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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终人散魂守牵-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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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手里的动作,专注看我,兀自说下去,“那是我与你的爱情见证,你承诺过永远不会把它从身上拿下。”
我面色一沉,心里很难受,却尽量笑得很灿烂,“如果…我…不是安卉你会怎样?”
“我…”裴若喧慢慢凑近我,我甚至能看清他性感的薄唇上清晰的脉络。他吐出的呼吸,温柔地扑在我脸上。
“安卉真爱开玩笑。”又小声加了句,无论你是谁,我都会爱你,声音很小,我并未听到。
也许。我转移话题。“快起来啦,懒虫。”
推开窗,一阵刺目阳光照射进来,我收回痛苦,迷蒙的视线里一片迷茫。
“王爷…”焦虑的呼喊声从门口传来。
我轻便打开门,一个侍卫便屁颠屁颠进来,他单膝跪下,气氛很凝固。“王爷,皇上找你有急事,召你快速进宫。
裴若喧慌忙穿上衣服,便随他出去了。我不明白,什么事,那么急。
好不容易,盼到他回来。这时已是很晚了,他一脸疲惫,看起来好不让人揪心。
我慢慢走近他,抬眼看着他时,突然一股淡淡的优伤浮现在心头。“若喧,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那么急。”
裴若喧扯开一个很累的笑容,声音卡在喉咙里。
顿时,一种不好的预感涌出,我感觉似乎将有一件大事发生,为我们的幸福画上一个转折点。
果然,我预感就是那么准。
裴若喧紧紧把我搂进怀里,像要生生把我嵌入骨血。
痛意袭来,再也发不出声音,我闭上眼睛,任由他抱着。
昏昏沉沉,我听见他在我耳畔不胜痛楚地说,“安卉,对不起,我不能陪你了。”
“不能陪我,为什么?”
…
安卉,若我离去,愿泪倾城,而我自己却见泪流满面,所以我选择安静离开。
再睁开眼时,旁边已无裴若喧的踪影,只有他的体温还残留在被上,我慢慢俯下身子,把头埋进被中,亲吻他的气息。
“雨姐姐,你醒了吗?”
我微露出头,望着窗外将现未现的朝阳,无精打采道:“碧儿,他走走了吗?”
俏丽的丫头点点头,满脸怅然。
“是吗?”我幽幽轻叹,仿佛早在预料之中般语气中带有些无奈,不再发一语。
“雨姐姐,你没事吧?”
没有看她,我淡淡道:“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
“可是,雨姐姐,你…碧儿顿了顿道,“雨姐姐,你变了好多,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朝她笑了笑:“我也想回到以前任性妄为的我,可时光走了,人也变了,再也回不去了。”
碧儿声音低下去,身形微微颤抖,“王爷也是为了保家卫国。才…”我轻轻巧巧将发挽了个鬓,苦笑道:嗯,我懂。”我回头看了碧儿一眼,视线又转向窗外,缓缓道:“碧儿,爱是一个陷阱,一旦沉沦进去,永远也抓不到出来的绳索。
…
“留下来吧。”裴浅看着一脸苦楚,无精神的我,缓缓道。
“我留下。”脱口而出这句话。
“那里,以后你就住那里。”
我顺着裴浅修长手指看过去,目光落到处,木色牌匾,字体清俊飞扬里又绵延出无尽的愁绪与隐忧:挽留。
安卉,我建这一座挽留居,可否挽留住你这人,你这心
第二十九章 情难挽、人怎留
易相思。
易相思,易相思,到底是岁月更迭,变换了相思,还是风尘散去,了却了相思?
若喧,我好想你。
一夜无眠。清晨的阳光照亮整个空间的时候,我想这时侯,若喧肯定也很想我。
忽然之间,泪如雨下。裴浅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泪如雨下的我,一手握拳,对准旁边的树狠狠地砸了过去,一片落叶代表他一丝心碎。每一滴血都顺着指缝一滴滴掉落在飘落的残叶上。
他愣愣看了我半晌,苦笑一声,抬头看见那块木色招牌上的清俊字体,“挽留居。”情难挽、人怎留。
若情真如银河水难挽你真情,那可否请你屈身为我绾青丝?
…
我抹掉脸上的泪,的确,现在哭也不能改变什么,到不如实际行动。
语罢,一阵风奔回房间。
收拾完衣服,顺手抓上一把剑,在铜镜面前得意转了一圈,“恩,不错,这样穿行动也方便。
背上包袱,我急冲冲往外走去,都恨不得自己多长几双腿。
刚出门,裴浅便张开双臂,拦住了去路。
我无奈,却必须要走,“裴浅,我想去找他,你让我去好不好?”
裴浅紧紧将我拥入怀中,他的眼泪无声无息地流了下来,都让我不知所措,“安卉,不要走,留下来陪我,求你。”
我感受着他颤抖的身体,对于他,我有说不完的愧疚。
轻轻推开他,我不敢直视他如死水谭的双眸,“裴浅,对不起,我不能让他一个人。”
裴浅死死地盯着我,眼神空洞,后退了几步。
我紧咬住嘴唇,坚决的离去。
这时,裴浅忽地就笑了起来,眼泪随着那样苍凉的笑纷纷扬扬地落下来。
“离开了。”裴浅简短的说了三个字。三个字,{奇}她与他彻底结束了。{书}相遇的三个子,{网}却注定她是他一生的劫。
裴浅垂下眸咳了一声,笑着落泪,“看来莫管是“挽留”二字,还是对你执着的爱都没有那么大的魔力,终究是束缚不了你。”
本来支走他,就是为了让你放掉他,留下来陪我。却不知还是失去了你。
当日议朝时,是自己起了自私的,支走了裴若喧。
而现在,宿命注定她还是会去找他,至死与他在一起。
“如果等待可以换来你奇迹的爱,我宁愿等下去,那怕一年,抑或一生。”裴浅看着我渐远的身影缓缓道。
第三十章 只有你,才是我的幸福
为了掩人耳目,我女扮男装独自踏出了城外,可茫茫人海,我要何处寻他。
几经辗转,我乘坐上了一个马车,我望着城内的方向心想:“裴浅,对不起,我这颗心已经给了他,要如何?”
可是,他又在哪里呢。
我独自在城外四处打听了很久,却始终无消息。我担心他,却也只是干着急。
“听说了吗?边境状况很糟呢。”一人坐在客栈里一脸忧虑。
“嗯,听说伤亡惨重。”另一人附合道。
听着他们的对话,心蓦的一抖,紧张得如风中落叶,他有没有受伤?哪里有人照顾他吗?手指无意识地抓住自己的衣服,连指节都有些发白。
我一溜烟冲向他们,直吓得他们手中杯子光荣牺牲。“打扰一下,请问你们知道现在哪里在打仗吗?”
他们微微一征,接道:“往南走八百里,有几个扎营就是了。”听到这里,心中已完全清明。“谢谢了。”语毕,一瞬间消无踪影。
夜幕低垂,城外昏暗泛黄。
我一人还在月亮的陪伴下狂往目的地出发。虽手脚发酸,但心中有你,什么都不可能成为我寻你目光的障碍物。
一束火光慢慢浮现在眼前,我知道,我离你不远了。我开心的望着那里,若喧,我来了。
当真是万绿丛中一点红,大片大片的人海中,我一眼就寻到了你的身影。我想冲过去抱你,可是是我太心急了,离你还有一段路程呢。
什么都不多说了,先冲过去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我兴奋的飞奔而去,一个长刀却阻挡了我,我牙痒痒的想把他无马分尸。
侍卫冷冷看着我,生硬扣住我的手,“那来的奸细。”
我看着侍卫,欲哭无泪,我生平最恨奸细,自己才不会去做。我甩开侍卫的手,抖抖衣服,“都给我听好了,我可是王妃,怕了吧,还不跪下。
“哈哈哈哈…”响亮的笑声漫延在了整个深谷,“你是王妃,搞吧你。”
我忽然记起自己的衣饰还是男装呢,不由羞红了脸,心中则猛捶自己的胸膛,像一只搞笑的沸沸样。“我…我这是女扮男装,你去叫你王爷来不就知道呢,我懒得给你们废话。”
他们停止笑容,又将冷冷的刀子架到我脖子上,向旁边的一人使眼色。
喂,我推推脖子上的刀子,“拿下去啦,刀可没长眼,伤了我,我跟你没完。”
他面无表情看了我一眼,也不答话。
再转过身时,一个熟悉身影则映入眼帘。
不等他开口,我一席话便堵上去。“裴若喧,你这个混蛋,谁允许你丢下我一个人的,你个猪头,要是你怎样了,我还能苟且活下去吗?”心里曾幻想过一次又一次见面时说的柔情话语,却不知真见到的这一刻,竟是这样。
裴若喧呆愣愣看了我半晌,眨眨温润的眸子道:“安卉,我只是想让你安全、幸福。”
我望着他的脸,表情却似恍然,又更似带了十二分的坚定:“只有你,才是我的幸福。”
第三十一章 劫数
裴若喧紧紧搂住我,紧贴在自己怀中,“安卉,你怎么到这儿来了,回去好吗?这里危险。”
我贪婪地享受着这久违的怀抱。
我的眼睛很亮,眼神很坚定,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我不怕危险。
“可是…”
温暖的手掌覆上他的薄唇,“有你在,我不怕。”
一阵轻微的响动,是裴若喧紧紧抓住了我的手,他低声道:“安卉,我…。”
话未完,我便笨拙的吻上了裴若喧的唇,好像有一股电流贯穿全身,这样异样的感觉,让我欣喜又无措,裴若喧回应着我,喃喃地叫我,“安卉…。”
我捧起他的脸,“若喧,我要一直和你在一起,谁也别想分开我们。”
裴若喧扶着我的肩膀,眼中有细碎的泪花,“安卉,我今生只爱你。”
…第二日醒来,已是日上三更了,裴若喧伏在桌上写着什么,见我醒了,忙端了一碗粥给我。
我边喝粥,边疑惑的看着桌上的纸,然后问道:“你在写什么啊?奋笔疾书的。”
裴若喧轻吻一下我的额头,“没什么啊。”他扶我在床上坐好,心里其其实早已错综复杂了,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
要发生什么事了吗?
是胡思乱想,还是预言将要发生。
“咦,老不死的东西,你怎么到这儿来了。”熟悉的房间里,他正端坐在凳上,悠闲的喝着茶。而若喧不知何时已昏倒在床边。他摸摸他那白如雪的长胡,慈祥的望着我,“怎么没大没小呢,就不怕我送你回去。”“我…”好,你说到了我的痛处,“不过我不说老不死可不代表我不说老家伙等等的称号…”嘿嘿,我得意的大笑,对于自己的应变能力,我是很有信心的。
他稀落的咳得一塌糊涂,“那不是一样吗?”
我,我平息下怒气,紧捏住手,好,我忍。我露出一抹笑,“可是字不一样啊。”
你…
嘿嘿,我这个辣姜可不是好惹的。
呵呵,姜可还是老的辣哦。
可恶,要是我手上有一把剪刀,就“咔嚓”一下剪掉你的胡子,看你还得意。
老头伸了个懒腰,眼中闪出一束不明的光束。
“孩子,你和他的劫,一切就要靠你们自己了,祝你好运。”老头带着高深莫测的微笑消失了。
“喂,什么劫?你说清楚。”我对着老头消失的地方大吼,却只是空空的回应。
“安卉,你怎么了?”我低下头,才发现是若喧一脸焦急的望着我。
我拍拍他的肩,“没事啦,你看你那么大惊小怪。”
刚那个老头是谁?我与他又会有什么劫?一串串疑问倒映在脑海,我有些不知所措。
一时间,我陷入迷茫。
第三十二章 把我让给他
“王爷,外面战况不悦,我军伤亡惨重,恐怕…”一人单膝跪下,匆匆说着,身上伤口处处醒目。
看着那血肉模糊的皮肤,心里不仅倒吸一口气,是我应该早痛死了吧。
裴若喧脸色阴沉,挥了挥手道:“下去吧,我知道了。”转过身,脸已换回了熟悉的微笑,他温柔的将我搂进怀里,撩起我耳后一搂长发,冰凉如水,神色安然,如同…赴死。
“卉,对不起了。”他突然点住我的穴道,我有些呆滞。只见他眼泪一滴滴冰凉的滴落在我的脸庞,缓缓流到我嘴中,我品味了下,很苦。就像裴若喧此刻的心一样,苦不堪言。
我张口想要说话,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裴若喧轻轻抚摸着我布满泪痕的脸,眼眸中含有太多不舍与无奈。
若有来世,愿我们做一对平凡夫妻,好丑不相离。
到那时,只要天未荒,地未老,石未烂,海未枯,我都会一直爱着你。
今世没过完,哪里来的来世,大笨蛋,我看着他,有好多好多话想说,却都只能卡在喉中,埋在心里。
他扳开我紧握的手,塞进去一张纸,那张纸就是今天那张。我苦笑:“裴若喧,你这个猪头,你怎麽能够再次抛下我呢!
“安卉,一定要幸福。”他艰难放开我的手,身体不停颤抖着,但还是坚决离去。
沉重走到门口,一阵刺目火光,裴若喧收回视线,“好好保护王妃。”
我无奈的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喃喃,“若喧…”
我要很努力很努力才能逼迫自己不去想那血腥的战场,残忍的厮杀结果,一想到他有可能再也无法陪在我身边,心里便悲伤得难以自己。
如果真的有神存在,我乞求,请不要带走若喧,好好把他送回给我,我愿意以十年的生命来换他的安全,我愿意承受一切。
我愿意!
黄昏时分,身上的穴道终于被解开,我一下子从床上跳起,一张纸飘飘落落到我脚前,我缓慢弯下腰拾起。
“王妃:
请容许我这样叫你,因为这也许是最后一次了,我也不怕安卉捶我了。呵呵!安卉,能遇见你,我真的觉得自己好幸运,你一定要每天开心哦。那样我才能放心。否则我晚上可要换魂来找你哦。还有其实呢!皇上他很爱你的,为了你,他一直未娶,他放下开所以帝王应有的尊严,只为你。所以我放心把你交给他,好好幸福哦,安卉!
此生能拥有你,幸福莫过如此。”
猪头。大傻瓜!没有你我要怎麽幸福,你凭什么把我让给他,凭什么!我对着信一顿乱骂,眼中未掉一滴泪,因为我知道流泪也不能再找回他了。
第三十三章 天涯尽头,这一世,我都陪你
战场上,四处弥漫着血腥的气味,我疯狂的穿梭在其中,手指甲陷入皮肤。
“若喧,你在哪?回答下我好不好。”我焦急地呼喊着,眼泪还是颗颗从脸颊流了下来。
忽然,不远处传来了刀刃争鸣的声响。
我不仅猛地收紧心神,也顾不了什么,反手拔出腰间的弯刀,冲入了站场中。
很久之后,我都记得那日的景象,没有阳光的天,我便那样手持单刀,杀出了一条血路,不记得杀了多少人,也不记得挨了多少刀,只记得满目满身皆是尚有余温的血,染在单衣,贴在皮肤。密密麻麻的精甲兵,挺着刀刃围得我寸步难行,我却在人海之中一眼望见了紧蹙眉头的裴若喧,看着我张口却未出声。
是担心我吧?我松了眉头,对着密密来袭的精甲兵没有丝毫畏惧,只是凛了眉目。
裴若喧一路向我冲过来。他紧紧把我护在身把我护在身后,“安卉,你怎么到这儿来了,快离开这里。”
我坚定的摇摇头,“至死我都要与你在一起。”
他看着我坚定的眼神,咬紧牙道:“好,我们至死在一起。”
我刚要答话,却突然感觉一道疾风袭来,抬眼便见一支利箭向我们袭来。
“小心!”我推开裴若喧替他挡下了那一箭。
突然的变故,裴若喧来不及反应。
“安卉,他紧紧抱住我,温柔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
一切的一切,上天早已注定。
宿命。谁也摆脱不了。“若…喧…。我虚弱的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微弱而急促,在他耳边低喃。
决堤的眼泪模糊了裴若喧的双眼,“不,安卉,你不要说话,我带你出去…”
我无力的抚摸着他的脸,“若喧,其实我不是安卉,我是雨可,只是暂寄于她身体的灵魂。
出乎我意料,裴若喧没有任何诧异的神情,“我知道,我早知道的。”
我不可置信的看向他,那你…。”
他紧紧握住我的手,“无论你是谁,我都爱你。”'网罗电子书:。WRbook。'
回答他的是可怕的沉默。
“雨可,雨可!”再也没有以往的冷静,裴若喧惊叫起来,“醒醒啊,不要睡!不要睡…”开始是呼喊,到最后,已成了低声的呜咽。
怀中的人的手虚弱地动了一下,便闭上了眼,她的脸上绽放出一抹欣慰的笑。
仿如一朵绝美的花,瞬间绽放了,又瞬间枯萎。
裴若喧的泪滚烫落在我冰冷的脸庞上,同时,裴若喧狠狠又将箭推入了自己的胸膛。口中喷出的鲜血,沾染了他的衣襟。他望着我,开心的笑了,“雨可,我们永远不会分开了。”
天涯尽头,这一世,我都陪你。
一声声清脆动听的声音驻入裴若喧的耳边,伴随着他生命最后的一刻,剧终。
把昨天都作废,现在你在我眼前,我想爱,请给我机会,如果我错了也承担,认定你就是答案,我不怕谁嘲笑我极端,相信自己的直觉,顽固的人不喊累,爱上你我不撤退,我说过,我不闪躲,我……。
…
一具水晶棺里,静静的躺着两个人,他们的十指相扣。
裴浅木纳的看着水晶棺,当他抬头看着天空那颗孤独的星星时,他想他就像那颗星一样,只会有寂寞相陪吧。
心死寂情已空
梦初则醒
第三十四章 杜雨凉离开的真正原因
我总是爱蹲下来看地上时光的痕迹,像一行行蚂蚁穿越我的记忆。
傻傻的对着手机勾起幸福的微笑,呆呆的对着手机泛起想念的泪水。就只是这一小小的屏幕,却让我拥有了更多无法在现实生活中得到的幸福,在那里笑过,哭过,痛过,爱过,伤过…更多的是幸福过!
永远的幸福,永远的牵挂。
两张狼狈的笑脸将伤感驱散,我不仅嘴角勾勒出幸福的弧度,但泪水却还是不知觉缓然流下。
“帅哥,怎么了?又想他了啊。”一旁的好友轻轻拍着我的背,安慰我。呵呵,我努力扯出笑容。转移话题。“走吧,要集合了。”
若喧,裴浅,你们还好吗?我好想你们。
前朝记忆度红尘,伤人的不只是刀刃
我穿越过来的魂,确认过眼神,我遇上对的人
…
“大家安静。”班主任提高分贝抚慰激动的我们,可此刻我们的心情又那会那么那容易平复,毕竟第一次学校组织去玩,虽然是去博物馆,但只要不上课,都OK!所以我们依旧在下面骚动着。
终于,火山爆发,都给我闭嘴,班主任河东狮似的狂吼。
下面的我们双双用手捂住对方的嘴,花容失色的盯着班主任。而我则没注意到,还在下面窃窃思语,好友一直向我使眼色,我都未注意。
“苏雨可,你给我过来。”班主任咬牙切齿从口中吐出几个字,实不让人心颤,更让我毛骨悚然。
我玩弄着手指,脑海中则浮现出,班主任脚变成厚重的熊掌,他一脚把我踩在脚下,我顿时便双眼一瞪,两脚一伸去了天堂。
“老师,有什么事吗?”我唯唯诺诺走过去,声音很低。
“张老师,快点,你们一班先出发。”远方的校长向我们挥手,我第一次觉得他声音太悦耳了,我长长舒了口气。
班主任强忍住怒火,“我们的帐有空再跟你慢慢算。”
走吧,大家出发。
浩浩荡荡的大部队出发了,我只身在热闹中,心却怎么也感受不到温暖。
忽然,一个的熟悉身影站在离我不远处,我一时间竟忘了该怎么办。
“雨可,过来。”她的脸看起来苍老了许多,很没有精神,她无力的向我招手。
面对她,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看着她那沧桑的脸,我便想起小时候我无赖厚着脸皮去她家蹭饭,她总是温柔的笑眯眯问:“雨可,吃杜家的饭,以后做雨凉的媳妇好不好?
好,我总是这样回答。
“阿姨,有事吗?”我小跑过去。
“雨可。”她一把把我带入怀中,辛酸的泪水一滴滴落下,打湿了我的肩膀,我扶住她有些颤抖的身躯,生怕她下一秒就晕倒过去,我拍拍她的肩膀,小声道:“阿姨,你怎么了?”
她慢慢整理下情绪,我轻轻为她拭去脸庞的泪。对于我,她可以说是我第二个妈妈。
“雨可,雨凉他…半天支支吾吾说不出口。雨凉他死了。
“死了,怎么可能,他不是和她女朋友去留学了吗?”我扶住阿姨的手微微颤抖,有些站不住。
她无奈的苦笑,“很久之前,他就得了一种绝症,为了不让你伤心,她才编借口骗你的,因为他不想让你为他难过,他想你幸福。他说,放弃也是勇气,他放你离开,也放自己离开。”
什么。我只感觉脑子嗡嗡做响,昏眩成一片空白。
雨凉,对不起,我之前还错怪你,对不起。
为什么每个人都要被迫离我而去
或许这就是命
冥冥之中早已成定局的结果
而每个人早已注定的宿命
谁也无力改变
第三十五章 尾声
嘈杂的博物馆,熙熙攘攘的我们穿梭在里面。
因为听说博物馆今天新出土了一件珍宝,大家都很是期待。
“哇!好美。”好友扯着我衣角让我看,我有些不耐烦的转过身,却再也没有移开视线。
那是一具做工精细的水晶馆,手工很精致,雕刻得也很慎密。而它的旁边则贴着一张泛黄的纸。
公元922年,具历史记载所知,两具尸体是由当朝皇帝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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