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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洪荒之我本玄都-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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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遇?”通天挑高了眉,嘴角亦是勾起不屑的弧度:“若不是你如此说,本尊还以为是抢呢。”
  “遇也好,抢也罢,现在的关键是,我佛门又多了千位**,而且他们俱是心甘情愿入我西方佛教。”准提微微笑开:“我佛教能够得如此多的佳徒,贫僧还没有多多谢过通天圣人与原始圣人呢。”
  “准提,你也只能这样卖弄一下嘴上功夫了。”通天嗤笑,转头看向那一众新出炉的佛门**:“尔等可是真的要入他西方佛教?”
  毕竟是余威深重,原来的截教**再是恶念丛生也不敢对通天放肆无礼,互相对视一眼,不敢作答,亦不敢不答,只得低头合十不语。
  “还请通天圣人原谅我等不肖**。”最终还是毗卢仙唯唯诺诺地开了口:“只是我等也是迫不得已。。。。。。”
  “哼,区区恶念,难不成我上清通天连这个也解决不了吗?”通天冷哼一声,为自己被如此小看而不悦。
  “既已弃道入佛,又怎能再另改他投?”毗卢仙先是一呆,继而苦笑一声,低声说道,再者,他们之间遇到多宝师兄的时候说了那么多恶意的话,对截教不满,对师兄不满,对师尊不满,如今他们又哪里有脸再若无其事地回去截教。
  另外一点私心就是,他们在截教中并不算是核心的**,虽然也被收入门下,但是和多宝、云霄这类的入室**却是截然不同的地位和待遇,这让他们早已心生不忿,如今到了佛教,佛教中**并不多,而且他们还是准提圣人亲自带去的,地位待遇自然更是不一般,绝对不是原来的普通截教**可以比拟的。
  通天其实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这一场浩劫,也许会让截教衰败一些,但同时能筛去那些个只会败坏截教气运的不成器的**,他倒也是乐见其成,只是如今事到临头,心中难免有些不高兴。
  “就算是这些个**不成器,自己愿意投了西方,这一场总是要走的。”通天决定将自己一腔的不开心加倍加诸在准提身上,擎出紫金锤,狠狠地冲着准提那光光的脑门上砸过去——


☆、93

  93、
  顾青竹也通天出手;收起噬魂枪退到了一边;准提毕竟是圣人,修为不是他区区一个准圣能够比拟的,他虽然自信;却不会自以为是。
  准提见通天来势汹汹,瞳孔骤然收缩了;执起七宝妙树向紫金锤拂去,同时对着一众新出炉的佛门**喝道:“尔等速速返回西方。”如此却是担心这些好不容易才收下的**再被通天动摇了决心。
  毗卢仙一众对视了一眼;略一点头;原截教**同时向通天行了一礼;然后毅然转身向着西方飞去。
  广成子眼见得自己的三位师弟也夹在人群中而去;心中大急,眼中瞬间闪过无数复杂情绪;最后一抹凶光闪过,心一狠,祭起番天印向着众人砸去。
  如果要他亲眼看着这三个师弟背弃师尊投奔西方,他宁愿现在就将他们格杀在此处。
  惧留孙、文殊广法天与普贤真人三人如何听不出身后那撕裂空气的尖锐声,可是却依然头也不回地走着,甚至连防御也不曾做半点,竟是打定主意要用肉身来硬抗这一下,也算是偿还他们对阐教的亏欠。
  “大师兄!”一声惊呼,广成子驱使的番天印被一股柔和的力道牵引着跌向了一边。
  广成子脑中轰地一声,猛地转过头,瞪着出手之人的目光凄厉癫狂得吓人:“慈航,为何阻我清理门户?难不成你也要背叛师门吗?”
  慈航道人也是不忍看到数千年的师兄弟一朝反目,死于非命,所以才一时情急,不假思索地出手阻拦,反应过来后早就心虚不已,可是被广成子一喝却突然怒了起来。
  虽然三位师兄的所作所为的确有错,但是无论如何也罪不至死,那么多年的同门,大师兄你如何能下手如此决绝不留一丝情面?
  通天虽然心思缜密,却不是那种做事会瞻前顾后、畏首畏尾的人,准提此次是真的将他得罪狠了,所以下手毫无顾忌,完全将鸿钧严禁圣人插手大劫的命令抛到了九霄天外。
  可是他不在意,不代表准提也会不在意。
  大劫之中,准提固然也在四处游走,为西方佛教的发展布下种种手段,但是那毕竟只是小打小闹,并没有触到鸿钧的底线,可是要是和通天以圣人手段大打出手那就不是简单的‘小打小闹’就能应付过去的了。
  心怀顾忌的准提只能选择一个字――逃!
  所以他看准了一个时机,将接引佛交予他让他护身的十二品莲台抛出,十二品莲台一经催动,立刻绽放出无尽耀眼的功德光芒,准提借机遁走,同时大手探出,卷走了藏身众人中他早已看中的两个修士。
  无论谁都可以放弃,但是这两个‘人’,他一定要将他们带去西方拜入佛教门下。
  就在这时,一颗红色绣球陡然从九天之上疾速而来,直奔准提胸口而来,准提没想到会突然遇到这么一出,顿时吃了一惊,忙硬生生停下自己的去势,向一旁闪去,一道淡色的光芒卷来,眨眼间将他手中的那个修士卷走,落入一双美得令世上最华丽的词藻也不觉黯然失色的纤纤素手中。
  准提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脸色先是铁青,然后似乎想起了什么又有些泛白,却没有暴怒,反而叹了口气:“女娲师妹,你也来了。”
  雪白祥云之上端坐着一个气质端庄冷然的绝美女子,不是女娲又是谁?
  顾青竹眼神微微一闪――女娲娘娘,来得好及时,似乎太巧了一点!
  简直就像是――顾青竹的目光猛然沉了下去,就像是算好了一样。
  女娲先与追过来的通天打了下招呼,又对顾青竹等人微微点头,算是见过,最后才看向准提。
  “此事已然闹得如此之大,女娲如何能不来?”女娲唇角泛起冷笑,看着准提的目光也是冷冷的:“女娲若不来,又如何得知我娲皇宫竟然已经到了人人可欺的地步了?”
  若只有一个女娲,准提自然不怕,可是现在旁边却有一个通天在虎视眈眈,可是要他放手,却是万万不能。
  准提咬咬牙,还是决定硬抗到底:“女娲师妹,此子与我西方有缘,还望师妹将此子交予贫僧,贫僧感激不尽。”
  “死光头,你莫不成要说我那徒弟羽翼仙也与你西方有缘?”通天冷笑着晃手取出了青萍剑,实在是不想再拖拖拉拉下去了。
  “有缘?”女娲一声冷笑:“妖皇帝俊的后代,堂堂妖族的九太子,与你西方有缘?准提,今日你最好能编出个道理来说分明,否则,我女娲必不与你干休!”
  女娲小心翼翼地将手展开,小巧雪白的掌心中放着一只水晶般晶莹剔透的玉球,中空的玉球里面赫然躺着一只三足金乌,身量未足,显然是还未有成年,蜷缩在那里,别有一种无助可怜的模样。
  妖族九太子?顾青竹的目光落在那只三足金乌的身上,满是诧异惊讶。
  妖族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不成这次的问心花之事与他们有关?可是这也有对不上的地方,如果此事真的是他们所为,那为什么妖族中地位高超的九太子会同时中招出现在这里?难道妖族就不怕他们的九太子死在这个地方吗?
  还是说,除了鸣叫的蝉和喜爱捕食蝉的螳螂外,此事还有躲在后方的黄雀存在?
  周军大营中,苦苦思索中的申公豹忽然身体一颤,疑惑地扫视而过,微微皱起了眉,却并没有发现什么,随即又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
  时间差不多了,那边该出的事应该也出了吧?哼,胆敢威胁我申公豹,便也让你也一并尝一尝那苦果吧!
  申公豹很快就将这件不太重要的事情抛诸脑后,开始努力思考到底该如何脱身的问题来!
  该死的玄都,结界做得那么坚固干什么?你最好不要落到我手里,否则,我申公豹定会报仇,一雪前耻!
  还有姜子牙,你怎么如此无用,居然到现在还没能杀死闻仲,拔营离开,害我一直被关到如今!迁怒的申公豹恨恨地在自己的账册上又狠狠地给无辜中枪的姜子牙记了一笔。
  准提被女娲和通天两位圣人一前一后拦住去路,他意志坚定,即使知道自己处境并不算好也丝毫不受影响,眉头一扬,比起刚刚的容忍退让反倒多了几分张扬的气势,两厢不甘示弱的对峙着,毫不放松:“女娲,你莫忘了老师当日在紫霄宫中所言,封神榜未签,那么入此劫中之人各安天命,如今这三足金乌正是应了劫数,当入我门下,你莫以为受了羲和之托便可将这三足金乌的诸般事情皆可握入掌中。”妖皇帝俊纯正的血脉传人,比起那只孔雀的价值亦不弱,难得有这机会得手,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的。
  “那便做过一场吧!”女娲也不废话,扬手间一张卷轴飞在她的头顶上,却是当日鸿钧所赐先天灵宝山河社稷图。
  通天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青萍剑,唇角弯起一个弧度,慵懒却让人无法忽视其中若隐若现的危险。
  都是好相与的!准提深深地吸了口气,看来如今这局势,哪怕他不愿,也必须要做上一场了。
  “阿弥陀佛。”一道沙哑低沉的宣佛声突然响起,一道身影转出。
  准提顿时大喜,惊喜地唤了一声:“接引师兄。”
  原来来人竟然是西方二圣中的另一位圣人――原先的接引道人,如今的接引佛!
  通天的眼神骤然一凝,直到接引出声之前,他居然一直没有发现他的气息,这个接引,修为绝对在他之上,六位圣人中,也许只仅次于大兄太清老子了。
  难怪大兄在评论西方时曾经说过接引无论是修为还是心思皆比准提高出许多,自己还不以为然,如今看来,大兄果然是对的!
  接引佛的到来,几乎可以说是瞬间就将通天、女娲压制准提的局面给扳平,甚至还有隐隐压制占据上风的气势。
  完全没有他们存在的余地!顾青竹微微叹了口气,看了一眼准提因为有了靠山而再度神采飞扬起来的模样,挥袖将那些留下来的修士还有三位受伤未愈的师弟给远远地送了出去,免得哪个突然被人看上然后就被人顺手给拎走了。
  “女娲师妹,如今你与通天是两人,我与师兄亦是两人,如此可才算得上公平,正好做过一场如何?”准提眯起眼睛,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接引佛念了声佛号,目光盯着通天。
  一声冷哼突然响起,两道身影联袂出现在了双方中间。
  听到这声冷哼声,通天忽然笑了起来。
  他笑得很开心,很温柔,像春风拂过了碧玉般清澈平静的水面,荡起阵阵动人的涟漪,这笑容如此美好,衬得刚出现的那个冷淡青年更加冰冷。
  只见这个俊朗青年神色漠然,看向准提与接引的目光亦是冷冷的不善,显然那声冷哼就是出自他处。
  “难得几位师弟师妹聚得这么齐,贫道也便来凑个热闹,多有打扰了。”旁边满头华发的童颜老者淡淡开口。
  “太清老子、玉清原始!”准提面上的笑容僵住,神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接引佛低声念了声佛号,原本就满是苦色的脸上更加苦涩。
  没有人相信,就在这一处小小的山峰,洪荒中仅次于鸿钧的六位天道圣人竟然齐齐聚集在了此处。
  顾青竹微微抬头,没有看向那世间罕见的画面,而是远眺遥远处那暗沉的天色。
  山雨欲来风满楼!
  这一片天地的情势变化太快了,直到确定事情不会再有太大的差错他才有心思注意一下周围。
  那密密麻麻得仿佛能够让人窒息的气息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已然消失不见,反常的情况让顾青竹心中那股莫名的感觉愈加强烈。
  究竟是想要干什么呢?
  顾青竹喃喃低语,连自己的亲弟弟都赔上亦在所不惜,你究竟是要做什么,勾陈大帝――七庚?
  晃神间,六位圣人已经同时消失了踪影,只有九天外的混沌之处偶尔显出的凌厉光芒昭示着他们此刻身在何处。
  顾青竹目光在九天之上中停留了一下,目光仿佛要穿透那片混沌看清一切,可是最后还是垂下了眼睫,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
  究竟是想要干什么呢?
  顾青竹喃喃低语:连自己的亲弟弟都赔上亦在所不惜,你究竟是要做什么呢?
  勾陈大帝――七庚!——


☆、94、

  94、
  就在圣人们各施所能的时候;姜子牙率领的周军终于攻占了界牌关;拔营前进,顾青竹的大帐被解开,以大帐为基础设下的结界立刻消失;申公豹抓住机会,在没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迅速逃离开去;再去寻访高人助阵,来和姜子牙一较高下;可是没有了截教门人;那些一般的散修如何是阐教**的对手?一直节节败退直到被攻到了朝歌城下!
  一直沉醉在温香软玉中的帝王终于被这喧嚣惊醒过来;带着满朝文武登上了城门;看见姜子牙行营威严整肃,寒光闪闪;顿时大惊,再看身边一众官员,这才蓦然发现原先那些熟悉的老臣面孔几乎消失殆尽,如今的这些臣下大多神色恐惧、惊慌失措,看上去竟是如此的陌生无能,让人厌恶。
  就凭这些人,真的能挡住西岐大军吗?帝辛从未如此地清醒,也从未如此地悲哀!
  “当啷!”手中的玉梳突然跌落在地,娆雪抚着胸口,眉头紧皱,最后还是抑制不住地呕出了一口鲜血,盯着纤手上沾染的斑斑血迹,绝丽娇颜上尽是不敢置信:“怎么会?我的天狐媚术怎么会突然反噬?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挥手间抹去血迹,娆雪看着窗外,神情怔怔。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爱妃。”
  娆雪蓦然惊醒过来,忙扬起最动人的笑容迎了过去,款款拜下:“大王!”
  帝辛没有如往日一般痴迷地走过来将娆雪揽在怀中,而是站在那里定定地看着她,眼神深沉,晦暗不明。
  娆雪心中愈发不安,面上却依然一派柔美浅笑。
  “爱妃不必多礼。”帝辛忽然露出一抹笑容,走过来拉着娆雪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恍惚,回过神来,对着周围侍从吩咐道:“你们都退下!”
  帝辛将娆雪拉到床上坐下,又痴痴地看着她,不言不语。
  “大王今日是如何了?”娆雪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强笑着柔声问。
  毕竟是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不管这感情是不是被迷惑住的虚假,不管这个女人是不是别有用心的妖孽,他都对她下不了手!帝辛微微合了双眼,低沉开口:“爱妃,你走吧!”
  娆雪呆住了:“大王!”为什么会?
  帝辛站起来,背过身去:“西岐的叛军已经到了朝歌城下,以他们的实力,早晚会攻进来的,若是你还留在这里,一定逃不过,所以,趁着现在,赶紧离开吧。”毕竟,因为自己的做所作为,这个女子已经被冠上了祸水妖孽的名头。
  娆雪嘴唇颤抖,只觉得眼前一阵模糊,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道:“我们一起走!”
  浑厚低沉的笑声在空旷的寝宫中回荡开来,帝辛回过身来,那笑容竟是从未有过的豪迈洒脱:“孤乃大商的帝王,这座王宫的主人,大商的帝王可以无能平庸,甚至可以是个昏君,但是却绝对不能是一个连自己的国家都抛弃的逃亡的国君,孤已经无颜面见大商的列祖列宗了,可不能连我大商的最后一点尊严都舍弃掉!”
  “大王!”娆雪怔怔的,只是低低地喊着帝辛,一向无心无情的狐妖忽然就生了愧疚的感情。
  “走吧!”帝辛伸出手轻轻地抚着娆雪的面颊,如昔日一般温柔:“到外面后不要乱听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孤败了大商,是孤自己无能,抵抗不了美色沉迷其中,和妲己没有关系,就算没有妲己,也会有其他美人的。”
  “走吧!”帝辛收回手,再次重复了一遍,执手将一块通行令牌塞到娆雪的手中,转身大步离开。
  娆雪呆呆坐着,贝齿将红唇咬出了鲜血亦没有察觉,半响蓦然使了个法术,隐去身形旋身离开,可是在飞到朝歌城楼上空时终究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帝辛头戴冲天凤翅盔,身穿赭黄锁子甲,站在墙头上,气势磅礴,一派威风凛凛,可是衬着城墙下那一片煞气盎然的军队,却平白多了几分英雄末路的悲怆!
  心不知为何突然一阵疼痛,晶莹剔透的泪水,蓦然落下。
  帝辛笔直地站在城楼上,听着姜子牙在下方宣读着他的暴虐十罪,看着身边一些大臣摇动的眼神,面上露出冷笑。
  “大王实不该不听老臣之言。”比干站在帝辛身侧,长叹一声说道,若是听他直言,将那迷惑君王的奸妃当众斩杀,定可以挽回一些局面。
  帝辛默默听着,不置可否。
  比干摇了摇头,苍老的身体却也站得挺直,专注地观察着下方的敌情,不管他对纣王是否失望,他都是大商的丞相。
  朝歌城的阻挡并没有支持多长时间,十天之后的凌晨,朝歌城破,丞相比干殉城而亡。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帝辛正在赶往城楼的路上,听到这个消息后,他停住了脚步,遣散了早已恐慌不已的侍从,只带着执意追随他的封宫官朱升,登上了摘星楼。
  从没有在白天来过这里,也从来没有想过从九曲栏边俯视着整个朝歌城。
  帝辛,你这个帝王当得还真失败!看着朝歌城中一派欢声笑语,所有的百姓都在欢迎着西岐大军的到来,帝辛勾起一个自嘲的笑。
  “封宫官何在?”
  “陛下!奴婢听旨。”
  “去取柴薪来!”
  朱升泪流满面,伏身哭泣,直到帝辛厉声呵斥方才下楼去寻柴薪堆积楼下。
  纣王见朱升下楼,自服衮冕,手执碧玉,满身佩珠玉,端坐楼中,看着这个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封宫官泣不成声点着了火,然后哭着撞墙殉主而亡。
  这火烧得极快极猛,不多时帝辛就觉得神智开始模糊起来,火舌似乎已经烧到了他的身上,他似乎能感觉到身体上的灼热痛楚,再然后,他模糊中觉得自己似乎看到了一抹雪白的身影。
  娆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回来,可是心中却仿佛有一个声音一直在不断地催促她回去,等她发现朝歌城王宫的方向燃起火焰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
  “妖孽哪里去!”刚把昏迷不醒的帝辛带出摘星楼,一道光芒就向着她飞来。
  娆雪眼见躲不开去,忙舍了苏妲己的肉身,化作一阵妖风带着帝辛遁走。
  “想跑!”一声清脆的叱喝声,一条红绸化作千万条向娆雪卷去。
  “姐姐小心!”娇叱声起,空中落下一个道姑大半的妙龄少女,手斥一把长剑挡住了红绸的攻击。
  “喜媚,好妹妹,姐姐多谢你了。”娆雪又惊又喜,原来来人竟是和娆雪一起**多年的好姐妹九头雉鸡精胡喜媚,姐妹两联手,虽然胜不了这天生灵童,却也能阻得他一瞬,趁此机会,两妖迅速借妖光遁走。
  哪吒气得跳脚,立刻踩着风火轮追了上去。
  二者一追一逃,一方身有负累却熟悉环境,一方速度奇快却不明地形,一直到三天后双方才在一处山间撞上。
  “姐姐,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还带着这个人皇干什么?”胡喜媚见娆雪束手束脚,法力十分使不出三分,大急开口。
  娆雪面色惨白,步步后退,却死死地抱着昏迷的帝辛不愿放手,眼中滚下泪来。
  “你这妖精真是奇怪,居然还会流眼泪!”哪吒疑惑地看着娆雪,有些惊奇地开口,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妖精哭呢,怎么说呢,总觉得自己是在欺负弱小一样,哪吒挠挠头,有些苦恼,这乾坤圈就再也砸不下去了。
  “哼,果然是坏家伙,又在欺负人了。”清脆的声音自半空传来,一个大约十一二岁的少年自半空中落下来了。
  “小三?怎么是你啊?”见到少年,哪吒惊喜地叫了出来,立刻将一旁的两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混蛋,说过多少遍了不许叫我小三,那是我父王和母后才可以叫的。”少年炸毛了。
  “小三,好久不见了,你都不来找我玩。”哪吒笑眯眯地牵住了少年的手,对于少年的话丝毫没有听进去。
  少年斜着眼看他:“找你玩?玩什么?一起欺负人吗?哼,我每次见到你你都在欺负人,喂,不要抓我的手啦,母后说只能和我未来的龙后一起牵手的。”
  “小三,我们打赢了哦!”哪吒依然无视掉少年的碎碎念,兴高采烈地报喜。
  “咦,真的吗?难怪父王说让我过来送礼。”少年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
  “嗯,我追着他们就是要把这个大商的人皇给抓回去。”哪吒趁机表明清白,他可没有胡乱欺负人哦。
  沙哑的声音忽然响起。
  “就凭你一个小毛孩,还没有资格来抓孤!”帝辛一边咳着,一边艰难地支撑着身体站了起来,然后无视对面两个小孩生气的模样,抓着身边白衣女子的手,定定地看着她:“帮我!”
  娆雪噙着泪,不断摇头,她好不容易将他带离了朝歌城,逃到了这里,怎么能在这里放弃。
  “帮我!”握住她的手加重了力道,帝辛牢牢地盯着娆雪的眼睛,黑色的眼中满是固执坚持。
  娆雪和这双眼睛对峙片刻,终于承受不住地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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