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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男配逆袭-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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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妈什么时候成你妈……”说了一半才发现,这不是重点,于是半道改口道,“我什么时候成你老婆了?”
  “你接受我的戒指,等于接受了我的求婚。”
  咦,她也得了脑梗么?怎么完全记不起来有这么一回事?
  “什么求婚?”
  见她呆呆地问,弗里茨指了下她无名指上的骷髅戒,道,“我们的定情信物。”
  林微微一听顿时怒了,小样,耍她玩呢。用力拔下沉重的骷髅头,扔还给他,叫道,“滚远点,就这玩意你也好意思拿来滥竽充数!”
  弗里茨没理她,捧着戒指跑到蔡英面前,神情认真地问,“我能娶你女儿吗?”
  蔡英没法回答,林微微却在那里叫道,“不能!”
  “为什么?”
  “你的诚意呢?就算不拿钻戒求婚,那至少也要像模像样的结婚戒指,哪有人拿个玩具就想来搪塞的?一点诚心也没,你把我当什么了?随你忽悠?连求婚都这么儿戏,那今后的婚姻呢?”
  林微微越说越火大,两人隔着一张病床遥遥相对。一个在这边暴跳,另一个却在那边抠鼻望天,一耳朵进一耳朵出,全当她放屁。
  等她发完脾气,弗里茨无比淡定地说了一句,“我看见你妈点头了。”
  咩?她顿时泄气,对牛弹琴,他根本不明白!忽的一下起身,将他推到病房门口,叫道,“出去出去,别影响我妈养病。”
  不给他辩驳的机会,砰地一声,将大门关上。一转身,就瞧见母亲盯着自己看,林微微不由脸一红,忙安抚道,“妈,你放心,我听你的话,绝不给这小贼讨了便宜。”
  蔡英不能说话,却不由稍稍地扬起了嘴角。
  林微微拿来个枕头,垫在老妈的背后,去厕所打湿了毛巾,给她擦脸。
  “妈妈,你今天感觉如何?是不是好一点?伤口痛得厉害吗?医生给我看了你的体检报告,都达标,应该很快就能恢复了,没多久我们就能接你回家了。”
  “对了,还有4个月,这个学期就结束了,要是找不到工作的话,我打算继续读研。妈,你觉得呢?”
  即便得不到回答,林微微还是喋喋不休地唠叨了好一会儿,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以为是弗里茨走了又回,她不由对天花板一翻白眼,没好气地起身去给他开门。
  门一开,外面确实站着个男人,却不是弗里茨。没想到来的会是他,林微微不由大大地吃了一惊,到了嘴边的话顿时哽在了喉咙口。
  作者有话要说:下集预告:
  要留言要留言要留言,要要要~~~~~~
  是多于5个字的留言,不要刷分。会被黄牌的。
  p。s。要留言要留言要留言,老公说,爱就要大声地说粗来,soooooo;;我爱你们,mua~~




☆、68第六十七章 杨森黑化

  来的人是杨森;林微微没料到他会来;不由吃了一惊。
  杨森留着胡茬;不是那种夸张的络腮胡,而是精心打理过的青茬留印。以前他给人的印象是风度翩翩的企业家,现在看起来,倒像是个放荡不羁的艺术家。
  听小贱说他性情大变;现在看来八卦的消息还挺准,他果然扔了以前温文尔雅的马甲,打算走花花公子路线了。他受啥刺激;微微心里多少也有点数,只不过嘴里不说穿而已。
  见她瞪着自己不说话;杨森举高了手里的百合;问,“我来看看蔡老师,可以吗。”
  来者是客,况且母亲刚从死亡线上回来,林微微不想太刻薄,坏了人品。于是,她轻点了下头,退后一步,给他让了个道。
  杨森将手中的百合花插在花瓶里,然后交给她,道,“麻烦你去装点水。”
  林微微本来不想理他,可一转眼,瞧见蔡英在向自己眨眼。既然母上这么要求,她没啥好说,不情不愿地接过花瓶,出去了。
  望着她的背影,一直到瞧不见人,杨森才转回视线。他在蔡英床前的椅子上坐下,抿着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声道了句,“对不起,我让您失望了。”
  蔡英身体不能动,但大脑意识还是清晰的,看见杨森进来,就已经猜到了几分他的来意。
  两人恋爱的时候,杨森和这个准岳母的关系就不错,蔡英是个文化人,说话轻悠悠,不锐利却句句在点。有时候,他在公司遇上烦心事,不便和父亲说的,偶然也会找她出主意。蔡英曾一度赞赏他的才华,子承父业,也算是这一代中的佼佼者。而她最看重的一点,就是杨森的好脾气,对人宽容,不论对方穷富都能做到谦和有礼。在现今这个暴躁的社会,能做到这几点的富二代真是没几个。
  这个准女婿,她一向很看好,只可惜,人无完人。毕竟年过半百,经历了许多分分合合,蔡英的想法和他们年轻人自然不同。恋爱也许是一个人的事,但结婚相守却绝对是两个人的事,杨森劈腿固然是错,但微微自身也有问题。只不过,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他一味纵容,认为这就是无条件付出的爱。结果两人缺乏沟通,缺少磨合,反而导致分手。
  杨森虽然结了婚,有老婆孩子,却不觉得幸福。用各种方法麻痹自己,出轨劈腿,喝酒买醉,让别人觉得自己是个渣男,坏得彻底。折磨倪娜,也折磨自己,可即便这样,仍然于事无补。胸口的伤,赤条条的,还是存在,还是会痛。他想忏悔,想弥补,可惜世上什么药都有,独独没有后悔药。
  从张玫嘴里,听到蔡英出了意外,心里有些难过,便找了个机会前来探望。和林母说这些,不是想倒苦水,而是像个迷途的孩子过来寻求帮助。到底怎么才能走出这个怪圈子,才能挽救他剩下的人生。
  见他走投无路,困兽似的痛苦挣扎,蔡英不由在心里一声叹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要是他敢于面对,不去逃避自己的感情,也不至于现在步步错,一路深陷,回头无岸。
  林微微从厕所回来的时候,就瞧见杨森抱着头,一脸愁苦地坐在母亲床边。她不知道前因后果,不禁吓一跳,暗忖,这渣男又想干哈?
  被她两道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杨森红着眼别开脸,望向窗外。他在想什么,她不甚在意,也懒得揣摩。随手打理了下鲜花,将花瓶放回原处。
  林微微没话和他说,杨森也知趣,礼貌地和蔡英道别。她陪着母亲又说了一会儿话,外面天色不早,护士进来赶人了。
  “妈,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报道。”
  将东西收拾妥当,她背起包,准备打道回府。出了病房没多久,就听见有人叫她,回头一看,是杨森。他还没走,一直坐在椅子上等她,瞧她出来,便起身迎了上去。林微微不想和他多接触,没停下脚步,直接越过他。
  杨森一怔,随即大步追了上去,“微微,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她的手机打断了,林微微接起来一听,是弗里茨。
  “你在哪?”弗里茨问。
  “还在医院呢。”微微。
  “什么时候回家。”弗里茨。
  “现在。”微微。
  “我来接你。”弗里茨。
  林微微嗯了声,又道,“我想给妈炖鸡汤,待会儿顺路去超市买点菜。”
  难得她肯下厨房,弗里茨在电话里逗她,“去什么超市,我到后山树林给你现打。”
  她噗嗤一笑,“得了吧,外面乌漆麻黑的,你怎么打?”
  “神枪手是不在乎光线亮暗的。”
  林微微啐了口,道,“别贫了,快去超市门口等我。”
  两人说笑几句,便挂了,想到弗里茨的话,她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这人真是朵奇葩。
  心不在焉地想着心事,低头走出医院,在大街上走了几步,一转头,发现杨森还在。
  她皱了皱眉道,“你不回家,跟着我干嘛?”
  杨森道,“我有话要说。”
  林微微打断他,“有什么话你回家找倪娜说吧,我们又不熟。”
  一句我们不熟让他脸色暗淡,心潮起伏。杨森一把拉住她,紧紧地扣住她的手腕,三两下拽到旁边僻静的胡同里。这个时间大街上没什么人,就算有,也只是匆匆的过客,这种年轻人闹情绪的事常有,没人在意。
  杨森眨着一双深邃的眼睛看向她,低声问,“三年的感情,难道你真的就这样放下了?”
  林微微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和他保持距离。本想发火,但转念一想,又冷静了下来,道,“杨森,我差点失去亲人,所以深有体会,一个人能健康地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不管你爱不爱倪娜,既然和她结了婚,就请你回去好好对待她和她的孩子,别再三心两意了。珍惜眼前人,不要到失去后,再去追悔。”
  杨森飞快地接口道,“现在让我追悔莫及的就是当初放弃你。”
  “做都做了,再后悔有什么用?你马上就要有孩子了,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不是挺好?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和倪娜重新开始,好好经营这个家庭。”
  “我做不到,每天一闭起眼睛,脑中想到的就是你。微微,我错了,从一开始就大错特错,错得离谱,是我不懂爱,所以辜负了你。你告诉我,到底怎样才能挽回?”
  之前,杨森披着好男人的皮,使劲隐忍。现在,反正已经渣了,那就索性一渣到底吧。压抑的感情一旦爆发,就一发不可收拾。他踏前一步,伸手想去揽住她的肩膀。
  林微微一侧身,躲开了他的触碰,又向后退开好几步,道,“怎么样都不能挽回。现在,我既不恨你,也不怨你,更不爱你,你对我而言,完完全全就是个陌生人。”
  他不禁自嘲,“最熟悉的陌生人吗?微微,我了解你的脾气,熟悉你的每一寸肌肤……”
  “住口!”听见他故意说得暧昧,她真怒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怎么还不明白,我们之间根本没可能了!”
  不是不明白,是他根本不想明白,杨森见她说得那么决绝,不留半丝余地,一颗心沉到了最低谷。
  “是不是因为你爱上了弗里茨?”他轻声问,眼底却埋藏着阴霾。
  一方面想让他死心,另一方面也确实是事实,没啥好隐瞒的,林微微大方地承认了,“是的,我爱他,很爱。也许我们快结婚了……所以,如果你真的爱过我,就请你放我自由,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她的措辞一字一句都尖锐的像把刀,划开他的胸腔,直直刺入心扉。他只不过错了一步而已,为什么一步步走下来,却会演变成现在这样的困局?陷在黑暗中,他看不到半丝希望。
  大概是见林微微迟迟不到,弗里茨又打电话来催。她飞快地掏出电话,按下接听键,急促地叫道,“弗里茨,快来接我,我在医院附近的小街,我……”
  不料,话还没说完,就被杨森抢了过去,狠狠一甩手,将她的手机扔了出去。可怜的爱疯撞在墙上,又落在地上,屏幕碎成了粉。
  “你他妈有病!”林微微嘴里骂着,可心里也有些害怕了,以前的杨森从不会这样失控。不过,现在他堕落了,谁知道自暴自弃的人会做出什么失控的事?她顾不得粉身碎骨的手机,后退几步,转身就跑。
  杨森追上来,一把将她揪了回来,抵着她的肩膀按墙上,“我是有病,我是疯了,所以才对你念念不忘。”
  别说他现在有孩子,就是他没结婚,她也不会再吃回头草。可不管她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林微微又气又怕,伸腿就去踢他。杨森吃过一次亏早有防范,顶住她的膝盖,不让她乱动。
  见他一寸寸地凑近脸,心里一阵恶寒,她转过他,惊慌失措地叫道,“混蛋,难道你就不怕我告你性骚扰吗?”
  “我不在乎。”以前的他当然不会做这种傻事,不过,现在万念俱灰。他板正她的脸,捏着她的下巴,作势要去亲吻她。
  躲不掉,林微微干脆不躲了,主动出击。等他凑近时,她狠命地一口咬在他的嘴唇上。没料到她会咬人,杨森吃痛,手上不由松了劲道。乘机推开他,她狠狠地甩了他一个耳光,这一巴掌真的是用尽了全身的力道。
  “卑鄙,下流!”
  这时,外面的大路上隐隐传来弗里茨的声音,林微微如释重负,立即大声回应。
  杨森向后倒开几步,他俊朗的面容隐藏在黑暗中竟有几分阴冷。弗里茨寻着声音很快就摸了过来,当他的人影出现在眼前,她心口一松,想也不想扑了过去,触碰到他的体温,才觉得安全。
  “他,他……”一颗激荡的心砰砰跳个不停,她心有余悸。
  弗里茨伸手接住她,将她抱在怀里,一抬头,就瞧见站在对面的杨森。
  看这情况,他猜也能猜到个大概,不由眯起了眼睛,绿眸中射出两道可怕的冷光。
  他松开微微,几步走过去,揪起杨森的衣襟,对准他的脸就是一拳。弗里茨下手不留情,杨森踉跄着退后,脸上鼻血长流。
  这个不长眼的家伙,连他弗里茨的宝贝也敢动!越想越窝火,一拳揍在胃上后,又拱腿顶在他的肚子上。
  他弗里茨是谁?集中营里的杀人魔鬼、纳粹特种部队的军官!得罪上帝也不能得罪的人,而杨森偏不要命地去惹了,也活该被揍得鼻青眼肿。
  这要是在40年代,弗里茨非把他往死里揍不可,就算打不死他也让他半身不遂。不过,现在是法治社会,穿越了几个月,他多多少少也摸清了一些规则。给了他一点教训,不得不见好就收。
  “以后少来骚扰微微,不然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你最好给我记住这句话!”弗里茨阴测测地警告。
  杨森虽然身材高大,但毕竟没接受过专业训练,不可能是弗里茨的对手。他擦了下鼻血,撑着墙壁从地上站了起来,脸上虽然开了花,但神色依然镇定。阴郁的目光扫过两人,在心里哼了声,谁会付出代价,还是个未知之数。
  他摸出手机,冷静地拨了个电话给110,这一顿打他绝不会白挨






☆、69第六十八章 谁非礼了谁

  一听有人在街头施暴;110立马火速前来。十分钟后;警车已经停在大街口了。车门一开;两名全身武装的警察正气凛然地走了出来。
  话说,这人有些眼熟啊。定睛一看,果然认识,是牛蹄。
  “你们谁报的警?”他的搭档叫宾恩;大摇大摆地走近后;问。
  “是我。”杨森的目光扫过弗里茨,不徐不疾地道,道,“他袭击我。”
  见他恶人先告状,林微微不由急了;辩驳道,“是他先非礼我。”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两位警察均是一愣,同时抬头。尤其是宾恩,反应激烈,看见弗里茨立马拉黑了半张脸。在心中呐喊一万遍,买糕的,怎么又是你们俩哇。上次车震,搞得他们局里鸡犬不宁,差点全体下岗,这回又要闹哪样?
  相较之下,赛蒙的心理素质好多了,打量他们的同时,脑中思路转得飞快。他伸出食指,轮流指向三个人,道,“他非礼你,所以你喊救命,然后他就把他给揍了?”
  汗,好尖锐的洞察力。
  林微微刚想点头,就听见杨森在那里道,“不是。是她勾引我,他乘机勒索。勾引未遂,恼羞成怒,对我动粗,逼我就范。”
  没想到杨森会信口开河地倒打一耙,林微微一下子急了,怒叱,“胡说,明明是你一路跟着我,我打电话向弗里茨求救,他为了帮我才把你给打了。”
  “你说我非礼你,那么,证据呢?我是强吻了你,还是强摸了你?弗里茨他亲眼看见了么?”
  被他这么一堵,林微微顿时语塞,仔细回想下,刚才他确实只是打了个擦边球。既没吻到她,又没摸到她,撑死了也就是个企图非礼。
  见她说不出话,杨森不挠不折地步步紧逼,指着自己的嘴唇道,“倒是这里还有你施暴的印记。”
  “我咬你是自卫!杨森,你别颠倒黑白,欺人太甚。”她心里气恼,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自己以前一定是瞎了眼,才会觉得他是个好男人,明明就是满腹阴谋的伪君子。
  林微微在这边快要被气炸了,弗里茨却在那里不厚道地被逗乐了。杨森这人其实是来搞笑的吧,原本的暴力剧场硬是给他给扭转成了搞笑剧场,他拍了拍手,道,“不错,小子有进步,学会耍流氓了。”
  杨森冷冷地回了句,“彼此彼此。”
  俩警察在那里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这气氛着实诡异,真假难分。到底是男的非礼女的,还是女的色心大起非礼男的?难下判断啊!当今这社会,女汉纸彪悍起来,远胜男人。前几天不还是有个新闻,说什么一女人拿电线将入室抢劫犯绕梁三圈,喂下伟哥,强x了一星期。结果那哥们蛋损精绝,打了110,哭天抢地地喊救命。
  见这四个男人八双眼睛全都盯在自己身上,林微微头皮一阵阵地发麻。谢天谢地她没有读心术,要是知道他们将自己和那个强上苦逼男的牛逼女画上等号,必定呕血一公升。
  到底是谁非礼谁,一时难下定论,只能给三人各录一份口供,呈上去由公诉人定夺。
  按照正常法律流程,应该将他们带回警局,仔细盘问调查。不过,吃过一次瘪,弗里茨这尊大神,宾恩是万万没胆请的。生怕请回去又莫名其妙地挨批,毕竟没出人命,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地做笔录。
  在给林微微写证词的时候,赛蒙实在忍不住,问,“你属什么的?”
  她不解,但还是答道,“属猪。”
  “我觉得你应该属桃花。”
  十二生肖中哪有桃花,林微微听不懂,下意识地问,“为什么?”
  “你们中国人不是说桃花运?”
  听他这么一说,微微瞬间秒懂,自嘲地在心里补了一句,这可真是一朵开得绚丽的烂桃花。
  赛蒙做完笔录后,收起板子,准备收工。在路过她的时候,半真半假地调侃了句,“他们希腊有女神维纳斯,我们德国有你林微微。”
  噗的一声,她没忍住,喷了。艾玛,我林微微……和维纳斯齐名了。
  ****
  德国的诉讼流程和国内有些不一样,像这类民事案件,一般流程如下:警方先将双方证词递交公诉人,由公诉人斟酌案情,决定是否立案。确定立案后,上呈法院,法院安排时间开庭审理。根据案件大小,法官也会在开庭前提出庭外和解。开庭后,公诉人和被告律师对薄公堂,法官根据各自提供的证词和辩驳,审判结果。
  理论上来说,基于德国司法对妇女的保护条例,案情对林微微比较有利。如果,杨森提供不出被勒索的证据,将会被公诉人以性骚扰的罪名提出上诉,而弗里茨对他的暴力殴打,就属于‘制止正在进行的非法行为’的正当行为。那么,杨森就是被告,林微微就是原告。但,如果他能证明自己确实被勒索,而弗里茨对他的殴打,就构成了故意伤害罪以及勒索罪。那么,他就是原告,弗里茨和林微微则成了被告。
  杨森在商场上打滚多年,工作需要,和各界人士有一定的人脉关系。接手这个案子的公诉人,正巧公司的法律顾问也认识。虽说对方不会特意给他开绿灯走后门,但卖他面子,出来一起喝个咖啡,闲聊之余,分析一下这个案子还是有可能的。
  杨森不需要多提,只要让公诉人潜意识地认为,林微微和弗里茨缺钱,确实有勒索他的动机和嫌疑,他的目的就算达到了。
  果然,一个星期后,警方调查了两人的财务状况。没钱租房,银行账户赤字,情况已然不妙。而更糟糕的是,在事发后几天,林微微收到了从杨森账户汇来的一笔巨款。如果不是警方调查,她还后知后觉地被蒙在鼓里。杨森是个聪明人,要么不做,要做就干净利落,他利用和银行的关系,在汇款日期上动了点小手脚。这样一来,就坐实了他们企图勒索的嫌疑。
  勒索这个罪名比故意伤害严重许多,而且连林微微也成了被告之一,局势一下子逆转,令人措手不及。
  没想到杨森翻脸无情,对微微也动了真格。他控告两人勒索,弗里茨勒索未遂,故意伤人,一纸告状书就这么由公诉人送上了法庭。当然,他只是提出诉讼,到底这个罪名成立与否,还得等法官判决。
  这起民事诉讼,如果两人输了,留案底并且罚款。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像杨森这种身份的人,各种费用加一起,这笔赔偿额铁定小不了。如果被告无能力支付,那就只有蹲大牢的份了。杨森不在乎钱,就是看不惯弗里茨的嚣张,自己挨了皮肉苦,没道理让对方逍遥快乐。
  前几天,收到从法院寄来开庭时间的通知书,林微微十分不安。在认识弗里茨之前,自己是良民;认识他之后,法律纠纷案一桩接一桩。无证被抓的时候,有鲁道夫的名律师出手相助,那么这一次呢?
  林微微想着近期发生的这堆烂事,心里烦躁得要发狂,好不容易挨到了下课时间,没和小贱打招呼就自己跑去了医院。走到病房前,她调整了下心情,深吸一口气,换上个笑容,推门走进去。
  “妈,我来了。”
  笑意盈盈地进去,谁知却扑了个空,病床上空荡荡的。四处一张望,哪都没有人影。
  吃不准情况,林微微跑去外面护士台,问,“402病房的病人呢?”
  护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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