝的回信倒是十分的快,璟帝任命邹枚为镇西主将,何铁衣降为校尉,陆信风即日回京。

  第 26 章

  陆信风也习惯了璟帝一时风一时雨,当下也不多话,带了齐义忠若雨陆荣三人往回赶。西关这些事情她真是受够了。天大一顶绿帽子戴得她头顶绿油油的,都不太敢出门见人了。那逃走的小队长最后被抓住了,坠儿当时就跟在她旁边,但是柳岁安的人不见了。原来是坠儿后又同那人勾搭上了,两人嫌带着柳岁安累赘,半路就把柳岁安解决了。
  尼玛这就是陆信风的恋爱运有木有!!!!!
  往回走的马车上,陆信风就问若雨了,这柳岁安到底是个什么人?怎么爹把他安排在我的旁边?这人没带回去没什么关系吧?这人跟着敌军跑了陆家不会受什么牵连吧?
  若雨一呆:“回小姐,柳公子是老爷爹家亲,头些年还同小姐你定过亲,小姐您忘了?”
  若雨这话一出,陆信风也是一呆,齐义忠还坐在旁边呢。陆信风偷偷用余光打量齐义忠的脸色,发觉又没什么不妥,反正自从齐义忠坐上了这马车,脸色就一直一时红一时白的。陆信风是想回京立马把人娶回家的,但是现在不表露,完全是因为她怕了,真是早早表白定下来还不知道又会被谁抢走啊!尼玛这陆信风命格不好啊!
  “那怎么又来我们家了?”
  “是家里人都去了,所以才来的。许是有信笺老爷看了才留下他们的,说是给您做个侍也好过没有。”
  陆信风头疼,到底是有多着急抱孙女啊。
  想到这里,陆信风又朝齐义忠看过去。齐义忠到底对她有没有意思呢?陆信风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脑补,总觉得齐义忠看她的眼神含情脉脉,只要一有危险就挡在她身前,这不是爱是什么?还是她在齐义忠眼里太过废柴了,又是上司?
  陆信风最近的失常,大家都看在眼里。也是,一次打击还不够,还来了第二次。这第二次还让人空欢喜了一场,原本以为陆家要多个小小姐或是小公子了呢。所以没有人同陆信风讲她的伤心事,虽然陆信风一表人才,但是这婚姻不顺旁人说起也是尴尬。陆信风看着窗外失神,不会有人奇怪。虽然齐义忠有时候觉得陆信风是在看他,看得他半边身子都要烧起来了,但那定然是自己多想啊。
  陆信风依稀记得,事情是行至一个山头之时陡然生变的。山上有滚石砸下推翻了马车。等到陆信风几人爬出马车,山头上已经站了十七八个蒙面人。
  陆信风这边人也不少,有两队士兵护送。
  陆信风没料到送粮草时没事,回程倒是陡生风波!看这些人的样子分明不是强盗,应该是有人雇了人想要命。陆信风正准备开口询问,没想到那边齐义忠就已经站起来了:“各位义士,陆某不过路过此地,可是找错了人?”
  陆信风的心情已经不能用纠结来形容了,一定要为你挡死,这不是爱是什么!尼玛谁要你挡在老娘前面啊!
  “陆信风?找的就是你!”为首的人就此摆开架势,十几个黑衣人从山头上跳了下来,想来守了不少天才守到了陆信风到来……
  陆荣也是个见过世面的,当下挡在齐义忠面前,对后面的人喊道:“保护大人!”
  这一行人里,表面只有若雨一个是男子,陆信风把若雨推向陆荣,自己拉着齐义忠躲到了马车后面。
  陆信风靴子里藏着一把匕首,去江南之前璟帝给的,从来没有用过,上面镶了不少宝石,华而不实一看就知道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但是事到如今有总比没有好,陆信风把匕首塞到齐义忠手里。其时陆荣差异地回头看了一眼,想必也是觉得这两人行为怪异了。
  陆信风一开始并没有太过担心,但是当满天血肉横飞地像是切水果游戏时,她心惊肉跳起来了。这是她第一次这么真实地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就连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她都没有那么强烈的感觉。
  齐义忠似乎是发现陆信风情绪失常,死死地护在陆信风的旁边。
  护送陆信风的两队人马里有普通的兵士,也有在西关完成了任务的影卫。别的不知道,起码蒋鹄英就骑着一匹高头大马一直跟在马车旁。马被山石惊了窜出去好远,这会儿她也下了马赶了回来。
  一般而言平时是分不清她们之中谁是影卫谁是普通士兵的,但是到了这种时候,她们之间的区别就非常明显了。那些奋力搏命的,都是普通士兵,那些游刃有余的,就是璟帝的影卫了。
  陆信风并非是神经纤细的人,但是此情此景也让她觉得想吐。齐义忠紧紧地握住她的手,仿佛是要把力量传给她一般。陆信风从惊吓中缓过神来,也有些羞赧,原本该是她护在齐义忠身前才对。战争是残酷的,斗争也是残酷的。这个冷兵器的时代,一切本就是这样。是她的错,她自己一直没有接受这一点。她不过拥有前世在异世界的记忆而已。
  蒋鹄英回来了之后基本上就控制了局面,那些刺客基本上没能近得了陆信风的身,有两个逃了,其他的都被解决了。几个士兵就地掩埋了尸体,一行人又套上马车上路了。
  出了这个事情之后,陆信风几人也明白行踪暴露了。原本只是陆信风自然是不值当这么一大票人的,关键是,陆信风身上还带着西关的三十万兵符。那半只乌龟揣在怀里真是烫得人日夜都不安稳啊。
  陆信风思来想去,决定将队伍一分为二,一边是有蒋鹄英带着四五个人悄悄的走,她们剩下几个就还是按照原计划浩浩荡荡慢慢悠悠地往京里赶。
  出于安全考虑,蒋鹄英是怎么都不肯的,可是西关兵符事关重大。比起陆信风,璟帝更想要的是兵符。这兵符几经周折她们才从那奸细的手里夺回来,可不容再有闪失。陆信风显然也是更清楚这一点的,带着这兵符,自己却是累赘了,若是出了什么闪失,有罪的就是自己这一群人了。
  烫手的山芋还是早点扔了得好。
  齐义忠看着陆信风,眼里全是不赞同。蒋鹄英和她那一队影卫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这一路本就凶险,若是她们走了,那陆信风的安全谁来顾着?这兵符是夺命符也是保命符。
  陆信风自然也是知道凶险的,可是几下权衡,还是觉得兵符让蒋鹄英早点送到京里最好。
  蒋鹄英带着兵符先行的那天,正是个阳光晴好的日子。陆信风一行人停在一个小河旁取水煮食,顺便让马匹休养。蒋鹄英带着两个人出去喂马,却是取直道走了。
  陆信风心中的大石这才算是落了地。至此之后的半个月都过得安安稳稳的,一直到了平来县境内。而从这之后,陆信风等人几乎成了活动的靶子,一路上被人围追堵截,若不是蒋鹄英还留下了几个影卫,光是陆信风等人却是撑不住多久的。
  陆信风小时也学过几日拳脚功夫,论说在京里各家的小姐当中,身手也算是不错的。这几日她也终于明白了平日锻炼身体的重要性了,得空就练练,没事在马车里还要运运气。就不知道这临阵磨枪到底管用不管用了。
  可是饶是这样,陆信风这一行人也没能撑住多久。几人安然走过平来,到了隋州,此时已近京城,陆荣估算也就一个月的路程了,若是快马加鞭不到二十天便能进京了。
  这么一大群人自然是不能快马加鞭的,但是听闻只有一个月的路程了,陆信风揉着快要被颠散的老腰,心情终于开始雀跃,撩开窗帐,只觉得天光大好,再看远处山林,不由得又皱起了眉头。本该春暖花开的时节,这漫山荒芜却是还没有抽新绿。
  “陆荣,你说这都已是阳春三月了,怎地这隋州还是一派枯黄衰败之象?”
  “……这……”陆荣面露尴尬,求救一般看向和陆信风同车的齐义忠。
  齐义忠淡淡一笑,随后又蹙眉道:“大人您这是……我们这一路走来都未遇雨天,是大旱之兆。”
  想来是先觉得陆信风不觉事,可是笑过之后又为大旱忧心了。
  陆信风是真没注意那么多,不过听齐义忠这么一说,再回想下一路来,果真是没一日在下雨,且越往东走,河水就越浑浊,想必是今年的春汛还没有来。这么说来,去年是天灾人祸齐全,今年看来也会事情不少了?
  璟帝这不是倒霉么?刚打算大展拳脚,这老天都在说不了。她是今年过年祭天的时候不诚心么?
  陆信风心里也很为自己这时候还能想东想西想这么多而羞愧。她并非故意要吐槽祭天这事儿。只是这璟帝祭天实在是弄得阵仗太大了,她每年都要跟着在下面跪着吹很久的冷风,去西关心里还有些侥幸自己逃掉了今年的年关。其实不仅仅是璟帝,她家也是把这个祭天祭祖提前好几个月准备,忙得人仰马翻也只是为了热热闹闹那么一个月。
  没想到今年还有旱情,璟帝只怕还要祭一回天,拉着满朝文武求几天的雨。
  陆信风几乎能想到那个场景。
  齐义忠就坐在陆信风的身旁,这时也凑过来问:“大人想到了什么?”
  在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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