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男子小媳妇-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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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例外的，赵大牛又对东厢房叫，老二家的赶快起床。周麦听了急忙返回到床上答道，这就来。虽然嘴上这样答了，她还是有条不紊的穿好衣服，梳好头才出去，临出去的手叫醒了还在睡的赵冬儿，这孩子可能是昨天玩的太累了，睡的很沉，外面这么闹竟然没把她吵醒。

　　　　待周麦收拾妥当来到正屋的时候，赵大牛和孙氏已经做好了，李氏也把孩子放到自己屋里垂首站在左边，老三家两口子站在右边，就等着她一个人了。

　　　　周麦想了一下，还是选择站在许氏旁边。赵大牛看人到齐了，不急不慢的开口：“如果老二在家，这家我们早就要分了，现在我看你们三家的意思，都想分家。那我们今天就把这家分了，今天也不下地干活了，叔河你等下吃完早饭去把你舅舅叫过来，让他晌午过来，然后把同村的呢岳父也一起叫过来。”

　　　　李氏听了这些也不等公公的下一句话，急忙说：“爹，等下让叔河也去我家让我爹和我哥晌午过来。”生怕赵大牛拉下自己。

　　　　周麦听了觉得很奇怪，分家直接分就得了，又不是家财万贯，赵家就十亩地，三处宅子。有必要搞这么大动静吗？

　　　　但是这样还没有结束，赵大牛又让周麦回去把陈氏也叫过来，然后就起身看也不看大家自己出门了。孙氏听赵大牛这么安排，心里清楚这个家是分定了，只剩下叹气的份儿，让周麦赶紧做早饭去。

　　　　早饭大家都拿个玉米饼各吃各的，男人们受不了家里的气氛都拿着饼子去街上蹲着吃了，女人和孩子在家里也觉得很尴尬，而三个小女孩赵小翠，赵冬儿和赵冰都感受到了家里的高气压，也都小心翼翼的不发一点声音。

　　　　即使这样，孙氏还不忘叮嘱周麦给李氏做一个水蒸蛋，别因为闹分家屈了还在吃奶的孩子。

　　　　晌午还不到，赵家的三家亲家都来了，李氏的父亲和两个哥哥都来了，而许氏家里的一家三口都来了，父亲母亲和弟弟。只有周麦的娘家只来了陈氏一个人，周平还有留在家里给豆芽菜浇水换水就没来。陈氏看到其他几家的阵势，拉着周麦悄悄的说早知道让你三个叔叔都一起跟过来了，等下说话也有底气。

　　　　周麦听了笑着安慰陈氏不打紧，又不是来打架的，只是分个家。陈氏皱眉说，这因为分家亲兄弟打架的可不少，这仲山不在家，他们可别欺了你去。说完又咬牙拍着周麦的手道：“放心，就是舍得我这张老脸，也不能让你吃了亏！”

　　　　亲家们都到齐了，大家催赵大牛快点开始，赵大牛摆摆手，说还有人没来。原来他还请了里正和赵三爷来主持公道。

　　　　听到里正和赵三爷也过来，周麦有些放心了，毕竟这两个人都是比较公正的人，里正是一个严肃的中年大叔，做什么事情都一丝不苟；而赵三爷是一个有原则的老小孩，这俩人双剑合璧相信不会太偏颇。

　　　　大家都到齐了，老一辈的都坐着，整整齐齐的也一排了，赵家老两口在中间，年轻一辈的人都分站在旁边。

　　　　赵大牛发话了：“人都到齐了，我们今天请各位来主要是见证一下我们老赵家的分家。我就直接说一下我们家的东西，宅子三处，南头的两处各三间房不带厨房，老宅子这边就大家看到的，一共五间房加厨房和猪圈；一共十亩地，五亩沙地五亩淤地，沙地里都是中的玉米，淤地里种的是麦子。到今天这些都没有收割。”

　　　　说完他停顿了一下，扫了一眼在座的人，见大家都正襟危坐听自己说，没有人提出问题，就接着往下说。

　　　　“家里的牲畜就一头猪，大概有八十斤重，按照集市上的价格，能卖四两银子。家里的柜子里还有余下的九两银子。统共也就这么多了。大家商量一下，看怎么分？有什么想法先提出来。”

　　　　赵大牛的问题一抛出，大家的议论声就瓷此起彼伏了，一些老辈坐不住，陈氏起身拉着周麦去旁边嘱咐。

　　　　“小麦，十亩地三家分，估计你能分到三亩地，这三亩地你一定要至少两亩淤地。”周麦疑惑的问为什么？

　　　　“傻孩子，这沙地只能种玉米和大豆，那个才多少钱一斤，淤地麦子生长的好啊，小麦外面现在都卖到三文钱一斤了。”陈氏给她解释。

　　　　可是周麦记得前世的姥姥曾经讲过，沙地种花生、西瓜什么的都很好。看来这个时代的人还没有想那么远，只种能够户口的了。于是她也给陈氏说了自己的想法，她觉得沙地淤地都可以，各有各的好处，有讲了一些可以种的农作物。陈氏听的将信将疑。

　　　　大概有一盏茶的功夫，各个议论点都停下来各就各位了。赵大牛还是那副老僧坐定的姿态，看大家都静下来，直接开口问“你们谁有什么想法就提出来。”

　　　　可是等了一会儿见没有一个人开口，赵大牛说道：“既然大家都不说，我先说出来我的安排，如果有不妥的地方，请里正，三爷和各位亲家指正。”

　　　　说完朝他们几个点头示意。大家都说听他的，于是赵大牛严肃的说出了自己的安排“南头的两处宅子，老大和老二家各一处。十亩地，我们老两口留一亩，剩下的每家三亩。圈里的猪看你们三家谁要？要了猪就不能拿钱了，九两银子我们留一辆，剩下的八两不要猪的两家各拿四两。”

　　　　里正和赵三爷听了连连点头，觉得赵大牛这么分很合理公平。可是李氏不干了，嘴里嘟囔着：“这地不能这么分，我们这边四口人，还有一个男孩呢。老三家只有三口人，而老二家就他们母女两个。”

　　　　周麦听了急忙接到：“大嫂，我们也三口人啊，还有仲山啊。”

　　　　李氏想反驳说赵仲山估计早死外头了，可是看看这么多人，她要真这么说，今天分家就别想舒坦了。她还是向着公婆说，按人头分地。

　　　　许氏那边也不干了：“现在我们虽然就这三个人，但是以后还是要生孩子的，那也是人头。”

　　　　李氏见许氏这么说心里更有底气了：“孩子不是你说生就生的，赵冰都两岁了也没见你怀上。再说，儿子更不是你想生就生的。”说完轻蔑的看了一下许氏。

　　　　许氏听了大怒，上来就要挠李氏，被旁边的赵叔河和她的弟弟拉着了，那边赵大牛也站起来吼了：“都给我住嘴，你们不嫌丢人我还嫌！”

　　　　于是年轻这边的人都被吼的安静了，赵大牛扭头看里正和赵三爷，问他们俩的意见。

　　　　村里人还是很重视男丁的，里正觉得李氏说的有些道理，但是赵三爷觉得最好还是公平，于是三个人在那嘀咕商量了半天。

　　　　最后得出了结论，给老大家四亩地，老二和老三家各三亩地。但是老大家的四亩地中有三亩都是沙地，只有一亩淤地。李氏听了还想跳脚，但是被她爹给拉着了，要说李氏的父母倒都是通情达理之人，所以他们认为赵大牛的分配已经是偏颇李氏他们了。

　　　　剩下的六亩地就好分了，一家一亩沙地两亩淤地。但是许氏不干了，而许氏那秀才的爹也发话了：“我觉得这样分配有失公允，老二常年不在家，要那么多地也没人耕种。好地不能给荒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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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麦听了心里那个气啊，你个臭老九，我看你脑门上才荒芜，头发没剩几根了，你们全家都荒芜。

　　　　“许大爷您放心，即使仲山不在家，我也有一身的力气，绝不能干让地荒了的事儿！”周麦冲着许老头说。

　　　　一帮的陈氏也搭腔了：“小麦忙不过来，我这把老骨头还能用，也会来帮忙的，这个就不劳许秀才操心了。”

　　　　而许氏见长辈们都同意分给老大家四亩地，心里也清楚不能改了，但是她还是不甘心：“爹，我们还是要两亩淤地，一亩沙地吧，种小麦得两个人一起干，这样也替二嫂省些劳力。”说完盯着赵大牛和孙氏，他们不答应就不打算移开视线。

　　　　赵大牛不直接回答她，扭头问周麦的意思。周麦点头答应道：“可以给我们一亩淤地两亩沙地，但是那头猪我要了，不然这地我也不同意这么分！”

　　　　听了周麦的话，赵大牛提醒她：“老二家的，分到了猪就不能拿一分钱了啊！你愿意？”

　　　　周麦忍不住心里翻白眼，赵老爹，这不是现代结婚现场，还你愿意，我是不是要回答YES　I　DO啊。但是还是肯定的点头表示同意。

　　　　这样地和钱的问题都解决了，下面就该提儿子的责任了。“地都分给你们了，我们老两口就没什么进项了，我想你们每家每年给五十斤麦子，五十斤玉米。然后每家再每年给一两银子。你们看怎么样？”

　　　　赵大牛的这个要求还真不过分，一亩地平均能产将近两百斤小麦，三百斤玉米。按照小麦一斤五文钱，玉米一斤二文钱来算，三个儿子孝敬完父母后还是有很多结余的。所以赵伯泉和赵叔河点头答应，周麦也符合着点头同意。

　　　　房子按照这里的老规矩，小儿子是要留在老宅子的，所以村子南头的并排的两处三间房老大和老二各一处。这个也没什么争议。

　　　　这些分好了，大家就准备散了，农忙时节地里都有活等着干呢。周麦忽然拦住大家，说要把刚才分家的安排立字为证，这样大家以后有什么争议了也有个依据。赵大牛和孙氏举得没有必要，但是里正和赵三爷觉得倒是有用，见周麦这么坚持，就拿来笔墨纸砚立了凭证，然后让赵伯泉，赵叔河和周麦在上面按手印。其实周麦主要是怕以后他们反悔，权利和义务一定要标明。

　　　　于是家就这样分好了，周麦奇怪的是大张旗鼓的来了这么多人，怎么就轻而易举的把家分了呢。仔细想想，还是公公厉害，先把赵三爷请来，亲家都被镇住，特别是许秀才。然后分的也比较公平，估计赵大牛和孙氏昨晚都没睡觉商量怎么分来着。当然她觉得自己没有闹也是这么快分好的一个重要原因。

　　　　于是上午分好家，亲家们都没走，李氏的家人和陈氏都没走，帮着搬东西。就是把自己屋里的搬到南边的房子里去。周麦就一张床和被褥，还有衣服和一个柜子。大件都是赵大牛和赵叔河帮忙抬的，其他零碎小件陈氏和周麦加上赵冬儿来回两趟就搬好了。因为新家还没有猪圈，所以先暂时还放在老院里，待周麦垒好猪圈后再牵回来。

　　　　当然，重中之重的是把床底下的仅剩下的十六两银子取出来，这个可是开始幸福生活的本钱。

　　　　新的两所房子是挨着的，中间就用几根小棍表示一下界限，这边周麦在院子里干什么，那边的李氏会看的一清二楚。周麦想着得赶紧整道墙，好不容易分了她真的不想什么都暴露在别人眼皮下。

　　　　李氏那边因为有李家三个男人和赵伯泉的帮忙，虽然东西比较多，但是还是两趟就搬完了。他们还把碗和盆都拿走了一部分，陈氏见状也帮周麦取了两套碗筷还有一盆玉米面。但是锅是都是镶进锅台的，没办法拿走。

　　　　于是李氏的父兄就当天下午给他们在房子的西边搭起了一个建议的灶台，又让赵伯泉拿着钱赶着去镇上买口锅，赵伯泉走的时候问旁边房子前忙着的周麦要不要也捎带一口锅。

　　　　周麦急忙点头如蒜，说着让陈氏给赵伯泉拿些钱，她不好意思说自己回屋拿钱，因为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有私房钱。

　　　　大家都忙活着搬完东西，孙氏顾忌着李氏的娘家，在家里烧了些玉米碴子粥和一些窝窝头给他们吃，也叫上了周麦她们。这也算是全家人在一起的最后午餐了，以后要再想一起吃饭只能赶上逢年过节了。

　　　　赵家的两个哥俩和赵大牛，终究是不忍心看周麦孤儿寡母的，下午也去她的新家给她搭了一个露天的简易灶台，说等忙完秋收请人再来盖厨房。赵大牛还偷偷的塞给了周麦一两银子，周麦受宠若惊的收了，没想到这个一直不怎么做声的公公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当然内心也对他的做法很感激，虽然她可能真不需要这一两银子，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能有个长辈这么对自己真的很窝心。

　　　　忙忙碌碌，热热闹闹的一天过去了，陈氏在天擦黑的时候才离开，说明天一早再过来，实在不放心周平和家里的芽菜。周麦听了赶紧拦着她：“娘，你明天上午别过这边了，帮我去镇上买些物件吧，你看现在这个家里什么都没有。”

　　　　她说完这些就急忙进屋拿银子，取了五两给陈氏，陈氏见了吓了一跳，急忙问周麦：“你哪儿来这么多银子？别告诉我是仲山托人捎给你的，上次你已经给过我三两了，怎么还有这么多？”

　　　　“娘，这两个月来你不是还给了我二两吗？还有仲山之前给的还剩二两，刚才我公公偷偷的给了我一两。”周麦还能凑得齐五两的来头。

　　　　陈氏一听赵大牛还给了二两银子，愣了一下说：“还算你公公婆婆有良心！这新房里什么都没有不给钱咋让你们母女两个过活哦。不过还好地里的麦子要收了，可以卖些钱这个冬天和过年就有指望了。”周麦听了心暖，老娘替自己想到的真远。

　　　　随后两人紧急商量了一下明天需要买的物件：主要是柴米油盐还有瓢盆这些厨房用的，然后就是要买洗衣服用的盆子，皂角；吃水用的水缸，挑水的水桶扁担什么的，农具因为就分到了一把镰刀，还要买铁锹，铲子。不顾陈氏的反对，周麦还特意加了一个洗澡的木桶，还叮嘱陈氏明天一定要买，她真的实在太想泡澡的岁月了。屋里先买两个凳子，等农忙过去后再请木匠来打一些家具，这段时间线对付一下。两人合计下来有二十多件，周麦让陈氏明天雇个车，正好明天是初五，赶上集市。

　　　　送走陈氏，在简易灶台上熬了些玉米糊糊，周麦和赵冬儿吃了简单的晚饭。赵冬儿显然对分家没什么概念，还是和娘一起住，只是离爷爷奶奶远了些，因为平时孙氏对孙女们都不待见，所以和他们分开赵冬儿也没啥感觉。

　　　　就是吃饭的时候问周麦：“娘，以后我还能和小翠姐一起玩吗？”

　　　　周麦听了这个问题心里叹气，大人间的剑拔弩张也把孩子的关系变的紧张兮兮。她给了冬儿一个肯定的微笑：“当然可以，我们只是分家，你爷爷奶奶还是你爷爷奶奶，大伯大娘还是大伯大娘，小叔小婶还是小叔小婶，小翠还是你的姐姐，他们都是你的亲人。”周麦说这些的时候脑袋里想的是那首歌：“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高板等地桌子都是木头。”她给冬儿讲这些是不想隔阂或者讨厌的念头进入这么小的孩子心里，血毕竟是溶于水的。

　　　　听到了周麦肯定的回答，小姑娘点头放心的喝粥去了。

　　　　因为只搬过来一张床，母女俩就又挤一起睡了。赵冬儿一个人睡了一个多月习惯了还不想和母亲一起呢。周麦安慰她等过段时间给她做个小床让她先睡了。

　　　　看着真正的家徒四壁，周麦竟然觉得心里真是舒坦啊，无论前世今生，她梦寐以求的都是是真爱和自由。自由的空气都让人沉醉起来，特别是想着明天不用早起做饭，于是她笑着睡着了。

　　　　可能是因为内心放松的缘故，也可能是头一天搬家累着的关系，反正第二天周麦醒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一杆了，还是被冬儿推醒的。

　　　　她急忙一骨碌身爬起来，又想到自己不用去赶着做早饭就又重重的躺下，和冬儿商量着俩人一起再睡会儿，冬儿眨着无辜的大眼堵着嘴说自己饿了，周麦听了急忙起床，弄碗盐水给冬儿和自己都各簌了口，然后又接着熬千篇一律的玉米糊糊了，因为目前现在家里只有玉米面。

　　　　吃完早饭，周麦想着该去割猪草了，这头猪现在是自己的了，以后更的好好的喂养，她背着竹篓出屋子的时候，看到了旁边的李氏正抱着儿子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嘴上还指挥着赵小翠洗尿布。不到七岁的赵小翠蹲在盆子边吃力的揉着满盆子的尿布。周麦看着不忍心，就叫了声大嫂就领着冬儿扭头就走往外走。

　　　　她刚抬步就被李氏叫住了：“周氏，你这是干嘛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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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李氏连弟妹都不叫，直接上来就周氏。周麦心里那个无语啊，虽然在现代妯娌间直呼姓名没什么，可是这个时候好像还没有进化到那个地步吧。长幼有序，谦逊有礼是基本的要求的。

　　　　“回李氏的话，周氏我准备去割猪草！”周麦看都不看她一眼，拉着冬儿就走。

　　　　“喂，你地里的麦子不割了？”李氏提醒她。

　　　　经她这么一提，周麦才想起来还有这么重要且继续处理的事情，她急忙回来，问李氏：“大嫂，你们家的麦子收了吗？”

　　　　周麦一项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你敬我一尺我让你一丈的人，所以看在李氏提醒她的份上，她喊了声大嫂。

　　　　看周麦如此的表现，李氏满意的点了点头，得意的说：“你大哥一大早就下地收去了，不过我们就一亩小麦，他一个大男人收起来很快的。”说完显摆的看着周麦。

　　　　周麦内心阴暗了一下：“大姐，不就是有个会干活的男人嘛，至于这么得意吗？”不过想到自己目前还是真的很缺少这样的男人，但是又不能得到。人家还有机会求而不得，而她是不可求。

　　　　因为昨天分家的时候赵大牛带大家看了一下谁家的地在什么地方，所以周麦知道自己家那三亩地的位置，在他们现在住的房子南边不远，于是她也没再和李氏废话，就拿着镰刀带着冬儿往南边走。刚走出门没多久，就迎头看到了刘嫂子，只见她匆匆的往这边赶。

　　　　大老远的刘嫂子也看到周麦了，她喊住周麦：“小麦，昨天孙家来付礼，老远就听到你家那边吵吵，也没时间去看一下。晚上才知道你们已经分家了，今天早上忙完家里的一摊事儿就赶紧过来，看你这边有需要帮忙的吗？”

　　　　听了刘嫂子关心的话，周麦感动的差点热泪盈眶：“嫂子，真的谢谢你了！我就那点东西，昨天已经搬好了，我娘今天还会过来帮我收拾一下。”

　　　　忽然想起来令人头疼的秋收，周麦先客气的问：“嫂子，你家的麦子收好了吗？”

　　　　“我们家就那两亩地，四个劳力，早就收完了，也碾完了，待晒干就可以卖了。”刘嫂子轻松的说，然后问周麦要买帮割麦子吗？

　　　　周麦连连摆手，就那一亩地，她觉得自己割起来也会很快。她没好意思问割完的麦子怎么去皮。想起了之前姥姥的一句话：“庄稼活，不用学，人家咋干咱咋干！”所以她决定等下去地里看赵伯泉怎么做，反正他们的地挨着，看一眼总是可以的。

　　　　告别了刘嫂子，母女俩手牵手来到地里，看左边的赵伯泉和右边的赵叔河夫妇早就开始干活了，倒显得自己是个懒人，到半晌午才下地。

　　　　左右都瞄了一下，看他们怎么干活的，周麦就让冬儿旁边玩去了，然后就开始埋头苦干。直到中午，捶着酸痛的腰，看着两手上磨出的茧子，周麦忍不住掉了两滴泪，她第一次这么恨穿越这件事儿。现代收割机什么的真方便！

　　　　原来割完麦子后，还要把所有的割好的搬到平坦的场地上面，还要租别人家的牛和石磙子来碾，一遍遍的碾过去才能把麦粒从麦穗上压出来。然后再把上面的麦秆用叉挑走，剩下的还要在有风的时候扬一下，让风把麦粒中残留的杆子和皮都吹走。然后再在太阳下晒干后就完成了收割麦子的工序。

　　　　周麦听赵伯泉讲这些的时候觉得自己的双腿都在打颤，还好下午的时候陈氏过来了，还带来了周平。原来周家的一亩麦子都收好了，这段时间因为农忙，就把芽菜卖完后也没安排再做了，暂歇几天，正好碰见周麦分家，于是他们就过来了。先把从周麦要的物件都搬下来，让车走了。然后两个人就各拿一把镰刀来找周麦帮忙了。

　　　　人多力量大，特别是陈氏，干起活来毫不含糊，比一个青壮年的赵叔河都快。三个人用两天的时间就把一亩地的麦子收割完了，还完成了搬到场地上面。

　　　　正好隔壁的本家的一个堂哥赵华刚用好了石磙子，周麦就接着用了，陈氏竟然连赶牛都是一把好手，周麦现在心里对这个娘的佩服如滔滔江水。

　　　　于是陈氏、周平和周麦齐心合力共用了五天的时间把一亩地的小麦收好装袋，一共有将近两百斤。这几天时间赵冬儿就充当了后勤部长，给他们做饭送饭。

　　　　当然这期间，家里的猪都是赵大牛照顾的。忙完了麦子，玉米还得等半个月时间才能收，周麦就清了村里的两个老瓦匠来家里垒起了猪圈和厨房，材料费加上工费一共用了二两银子。猪圈盖的比较大，中间砌起来一米高的分割墙，中间留个门。整个猪圈目测至少可以放五头猪。这也是周麦早就打算好的，经过了收麦子这件事情，她觉得割猪草真的是很轻松的活计，所以准备养上几头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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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家的院子很大，坐北朝南的三间房边两侧都至少可以再加两间房。因为李氏的房子并排在周麦家的房子西面，所以周麦把厨房放在西面，然后紧挨着留一块地准备种菜，然后往外排是猪圈，再然后是厕所，所有的安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