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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难求by山掩-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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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信风自然是理解不了这里人们的世界观,在她眼里,齐义忠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爱绣就绣吧,所以虽然那每日在他旁边围着的周爹爹让她觉得挺讨厌的,她也没拦着。而且有时候回家,见齐义忠和几个爹爹小厮围坐一圈,说说笑笑的,也觉得有人能陪着他也不错。
  这些日子张叔一直都在教导平儿和红儿两个小厮,他们两个以后也得是姑爷的贴心人,所以张叔大半辈子的的烹调经验,也都传授给了他们。又让他们仔细地记着小姐姑爷常吃的几样该是怎么做的,严格地考校了几番,这才放心地来向陆信风请辞。
  陆信风自然与他叙了一回话,又依依不舍一番,再又让他带几句话与思琪,那张叔本该即刻告辞的,却又停了下来,陆信风也不催他,只是等着他开口。那张叔想了一番还是吸了一口气道:“小姐,老头子说句大不敬的话,你可也别恼。老头子本也没有这身份来同小姐说这话,可是,小姐是我自己看着长大的,如今与新姑爷成婚,也算是了了老头子的一桩心事。只是这男人身子禁不起虚耗,小姐是初得了趣味却也要顾念姑爷的身子……”
  陆信风听着听着,却觉得张叔似乎是在叮嘱自己房事,不由得就有些脸上烧热。
  “说句不好听的,老头子也是要走了的,也不怕小姐你不高兴。主君从来尊贵,自是不懂这心疼人的事。那杨家的几个爹爹,如今整日里陪着姑爷做绣活儿,只盼着能让姑爷成了绣活儿巧手,却哪里那么容易,这事急不得的。老头子看姑爷这些日子脸色不好,心里也疼得紧,那调养的方子已交给了平儿红儿,只盼他们能帮着姑爷一二。小姐你是做大事的,不常在内院,却别忘了好生待着姑爷。”张叔说完这话又朝陆信风磕了个头,陆信风赶紧扶他起来,这才觉得自己这些日子里疏忽了。
  刚结婚她这些日子就有些忘形,女子在这种事情上本就不好控制,齐义忠每回都随她闹,她还以为没事呢。却不想她每日要上朝要办公,这齐义忠在内院其实也不得闲,况且男子体质本就不能同女人想比,这些日子看他脸色不好又瘦了,问他他说是天气太热,她还真信了。
  陆信风送走张叔,心里就有些着急。隋州的旱情和军情都摆在桌面上,却都通通入不了她的眼了。当下把眼前的折子合上,迈步回了内院。内院里头,果真也是不得闲的,陆信风问了人才知道齐义忠在小厨房里。
  小厨房里正烧着火,两个相公在掌着勺,齐义忠站在旁边,一个爹爹在他细细解说,菜装了盘,李爹爹道:“少爷可曾学会?明日可就又您来掌勺了。”
  齐义忠点点头,那两个掌勺的相公洗了锅转身就刚好看见了陆信风站在门外,赶紧福身见礼。齐义忠这才转头见到陆信风。陆信风看他的脸色,果真是非常不好。学做菜这事儿被陆信风看见,齐义忠有些不好意思,也行了个礼,便随陆信风走了。
  两人进了房门,陆信风才搂住他道:“做饭缝衣哪里就缺了人了要你亲自动手。”
  齐义忠靠在他肩头,身上还沾了些油烟气,道:“这都是男儿家该做的,我却全都不会。可不是让人说你夫郎不贤惠了。自我嫁过来,你没穿过我做的一件衣,吃过我做的一顿饭,可让我如何心安。”
  “你要那份心安做什么。做衣服这种事哪里要你做了,不会做饭有什么关系,我会,我做给你吃就好了。”
  陆信风说到这里,齐义忠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会?大人你别说笑了。”
  陆信风捏了捏他的腰:“不信?不信我改日做给你吃,可不许说不好吃。”
  “哪有女子下厨的道理。”齐义忠又扭捏一番,便要下来。陆信风抱着他又腻歪了一番,这才放手。齐义忠起身的时候扶了一下扶手,陆信风看着不太对劲,伸手把他扶着。
  “这是怎么了?”陆信风问道。
  “坐得久了有些晕。”齐义忠道。
  “我去请个大夫来,你这样不行。”
  齐义忠拉住陆信风道:“大人,别!不是什么大事。而且哪里有刚结婚就请大夫来看的道理。”
  “怎么不行?”生病了还不能看病不成?
  “就是天气太热了,熬些凉茶就好。平常年也没这么讲究的,大人我没这么娇气。”齐义忠又道。
  陆信风看着齐义忠,也不能确定齐义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还是点点头,道:“若是身体不适一定要告诉我。”
  齐义忠点点头算是应下了。陆信风却是越想越不放心,这小子原来有病也一直自己扛着,连家都不怎么回。陆信风因为张叔的叮嘱,晚上也不敢再逗齐义忠,天气又热,两人一人占了一边床睡了。陆信风早上起得早,去上朝的时候吩咐平儿让齐义忠起床后给她院子里送些糕点等她回来。齐义忠醒来去陆父那里伺候过这才取了糕点亲自给陆信风送去。

  第 53 章

  陆信风还没有回来,陆安只是让齐义忠在书房里等着。陆信风的书房里乱七八糟的书都不少,他等得倒是不无聊。随意翻了几本之后,齐义忠的视线就瞄到了书桌上的几张纸。
  齐义忠便走过去看了看,这一看,他也有些忧心,这局势不容乐观。齐义忠正在想着事,陆安便进来了,让人在房间置一方屏风,齐义忠正想问为何,便听见陆信风的声音了。“陆安,不必了。”
  齐义忠欢喜地迎了出去,却见陆信风旁边还跟着一个有些年纪的大人,心里一惊,又退了回去。
  这边陆信风却引着那位大人进了房门,齐义忠这才知道那屏风的作用是什么。为何陆信风却说不用呢?
  陆信风引着那位大人进房,对躲避不及的齐义忠说:“夫君,这位是太医院王大人。”
  太医院王安寿王大人,齐义忠是听过的。齐义忠低头行了个礼,那王大人受了半个道:“老妇最烦那俗礼了,陆大人此番做的正好。”
  “以后要仰仗王大人的地方也多,怎能当王大人是外人呢。再者既是要诊病,望闻问切,这望就是第一步,使个屏风挡住了,可像个什么事。”陆信风笑着道。这番话深得王大人的心,她也常给富贵人家看病的,有些规矩紧的只肯悬丝诊脉,拉得重了回头还要委屈地抱怨,可是难伺候得紧。开药谁不会啊,反正得病的不是她!
  陆信风请那王大人坐下,又牵着齐义忠坐到了旁边,把齐义忠的手腕放到了桌上。王大人看着这一幕就笑了。她原本就是民间神医,因为名气大了这才被召进宫中来的。她自由惯了原本是不想来的,可是又得罪不起天家,性子自由惯了,所以在太医院其实混得不怎么舒爽。她家中夫郎是个有名的公老虎,她却是喜欢得紧,这番看着陆信风体贴,不由得就想起自己刚成婚那阵。
  陆信风做得自然,齐义忠却是有些不好意思,陆信风平时连爹爹小厮都避着,这回是她头一次不避讳外人。那王大人给齐义忠探了一会儿脉,言齐义忠的身体有些虚弱,切不可凉着冷着饿着累着,便不再多说了。齐义忠闻言倒是有些放松了,他如今在这内院里待着,哪里还会凉着冷着饿着累着。陆信风闻言便让齐义忠回去了,平儿红儿两个小厮还在外面等着呢。
  齐义忠一走,那王大人的眉头却是拧了起来,陆信风一见便觉得事情有些不好。那王大人骂道:“你个小姑娘,男子身体娇弱,这床笫之事最是耗元气,这小夫郎身子早年耗损得厉害,哪能随你这般闹!”
  陆信风一听就窘了,原来齐义忠脸色不好都是自己的错?
  “你年轻不懂节制可也不能全怪你。你夫郎的身体却是不易受孕的,如今身体耗损也不宜受孕,你可得仔细着。你若是现在想要孩儿,我便给他写个调理月事的方子,若是不着急,这事便缓一缓,先调养好身子,这个却是要慢慢来的。”王大人直视着陆信风的眼睛,带着些探究的一位。
  陆信风道:“那自然身体是第一的,他若是身体不好,有了身孕也是辛苦。信风常听人说,是药三分毒,不如王大人写些食补的方子吧。”
  王大人闻言点了点头:“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倒是心疼你夫郎,只要你知冷知热,便是最好的补药了。”
  陆信风得了王安寿的食补方子,又留了她用膳,两人喝了两杯酒,聊得却算是投机。那王安寿拍着陆信风的肩膀道:“常听人说你狂傲,老妇还不信,不想你这个小姑娘却真是个不羁的,老娘也最烦那些上上下下的规矩。”
  陆信风闻言一怔,她向来都觉得自己是最守规矩的那个人,却不想在别人眼中却是这样一个印象。看来她自以为规矩,却原来还是做得不够。
  其实这事,却也不是陆信风做得不够,而是做得太过了,便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印象,再加之她来了这么久,还是喜欢自称“我”,做事又利落,难免给人恃才傲物瞧不起别人的感觉。而这里的女人,也不会这么关心男人,便是有心,也怕人笑话,更不可能主动让人看,所以今天这事儿,确实是不太“规矩”的,王安寿觉得她不羁却也是难免的。
  陆信风见两人这时都吃得差不多了,便道:“那能否麻烦王大人再去给老父请个平安脉……”
  王大人闻言一怔,片刻后哈哈笑道:“你心思倒是细密,前途无量啊!”
  陆信风心思被人看出来,也有些不好意思,道:“为人女的,这是应该的。”
  王大人小声道:“好好,老妇就给你守着这事,免得你面子上不好过。”
  陆信风闻言赶紧起身多谢王安寿。她确实是怕齐义忠在陆府里不好过。哪里有人请了大夫回府给夫郎看病,却不给父亲看病的道理。这陆父知道后,可不要心里不舒服。
  陆信风领着王大人去了陆父的院子里,陆父坐在帘子后头让王大人把脉,得了的也只有王大人一句“万事要放宽心”。陆父点点头,道:“还要劳烦大人一会儿给老夫那女婿也看看吧。”
  陆信风赶紧接口道:“这成亲还未有半个月呢,哪里就要看病了。”
  陆父口气也不好,道:“你也知道家里还有喜事。”
  “这怎么一样,我今日与王大人偶遇聊得投机,于是请来家里一叙,那王大人来拜见父亲也是应当的,不冲撞的。”
  陆父这时口气才好了些道:“什么理都是你占了去了。”
  这时候王安寿也写好了方子,交予了陆信风。陆信风给了陆父身边的爹爹。
  这时王安寿也道:“今日偶遇陆大人,陆大人便一直提及夫人近日里食欲不振,心绪不宁,这才请了老婆子过府。一片拳拳孝心哪。”
  陆信风闻言有些汗颜,她都不知道王安寿这么说是不是在讽刺她,不过她确实是娶了夫郎就忘了爹了。这些日子府里的事情,她也有所耳闻,真心是觉得她爹的身体好极了。自她回来,她爹就没少折腾那些小侍……所以她这是实在不敢再惹了她爹,怕惹怒了她爹都报应在齐义忠身上。
  王安寿是过来人,如何不明白,所以这才说两句话帮衬一二,却不料这算是说过了。陆信风如今在陆府里,连她爹都防着,她爹治内院的手段,她是见识过的。陆信风忽然觉得惭愧,她这可算是不孝了。
  陆信风送了王安寿回去,也不敢腻在内院,自己回了书房。
  这日之后,陆信风这才算是收敛了自己,晚上也不怎么闹齐义忠了,加上天气越来越热,两人连亲密动作也都少了许多。因为暂时不想要小孩,陆信风在陆父面前也是愈发地小心了。
  如此又过了月余,三伏天也渐渐过去,天气却还是持续高热,午后没有一丝风的时候,蝉噪得人心烦意乱。陆父的脾气不好,每当这个时候齐义忠便端着冰块去陆父那里伺候,一盆子冰块也能让屋子里有些凉气,不至于那么难熬。
  不仅京城无雨,隋州也无雨。可是天不下雨,人也没法子,也不是没有请些得道之人来做法,可是装神弄鬼一番就是不下雨,别说璟帝,就连陆信风都有些想砍人了。璟帝的火气之大是不言而喻的。朝堂上因为一点小事就获罪的大臣,这些天来,竟有七八个。一时间是人人自危。
  齐义忠偶尔也问问陆信风朝堂上的事,知道如今情势不好,隋州竟是要打起来了。自从知道这个消息,他的心里就有些不安生,生怕陆信风也要上战场。自从遇到的陆信风,他早年的豪情抱负算是都给消磨殆尽了,如今他就只想自己的小日子能安安稳稳,对外间的一切,竟就想如此这般不闻不问。如今陆信风是不怎么碰他了,他也只当是陆信风朝堂上的事情太多,却是愈发体贴细心了。
  只是陆信风虽忙,齐义忠也不得闲。立秋之后两天,陆一岑有两个侍人为了月例珠钗之类的事情,吵了起来。陆父本就身上不太好,被那两人一闹,没两天就病倒了。齐义忠每日都要在跟前服侍汤药,竟似比陆信风还要忙。
  隋州今年无收,陆一岑也是忙的,璟帝说了,就算是没钱你也要给我变出钱来。如是,户部便开始盘起账来。陆信风想起来,只觉得自己才是家里最闲的一个。

  第 54 章

  这日陆信风回了家,见天都擦黑了,齐义忠还没有回来,便自己回了房。过了会儿想着齐义忠要伺候陆父肯定没有正经吃上饭,便让平儿和红儿准备着。料想齐义忠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天热,陆父入睡不易,齐义忠每天都是等着陆父睡后这才回来的。
  正担心着,齐义忠就回来了。陆信风迎他进门,让平儿他们赶紧上晚膳,倒是体贴。
  齐义忠一直在陆父那里服侍着,这些天一直没得什么闲,起早摸黑了几天就觉得有些吃力了,听得陆信风的意思是饭还没好,便想先去躺一会儿。
  陆信风见他这些日子着实辛苦,便扶他到床上躺下,看着他额头上的薄汗,又给他打了盆水来擦拭。陆信风做得自然,齐义忠却是受得感动,拉着她的手就不肯放。陆信风见他难得这般粘着她,又拿过来床头的蒲扇给他打扇。齐义忠本就累极,陆信风的扇子又摇得舒适,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陆信风看着他眼睛下面的青影也不是不心疼,只是这劝慰的话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说了便是大大的不孝。这陆父的病是王安寿看的,陆信风自然是知道哪里来的病,不过是心里有些堵罢了。若是陆父真的病得如此严重,何故不让齐义忠也开始帮着管家?若说从前陆信风只当陆父是个养尊处优的贵公子,这些年来,被内院的事情磨着,他早不是陆信风刚来的时候的那个人了。
  陆信风放下了扇子,吩咐外间把饭菜温着,再备些糕点和粥。吩咐完了又叮嘱让人不要到跟前来吵,便回房看书去了。院子里的几个都是有眼色的,只当主子是要温存,自然不会靠近找骂,到了天黑陆信风要就寝的时候,齐义忠还没有醒。陆信风见他睡得熟就没叫他,轻手轻脚地躺在旁边。
  晚上有些闷热,陆信风睡得迷迷糊糊的,听见身边人的动静就醒了。齐义忠正想下床。陆信风见他睡得一身是汗,伸手替他擦了擦,抢先一步下了床。
  “你下来做什么?睡吧。”齐义忠道。
  “我也没睡着,你饿了么?我去给你拿些吃的。”陆信风道。
  “嗯。”齐义忠也没有推辞,点点头便让陆信风去了。他这时饿得发虚了浑身都有些抖,怕吓着陆信风便又在床头坐下了。
  陆信风端来一碟子点心道:“先吃点东西垫垫。”
  齐义忠拈了一块进嘴里,更是觉得腹中空虚,平日里吃着不怎么样的点心此刻是香甜可口,便吃过一块又拿了一块在手里。陆信风转过身去给他倒茶,他便又把手里的那块塞进了嘴巴。陆信风回转身就见齐义忠噎住了。陆信风是又急又想笑,慌忙把杯子塞进他手里,给他顺背。她本来就想叮嘱让他慢些吃的,可是想想齐义忠也是个大人了,不过是一顿饭没吃又不是三年五载地饿着,便忍下来没说,结果他就给噎着了。齐义忠也觉得尴尬,本来就不想在陆信风的面前做出来那饿极了的怂样,可是越是不想这样便越是出这样的丑。
  陆信风也没笑话他,看着齐义忠好不容易顺过气来,这才道:“你先吃着,我去看看小厨房里还有些啥。”
  这时夜已经深了,小厨房里的饭菜已经不能吃了,可是放在小炉热水里暖着的粥还是热的,陆信风便取了些咸菜,把粥端回了房里。房里齐义忠正靠在床头喝茶,那碟子已经空了,陆信风把粥放到床头,齐义忠便端起来吃了,陆信风拿起来蒲扇给他打扇。
  陆信风原本觉得齐义忠吃过一碟分量不小的点心,应该是喝不下那碗粥的,却不料齐义忠三下两下就吃完了,于是慌忙问道:“可吃饱了?”
  齐义忠拍拍肚子笑着说吃饱了,那神情甚是满足。不知道为什么看得陆信风的心里就有些发酸,只觉得是自己委屈了齐义忠。她陆信风的夫郎好好地待在家里却吃不上一顿正经的饭菜。齐义忠不知陆信风的想法,只觉得自己吃得太多了有些不好意思,而且大晚上的折腾陆信风来来回回许多趟有些过意不去。他见陆信风又要起身,便拉着了她。陆信风笑着松开他的手,把碟子盘子送到了外间,又绞了条帕子来给齐义忠擦汗。这下弄得齐义忠也有些眼底发酸了。
  陆信风看着齐义忠埋首在自己胸前,双手抱着自己就不肯放,不由得暗暗笑道:这小子,还学会撒娇了?前两天搂着他他还嫌热,这会儿,倒是不嫌了。
  齐义忠趴了一小会儿陆信风的胸前就湿了一大片。陆信风赶忙把人扶起来,却不料齐义忠是怎么都不肯起身,只是巴住她就不放。陆信风也只好回手抱住他,任他趴着,给他安抚。
  过了一会儿齐义忠自己起身了,眼泪汪汪还带着鼻音道:“不要你顺背!我又不是小孩儿。”
  陆信风差点被他逗笑了,又觉得他不是什么爱哭的人,这会子哭成这样莫不是受了什么委屈?心里忽然想到家里如今的情形,便问他道:“那你这是怎么了?谁给你气受了?还是爹爹那儿……”
  齐义忠一听陆信风想得远,都想到爹爹那里去了,这话出口了还得了,连忙拦住了话头:“不是!我只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就忍不住了。”
  齐义忠说完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不肯抬头。陆信风听他越说声儿越小,也知道他是从来都没如此过,有些羞窘,便下床把灯吹熄,再回来把人搂回了怀里:“再不睡天都亮了。”
  齐义忠靠在陆信风身上,道:“妻主,我吃撑了,睡不着。”
  那声音听着好不可怜,陆信风心道这小子果然是学会撒娇了。她伸手摸上了齐义忠吃得圆滚滚的肚子,一下一下地给他揉着,齐义忠舒服得只想哼哼,慢慢地脑子也有些沉,他开口问道:“大人,你不会嫌我吃得多吧?”
  陆信风听他声音已经开始犯困了,便压低嗓子道:“怎么会?你服侍爹爹本就辛苦,我心疼都还来不及的。最近都熬瘦了,多吃点才好呢。”
  齐义忠一听这话惊得坐了起来,道:“真瘦了么?周爹爹也说我的脸色不好,要敷粉。”
  陆信风见自己本来是要安慰人的,结果把人给吓醒了,赶紧把人捞了回来道:“别听他胡说,你怎样都是好的。乖,快睡吧。”陆信风把被子给两人盖好,自己也躺了下来。齐义忠可能实在太困又得了陆信风的话有些安心,在陆信风怀里寻了个姿势便靠着不动了。陆信风给他揉着肚子,也慢慢入睡。
  陆信风早起时敏锐地感到了一丝凉意,往窗外看却并不见天光,看样子是要变天了,在箱子里又翻出来床薄被给齐义忠盖上,这才出门。

  第 55 章

  上朝的时候,果然就下起了雨。璟帝本来欣喜,隋州却传来消息说是百姓暴乱抢了粮草,如今抗敌艰难,蒋鹄英战死,请求支援。璟帝当即就变了脸色,陆信风心下一凛,就见璟帝暴怒地摔了茶盏,让人把传信之人拖出去斩了。
  众人好劝歹劝,这才让她的神志回来那么一些。陆信风朝上偷瞄了一眼,一旁的女侍扶着璟帝,璟帝胸口起伏不定,想来是气得狠了。
  众大臣又劝璟帝保住身体,早朝这就算是完了。
  陆信风求见璟帝,被拒在了门外,她回刑部看了一圈,最忙的时候刚过去,倒也没什么大事。隋州传来的消息,却是不妙,蒋鹄英哪里是战死的,蒋鹄英是被毒死的,如今却是连卓勤也不知所踪。看了这隋州不仅是根硬骨头,还是块臭石头,咬到都磕牙。
  陆信风正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也明白一切远没有她想想的那么糟糕,只是伴君如伴虎,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齐义忠跟着她,便是她的责任,很多时候她不能不顾及他。
  正思索着,就听着下头来报,说京兆尹大人那边来人了,陆信风正觉纳闷,却见来人是个侍卫,也算是京城里叫得上名号的人物。陆家一家搬回京城不久,陆信风一年又有小半时间在外,所以既没有什么发小也没有友人,京里各色人马她也不过知道个大概。
  待得走近,陆信风看那个人的衣帽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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