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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男配逆袭-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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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样怨愤的目光盯着;弗里茨照样能扛得住,悠闲自得地翻着列车上的报刊杂志,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样子。
他沉得住气,她可不能,憋了半天,最终打破沉默,责问,“你带我去哪里?”
“科隆。”
“去那干嘛?”
“坐船。”
“???”林微微一眼问号,不解地瞪着他。等来等去,始终等不到一个解释,她终于不耐烦了,伸腿踢了他一下,喝道,“你到底想干嘛?”
弗里茨放下杂志,看向她,“带你去游览第三帝国的名胜古迹。”
她一怔,下意识地问,“哪里?第三帝国在哪呢?”
他耸了下肩,合起杂志,一本正经地道,“在我心里。”
“噗,哈哈。”听他这么说,她不禁笑喷。
这一笑,她心里的气消了,气氛也缓解了。也罢,反正好久没旅游了,就权当去散心好了。
“那你昨天怎么不告诉我要出远门?”
“怕你不去。”
被他这么一堵,她反倒说不出话来了,小样儿还挺了解她的嘛。
长途漫漫,两人闲聊了几句,车子停站,又上拉来了不少旅客。弗里茨低头捉摸着列车时刻表,没事可做,她就靠着车窗上玩手机。火车一路开得飞快,颠簸的车厢就像是摇篮,一阵倦意袭来,她不知不觉竟睡着了。
弗里茨看了会杂志,一抬眼便瞧见她沉静的脸,不自觉地放柔了眼神。和她身边的老人打了个商量,换到她旁边的位置,他伸手揽住她的腰,让她靠着自己睡得更舒服一点。
她挪动了□体,在他怀里找到个舒服的位置,流着哈拉汁,继续打瞌睡。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不过真正照亮他心的不是这天上的太阳,而是他心里太阳。将嘴唇贴在她的头顶,他轻轻地吻着她的发,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分秒,不管是拌嘴、还是说笑、还是滚床单,一颗心都是被塞得满满的。在68年前的某一天,他恍然大悟,这一种感觉叫幸福。
是的,以前没追上的幸福,这一次他一定会牢牢抓住。目光一晃,正好瞧见对面位置上的老头望着自己微笑。弗里茨怔了下,但随即也绽露出一丝笑容,如初升的旭日,光芒万丈。
生活在这个新世纪里,他一天比一天更习惯,一天比一天更融入。他学会打游戏,学会用电脑,学会操作洗碗机洗衣机剃须刀、学会拍广告……四十年代的那些枪林弹雨的战事已经离得他很远,在潜移默化中,他慢慢地改变自己。
有些事情可以淡忘,有些却像是烙上的戳记,忘不掉、退不却,始终刻在记忆的最深处。早年的家庭不幸造成了他孤僻冷厉的性格,为了追逐名利,他卖掉自尊、抛弃理想,成为一个冷血的刽子手。他曾喜欢集中营的工作,杀人不眨眼,杀人到手麻,在那里他是高高在上的主宰神,谁看到他都是战战兢兢,他拿捏的是人们的性命。这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让他满足。
这样一个孤傲的人,自然没想过、也不屑和一个亚洲人发生些什么。可命运偏就把他们连在了一起,她穿越时空来到他们的年代,和他一再交错。在苏联战场,她救他于水火,他也同样拉她出地狱,相互扶持,生死相扶。曾有一度他自以为已经得到了她的心,没想到到头来却只是一场误会,美丽却也残忍,让最不该动心的人陷入情劫,造就了他的末日。以前不相信上帝,也不相信什么因果报应,可是自从他对她苦追而不得之后,他信了。种什么样的因,得什么样的果,这个世界很公平。但上帝还是仁慈的,给了他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让他来到她的世界,去拦截穿越前她的。
过去的他张狂不羁,而现在他收敛了很多,他学会让步、学会妥协、学会忍耐、甚至学会撒娇。之所以愿意改变自己,那是因为,在这个崭新的世界里,他同样期待着一个崭新的开始。
……
折腾了四个半小时候后,科隆总火车站终于到了。糊里糊涂地跟着他下车,又糊里糊涂地跟着他上了莱茵游船,随着一声鸣笛,船开动了。一路沿着莱茵河,游经各个名胜古迹。
“你哪来的钱?”
“你保险柜里拿的。”
她为之气结,“你你你竟然偷我钱!”
他瞥了她一眼,不以为然地挑挑眉,纠正她的措辞,“你整个人都是我的,别说那点钱了。”
“我啥时成为你的了!?”林微微本想和他争个脸红耳赤,可转念一想,自己是月光族,保险箱里的钱,都是他拿回来家的。也不知道他卖了什么,才换来这血汗钱,两人毕竟不是情人,扣除家用,剩余的钱她没理由给私吞了。
既然是他的钱,他要怎么花,她管不着。他要行乐享受,她只管屁颠颠地跟在后面就是了。
风和日丽的一天,心情随着灿烂的阳光而变美好,甲板上有一个露天的餐厅,正当午饭期间,已熙熙攘攘地坐满了好几桌。船上没有大餐吃,两人只能简单地叫了猪排配薯条,味道竟还不错。一边瞭望两岸的风景,一边吃着饭,生活是如此的惬意。
阵阵河风吹来,酒足饭饱,让她精神一爽。游船一站站地停靠,不停地涌上来一些旅客,望着倒退的群山,她还是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
“弗里茨,我们这到底去哪里?”
“圣高尔。”
连名字都没听说过,也不知道是哪个默默无闻的小城市,她一脸疑惑,不禁追问,“那里到底有啥?”
“城堡。”
“哎呦,城堡啊……”听见这两个字,她顿时提不起兴致来了,莱茵河畔别的没有,就数城堡最多。想当初,俾斯麦在协助威廉大帝一统天下之前,就沿河这屁点大的地方至少有27个小国家,只要有钱有势,谁都可以圈地为王。
服务员过来收拾桌子,弗里茨又点了杯啤酒,林微微也毫不客气地挑了个最贵的冰淇淋。一直都是她掏钱,难得形势逆转,怎么也要敲他一下竹杠。
看见他这么豪爽地掏钱买单,林微微实在忍不住问,“弗里茨,你的钱到底是怎么来的?”
他但笑不语,一脸神秘。
她凑近脑袋,压低声音,道,“你该不是去抢了银行吧?”这种事,别人不会做,可弗里茨妖孽得很,难说啊~~~
弗里茨举起酒杯晃了晃,金灿灿的阳光照在玻璃上,让啤酒的颜色也随之变得透明起来。
这人可真够坏的,明知道她一肚子疑问,急着想知道,偏偏还要卖关子,非得吊着她的胃口。
他越是故作神秘,她就越想知道真相,一个劲儿地旁敲侧推,“喂,你该不会是真把自己给卖了吧?到底是哪个富婆肯包养你啊?包月还是包年?”
弗里茨放下酒杯,脸上露出个高深莫测的笑,就是不说。被他看得心痒痒,想了想道,“要不然,要不然,我们来打个赌,要是你输了,就给我老实交代。如果我输了……”
“怎样?”他撑住下巴,等着她的下文。
要想挖出人家的秘密,总要拿出些什么来换,她一咬牙,道,“如果我输了,那我就答应你一件事。”
“任何事?”他不由地扬起嘴角,似乎又想歪了。
将他这表情瞧在眼里,林微微心中突地一跳。好好的一句话,都能被他说得这么暧昧!在他出声之前,她忙又补充了句,“不包括以任何形式在内的色。情服务。”
他顿时一脸失望,显然他大脑中想的就是那档子事。
弗里茨摸了摸鼻子,问,“赌什么?”
赌什么?力气没他大,个子没他高,啤酒也没他能喝……除了这些还有啥能比的呢?
转了转脖子,四下瞧瞧,突然眼睛一亮,诶,有了!
“就赌我们谁先离开自己的位置。”
还以为是什么高技术含量的赌博,原来是小孩子的过家家游戏,不过弗里茨心情好,她要玩,他就陪着,只是输的这个人肯定不是他。
弗里茨能喝,啤酒一口口下肚,一杯空了,又点上一杯。林微微见了,不由心里偷笑。灌他个三大杯下去,看他尿不尿!憋不住了,不起身也不行。
正得瑟着,突然,头顶飘来了一阵乌云。好好的艳阳天,顿时阴转多云,天空飘起了细雨。雨点说大不大,可落在河面上,也能泛起阵阵涟漪。人们开始不淡定地向室内撤退……
眼睛一眨,室外空了,只剩下两只孤魂野鬼,还在雨幕中坐着装逼。头上没有帐篷遮拦,地上桌上很快滚满了水珠。
一滴水珠顺着额头掉下,掉进衣襟,她擦了把脸,叫道,“弗里茨,你撤不撤?”
以前在战线上露营打仗,别说是下雨,就是下火箭炮,也要誓死镇守的。这小雨点,对他来说根本就是醒脑健身。即便被雨水打湿了头发,他仍旧可以悠然自得地继续喝他的啤酒,将男人的粗犷尽数展现在雨幕中。
林微微可没他这么稳如泰山,再这样下去,衣服就湿透了,脸上的妆也要糊了。她有些沉不住气,可又不想认输,只能硬着头皮死撑着。
将她的小模样看在眼里,弗里茨抿了下嘴唇,放下酒杯,双手撑住桌角,作势做了个起身的动作。
以为他要撤,她如释重负,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谁知道,他那一下只是虚动,屁股还贴在椅子上没离开。
见状,他微微一笑,“你输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连着三更是不是看得很爽,一万字呢。哇咔咔咔。我的存稿呀~~~~~~
下集预告:
“怎么了?”弗里茨转身,看着她跳脚,一脸莫名。
“虫子掉进衣服里,快,快,帮我把它捉出来!”她气急败坏地叫着,只觉得有什么东西钻啊钻,钻进了内衣里,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美女有需求,岂有拒绝的道理,弗里茨顺从地将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当他的手心贴上她的胸部时,他那双绿眼睛里,就好像有千万流星雨划过,瞬间一亮!
……
“摸是摸到了,但不是萤火虫。”他坏笑,趁乱捏了把她的胸。
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虫子身上,根本没发现他在浑水摸鱼,只是叫道,“再深一点啊,啊啊,它在咬我了。”
“好小。”他啧啧摇头。
“不小,至少有拇指大。”
“我说的是你的胸。”
“……”
☆、26第二十五章 出行(下)
圣高尔在莱茵河中游;是一个很小的乡村,当地居住人口不超过3000人。可即便小,却很繁荣,因为这里有个著名的旅游景点叫做罗莱蕾。狭窄蜿蜒的河道,屹立连绵的山峦,再加上两边的古堡,使这里看起来犹如油画仙境一般。
下了船之后;两人搭着盘山公车一直坐到了山顶;那里有一座哥特式的城堡。在游船上远远地瞥见,并不觉得特殊,可走到跟前,才赫然发现它的雄伟。
19世纪,它曾象征了一个家族的荣誉和兴荣;而如今,它只是一家中小型规模的旅馆。酒店一共有五楼,内部装潢称不上豪华,却别具一格,大厅走廊上到处都摆满了油画烛台盔甲,满是中古世纪的风情。
乘微微上厕所的当口,弗里茨跑去前台登记,等她一圈逛回来,入住手续也已经办理得差不多了。
看着招待小姐去取钥匙,她不禁好奇,道,“你没身份证,怎么搞定她的?”
闻言,弗里茨挥了挥左手,道,“因为我有这个。”
她定睛一看,顿时惊了,他手上拿的居然是自己的身份证!她一把抢了回来,道,“什么时候被你顺手牵羊摸去的,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弗里茨伸手点了下她的下巴,道,“在火车上你睡得口水直流的时候。”
听他这么说,她顿时语塞,脑中跳出下车前令人发囧的那一幕。自己趴在他怀里醒转,一睁眼,然后第一眼瞧见的就是他胸襟上一大堆的口水渍……
她脸一红,被他瞧得怪不好意思的,急忙转移话题,道,“我们的房间在几楼?”
弗里茨正想回答,这时,接待小姐拿着钥匙过来了,正好听见她的问题,便答道,“四楼,一间双人大床房,7月20日到26日,带早餐。餐厅在一楼,用餐时间7点到10点半。”
她一口气甩了一大堆信息出来,林微微反应迟钝地只抓住了一个重点:虾米?双人房?还是一张大床?
“不是说两间房吗?怎么变成双人房了?”
闻言,招待小姐又查了下电脑,斩钉截铁地道,“对不起,您一开始预定的就是一间双人房。”
林微微立即转头瞪了眼弗里茨,然后,对招待小姐说,“麻烦再给我一间房。”
“同一楼层的没空房了。”
“那就不……”
“那就不麻烦了。”弗里茨截下她的话头,一手接过钥匙,没给她开口反对的机会,拽着她走了。
走了没几步,林微微气呼呼地一甩手,道,“我不和你同床而眠。”
弗里茨将她抓得牢牢的,满脸不以为然,“又不是第一次,你矫什么情?”
瞧这话说的,听着就叫人来气,她用力挣扎了下,道,“这不是矫情,这是原则!”
他哈了一声,也不跟她纠缠,松开双手环胸,朝她淡淡地瞥去一眼,“好吧,我不勉强你。”
林微微哼了声,暗忖,你倒是敢!
转过身走了没几步,就听弗里茨的声音远远地传来,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不过,我只付一间房的房费。”
一个晚上100欧,5个晚上就是500欧……一个月的开支!她登时泄气,更叫人气恼的是,这个混蛋拿去登记的身份证也是她的!他丫的要是半夜爬窗开溜,最后买单的人还不是她!
她止步,转头咬牙切齿地使劲瞪他,“你是故意的。”
他耸了下肩膀,脸上那表情无辜得就像只小白兔似的。她怔了一秒,但随即反应过来,不由得啐了口,我呸,还小白兔呢,明明就是只披着人皮的大灰狼。
一脸黑线地被他拽进房间,一开门,豁然开朗的景观让她眼前一亮,皱着的双眉顿时松开了。房间的布局并不新颖,也不时尚,却很温馨,尤其是窗户的的朝向很好。一眼望出去便是连绵起伏的山峦,抬头望去是浩瀚的蓝天白云,而低头所瞧见的是那碧波粼粼的莱茵河畔。总之,四个字形容,美不胜收。
见她站在窗口怔怔地出神,弗里茨几步踱步过去,与她并肩而立,问,“喜欢?”
“这里风景很美。”她点点头,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看了一会儿风景,她转头问他,“你怎么会知道这里?”
他岂会不知,70年前,因为这里美丽的景致,而一度成为党卫军的疗养胜地。
得不到回答,林微微也没追问,看着背后那张双人大床,心里忽然纠结起另外一个烦恼。这里的风景很不错,她也很喜欢,可要让她和这个鬼畜男躺一张床上共度五个晚上,真是让人头痛。万一,他一个亢奋把她给XO了怎么办呀?
她满腹心事,他却神清气爽,去厕所洗了个澡出来,换了件干净衣服,就拉着她去餐厅吃饭。
林微微点了个牛排,是腮帮子上最嫩的那块肉,配着奶油蘑菇汤,味道好极了。嘴里噘着满口肉,顿时把所有的烦恼抛之脑后了。
晚饭过后,夕阳西下,弗里茨硬是拉着微微去散步。最后一缕夕阳隐去,两人踏着月光,跟随北斗七星,在林间小道漫步。下午刚下过一场雨,树林里的空气有些潮湿,却很新鲜,用潮流的话来形容,这里俨然就是一个天然氧吧。
吃饱喝足,心情也随之豁然开朗。月亮钻出云层,将几缕光芒带到大地上。树丛中,有点点荧光闪动,点缀着黑暗的夜幕。
弗里茨心中一动,脑中突然闪过个画面,女孩双手托着下巴地坐在板凳上,睁大眼睛,满心欢喜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替她抓来一瓶子的萤火虫。
只可惜……那时候,给她抓萤火虫的那个人不是他,他不过只是隐藏在黑暗中,带着一颗妒忌心的小配角而已。
见他那么安静,林微微不由伸手拍了他一下,问,“嘿,你在想啥呢?”
“闭上眼。”他突然道。
“嗯?”
弗里茨将手挡住了她的双眼,“不许睁眼偷看。”
“什么呀,这么神秘。”她叫道,不安地转动下脑袋,但这个小动作立即被他镇压了。
“不准看。”
他的手心很粗糙,压在她的眼皮上有些发痛,林微微挣扎了下,妥协道,“好啦好啦,我不看。”
脚步声渐远,四周慢慢地安静了下去,只剩下风声和虫鸣。没有阳光的树林有些冷,等了一会儿之后,她耐不住性子,偷偷地睁开了一条缝,四处张望了下。咦,人呢?哪都没他的影子,次奥,这个混蛋,把她一个人扔在树林里,自己跑了。
她一跺脚,怒道,“好啊,弗里茨,你又忽悠我!”
月光洒在大地上,给万物都镀上了一道清冷的银色光芒,林微微不认路,怕走上岔道,到时候情况会更糟。只能在原地等弗里茨,她有些着急,干巴巴地数着数,希望他还会回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她以为自己非得在树林坐上一个晚上的时候,前面有脚步声传来。
弗里茨的身影从黑暗中转出来,她一激动,没来得及细想,直接扑了过去。心里翻腾着那种被人抛下的恐惧,她一把抱住他,紧紧的,带着满心委屈,喊道,“混蛋,你刚才去哪里了?竟然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弗里茨被她扑得个措手不及,不由向后退了一步,手一松,手上的外套顿时掉到了地上。
衣服落地扬起了一阵尘土,紧接着有什么发光的东西从他的外套中钻了出来,飞到她身边,一下子点燃这个空间。林微微惊呆了,这点点萤火,一闪一闪,闪进了她的心扉。
“刚刚,刚刚你是去抓虫子了?”好半天,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他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来不及散开的萤火虫,围绕在两人之间飞舞。不知是这微弱的荧光点亮了他的眼睛,还是他眼底的神采绚烂了这微弱的光芒。
几百只萤火虫振翅而飞,这或许不算什么壮观的景致,却让她莫名感动。茫茫人海中,有这样一个人总是围着她转,挖空心思地取悦她,虽然会欺负她、作弄她、把她气得哭笑不得,可是却用自己的方式,固执地守候着她,这是不是也算是一种幸福?
弗里茨低头,捏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道,“我永远,永远不会不要你。”
说这话时,他的语速很慢,却带着一种肯定,像是一种誓言,千斤重。
她听见咚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陷进了自己的心脏。
在这璀璨的星空下,眼前有着一个英俊的男人,又说着这样煽情的话,千言万语理所应当地终结在一个热吻之中。弗里茨伸出左手,拂过她的脸颊,低头吻上了她的嘴唇。轻轻地吮吸着她的唇瓣,细细地品尝她的滋味,点点荧光萦绕四周……
这本是个美好的片刻,可偏偏鼻子痒了,实在隐忍不住,她很煞风景地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大喷嚏,喷了他一脸口水。
弗里茨脸一沉,刚才的温存和浪漫,顿时荡然无存。
“你就非得这样搞破坏吗?”
见他的脸臭得和阴沟似的,林微微忙解释,“不是的,我好像着凉了。”
真是拿她没办法,弗里茨捡起自己的外套拍了下,罩在她的肩头上。他牵着她的手,她没挣扎,乖乖地被他握着,让他温暖自己的掌心。没再说话,两人之间却有种默契,难能可贵的默契。
走了大半个林子后,林微微突然觉得胸口有点痒,便伸手去挠痒痒,结果摸到了个硬壳子。她低头一看,停在自己胸口的竟然是一只萤火虫,大概是刚才被困在弗里茨的外套里,现在好不容易脱困跑出来。
这家伙远观挺浪漫,近看就是黑乎乎的一团,乍一看,还真像极了小强。林微微吓一跳,不由尖叫一声,急忙拍着胸脯,想将它赶走。
谁知道,没赶走它,她这一动,反而让它掉进了自己的领口里。
啊啊啊!这下林微微炸毛了。
“怎么了?”弗里茨转身,看着她跳脚,一脸莫名。
“虫子掉进衣服里,快,快,帮我把它捉出来!”她气急败坏地叫着,只觉得有什么东西钻啊钻,钻进了内衣里,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美女有需求,岂有拒绝的道理,弗里茨顺从地将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当他的手心贴上她的胸部时,他那双绿眼睛里,就好像有千万流星雨划过,瞬间一亮!
“在左边……再下去一点,快点!”
“在哪里?没有摸到啊。”
“怎么会没有?明明就有!”
“摸是摸到了,但不是萤火虫。”他坏笑,趁乱捏了把她的胸。
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虫子身上,根本没发现他在浑水摸鱼,只是叫道,“再深一点啊,啊啊,它在咬我了。”
“好小。”他啧啧摇头。
“不小,至少有拇指大。”
“我说的是你的胸。”
“……”
林微微脸色一沉,吼道,“就算再小,对它来说也是一座山,你快点帮我把它给抓出来啊!”
两人气喘吁吁地忙活了一阵,终于把那只磨人的小妖精给赶了出去。弗里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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