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信难求by山掩-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人何故迟迟不肯收那楼湘,可是忌惮他是陛下赐下来的?”
“不是,可是爹爹又和你说什么了?”
“他没名没分非主非仆待在内院,也不是个办法。传出去了对大人不好。”齐义忠道,挪了挪身子,靠在陆信风身上。
“不怕,我只怕传出去对你不好。不过他既然是陛下赐下来的,怎能算是没名没分呢。”陆信风道,手里摸着齐义忠的肚子,只觉得孩子在里头翻腾,又问道:“宝儿呢,还在睡着呢?”
“前几日天冷,没敢带他出门,这会儿该在园子里玩罢。”
正说着呢,林相公和两个奶爹就抱着陆玄霜回来了,林相公手里头还拿了两支梅花,进来都插在了齐义忠房里的花瓶里,满室飘香,让人心情也变好了。陆信风随意夸赞了几句,便把人都打发走了。
陆信风把宝儿抱进怀里,好些日子没见,又重了不少,一双腿蹬得也有劲儿多了。陆信风抱着他还不满足,这会儿,又要找他爹,等着腿想过去。齐义忠伸手要抱,被陆信风挡住了。
“别累着了,歇着吧,我带他玩儿会子。”陆信风单手把被子抖开,又帮齐义忠把鞋脱了,齐义忠如今挪动都困难,别说是自己弯腰脱鞋了。
宝儿却是不干了,依依呀呀的就是想找齐义忠,看着被越抱越远,嘴都瘪了。齐义忠看着心疼,又坐了起来。陆信风一看这也不是办法,就去外间把宝儿塞到了惜英的手里。
齐义忠还以为陆信风是要带着宝儿去外面玩,结果陆信风转身又进来了,道:“还是陪你吧。”
陆信风脱了外衣挤进了被子里。
齐义忠也没阻止,只是又往陆信风身上靠了靠。陆信风才从牢里头出来,他这也才见上,心里头不仅记挂着她的安危,还想念。陆信风把他整个人都抱进怀里头,再仔细地给他裹紧了被子,又是一番嘘寒问暖。齐义忠终于是睡了这些日子以来头一个安稳觉。
陆信风耗在内院,整整两日没出门。给齐义忠说了说自己的账本,又听了听齐义忠关于隋州的意见,没事还能逗逗宝儿,哄他叫爹叫娘,倒也过得飞也似的快。
等到外院托人传话,说那两个挨罚的小鬼都病了,陆信风这才匆匆地去了外院。
两天的禁闭已经关完了,倒不是真的没人给她们送吃送喝,只是天气太冷,两个人都有些着凉了。思齐身体差些,病得也就严重些了。陆信风赶到的时候,克勤正守在床边,思齐脸红红地,显是病得狠了。
陆信风进来,克勤就站起来行礼了,陆信风扶她起来,道:“怎么不去你自己屋里待着,药都喝了?”
陆信风的话一说完,那思齐就气呼呼地道:“不要你假好心!”
“思齐!”克勤在一旁按住她的嘴巴,着急地看陆信风有没有生气。
“哼!你也不是好人!你这是想闷死我!”
“呵,这嘴还是这么利,看来就是没病了。来,克勤,回去养病去。”陆信风说着,就把克勤往外带,光用眼神祝福了院子里头的人好生看着点思齐。
思齐浑身咯咯地抖,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病的。
按理来说,有主子来探病,简直就是天大的面子,何况陆信风还是撇下了自己的少君就匆匆赶来的。这小丫头不仅不感恩,还敢给她脸色看。克勤就有些忐忑。陆信风让她跟在自己身边,她也推说不敢。
这话还没说完呢,就听得陆一岑那边差人来叫她。陆信风整了整衣冠,就要去找她母亲。事有凑巧,陆一岑的话刚传完,璟帝的心腹内侍就到了。说是璟帝这几日觉得宫中无聊,想起了给她逗闷子的小孩,不若给送到宫里头解解闷。就是那个唤作思齐的。
陆信风笑笑扶着璟帝内侍到里间坐,不动声色的往她手里塞了些银钱,道:“这可如何是好,也是我的不是。她们殿前无状被我罚了两天,这会儿啊,还病着呢。这入了宫里,岂不是过了病气。”
说罢,陆信风把克勤往身边一拉,道:“你看这才两天人都给瘦了,我也是这才让她去休息呢。另一个,病得更重,都起不来床了。”
那内侍也不喝茶,听得陆信风这样说,便道:“那也让小人去探个病吧,这回头陛下问起来,我也好回话啊。你也莫要太过心惊,陛下也就是一时想起来,随意说说的。我们这是做下人的为主子分忧。”
陆信风自然是不信这话的。如果真的是她自己的意思,那怎么着也得抬出来璟帝的名号啊。她这就是不留璟帝荒淫的话柄。
陆信风原本想说那么几句客套话,可是堵在嘴边实在是说不出口。克勤思齐也就是十三四岁的小孩子,身量都没长齐。陆信风不觉得搅基有什么,可是连小孩子都不放过,这也太没有节操了。这两个小孩也不是别人,她放在身边也养了两年了,虽然只是仆人,可是再怎么也是有感情的。
陆信风引了那内侍去看思齐,克勤也跟在身后。陆信风拍拍她的头,让她去休息。她摇头不肯。陆信风心中好笑,这可是一个个的争表现呢,生怕自己没给皇家瞧上?
那内侍看着思齐的样子,就知道陆信风没有说谎。又随意叮嘱了几句便走了。陆信风倒是起了一身倒竖的汗毛!
“你看这怎么是好?去守着思齐吧。问问她是个什么想法。”陆信风看了眼克勤,也不再多说什么。她还得去见陆一岑。
希望陆一岑能靠谱着点。
不过想也知道,陆一岑那,有好事怎么会找她。
第 98 章
希望陆一岑能靠谱着点。
不过想也知道,陆一岑那,有好事怎么会找她。
“那俩丫头你还是没送出去?你啊你,怎么就这么不知道轻重呢?”陆一岑道。
陆信风垂首应了,道:“母亲怎么看这次的事情?”
“还能如何看。雷霆雨露都是皇恩。如今告你状的几个人,都死了,今日朝堂上,没人敢开口说话。陛下护着你,这是任谁都能看出来的了。”
“今日不开口,未必明日也不开口。母亲,说句大不敬的,陛下这次没有能一次置左家于死地,实是后患无穷啊。”
陆一岑恻然一笑,看哪种后患了。陛下在左家纠缠不休的后患与陆家坐大的后患中,选择了前者。无非想着左家如今不过尔耳,陆家却是尾大不掉。无非就是没料到左家有这般难缠罢了。
“母亲,如今我待在京里,情势也不好,不若避走两年?”陆信风小心翼翼地提出。
“避走?你还能避到哪里去?”陆一岑一怔,她确实是没想到这点。
“我如今待在京里也是憋闷,还要时时注意着自己的言行,不若索性离了惊,过个一两年再回来。到时候风头也过去了,再回来。”
“你以为以如今的形势,你出京了还有命回来?”陆一岑眉头紧锁,思索一番又道:“你且先这样吧,再看看。”
陆信风也不指望陆一岑能立马应了自己,不过如今她在京里过得如此艰难,想必陆一岑想留也留不了多久了。
“你也莫给我转移话题,你也收收心。别觉得京里过得不舒心出去了就能爽快。说到底还是要回来了。你躲开也不是办法。你晓得那个齐家吧,把正君送回去了又如何,如今还不是才庙里头待着。”陆一岑教训道。
陆一岑这说的是齐义忠的那个爹,果真被人认出来传开了?也是了,他在京里头这么多年,再怎么不出门抛头露面,那也还是有几家的夫郎公子是认识他的。
“那齐良玉也不知怎地,死咬着我陆家不放。就她那身份也还凑热闹!你还是年轻,早就和你说话,行事莫荒唐。你看看这齐良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自前些年陛下亲自升了她半品,她行事就有些发飘,更莫说她寸步不离巴着左家了。瞧瞧都是些什么事,放着正正经经的夫郎住在庙里,非要抬举个年纪比正君还大的舞伎出身的。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围墙,这种丑事,早晚得要传开。”
陆信风擦了擦鼻子,忍住了没说话,陆一岑拿齐良玉来教育她,也没什么好计较的,两个都是长辈。不过陆信风这才明白,璟帝早些天过来只怕是来看自己到底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想知道她的态度。要说齐家这事,还真是她欠了璟帝的,若非是因为她,而齐家又确实无足轻重,以齐良玉的行事,璟帝早就不该留着她了。
陆一岑正训得起劲,后头有个管事的进来传话,郑家的人递来的帖子,要同陆家一起商讨一下今冬施粥施衣的事情。其实这一开始也只是几家的夫郎在做,出些份子钱,然后各家的管事出去张罗,算是积福。后来不知道怎么就算成了个传统,京里有头有脸的人家都聚在一起,轮流着阻止,也算是贵夫们的社交圈子。今年轮到陆家了。
陆一岑看了一眼陆信风,道:“往常都是你爹爹张罗的这些,他年纪也大了,现在又忙,哪里来的精力,女婿如今身体也不适合操这心,不如就交给楼公子吧。”
陆一岑吩咐完,又看了眼陆信风,道:“你也不要太不知所谓,人来家里都小半年了,愣是不见你给过一个笑脸。”
陆信风诺诺应下,道:“母亲,该是晚饭时候了,这事不如当面和爹爹说吧。”
如今已经是正式进了腊月了,府里上上下下都在扫除添新,前些日子,璟帝又赐了副对联,陆一岑命人去做了对匾,这才将它供在大堂。这也算是天大的恩典了,府里头的人一个个也因为这个,干劲更足了。
陆信风来了这些年也不能理解这种顶礼膜拜,后来她想,大概也和粉丝追星什么的差不多吧,只是全国都是她的狂热粉丝而已。陆信风甚至没把她真实的想法告诉齐义忠,因为在齐义忠的眼里,那是非常大逆不道的。
府里的主要事宜都还是陆父在管着,楼湘从旁帮忙,齐义忠现在也只管着自己的那个小院。再多一个只怕就是陆信风的前院吧。这日里,也请了裁缝进府,置办衣物。那家夫郎从陆父的院子里出来,这才到了齐义忠这里。
齐义忠院子里头的人有头有脸的都量了身形之后,齐义忠又让他拿出了布料和花样本子,他要给陆信风院子置办。
陆信风为了不让那个楼湘近身,如今是连他这里也都不怎么来了,只无顾忌地宠着他带来的那两个女孩儿。所以虽然陆信风没有吩咐齐义忠办这个事,但是齐义忠还是得把一切都置办好。
如今那两个女孩儿,在陆府的身份可不一般。在下人面前自然是要高一等的,吃穿用度都和管事的无二了。可是但凡她们出个小错,只怕陆一岑和陆父就要打死她们。不过这也是从前了,听说有个被陛下看上了,只怕马上就要飞上枝头了。按着这个来算,她们的用度又要高上一些。这几天那两小丫头反反复复病着,陆信风基本上就都在外院看着她们。这确实不是个主子该对下人做的。
齐义忠有时候身子不爽利心里不舒服了,也会想,这是何必呢?弄得他也近不得身,这下可好。他也知道陆信风忙,陆信风心里只有他,可是从前陆信风再忙,也是在他身边陪着他的不是么?有了宝儿那阵,都是陆信风从旁守着他,现在想来,心里头都是甜蜜。
只是这话也不好说,按着陆信风的意思,也算是她们在把视线往这俩丫头身上转移。到底是自己带进陆家的,齐义忠有时候想起来,又觉得有些歉疚。这么一想,给那两个小姑娘挑的布料和样式又要好上一些。
挑得一旁站着的周爹爹都看不过眼了,道:“少爷你其实不必如此迁就小姐。”
齐义忠也只是笑笑,同裁缝夫郎道:“就要这两种了,还请加紧些吧。”
“哎哟哟,哪里找这么真心实意的女婿哟。”周爹爹朝天望了眼,道。几年下来人熟了之后,周爹爹也没在端着从前的那副架子了,看得那裁缝夫郎一笑道:“别的可不敢说,小人走过这么多家,哪一家比得了陆家小姐对少君?那是一个都没有。少君该给周爹爹多补个,瞧这眼红得!”
齐义忠也笑道:“我看就是这个道理。一会儿我可就不帮着他们挑了,不然做出来到手了不顺心,可得怪我了!”
“少君瞧你说得,哪能有什么不顺心呢?我们家的衣服,各位贵人也是知道的。”
周爹爹见话题转了,忙道:“那是那是。”
齐义忠挑选完,也就不打扰他们叙话,让人扶着自己去休息,让那些小子们都进来挑挑新衣。
新衣送到思齐克勤手里头的时候,这两人的病也都好得差不多了。璟帝显然是忘了陆信风还被她禁足在家,这天又召了陆信风进宫。陆信风回府脸色就不是很好,这璟帝话里话外的,还是找她要思齐的意思。
陆信风自然不能直说不行了,只是问道:“不过一个小丫头,只是邹大人就要回京了,以她那性子……”
“你还当真了?不过就是叫进宫来玩玩,哪里这么复杂了。她还要等着开春才回,一路再游山玩水,谁知道还回不回了。”璟帝自然是知道邹枚心底是不愿意回京的,所以这话说出口面上就带了三分苦笑。陆信风看得一怔,就什么推托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回府就把这事同那思齐说到了一番。
思齐面无表情,倒是克勤如临大敌,道:“那宫里可是什么人都去得的?听说宫里头的贵君公子都可凶了!”
思齐白了她一眼。
“不行!小姐你去说说,不能让思齐去受人欺负!”克勤抓着思齐的手,就要拉着她跪陆信风。
思齐甩开她的手道:“呸!瞧你那乌鸦嘴!我是去做主子的!谁敢欺负我?”
克勤被她噎得一愣,道:“你说什么?皇上那是要……那是要……”
“是要怎地?你倒是说清楚啊?”思齐那样看着就像是得理不饶人。克勤是被家人卖到园子里的,没过两天就又被送进了杨家,所以对那些龌龊事,见得不多。思齐的爹,就是园子里的一个哥儿,从小这种事就见得多了。她平素就最看不惯克勤这一点,女子做小娘怎地了?给人养怎地了?若是没有进到陆家,这本就该是她们的命!
“思齐,这事你可得想好了?”陆信风问。
思齐点点头,那克勤还不肯放弃,又道:“小姐,要不然我去吧!”
思齐这会儿是烦得懒得骂她了,只踹了她一脚道:“你以为谁都可以呢?”
陆信风道:“克勤你去把陆安叫来。”
克勤还想说些什么,可是陆信风已经发话了,她也只能出去找陆安了。
克勤一出门,思齐就结结实实跪下来,砰砰砰给陆信风磕了三个响头:“小姐,思齐若真是进了宫里,还请往后您多护着点克勤,她心眼实,不太聪明。”
陆信风原本还有些感动于思齐磕头是为了克勤,却没想到她就连这也不忘损上克勤两句,当下就笑着把她扶了起来。
思齐擦了把眼睛道:“我知道小姐也是身不由己,思齐只求小姐一句话,若是有一日,思齐无处可去了,还望小姐身边仍容得下思齐。”
陆信风闻言郑重地答应了,思齐又在后头加了句:“不管您在哪儿!”
陆信风一瞬间还真有些惊异于思齐的悟性了,把她拉来自己身边道:“好的,不管我在哪儿。我们给你留间屋子,你记得找来。”
正说到这儿,克勤就把陆安带来了,陆信风把思齐推到了陆安面前道:“这几日你替她置办些东西,收拾得体面些。也带着她俩四处玩玩。”
陆安这本是个奉旨购物游玩的好差事,可是看这样子果真是要送思齐走了。思齐从到了外院就一直在她手下调1教着,真要送走,还是有些不舍的。
第 99 章
这个时候陆信风又一次深切地体会到活在这个世界的压抑。无论在哪里,都仿佛寄人篱下的无奈。她本不是什么感情丰富的人,她也救不了所有人,如今要送思齐去璟帝那里,她就是有些离别的不舍,毕竟,她是要去皇帝身边。皇帝?就是上天的女儿。这事,在很多人眼里,就像是给一个教徒去侍奉神使的机会一般。
谁的路不是自己走出来的呢?她拦不住,也不想拦。她还有一家老小,她不能做所有人的救世主。如果思齐能将璟帝伺候得好,那她以后的名誉地位权力财富,都是不可估量的。她又何必呢?说句不好听的,若是拦住了,不仅她付出代价极大,思齐也保不齐有天恨她。何况这只是她世界观里的不好,并非是所有人眼里的不好。
纵然是如此的自我安慰,也挡不住陆信风觉得自己出卖了一个小姑娘的未来换取自己的平安。其实在这个世界里头,思齐是她的小奴才,哪怕是为她死了也是应该的。所以陆信风连着几天的郁闷,也只被看做是心尖尖上的人物要送去给别人的郁闷。这几天陆信风除了见思齐有个好脸外,对谁都是一副你欠钱不还的脸。
这事在后来还另有一番解读,却是不在我们这个故事里头了。
陆信风这些日子也没有去内院,不过是每天关着房门,同思齐待在一起,无非就是交待些璟帝的喜好,在宫里头要如何待人接物,宫里头的忌讳又有哪些,陆信风是一一地同她细说了一遍。最后两天还从外间请了个宫里头退出来的嬷嬷,好好考校了一番礼仪。
腊月二十八这天,陆信风亲自把人送进了宫门。克勤在家里哭了一场,思齐倒是没太多话说,只骂道:“大过年的你嚎丧啊!又不是要死了!到时候陛下喜欢我,我想出来就出来了!陛下不喜欢我,我就偷偷溜出来!”
在马车里头,两人都没有多说话,思齐今日算是细细打扮了一番,穿着新衣,毕竟还是有些紧张。后来陆信风看着她一步三回头地走进了后宫。
陆信风第二日才被璟帝放了回来。璟帝倒也没有忘形,收下了陆信风的献礼还知道矜持一番。她留了陆信风一宿,两人喝了点酒,又让人赏了陆府一些物件。第二日用过晚饭才让陆信风回了。
府里头也都知道是璟帝留人了,倒也没什么可担心的。只齐义忠怕陆信风心里不好受,在璟帝面前表现出来,惹璟帝不高兴。到了午间,又飘了鹅毛大雪,宫里头又没有消息传出来,他一颗心就没停过。
陆信风顶着风雪回了家,先去了陆父那里。陆父正和楼湘在盘点着第二天祭拜的人事,陆信风进去报了个平安就出来了。陆一岑这个时候大概是在哪个小侍那里,陆信风便没有去找她,直接去了齐义忠房里。
齐义忠原本以为陆信风今日不会过来的。这个时节正是礼节多的时候,他也常常觉得有些力不从心,入夜了就窝在床上了。他也是懒得再在人前应付,万一给人发现什么失礼的地方,可又要被人怪罪了。听着人说陆信风回来了,他也算是安下来心,放了手里头的针线准备睡了。
躺下不一会儿就听到了院子里的走动声,还有惜英的说话声。齐义忠心口猛地一跳,掀开被子就下床走到了门口。
陆信风被齐义忠的样子吓了一跳,外头还在下雪呢,他敢穿个中衣趿着个绣鞋就走到房门口,连双袜子都没有。
“干什么呢?怎么穿得这样就出来了?快回去。”陆信风道,又让惜英去给她弄些热水进来,自己立马关了房门。
齐义忠往后退了一步,倒也没真的听话回去,道:“我还在屋里呢,屋里挺暖的。”
陆信风脱下自己的披风和外衣,避了一下准备伸手来接的齐义忠,道:“快回床上躺着去。”
这时候惜英也在外头敲门,齐义忠穿成这样的确是不合适,被陆信风推到了里间。陆信风接过水自己洗漱,热汽蒸得她眼热。就刚才那一瞬间齐义忠穿的少她才注意到这些日子齐义忠居然瘦了,顶着和他消瘦身体全然不成比例的肚子,让人觉得心酸。
“身子可还好?”陆信风洗漱完钻进了被窝,伸手要摸齐义忠的肚子,被齐义忠制止了。陆信风便顺势握住了他的手,同他十指交缠。
“没事。大人睡吧,明儿还要起个大早。”
陆信风心里头有事睡不着,齐义忠把她的手抓得紧,这分明就是身子不舒服了,她一颗心也悬在了嗓子眼儿。陆信风一开始只觉得是孩子闹,齐义忠的呼吸非常粗重缓慢,一听就知道是自己在平缓呼吸。
“我问过人了,都道是这样的。大人你别担心。这都第二回了,我有分寸。”齐义忠见陆信风还没有睡,又说道。
陆信风也不想让齐义忠这当口还要分心,便道:“我知道了。”
她起身扶着齐义忠翻身,陆信风把自己的胳膊放到他头下让他枕着,睡得也起来些,另一只手,便摸上了他的后背,一下一下安抚。齐义忠似乎也舒服了些,眉眼里头全是笑意。陆信风用脸颊蹭了蹭他的额头,看着他在自己怀里睡着。
第二日便要过年,府里头的祭祀,还都得正经主子亲手准备。每年最忙的也就是这个时候了。去年是荒年,璟帝拉着满朝文武都去祭天,今年年成却是不错,阵仗也就没有那么大了。
两人起了个大早,齐义忠这一整天就该忙着年夜饭和新年祭祀,陆信风好好叮嘱了一番,这才出了内院。
虽说是亲手准备,但是以陆父和齐义忠如今的身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